第三节 财政收支
财政是各租界当局日常行政的又一重要部分。租界有独立的财政。在各租界设置行政机构后，这些机构即自行筹集维持其日常运转及建设租界、维护界内秩序的经费。汉口法租界等租界的财政年度都以阳历1月1日为开端，至12月31日为止，但不少租界财政年度的起讫时间并非从年初至年底，上海公共租界和天津英租界曾以4月1日为财政年度的首日。每一财政年度肇始前，租界行政当局都要汇报上一年度的财政决算，编制新一年度的财政预算，开列各项财政收入及财政支出，直至提出调整原有市政捐税的税率或者开征新税、停征旧税等建议，并送交租界纳税人年会或租地人年会讨论、通过。此后，租界当局的财税及相关部门便依照规划负责实施。
租界行政当局的财政收入，通常分为经常收入和非经常收入两部分。经常收入出自捐税、局产及罚款等，非经常收入出自地产、公债等。
第一，经常收入。
租界行政当局经常收入的主要来源是市政捐税。各租界征收的捐税，源自其开辟国的税制，与中国传统的税种不同，主要有地捐、房捐、码头捐和执照捐等，并有一些杂项捐税。日租界的捐税自成体系，主要有居留民团课金。公共租界及不同国家的专管租界所征捐税各有不同，即使是同一国家的专管租界，征收的捐税也有差异。
地捐，在上海租界、天津租界被分别称为“地税”“地亩捐”，是根据土地价值及面积或仅根据土地面积来收取的捐税。此类地捐与各地租界征收的名为“年租”“钱粮”之类的地税性质不同，前者是租界当局征收的市政捐税，后者是中国政府征收的国税。地捐是大多数租界当局重要收入来源。在这些租界，仅有中外约章规定的少数地段，其中大多是原来国有建筑所在地和公益用地，如位于天津德租界的中国学堂、官栈、义园、义地等，可以不缴地捐。在上海公共租界，仍由华人执业之地起初可不纳地捐。1871年，该租界纳税人会通过决议，要华人业主一体缴纳地捐。华人业主一度抵制，但在两年后被迫就范。1893年，在划定上海公共租界虹口地区的界址时，该租界当局确认虹口地区原华人业户耕种之田等，可不缴地捐。[125]
有些租界当局曾依据土地面积来征收地捐。1895年，天津英租界租地人会确定，当年对界内每亩土地一概征收地捐五两白银。[126]后来，该租界便根据土地价值来征收。在依据土地价值征收地捐的租界内，因在市场上土地价格不时波动，界内土地经常需要重新估值。在上海英租界成型初期，由租地人自己申报所租土地的价值。此种办法显然不可靠。自1856年起，该租界当局派委专人对界内土地分块估值，作为征税依据。1862年，该租界当局又设立地产估价委员会，负责每三年进行一次土地估值。[127]其他租界也多任命估价人员或设置类似机构，如天津俄租界每年由纳税人年会任命两名房地产的估价员。[128]这些估价委员会及估价员通常将租界划分为若干区域，再将各区土地划分为几个等级，然后确定各个地块的价值。租地人若有异议，可向有关机构申诉，由其作出仲裁。
依据各租界财政需要，租界当局都不时调整地捐的捐率。在很长时期中，上海公共租界的地捐捐率保持在地价的0.25％至0.5％，1908年增至0.6％，自1919年起的20年间为0.7％至0.8％。1937年11月，日军侵占上海华界后，租界内物价飞涨，该租界的地捐遂于1939年9月增至0.9％，又通过两次加征附加税于1941年增至1.89％，并于1943年初最终增至2.5％。上海法租界的地捐捐率于多年间也在0.25％至0.5％之间波动，至1927年增至0.8％，并于1942年最后增至1.6％。[129]一些缺少他项捐税收入或是面积较小、地价较低的租界，则采择了更高的地捐捐率。在镇江英租界，在1907年地捐捐率就达地价的1％。九江英租界的《土地章程》则约定，该租界地捐捐率最高可达10％。[130]
在有些租界，起初地捐并非租界当局重要的财政收入来源。在天津英租界，租界开设多年，尚未开征地捐，在1891、1901、1904年等年度，地捐收入仅占工部局财政总收入的2％至5％。[131]在上海法租界，1868年地捐收入5313两白银，占公董局总收入的6.1％；1903年收入32836两，占经常收入的10％。[132]此后，这些租界地捐收入的比重有所提高。1933年，天津英租界地捐收入24.5万余银圆，占工部局经常收入的9％。上海法租界1939年的地捐收入260.4万元，占公董局经常收入的19％。[133]在一些其他收入较少的租界，地捐收入占更高比重。在面积较大而商务并不发达的天津俄租界，1915年地捐收入26803银圆，占工部局除去上年结余之外当年总收入的29.2％；1920年增至51058银圆，占28％。[134]上海公共租界地价高昂，面积宽广，因而该租界工部局的地捐收入为数尤巨。1897年，此项捐税的收入超过白银11万两，占经常收入的17.3％；1908年增至68.5万余两，占28％；1919年增至105.3万余两，占23.8％；1931年超过387万两，占26.2％。[135]
房捐，在镇江英租界、上海公共租界等租界也被称为“市政捐”，在汉口等地法租界曾被称为“房屋租赁税”等，在上海公共租界越界筑路区被称为“巡捕捐”“特别市政捐”等，在上海法租界越界筑路区则被称为“马路捐”“捕房捐”等，是多数租界以及越界筑路区之类区域内绝大部分房屋的业主需要缴纳的捐税。在多数租界，业主或占用房屋者按照实付或估算房租的一定比例来缴纳；在九江英租界等租界，则按房价的一定比例来征收。[136]在有些租界，该捐按季度缴纳。在不少租界，原有的庙宇等建筑，可不缴房捐。在上海公共租界，租界当局于1893年承诺，在该租界的虹口地区内，凡是以往尚未征收房捐的华人原业主自住的原有住宅，以及在华人原业主土地上距马路较远并无利益可得的新、旧房屋，将一概不征收房捐。[137]
在不少租界，对中式房屋征收的房捐捐率起初高于西式房屋。在上海英租界形成前，当地仅有西式房屋须纳房捐。小刀会占据上海县城后，大批华人入界避难，中式房屋激增。上海英租界工部局组建后不久，便以界内外国侨民不多，所纳捐税不足以清偿市政支出，决定向新建中式房屋开征房捐。此时，西式房屋房捐为房租的3％，因华人尚未缴纳地捐，中式房屋的房租又较低廉，该工部局向新建中式房屋开征的房捐为房租的8％。此后，在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将西式房屋房捐增至6％；至1880年改为西式房屋房捐为8％，中式房屋为10％；直到1898年才同为10％，并在10年后一起增至12％。在上海法租界，中式房屋房捐捐率也长期高于西式房屋。1862年，大约对中式房屋征收房租的8％，西式房屋不征；此后，西式房屋按照0.5％征收。又经数次变动，到1903年，中式房屋房捐增至12％，西式房屋增至8％。[138]在有大量华人入居的镇江英租界，情况也一样。1907年，向华人房屋、仓库征收的房捐为房租的10％，向外国人房屋、仓库征收的房捐为5％。[139]此后，各租界的房捐捐率大多逐步提高，中、西式房屋的捐率也渐趋一律。在上海公共租界，房捐于1919年提高到14％，于1927年提高到16％，并在上海租界于抗日战争期间沦为“孤岛”后的1939年提高到18％，最后在1941年激增到37.8％。在上海法租界，到1931年所有房屋的房捐一概提高到13％，并在1940年连同“防务附税”增至22％，又在次年增至30％，至1943年再加征“保甲附捐”1％。[140]
在不少租界，租界当局对界外占据的区域也征收房捐。1903年，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开始向越界筑路区征收巡捕捐即房捐，捐率为10％，但缴纳者寥寥。1906年，该租界工部局与英商自来水公司订约，将水管接到越界筑路区，并向自来水用户征收特别市政捐，即特别房捐。特别房捐最初为普通房捐之半，即5％；1908年增至6％，1919年增至7％，仍为普通房捐之半。1927年又增至14％，1939年增至16％，只比普通房捐低2％。而至1940年又增至24％，并于1941年最后增至33.6％。在上海法租界，公董局自1904年起，以过境税、马路捐、捕房捐等名目，在越界筑路区征收房捐5％，3年后提高到8％。至1914年这一越界筑路区被并入法租界后，所征房捐捐率即与原来的租界地区相同。[141]汉口英租界当局不仅向被其管理的越界筑路区征收各种市政捐税，也以巡捕捐之名，向该租界西南沿界道路华界一侧的房屋征收房捐。
在经济繁荣、人口众多的租界，房捐常常是租界当局最重要的财政收入来源。在上海公共租界，1898年工部局房捐收入超过33万两白银，1906年在越界筑路区征收特别房捐后，约达83万两，均达到该工部局经常收入的40％以上。两年后，因提高了捐率，该捐收入达111万两，占46％。1926年，该捐收入超过425.5万两，占42.2％；1931年超过622.3万两，占40％。[142]在其他不少租界，房捐也是租界当局主要财政收入来源。在汉口法租界，1905年房捐收入5 701两，占该租界工部局总收入的23.5％；5年后，该捐收入11 440两，占26.5％；至合并统计地捐、房捐之前的1913年增至15 926两，占19.9％。[143]在天津英、法等国租界，房捐占租界当局收入的比重则有逐步提高的趋势。天津英租界工部局起初以其他捐税为重要财政收入来源，长期没有征收房捐，并在开征后捐率也定得较低。1895年，该租界房捐捐率仍为3％。[144]至1901年，房捐只占该工部局总收入的4％，3年后也仅增至10％。[145]此后，该租界的房捐捐率逐渐提高。1929年，老租界和其他区域已填筑地段的房捐捐率均为11％，该捐收入28.7万两，占该工部局经常收入的27.4％。[146]在天津法租界，1906年房捐收入为5560两，占公议局经常收入的5.7％；1918年增至25383两，占12.4％；1926年增至162164两，占23.2％。在该租界成为“孤岛”后的1938年增至434485元，占25.4％，成为公议局最大的收入来源；至1940年又增至753466元，占33.8％。[147]
照片13 天津法租界公议局1906年度年报、1907年度预算
执照捐，在一些租界被称为“特许税”“照会税”“使用费”等，是在租界内经营某些行业或拥有某些事物需要缴纳的捐税。在很多租界，开设旅馆、酒店、餐厅等或拥有狗、马车、汽车等，都须先经租界当局允准，取得执照，并须每月或每季、每年缴纳捐费。
各租界征收的执照捐种类有较大差异。1862年，上海英租界始征执照捐。在此后数年，上海公共租界内须缴纳执照捐者，仅洋酒馆、舢板、华人酒肆和轿子。[148]此后，须缴纳执照捐者经常有所增减，整体而言是越来越多。1905年，在该租界内，外商旅馆、酒馆、剧场，华商客栈、酒肆、茶馆、戏园、当铺、鸦片烟栈、烟馆，以及餐馆、台球房、保龄球馆，市场，货船、渡船、汽艇、舢板，私人马匹、马车，车、马出租行，汽车、运货车、人力车、独轮车等，都须领取执照。[149]在上海法租界，在很长时期中仅有旅店、妓院、鸦片烟馆等9个行业须领取执照，直到20世纪初期才增至12项。此外，该租界另征舢板、驳船、排污等税。[150]此后，至1933年该租界所征执照捐已增至30项。在天津等地日租界，此类捐税被分解为使用费、手续费及杂种税等，日本艺妓、陪酒女等也须纳税。[151]在天津俄租界，此类捐税则被划分为执照捐、营业捐两类，前者系向各种交通工具及小贩等征收的捐税，后者主要是向外国餐馆及各种商号征收的捐税。[152]也有些租界所征执照捐的项目较少。在镇江英租界，直到20世纪初期，工部局只向酒肆、当铺和鸦片烟馆征收执照捐。[153]
在很多租界，租界当局都依据营业规模或收入多寡，将有关店铺等分为若干等次，并依据其等次征收不同数额的执照捐。在天津日租界，艺妓于1905年被分为二等，其执照捐分别为每月5银圆、3银圆；旅馆被分为三等，分别为10银圆、5银圆和3银圆；饭店被分为四等，分别为20银圆、15银圆、10银圆和5银圆。执照捐的等次经常被调整。1910年，该租界的艺妓和旅馆都被改分为四等。[154]
各租界当局还依据其财政需求及其他某些原因，变更执照捐金额。上海公共租界与法租界当局都以小车损坏界内路面、增添道路维修费用，多次提高小车捐。在镇江英租界，《土地章程》附则便对该租界的执照捐调整范围作了规定：当铺执照捐每季为25至100银圆，各种酒馆、茶馆、咖啡馆、歌厅、舞场、戏院、马戏场、旅店每季为6至200银圆。[155]
有些财政相对宽裕的租界，例如汉口英租界，有些年度未征收执照捐。一些经济不繁荣的租界，或在有些租界开设之初，该捐收入较少。在镇江英租界，1907年征收的执照捐仅434两白银，仅占租界当局总收入的2.94％。[156]汉口法租界在开辟后第10年，即1905年，所征执照捐仅2 014两，占工部局总收入的8.3％；至1910年增至4 403两，也只占10.2％。[157]在经济发达的租界，执照捐收入要高得多。在上海公共租界，1871年执照捐收入为21 290两，占工部局总收入的9％。自光绪中期起，该租界执照捐收入通常只低于房捐、地捐收入。1908年，该租界执照捐收入39.1万两，占工部局经常收入的16.3％。1924年，执照捐收入增至106.3万两，占13.2％，低于房捐、地捐以及公共事业收入，但在1928年后又恢复了第三位的地位，至1942年增至1627.3万元，占9.8％。[158]在上海法租界，执照捐收入长期超过地捐，但通常低于房捐。1906年，该租界执照捐收入11.54万两白银，1911年增至14.65万两，分别占公董局当年经常收入的23.5％和24.7％；至1935年、1939年又增至201.5万元、280.1万元，分别占20.8％、20.6％。[159]天津俄租界的情况较为特殊。该租界并不繁荣，但因为位于天津火车站附近，所以汇聚了大量的大车、人力车、手推车以及当时其他的城市交通工具，包括这些交通工具的执照捐成了该租界工部局财政收入的最大宗。1915年，该租界的执照捐包括营业捐共46667银圆，占工部局经常收入的51％；1920年增至94657银圆，占52.5％。[160]
码头捐，也被称为货物捐等，起初只向通过租界公共码头进口的货物征收，后来演变为向所有通过租界进出口、转口货物，以及在码头停泊船只、堆放货物所征之税。在天津英租界、汉口法租界等租界，该捐还被细分为码头捐、泊船费、货物捐等。[161]对于该捐，中国官府曾以“查各国公法，向无在他国收捐之例”为理由，一度进行抵制。[162]在上海，上海道还长期以捐款来代替华商所纳的码头捐，这笔捐款于1858年为2000银圆，至同治初期逐步增至1万多银圆。[163]
1854年上海英租界成型之际，该租界码头捐的捐率被规定为货值的0.1％，后来则限定了码头捐总额，至上海公共租界形成后改为不超过货值的0.1％，未久又改为平均不超过货值的0.1％。1880年，为防止界内洋行迁往法租界，该公共租界停征码头捐。5年后，因财政赤字，又予以恢复，并将大部分货物的捐率提高到0.2％。[164]其他一些租界也限定了码头捐的捐率，并根据需要在规定范围内进行调整。在九江、镇江等地英租界，《土地章程》都规定，码头捐不能超过货值的0.1％。[165]在天津英租界，起初《土地章程》确定码头捐不可超过货值的0.1％，1901年后则因疏浚海河和维护大沽海口的需要，对所有货物加征了捐税。[166]
自1899年起，上海租界的码头捐由江海关代征。因避税人数众多，上海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当局与上海官府商议了由中国海关代征租界码头捐的办法。在所征税款中，出自内贸货物的半数捐款归上海官府，半数归两个租界，出自外贸货物的捐款全部归两个租界，征收费用由上海官府与两个租界各分担一半。划归租界的捐款中，公共租界得75％，法租界得25％。署上海道蔡钧因为这一办法可停付每年为华商免缴码头捐而捐助公共租界的1.4万银圆，还可每年获得白银1万两以上的分成，所以同意这一方案。在上海租界，华商开始缴纳码头捐。结果公共租界的码头捐收入较上一年度有成倍增长。[167]
在有些租界，中国船只或某些特定货物可不缴纳码头捐。在天津英租界，中国和列强官方所用物品可免缴此捐。[168]在天津德、日、比等国租界，也都有一些船只、货物可免缴此捐。[169]
码头捐是不少租界开设初期最重要的财政收入来源。随着经济繁荣、面积扩大，地捐、房捐、执照捐收入不断增加，码头捐在租界财政收入中所占比重有所下降；特别是进入民国年间，码头捐所占的比重有越来越下降的趋势。1871年，上海公共租界码头捐收入13.5万余两白银，占工部局总收入的55％，是地捐、房捐总和的近两倍。此后多年，该捐数量增长缓慢，在1908年约为15.8万两，仅占工部局经常收入的6.6％，不足房捐的七分之一。[170]1923年，该捐收入增至42.7万余两，只占工部局经常收入的5.9％；1931年又增至64.5万余两，仅占4.4％。至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的1942年，该捐收入55.6万余元，仅占0.33％。[171]在汉口法租界，码头捐一度是工部局收入的大宗，并很快分解为码头捐、货物捐两部分。1905年该捐收入5679两白银，占工部局财政总收入的23.3％；6年后，增至1万余两，占24％。然而，汉口地处战略要冲，是多场国内战争和抗日战争的重要战场，贸易常受影响，码头捐经常负增长。至日军侵占武汉两年多后的1941年，该捐收入降至4809元，仅占当年工部局总收入的4.06％。[172]在天津英租界，码头捐，包括系船费，后来还加上在码头上堆放货物的河坝租费，一度是工部局尤为重要的收入来源。1879年，该租界码头捐等的收入超过白银1.2万两，占工部局财政总收入的94％以上；1891年增至近1.7万两，占74％；1904年增至3万余两，占36％；到1927年，又增至约15.8万两，但只占经常收入的19.5％。[173]
照片14 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局徽
除了上述4种最重要的市政捐税外，在不少租界还分别开征过一些较为独特的捐税。同治中期，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曾就路灯征收照明捐，捐率为房租的0.5％至1.75％，1867年收入近万两白银，约占工部局总收入的3.8％。[174]在汉口法租界开辟未久，工部局即开征空地附加捐，借以增加土地收入，并促使租地人尽快建造房屋。1910年，该捐收入超过4000两，约占工部局总收入的9％。后来，该工部局除对空地也对未充分利用的土地征收附加捐，捐率均为地价的1％。[175]从1919年起，汉口法租界工部局还开征人头捐，捐率为欧洲人每月2银圆，华人3银圆。1926年，该捐收入为白银7220两，次年因汉口英租界被中国政府收回，原英租界居民纷纷迁入，故激增至25086两，占工部局总收入的16.2％；至武汉被日军侵占后的1941年，界内避难的华人人满为患，又增至188084元，占17％。[176]厦门鼓浪屿公共地界工部局于成立之初就征收屠宰费，其中每头牛1.5银圆，每头猪、羊0.5银圆。这笔捐费不断提高，到1939年增至每头牛3.5元，小牛及猪2元。在各地租界进入被沦陷区包围的“孤岛”时期，特别在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很多租界当局为了应付入不敷出的财政窘境，都开征了若干新捐税。在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于1938年开始向购买戏院戏票者征收娱乐捐，至1942年将征收范围扩大至娱乐厅、小戏场、马戏场等，捐率为票价的10％，旋即上调至30％。在1942年，该工部局又开征电话捐；开征旅馆、餐馆账单捐，即对所有旅馆、餐馆、公寓、酒馆、茶馆等开出的5元以上账单征收税款10％；还开征物品零售捐，对诸多零售货物征收货价的2％。这样，在1942年，该工部局通过这些新征捐税共收入6 649万元，占当年经常收入的40％。[177]
除捐税收入外，局产收入是不少租界当局另一项经常收入。在租界逐步繁荣后，有些租界的行政当局逐渐拥有一些产业，其中包括房产、地产等，可带来稳定的经常收入。这些产业多半是公用事业。在上海公共租界，天津英、法、德等租界，工部局等机构都兴办过电厂，向租界供电，并收取电费。在上海法租界等租界，租界当局还兴办过水厂，向界内供水，并收取水费。在有些租界，行政当局还分别通过局办医院、学校、公园、菜场、屠宰场直至局办乐队演出等获取收入。镇江英租界当局在界内拥有地基，每年可获得出租费用，1907年此项收入为白银325两。[178]汉口法租界工部局拥有界内公德里的物业，每年可获得租金，1926年为7 331两，占工部局总收入的5.3％；1935年为26 188元，占7.9％；至1941年增至71 147元，占6.4％。[179]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拥有的局产最多。1905年，该工部局收到菜场等局产的租金等达白银28 366两；1923年局产租金连同公共事业、局办工业收入超过108万两，占工部局经常收入的15％；1931年超过169万两，占11.4％；至1942年为1 150.5万元，占6.9％。[180]
罚金是诸多租界当局又一项经常收入。违反租界基本章程以及行政规章的部分条款，都会被科处罚金。违反其中某些条款甚至要被罚500直至上千银圆。在上海法租界，对华人的罚金在扣除该租界会审公堂及拘押犯人的费用后，部分成为该租界公董局的收入，部分捐赠给慈善机构及医院。在九江英租界，罚金全部上缴工部局，借以冲抵日常开支。[181]在各租界财政收入之中，罚金通常仅占较小比重。在汉口德租界，在1910年、1914年、1916年，罚金收入分别为白银707两、4 754两、2 823两，分别占工部局总收入的1％、12.6％、6.6％。[182]在天津俄租界，在1915年、1920年，罚金收入分别为1 410银圆、690银圆，分别占工部局经常收入的1.5％、1.1％。[183]在厦门鼓浪屿公共地界，从1932年至1934年罚金收入分别为6 775.5元、9 088.59元、10 702.19元，分别占工部局总收入的5.5％、6.2％、6.4％。[184]
除上述各项收入外，有些租界当局还有一些经常收入。汉口、镇江等位于长江江边的租界有江岸租赁费，即是向船舶公司收取在其江岸前停泊趸船、架设栈桥，从而使轮船得以上下乘客和货物之费。有些租界当局还得到经常性捐款。由于租界仍旧是中国领土，在当地兴办一些公益性工程时，中国地方官府会根据实际情况，进行长期捐助。上海官府对上海两个租界的捐助最为频繁，其中包括上海道在很长时期中对租界消防队每年400两白银的捐助。
第二，非经常收入。
地产，既是拥有界内出租地产的部分租界当局经常收入来源，也是有些租界当局非经常收入的源头。在实行国租及部分国租的租界内，租界开辟国永租租界内全部或部分土地，然后通过拍卖等途径来分租，并将这些非经常收入作为建设、经营租界的资金。1861年，在广州英租界开辟伊始，租界当局便通过拍卖来分租界内土地，共得24.8万银圆。[185]在这些租界，土地成为其开设初期主要财政收入来源。在其他租界，其当局也会出于各种需求永租或购买一些土地，此后或因不再需要某些地块，或因需要资金等而予以转让，特别是天津英租界工部局曾将早先在西南界外永租或购买的大量土地转租出去。出售或转租这些土地的收入有限，通常不构成其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1919年，天津法租界公议局通过转让土地取得非经常性收入6 130两白银，占当年公议局财政总收入的2.2％。[186]
公债，是租界当局又一项非经常收入。上海公共租界、法租界以及其他不少租界当局曾通过向社会公众发行公债，借以筹集市政经费，冲抵财政赤字，更多的是用于偿付新建大型市政工程之类非经常支出。上海英商租地开辟不久，其道路码头委员会便为建造公用码头和下水道发行公债1.1万两白银。1862年，为完善界内排水系统，上海英租界工部局发行年利率10％的公债，共筹款13.2万两。此后，上海公共租界、法租界当局一直将发行公债当作市政建设融资的重要手段。特别是从1893年发行公债8万两收购新申电气公司并扩充其设备后，公共租界工部局多次发行电气公债，用于扩建电厂。至1913年，电气公债的发行数额达271.9万两，占此时该工部局公债发行总额的58％。[187]这些公债的还本期通常为5年至20年。1895年，天津英租界租地人会为建造公共体育场，决定发行公债1万两，年利率6％，还本期为15年。[188]
捐款，是租界当局另一项非经常收入。除经常性捐款外，上海、天津等地官府也常给租界提供一次性捐助。在上海两个租界当局疏浚河道、修建桥梁时，上海道往往捐助部分费用。有些租界开辟国政府偶尔也给本国专管租界提供一些经费。法国政府便曾补助过上海法租界公董局的局办学校。一些中外人士也因各种考量而给租界当局捐款。上海租界消防队便得到当地华商会馆、公所以及保险公司等机构的捐助。从整体来说，非经常的捐款在租界财政收入中仅占很小比重。1920年，外国驻华公使团为维护相关的纪念碑向天津俄租界工部局捐助经费617银圆，占工部局总收入的0.9％。[189]
此外，部分租界当局还有些其他非经常收入。始自1878年的一段时间里，根据九江官府和英国领事等人的协定，并经各国驻华公使批准，在九江进出口的茶叶、鸦片须增缴捐税，所得款项除用于修筑九江英租界与九江城之间的江岸外，也用于修筑界内江岸。[190]不少租界当局因为有财政盈余，并将盈余存入银行，所以在不少年度都能收入若干银行利息。由于在租界内或界外开辟道路或越界道路可使路旁业主方便出行、房屋升值，有些租界当局因此要求他们分担筑路费用，于是在开辟道路之际，这些租界当局还有此项收入。
在通常的年度，非经常收入连同上一年度的财政盈余，只占租界当局当年总收入的较小部分。以天津法租界而言，1919年预算外收入即非经常收入51 177两白银，占公议局总收入的18.1％；1921年为51 524两，占12.6％。[191]
除杭州、重庆日租界等少数租界外，随着经济发展，多数租界当局财政收入都逐渐增长。上海租界最繁盛，租界当局财政收入最多。1864年，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经常收入达白银19.8万余两，1883年达38.7万余两，1899年达91.6万余两，1911年达258.9万余两，1921年达595.1万余两，1931年达1 479.5万余两，60多年间约增长74倍。在上海法租界，1875年公董局经常收入达6.7万余两，1891年达16万余两，1903年达37.5万余两，1914年达75.4万余两，1924年达216.3万余两，1932年达603.8万余两，近60年间约增长89倍。[192]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在1879年除去津海关监督641两特殊捐赠外的收入为12 229两，1927年经常收入达80.8万余两，1932年达92万余两，50多年约增长74倍。[193]汉口法租界工部局1905年的财政总收入约2.45万两，1924年达12.7万余两，1929年起超过20万两，20余年间约增长7倍。[194]在厦门鼓浪屿公共地界，1903年工部局的总收入为1.54万余银圆，1921年为5.1万余银圆，1925年为10万余银圆，到抗日战争爆发的1937年增至14.4万元，30余年约增长8倍。[195]中国地方官府所征税款有很大部分须上缴中央政府，租界当局的所有财政收入都无须上缴给租界开辟国政府，也不缴给中国政府，而是可以全部用于租界。
租界财政支出的两大部分是租界治安及市政建设的支出，租界日常行政及卫生、文化、教育等方面的支出也占一定比重。很多租界当局将支出划分为经常支出、临时支出两大类：经常支出大多用于租界治安、工务、卫生等机构的日常运作；临时支出，有些租界称作特别支出或预算外支出等，大多用于兴建重大工程。租界的财政支出，主要包括以下五个方面。
第一，治安。治安支出，以巡捕房支出为主，包括火政支出，绝大多数为经常支出，其中涉及巡捕的薪金、制服、武器、津贴、医药、保险等费用。在上海公共租界等租界，该项支出后来还覆盖租界监狱的开支。在有些租界，因界内或毗连之处有大批本国军队常驻，治安支出相对较低。其中天津日租界1908年的治安支出为1.1万余银圆，1932年为11.4万余银圆，分别占居留民团当年财政总支出的16.4％、15.6％。[196]天津英租界1927年巡捕房连同消防队的经常支出为白银11.4万余两，1931年约17.4万两，分别占工部局当年经常支出的16.8％、15.9％。[197]在其他租界，治安支出在财政支出中占较大甚至最大的比重。在汉口法租界，1910年治安支出为白银10863两，占工部局支出的28.4％；1921年为30970两，占29.9％。[198]上海公共租界面积最大，治安支出最巨。1863年，该租界巡捕房支出为88 356两，占当年工部局财政总支出的32.8％。[199]此后，该项支出不断增多，在租用特别在自建监狱后，这一支出增加更快。1905年，该租界警务处经常支出达34.1万余两，占经常支出的26.4％，其中监狱支出为29 269两，占警务处支出的8.6％。1909年，警务处经常支出增至73.8万余两，占经常支出的35.1％。[200]1917年警务处以及火政处的经常支出增至104.2万余两，占经常支出的30.8％；1931年，这些支出超过761.3万余两，占经常支出的45.6％。[201]
第二，工务。租界工务支出，即是租界市政建设的支出，其中的经常支出，涉及已有道路、沟渠、桥梁和行政机构办公楼等建筑的日常运行和维修，以及相关人员的薪金等费用。租界工务的临时支出包括在界内及界外占据的区域新辟道路，建造办公楼、巡捕房、监狱等为租界当局拥有的建筑，以及建造下水道、桥梁、堤岸、市场、公园等公共设施。在工务支出中，经常支出通常多于临时支出。但在新建大型工程的年度，不仅须支付建筑费用，还须购买地基，所费不赀，临时工务支出就会大大超过经常支出。1910年，汉口法租界因新建市政厅，临时工务支出3.6万两白银，为经常支出的3倍以上。[202]经常连同临时工务支出一直是租界财政支出的大宗。在天津英租界，1879年工务支出6 621两，占工部局总支出的50.8％；1890年，为建造市政厅戈登堂，便支出3.2万两。此后，随着该租界的屡次扩展，其工务支出不断增加，到20世纪20年代后期每年经常和临时的工务支出为30万至40万两。[203]在上海公共租界，1863年工务支出99837两，占工部局总支出的37％；1905年经常工务支出增至45.1万余两，占工部局经常支出的34.8％；1918年增至105.8万余两，占29.4％；1930年又增至415.2万余两，占29.8％。[204]在上海法租界，1877年工务支出73978两，占公董局经常支出的62％；1906年超过12.2万两，占经常支出的24.7％；1914年又超过27.5万两，占29.2％。[205]
第三，行政。行政支出，是指租界行政当局秘书、总务等机构的支出。1885年，上海公共租界行政支出的具体科目包括文具、报刊、广告、邮资、门牌、燃料、火险、审计、法务、人口调查，以及会计、秘书、税务官员等人员的薪金。[206]在天津等地日租界，民团吏员等人的薪金、津贴以及通信、印刷、差旅、修缮、公告、房屋租赁、办公用品等项为经常支出，民团事务所的设备等费为临时支出。租界工部局董事、居留民团行政委员等系名誉职务，不拿薪酬。租界工部局总办、民团事务所理事长等行政人员都有薪金。其中高、中级职员都领取高薪。在上海公共租界，1885年，工部局总办年薪达白银4240两，会计师3000两，总办助理2400两。此后，这些官员仍不断加薪。1905年，总办年薪增至8286两，总办助理增至6593两，会计师增至5940两。到1930年，工部局总裁兼总办的年薪增至3万两，处长1万多两至2万多两，科长1万两上下。[207]在较为繁荣的租界，其财政收入及支出都数额巨大，行政支出在租界当局总支出中所占比重较小。在一些经济不发达的租界，财政收入、支出有限，在租界当局总支出中行政支出占较高比重。不少租界当局的行政支出通常为总支出的10％左右。在天津英租界，1927年管理人员薪酬及总务公费为77 262两，占工部局经常支出的11.3％；1931年管理人员薪酬及局办公处费用为14.1万余两，占13％。[208]以汉口法租界而言，1910年行政支出未超过1 000两，稍高于工部局经常支出的2％；1935年增至30 136元，占工部局总支出的9.8％；1940年又增至68 628元，占9.6％。[209]
第四，卫生。在卫生方面，租界当局的支出，包括医官、职员直至清洁工人的薪金，清洁环境的费用，监管菜场、牛奶棚、宰牲场等处食品卫生的经费，以及对租界当局所办医院和私立医院的补贴等，多为经常支出。在上海公共租界，租界当局卫生部门所雇卫生稽查员和医官等人，都有较高薪酬，打扫道路、清除粪秽的清洁工等人则只有糊口的工资。1908年，天津日租界清道夫仅有5银圆月薪。[210]租界开辟之初，在卫生支出中员工薪金占较高比重。在租界有所发展后，兴办及资助医疗机构成为有些租界卫生支出的重要方面。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除陆续设立性病医院、疗养院、实验室及外侨、华人隔离医院等局办医疗机构外，对私立医院也有所补助。在上海法租界，公董局长期津贴非局办的公济医院，条件是该局职员在该医院治病费用可有折扣。1908年，该公董局医务、卫生支出共23 977两白银，此外，津贴西方人士和华人所办的医院共2 150两。[211]在天津英租界，工部局除贴补非局办的俄国医院、马大夫医院外，每年为局办的隔离病院、维多利亚医院和产妇调养院支付巨款。1933年，连同卫生处的费用，该工部局的卫生支出共达6万余两。[212]在各地租界，卫生支出在当局经常支出中所占比重一般不超过10％。上海公共租界1915年的卫生经常支出为20.8万余两，占工部局经常支出的7.5％；1931年为132.8万余两，占7.9％。[213]天津英租界1927年的卫生经常支出为25 963两，占工部局经常支出的3.8％；1931年为50359两，占4.6％。[214]
第五，文教。在文化、教育方面，租界当局的支出包括资助学校、图书馆、博物馆等文化、教育机构直至成立乐队。自1877年起，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开始资助西方文化组织创办的上海博物院，最初每年捐助白银250两，约30年后增至1000两。1878年，该工部局开始资助西方侨民设立的上海图书馆，条件是该馆须向公众开放。1914年该工部局接办这一图书馆，1931年支出9416两。该工部局起初捐助巡捕房乐队，后来成立颇有影响的工部局乐队。在清末，该乐队每年的支出超过4万两，略高于工部局经常支出的2.1％。至1931年，其支出超过20万两，约占工部局经常支出的1.2％。[215]在一些较小的租界，其当局对文化事业也有所资助，但资助力度较弱。有些租界当局还资助教育事业甚至直接办学。在天津英租界，工部局除设置藏书楼外，还资助招收侨民子弟的天津英文学堂和招收华人子弟的耀华学校，1937年资助的金额分别为12.3万余元和8.3万余元，即分别按照外侨、华人在界内登记的土地、房屋估定价值的0.18％来拨付。[216]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陆续兴办中、小学约20所，包括女子中学、小学，后来成为名校的有育才公学、格致公学等。从1912年至1931年，该租界的文教经常支出自白银10.7万余两增至126.1万余两，增加了10多倍，约占各年度工部局经常支出的4％至7％。[217]在汉口法租界，1919年前工部局往往能从局办学校获得若干收益，但从1920年起这些学校连年亏损，因而工部局每年需对它们进行补贴。其中1929年补贴4610两，占该工部局总支出的2.3％；1935年补贴13 565元，占4.4％。[218]
此外，各租界当局还有些其他支出。不少租界都有防务支出。除设置防御工事等临时支出外，上海、汉口、天津等地租界还有义勇队直至警备队日常经费的开支。在上海公共租界，光绪初期及中期，租界义勇队即万国商团每年的费用为白银数千两。1912年，商团的经常支出为4.5万余两，占该租界工部局经常支出的1.9％；1921年商团经常支出激增至21.4万余两，占该工部局经常支出的3.8％；至1931年又增至45.1万余两，占2.7％。[219]发行公债的租界需按约定还本付息。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起初设立偿债准备金，每年存入相应的还本付息金额。1917年之后，该工部局改而采用逐步还本的新办法。1927年，该工部局偿还公债38.6万余两，占经常支出的3.3％。[220]此外，部分租界还有少量较为独特的支出，如天津英租界还有对一些教堂以及女青年会、妇女慈善会等团体的资助。[221]
为了使租界财政能正常运作，各租界当局须平衡其收支，或者使支出稍低于收入。在遭遇连年赤字的财政危机后，租界当局则会通过提高原有市政捐税的税率、开征新的捐税及出售局产等办法来实现收支平衡。在最繁荣的上海公共租界，自1870年起至1931年的62年间，该工部局仅有10年经常收入不敷经常支出。但从日本侵略军于1932年在上海发动战争后，8年间有6年入不敷出，其中1939年的财政赤字超过538.6万元，占当年经常收入的17.7％。为此，该工部局不得不在此后数年提高房、地捐捐率，并开征多种新捐税，使得该租界在苟延残喘的最后3年勉强做到财政稍有结余。[222]厦门鼓浪屿公共地界工部局自成立的1903年起至1937年的35年间仅3年入不敷出。[223]在1938年日军侵占厦门后，该工部局旋即陷入经济危机，因而也只能通过加征捐税来应付严重的财政赤字。
在租界的各种制度中，行政制度是它们成为“国中之国”最根本的制度。主要由领事或外国侨民掌控的行政管理机构来行使当地的行政管理权，又使租界不同于当时并存于中国的其他特殊区域。由于其财政自成体系，租界的市政建设和运营独立于所在的通商口岸。有些租界的财政收入稳步增长，其中包括从当地华人处获得大量税收，又使这些租界财力雄厚，并在市政建设方面取得了相当的成就。
【注释】
[1]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1册，第807页。
[2]厦门市档案局、厦门市档案馆编：《近代厦门涉外档案史料》，第298、299页。
[3]蒯世勋编著：《上海公共租界史稿》，载上海史资料丛刊《上海公共租界史稿》，第524、525页。
[4]有关这一事件，详见本书第十章《中国人民的抗争》第三节《华人参政》。
[5]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1册，第297页；Land Regulations of the Foreign Settlement of Shanghai，Together with Chinese Translation，Kelly&Walsh，Ltd.，Shanghai，1929，pp.20，21。
[6]厦门市档案局、厦门市档案馆编：《近代厦门涉外档案史料》，第299页。
[7]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1册，第294—296页；厦门市档案局、厦门市档案馆编：《近代厦门涉外档案史料》，第298、299页。
[8]何丙仲：《鼓浪屿公共租界》，第59页。
[9]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1册，第298页；厦门市档案局、厦门市档案馆编：《近代厦门涉外档案史料》，第300页。
[10]《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190、191、201页。
[11]Kulangsu Municipal Council Report for the Year Ending 31 December，1937，p.4.
[12]《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209—223页；徐公肃、丘瑾璋：《上海公共租界制度》，载上海史资料丛刊《上海公共租界史稿》，第122页。
[13]厦门市档案局、厦门市档案馆编：《近代厦门涉外档案史料》，第287、294页。
[14]厦门鼓浪屿公共地界工部局：《鼓浪屿工部局1940年度报告书》（译本），1940年版，第7页。
[15]徐公肃、丘瑾璋：《上海公共租界制度》，载上海史资料丛刊《上海公共租界史稿》，第259、260页。
[16]Local 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 and General Regulations for the Tientsin Consular District，1866，Article 14.
[17]Local 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 and General Regulations for the Tientsin Consular District，1866，Article 15；《驻津英国工部局所辖区域地亩章程》（1918年），第5条。
[18]Local 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 and General Regulations for the Tientsin Consular District，1866，Article 15；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Chinkiang，1894，Article 3；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Kiukiang，1902，Article 31，32.
[19]天津市档案馆编：《英租界档案》第1册，南开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60页。
[20]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Kiukiang，1902，Ar ticle 26，34.
[21]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for the British Concession，Amoy，1877，Article 8.
[22]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Kiukiang，1902，Article 5.
[23]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Chinkiang，1894，Article 4.
[24]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for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Canton，1871，Article 8.
[25]Local 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 and General Regulations for the Tientsin Consular District，1866，Approved Bye-Laws，Article 4；《驻津英国工部局所辖区域地亩章程》（1918年），1928年修订之后，第6、7条。
[26]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Hankow，1902，Ar ticle 17.
[27]《驻津英国工部局所辖区域地亩章程》（1918年），第6、7条。
[28]英国国家档案馆：FO 228／1030，英国领事致广饶九南道函，光绪十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29]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Hankow，1902，Ar ticle 17.
[30]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for the British Concession，Amoy，1877，Article 10.
[31]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for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Canton，1871，Article 10.
[32]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Kiukiang，1902，Article 7.
[33]Local 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 and General Regulations for the Tientsin Consular District，1866，Article 8；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for the British Concession，Amoy，1877，Ar ticle 3；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Chinkiang，1894，Ar ticle 5.
[34]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for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Canton，1871，Article 3.
[35]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Hankow，1902，Article 4.
[36]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Chinkiang，1894，Article 5.
[37]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Hankow，1902，Article 12.
[38]Land Regulations of British Concession，Shameen，1908，Article 4.
[39]Local 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 and General Regulations for the Tientsin Consular District，1866，Article 9；《驻津英国工部局所辖区域地亩章程》（1918年），第16条。
[40]南开大学政治学会：《天津租界及特区》，商务印书馆1926年版，第32页；尚克强、刘海岩主编：《天津租界社会研究》，第122页。
[41]Annual Report of British Municipal Council，Hankow，1925，pp.1，3，9，10.
[42]厦门市档案局、厦门市档案馆编：《近代厦门涉外档案史料》，第197、203页。
[43]H.S.Smith，Diary ofEvents and the Progress on Shameen，1859-1938，p.19；W.F.Mayers&N.B.Dennys，The Treaty Ports of China andJapan，London，1867，p.134.
[44]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Municipal Extension，Tientsin，1898，Article 11.
[45]天津档案馆、南开大学分校档案系编：《天津租界档案选编》，第84页；F.C.Jones，Shanghai and Tientsin：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Foreign Interests，Oxford，1940，p.122。
[46]Règlement Municipal Organiqu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1931，Article 6.
[47]［法］梅朋、傅立德：《上海法租界史》，第279页；Règlement Municipal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1908，Article 18，19，21，22；Règlements d'Organisation Municipale，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Hankéou，1898，Ar ticle 9，10。
[48]［法］梅朋、傅立德：《上海法租界史》，第283页；Règlement Municipal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1908，Ar ticle 17；Règlements d'Organisation Municipale，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Hankéou，1898，Article 8。
[49]Règlement Municipal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1908，Ar ticle 9-11；Règlement Municipal Organiqu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1931，Article 9-11；Règlements d'Organisation Municipale，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Hankéou，1898，Ar ticle 2-5；Règlements d'Organis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Hankéou，1908，Ar ticle 4.
[50]Règlement Municipal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1908，Ar ticle 12.
[51]Règlements d'Organisation Municipale，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Hankéou，1898，Ar ticle 5，7；Règlement Municipal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1908，Article 6.
[52]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编：《中国旧海关史料（1859—1948）》第154册，第590页。
[53]《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231页。
[54]［日］植田捷雄：《支那租界研究》，第322、323页。
[55]［日］植田捷雄：《支那租界研究》，第725、727页。
[56]《居留民团法》（1905年），第五条；《居留民团法施行规则》（1907年），第四、十六、二十四、三十、三十三、四十五、四十八、五十四、六十二、六十五、六十六、六十七条。
[57]《居留民团法施行规则》（1907年），第六、七、八、九、十一、二十三条；张寿波：《最近汉口工商业一斑》，上海商务印书馆1911年版，第八章，第十九页。
[58]《居留民团法施行规则》（1907年），第十七条，第二十四至二十六条；［日］植田捷雄：《支那租界研究》，第726、729页；天津图书馆编：《天津日本租界居留民团资料》（三），第15页。
[59]《居留民团法施行规则》（1907年），第三十、三十二、三十四、三十五、四十一、四十二条；天津图书馆编：《天津日本租界居留民团资料》（九），第52、53、128页。
[60]天津图书馆编：《天津日本租界居留民团资料》（一），第26页。
[61]［日］植田捷雄：《支那租界研究》，第726、729页；天津图书馆编：《天津日本租界居留民团资料》（三），第15页。
[62]《昭和五年财团法人天津共益会事务报告》，第1、2、3页。
[63]天津档案馆、南开大学分校档案系编：《天津租界档案选编》，第206—240页。
[64]［日］大里浩秋：《杭州日本租界之路》，载［日］大里浩秋、孙安石编著《中国的日本租界——重庆、汉口、杭州、上海》，日本御茶之水书房2006年版，第104、108页。
[65]徐云：《苏州日租界述略》，《苏州大学学报》1995年第3期。
[66]《改正重庆居留民会规则》（1930年），第一、六、十一、十二条。
[67]［日］大里浩秋：《杭州日本租界之路》，载［日］大里浩秋、孙安石编著《中国的日本租界——重庆、汉口、杭州、上海》，第117页。
[68]《改正重庆居留民会规则》（1930年），第十五、十六、十八条。
[69]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编：《中国旧海关史料（1859—1948）》第154册，第590页。
[70]Gemeindeordnung für die Deutsche Niederlassung in Tientsin，1905，§1-44.
[71]Gemeindeordnung für die Deutsche Niederlassung in Tientsin，1905，§16，17，18，20，21，23，37，38，39.
[72]Municipal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Russian Concession at Hankow，1903，Ar ticle 3，6.Regulations of the Russian Concession at Tientsin，Condi tions o f Purchase and Lease o f Land on the Russian Concession a t Tien tsin，Ar ticle 4；Municipal Administration，Article 1-5.Municipal Regulations of the Russian Concession，Tientsin，1912，Article 6.
[73]Municipal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Russian Concession at Hankow，1903，Article 3，10；Regulations of the Russian Concession at Tientsin，Municipal Adminis tra tion，Ar ticle 6；Municipal Regulations of the Russian Concession，Tientsin，1912，Article 1-11.
[74]Statuto Municipale e Regolamento per la sua applicazione，Concessione Italiana di Tientsin，1923，Article 1-35.
[75]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编：《中国旧海关史料（1859—1948）》第154册，第593页。
[76]［英］雷穆森：《天津的成长》，许逸凡、赵地译，刘海岩校订，载［英］雷穆森《天津租界史（插图本）》，天津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25页。
[77]［英］雷穆森：《天津的成长》，载［英］雷穆森《天津租界史（插图本）》，第318页；南开大学政治学会：《天津租界及特区》，第30页；天津市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天津租界》，第149页。
[7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天津租界档案史料选》，《历史档案》1984年第1期；英国国家档案馆：FO 228／1390，British Consul General，Tientsin，to British Minister，Peking，February 5，1901。
[79]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2册，第2页。
[80]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编：《中国旧海关史料（1859—1948）》第155册，第369页。
[81]天津市地方志编修委员会编著：《天津通志·附志·租界》，第279—295页。
[82]上海市档案馆编：《工部局董事会会议录》第4册，第718页；第10册，第671、709页。
[83]［日］峰源藏：《清国上海见闻录》，葛正慧译注，载上海史资料丛刊《上海公共租界史稿》，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623页。
[84]《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440、441页；《汉口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汉口租界志》，第351页。
[85]《电灯光灿》，《申报》光绪八年六月十三日。
[86]［英］雷穆森：《天津插图本史纲》，许逸凡、赵地译，刘海岩校订，载［英］雷穆森《天津租界史（插图本）》，天津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79页；孙毓棠编：《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一辑，科学出版社1957年版，第200页。
[87]Municipal Council of Shanghai，Report，1890，p.166；1898，p.172.
[88]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下册，第1153页。(https://www.daowen.com)
[89]辽宁省邮电管理局、辽宁省集邮协会编：《中国邮票大图典·清代卷》，人民邮电出版社1999年版，第25、30、32、41页。
[90]《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89页。
[91]天津市地方志编修委员会编著：《天津通志·附志·租界》，第304—309页。
[92]《实业·武汉水电进行之一斑》，《申报》宣统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张寿波：《最近汉口工商业一斑》，第五章，第十六页。
[93]张彬：《上海英租界巡捕房制度及其运作研究（1854—1863）》，第52、53页；［法］梅朋、傅立德：《上海法租界史》，第143页。
[94]Local 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 and General Regulations for the Tientsin Consular District，1866，Article 16；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Municipal Extension，Tientsin，1898，Ar ticle 25.
[95]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10，p.29.
[96]厦门市档案局、厦门市档案馆编：《近代厦门涉外档案史料》，第212页；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编：《中国旧海关史料（1859—1948）》第152册，第520页。
[97]英国国家档案馆：FO 228／1065，Despatch of British Consul，Hankow，to British Minister，Peking，January 21，189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编：《中国旧海关史料（1859—1948）》第153册，第306页；第155册，第369页。
[98]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上册，第256页。
[99]Kulangsu Municipal Council Report for the Year Ending 31 December，1931，Police Report，p.1；厦门鼓浪屿公共地界工部局：《鼓浪屿工部局1940年度报告书》（译本），第18页。
[100]徐公肃、丘瑾璋：《上海公共租界制度》，载上海史资料丛刊《上海公共租界史稿》，第122页；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11，p.30。
[101]英国国家档案馆：FO 228／1037，英国驻镇江领事复常镇通海道函，光绪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
[102]Russian Municipal Council，Tientsin，Report of the Council for the Year Ending December 31，1915，p.32.
[103]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26，p.58.
[104]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上册，第396页。
[105]徐公肃、丘瑾璋：《上海公共租界制度》，载上海史资料丛刊《上海公共租界史稿》，第127页。
[106]Kulangsu Municipal Council Report for the Year Ending 31 December，1931，Return of Prisoners Apprehended and Punished Inflicted during the Year 1931；厦门鼓浪屿公共地界工部局：《鼓浪屿工部局1935年度报告书》（译本），第17页。
[107]Russian Municipal Council，Tientsin，Report of the Council for the Year Ending December 31，1915，p.31.
[108]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26，p.58.
[109]徐公肃、丘瑾璋：《上海公共租界制度》，载上海史资料丛刊《上海公共租界史稿》，第127页；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上册，第395页。
[110]［英］费唐：《费唐法官研究上海公共租界情形报告书》第1卷，第71页。
[111]［法］梅朋、傅立德：《上海法租界史》，第178、179页。
[112]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11，pp.2，8.
[113]徐公肃、丘瑾璋：《上海公共租界制度》，载上海史资料丛刊《上海公共租界史稿》，第120、121页。
[114]［法］梅朋、傅立德：《上海法租界史》，第216、217页。
[115]［法］梅朋、傅立德：《上海法租界史》，第305、307页。
[116]《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270页。
[117]W.Feldwick，editor-in-chief，Present Day Impressions of the Far East and Prominent and Progressive Chinese at Home and Abroad，London，1917，p.467.
[118]英国国家档案馆：FO 228／494，Despatch of British Consul，Hankow，to British Minister，Peking，July 21，1870；September 5，1870。
[119]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编：《中国旧海关史料（1859—1948）》第153册，第326页；W.Feldwick，editor-in-chief，Present Day Impressions of the Far East and Prominent and Progressive Chinese at Home and Abroad，p.467。
[120]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主编：《日本外交文书选译——关于辛亥革命》，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0年版，第4、5页；《专电》，《申报》宣统三年八月二十二日、八月二十四日。
[121]［英］雷穆森：《天津插图本史纲》，载［英］雷穆森《天津租界史（插图本）》，第47页。
[122]英国国家档案馆：FO 228／1201，Despatch of British Consul，Tientsin，to British Minister，Peking，March 7，1895。
[123]天津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编：《八国联军在天津》，齐鲁书社1980年版，第416页；［英］雷穆森：《天津插图本史纲》，载［英］雷穆森《天津租界史（插图本）》，第96页。
[124]天津图书馆编：《天津日本租界居留民团资料》（三），第20、21页。
[125]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1册，第563页。
[126]英国国家档案馆：FO 228／1201，Minutes of the Annual General Meeting of Land-Renters on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January 23，1895。
[127]上海市档案馆编：《工部局董事会会议录》第6册，第697页。
[128]Municipal Regulations of the Russian Concession，Tientsin，1912，Article 10.
[129]《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22、355页。
[130]Report of the Chinkiang Municipal Council for 1907，Financial S tatement；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Kiukiang，1902，Article 4.
[131]Report，Municipal Council of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22 April，1880；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编：《中国旧海关史料（1859—1948）》第154册，第588页。
[132]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áShanghai，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1868，RelevéGénéral，des Recettes et des Dépenses；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áShanghai，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1903，RelevéGénéral，des Recettes et des Dépenses.
[133]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中册，第671、673、686页；《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55、367页。
[134]Russian Municipal Council，Tientsin，Report of the Council for the Year Ending December 31，1915，p.23；Russian Municipal Council，Tientsin，Report of the Council for the Year Ending December 31，1920，p.41.
[135]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897，Financial Statement，p.330；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8，Financial Statement，p.2；《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40、343页。
[136]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Kiukiang，1902，Article 4.
[137]王铁崖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1册，第563页。
[138]《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22、323、355页。
[139]Report of the Chinkiang Municipal Council for 1907，Financial Statement.
[140]《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23、324、356页。
[141]《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23、324、355页。
[142]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898，Financial Statement，p.316；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6，Financial Statement，p.2；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8，Financial Statement，p.2；《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42、343页。
[143]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Hankéou MunicipalitèEtat des Recettes&Dèpenses，pour l'Anneè 1905；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11，p.2；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18，p.7.
[144]Report，Municipal Council of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22 April，1880；英国国家档案馆：FO 228／1201，Minutes of the Annual General Meeting of Land-Renters on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January 23，1895。
[145]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编：《中国旧海关史料（1859—1948）》第154册，第588页。
[146]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上册，第119、168、169页。
[147]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Dépenses de l'Exercice 1907，p.21；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Gestion Financière de l'Exercice 1926，p.32；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Gestion Financière de l'Exercice 1938，p.25；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Gestion Financière de l'Exercice 1940，p.24.
[148]Report of the Municipal Council（Shanghai），Municipal Council Finance，1863.
[149]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5，Financial Statement，p.408.
[150]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áShanghai，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1905，RelevéGénéral，des Recettes et des Dépenses；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áShanghai，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1911，RelevéGénéral，des Recettes et des Dépenses.
[151]天津图书馆编：《天津日本租界居留民团资料》（一），第93页。
[152]Russian Municipal Council，Tientsin，Report of the Council for the Year Ending December 31，1920，p.41.
[153]Report of the Chinkiang Municipal Council for 1907，Financial Statement.
[154]天津图书馆编：《天津日本租界居留民团资料》（一），第19、92页。
[155]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Chinkiang，1894，Bye-Laws，Article 10.
[156]Report of the Chinkiang Municipal Council for 1907，Financial Statement.
[157]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Hankéou MunicipalitèEtat des Recettes&Dèpenses，pour l'Anneè 1905；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10，p.2.
[158]Municipal Council of Shanghai，Report，1871，Financial Statement，p.33；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8，Financial Statement，p.2；《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38、342、343、347页。
[159]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áShanghai，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1906，RelevéGénéral，des Recettes et des Dépenses；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áShanghai，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1911，RelevéGénéral，des Recettes et des Dépenses；《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66页。
[160]Russian Municipal Council，Tientsin，Report of the Council for the Year Ending December 31，1915，p.23；Russian Municipal Council，Tientsin，Report of the Council for the Year Ending December 31，1920，p.41.
[161]Local 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 and General Regulations for the Tientsin Consular District，1866，Article 7；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10，p.2.
[162]英国国家档案馆：FO 228／956，登莱青道致英国领事函，光绪三年正月十七日，附上海道禀稿。
[163]蒯世勋编著：《上海公共租界史稿》，载上海史资料丛刊《上海公共租界史稿》，第425页。
[164]Municipal Council of Shanghai，Report，1880，Financial S tatement，p.129；Municipal Council of Shanghai，Report，1885，Financial S tatement，p.208；《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24、325页。
[165]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Chinkiang，1894，Article 2；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Kiukiang，1902，Article 4.
[166]Local Land Regulation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 and General Regulations for the Tientsin Consular District，1866，Article 7；Regulation Amending the Tientsin British Concession Local Land Regulation of 1866，1901，Article 7A；Regulation Amending the Tientsin British Concession Local Land Regulation of 1866，1907，Article 7B.
[167]蒯世勋编著：《上海公共租界史稿》，载上海史资料丛刊《上海公共租界史稿》，第425—430页。
[168]Regulation Amending the Tientsin British Concession Local Land Regulation of 1866，1901，Article 7A.
[169]天津档案馆、南开大学分校档案系编：《天津租界档案选编》，第162、192、474页。
[170]Municipal Council of Shanghai，Report，1871，Financial Statement，p.33；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8，Financial Statement，p.2.
[171]《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41、343、347页。
[172]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Hankéou MunicipalitèEtat des Recettes&Dèpenses，pour l'Anneè 1905；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11，p.2；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41，p.7.
[173]Report，Municipal Council of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22 April，1880；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编：《中国旧海关史料（1859—1948）》第154册，第588页；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上册，第20、21页。
[174]Report of the Municipal Council（Shanghai），Municipal Finance，1867，p.20.
[175]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10，p.2；Règlement General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Hankéou），1929，Article 127.
[176]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29，p.7；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41，p.7.Règlement General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Hankéou），1929，Article 128.
[177]《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29、330、347、348页。
[178]Report of the Chinkiang Municipal Council for 1907，Financial Statement.
[179]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29，p.7；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35，p.4；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41，p.7.
[180]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5，Financial Statement，p.408；《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41、343、344、347页。
[181]Land Regulations and Bye-Laws of the British Concession at Kiukiang，1902，Article 12.
[182]《汉口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汉口租界志》，第259页。
[183]Russian Municipal Council，Tientsin，Report of the Council for the Year Ending December 31，1915，p.23；Russian Municipal Council，Tientsin，Report of the Council for the Year Ending December 31，1920，p.41.
[184]厦门鼓浪屿公共地界工部局：《鼓浪屿工部局1935年度报告书》（译本），第12页。
[185]H.S.Smith，Diary of Events and the Progress on Shameen，1859-1938，p.9.
[186]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Gestion Financière de l'Exercice 1919，p.19.
[187]《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31、332页。
[188]英国国家档案馆：FO 228／1201，Minutes of a General Meeting of Land Renters in the British Concession，Tientsin，October 1，1895。
[189]Russian Municipal Council，Tientsin，Report of the Council for the Year Ending December 31，1920，p.41.
[190]英国国家档案馆：FO 228／1555，Reporting Progress in Regard to the Kiukiang Bund Works Scheme，also as to the Steps Taken by a Committee of Native Merchants to Continue the Levy for Further Local Improvements，January 20，1886。
[191]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Gestion Financière de l'Exercice 1919，p.19；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Tientsin，Gestion Financière de l'Exercice 1921，p.19.
[192]数据均出自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上海法租界公董局当年的年报。
[193]Report，Municipal Council of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22 April，1880；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上册，第21、551页。
[194]Concession Française de Hankéou MunicipalitèEtat des Recettes&Dèpenses，pour l'Anneè 1905；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29，p.7.
[195]Kulangsu Municipal Council Report for the Year Ending 31 December，1937，Comparative Table 1903-1937.
[196]天津图书馆编：《天津日本租界居留民团资料》（一），第109页；（三），第35、37页。
[197]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上册，第22—27、416—420页。
[198]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10，pp.4，5；《汉口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汉口租界志》，第269页。
[199]Report of the Municipal Council（Shanghai），Municipal Council Finance，1863.
[200]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5，Financial Statement，p.411；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9，Financial Statement，p.6.
[201]《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40、344页。
[202]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10，p.5.
[203]Report，Municipal Council of British Concession at Tientsin，22 April，1880；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上册，第27、28、174、175页。
[204]Report of the Municipal Council（Shanghai），Municipal Council Finance，1863；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5，Financial Statement，p.420；《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41、344页。
[205]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áShanghai，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1877，RelevéGénéral，des Recettes et des Dépenses；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áShanghai，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1906，RelevéGénéral，des Recettes et des Dépenses；《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62、365页。
[206]Municipal Council of Shanghai，Report，1885，Financial Statement，p.231.
[207]Municipal Council of Shanghai，Report，1885，Financial Statement，p.231；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5，Financial Statement，p.421；《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225页。
[208]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上册，第22—27、416—420页。
[209]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10，pp.4，5；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35，pp.4-7；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41，p.9.
[210]天津图书馆编：《天津日本租界居留民团资料》（一），第38页。
[211]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áShanghai，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1908，RelevéGénéral，des Recettes et des Dépenses.
[212]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中册，第674、675页。
[213]《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40、344页。
[214]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上册，第22—27、416—420页。
[215]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8，Financial Statement，p.12；Annual Report of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1909，Financial Statement，p.13；《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37、344页。
[216]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下册，第1212、1213页。
[217]《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40、344页。
[218]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29，p.9；Conseil d'Administration Municipale de la Concession Française a Hankéou，Compte-Rendu de la Gestion pour l'Exercice 1935，p.6.
[219]《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39、341、344页。
[220]《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31、343页。
[221]天津市档案馆编：《天津英租界工部局史料选编》下册，第1212页。
[222]《上海租界志》编纂委员会编：《上海租界志》，第337—348页。
[223]Kulangsu Municipal Council Report for the Year Ending 31 December，1937，Comparative Table 1903-1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