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早年师友

第五节　早年师友

冯梦龙早年师友，对他影响较大的，有著名曲学家沈璟。

沈璟（1553—1610） ，字伯英，号宁庵，别号词隐，南直隶苏州府吴江县人。据其《家传》：“生而韶秀玉立，颖悟绝人。数岁属对，应声如响。授之章句，日诵千馀言，有神童之称。及长，颀皙靓俊，眉目如画。” (190) 万历元年（1573）中举，二年（1574）成进士，观政兵部，授兵部职方司主事。万历四年（1576），奉使归，告病。万历七年（1579）出补礼部仪制司主事，升本司员外郎。万历九年（1581），调吏部稽勋司员外郎，旋补验封司员外郎，十月，丁父忧回籍。万历十三年（1585）秋起复，仍补验封司员外郎。万历十四年（1586）二月，因上疏谏请立储，“上怒，命降三级，得行人司司正” (191) ；奉使赴越，归里。万历十六年（1588），还朝，为顺天乡试同考官，由行人司正升光禄寺丞。万历十七年（1589），以病告归。其何以壮岁辞官，据研究，乃因任顺天乡试同考官时，录取当朝首辅申时行之婿李鸿，引起部分朝臣的议论，迫于流言，故辞官归去 (192) 。

从此，沈璟便一直隐逸吴江，寄情词曲，家居二十年，致力于戏曲研究与创作。同孙、孙如法、王骥德等人切磋曲学，潜心于昆腔声律体系的建设，在蒋孝《旧编南九宫谱》的基础上，结合昆腔戏曲发展和演唱实践，从宫调、曲牌、句式、音韵、声律、板眼等方面，对昆腔格律进行规范，约在万历三十四年（1606），编撰出版《南曲全谱》（又称《南词全谱》《南九宫谱》《南九宫十三调曲谱》）。时人徐复祚盛赞此谱：“订世人沿袭之非，铲俗师扭捏之腔，令作曲者知其所向往，皎然词林指南车也，我辈循之以为式，庶几不可失队耳。” (193) 在戏曲音乐史上，这是一部影响深远的著作。

沈璟曲学主张，其要有二：一、强调“合律依腔”。他在商调【二郎神】《词隐先生论曲》中明确提出：“名为乐府，须教合律依腔。宁使时人不鉴赏，无使人挠喉捩嗓”，“纵使词出绣肠，歌称绕梁，倘不谐律吕也难褒奖”，“词人当行，歌客守腔。大家细把音律讲” (194) 。二、崇尚本色。如他在《答王骥德》信中说：“所寄《南曲全谱》，鄙意癖好本色，殊恐不称先生意指。” (195)

在戏曲创作方面，沈璟著有传奇十七种，总称“属玉堂传奇”。现存戏曲创作七种：《红蕖记》《双鱼记》《桃符记》《一种情》（即《坠钗记》）《埋剑记》《义侠记》《博笑记》。他的传奇创作，以“场上之曲”为指归，追求创新，如《博笑记》传奇“每一事为数出，合数事为一记。既不若杂剧之拘于四折，又不若传奇之强为穿插” (196) （茗柯生《刻博笑记题词》），实乃传奇的变体；又如他的《红蕖记》《埋剑记》《双鱼记》等，程度不同地体现出双重结构，情节离奇、关目曲折，影响到后来活跃于苏州一带的一批剧作家。

冯梦龙与沈璟的交往始于何时？在冯梦龙为王骥德《曲律》所作《序》中，有这样的记载：“余早岁曾以《双雄》戏笔，售知于词隐先生。先生丹头秘诀，倾怀指授，而更谆谆为余言王君伯良也。先生所修《南九宫谱》，一意津梁后学。” (197) 这篇序写于天启五年（1625）。序中，冯梦龙深情回忆了早年得沈璟指点，自己对沈璟的推崇，以及沈璟向他推荐王骥德的往事。冯梦龙的戏曲处女作《双雄记》，大约创作于万历三十年（1602）左右。也就是说，冯梦龙约在三十岁左右，创作《双雄记》的时候，便得到了戏曲大家沈璟的悉心指教、“倾怀指授”。晚明曲论家祁彪佳在其《远山堂曲品》中也谈及：“此冯犹龙少年时笔也，确守词隐家法，而能时出俊语。” (198) 亦可以佐证冯梦龙所受沈璟影响之大。师恩难忘，冯梦龙晚年最大的一个心事，就是整理沈璟曲谱。顺治二年（1645），时值改朝换代，兵荒马乱的岁月，已然到了生命的尽头，他依旧念念不忘，先后造访沈自晋、沈自继，叮嘱修订曲谱的事情。对此，沈自南《重定南九宫新谱序》中有明确记载：“岁乙酉之孟春，冯子犹龙氏过垂虹，造吾伯氏君善之庐，执手言曰：词隐先生为海内填词祖，而君家家学之渊源也。《九宫曲谱》，今兹数十年耳，词人辈出，新调剧兴。幸长康作手与君在，不及今订而增益之，子岂无意先业乎？余即不敏，容作老蠹鱼其间，敢为笔墨佐。兹有霅川之役，返则聚首留侯斋，以卒斯业。” (199) 顺治二年（1645）春天，冯梦龙过吴江，拜访沈自继，谈到修订《九宫曲谱》的意义，说自己有要事将赴浙江，回头相聚沈自南书斋，共同完成其业。可惜，生命的大限已到，冯梦龙最终没有参与完成其事，成为毕生的遗憾。沈自晋在《和子犹〈辞世〉原韵》诗中提及此事：“词隐琴亡凭汝寄，墨憨薪尽问谁传？芳魂逝矣犹相傍，如在长歌短叹边。” (200) 这段师生交谊，堪称文坛一段佳话。

在冯梦龙早年交友中，董斯张也是其交往甚密一位的人物。

董斯张（1587—1628），原名嗣暲，初字然明，号遐周，自称借庵居士、瘦居士，浙江乌程（今长兴）人，廪生。

湖州南浔镇董氏，为世家巨族，书香门第。董斯张的祖父董份，为嘉靖二十年（1541）辛丑科进士，官至礼部尚书。万历二十三年（1595），发生在乌程的震动朝野的民变事件，抄没董宦家事，即因他而起。父亲董道醇，万历十一年（1583）癸未科进士，曾官南京工科给事中。道醇六子：嗣成、嗣茂、嗣昭、嗣昕、嗣暐、嗣暲。董斯张居末。嗣成为万历庚辰（1580）进士，授礼部主事，历转祠祭司郎中，以建言立储事免官。嗣昭为万历乙未（1595）进士，早卒。

董斯张“少负隽才” (201) ，幼年得长兄嗣成嘉许 (202) 。其为学之初，所习不外举业制艺。据其自述：“万历庚子，仆十五应童子试。”以少年身体羸弱，疾病缠身，加之父丧兄亡，家里并没有给他太多压力。其自谓：“十六病肺，恒卧一木榻，履不逾户。医谓必散郁病乃已。适友生遗仆唐人诗，披之亟为心赏。小有撰著，诸箧，藉以自娱，乃病竟不得去。癸卯秋病棘，死而苏者三。” (203) 没有了举业制艺上的压力与束缚，董斯张可以随心所欲，杂学旁收，“泛览百家之籍，旁穷二氏之微” (204) ，“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 (205) ，也得闲暇与朋友诗歌酬唱，风雅自适。

董斯张的诗论主张，在其《唐诗合选序》《徐元叹诗小序》《孙孟朴蘅草序》《沈伯任诗小引》《古诗多伪序》《笺杜诗二十则》等序文中，有具体阐说。他提倡风骨，强调诗歌创作要得自然性情，反对造作割裂。《静啸斋存草》10卷存诗652首，词一卷录词39阕。另有《静啸斋遗文》4卷。其诗风近于竟陵。董家后人董熜辑录《董氏诗萃》，评斯张诗曰：

大抵古瘦则穷追秦汉，冲淡则兼采大历、会昌，怪丽则出入飞卿、长吉，务期自成一家，不袭前哲。《寒竽集》微近钟、谭，而胸有画轴，独擅熔裁，淡泊之中至味存焉。 (206)  

此评价颇中肯綮。董斯张《读曲歌》（二首）、《过桐江》《吴门道中》《初夏》（五首）等，颇能见其诗歌风貌。

董斯张之孙董樵、董耒等述《遐周先生言行略》中说：“启祯以来，东南文社一昌君子之气，而一时领袖群贤几人，皆当年就正遐周先生之门，比之苏门诸君子者，然后天下谓遐周先生往日说文章气节，非浪自鸣也。” (207) 比之苏轼及其门下，未免谀美，但说他结社联吟，提携后进，促进诗道发展，庶几近之。

董斯张与冯梦龙交非泛泛。对于比自己年少一轮的董斯张，冯梦龙亦赞赏有加。其编选民歌集《挂枝儿》，收董斯张《喷嚏》；选辑散曲集《太霞新奏》，收董斯张《赠王小史》，并收入自己的《为董遐周赠薛彦升》。《太霞新奏》中评点，多为冯梦龙自己撰写，在为数不多的他人评点中，冯氏自己的作品《怨离词》由董斯张点评；《挂枝儿》卷四《送别》一首，也录董斯张评语。冯梦龙在《挂枝儿·喷嚏》题后有评语曰：“题亦奇。”诗后更附有热情洋溢的考评：“此篇乃董遐周所作。遐周旷世才人，亦千古情人，诗赋文词，靡所不工。其才吾不能测之，而其情则津津笔舌下矣。‘愿言则嚏’，一发于诗人，再发于遐周。遂使无情之人，喷嚏亦不许打一个。可以人而无情乎哉？” (208) 这是对自己“小友”的评价，不难看出冯梦龙的欣赏喜欢之情。

董斯张对冯梦龙更是赞赏备至。《太霞新奏》卷七冯梦龙《怨离词》后，董斯张评语曰：“子犹自失慧卿，遂绝青楼之好。有《怨离诗》三十首，同社和者甚多，总名《郁陶集》。如此曲，直是至情迫出，绝无一相思套语。至今读之，犹可令人下泪。” (209) 知其典出，赏其作品，称得上真正的解人。

董斯张《静啸斋存草》卷三《未焚稿》，有《偕冯犹龙登吴山》一首：

春风骀荡静无氛，选胜蓝舆喜共君。

湖影正当岩际落，江声初到树边分。

野田鸟雀翻斜照，城郭人烟混白云。

传有神仙蜕遗骨，至今灵气自氤氲。 (210)

诗为纪游之作，写其与冯梦龙的一次结伴游历。据田汝成辑撰《西湖游览志》卷十二载：

吴山，春秋时为吴南界，以别于越，故曰吴山。或曰以伍子胥故，讹伍为吴，故郡志亦称胥山，在镇海楼之右。盖天目为杭州诸山之宗，翔舞而东，结局于凤凰山，其支山左折，遂为吴山。派分西北为宝月，为蛾眉，为竹园，稍南为石佛，为七宝，为金地，为瑞石，为宝莲，为清平，总曰吴山。奇萼危峰，澄湖靓壑，江介海门，回环拱固，扶舆淑丽之气钟焉。是以邑居丛集，华艳工巧，殆十万馀家，声甲寰宇，恢然一大都会也。其陟山之径，有门曰登高览胜。石磴斗折，可数百级许，元时平章达剌罕托欢所甃也。立而环眺，则官司廨署，卫镇崇严，阛阓街衢，红尘雾起，市声隐振，漏尽犹喧。道院僧庐，晨钟暮鼓，青楼画阁，杂以笙歌。 (211)

又同卷载：“三茅宁寿观，在七宝山东北，本三茅堂，相传三茅君长盈、次固、季衷，秦初咸阳人，得道成仙，自汉以来崇祀之。”又记：“元至元间道士徐洞阳得之，改为紫阳庵。其徒丁野鹤弃俗全真，一日召其妻王守素入山，付偈云：‘懒散六十年，妙用无人识。顺逆两俱忘，虚空镇长寂。’抱膝而逝。守素遂奉其尸而漆之，端坐如生。亦束发为女冠，不下山者二十年。萨天锡赠之诗云：‘不见辽东丁令威，旧游城郭昔人非。镜中人去青鸾老，华表山空白鹤归。’” (212)

董诗描写，在一个春光明媚、蓝天白云、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其与冯梦龙结伴来到了杭州吴山，游兴甚浓。将要日落的时分，对着面前渐渐在山岩之际淡去的湖光，袅袅炊烟升腾而起与白云交融，鸟雀在旷野斜阳中翻飞，想起了与此地有关的升仙传说，于是诗兴大发。诗中表达了诗人的隐逸情致。

另有俞琬纶，与冯梦龙互以知音相许，在冯梦龙早年交往中，也是一位应该谈到的人物。

俞琬纶《〈打枣竿〉小引》中谈道：“盖吾与犹龙，俱有童痴，更多情种。情多而寡缘，无日无牢愁，东风吹梦，歌眼泣衣，吾两人大略相类。” (213) 引为知音同调。其《吴康侯文引》中也谈及冯梦龙：“康侯喜与诸名士游，诸名士惊赏其文席之甚，谓足空海内。予不信，问犹龙，犹龙云：‘未必然，压倒吴人士矣。’予复不信，问愚公，愚公其师也，故为抑康侯语，谓：‘堪压倒吴下诸年少耳。’……康侯饮日月之华而生，生具绣肠，腕多采，信与诸年少不同。然春风花榭，奇石美人，得之天，不繇师传。至其苍然之干，深本发长苕，似从风霜久炼而成者，则师之功讵少哉？而嗜与诸名士游，亦不无畀云尔。” (214) 自称与冯梦龙“俱有童痴，更多情种”，请教冯梦龙，皆可见其志趣相投，以及对冯梦龙的认可。冯梦龙评选《太霞新奏》卷十录其套曲《傅灵脩五调》，有评语云：“君宣资近于词，下笔灵秀，颇似汤临川，但于此道中闻见未广耳，《自娱集》所刻多出韵落调，偶获全璧，亦异事也。” (215) 又卷十二龙子犹《别思》套曲，自注“改俞君宣”，曲后评语云：“君宣料，子犹调，合之双美。” (216) 比之汤显祖，可见其对俞琬纶才情的高度赞许。

俞琬纶（1574—1618），字君宣，长洲人，《江南通志》有传：

俞琬纶，字君宣，长洲人，万历癸丑进士。任西安知县，风流文采，掩映一时。性简傲，不乐仕宦，尝与友书云：擢翼梯高之志，胸中绝无。捱过一两年，稍免堂下侏儒，即寻故邱台笠矣。书法秀挺，人尤宝爱。 (217)

乾隆《长洲县志》卷二十四《人物三》亦有传：

俞琬纶，字君宣，长洲人，元儒都昌令贞木后，世居南园。琬纶父华六第进士，延师教纶，阅二岁，略不省。有朱翁者曰：“此美玉也，奈何不善雕琢，而遣俗工败之？”即留翁与俱。翁任纶所学，纶好司马左氏书，即与解。期年，曰：“是可以为文矣！”纶性机警，文若宿构。举万历四十一年进士，授西安知县。纶治简静，学老氏，民安其所为。公馀携小胥弄笛，间作诗，吟声相和，或出登高，或扁舟来往，不耐官人，恤民，益好之。上官谓之曰：“乡县事，治稍整饬，即可入台阁，独不可自重耶？”纶以其俗吏，语侵之，因纠纶。纶见弹章云：“颇有晋人风度，绝无汉官威仪。”笑曰：“君侯之言，诚属不谬。”竟挂官归。平生多古文词书，兼晋唐体，著有《自娱集》。 (218)

俞琬纶与冯梦龙不仅皆“情痴”“情种”，在为官理政方面，俞氏“性简傲，不乐仕宦”，“治简静，学老氏，民安其所为。公馀携小胥弄笛，间作诗，吟声相和，或出登高，或扁舟来往，不耐官人”，冯氏“政简刑清” (219)  ，“山城公署喜清闲，戏把新词信手编” (220) ，“计闽中五十七邑，令之闲，无逾先生” (221) ，亦称同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良有以也。

文震孟于戊午（万历四十六年，1618）中秋为俞琬纶《自娱集》撰写《小序》，评介其人及创作：

余与君宣交，盖自髫年也。每飞书相问，声情笔舌，举体皆俊，心异赏之，谓必将来才人，故未知其业能颛也。已余读书城南，君宣衡宇相望，与古白及余三人，相为揣摩，言覃思沉沉，乃更服其精。若然，犹未知其工诗古文也。又五年，同上公车，出杂稿一秩相示，使我歌之舞之，心折魂摇，不能自禁。盖明兴，作者大起，以至今日，大都襜襜研研，一种争炎斗名之想，浸淫于神魂，而潆洄于毫吻，以故骨不仙而机不天。莽材罔学，复创为决裂踔荡之文，自命胆识。其肤者剥割眉山，影其盼笑，倚门殢客，喜为逸品，转相飘摇，几不省机趣为何等矣。君宣诸稿，如凝似纵，欲朴旋灵，不摹先造，而古玉古鼎，决无凡色，不落今趣，而为云为雨，绰露仙姿。至于诗篇，空想幽怀，聈思澹响，名葩泫露，欹态迎风，每使魅泣于冥，嫠痴在室。诗情至此，可仙可鬼，亦逝亦传矣。而君宣故以无意出之，不知竟以此传，且仅以此传也。悲夫，君宣手稿，错落甚异，如衫履嵚崎，雄姿弥耀。而今兹刻集，冠之冕之，之袭之，容仪矜严，乃稍襜襜研研矣。或非君宣旨也，则后死者之任矣夫。 (222)

所谓“明兴，作者大起，以至今日，大都襜襜研研，一种争炎斗名之想，浸淫于神魂，而潆洄于毫吻”，或“莽材罔学，复创为决裂踔荡之文”，或如“肤者剥割眉山，影其盼笑，倚门殢客，喜为逸品，转相飘摇”，其对于明代诗坛的评骘，亦称中肯；琬纶文稿，“如凝似纵，欲朴旋灵，不摹先造，而古玉古鼎，决无凡色”，其诗歌“空想幽怀，聈思澹响，名葩泫露，欹态迎风”，虽“以无意出之”，而“衫履嵚崎，雄姿弥耀”，此创作思想与追求，与冯梦龙等性情一派，共同汇聚为晚明的文艺潮流，成为一种新的文艺生态。

俞琬纶喜好民歌，其创作也深受民歌影响。其《自娱集》，卷一有“古乐府”，如《拟古遗远》《友人作归鸿别鹤操属予作高山流水》《采莲曲》《道旁柳》《江南春》《映水曲》《焦小玉》《行路难》《轻离别》《明朝别》《悲愁行》，拟古歌谣而作；卷十“诗馀”中，《十二红》《孟珠十二调》（步步娇、山坡羊、忒忒令、香罗带、斗宝蝉、玉芙蓉、香遍满、醉扶归、江儿水、玉交枝、嘉庆子、侥侥令）《四朝元》《江行纪春》（闹十八）《傅灵修五调》（二郎神、集贤宾、金衣公子、啄木鹂、猫儿坠）《小翩十九调》（山坡里羊、步步娇、醉扶归、园林好、月云高、江儿水、三段子、皂罗袍、节节高、玉交枝、玉胞肚、嘉庆子、侥侥令、香柳娘、好姐姐、减字忆多娇、减字斗黑麻、减字归朝欢）《小二四调》（二犯江儿水）《侯小双十调》（懒画眉）《陈家暎桃十三曲》（香遍满二调、梧桐树二调、浣溪沙二调、刘泼帽二调、秋夜月二调、东瓯令二调、金莲子一调）《襄人四曲》《燕女有搊琵琶者喜为是歌乞新声数调余时大醉应弦疾书成十八调》《黄莺儿》等，更是文人拟民歌之作。

(1) 唐寅撰，陈书良、周柳燕笺注：《唐伯虎集笺注》卷一，中华书局2020年版，第107页。

(2) 钱谦益《冯二丈犹龙七十寿诗》有“莺花春日为君长”句，可知冯梦龙出生于春天。

(3) 陈济生：《天启崇祯两朝遗诗》，中华书局1958年版，第1043页。

(4) 龚笃清：《冯梦龙十一岁入学游庠及久困诸生考》，《冯梦龙新论》，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79—97页。

(5) 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甲前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第52页。

(6) 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甲集，第113页。

(7) 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甲集，第132页。

(8) 顾璘：《隐君徐子仁霖墓志铭》，焦竑：《国朝献征录》卷一一五《艺苑》，《续修四库全书》第531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版，第510—511页。

(9) 严辰等：（光绪）《桐乡县志》卷十五，《中国方志丛书·华中地方》第77号，台湾成文出版社有限公司1967年版，第491、552、554页。

(10) 郑龙采：《别驾初成公墓志铭》，《凌氏宗谱》卷之五，嘉庆十年刊。

(11) 朱彝尊：《明诗综》卷七十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460册，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679页。

(12) 李铭皖等修、冯桂芬纂：（同治）《苏州府志》卷八十，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154、155、155、157、158、161、162、166页。

(13) 管一德：《皇明常熟文献志》，《苏州掌故丛书》，苏州古旧书店1986年复印本。

(14) 袁学澜：《吴郡岁华纪丽》卷首，江苏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第1页。

(15) 杨朝麟：《紫阳书院碑记》，转引自杨镜如主编：《紫阳书院志》，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490页。

(16) 冯梦龙：《春秋要法》，《春秋定旨参新》，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30页。

(17) 冯梦龙：《春秋衡库》，《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经部》第123册，齐鲁书社1997年版，序第1—8页。

(18) 徐：《红雨楼集》，《上海图书馆未刊古籍稿本》第42册，复旦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26页。

(19) 冯梦龙著，张玉范、沈乃文校点：《纲鉴统一》，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黄序第2页。

(20) 冯梦龙著，李廷先、田汉云校点：《麟经指月》，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叙第1页。

(21) 徐朔方：《冯梦龙年谱》，《徐朔方集》第二卷，浙江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

(22) 陆树仑：《冯梦龙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12页。

(23) 龚笃清：《冯梦龙十一岁入学游庠及久困诸生考》，《冯梦龙新论》，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79—97页。

(24) 冯梦龙著，李廷先、田汉云校点：《麟经指月》，第1页。

(25) 冯梦龙著，李廷先、田汉云校点：《麟经指月》，叙2—3页。

(26) 杨晓东：《冯梦龙研究资料汇编》，广陵书社2007年版，第120页。

(27) 冯梦龙著，李廷先、田汉云校点：《麟经指月》，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叙第1页。

(28) 冯梦龙著，李廷先、田汉云校点：《麟经指月》，第1页。

(29) 冯梦龙著，李廷先、田汉云校点：《麟经指月》，叙第2页。

(30)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中华书局2015年版，第128页。

(31)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第123页。

(32)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第123页。

(33)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第123—125页。

(34)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中华书局2015年版，第124页。

(35)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第125页。

(36)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第125页。

(37)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第125页。

(38)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第127页。

(39)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第127—128页。

(40)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中华书局2015年版，第123页。

(41) 冯梦龙编著、吴书荫校《警世通言》，第128页。

(42) 杜牧原著、吴在庆笺注：《杜牧集系年校注·樊川外集》，中华书局2008年版，第1214页。

(43) 王仁裕撰、丁如明校点：《开元天宝遗事》，《唐五代笔记小说大观》，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1725页。

(44) 谢肇淛：《五杂组》卷八，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年版，第157页。

(45)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卷五，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62页。

(46)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卷十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210页。

(47)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卷十二，第212页。

(48) 冯梦龙辑评，周方、胡慧斌校点：《情史》卷四《冯蝶翠》附，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

(49) 冯梦龙辑评，周方、胡慧斌校点：《情史》，第443页。

(50)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28页。

(51)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41页。

(52)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16页。

(53) 王凌：《冯梦龙与候慧卿》，《畸人·情种·七品官——冯梦龙探幽》，海峡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第23—28页。

(54) 徐朔方：《冯梦龙年谱》，《徐朔方集》第二卷，浙江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411页。

(55) 龚笃清：《冯梦龙生平行迹考释》，《冯梦龙新论》，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411页。

(56) 傅承洲：《冯梦龙与候慧卿》，中华书局2004年版，第32页。

(57)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第115—116页。

(58)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41—42页。

(59)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6页。

(60)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15—116页。

(61)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第116页。

(62)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92—193页。

(63) 李渔著、崔子恩校点：《十二楼》，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194页。

(64)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93页。

(65) 陆树仑：《冯梦龙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84页。

(66) 王凌：《冯梦龙生平简编》，《畸人·情种·七品官——冯梦龙探幽》，海峡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第123—125页。

(67) 徐朔方：《冯梦龙年谱》，《徐朔方集》第二卷，浙江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410页。

(68) 龚笃清：《冯梦龙生平行迹考释》，《冯梦龙新论》，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427页。

(69) 聂付生：《冯梦龙研究》，学林出版社2002年版，第325页。

(70) 大木康：《冯梦龙〈山歌〉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217页。

(71)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49页。

(72)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62页。

(73) 陈瑚：《离忧集》上卷，《四库禁毁书丛刊补编》第47册，北京出版社2005年版，第647页。

(74)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122页。

(75) 俞琬纶：《自娱集》卷八，明万历年间吴郡章镛刻本。

(76) 王骥德：《曲律》卷四，《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第4册，中国戏剧出版社1959年版，第181页。

(77) 俞琬纶：《自娱集》卷八，明万历年间吴郡章镛刻本。

(78) 李光祚修、顾诒禄等纂：《长洲县志》，《中国地方志集成·江苏府县志辑》第13辑，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214页。

(79) 俞琬纶：《自娱集》卷八，明万历年间吴郡章镛刻本。

(80)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叙第1页。

(81)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序第1页。

(82) 周维德：《全明诗话》第1册，齐鲁书社2005年版，第485页。

(83) 李梦阳：《空同集》卷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62册，台湾商务印书馆2008年版，第44页。

(84) 袁宏道著、钱伯城笺校：《袁宏道集笺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第188页。

(85) 陈弘绪：《寒夜录》卷上，《续修四库全书》第1134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700页。

(86) 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卷二十五，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647页。

(87) 杨伯峻：《孟子译注》，中华书局1960年版，第255页。

(88) 郑玄注、孔颖达疏、龚行云整理：《礼记正义》卷二十二，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689页。

(89)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31页。

(90)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第48页。

(91)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第1页。

(92)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第21页。

(93)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32页。(https://www.daowen.com)

(94)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5页。

(95)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6页。

(96)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第10页。

(97)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6页。

(98)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3页。

(99)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7页。

(100)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第9页。

(101)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36页。

(102)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第36页。

(103)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第20页。

(104) 柳永：《凤栖梧》，柳永著、薛瑞生校注：《乐章集校注》，中华书局1994年版，第87页。

(105)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9页。

(106)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19页。

(107)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25页。

(108)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30页。

(109) 王实甫著、张燕瑾校注：《西厢记》，人民文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47页。

(110)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34页。

(111)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22—23页。

(112)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35页。

(113)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47页。

(114)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71页。

(115)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70页。

(116)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68—69页。

(117)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73页。

(118)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109页。

(119)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15页。

(120)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113页。

(121)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8页。

(122)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9页。

(123)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27页。

(124)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28页。

(125)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7页。

(126)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69页。

(127)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第76页。

(128)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79页。

(129) 许自昌：《樗斋漫录》卷六，《续修四库全书》第1133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103页。

(130) 李贽：《李温陵集》卷十一，《续修四库全书》第1352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151页。

(131) 李贽：《焚书》卷三，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84页。

(132) 李贽：《续焚书》卷二，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66页。

(133) 李贽：《焚书》卷三，第86页。

(134) 李贽：《续焚书》卷二，第55页。

(135) 李贽：《焚书》卷三，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124页。

(136) 引自厦门大学历史系编：《李贽研究参考资料》第二辑，福建人民出版社1976年版，第248页。

(137) 袁中道：《柞林纪谭》，张建业主编：《李贽文集》第七卷，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年版，第329页。

(138) 袁宏道著、钱伯城笺校：《袁宏道集笺校》，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版，第68页。

(139) 张建业：《李贽研究资料汇编》，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57页。

(140) 利玛窦、金尼阁著，何高济、王遵仲、李申译：《利玛窦中国札记》，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358—359页。

(141) 李贽：《焚书》卷六，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247页。

(142) 汤显祖：《寄石楚阳苏州》，汤显祖著、徐朔方笺校：《汤显祖诗文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版，第1246页。

(143) 汤显祖：《答管东溟》，汤显祖著、徐朔方笺校：《汤显祖诗文集》，第1229页。

(144) 汤显祖著、徐朔方笺校：《汤显祖诗文集》，第583页。

(145) 张问达：《邪臣横议放恣、乱真败俗，恳乞圣明严行驱逐、重加惩治，以维持世道疏》，吴亮辑：《万历疏钞》卷三十五《崇儒类》，《续修四库全书》第469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374页。

(146) 《明实录·明神宗实录》卷三六九，万历三十年闰二月乙卯，台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版，第6919页。

(147) 张岱：《石匮书》卷二〇三《文苑列传下·李贽焦竑列传》，《续修四库全书》第320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138页。

(148) 李贽：《焚书》卷一，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8页。

(149) 顾炎武著、黄汝成集释、秦克诚点校：《日知录》卷十八《李贽》，岳麓书社1994年版，第668页。

(150) 李贽：《藏书》，中华书局1959年版，卷首第1页。

(151) 李贽：《焚书》“增补一”《答周柳塘》，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263页。

(152) 李贽：《焚书》卷一《答耿中丞》，第16页。

(153) 李贽：《焚书》卷三《童心说》，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98—99页。

(154) 李贽：《焚书》卷五，第214页。

(155) 李贽：《焚书》卷三，第99页。

(156) 李贽《焚书》卷二，第59页。

(157) 李贽：《初潭集》卷二，张建业主编：《李贽文集》第五卷，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年版，第16页。

(158) 李贽：《初潭集》卷四，张建业主编：《李贽文集》第五卷，第35页。

(159) 李贽：《藏书》卷三十七，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626页。

(160) 袁中道：《李温陵外纪》卷三，《四库禁毁书丛刊补编》第25册，北京出版社2005年版，第638—639页。

(161) 朱国祯著、王根林校点：《涌幢小品》卷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312页。

(162) 永瑢等：《四库全书总目》卷一七八《集部别集类存目五》，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895页。

(163) 沈瓒：《近事丛残》，北京广业书社1928年版，第23页。

(164) 张建业：《李贽研究资料汇编》，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207页。

(165) 冯梦龙编、陆国斌等校点：《古今谭概》，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9页。

(166) 冯梦龙编、陆国斌等校点：《古今谭概》，第214页。

(167) 冯梦龙编、陆国斌等校点：《古今谭概》，第336页。

(168) 李贽：《藏书》卷六十三，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1050页。

(169) 李贽：《藏书》卷四十三，第731页。

(170) 冯梦龙编、陆国斌等校点：《古今谭概》，第4页。

(171) 冯梦龙辑、缪咏禾等校点：《智囊》卷二十五，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594页。

(172) 李贽：《焚书》卷三《童心说》，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99页。

(173)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山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叙第1页。

(174) 李贽：《续焚书》卷一《与梅长公》，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31页。

(175) 郑重修、余晋芳纂：《麻城县志前编》卷九《耆旧志·名贤》，《中国方志丛书·华中地方》第357号，台湾成文出版社有限公司1975年版，第732页。

(176) 冯梦龙著，李廷先、田汉云校点：《麟经指月》，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叙第1页。

(177) 李贽：《焚书》，中华书局1975年版，序第3页。

(178) 李贽：《焚书》卷六，第245页。

(179) 李贽：《续焚书》卷五，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108页。

(180) 李贽：《续焚书》卷五，第109页。

(181) 李贽：《焚书》卷六，第243页。

(182) 冯梦龙辑评、周方等校点：《情史》卷六，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215页。

(183) 许自昌：《樗斋漫录》卷六，《续修四库全书》第1133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103页。

(184) 傅承洲：《冯梦龙与〈忠义水浒全传〉》，《明清小说研究》1992年第3、4期合刊。

(185) 冯梦龙著，李廷先、田汉云校点：《麟经指月》，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叙第1页。

(186) 丁锡根：《中国历代小说序跋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1471页。

(187) 李铭皖等修、冯桂芬纂：（同治）《苏州府志》卷五十三《职官二》，《中国方志丛书·华中地方》第5号，台湾成文出版社有限公司1970年版，第1439页。

(188) 李铭皖等修、冯桂芬纂：（同治）《苏州府志》卷七十一《名宦四》，第1779页。

(189)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60页。

(190) 沈璟著、徐朔方辑校：《沈璟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906页。

(191) 引自徐朔方：《沈璟年谱》，《徐朔方集》第二卷，浙江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303页。

(192) 朱万曙、朱雯：《晚明曲坛盟主：话说沈璟》，江苏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第15—22页。

(193) 徐复祚：《曲论》，《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四），中国戏剧出版社1959年版，第240页。

(194) 沈璟著、徐朔方辑校：《沈璟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849—850页。

(195) 沈璟著、徐朔方辑校：《沈璟集》，第900页。

(196) 沈璟著、徐朔方辑校：《沈璟集》，中华书局2004年版，第926页。

(197) 冯梦龙：《曲律叙》，《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四），中国戏剧出版社1959年版，第47页。

(198) 祁彪佳：《远山堂曲品》，《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六），第33页。

(199) 张树英点校：《沈自晋集》，第260页。

(200) 张树英点校：《沈自晋集》，中华书局2004年版，第258页。

(201) 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丁集下，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第658页。

(202) 董樵等：《遐周先生言行略》，董斯张：《静啸斋存草》附录，《续修四库全书》第1381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575页。

(203) 董斯张：《静啸斋存草》卷之一《童牙稿序》，《续修四库全书》第1381册，第468页。

(204) 韩曾驹：《静啸斋诗序》，董斯张：《静啸斋存草》卷首，《续修四库全书》第1381册，第465页。

(205) 董樵等：《遐周先生言行略》，董斯张：《静啸斋存草》附录，《续修四库全书》第1381册，第575页。

(206) 董熜：《董氏诗萃》，乾隆十年董氏刻本。

(207) 董斯张：《静啸斋存草》附录，《续修四库全书》第1381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575页。

(208) 冯梦龙辑、陆国斌校点：《挂枝儿》，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27页。

(209)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16页。

(210) 董斯张：《静啸斋存草》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1381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485页。

(211) 田汝成：《西湖游览志》卷十二《南山城内胜迹》，明万历二十五年刻本。

(212) 田汝成：《西湖游览志》卷十二《南山城内胜迹》，明万历二十五年刻本。

(213) 俞琬纶：《自娱集》卷八，明万历年间吴郡章镛刻本。

(214) 俞琬纶：《自娱集》卷八，明万历年间吴郡章镛刻本。

(215)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50—151页。

(216) 冯梦龙评选、俞为民校点：《太霞新奏》，第215—217页。

(217) 黄之隽等：《江南通志》卷一六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511册，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747页。

(218) 李光祚修、顾诒禄等纂：（乾隆）《长洲县志》卷二十四《人物三》，《中国地方志集成·江苏府县志辑》第13辑，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294—295页。

(219) 赵廷玑修、柳上芝纂：《寿宁县志》卷四《守官志·宦绩》，《中国方志丛书·华南地方》第218号，台湾成文出版社有限公司1974年版，第175页。

(220) 冯梦龙：《万事足》，冯梦龙编、俞为民校点：《墨憨斋定本传奇》，江苏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697页。

(221) 徐：《红雨楼集》，《上海图书馆未刊古籍稿本》第42册，复旦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27页。

(222) 俞琬纶：《自娱集》，明万历年间吴郡章镛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