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体化的城市与乡村
所有这一切——城市的罪恶、农村下一代的逃离、农村环境的肮脏不堪、农业合作的重重困难、农村教育与“改善”的必要性——让城市与农村之间简单的道德二元对立受到质疑,这种对立思维曾存在于19世纪美国人的内心之中,直到今天仍然残存于文化之中。19世纪90年代,半个世纪的城市发展以及农村对于“这座城市”30年内时而产生的怨恨,让芝加哥与其腹地之间有一种极度矛盾的关系。从芝加哥世界博览会及其他地方可以看出,农村和城市在两条标志性的轴线的交叉处相会,两者之间是各种复杂道德景象的连续体。在城市轴线的两极是白城和黑暗,分别代表处于文明巅峰的城市和深陷道德深渊的城市;在农村轴线的两极也很类似,分别代表世外桃源的乡村与僵化、死气沉沉的农村。没有哪一个真实的地方可以完美地以这些类别划分,但是从语言上将其归类还是信手拈来的。无论是想要攻击还是为之辩护,城乡之间的对比一直是个很好的辩论话题。
例如,1890年的人口普查显示,整个密西西比河流域的大量农村城镇人口在之前的10年开始缩减。一些人认为,这是他们的文化衰退的一个明确的信号。在伊利诺伊州,只有579座小镇的人口出现了增长,而有800座小镇的人口出现了缩减。爱荷华州大多数小镇(893座)的人口仍在增长,但是超过40%的城镇(691座)的人口出现了萎缩。 (119) 社会评论家担心,人口的下降会导致贸易、产业、财富和公共精神的萎缩。这些都是“衰退的迹象”,小城镇在与大城市在城市等级体系之间的竞争中所呈现出的地位削弱也是一种衰退。而年轻人逃往大城市,以及“给仍留在农村的年轻人所带来的麻木效应”,则进一步加剧了农村的衰退。 (120) 农业保护者协会成员和民粹主义者担心农村地区正在不断落后于美国的其他文明地区。社会学家沃尔特·威科夫(Walter Wyckoff)曾化装作一个流动民工漫游于爱荷华州的乡村,他指出,在某些地区,“农场生活了无生气,死气沉沉的气氛很难改变”。一些农民说到金钱力量的“飞扬跋扈”,并认为他们自己正“迅速堕落为金钱的奴仆”。在他们看来,农村的落后和物质上的衰落景象是腐化堕落的城市经济对农村持续剥削的证明。 (121)
但是也有显然经济状况更好或者记性较好的人说:“农业的困难时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这里有交通便利的市场,令人赞叹的节省劳力的机器,邻里之间以及与外部世界的和睦相处,已经不再需要像以前一样为了实现安逸的生活而辛苦劳作。” (122) 他们认为,乡村生活正在迅速改善,城乡之间的差异也在逐年缩小。随着新的农业技术的发明、路况的改善、农村邮件服务的正常运行、新的交通系统的出现,谁还会质疑这些进步没有像促进城市发展那样推动农村发展呢?农业部长曾在1893年预言:“当农村的家园在舒适性和文化上达到城市的水平时,就不需要再证明它的优越性了。” (123)
农村是在发展还是衰落?这取决于说话人的立场,以及与之辩论的对手是谁。甚至连农村的抗议者也可能对引用农村生活的某一个景象而感到困惑不解。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内布拉斯加州的一份反垄断报纸《波尼旗帜》(Pawnee Banner)1883年的社评栏目,该栏目在同一版面刊登了两篇文章。一篇文章抨击铁路和“利益团体”阻止农民的发展,迫使他们“仅能糊口”。另一篇文章则鼓励向内布拉斯加州欣欣向荣、快速发展的农业地区移民,声称该州的人口和财富的增加“已经远远超出最乐观的预期”,来到这片被偏爱的土地的农民大可放心,“他们的劳动成果”不会“被贪婪的公司所攫取”。 (124) 显然我们不可能既想保留蛋糕,同时又想把它吃掉,我们应该接受相互冲突的农村景象,即便它们是针锋相对的。
大城市也是如此。一位颇具影响力的民粹主义政治家伊格内修斯·唐纳利(Ignatius Donnelly)在其反乌托邦小说《凯撒之柱》(Caesar's Column)中描述了一个非人性化的未来城市世界,在这个世界中,社会为那些无法忍受的人设立了自愿自杀中心。“事实上,在这座庞大而又拥挤的城市,人类就是一剂毒药,一种多余,我认为许多男男女女之所以自杀,是因为他们感到自己的人生越来越没有意义。” (125) 芝加哥的情况也许还没有如此糟糕,但是19世纪90年代之前至少有一些知识分子曾描述它的社会反常状态,这种反常的混乱状态是芝加哥自身刺激居民一手造成的。农业报刊在描述农村的孩子在芝加哥这样的地方的经历时,曾使用过一些可怕的意象,芝加哥的社会反常就类似于这种恐怖意象,居民们似乎都对自己所在的地方没有任何归属感。亨利·布莱克·富勒(Henry Blake Fuller)在其1893年的小说《都市居民》(The Cliff⁃dwellers)中写道,在芝加哥“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他的家人是谁,他来自哪里……小镇满是单身男青年……来自各地” (126) 。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们会感受到唐纳利所描写的那种情感:富勒笔下的人物“对自己生活的社区没有任何感情” (127) 。这也许不会导致农村的父母所担心的那种明显的罪恶,但肯定会导致精神堕落。
富勒在他的书中先是用大量的篇幅描写了芝加哥的摩天大楼里的生活,主要以他称之为克利夫顿的一座虚构的大厦为缩影。他开篇写道,芝加哥的市中心是一片非常类似于西部山脉和峡谷的荒野;当某个“探险者”穿越其未开发的地区时,“展现在他面前的是崎岖不平的险恶之地,遍布各种光怪陆离和艰难险阻。这是一片蛮荒之地,遍布深渊与险峰,地形高低起伏” (128) 。富勒笔下的芝加哥的景象既是道德的,也是物质的。他的城市表达了一种极端与无情的本质,居住在其中的居民对此深有体会。只有少数人知道其所有的崎岖险径,而居住在这片旷野中的大多数人则更愿意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活动。在克利夫顿工作的4000人中,有银行家、律师、经纪人以及他们的文员、建筑工程师和门卫;便餐馆、烟草店和报摊为他们提供服务;这座大厦还提供其他的便利设施,包括照明、住所、暖气和供水。他们可以在大厦里工作,与外面的城市没有任何接触,更不用说去往更远处的广袤农村了。正如富勒所言,“克利夫顿的目标是实现自给自足” (129) 。这座大厦的自我管理和自给自足类似于蒙哥马利-沃德公司“忙碌的蜂巢”的意象,但富勒则从中表达了生活在熙熙攘攘的大都市中的居民所体验到的孤独与疏离。
对于很多中产阶级的批评人士来说,庞大的芝加哥让居住在其中的人无法归属于其中任何一个实在的社区。克利夫顿这样的地方将其居民与邻居隔离开来,因此即便是在相邻办公室工作的人也可能彼此都互不熟悉。这样的情形在农村无法想象。如果睦邻友好的关系不能存在于一栋大楼之内,它又如何存活于邻里之间、各阶层之间以及在空间上分隔的人与人之间呢?当威廉·T.斯特德1894年在书中抨击芝加哥时,还在一个标题为“谁是我的邻居?”的章节中特别提到了简·亚当斯(Jane Addams)创建的社会福利机构(赫尔馆,Hull House)中的安置辅导员,表扬他们为了改造城市生活所付出的努力。为了描述他们希望实现的目标,斯特德迅速转向有关农村的隐喻。“健康的自然社区,”他写道,“应该是一个邻里之间互相认识的一座小镇或村庄,快乐、智慧、热心公益的城市生活的所有必备元素在这里应有尽有。” (130) 芝加哥的地区格局的划分毁掉了其居民对于住地和社区的归属感。如果芝加哥想要赢回市民的心,就必须首先找回其在农村的根。
然而,唐纳利、富勒和斯特德都在他们的书中哀叹,认为芝加哥的城市世界在“第一次展现了真正的文明生活所取得的成就”的芝加哥世界博览会之后的两年内发生了错位。 (131) 斯特德在闭幕前一天亲自参观了博览会,他说:“我在巴黎、伦敦、圣彼得堡或罗马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无法媲美那个深秋的夜晚这些灯火辉煌的宏伟白色宫殿所带来的震撼。”只有他童年的一次记忆——他第一次前往爱丁堡——可以媲美这座“乳白色的城市”带给他的激动心情,“像诗人的梦境一般美丽,像鬼城一样沉寂”。博览会给他留下了“美到极致的印象”。 (132) 斯特德两年后出版了他抨击芝加哥的罪恶的那本书,在书的最后一章他预言了20世纪的芝加哥经过改造后的模样。在描述那个地方时,他记住的不是一座村庄,而是那里的景观。未来的芝加哥会变成“白城”。 (133)
尽管芝加哥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1893年去过芝加哥的人均为他们看到的一切所触动,特别是当他们回想起它的发展速度以及22年前其市中心还是一片废墟时,他们会毫不怀疑地认为,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之一,是当今时代的一大奇迹。正如一位记者所言,也许它“有点不修边幅,街道肮脏不堪,空气中弥漫着黑烟;有一点自以为是,有一点盲目吹嘘;重视利润,轻视文化,有时候对于外表有点漫不经心……然而它心胸宽广,慷慨大方,自尊自立,迈着巨人般的步伐奔向美好的未来” (134) 。这样的比喻非常典型,在描述这一时期的文字中经常出现,以至于迅速成为陈词滥调。芝加哥的优点就好比一个天才的神童,其缺点则好像一个充满活力而又缺乏经验的年轻人。正如一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取得如此成就的青少年,芝加哥必将拥有一个辉煌的成年。
如果芝加哥真的是这次世界博览会的主要展品,那么参观者在那里应该能看到很多展示“白城”理想的东西。梅布尔·特雷塞德尔这样的乡下人在芝加哥的郊区,看到了农业革新者试图在农村营造的生活方式的部分图系。芝加哥郊区不那么诗情画意的工薪阶层的住房,面积虽然不大,但是独门独户,比公寓要好上很多,吸引了横跨半个地球的农村居民:生活在其中的农民不仅来自爱荷华州,有些甚至来自欧洲各国。芝加哥的画廊、图书馆和博物馆是哈德逊河以西最美的地方;芝加哥的公园系统是“真正的王冠”,和周围的建筑融为一体,构成一幅赏心悦目的景致 (135) 。芝加哥的摩天大楼定义了美国城市的未来,正如芝加哥世界博览会的布杂艺术风格建筑为下一代美国人塑造了全美国的城市市中心一样——其中尤其包括华盛顿特区。即便是耶利米大叔在经历诸多磨难之后,谈及他所看到的一切时仍说道:“我认为,我在过去几天的时间里,比我这么多年来更加能感觉到上帝的存在。” (136)
无论城市与乡村对道德经济的看法有多大的分歧,也无论革新者和抗议者有多想将其中一个当作批评另一个的工具,任何一方都不可能成为理想模式或道德典范的垄断者。关于城市和农村的描述经常自相矛盾,这也凸显了它们彼此之间的相互需要,二者之间既存在差异也存在共性。农业保护者协会合作社和农村的支持者都希望将城市的各种便利赋予农村;同样,城市的公园和郊区的平房也希望把农村开放性的优点赋予城市。参观过芝加哥世界博览会的人在其展品中可以看到城市与农村未来不断发展的希望。尽管描述的话语可以轻易让城市与乡村彼此对立,让二者分别作为高品质生活的两个对立面,然而,将二者视为彼此对立的习惯,正是其所面临的道德困境的重要原因。将城市与乡村视为截然不同、彼此不相容的两个个体,掩盖了它们之间不可或缺的相互联系。它们彼此的相辅相成,它们之间的相互转换,实际上表达了同一个系统和同一段历史。
虽然很难记住这种相互关系,但当亨利·亚当斯说“白城”表达了“一体化的美国思维”时,他当时肯定也或多或少想到了这一点。由于美国人对于城市和农村的发展愿景往往南辕北辙,亚当斯等人完全有理由质疑“美国人是否知道他们要去往何处” (137) 。无论如何,城市与乡村都源自共同的过去,并且奔向共同的未来。早在1849年,当芝加哥及其腹地才开始彼此相互了解时,《草原农民》就预言它们将拥有共同的历史:
农村为城市生产其必需的农产品;如果城市不复存在,农村为满足家庭消费而生产的农产品将毫无价值。它的出口、它的市场就是城镇。因此,这两者之间存在着共同的利益,两者相辅相成。要想了解农村是否繁荣,莫过于了解其城镇是否繁荣。农村地区相当于心脏,为整体的存在和健康源源不断地输送生命的能量。 (138)
人们很容易忽略这一点,因此也就无法阻止城市与农村的居民经常发生物质和言语的冲突。大城市和腹地自身都分解为周边地区和更偏远的地区,各地区之间的冲突似乎超出了彼此之间的联系。但是,如果不结合芝加哥与大西部的历史一起考量,就可能既无法了解芝加哥,也无法了解大西部。原本想法似乎截然不同的人,最终会走到一起,按照他们对于自身命运共有的愿景重新改造这片土地。在这个美好的愿景(“白城”及其欣欣向荣的农村)中,大城市与腹地的人们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1) 白城(White City)有两层含义:一是指1893年世界博览会的景观与建筑,因为博览会的建筑材料是熟石膏,外表以白汞涂白;另一指位于芝加哥市南部的游乐园(大约与博览会在同一位置),1905年开业,1950年代歇业。本书应指第一层含义。——译者注
(2) 芝加哥世界博览会被越来越多的学者研究,几乎已经成为一个学术产业。最值得推荐的近期出版的著作包括:Thomas S. Hines. Burnham of Chicago:Architect and Planner(《伯纳姆:芝加哥的建筑师与规划师》),1974;David F. Burg. Chicago's White City of 1893(《1893年的芝加哥白城》),1976;R. Reid Badger. The Great American Fair: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 & American Culture(《美国盛会:哥伦布纪念博览会与美国文化》),1979;Mario Manieri-Elia.“Toward an‘Imperial City’:Daniel H. Burnham and the City Beautiful Movement”(《“迈向帝都”:丹尼尔·伯纳姆与城市美化运动》),in Giorgio Ciucci et al. The American City from the Civil War to the New Deal(《从内战到新政间的美国城市》), 1979:1-142;Alan Trachtenberg. The Incorporation of America: Culture and Society in the Gilded Age (《美国的公司:镀金时代的文化与社会》),1982:208-234; Robert W. Rydell. All the World's Fair: Visions of Empire at American International Expositions, 1876—1916(《世界博览会:美国国际博览会上的帝国视野,1876—1916》), 1984; Frank A. Cassell,Marguerite E. Cassell. “The White City in Peril: Leadership and 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处于危险之中的白城:领导能力与世界博览会》). Chicago History 12, no.3,Fall 1983:10-27. 若需了解芝加哥世界博览会及其相关活动的全面的官方记述,不可或缺的一份基本的历史资料是:Rossiter Johnson, ed. A History of 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 Held in Chicago in 1893(《1893年纪念哥伦布芝加哥世博会史》), 4 vols. 1897; 还可参阅MosesP. Handy, ed. The Official Directory of 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 A Reference Book(《哥伦布纪念世界博览会官方目录[参考书]》) 1893;Hubert Howe Bancroft. The Book of the Fair: A Historical and Descriptive Presentation of the World's Science, Art, and Industry, as Viewed through the Columbian Exposition at Chicago in 1893(《书展:1893年世界博览会之世界科技、艺术和工业的历史性与描述性展示》), 1894. 为芝加哥世界博览会提供视觉展示的现成的现代图片集:Stanley Appelbaum. The Chicago World's Fair of 1893: A Photographic Record(《1893年芝加哥世界博览会:摄影记录》),1980.
①Rand, McNally & Co.'s Handbook of 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兰德麦克纳利公司的世界哥伦比亚博览会手册》),1893:26; John J. Flinn. Official Guide to 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世界博览会官方指南》),1893:30-34.
②Noble Canby. “The Great Exposition at Chicago”(《芝加哥的大型展览》). Chautauquan(《肖托夸》) 15,1892:460-468.该文是芝加哥世界博览会之前的期刊文献的一个很好的例子, 如同H.C. Bunner. “The Making of the White City” (《白城的制造》).Scribner's Magazine(《斯克里布纳杂志》) 12,act. 1892:398-418;Franklin MacVeagh.“Chicago's Part in the World's Fair”. ibid., 551-557. 关于博览会的最终成本,请参阅Badger. Great American Fair:140.
③美国最著名的建筑批评家之一蒙哥马利·斯凯勒(Montgomery Schuyler)在总结芝加哥世界博览会的成就时注意到芝加哥文化的这个特征。“在这个国家,”他写道,“只要凭规模就可以比其他任何地区都重要,芝加哥是美国最高等级的城市,也许它比美国的其他地方更为重要。只要说它是世界上同类东西中‘最大的’,实际上就可以成为芝加哥最受欢迎的广告形式。人们每天都会听到、看到几十遍这样的广告,潜意识中都认为,最大的就是最好的。”参阅Montgomery Schuyler. “Last Words about the World's Fair”(《关于世界博览会的遗言》). Architectural Record (《建筑实录》)3,Jan.-March 1894:297.
(3) 布杂艺术,19世纪末起源于法国的建筑风格的或与之相关的古典建筑风格,特征为古典样式、对称、丰富多样的装饰以及宏大的规模。——译者注
(4) James W.Shepp,Daniel B.Shepp.Shepp's World's Fair Photographed (《谢普拍摄的世界博览会》),1893:5.
(5) 这里原本是一片沼泽地,曾是芝加哥世界博览会的场馆选址之一,后来世界博览会的设计师们着手对其进行景观改造,使其符合他们对于城市乌托邦的设想。复制自罗斯特·约翰逊(Rossiter Johnson)编写的《世界哥伦比亚博览会的历史》(A History of 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1897)。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6) 这是那座环礁湖不到两年后的样子。这座在杰克逊公园里新建的童话般的城市只是一座临时建筑,用石灰浆建造,不可能熬过芝加哥寒冷的冬季,但这座梦幻城市所表达的愿景却重新界定了下一代及之后的美国城市的公共空间。复制自J.W.比尔(J. W. Buel)的《魔力之城》(Magic City,1894)。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7) William James to Henry James,Sept. 22,1893(1893年9月22日威廉·詹姆斯致亨利·詹姆斯的信函),Badger. Great American Fair:97.若需了解不愿去参观芝加哥世界博览会的詹姆斯等人对此的讽刺和批评,请参阅Robert Grant.“People Who Did Not Go to the Fair”(《未去盛会的人》). Cosmopolitan(《世界大都会》)16,Dec. 1893:158-164.
(8) James Fullarton Muirhead. The Land of Contrasts:A Briton's View of His American Kin(《地域对比:英国人眼中的美国同胞》),1898:205.
(9) Patterson. World's Fair:69.
(10) Eugene V. Debs. Trachtenberg,Incorporation of America:218,222;William Dean Howells.“Letter of an Altrurian Traveller,Chicago,Sept. 28,1893”(《一位无私心的旅行者的信函,芝加哥,1983年9月28日》). Cosmopolitan 16,Dec. 1893:218-232.
(11) 与以往一样,芝加哥等地的人对于前来参观博览会的人数偏少的问题抱怨说,铁路公司向那些想来参观博览会的游客收取过高的车票费。1893年下半年,芝加哥等地的报纸刊登了大量的文章,报道铁路公司和这些人之间的争议,后者认为,只要提供至“白城”的短途优惠车票,博览会的参观人数就会大幅上升。若需了解详情,请参阅1893年5月25日及8月5日的《堪萨斯城日报》;1893年6月3日的《芝加哥先驱报》;1893年8月6日及9月25日的《芝加哥论坛报》;1893年8月21日及9月1日的《芝加哥跨洋报》(Chicago Inter Ocean);1893年9月7日的《芝加哥报》(Chicago Journal);1893年9月14日及10月28日的《芝加哥时报》(Chicago Times,该报在10月的一期中记载,一位律师认为,铁路公司应该向客房空闲的芝加哥酒店业主赔偿损失);1893年11月1日的《芝加哥论坛报》(这是一篇精彩的综述,认为芝加哥世界博览会由于铁路票价过高损失了好几百万美元)。有关芝加哥—伯灵顿—昆西铁路如何受益于来往芝加哥世界博览会的乘客的有趣评述,请参阅1894年1月19日的《铁路公报》(Railroad Gazette)。
(12) Johnson,ed. History of the Columbian Exposition(《哥伦比亚博览会会史》),1:475;“Attendance at the Fair”. Chicago Tribune,Nov.1,1893.
(13) Ibid.,1:453-456.
(14) 1893年10月9日被定为芝加哥世界博览会的芝加哥日,以纪念芝加哥在22年前大火中焚毁之后的重生。芝加哥超过一半的人口参加了这次庆祝活动,共有75万人到场庆祝。复制自罗斯特·约翰逊主编的《纪念哥伦布世界博览会的历史》(A History of 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1897)。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15) Johnson,ed.History of the Columbian Exposition:449-450。
(16) Johnson,ed.History of the Columbian Exposition:438。
(17) 芝加哥世界博览会每个州展馆的大多数登记簿都没有被保存下来,但是为数不多保留下来的登记簿表明,博览会的不同展馆吸引了不同的腹地游客。可参阅1893年5月17日至7月22日的伊利诺伊州妇女在博览会食宿登记簿,其中4/5的登记者来自伊利诺伊州(The Register of the Illinois Women's Exposition Board,Newberry Library MS +R 1832.4312);还可参阅威斯康星州展馆游客登记簿(The Visitors Register to the Wisconsin State Building,CHS)。其中威斯康星人在所有登记者中所占的比例超过90%。将这两个州的登记情况与一家时尚的英式餐馆大白马客栈(Great White Horse Inn)的纪念哥伦布匹克威克包间(Columbian Pickwick Rooms)的登记数据进行对比发现,虽然在这些昂贵的餐馆用餐的芝加哥富人人数最多,但来自东部地区的参观者以及外国人(他们中大多数人来自大都市)的人数超过了来自芝加哥西部腹地的参观者的人数。(在所有这些分析中,我依靠的是粗略的采样,即从登记簿中的每一页中随机选择一个地址,然后对其进行观察。)
(18) Mary E. Stewart. Record of 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世界哥伦比亚博览会记录),Isaac N. and Mary E. Stewart Papers,MSS C5,vol.4,SHSW.
(19) Teresa Dean. White City Chips(《白城琐记》),1895:171.迪恩(Dean)的这本著作是一部很不错的作品,可以让人们了解普通游客参观过芝加哥世界博览会后的感想。
(20) Teresa Dean.White City Chips:95-100。
(21) My Record of 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我的世博会记录》),1893;若需详细了解腹地的游客究竟是如何使用这样的日志的,请参阅The Isaac N. and Mary E. Stewart Papers,Wis Mss C5,vol.4,SHSW.
(22) Quondam[Charles M. Stevens]. The Adventures of Uncle Jeremiah and Family at the Great Fair,Their Observations and Triumphs(《耶利米大叔一家世界博览会历险记》),1893:28.该书参考了《圣经·马可福音》中耶稣为一位盲人带来光明的记叙(Mark 8:24)。
(23) 芝加哥世界博览会的建筑并不全都是新古典主义艺术风格;每个州都新建了自己的展馆,希望展示自己的文化成果。威斯康星州的一些参观者抱怨说,该州没有认真对待此次世界博览会,这座看起来让人感到舒服但却毫不起眼的建筑未能充分体现威斯康星州的特别之处,实在让人遗憾。复制自朱利安·拉尔夫(Julian Ralph)的《哈珀芝加哥与世界博览会》(Harper's Chicago and the Worlds Fair,1893)。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24) Henry Adams. The Education of Henry Adams(《亨利·亚当斯的教育》),1906,in Henry Adams. Novels,Mont Saint Michel,The Education(《小说,圣米歇尔山与教育》),1983:1031.关于亚当斯的此次参观,请参阅Paul C. Nagel.“Twice to the Fair”(《两次盛会》). Chicago History 14,no.1,Spring 1985:4-19.
(25) William T. Stead.“My First Visit to America:An Open Letter to My Readers”(《我第一次访问美国:给我的读者的一封公开信》). Review of Reviews,London ed.9,1894:414.亚当斯可能自己也了解这个比喻,他曾经说,“‘所有的交易者’都让人感觉是老古董;芝加哥至少想让自己具有统一的品味”。参阅Adams. Education:1031.拉塞尔·刘易斯(Russell Lewis)探讨了百货商场和历届世界博览会之间的这种联系,参阅“Everything under One Roof:World's Fairs and Department Stores in Paris and Chicago”(《同一屋檐下的一切:巴黎与芝加哥的世界展览会和百货公司》). Chicago History 12,no.3,Fall 1983:28-47。
(26) Adams. Education:1034.
(27) Shepp. World's Fair Photographed:7.
(28) 这场大火催生了大量热门的历史书籍以及与救灾相关的宣传出版物,在数量上仅次于芝加哥历史上的世博会相关的出版物,其中最好的可能是Elias Colbert,Everett Chamberlin. Chicago and the Great Conflagration(《芝加哥与大火灾》),1871;Alfred L. Sewall. The Great Calamity(《大灾难》),1871;James W. Sheahan,George P. Upton. The Great Conflagration:Chicago:Its Past,Present and Future(《芝加哥大火灾:历史,现状与未来》),1872。若需重印的现代记述和图片集,请参阅David Lowe,comp. The Great Chicago Fire in Eyewitness Accounts and 70 Contemporary Photographs and Illustrations(《芝加哥大火:目击者描述及70张照片与插图》),1979;Mabel McIlvaine,ed. Reminiscences of Chicago during the Great Fire(《芝加哥大火灾回忆录》),1915。近年来对这场大火进行历史分析的著作包括:Christine Meisner Rosen. The Limits of Power:Great Fires and the Process of City Growth in America(《权利限制:大火灾和美国城市发展过程》),1986,该书部分内容的概述,参阅Rosen.“Infrastructural Improvement in Nineteenth-Century Cities:A Conceptual Framework and Cases”(《19世纪城市基础设施的改善:概念框架与案例》). J. Urban Hist. 12,1986:211-256;John J. Pauly.“The Great Chicago Fire as a National Event”(《全国之大事件:芝加哥大火》). American Quarterly 36,1984:668-683;Karen Sawislak.“Smoldering City”. Chicago History 17,nos. 3-4,Fall-Winter 1988—1989:70-101.萨威斯拉克(Sawislak)即将发表的耶鲁大学博士论文《燃烧的城市:芝加哥的阶级、种族和政治,1867—1877》(“Smoldering City:Class,Ethnicity,and Politics in Chicago,1867—1877”)探讨了大火之后展开的救援行动中发生的阶层冲突。在全方位研究19世纪芝加哥历史最具神话色彩的芝加哥大火的著作中,最值得推荐的是Ross Miller. American Apocalypse:The Great Fire and the Myth of Chicago(《美国启示录:大火灾与芝加哥神话》),1990.该著作是在我的论文完成之后才发表的。
(29) 若需了解早期的例子,请参阅“Chicago”.Scribner's Monthly 10,no.5,Sept. 1875:3.关于推动者言论中经常使用凤凰这一形象,请参阅Hamer. New Towns in the New World:171-172,215.
(30) William Bross.“Statement of Ex-Lieut. Gov. Bross of the Chicago Tribune”(《〈芝加哥论坛报〉上布罗斯的声明》).Chicago Tribune,Oct. 14,1871,in Bross. History of Chicago(《芝加哥史》):101.还可参阅Brooks.“Chicago and Its Railways”:265,其中载:“人们发现,这座城市的希望在于其铁路系统。正是铁路给这座大都市死寂的灰烬赋予生的希望;它是‘伟大的教化者’,火车头为芝加哥注入了新的气息,‘为死去的白骨创造出灵魂’。1000个正在加速的火车蒸汽机制造了冉冉升起的烟云,它们漂浮在这座荒芜的城市上空:白天是袅袅升起的烟云,夜晚是冲天的火光;而且,毫无疑问,一些诗意的想象可能会将其环绕而上的烟云想象成传说中凤凰的样子,展翅飞翔,成为这座新城的庇护和盾徽。”
(31) 参阅Rosen. Limits of Power:92-176.
(32) Andrew Shuman.“One Year After”(《一年后》). Lakeside Monthly 8,Oct. 1871:241-243,246.进展并不总是像我在本书简略描述的那样顺利和连续。建筑条例和消防条例的强制实施可能会涉及因此获益或者受损的不同利益团体之间漫长的政治斗争。1873年的经济危机使大规模的重建工作暂时停止了,1874年7月14日发生的另一起大火为建筑条例带来了更多的冲突。一方面,人们在市中心地区建造了越来越多的更高、更昂贵的非木质建筑;另一方面,工人阶层的木制住所、独门独户的住宅以及容易发生火灾的行业向城市边缘迁移。若需了解大火灾发生之后房产价值变化的透彻分析,请参阅Hoyt. Land Values in Chicago:101-195。
(33) Carl W. Condit. The Chicago School of Architecture:A History of Commercial and Public Building in the Chicago Area,1875—1925(《芝加哥建筑学派:芝加哥地区的商业与公共建筑史,1875—1925》),1964;“Architecture and the City”(《建筑与城市》). special theme issue of Chicago History 12,no.4,Winter 1983—1984:1-72;John Zukowsky,ed. Chicago Architecture,1872—1922:Birth of a Metropolis(《芝加哥建筑,1872—1922:大都市的诞生》),1987.若需从视觉上了解19世纪后期新兴的芝加哥城市景观,请参阅David Lowe. Lost Chicago(《迷失的芝加哥》),1978;若需一本很好地介绍芝加哥现代建筑和景观及其历史背景的旅行指南,请参阅Dominic A. Pacyga,ElIen Skerrett. Chicago,City of Neighborhoods:Histories and Tours(《芝加哥城区:历史和旅游》),1986。
(34) 在1871年芝加哥大火之后,人们很容易想到将其比作传说中的可以浴火重生的不死鸟凤凰。即便是在这场大火之前,芝加哥的发展速度也非同寻常;火灾之后,它的发展速度让大多数游客感到十分震惊,甚至是恐惧。复制自1875年9月《斯克里布纳月刊》(Scribner's Monthly)。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35) 这是芝加哥市中心的商业区,在纪念哥伦布世界博览会举办前一年建成。这里有行人、马匹、货车以及有轨电车,熙熙攘攘、人潮涌动,是纽约以西最有活力的购物中心。感谢芝加哥历史学会提供作品。
(36) Chicago:Commerce,Manufactures,Banking and Transportation Facilities:8.
(37) 关于这个拥挤的郊区环境和社会问题,最经典的当时的著作是Sinclair. The Jungle;还可参阅Charles J. Bushnell. The Social Problem at the Chicago Stock Yards(《芝加哥股票市场的社会问题》),1902;Robert A. Slayton. Back of the Yards:The Making of a Local Democracy(《后场:地方民主政治的形成》),1986;Wade. Chicago's Pride.若需对芝加哥的工薪阶层有总体的了解,请参阅Kenneth Lyle Kann.“Working Class Culture and the Labor Movement in Nineteenth Century Chicago”,PhD.thesis,Univ.of California,Berbeloy,1977.
(38) Chicago Times,May 4,1873,as reprinted in Our Suburbs:A Resume of the Origin,Progress and Present Status of Chicago's Environs(《我们的郊区:芝加哥市郊的起源、发展和现状简介》),[1873]:3.
(39) 大火之后,新的摩天大楼在芝加哥的市中心一个接一个拔地而起,然而与此同时,城里的有钱人正忙于逃离市区,搬去田园诗意般的郊区和公园。这是他们所憧憬的风景如画的理想农村中常见的一幅画面:世外桃源般的农村度假胜地,一片悠闲的气氛,是一个适合幻想而不是工作的地方。复制自1875年9月《斯克里布纳月刊》(Scribner's Monthly)。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40) 关于湖畔郊区,经典的著作是Michael H. Ebner. Creating Chicago's North Shore:A Suburban History(《芝加哥北岸郊区创建史》),1988。若需了解它们的早期发展,可参阅Chamberlin. Chicago and its Suburbs,还可参阅Jerome D. Fellmann.“Pre⁃building Growth Patterns of Chicago”(《芝加哥的前建筑增长模式》). Annals Assoc. Am. Geog. 47,March 1957:59-82;Barbara Mercedes Posadas.“Community Structures of Chicago's Northwest Side:The Transition from Rural to Urban,1830—1889”(《芝加哥西北部地区的社区结构:从农村到城市的转变,1830—1889》),Ph.D. thesis,Northwestern Univ.,1976;Carl Abbott.“‘Necessary Adjuncts to Its Growth’:The Railroad Suburbs of Chicago. 1854—1875”(《发展期的必要附属物:芝加哥的铁路郊区,1854—1875》).J. Ill. State Hist. Soc. 73,1980:117-131;Gwendolyn Wright. Moralism and the Model Home:Domestic Architecture and Cultural Conflict in Chicago,1873—1913(《道德和模范家庭:芝加哥民居建筑与文化冲突,1873—1913》),1980;Michael H. Ebner.“‘In the Suburbes of Toun’:Chicago's North Shore to 1871.”(《“在城镇的郊外”:1871年之前的芝加哥北岸》). Chicago History 11,no.2,Summer 1982:66-77;the special suburban theme issue of Chicago History 13,no.2,Summer 1984;Ann Durkin Keating. Building Chicago:Suburban Developers & the Creation of a Divided Metropolis(《建筑芝加哥:郊区开发者与二元大都市的创建》),1988.关于对美国全国郊区历史的综合研究,最值得推荐的是Kenneth T. Jackson. Crabgrass Frontier:The Suburbaniza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杂草丛生的边地:美国郊区化》),1985;关于浪漫的郊区的美学和意识形态,请参阅David Schuyler. The New Urban Landscape:The Redefinition of City Form in Nineteenth-Century America(《新城市景观:19世纪美国城市形态的重新定义》),1986;James L. Machor. Pastoral Cities:Urban Ideals and the Symbolic Landscape of America(《田园城市:美国的城市理念与景观象征》),1987;另见Henry C. Binford. The First Suburbs:Residential Communities on the Boston Periphery,1815—1860(《首座郊区:波士顿周边的住宅区,1815—1860》),1985;Robert Fishman. Bourgeois Utopias:The Rise and Fall of Suburbia(《资产阶级的乌托邦:郊区兴衰史》),1987。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在市中心附近没有中产阶层的居民,因为在城市居民逃离市中心的同时,在市中心商业写字楼或附近也开始出现许多公寓大楼。参阅Carroll William Westfall.“Home at the Top:Domesticating Chicago's Tall Apartment Buildings,”(《顶端之家:芝加哥高层公寓楼的引进》). Chicago History 14,no.I,Spring 1985:20-39。
(41) Olmsted,Vaux & Co. Preliminary Report upon the Proposed Suburban Village at Riverside,near Chicago(《关于在芝加哥附近河滨郊区村落建设的初步报告》),1868:26.
(42) Riverside in 1871,with a Description of Its Improvements(《1871年至河畔及其改建描述》)[1871]:21.
(43) Dedication of the New Board of Trade Building... Dedicatory and Banquet Addresses(《芝加哥交易所新大厦落成典礼献词与宴会致辞》),1885:7.
(44) Stone.“Chicago before the Fire”:675.一位前来参观芝加哥世界博览会的法国游客对这场大火仿佛身临其境,他写道:“1871年的10月对我来说仿佛就在眼前,感觉我能用手去触摸它一样,仿佛我就身处在那个时间一样。”Paul Bourget. Outre⁃mer:Impressions of America(《海外的美国印象》),1895:116。
(45) 丹尼尔·伯纳姆最终从芝加哥世界博览会获得灵感,并将其运用于对整个城市进行重新设计的一项宏伟计划。今天的读者读到其计划后,也会不由得感受到其极力想要将“白城”的理想设计施加于现实生活中的芝加哥。参阅Daniel H. Burnham,Edward H. Bennett. Plan of Chicago(《芝加哥计划》),ed. Charles Moore,1909;The Plan of Chicago,1909—1979(《芝加哥计划,1909—1979》):1979.
(46) Muirhead. Land of Contrasts:207.
(47) Schuyler.“Last Words about the Fair”:300.
(48) Ralph. Harper's Chicago and the World's Fair:1.
(49) “展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成为显著的标志,这不仅仅是芝加哥的荣耀,也是整个西部王国的荣耀,其中芝加哥是由上天注定的大都市。”John J. Ingalls.“Lessons of the Fair”(《世界博览会的教训》). Cosmopolitan(《世界大都会》)16,Dec. 1893:143.
(50) Paul Bourget.“A Farewell to the White City”(《告别白城》).Cosmopolitan 16,Dec. 1893:135-136.
(51) 若需了解在大火之后的10年中芝加哥精英阶层如何试图为自己创造一种更高雅的文化,请参阅Helen Lefkowitz Horowitz. Culture & the City:Cultural Philanthropy in Chicago from the 1880s to 1917(《文化与城市:1880—1917年芝加哥的文化慈善事业》),1976.
(52) Mable L. Treseder.“A Visitor's Trip to Chicago in 1893”(《一名游客1893年的芝加哥之旅》). typescript of original diary edited by Sheldon Treseder Gardner,1943,Treseder MS E902/TR,SHSW,30.
(53) Dean. White City Chips:109.若需了解让特雷塞德尔留下深刻印象的波特·帕尔默豪宅的描写,请参阅John Drury. Old Chicago Houses(《芝加哥老房子》),1941:128-131.
(54) 基卡普人(the Kickapoo)是曾生活在威斯康星州南部与伊利诺伊州北部的印第安人,现生活在美国堪萨斯州、俄克拉荷马州和墨西哥北部地区。——译者注
(55) Treseder.“Visitor's Trip to Chicago in 1893”.SHSW,27.
(56) Ibid.,31-32.
(57) Chicago Post,Aug. 23,1893.
(58) 若需了解与耶利米大叔进行的一个有趣的对比,还有一个人用更加无辜、“惊讶的”措辞呈现芝加哥世界博览会和芝加哥,请参阅Tudor Jenks. The Century World's Fair Book for Boys and Girls,Being the Adventures of Harry and Philip with Their Tutor,Mr. Douglass,at 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世博会儿童专用宣传册:哈利与菲利普和导师道格拉斯先生在哥伦布纪念世博会的奇遇记》),1893.
(59) George Eugene Sereiko.“Chicago and Its Book Trade,1871—1893”(《芝加哥及其图书贸易,1871—1893》),Ph.D. thesis,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1973:168-169.
(60) Quondam. Uncle Jeremiah at the Great Fair:12-14.关于骗子成为19世纪文化的一个重要标志,请参阅Karen Halttunen. Confidence Men and Painted Women:A Study of Middle-Class Culture in America,1830—1870(《骗子与娼妓:美国中产阶级文化研究,1830—1870》),1982.
(61) Quondam. Uncle Jeremiah at the Great Fair:28.
(62) Ibid.,28,82,175.(https://www.daowen.com)
(63) Ibid.,82.
(64) Ibid.,73—74.
(65) Ibid.,63—64.
(66) Quondam. Uncle Jeremiah at the Great Fair:221—27,引用出自第227页。
(67) Ibid.,38—42,63—68.
(68) Chicago Post,Aug. 23,1893. Cf.“World's Fair Extortions”(《世界博览会期间发生的敲诈》). Prairie Farmer,May 13,1893,8.
(69) Johnson. History of the Columbian Exposition,1:368-374.
(70) Rand. McNally & Co.'s A Week at the Fair,Illustrating the Exhibits and Wonders of the World's Columbian Exposition(《兰德-麦克纳利公司的“在交易会上的一周,图解哥伦布纪念世博会的发展与奇观》),1893:19.
(71) William Thomas Stead. If Christ Came to Chicago(《如果基督来到芝加哥》),1894(reprint,1978):259-260。还可参阅这本书的第241页,其中指出,部分规模更大、更受尊重的批发机构向斯特德抱怨说:“他们很难招待农村来的客户,因为他们不能带这些客户去赌场。”
(72) “Preface”《前言》. Sporting and Club House Directory,Chicago,Containing a Full and Complete List of All First Class Club and Sporting Houses(《芝加哥妓院与会所名录》),1889.关于芝加哥红灯区的历史,请参阅Herbert Asbury. Gem of the Prairie:An Informal History of the Chicago Underworld(《大草原上的瑰宝:芝加哥黑社会外史》),1940;Stephen Longstreet. Chicago:An Intimate Portrait of People,Pleasures,and Power:1860—1919(《芝加哥:人情、娱乐与权力的全景描绘,1860—1919》),1973.还可参阅Nell Kimball. Nell Kimball:Her Life as an American Madam,by Herself(《美国女士内尔·金布尔的自强人生》),ed. Stephen Longstreet,1970.
(73) [Harold Richard Vynne.]Chicago by Day and Night:The Pleasure Seeker's Guide to the Paris of America(《芝加哥的日与夜:享乐者的美国巴黎指南》),1892.本书在最后几页对芝加哥世界博览会进行了讨论,为其目标读者提供建议。
(74) Ibid.,21.
(75) Ibid.,23.
(76) Ibid.,28.
(77) Ibid.,49—50.
(78) Ibid.,132.
(79) [Harold Richard Vynne.]Chicago by Day and Night:The Pleasure Seeker's Guide to the Paris of America:125—126。
(80) 来到芝加哥的农村人一方面羡慕城市富有、华丽的一面,另一方面也畏惧它黑暗与邪恶的一面,有时他们自己也禁不住诱惑想要亲身体验一下。这里有一本关于芝加哥的“沾着鲜血的地区”的旅行指南,书中告诫跃跃欲试的男性读者:酒精、赌博和性在让他们身心愉悦的同时,有时也会让他们遭遇意外的危险后果。复制自哈罗德·维恩的《芝加哥的日与夜》。感谢耶鲁大学图书馆提供作品。
(81) Stead. If Christ Came to Chicago:250.
(82) Ibid.,256—57。这种做法明显非常普遍(或者臭名昭著),市政厅最终通过了一项法令明确加以禁止。
(83) 譬如,可参阅Chicago's Dark Places:Investigations by a Corps of Specially Appointed Commissioners.(《芝加哥的黑暗场所:特别委员调查报告》)5th ed.,1891:132.
(84) 关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女性向芝加哥迁徙的普遍现象,请参阅Joanne Meyerowitz.“Women and Migration:Autonomous Female Migrants to Chicago,1880—1930”(《妇女和移民:女性自发移民到芝加哥,1880—1930》). J. Urban Hist. 13,1987:147-168;关于工人阶层女性在芝加哥的总体情况,请参阅Meyerowitz. Women Adrift:Independent Wage Earners in Chicago,1880—1930(《在外漂泊的女性:芝加哥的独立打工者,1880—1930》),1988.若需进一步了解芝加哥的娱乐市场和公共场所,请参阅Perry Duis.“Whose City?:Public and Private Places in Nineteenth-Century Chicago”(《谁的城市?:19世纪芝加哥公共与私人场所》).Chicago History 12,no.1,Spring 1983:12-27;12,no.2,Summer 1983:2-23.关于城市卖淫问题有大量的文献,其中斯坦塞尔(Stansell)的著作对与芝加哥相关的问题进行了探讨,参阅Christine Stansell. City of Women:Sex and Class in New York,1789—1860(《女人城:纽约的性与阶级,1789—1860》),1986.
(85) Philip.“Chicago and the Down State”11,270. Cf.“Chicago Gamblers Scotched”(《芝加哥的苏格兰赌徒》). Prairie Farmer,May 24,1890:328.
(86) 可参阅“A Humiliating Spectacle”(《一场让人蒙羞的表演》). Western Rural,April 15,1876;还可参阅Sidney Coming Eastman. An Open Letter to the Members of the Union League Club of Chicago(《致芝加哥工会俱乐部成员的公开信》)[1887]:14,该书写道:“普遍认为,所有大城市的市议员委员会都是贪污腐败的。只有小镇才可以自诩有诚实的政府。这种状况变得越来越糟糕……从一座小镇发展为一座城市的过程,似乎不可避免地会带来不诚实的治理。”
(87) 有一部不错的著作对推销员可能欺骗农村消费者的几乎各种方法进行了归类,参阅[Bates Harrington.]How'Tis Done:A Thorough Ventilation of the Numerous Schemes Conducted by Wandering Canvassers,Together with the Various Advertising Dodges for the Swindling of the Public(《揭秘:对游说者的诡计与迷惑大众的广告花招开展的大讨论》),1890.芝加哥如何率先在整个大陆中部进行县地图册和历史书籍的认购销售的过程很有趣,贝茨(Bates)的著作是研究该问题的重要文献。若需了解学者们如何讨论贝茨在他的著作中大量描述的认购销售,请参阅Norman J.W. Thrower.“The County Atlas of the United States”(《美国县治地图》). Surveying and Mapping(《测绘》)21,1961:365-373;Michael P. Comen,ed.“Maps and the City”(《地图与城市》),special theme issue of Chicago History 13,no.I,Spring 1984:1-72;Comen. Chicago Mapmakers:Essays on the Rise of the City's Map Trade(《芝加哥制图者:城市地图业兴起论文集》),1984。若需深入了解一名芝加哥出版商如何在太平洋—西北铁路兜售其县历史书籍的生意,请参阅以下文件汇编:The papers of Nathan Henry Wilson. Salesman for the Lewis Publishing Company,UISC.
(88) 关于许多抨击芝加哥交易所的例子,请参阅Western Rural,June 28,1873;Nov.21,Dec. 26,1874;Jan. 16,1875;April 1,1876;March 3,1877;June 1,1878(该期抨击最为激烈);June 28,1878.
(89) R.K. Slosson.“Farmer and Board of Trade-No. 7”《农民与交易所(7)》.Western Rural,June 1,1878.如果农民们阅读了维恩关于芝加哥花街柳巷的指南,他们可能会找到关于这一点的进一步证据,因为他在一个章节中对赌博问题进行分析时提到了芝加哥交易所,他说:“虽然一直强调在芝加哥交易所只可以进行合法的交易,然而,无可辩驳的是,它为全世界的豪赌提供了最多的机会。”Vynne. Chicago by Day and Night:106.
(90) “Grand College of Vice”(《宏伟的邪恶大学》).Western Rural,June 29,1878.有关农村人害怕流浪汉,请参阅Western Rural,June 10,Aug. 26,1876;April 14,May 12,June 16,June 30,Oct. 13,Oct. 20,1877;如果想从一个更具同情心的角度来看待此事,请参阅Waiter A. Wyckoff. A Day with a Tramp and Other Days(《和流浪汉的一天及其他日子》),1901;Wyckoff. The Workers:An Experiment in Reality(《工人:现实的实验》),1898.值得记住的是,《西部农村报》等农业报纸有矛盾之处:虽然代表腹地农民说话,但却是在芝加哥出版的。不过,这似乎并没有削弱其权威性,也许这些报极纸知道必须代表谁说话。
(91) “Legislation and Large Cities”(《法律与大都市》). Western Rural,Nov.30,1878.
(92) 此类文章借鉴了美国人认为的在农村长久以来就存在的反城市主义传统——最早可以追溯到杰斐逊总统;此外大体上还借鉴了浪漫主义。关于这方面的文献有很多,主要包括:George Arthur Dunlap. The City in the American Novel,1789—1900:A Study of American Novels Portraying Contemporary Conditions in New York,Philadelphia,and Boston(《美国小说中的城市,1789—1900:描绘纽约、费城与波士顿同时期状况的美国小说研究》),1934;Eugene Arden.“The Evil City in American Fiction”(《美国小说中的罪恶之城》).New York History 35,1954:259-279;Anselm L. Strauss. Images of the American City(《美国城市印象》),1961;Morton White and Lucia White,The Intellectual versus the City:From Thomas Jefferson to Frank Lloyd Wright(《知识分子与城市:从托马斯·杰斐逊到兰克·劳埃德·赖特》),1962;David R. Weimer,ed. City and Country in America(《美国的城市和乡村》),1962;Leo Marx. Machine in the Garden(《花园里的机器:美国科技与田园理念》);R. Richard Wohl.“The‘Country Boy’Myth and Its Place in American Urban Culture:The Nineteenth-Century Contribution”(《“乡村男孩”神话及其在美国城市文化中的地位:19世纪的贡献》). Perspectives in American History(《美国历史展望》)3,1969:75-156;Williams. The Country and the City(《乡村与城市》);William A. Bullough.“‘It Is Better to Be a Country Boy’:The Lure of the Country in Urban Education in the Gilded Age”(《“做一个乡下男孩更好”:镀金时代城市教育中乡村的诱惑》).Historian(《历史学家》)35,1973:183-195;Thomas Bender,Toward an Urban Vision:Ideas and Institutions in Nineteenth Century America(《迈向城市视野:19世纪美国的理念与制度》),1975;Adrienne Siegel. The Image of the American City in Popular Literature,1820—1870(《大众文学中的美国城市形象,1820—1870》),1981;David E. Shi. The Simple Life:Plain Living and High Thinking in American Culture(《简单生活:美国文化中的朴素生活与崇高思想》),1985;Schuyler. New Urban Landscape(《新城市景观:19世纪美国城市形态的重新定义》);Jackson. Crabgrass Frontier(《杂草丛生的边地:美国郊区化》).如果需要从实用的角度看待这个和芝加哥有关的传统,请参阅Carl S. Smith. Chicago and the American Literary Imagination,1880—1920(《芝加哥与美国文学想象,1880—1920》),1984。
(93) “Don’t Leave the Farm”(《不要离开农场》). Bulletin of the Executive Committee of the State Grange of Wisconsin《威斯康星州格兰奇执行委员会公报》4. no.8,Aug. 1878:n.p.
(94) R.A.C.(Osborn,Mo.).“Country vs. City Life”(《农村生活和城市生活》).Western Rural,Feb. 26,1876.
(95) “To Our Young Men”(《致我们的年轻人》).Western Rural,March 10,1877.
(96) “The City in Winter”(《冬天的城市》). Western Rural,Dec. 1,1877.这是一篇有趣的文章,它指出,冬季是一个高失业率的时期,同时也是城市中最煎熬的时间段。而此时,农村的男孩子们在自己父母农场的家中,坐在温暖的壁炉边梦想着城市的快乐时光,这时他们最好记住,离开家后他们也许不再能够享受到温暖的炉火了。
(97) “Stay in the Country”(《留在农村》). Western Rural,May 19,1870.参阅“Why Boys Leave the Farm”(《男孩们为什么离开农场》). Prairie Farmer,March 1,1890:129.注意这些观点中的性别含义。卖淫可能对在城市中迷失自我的农村女孩意味着“比死亡还糟糕的命运”,虽然农村的父母明显对此感到恐惧,但这种以城市中农村孩子为主题的反城市文学绝大部分讨论的是男性问题而非女性问题。要么是因为男孩子更可能离开家,要么是一旦他们离开家就更可能惹大麻烦——抑或是因为感情用事的想象,使得对他们充满了期待——总之,相对于年轻女性,年轻男性在这种指定性文学中是主要的描写对象。
(98) “The Farm Preferable to City Life”(《农场优于城市生活》). Western Rural,Oct. 17,1874.这种对才能“一般”的年轻人的呼吁,似乎明显不切题,违背了个人要求自我完善、实施抱负的普遍观点;而且,人们也想知道,听到该呼吁的人中间究竟有多少人会认为自己是才能“一般”的人。
(99) “The City in Winter”.Western Rural,Dec. 1,1877.
(100) “To Our Young Men”.Western Rural,March 10,1877.
(101) W.M.K.(Oneida,Ill.)“‘Stick to the Farm,Boys’”(《“坚守农场,小伙子们”》),Western Rural,May 30,1874. W.M.K.在稍后回应对他的批评时阐述了这些观点,参阅“‘Stick to the Farm,Boys’”. ibid.,Sept. 19,1874.关于战前中西部农村劳动力的情况,请参阅David E. Schob. Hired Hands and Plow Boys:Farm Labor in the Midwest,1815—1860(《雇农和农家子弟:中西部的农业劳动力,1815—1860》),1975.
(102) Frederick Lockley.“The Retail Trade as a Medium of Distribution”(《零售贸易作为分销的每节》). Western Monthly 2,1869:263,264.洛克利(Lockley)承认,在将一个产品“从其生产者那里运往市场”的过程中,运输可能会为其增加价值,因此,铁路公司可能不适用于这个特定的观点;尽管如此,大多数农业抗议者无疑都认为铁路公司拿走的钱远超过它们应该拿的。
(103) H.C. Wheeler(DuPage,Ill.).“Scraps of History”(《厉害的残余》). Western Rural,Nov.15,1873.
(104) Bulletin of the Executive Committee of the State Grange of Wisconsin(《威斯康星州格兰奇执行委员会会报》)1,no.3,March 1875:8. quoting Henry Bronson。
(105) 我在第3章的注释中对农业保护者协会的资料进行了调查。关于民粹主义的文献太多,我无法在此一一列举。重要著作包括:John D. Hicks. The Populist Revolt:A History of the Farmers' Alliance and the Peoples Party(《民粹派的反抗:农民联盟与人民党的历史》),1931;Richard Hofstadter. The Age of Reform:From Bryan to F.D.R.(《改革时代:从布莱恩到F.D.R.》),1955;Norman Pollack. The Populist Response to Industrial America(《民粹主义对工业美国的回应》),1962;Alien Weinstein. Prelude to Populism:Origins of the Silver Issue,1867—1878(《民粹主义的前奏:白银问题的起源,1867—1878》),1970;James Edward Wright. The Politics of Populism:Dissent in Colorado(《民粹主义与政治:科罗拉多州的异议》),1974;Peter H. Argersinger. Populism and Politics:William Alfred Peffer and the People's Party(《民粹主义与政治:威廉·艾尔弗雷德·佩弗与人民党》),1974;Lawrence Goodwyn. Democratic Promise:The Populist Moment in America(《民主的承诺:美国的民粹主义时刻》),1976;Scott G. McNall. The Road to Rebellion:Class Formation and Kansas Populism,1865—1900(《反派之路:阶级构成和堪萨斯民粹主义,1865—1900》),1988.
(106) 1893年的农业部长J.M.腊斯克(J.M. Rusk),虽然他自己并不是一名农业抗议者,但也对这一视角进行了精辟的总结,参阅Rusk.“American Farming a Hundred Years Hence”(《美国农业百年风云录》). No. Am. Rev. 436,March 1893:257-264.
(107) Dudley W. Adams.“An Address Delivered before the Patrons of Husbandry of Muscatine and Union Counties,October 1872”(《面向马斯卡廷和联合城市农业保护者协会发表的演讲,1872年10月》). The Order of the Patrons of Husbandry(《农业保护者协会秩序》),Bryan Fund Publications,no.8[1872]:4.
(108) Ibid.,7。
(109) Periam. Groundswell:50.另一篇持有相同观点的农业保护者撰写的综合类著作:Edward Winslow Martin[James Dabney McCabe.]. History of the Grange Movement:450-470。
(110) “Master's Address”(《主题演讲》). Proceedings of the Twelfth Annual Session of the Wisconsin State Grange(《威斯康星州农业保护者协会第12届年度会议会议记录》). held at Madison,Dec. 11-14,1883,1884:12.
(111) E.E. Bryant,“Co⁃operation among Farmers”(《农民间的合作》). Transactions of the Wisconsin State Agricultural Society(《威斯康星州农业学会学报》)11,1872—1873:279.关于以后的例子,请参阅“Farmers Should Combine”(《农民应该联合起来》). Prairie Farmer,March 15,1890:169;“Unity”(《联合》). ibid.,March 29,1890:193.
(112) 关于农场合作社随后的历史,请参阅Theodore Saloutos,John D. Hicks. Agricultural Discontent in the Middle West,1900—1939(《中西部农业的不满,1900—1939》),1951;Murray R. Benedict,Farm Policies of the United States,1790—1950:A Study of Their Origins and Development(《美国农业政策的起源与发展研究,1790—1950》),1953;Gilbert C. Fite. American Farmers:The New Minority(《美国农民:新的少数民族》),1981.
(113) [L.G. Kniffen].“The State Agent”(《州代理商》). Proceedings of the Twelfth Annual Session of the Wisconsin State Grange. held at Milwaukee. Jan. 21-24,1879,1879:16.
(114) 一篇为零售商辩护的有趣文献,请参阅Stephe Smith. Grains for the Grangers,Discussing All Points Bearing upon the Farmers' Movement for the Emancipation of While Slaves from the Slave-Power of Monopoly(《农民的粮食:论农业保护运动之于白奴解放的方方面面》),1873(reprint,1889):133-134.
(115) 若需了解对造成这些损失的原因进行的讽刺性解释,请参阅:“The Moan of a Middleman”(《中间商的悲叹》).Origirally Published in the New York Tribune. Western Rural,Dec. 27,1873.
(116) John G. Otis.“State Agent's Report”(《州代理商报告》). Third Annual Session,Kansas State Grange(《堪萨斯州格兰奇第三次年会》).held at Topeka,Feb. 16-20,1875:9.州代理的报告中经常会隐含地提到农业保护者协会与分销系统的冲突,但是奥蒂斯的报告可能是对批发商和零售商最直言不讳的描写,而这些批发商和零售商在文献资料中通常扮演的是狠毒的“垄断者”角色。
(117) 合作社商店最终获得成功主要是基于“罗奇代尔制度”(Rochdale System),这种制度规定:消费者在商店中购买会员资格,为他们购买的商品支付正常的零售价格,然后根据这一年他们购买的数量收到利润的分红。这种做法的一大好处是,当农业保护者协会的商品按照成本进行定价时,不会激怒当地的零售商从而展开激烈的竞争。这类合作社在某些领域做得非常好,完全是因为它们成功地复制了现有的批发零售网络。使用该合作体系的农业保护者协会成员实际上变成了该商店的股东,他们模仿了农业保护者协会合作社既批评又欢迎的公司机构组织。详细探讨参阅Buck. Granger Movement:238-278.
(118) 若需了解对这些商业和政治变化的利与弊进行分析的文章,请参阅D.A. Wasson.“The Modern Type of Oppression”(《现代的压迫》). No. Am. Rev. 245,Oct. 1874:253-285.若需了解现代历史学家对于类似问题进行讨论的一系列文献,请参阅Steven Hahn,Jonathan Prude,eds. The Countryside in the Age of Capitalist Transformation:Essays in the Social History of Rural America(《资本主义转型时期的乡村:美国农村社会史论文集》),1985.
(119) 普查数据引自Henry J. Fletcher.“The Doom of the Small Town”(《小城镇的宿命》). Forum(《论坛》)19,April 1895:215。
(120) Ibid.,214,222。关于牺牲农村地区以发展城市的总体原因,请参阅经典著作Adna Ferrin Weber. The Growth of Cities in the Nineteenth Century:A Study in Statistics(《19世纪的城市发展:统计学研究》),1899(reprint,1963).
(121) Wyckoff. Day with a Tramp:61,79.还可参阅一位当时的社会学家有关城市对农村的剥削的有趣讨论,A.M. Simons. The American Farmer(《美国农民》),1906:63-73. 20世纪早期“农村社会学家”更关注农村生活的问题,若需了解他们提出的各种观点,请参阅经典文献Report of the Commission on Country Life(《国会关于乡村生活的报告》),60th Cong.,2d sess.,1910,Sen. Doc. 705;Wilbert L. Anderson. The Country Town:A Study of Rural Evolution(《乡村小镇:一项关于农村发展的研究》),1906.学术性的著作包括:Lewis E. Atherton.“The Midwestern Country Town-Myth and Reality,”(《中西部乡村城镇:神话与现实》). Ag. Hist. 26,1952:73-80;Atherton. Main Street on the Middle Border;Hudson. Plains Country Towns.
(122) Wyckoff. Day with a Tramp:84.
(123) Rusk.“American Farming a Hundred Years Hence”:264.若需了解早前对于农村的衰落(更关注东北部而不是西部)的一个有趣讨论,请参阅Nathaniel Hillyer Egleston. Villages and Village Life,with Hints for Their Improvement(《村落与村落生活——兼及乡村生活改善的建议》),1878.该著作显示了农村“改造”与郊区的理想社区之间的联系。
(124) 原载内布拉斯加州克拉特尤尼市出版的《波尼旗帜》(Pawnee Banner,Crete Union,Neb),引自内布拉斯加州林肯市发行的1883年9月14日的《每日州报》(Daily State Journal)。
(125) Ignatius Donnelly. Caesar's Column:A Story of the Twentieth-Century(《凯撒之柱:20世纪的故事》),1891,ed. Waiter B. Rideout,1960:18.
(126) Henry Blake Fuller. The Cli f f⁃dwellers(《都市居民》),1893(reprint,1973):229.
(127) Ibid.,32.
(128) Ibid.,4.
(129) Henry Blake Fuller. The Cliff⁃dwellers(《都市居民》),1893;(reprint,1973):6.
(130) Stead. If Christ Came to Chicago:410-411.
(131) Howells.“Letters of an Altrurian Traveller”:232.
(132) Stead.“My First Visit to America”:414-415.
(133) Stead. If Christ Came to Chicago:421-442.
(134) Stone.“Chicago”:679.
(135) Ralph. Our Great West:21-22.关于芝加哥随处可见的公园系统,请参阅Glen E. Holt.“Private Plans for Public Spaces:The Origins of Chicago's Park System,1850—1875”(《公共空间的私人计划:芝加哥园林系统的起源,1850—1875》). Chicago History 8,no.3,Fall 1979:173-184.
(136) Quondam. Uncle Jeremiah at the Great Fair:46.若需了解此后“白城”对芝加哥建筑影响的例子,请参阅Ann Lorenz Van Zanten.“The Marshall Field Annex and the New Urban Order of Daniel Burnham's Chicago”(《马歇尔·菲尔德的增建与丹尼尔·伯纳姆的芝加哥新城市秩序》). Chicago History 11,no.3,Fall-Winter 1982:130-141.
(137) Adams. Education:1034.
(138) “Agriculture and Commerce of Missouri”(《密苏里州的农业和商业》). Prairie Farmerr 9,May 1849:149.还可参阅John Wentworth.“A Lecture Delivered before the Sunday Lecture Society,May 7,1876”(《在星期日演讲会发表的讲话》),in McIlvaine. ed. Reminiscences of Early Chicago:55-56.其中写道:“上帝创造了密歇根湖及其西部的农村;当我们想要评价谁为芝加哥作出的贡献最大时,荣耀首先应该归功于勤劳的农民们,是他们生产了大量的农产品,然后将多余的产品送到这里装运;其次,荣耀应属于顽强的水手们,是他们在没有港口停泊的密歇根湖上劈风斩浪,将这些农产品运到市场。其他的所有阶层,对于我们这座还处于胚胎阶段的城市来说,相对而言并不是必需的。芝加哥见证了我们的农业阶层的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