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世袭君主国
马基雅维利很快地掠过。容易保持的君主国。只要“不违反或触犯祖宗的规矩”就够了(291)[3]。在这些国家,君主是“自然的”。他是那些事物秩序的一部分。他因其资历和人们对起源的遗忘而受庇护。没有变革的理由;对他的权力的起源的遗忘,使他处在权力的位置上。“革新的理由,由于世袭权力的古老和其时间上的连绵久远而被取消了,随之消失的还有对权力起源的记忆。”(291)[4]一个有趣的暗示:长时间的习惯使君主变成自然的。这种长时间的习惯的后果(和原因)是对起源的遗忘。这种君主的自然状态只不过是已经变成自然状态的习惯。揭示起源或援引起源都将激起变革(蒙田和帕斯卡尔的相同主题)。处于停滞状态的国家,对它本身不能有所期待。(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