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大学英语教师信息素养现状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2.3.1 大学英语教师信息素养现状

在线问卷调查共收集到有效问卷508份,经初步整理后用SPSS 21.0进行分析。首先,对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了解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素养现状;其次,利用多因素方差分析、独立样本T检验等确定信息素养、信息能力及七类具体信息能力在性别等因素上的差异。

1.大学英语教师信息意识现状

数据显示,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意识较强,绝大部分大学英语教师(86.7%)高度认可信息技术在英语教学中的作用,并能敏锐地意识到课内外信息对英语教学与科研的价值(79.4%)。大学英语教师能客观看待自己的技术水平,69.9%的大学英语教师认为自己的信息技术水平一般,只能基本满足或不太满足英语教学与科研的需求(70.8%),需要丰富的教学与科研信息(82.5%)。信息技术的需求意识较高,87.5%的大学英语教师认为应该提高自己的信息技术水平,但是参加学校统一培训的积极性不高,仅有 26.7%的大学英语教师表示肯定会参加。大学英语教师主要通过网络或教程自学信息技术(56.1%),其次是向他人请教(33.1%)。

2.大学英语教师信息能力现状

(1)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获取能力

能否快速、高效、准确地获取信息是衡量信息获取能力高低的重要指标。数据显示,几乎所有大学英语教师(98.7%)都认为自己的搜索能力很好(M=4.43),但高级搜索能力较低(M=2.19):只有 15.9%的大学英语教师总是或经常使用.doc、.site 等扩展名。大学英语教师对国内的教学资源网如百度文库等的使用频率较高,47.7%的大学英语教师经常或总是使用,从中下载资源的能力中等偏上(M=3.51);对国外同类网站如 BBC L earning 等的使用频率很低,仅 11.8%的大学英语教师总是或经常使用,相应地从中获取资料的能力较差(M=2.27)。大学英语教师对迅雷等网络下载工具的利用率较高,77.2%的大学英语教师总是或经常使用,使用能力处中等水平(M=3.20);对非网络化资源获取工具如扫描软件、截图工具等的利用率很低,仅13%的大学英语教师经常或总是使用,且使用能力较差(M=2.65)。综上,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获取能力处于中等偏下水平。

(2)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评价能力

所获取的信息能否满足大学英语教学科研的需求,需要从准确性(accuracy)、权威性(authority)、适用性(adaption)、客观性(bias)、时新性(currency)五个方面(A3BC)进行评价(刘晓斌,2004)。数据显示,绝大多数教师认为自己获取的信息在这五个方面的评价为中等或较好,其中多数认为自己的评价能力为中等(3<M<4)。可见,大学英语教师整体信息评价能力中等偏上,对自己的信息评价能力有客观的认知。这很大程度上归因于大学英语教师自身的专业素养较好,知识积累较为丰富,能对信息进行全方位的评价。

(3)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处理能力

通过网络获取的文本、图片、音频、视频等信息通常是非语境化的(Flowerdew,2009),必须经过加工处理才能成为较理想的教学材料。这就要求大学英语教师具备运用信息技术对所搜集资料进行编辑、剪辑、转换、翻译的能力。分析显示,大学英语教师使用文本编辑及翻译软件的频率较高,经常或总是使用的分别占87.1%与 79.2%,且使用能力较好(M=3.83,M=3.65);使用软件对多媒体资源进行编辑、剪切及格式转换的频率很低,总是或经常使用的分别占 24.5%、14.6%、8.7%,且使用能力都较差(M=2.65,M=2.47,M=1.91)。

综上,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处理能力发展不均衡,对不同类型资源的处理能力差异巨大:对常用的文字数据的处理及翻译软件的使用能力较好,但多媒体资源进行处理的能力差。尽管现代信息技术在外语教学中的核心是语言文字及数据处理,图片、音/视频等为文字和数据处理服务(蔡龙权,2014),但这并非否定多媒体资源的重要性。大学英语教师对多媒体资源的处理能力差的根本原因是英语教师对多媒体资源的应用重视不够。

(4)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管理能力

信息管理能力是指保存、管理信息的能力。本书对信息管理能力的探讨从移动存储、云存储、网络收藏夹、教学网站或资料库的使用情况几方面展开。数据显示,教师使用 U 盘等移动存储工具保存或备份材料的频率仍旧非常高:90.1%的教师总是或经常使用,使用能力很好(M=4.56)。用网络收藏夹等共享和管理信息的频率及能力处于中等水平(M=3.11,M=3.07):经常或总是使用网络收藏夹等共享和管理信息的教师分别仅占 43.6%、40.2%。大学英语教师极少使用百度云等云存储工具,仅16.1%的大学英语教师总是或经常使用,使用能力较差(M=2.28)。建立教学科研网站或资料库的频率非常低,能力很差,69.8%的教师从未建立过(M=1.75)。可见,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管理能力发展不平衡。

(5)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整合能力

信息整合能力是指有效运用信息技术展示信息的能力。本书从PPT、思维导图(mind manager)这两种工具的使用情况出发来探讨信息整合能力。数据显示,几乎所有大学英语教师(93.5%)都经常或总是使用PPT,使用能力中等(M=3.14)。多数大学英语教师(53.3%)自己制作 PPT,而不是使用教材自带的(22.8%)或从网上下载的(17.8%),且认为自己制作PPT 的水平较高(M=3.76)。这不同于王娟(2009)的发现,她认为,教师制作课件的能力有限,很多教师制作PPT时仅限于文字的复制与粘贴,不熟悉截取影像、文件格式转换等操作。实际上,随着信息技术逐渐融入教育教学中,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整合能力已经有了极大的提升。

思维导图对提高结构化写作能力、促进批判性阅读水平、培养批判性思维都具有积极的作用,但大学英语教师很少利用思维导图。数据显示,80.4%的教师从未用过思想导图,因此使用能力很差(M=1.45)。

(6)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交流能力

信息交流能力是指利用信息技术与他人进行跨时空交流、沟通与协作的能力。本书根据网络交流工具的使用情况来探讨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交流能力。大学英语教师能有效使用网络交流工具与他人交流,并将其应用到英语教学中。数据显示,大多数英语教师(74.3%)经常或总是使用QQ、微信、微博等网络交流工具与他人交流,也能较为熟练地使用此类工具(M=3.84)。60.5%的大学英语教师会通过社交网络来布置作业、发布消息或课后答疑。笔者认为,QQ等网络交流工具使用户具备了较高的信息交流能力,英语教师也不例外。(https://www.daowen.com)

(7)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研究能力

大学英语教师不仅要完成教学任务,还要承担研究任务,这就要求英语教师具备利用通信技术进行研究的能力。本书从文献获取、教学反思、数据收集与分析、文献管理软件等的使用情况这几个方面分析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研究能力。

数据显示,大学英语教师利用信息技术进行教学与科研的能力很差。他们获取的教研文献及资料的主要来源是国内的网络数据库,68.5%的大学英语教师总是或经常使用中国知网、百度学术等,使用能力中等(M=3.56);很少使用国外网络期刊及数据库,62.5%的教师极少或从未用过,使用能力较差(M=2.31);几乎不使用 CCL(Center for Chinese Linguistics PKU,北京大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COCA(Corpus of Contemporary American English,美国当代英语语料库)等语料库,87.3%的教师极少或从未用过,使用能力很差(M=1.71)。许多受访教师表示,学校不购买相关数据库直接导致他们使用国外数据库的频率低且能力很差。

大学英语教师很少使用信息技术记录教学过程、反思教学。数据显示,经常通过文字或音视频等多媒体形式来记录和反思教学的分别占11.4%和9.4%,使用能力都很差,M值分别为2.09、1.93。访谈发现,导致该现象的根本原因不在于技术难度,而在于当前的教学评价系统、职称晋升体系、教学与科研分离等使英语教师对教学的重视不够,教学反思意识较差。

大学英语教师较少利用信息技术收集、分析教学与科研数据:59.6%的大学英语教师从未使用过问卷网等在线问卷平台,使用能力很差(M=1.77);尽管不少教师(45.7%)有时或经常使用 SPSS、E xcel 等数据分析软件,但是使用能力不高(M=2.15)。大多数大学英语教师(76.9%)从未使用过NoteExPress、EndNote 等文献管理与格式化等软件,相应的使用能力很差(M=1.62)。究其原因,英语教师对实证研究重视不够,很多英语教师缺乏系统的信息化科研训练,对常见的科研辅助软件缺乏了解。

3.大学英语教师信息素养的差异

笔者以性别、年龄、教龄、职称、学历、学校层次、海外经历为自变量,以信息意识、整体信息能力和七类具体的信息能力为因变量进行多因素方差分析,检验性别因素是否对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意识与信息能力的差异产生显著影响,如果差异显著则进一步进行多重比较。

(1)大学英语教师信息意识的差异

多因素方差分析显示,信息意识的年龄差异具有显著性(F=2.290,p=0.036),其余因素对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意识均不产生显著影响(p>0.05)。多重比较分析显示,30岁以下青年教师(M=4.12)的信息意识最强,显著高于31—40岁的教师(M=3.53,p=0.010),也显著高于 41—50岁的教师(M=3.34,p=0.027)。青年教师在读书期间接受了较系统的信息技术教育,学习并成长于信息化社会,因此信息意识较强。

(2)大学英语教师信息能力的差异

分析显示,大学英语教师信息能力的性别差异极其显著(F=13.373,p=0.000)男教师的信息能力(M=3.23)显著高于女教师(M=2.86)。多重比较显示,五类信息能力的性别差异有显著性,分别是获取能力(F=5.699,p=0.018)、评价能力(F=5.544,p=0.020)、处理能力(F=11.504,p=0.001)、管理能力(F=17.171,p=0.000)、研究能力(F=10.644,p=0.001),全部体现为男教师显著高于女教师。这一结果符合人们的主观认识。男教师对自己的信息技术水平更自信,对网络技术及电子产品更感兴趣、更敏感,更乐于在工作生活中使用信息技术产品,因而绝大多数信息能力都高于女教师。

大学英语教师信息能力的教龄差异具有显著性(F=2.742,p=0.007)。多重比较显示,16—20年、21—25 年教龄段教师的信息能力均显著高于 26 年以上年教龄的教师(F=3.76,p=0.014;F=4.09,p=0.016)。显著的教龄差异主要体现在信息评价能力上(F=2.609,p=0.028),16—20年、21—25年教龄段教师的信息评价能力最高,分别显著高于 6—10年、11—15 年教龄的教师(p<0.05)。笔者认为,16—25 年教龄的教师处于事业发展的黄金期,有较长时间的能力积累,对教学与科研的追求促使他们更多地使用信息技术,从而形成了较高的信息能力。

是否具有海外经历对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能力也有显著影响(F=2.886,p=0.016)。有海外学习经历的教师的信息能力(M=3.14)显著高于没有海外经历的教师(M=2.91,p=0.007)。显著差异主要体现在信息研究能力上,有海外经历的教师的信息研究能力(M=2.4)显著高于没有海外经历的教师(M=2.2,p=0.013),这从侧面支持了蒋玉梅和刘勤(2015)的结论,即出国访学有助于增强教师的科研能力。

年龄对大学英语教师整体信息能力的影响不显著(F=1.866,p=0.139),这与杨俊峰和余慧菊(2015)的结论一致,即年龄不是区分信息技术使用水平的标尺,接触和使用信息技术的时间是重要指标。但是年龄对信息处理能力和交流能力的影响显著(F=3.998,p=0.008;F=8.806,p=0.035),具体体现为30岁以下青年教师的信息处理能力和交流能力分别显著高于 31—40岁、41—50岁的教师,显著性系数分别为(p=0.004,p=0.001;p=0.024,p=0.002)。

学历、职称、学校层次三个因素对大学英语教师整体信息能力均不具有显著影响(F=0.963,p=0.430;F=0.364,p=0.779;F=0.733,p=0.534)。学历对大学英语教师信息研究能力的差异产生显著影响(F=4.08,p=0.000)。具有博士学位的教师信息研究能力(M=2.5)显著高于具有学士学位、硕士学位的教师(M=2.15,p=0.003;M=2.25,p=0.006)。这与攻读博士期间所接受的严格系统的科研训练是分不开的。

从整体上看: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意识较强,高度认可信息通信技术在英语教学科研中的作用,但信息意识与信息技术应用脱节。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能力现状不容乐观,仅信息评价与交流能力较好,信息研究能力很差,其余能力发展不平衡。

从差异性上看:信息意识的年龄差异显著,30岁及以下的青年教师信息意识最强。信息能力的性别、教龄及海外经历差异显著,男教师的整体信息能力仍旧高于女教师,尤其是信息获取、评价、处理、管理与研究能力;16—25 年教龄段的教师信息能力最强,尤其是信息评价能力;有海外经历的教师信息能力更强,尤其是信息研究能力;30岁及以下青年教师的信息交流与处理能力最强。

综上所述,当前大学英语教师的信息素养仍处在意识到位、能力不足、差异多样化的状态。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