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生捕捉依文练写契机
初三瞄着高三、高三盯着高考大搞“高仿真”作文；初一、初二瞄着初三，高一、高二盯着高三，也在大搞“高仿真”作文。不知从哪一天起，这样的作文训练在各类中学校已然成了写作教学的常态。学生这样学写作文，就好比一个学习花样滑冰的孩子，还没有经历正规的基础训练，就直接穿上滑冰鞋参加花样滑冰训练了，其结果可想而知。那么，基础性训练到底该怎么做呢？分学段和学期，循序进行记叙文、议论文和说明文的入格训练固然很重要；但是，要想让学生饶有兴趣地真写作文，写真作文，切实打下写作与表达的底子，就需要尽可能摆脱目前这种超越学生实际、与他们学习生活相脱节的应试化高仿真写作训练，高度重视并做实做好“依文练写”。那么，我们究竟怎样把学生引上这条路，并能够使他们乐意持久地坚持这样的写作历练呢？
万丈高楼平地起，出发点只能是课堂阅读教学，起步点就是课堂阅读教学过程中所捕捉到的一个个可以练写的契机。这一节，我们就专门谈谈如何教学生捕捉这样的契机。先来读一篇例文：
老 王
杨 绛
我常坐老王的三轮。他蹬，我坐，一路上我们说着闲话。
据老王自己讲：北京解放后，蹬三轮的都组织起来，那时候他“脑袋慢”“没绕过来”“晚了一步”，就“进不去了”，他感叹自己“人老了，没用了”。老王常有失群落伍的惶恐，因为他是单干户。他靠着活命的只是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有个哥哥，死了，有两个侄儿，“没出息”，此外就没什么亲人。
老王只有一只眼，另一只是“田螺眼”，瞎的。乘客不愿坐他的车，怕他看不清，撞了什么。有人说，这老光棍大约年轻时不老实，害了什么恶病，瞎掉了一只眼。他那只好眼也有病，天黑了就看不见。有一次，他撞在电杆上，撞得半面肿胀，又青又紫。那时候我们在干校，我女儿说他是夜盲症，给他吃了大瓶的鱼肝油，晚上就看得见了。他也许是从小营养不良而瞎了一眼，也许是得了恶病，反正同是不幸，而后者该是更深的不幸。
有一天傍晚，我们夫妇散步，经过一个荒僻的小胡同，看见一个破破落落的大院，里面有几间塌败的小屋；老王正蹬着他那辆三轮进大院去。后来我在坐着老王的车和他闲聊的时候，问起那里是不是他的家。他说，住那儿多年了。
有一年夏天，老王给我们楼下人家送冰，愿意给我们家带送，车费减半。我们当然不要他减半收费。每天清晨，老王抱着冰上三楼，代我们放入冰箱。他送的冰比他前任送的大一倍，冰价相等。胡同口蹬三轮的我们大多熟识，老王是其中最老实的。他从没看透我们是好欺负的主顾，他大概压根儿没想到这点。
“文化大革命”开始，默存不知怎么的一条腿走不得路了。我代他请了假，烦老王送他上医院。我自己不敢乘三轮，挤公共汽车到医院门口等待。老王帮我把默存扶下车，却坚决不肯拿钱。他说：“我送钱先生看病，不要钱。”我一定要给他钱，他哑着嗓子悄悄问我：“你还有钱吗？”我笑着说有钱，他拿了钱却还不大放心。
我们从干校回来，载客三轮都取缔了。老王只好把他那辆三轮改成运货的平板三轮。他并没有力气运送什么货物。幸亏有一位老先生愿把自己降格为“货”，让老王运送。老王欣然在三轮平板的周围装上半寸高的边缘，好像有了这半寸边缘，乘客就围住了不会掉落。我问老王凭这位主顾，是否能维持生活，他说可以凑合。可是过些时老王病了，不知什么病，花钱吃了不知什么药，总不见好。开始几个月他还能扶病到我家来，以后只好托他同院的老李来代他传话了。
有一天，我在家听到打门，开门看见老王直僵僵地镶嵌在门框里。往常他坐在蹬三轮的座上，或抱着冰伛着身子进我家来，不显得那么高。也许他平时不那么瘦，也不那么直僵僵的。他面如死灰，两只眼上都结着一层翳，分不清哪一只瞎，哪一只不瞎。说得可笑些，他简直像棺材里倒出来的，就像我想象里的僵尸，骷髅上绷着一层枯黄的干皮，打上一棍就会散成一堆白骨。我吃惊地说：“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
他“嗯”了一声，直着脚往里走，对我伸出两手。他一手提着个瓶子，一手提着一包东西。
我忙去接。瓶子里是香油，包裹里是鸡蛋。我记不清是十个还是二十个，因为在我记忆里多得数不完。我也记不起他是怎么说的，反正意思很明白，那是他送我们的。
我强笑说：“老王，这么新鲜的大鸡蛋，都给我们吃？”
他只说：“我不吃。”
我谢了他的好香油，谢了他的大鸡蛋，然后转身进屋去。他赶忙止住我说： “我不是要钱。”
我也赶忙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免得托人捎了。”
他也许觉得我这话有理，站着等我。
我把他包鸡蛋的一方灰不灰、蓝不蓝的方格子破布叠好还他。他一手拿着布，一手攥着钱，滞笨地转过身子。我忙去给他开了门，站在楼梯口，看他直着脚一级一级下楼去，直担心他半楼梯摔倒。等到听不见脚步声，我回屋才感到抱歉，没请他坐坐喝口茶水。可是我害怕得糊涂了。那直僵僵的身体好像不能坐，稍一弯曲就会散成一堆骨头。我不能想象他是怎么回家的。(https://www.daowen.com)
过了十多天，我碰见老王同院的老李。我问：“老王怎么了？好些没有？”
“早埋了。”
“呀，他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死的？就是到您那儿的第二天。”
他还讲老王身上缠了多少尺全新的白布——因为老王是回民，埋在什么沟里。我也不懂，没多问。
我回家看着还没动用的那瓶香油和没吃完的鸡蛋，一再追忆老王和我对答的话，捉摸他是否知道我领受他的谢意。我想他是知道的。但不知为什么，每想起老王，总觉得心上不安。因为吃了他的香油和鸡蛋？因为他来表示感谢，我却拿钱去侮辱他？都不是。几年过去了，我渐渐明白：那是一个幸运的人对一个不幸者的愧怍。
教学这篇课文，我在教学生细读、深读的过程中，特意启发、引导学生抓住画直线部分展开想象，进行扩充性描述，对画波浪线的句子进行点评。这就是在教学生如何捕捉依文练写的契机。为了强化这种“捕捉”，我还对每一处进行练写前的简要指导。请看：
对“他靠着活命的只是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这一句，我这样指导：
老王每天都是怎样靠着这辆破三轮车活命的？其中也肯定会有很多鲜活的具体场景。请你展开想象，扩写出他蹬车讨生活的一个场景，300字左右，由点带面地写出老王过日子的艰辛。这样扩写，对我们走进老王善良、朴实、真诚的心灵很有好处。
对“有一次，他撞在电杆上，撞得半面肿胀，又青又紫”这一句，我这样指导：
老王是因为什么撞在电线杆子上的？当时的情景怎样？老王疼不疼？心里难过吗？请同学们扩写出来。200字左右。
对“看见一个破破落落的大院，里面有几间塌败的小屋；老王正蹬着他那辆三轮进大院去”这几句，我这样指导：
大院里和小屋里到底是怎样的？请同学们展开想象，扩写出老王的居住环境，300字左右。这样的扩写，对我们了解老王的为人很有好处。
对“愿意给我们家带送，车费减半”这一句，我这样指导：
老王为什么就愿意给“我们”家带送？是顺路方便，抑或是多做一份生意多挣点儿钱？老王到底是什么心理？请展开想象，扩写出老王的真实心理，100字左右。这样的扩写，对把握老王对作者一家的真实情感很有好处。
对“他拿了钱却还不大放心”这一句，我这样指导：
老王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请展开想象，扩写出老王的真实想法，150字左右。要适当注意景物烘托。
对“开始几个月他还能扶病到我家来”这一句，我这样指导：
开始时老王是怎样扶病到“我”家来的，请展开想象，扩写一次老王来“我”家的情景，200字左右。
对“他面如死灰，两只眼上都结着一层翳，分不清哪一只瞎，哪一只不瞎。说得可笑些，他简直像棺材里倒出来的，就像我想象里的僵尸，骷髅上绷着一层枯黄的干皮，打上一棍就会散成一堆白骨”这几句，我这样指导：
这段描写读起来真的很恐怖，但对表现老王的品质，揭示作者的内心等却很有好处。点评就是简要评析这几句话的妙用，可以从塑造人物、突出主题和感染读者等几个维度来展开，400字左右。
对“我谢了他的好香油，谢了他的大鸡蛋”这一句，我这样指导：
老王的香油真的就比其他人家的好吗？他的鸡蛋就一定比别人家的大吗？显然不是的。那作者为什么要这样说呢？请细读深品，写一段点评文字，品出这两个字的真味道来，150字左右。
对“他一手拿着布，一手攥着钱，滞笨地转过身子”这一句，我这样指导：
老王本来不要钱的。第二天他就过世了，他该是有预感的，还要钱做什么呢？但是他却接了钱，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请展开想象，扩写出老王此时的真实想法，150字左右。
对“那直僵僵的身体好像不能坐，稍一弯曲就会散成一堆骨头”这一句，我这样指导：
前面已经描写了老王病后可怕的样子，这里又来了这么一句。这仅仅是在写老王可怕的样子吗？请联想作者的心理反应，点评这一句的妙处。100字左右。
对“什么时候死的？就是到您那儿的第二天”这两句，我这样指导：
老王第二天就去世了。老王给“我”一家送香油和鸡蛋肯定是真心诚意的，肯定是不愿意收钱的。老王从“我”家这一路是怎么回去的？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去世前又想到“我”非得给钱这件事没有？请展开想象，扩写出这个过程，400字左右。
对“每想起老王，总觉得心上不安”这一句，我这样指导：
作者为什么会时不时就想起老王？为什么总是觉得心里不安？她又到底不安心什么？请展开想象，扩写出作者为什么“总觉得心上不安”和“不安心什么”。300字左右，注意景物烘托。
不仅如此，我还指导学生结合《老王》这篇课文的学习，抓住契机改写成剧本，写读后感、艺术评论以及祝福语、主持语、颁奖词、楹联、启事、内容提要、微报道、发言稿、辩论稿等。如，教学时我曾指导学生写“把课文改写成剧本”“就老王这个人物形象写一篇人物评论”“自选角度写一篇读后感”“仿写（写自己的一位亲人或师友）”等四篇作文。再如，指导学生给“老王”写楹联、祝福语、颁奖词，为举办“《老王》读后汇报会”写主持语、启事、海报，为课外“杨绛散文阅读活动”写计划、总结，为课文《老王》写内容提要，等等。具体写作时分组、适量进行，不是给学生增加负担，只是想充分利用经典课文来作专题指导，让学生初步掌握如何抓住契机进行依文练写的方法。
为了证明教学《老王》指导学生抓住依文练写契机的实效，下面展示学生的几例练笔：
1.扩写例：
写作要求：扩写记叙类文章的心理描写。《老王》中有几句写老王站在门口无奈地等着拿钱的情景。请同学们扩写出此时此刻老王的心理，150字左右。
杨先生一家是好人啊！他们没有因为我出身贫寒、身份低贱而看不起我，反而平时多加照顾，给我这个不幸的人更多关爱和尊重。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人世是多么冷酷、无情、势利！像他们这么淳朴善良的人也寥寥无几。我平时也只能尽微薄的力量来帮点忙，报答他们对我的恩情。只可惜我这病凶多吉少，不知道能不能挺得过去。恐怕以后不能再帮什么忙了，我也只能为他们祈福，愿他们早日渡过这段困难时期。
2.点评例：
写作要求：点评这几句肖像描写。《老王》中有这样几句肖像描写：“他面如死灰，两只眼上都结着一层翳，分不清哪一只瞎，哪一只不瞎。说得可笑些，他简直像棺材里倒出来的，就像我想象里的僵尸，骷髅上绷着一层枯黄的干皮，打上一棍就会散成一堆白骨。”可以从塑造人物、突出主题和感染读者等几个维度来展开点评，400字左右。
老王都病成什么样了，简直就是一具僵尸了，“骷髅上绷着一层枯黄的干皮，打上一棍就会散成一堆白骨”。病成了这个样子，心里却还惦记着作者一家人，还要亲自把最珍贵的香油和鸡蛋给他们送去。这是一个心里只装着自己一向敬重的文化人，特别懂得感恩的人。在那个极“左”的疯狂年代，作者和她的丈夫可是资产阶级反动权威，是应该批判和打倒的对象。可是，老王这个根红苗正的无产者却非但没有站在斗争、打倒作者和她丈夫的一边，反而如此尊重、关爱他们一家，对他们感恩不尽，真是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啊！作者没有直接站出来点赞，而是把这种敬重、赞美之情深藏不露地融进这几句描写之中了。不仅如此，作者对自己总想着用金钱应对老王、没有给予老王以人格上的真平等而产生的深深愧怍，也融入这几句描写之中了。文学作品贵在用形象来表达作者的情感和作品的主题，这几句描写就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3.人物点评例：
我心中的老王
“那是一个幸运的人对一个不幸者的愧怍。”昨日再读《老王》，看到结尾处的这句话，想起了“谁是幸运的人，谁是不幸者？”的问题。答案显而易见，老王是“底层普通劳动分子”，杨绛夫妇是“知识分子”。
不过老王幸运地遇上了杨绛夫妇这样善良的一家。在老王与杨绛一家的交往中，他感觉到了一种从他人那里未曾感受到的温暖与亲近，也正是这样的温情，使得老王在自觉与不自觉中获得一种心灵的寄托。这是老王幸运的地方。
老王也以自己的方式来表达这样一种“珍惜”：他送的冰价格相等冰量却大，送钱先生去医院不要钱，还给作者送鸡蛋和香油。这一幕也是《老王》一文中我最不忍心去读又忍不住去看的。每每读到老王“那直僵僵的像骷髅般的身躯”我都一阵阵悸痛。老王在自己弥留之际来向杨绛一家作最终的告别，然而，他的苦心被杨绛“转身进屋”的动作所击溃，使其成了一场简单的经济交易，这是老王不愿意接受的，我们或许能读懂老王，但我们却无法感受到老王此时无助的心情。
他与杨绛一家毕竟来自不同的社会阶层，杨绛与老王内心深处的隔膜也显而易见，双方对他们之间交往的理解也存在着巨大差异。知识分子与底层劳动者在文化上、心理上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就像刘禹锡所说的“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同样，老王和杨绛不可能有什么共同语言，更不可能成为朋友或亲如家人，所以只能“一路上我们说着闲话”。杨绛夫妇对下层劳动者有着一种深切的怜悯与同情，但是这种同情与怜悯又是居高临下的。
老王和其他车夫们也是同行不同道，也可以说老王和他们之间也存在着一种隔膜。老王是单干户，他靠着活命的只是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他没有兄弟，只有两个不成器的侄子；他只有一只眼，另一只是瞎的。与同行比，同是底层的老王显得孤单无助，处境艰难。同行有“组织”，有家人，有健康的身体，能看透雇主趁机弄点实惠，老王只有真诚和善良以及做人的准则。甚至连老王瞎掉的一只眼都遭来大家的恶意揣测：“这老光棍大约年轻时不老实，害了什么恶病。”老王除了要忍受独眼、独身、独户的不幸外，还要忍受“更深的不幸”，起码的做人的尊严也被欺辱、被践踏。老王始终平淡地面对这一切。
我们往往习惯地认为像老王这样的人更容易得到社会大家庭的关心和帮助，相信好人终有好报。但杨绛用尖利的笔刺破温情脉脉的面纱，直接指出生活的疼痛和人性的黑暗，还原出一个真实的老王。
老王身体与精神的双重不幸使人怵惕，催人反省。老王面对这么多的不幸，他都是平和地接受，没有任何抱怨，只是默默地做好一切。我从老王身上读到的更多是人性最美的闪光和底层的光芒。
4.改写成剧本（片段）：
[一户人家的门口传来了打门声，老王一手提着个瓶子，一手提着一包东西，站在门口。杨绛赶紧去开门，门一开，只见老王直僵僵地站在门口。]
杨绛（深感吃惊）：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
老王：嗯。（老王直着脚往里走，对我伸出两手）
杨绛（忙去接）：怎么还带东西来？
老王：瓶子里是香油，包裹里是鸡蛋，送给你们吃的。
杨绛（笑）：这么好的香油，这么新鲜的大鸡蛋，都给我们吃？
老王（点点头）：嗯，我不大爱吃。
杨绛（感动）：太多了，您也留些吧。
老王（摆摆手，坚决）：不，不，家里还有。
杨绛（感动）：太谢谢您了，这些东西可难得呢。（转身进屋去拿钱）
老王（有些尴尬，赶忙止住我）：我不是要钱。
杨绛（诚恳地解释）：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您既然自己来了，就免得托人捎了。
老王（想了想）：嗯……
[杨绛把他包鸡蛋的一方灰不灰、蓝不蓝的方格子破布叠好还他。]
杨绛（真诚地）：老王，真的很感谢您。
老王：没事，我走了，问钱先生好。（一手拿着布，一手攥着钱，滞笨地转过身子）
[杨绛忙去给他开了门，站在楼梯口，看老王直着脚一级一级下楼去。]
杨绛（如梦初醒）：我真糊涂，也没请老王坐坐，也没请他喝口茶水，老王知道我领受他的谢意吗？（怔怔地、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5.给老王写楹联例：
蹬三轮住破屋长年累月苦中求乐助人乐
没子孙寡亲戚孤苦伶仃一颗真心诚待人
6.给老王写颁奖词例：
当艰难的厄运和冷峻的疾病模糊了你明亮的双眼，当盲目的信仰与疯狂的时代遮蔽了清朗的天空，你却坚守着内心的善良与质朴。任凭别人的漠然铸起孤独的枷锁，任凭命运的残酷侵蚀你的生活；你似一个隐忍恬淡的独行者，默默耕耘着你的土地，用真诚融化冷漠，与邻里形成最本真的情谊。困窘的生活毁了你的肉体，而你的善良却让你的灵魂澄澈。因为善良终是天底下最美丽最永恒的风景！
仅就《老王》这篇散文的教学而言，学生依文练写的习作还有不少，质量都很高，这就足以证明教学生结合课文学习抓住依文练写契机的重要性了。
此外，像教读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时，我指导学生改写成议论文《我的梦想》；教读李密的《陈情表》时，我指导学生写一篇艺术评论；教读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时，我指导学生写一篇思想评论；教读《南州六月荔枝丹》时，我指导学生补写开头和结尾；教读《项链》时，我指导学生续写结尾；教读柳永的《雨霖铃》时，我指导学生扩写出“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情境；教读高尔斯华绥的小说《品质》时，我指导学生给格斯拉兄弟写楹联、祝福语、颁奖词；教读舒婷的诗《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时，我指导学生写“舒婷爱情诗朗读会”主持语、海报、活动启事；教读庄子的《逍遥游》时，我指导学生写关于绝对自由的辩论稿，等等。
总之，在教学课文时，我总是要结合课文内容和教学实际精心预设若干问题，指导学生把握好依文练写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