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周的心学思想
刘宗周是明代最后一位大儒,他开创的蕺山心学始终是围绕着矫正王学末流之失而展开的。他的思想以对天人性命、已发未发、本体功夫的深刻体认为根据,以气为一切观念、范畴的基础,以诚意慎独为学术宗旨,以纠正明代乃至整个儒学之偏弊为职志,代表了当时第一流思想家对朱子学与阳明学的融会与调和。黄宗羲对于其师的心学思想的精髓做了画龙点睛的揭示：“先生之学,以慎独为宗,儒者人人言慎独,唯先生始得其真。”[635]他在晚明理学的朱学与王学夹缝中,不囿门户,不苟依违,反躬密证,独辟蹊径,始终围绕着矫正王学末流之失,另立一套以慎独诚意为宗旨的“证人”之学,创蕺山学派。梁启超说：在明清嬗变之际“王学门下独蕺山一派独盛”[636],蕺山之学的历史地位就在于它发展并创新了阳明心学。
1.以心主气的心本论
刘宗周的学说,以气为基础。在他看来,世间一切事物,无论是物理还是心理的,皆须从气说起,皆须以气为构成基础,皆是气的生发。他说：
盈天地间一气而已矣。有气斯有数,有数斯有象,有象斯有名,有名斯有物,有物斯有性,有性斯有道。故道其后起也,而求道者辄求之未始有气之先,以为道生气,则道亦何物也,而能遂生气乎?[637]
盈天地间一气也,气即理也,天得之以为天,地得之以为地,人物得之以为人物,一也。[638]
这是说,气是天地间唯一的实体性存在,气在运动中有了结聚,数是气的结聚的数量差别,有此差别就有了事物的不同象状,名是此象状的指称符号,因象状、符号不同而有不同的物体,性是此物的特有性质,此性质即此事物之理,道即理的别名。在此序列中,气是最基本的,道是后起的。为此,蕺山反对一切将气与存在物割裂为二的学说,认为“太虚”“太极”“道”等代表宇宙本体、代表宇宙最初存在阶段的概念其本质无非是气。对于周敦颐的著名命题“无极而太极”,刘宗周也用气去解释：
“一阴一阳之谓道”,即太极也。天地之间,一气而已,非有理而后有气,乃气立而理因之寓也。就形下之中而指其形而上者,不得不推高一层以立至尊之位,故谓之太极。而实本无太极之可言,所谓“无极而太极”也。使实有太极之理,为此气从出之母,亦一物而已,又何以生生不息,妙万物而无穷乎?[639]
在理与气关系上,他也反对各种理在气先、道在器上的思想,他说：
吾溯之未始有气之先,亦无往而非气也。当其屈也,自无而之有,有而未始有;及其伸也,自有而之无,无而未始无也。[640]
他还说：“理即气之理,断然不在气先,不在气外。”[641]这些清楚地表明刘宗周认为有气而后有理(道),理不在气之先,理不能生气,所谓理只是气的理,离开了气也就无所谓理,“离气无理”。
刘宗周之所以论证气为万物始基,是为了指出一种致思方向：天道是人生存的自然基础,而天道不过是气,非有一个终极的、原始的、在形而下的气之外的本体。人是天道的副本,修养功夫的参照是天道,而其根据则在人自身之内。他反复强调天道的内在性,他说：
天者,万物之总名,非与物为君也;道者,万器之总名,非与器为体也;性者,万形之总名,非与形为偶也。[642]
所有形式的存在都不出天的范围,“万物共成一天”。道则相对于具体的有形的器物而言,道是万器的规则的抽象。万器与道是理一分殊的关系。性则从具体事物的深微的本质着眼,性指有形质的东西的属性、性质的总和。这里天、道、性皆不是具体物之上、之外的绝对者。
刘宗周既注重宇宙大化的流行,也注意到了大化流行中的主宰,在他看来,天道并不是一个纷杂无序的混乱之场,而是一个主宰统御下的有序的运动。而这个主宰则是人心。所以,刘宗周一方面说“盈天地一气而已”,“天道即积气”;另一方面他也说“盈天地间皆道”,“盈天地间皆心”：
盈天地间皆物也,人其生而最灵者也。生气宅于虚,故灵,而心其统,生生之主也。[643]
此中说,世间一切皆可谓物,人为万物之灵。人之灵是因为宇宙间生生之气聚合而为心这一虚空之体。心因其灵,故能为人的身体的统领和主宰。在刘宗周这里,气实际上就是万物的根源,但气又是由人之“心”来主宰和统率的,所以归根到底心是世界的本体。故而,刘宗周重视心的内涵,心对学术的决定意义,称一切学问为心学。
但是,刘宗周的心本体论与阳明的心本体论在学术内涵上又有着重大的区别,他认为后世学术不明,皆因对心的诸方面及其关系识认不清。他指出：
善求心者,莫先于识官,官在则理明气治,而神乃尊。自心学不明,学者往往以想为思,因以念为意。及其变也,以欲拒理,以情偶性,以性偶心,以气质之性分义理之性,而方寸为之四裂。审如是,则心亦出入诸缘之幻物而已,乌乎神!物以相物,乌乎人!乌乎人![644]
这就是说,学之首务,在明心官之内涵。明心之内涵,分际不乱,则理因此而明,气因此而治,心自然处于独尊之地。
刘宗周还从天道是人心之放大,人心是天道之具体而微出发,论证天人皆有枢纽,此枢纽是万物万事的主宰。并从天人一理的角度,认为“意”是人心之枢纽。“意”的学说是刘宗周纠正阳明后学之偏弊,“归显于密”的重要理论根据。刘宗周说：
天枢转于於穆,地轴亘于中央,人心藏于独觉。[645]
天一也,自其主宰而言谓之帝。心一也,自其主宰而言谓之意。[646]
天穆然无为,而乾道所谓刚健中正,纯粹以精,尽在帝中见;心浑然无体,而心体所谓四端万善,参天地而赞化育,尽在意中见。离帝无所谓天者,离意无所谓心者。[647]
刘宗周为什么要标榜这样一个“意”?这与他作为旷世大儒的自我担当有关。他以孔孟之人格与功业自期许,思以先觉觉后觉,以学术纠正当时之弊。他认为当时最大的弊害在于求取功利而不出于正道,此人心之晦,问题就在阳明所说的“有善有恶意之动”上,所以,批评泰州龙溪以纠正当时学弊,是蕺山提倡“诚意”之说的根本目的。[648]
2.以“慎独为宗”的功夫论
慎独是刘宗周一生坚持的功夫论,而将慎独与诚意合为一,则是刘宗周慎独论的根本特色。依他的晚年定论,慎独与诚意可说是一种功夫,言慎独必归本于诚意,言慎独必归本于诚意,言诚意也就是慎独。
“诚意”,是“诚其意”的略称。出处在《大学》：“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之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大学》这段话是孟子“思诚”说与荀子“慎独”说的综合。“诚”在儒家那里,既是一个哲学范畴,又是一个道德范畴。其本意是指履行道德规范时信实无妄、恳切笃实的心理状态。“是故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孟子·离娄上》)《大学》易“思诚”为“诚意”,以为“诚”是个人主体不欺骗自己、出自内心的真情实感,如同讨厌恶臭、喜欢美色一样。《大学》所阐明的“诚意”,是要主体有高度的自制力,即使在一人独处时也做到问心无愧,一举一行符合封建的道德原则。自韩愈推崇《大学》,到《大学》被列为“四书”之一,宋元明三代的儒者对“诚意”生发出许多新意来。内中最具创意的,当推刘宗周。刘宗周把原来只具有道德修养意义的“诚意”,发展为一种本体论的学说。他说：“独者,物之本也。”[649]“独即意也。”[650]在刘宗周之前,“慎独”仅是一种修养功夫,朱熹与王阳明也不例外。刘宗周把“独”提升为产生宇宙万物的本原,即“独者,物之本”。他用“独”这一字眼,是为了表示宇宙本原的唯一性、至上性和绝对性,是一个至大无外、至小无内的实存者。
刘宗周于明天启五年(1625年)提出了自己的慎独理论。他把“独”与“心”联系起来,把“独”说成是“大本达道从此出”处,慎独就是要“明人心本然之善”[651],这仍然偏重于把慎独作为一种自我修养方法。以后,他又用本体与功夫的统一论来丰富充实慎独理论,把它建立在理气统一论上,使之有别于儒者人人所言之慎独。黄宗羲说：“先生(刘宗周)之学,以慎独为宗。儒者人人言慎独,唯先生始得其真。”[652]
“慎独”说是刘宗周学说的宗旨。他在自己的著作中反复强调“慎独”之重要。他强调：“慎独是学问第一义,言慎独而身心意知家国天下一齐俱到。”[653]说：“《大学》之道,慎独而已;《中庸》之道,慎独而已;《语》、《孟》、六经之道,慎独而已。慎独,而天下能事毕矣。”[654]“慎独之外,别无学也。”[655]“独之外,别无本体;慎独之外,别无工夫。”[656]“独即天命之性所藏精处,而慎独即尽性之学。”[657]因此,“学问吃紧工夫,全在慎独。人能慎独、便为天地间完人”[658]。刘宗周讲慎独重要性的文字当然不止这些,然而透过上述种种说法,足以看到他对慎独之重视。
刘宗周之所以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提出“慎独”,主要是针对当时的士风,希望通过内省的功夫收拾人心,使人人向善,跻于道德之域,以解救“世道之祸”。在刘宗周看来,要改变“世道交丧”的现象,人心由“假”返“真”,就得坚定自身的意志。“收拾人心”的前提,是要做到“诚意”：“诚以体言,正以用言,故正心先诚意,由末以之本也……谓心为用、意为体亦得。”[659]
“诚意”与“慎独”密切相关。如果说“慎独”是刘宗周全部学说的宗旨,那么“诚意”则是他的全部学说的根基,此点他言之甚多,如：
司世教者又起而言诚意之学,直以《大学》还《大学》耳。争之者曰：“意,稗种也。”予曰：“嘉谷。”又曰：“意,枝族也。”予曰：“根荄。”是故知本所以知至也,知至所以知止也。知止之谓致良知,则阳明之本旨也。今之贼道者,非不知之患,而不致之患,不失之情识,则失之玄虚,皆坐不诚之病,而求之于意根者疏矣。故学以诚意为极则,而不虑之良于此起,照后觉之任,其在斯乎?孟子云：“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说,距诐行,放淫词,以承三圣。”又曰：“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予盖有志焉,而未之逮也。[660]
那么,什么是“意”呢?刘宗周说：
意者,心之所以为心也。止言心,则心只是径寸虚体耳。著个意字,方见下了定盘针,有子午可指。……盖此心中一点虚灵不昧之主宰,常常存,亦常常发。[661]
因此,“意”是“心”之本体,是“至善”,是“道心”,是“至善之上”。刘宗周还特别指出,“意”是“有而未始滞于有,无而未始沦于无,盖妙于有无之间而不可以有无言者”,也就是说,“意”合摄了一切价值但又不表现为任何具体的价值规定,具一切相而不落于任何实相。所以“意为心之所存,非所发”,为未发之中。
在理学的心性论中,朱熹曾提出意为心之所发,即以意为心之所发,即意为意识活动中的现实意念。王阳明也说“身之主宰便是心,心之所发便是意”,又说“意之本体便是知”,在阳明学说中,意亦指人的意念,良知则被规定为意念的本体,即本然的、未受人欲干扰的道德理性。
刘宗周反对把意看作“心之所发”,而强调意是“心之所存”,认为身之主宰是心,而心之主宰是意。因此,在刘宗周的学说中,意是一个比心更重要、更基本的范畴,也是他的心性论中的一个根本范畴,把意看成“已发”的或作用层次的概念,这是刘宗周所反对的。
刘宗周认为,《大学》以好恶讲诚意,这个好恶不是指已发的对于某一具体对象的好恶,而是人的一种内在的好恶的意向。这个意向并不等于已发的意念,而是决定意念的、内心深层的一种本质的倾向。所以他说意不是心之所发,而是心之所存。
黄宗羲曾对其师刘宗周的思想有相当精确的归纳,他认为其师发先儒所未发者,举大端有四：一曰静存之外无动察;一曰意为心之所存,非所发;一曰已发未发,以表里对待言,不以前后际言;一曰太极为万物之总名。[662]黄宗羲的这些论述,足以表达刘宗周思想的特色。由其第二点可以看出,刘宗周对“意”的理解与朱熹、王阳明大异其趣。朱熹释“意”为：“意者,心之所发也。实其心之所发,欲其一于善而无自欺也。”[663]显然,朱熹所说的“意”乃意念之“意”,“意”为心之所发,有善有不善,故需要“诚”的工夫,以使不善之“意”归于善。王阳明与朱熹一样,也将“意”视为“心之所发”,意指应物而起、一时而发的意向和观念。在王阳明那里,未发的是没有私意的良知,已发的是与具体物象接触后而产生的意念。
刘宗周认为,若训“意”为心之所发,则学者便以动念为意,诚意功夫便转而为追逐念起念灭,虽一生劳顿,却一事无成。有鉴于此,刘宗周认为“意者心之所存,非所发也”[664]。“发”与“存”一字之差,含义却大为不同。意若为心之所发,则它乃是心之外在表现;意若为心之所存,则它就是心之内在规定,这样便得了本体之义。故曰：“心之本在意”,“意者,至善之所止也”[665]。对此,当代台湾著名学者刘述先先生十分深刻地指出：“阳明思想之本旨既明,即可见蕺山之思想实与之若合符节。阳明是以良知为体,蕺山则以意为体,凡可用来说良知之为体者移过来讲蕺山之以意为体,莫不妥当贴切。”[666]
刘宗周虽然主张“意”为心之所存,具有本体论的意义,但他并不否认现实之人同时为一感性存在,不能不受本能欲望之诱惑,从而纵欲为恶。因此,他又引入“念”的概念,作为“意”的对立范畴：
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欲动情炽而念结焉。感有去来,念有起灭,起灭相寻,复自起灭。人心出入存亡之机,实系于此矣。念之为心祟也,如苗有莠。[667]
“念”感于外物而起,欲动情炽而生。“念”的起源只能从感性经验层面来加以解释,“念”是超出人的正当欲望的东西,故而刘宗周又将“念”规定为“心祟”,它与“意”之不同是显而易见的。“意”是心之所存,非所发,但“意”作为心之体,是好善恶恶而又知善知恶,故“意”是常存常发。所以说“意”是动而未尝动、静而未尝静。总之,在刘宗周看来,“意”属未发的先验理性,“念”是基于情欲而生的偶发性念虑活动;凡是以“念”为“心”、以“念”为“意”、以“念”为“知”等各种说法,皆未得“意”“念”之精髓,也不合孔门宗旨。
从心学的发展来看,从陆九渊的明心,到王阳明的致知,再到刘蕺山的诚意,呈现为一个发展的过程。陆九渊强调“本心”,把孟子的思想加以进一步集中为心即理的原则,但意识结构与意识现象十分复杂,笼统的“发明本心”不能深入功夫的实践。王阳明有见于陆九渊功夫的“粗”,单提良知宗旨,既把心学的立场进一步明朗化、纯粹化,也使功夫实践有明白的入手处,但阳明学中的良知与意念在发生学上的关系不明朗,加上如果良知只是意念活动的监察者、评价者,这样的良知就还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道德自觉的问题。刘宗周以定盘针为喻,以“意”为心理结构的基始意向,认为意是决定念虑活动的根源,也是真正的未发之中,只有使人的意向始终止一于至善,意念活动才能恒归于善,才能找到最终驾驭、决定意念活动的主宰。
刘宗周将慎独之功置于道德修养的首要地位：“圣学之要,只在慎独。”他重视人类特具的心智功能,强调修养须自觉,慎独即为“毋自欺”,须从微处下功夫,“由人所不见处,一步推入一步,微之又微”[668],“此便是圣路”[669]。他将“慎独”与“主敬”相联系,认为主敬是至诚见独的入门功夫,并且批评朱熹说：“朱子一生学问,半得力于主敬,不从慎独二字认取,而欲掇敬于格物之前,真所谓握灯而索照也。”[670]可见刘宗周的慎独说,不是仅仅论述道德修养的途径与方法,而是将人性论和诚意说连在一起阐述的伦理学说。后来,他以身殉国,就是慎独说思想的体现。
3.以“气质”为本的人性论
刘宗周很重视对人性问题的探索,这在他的思想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刘宗周的人性论是与“离气无理”的理气论紧相联系的,因而形成了颇有特色的,以形气为本的人性论。他认为,道心与人心、义理之性与气质之性的关系与理与气的关系是相同的。
刘宗周曾以“气”来喻心的特性,说人心只是一气,以此来说明心体的周流不息和循环往复。那么,“念”与气有何关系呢?刘宗周说：
心为念,盖心之余气也。余气也者,动气也。动而远乎天,故念起念灭,为厥心病,还为意病,为知病,为物病。[671]
在刘宗周看来,“念”乃心之余气。在“气”之前加一“余”字,表示它是因物而感,非正常运作之气。人须识得此心之余气乃妄念所生,然后持养气以使之正,适当其宜。天命之性即是一气通复而渊然在中者,所谓过不及之病,即是此气之动脱离正道而为偏执,偏执太甚而发为淫贪。然而若不识病根,强为断截,则难免导致矫枉过正,将原为正常流行之气一并扫除。刘宗周如此论述的目的,便是立“意”之主宰以化除心之余气、浮气,培养浩然之气,以获得天理之正。
在气实体论的基础上,刘宗周提出了以“气质”为本的人性论。他认为人与天地万物一样,皆由阴阳二气化合而来,不同之处在于人得其灵秀,因此人性系由自然的气质形成。“性即气,气即性,人性上不可添一物。”[672]人性既然是一种自然的本体,故最为纯善。他认为心和性的关系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他反对把心分作“人心”“道心”,指出心是思维的器官,一物而已,所以“人心道心只是一心”,道心即在人心中看出。[673]宋明理学家提出义理之性,以为这是“天理”,而气质之性乃是“人欲”。刘宗周对此指出：“性只是气质之性,而义理者气质之本然,乃所以为性也。”所以“气质、义理只是一性”,义理载在气质之中。[674]
刘宗周认为人性是人出生以后才形成的,是以人的身体和气质为依据的。有“气”才有“性”,不能离开“气”去谈“性”,但也不能离开人心而谈性。他指斥离心而言性的“愈玄愈远”的观点,否定了张载、二程和朱熹的先天人性论。同时,他也否认程朱的人性根源于“理”的观点,指出在“五行不到处,父母未生前”就谈不上什么人性问题。在人性内容上,刘宗周从“道不离器”出发,把仁义礼智信等道德伦理观念看作是父子、君臣等社会关系的反映,“无形之名,从有形而起”;与理学的“未有这事,先有这理”把封建道德伦理观念也看作是先天的、人性所固有的观点不同。
刘宗周认为,人性是人出生以后才形成的,是以人的身体和气为依据的。他说：
盈天地间一气而已矣。气聚而有形,形载而有质,质具而有体,体列而有官,官呈而性著焉,于是有仁义礼智之名。[675]
形而下者谓之气,形而上者谓之性,故曰性即气,气即性。[676]
人生而有此形骸,便有此气质。就中一点真性命,是形而上者,虽形上,不离形下。[677]
在这里,刘宗周仍运用“气”为天地万物之本原的自然观来说明由形而下之“气”决定了人的身体各器官的产生,从而有了形而上之“性”的由来。所以他说“凡言性者,皆指气质而言也”[678],离气质无所谓性者。总之,有“气”才有“性”,不能离“气”谈“性”。他还认为,正如不能离气而言道、离事而言理一样,不能离开人心而谈人性：
离心无性,离气无理。[679]
有心而后有性,有气而后有道,有事而后有理。故性者心之性,道者气之道,理者事之理也。[680]
因此,他认为人心不能与人性同等,因为人性是在有了人心之后才产生的。故而他指斥离心谈性或是把心性等同的观点,认为这样做会促使人们趋向“愈玄愈远”的迷途。他说：
凡所云性,只是心之性,决不得心与性对。[681]
后之言性者,离心而言之;离之弗能离,则曰一而二,二而一,愈玄愈远,离性言命亦然。[682]
刘宗周这种离气无性、以形气为本的人性论,是他的“离气无理”的自然观在人性论上的贯彻和发挥。
那么,刘宗周所说的人性内容又是什么呢?刘宗周认为人的生理功能才是人性的具体体现,“性者,生而有之之理,无处无之。如心能思,心之性也;耳能听,耳之性也……”在“义理之性”和“气质之性”的关系上,刘宗周认为二者是统一的,反对把“道心”和“人心”、“天理”和“人欲”说成是对立的关系。因而,他把人的贤愚、圣凡的差别归之于后天的“习”和“学”。他说：
人生而有习矣。……有习境,因有习闻;有习闻,因有习见;因有习见,有习心;有习心,因有习性。……习于善则善,习于恶则恶,犹生长于齐、楚,不能不齐、楚也。习可不慎乎![683]
刘宗周还认为“气质之性”是“义理之性”的主宰,他从反对先天人性论出发,认为人性的好坏是靠后天所处的环境和主观努力结果而发展变化的。因此,刘宗周不同意把天理与人欲对立起来,认为“人心、道心,只是一心”[684],“离却人心别无道心”[685],“正心之心,人心也”[686]。刘宗周进一步肯定“王道本乎人情,又曰‘人情即天理’”[687],这样,就把理学的心性道德,从先验的“天理”中拉回到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而“人欲”只是人的生理的自然要求,只有那些纵欲过度的行为才是恶。这一观点后来为陈确所发展,得出了“人欲恰好处即天理”的命题。
4.以儒为宗的“辟佛论”
刘宗周一生对佛学是持批判态度的。在其学术信仰转向王门之时,正值王学末流利用阳明“四句教”谈空说玄,甚至公开提倡“三教合一”,大张宗风。刘宗周的儿子刘汋对此曾说：“自文成而后,学者盛谈玄虚,遍天下皆禅学。”[688]黄宗羲对当时王门后学的宗禅情况记载得更为详细：
当是时,浙河东之学,新建一传而为王龙溪(畿),再传而为周海门(汝登)、陶文简(望龄),则湛然澄之禅入之;三传而为陶石梁(奭龄),辅之以姚江之沈国谟、管宗圣、史孝威,而密云悟之禅又入之。会稽诸生王朝式者,又以捭阖之术,鼓动以行其教。证人之会(即刘宗周所创的证人书院),石梁与先生(指刘宗周)分席而讲,而又会于白马山,杂以因果、僻经、妄说,而新建之传扫地矣。[689]
刘宗周在《答王生士美书》中也指出,陶奭龄门下的弟子,“入门不免借途于释氏,一时从游之士皆以禅起家”[690]。他对王学末流弃儒入禅,空谈心性,不务实学的行径是竭力反对的。他说：
其后有佛氏者,以天地为尘劫,以世界为患妄,以形躯为假合,以日用彝伦事理为障碍。至此一切无所依附。……噫嘻危矣![691]
佛氏止言一心,心外无法,万法归空,依空立世界,何等说得高妙。乃其教门则忍情割爱,逃亲弃君,……流遁无穷,则云空本无。……则佛氏之言心,可谓丧心之极![692]
在刘宗周看来,佛禅的“空无”“空本无”思想是危害治世的,是荼毒人们鄙弃现实,消极出世。“禅学有三绝：一绝圣学,一绝彝伦,一绝四民(士农工商)之业”,这种“一切扫除而归之空,故惑世害道,莫甚于禅”。[693]
刘宗周还指出佛教生死观的认识根源,认为不求于实而求于虚,必然带来神怪迷信之说的泛滥;而佛教生死观的“三世轮回之说”之所以兴起,就是由于佛禅“以了生死为第一义”,故“事事求之于虚,必悟于生前,以知于死后。故曰：生从何来、死从何去”[694]。这样,必然造成在认识上“于所不可知者而求之,则为索隐而已矣;于所不可知而求之,则为行怪而已矣”[695],最后导致“种种索之杳渺不可知,而三世轮回之说起矣”[696]。他指出佛教不求实,只求虚,导致神怪迷信之说的泛滥,带人们进入“以了生死为第一义”的泥淖。而佛禅的“了生死为第一义”的实质是“贪生怕死”,是“自私自利”。他说：
看得一身生死事极大,将天地万物都置之膜外,……故其工夫颛究到无生一路,只留个觉性不坏,再做后来人,依旧只是贪生怕死而已。[697]
刘宗周还以儒学的性善论来反对佛教的“无善无恶”说,指出“无善无恶,语虽双提,而意实寄于无善”[698]。他坚持“天地间只是个有善而无恶”的性善论。他从“言有善便是无恶,言无恶便是有善”[699]的观点出发,认为王阳明所谓“无善无恶心之体”和所谓“为善去恶是格物”的观点“未必然也”[700],“善知恶之知,即是好善恶恶之意;好善恶恶之意,即是无善无恶之体,此之谓无极而太极”[701]。他指出“无善无恶心之体”与“知善知恶是良知”互相矛盾。因为“知善知恶”是针对“有善有恶”而言的。既然“无善无恶”,又从何谈“知善知恶?”刘宗周在性善论的基础上,援引《大学》“止于至善”的观点,强调心、意、知、物均是善,认为只有坚持这一点,才能保持观点的前后一致,否则就会“堕于支离”,“其非大学之本旨矣”[702]。刘宗周是站在修正王学的立场来否定王守仁的“无善无恶”说,目的在于分清王学和佛禅的思想界限。[703]
总之刘宗周的学说虽然没有建构出新的哲学理论体系,没有提出新的理论思维方法,没有开出新的理论思维核心话题,也没有转换其理论思维所依傍的经典文本。但其所创建的蕺山学派,在宋明理学发展史上,特别在浙东学术发展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对浙东以后学术发展起着推进作用。[704]他创建的一套以慎独诚意为宗旨的“证人”之学,以心学为根干,综合宋明五子(濂溪、横渠、明道、紫阳、阳明)而进退之,容纳吸摄了理学、气学的某些因素,针对龙溪“四无”说对致知功夫的悬置和泰州自然说对“至善”本体的消解,蕺山以“司世教者”自任,大讲心体与性体的合一,本体与功夫的圆融,力挽狂澜,只身担当,致力于心性本体之重建,对明中叶以来的心学做了一定程度的批判总结,在理论上继承并发展了阳明心学。[705]他孤介峻拔的风节是他对于自己学术精神的形上学实践。但是必须看到,他究终为一理学君子,其所注重者在心性修养之学,对社会政治、民生实用问题探讨很少,因此对经世致用之学,他未尝措心,也不屑于措心,甚至在某些方面还颇迂腐。如御史杨若侨推荐西方传教士汤若望擅长火器,请崇祯召试以用,刘宗周上疏反对,把西方实用技术斥为奇技淫巧。这是他作为理学君子的偏颇之处。所以,清初颜元等人批评他讲正心诚意太过,只能“无事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
【注释】
[1]《明太宗皇帝实录》卷一六八,永乐十三年九月壬寅条,续修四库全书,第348册。
[2]张廷玉,等：《儒林·一》,载《明史》卷二八二,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4册。
[3]黄宗羲：《白沙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78页。
[4]钱穆：《宋明理学概述》,九州出版社,2010年版,第194页。
[5]张廷玉,等：《儒林传》,载《明史》卷二八二,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4册。
[6]钱穆：《宋明理学概述》,九州出版社,2010年版,第194页。
[7]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下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4页。
[8]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下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55页。
[9]方孝孺：《潜溪先生像赞》,载《逊志斋集》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35册。
[10]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上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76页。
[11]黄宗羲：《北山四先生学案·宋文宪公画像记》,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99页。
[12]宋濂：《二小传》,载《宋文宪公全集》卷首,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13]宋濂：《凝道记·令狐微》,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五十一,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14]宋濂：《终胥符》,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五十一,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15]张廷玉,等：《宋濂传》,载《明史》卷一二八,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4册。
[16]张廷玉,等：《宋濂传》,载《明史》卷一二八,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4册。
[17]宋濂：《诸子辨·周子通书》,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18]宋濂：《理学纂言·序》,载《宋学士全集》卷五,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4册。
[19]黄宗羲：《北山四先生学案·宋文宪公画像记》,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98页。
[20]宋濂：《径山愚庵禅师四会语序》,载《宋文宪公全集》卷十一,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21]宋濂：《佛性圆辩禅师净慈顺公逆川瘗塔碑铭》,载《宋文宪公全集》卷十一,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22]刘基：《潜溪后集序》,载《宋濂全集》,浙江古籍出版社,1999年版,第2490页。
[23]黄宗羲：《北山四先生学案·宋文宽公画像记》,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6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99页。
[24]参见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下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57-58页。
[25]参见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下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765页。
[26]薛应旗：《浦江宋先生祠堂碑记》,载《宋文宪公全集》卷首,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27]宋濂：《越国夫人练氏像赞》,载《宋文宪公全集》卷四十七,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28]宋濂：《萝山杂言》,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三十八,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29]宋濂：《赠云林道士邓君序》,载《宋文宪公全集》卷八,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30]宋濂：《銮坡前集·玄武石记》,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七十五,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31]宋濂：《萝山杂言》,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三十八,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32]宋濂：《全有堂箴》,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二十二,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33]宋濂：《凝道记·天下枢》,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五十一,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34]宋濂：《凝道记·天下枢》,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五十一,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35]宋濂：《全有堂箴》,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二十二,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36]宋濂：《凝道记·天下枢》,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五十一,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37]宋濂：《自题画像记》,载《宋文宪公全集》卷四十七,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38]宋濂：《〈非非子县解篇〉引》,载《宋文宪公全集》卷六十三,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39]参见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下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71页。
[40]宋濂：《送季芳联上联人东还四明序》,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二,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41]宋濂：《松风阁记》,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二十六,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42]宋濂：《赠清源上人归泉州期省序》,载《宋文宪公全集》卷八,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43]参见唐宇元：《宋濂的理学思想》,《孔子研究》,1987年第3期。
[44]宋濂：《凝道记·天下枢》,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五十一,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45]宋濂：《自题画像记》,载《宋文宪公全集》卷四十七,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46]宋濂：《龙门子凝道记》,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五十一,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47]宋濂：《六经论》,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三十六,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48]陆九渊：《年谱》,载《陆九渊集》卷三十六,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483页。
[49]宋濂：《六经论》,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三十六,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50]宋濂：《六经论》,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三十六,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51]宋濂：《六经论》,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三十六,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52]宋濂：《六经论》,载《宋文宪公全集》卷三十六,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本。
[53]参见陈军燕：《宋濂经学思想初探》,《兰州学刊》,2012年第11期。
[54]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下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77页。
[55]何向荣：《刘基与刘基文化研究》,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38页。
[56]吕立汉：《千古人豪——刘基传》,浙江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24页。
[57]《明太祖实录》卷五十八,据广商言馆本补本用嘉世堂本校,第十七册,第58册。
[58]张廷玉,等：《刘基传》,载《明史》卷一二八,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4册。
[59]张廷玉,等：《刘基传》,载《明史》卷一二八,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4册。
[60]张廷玉,等：《刘基传》,载《明史》卷一二八,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4册。
[61]黄伯生：《诚意伯刘公行状》,载《诚意伯文集》卷首,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62]刘基：《天说·上》,载《诚意伯文集》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63]朱熹：《性理一》,载《朱子语类》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00册。
[64]朱熹：《学六》,载《朱子语类》卷十二,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00册。
[65]朱熹：《学六》,载《朱子语类》卷十二,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00-702册。
[66]刘基：《沙班子中兴义熟诗序》,载《诚意伯文集》卷七,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67]刘基：《敬斋铭》,载《诚意伯文集》卷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68]程颢、程颐撰,杨时：《敬斋箴》,载《二程粹言》卷一,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689册。
[69]刘基：《敬斋铭》,载《诚意伯文集》卷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70]刘基：《章秀才观海集序》,载《诚意伯文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71]刘基：《章秀才观海集序》,载《诚意伯文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72]刘基：《章秀才观海集序》,载《诚意伯文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73]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下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83页。
[74]黄宗羲：《龙川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5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16页。
[75]黄伯生：《诚意伯刘公行状》,载《诚意伯文集》卷首,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76]参见周群：《刘基儒学思想刍议》,《浙江工贸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4年第2期。
[77]刘基：《沙班子中兴义塾诗序》,载《诚意伯文集》卷七,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78]刘基：《郁离子·天道》,载《诚意伯文集》卷十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79]刘基：《郁离子·糜虎》,载《诚意伯文集》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80]刘基：《郁离子·糜虎》,载《诚意伯文集》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81]刘基：《郁离子·神仙》,载《诚意伯文集》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82]刘基：《天说·下》,载《诚意伯文集》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83]刘基：《郁离子·螇螰》,载《诚意伯文集》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84]刘基：《郁离子·神仙》,载《诚意伯文集》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85]刘基：《天说·下》,载《诚意伯文集》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86]刘基：《天说·上》,载《诚意伯文集》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87]刘基：《天说·下》,载《诚意伯文集》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88]刘基：《天说·上》,载《诚意伯文集》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89]黄宗羲：《蕺山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890页。
[90]黄宗羲：《孟子师说》,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111页。
[91]刘基：《医说赠马复初》,载《诚意伯文集》卷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92]刘基：《医说赠马复初》,载《诚意伯文集》卷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93]刘基：《鱼乐轩记》,载《诚意伯文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94]刘基：《鱼乐轩记》,载《诚意伯文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95]刘基：《饮泉亭记》,载《诚意伯文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96]刘基：《饮泉亭记》,载《诚意伯文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97]刘基：《郁离子·糜虎》,载《诚意伯文集》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98]刘基：《赠奕棋相子先序》,载《诚意伯文集》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99]刘基：《自灵峰适得居过普济寺清远楼记》,载《诚意伯文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00]陆九渊：《语录·上》,载《陆九渊集》卷三十四,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423页。
[101]刘基：《天说·上》,载《诚意伯文集》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02]刘基：《沙班子中兴义熟诗序》,载《诚意伯文集》卷七,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03]刘基：《章秀才观海集序》,载《诚意伯文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04]刘基：《敬斋铭》,载《诚意伯文集》卷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05]刘基：《连珠》,载《诚意伯文集》卷七,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06]刘基：《敬斋铭》,载《诚意伯文集》卷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07]参见唐宇元：《刘基思想论析》,《浙江学刊》,1985年第3期。
[108]程颢、程颐：《二程遗书》卷十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698册。
[109]黄宗羲：《艮斋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5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56页。
[110]刘基：《章秀才观海集序》,载《诚意伯文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11]刘基：《沙班子中兴义塾诗序》,载《诚意伯文集》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12]朱熹：《训以五》,载《朱子语类》卷一一七,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02册。
[113]王充：《问孔篇》,载《论衡》卷二十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862册。
[114]刘基：《拟连珠》,载《诚意伯文集》卷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15]刘基：《竹枝歌其十》,载《诚意伯文集》卷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16]刘基：《菜窝说》,载《诚意伯文集》卷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17]刘基：《书最善堂卷后》,载《诚意伯文集》卷七,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18]刘基：《大勇斋记》,载《诚意伯文集》卷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19]刘基：《养志斋记》,载《诚意伯文集》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20]朱熹：《陈恭甫书四》,转引自陈亮《龙川集》卷二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71册。
[121]陈亮：《又己巳春书之一》,载《龙川集》卷二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71册。
[122]陈亮：《又甲辰秋书》,载《龙川集》卷一,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71册。
[123]陈亮：《又己巳春书之一》,载《龙川集》卷二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71册。
[124]刘基：《大勇斋记》,载《诚意伯文集》卷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25]刘基：《述志赋》,载《诚意伯文集》卷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26]刘基：《钱王箭头篇》,载《诚意伯文集》卷十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27]刘基：《大勇斋记》,载《诚意伯文集》卷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5册。
[128]周群：《刘基儒学思想刍议》,《浙江工贸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4年第2期。
[129]张廷玉,等：《儒林·一》,载《明史》卷二八二,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4册。
[130]周群：《刘基儒学思想刍议》,《浙江工贸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4年第2期。
[131]张廷玉,等：《儒林·一》,载《明史》卷二八二,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4册。
[132]钱穆：《宋明理学概述》,九州出版社,2010年版,第210页。
[133]梁启超：《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3页。
[134]钱明：《王阳明及其学派论考》,入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59页。
[135]《王阳明年谱一》,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001页。
[136]《王阳明年谱一》,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001页。
[137]《王阳明年谱一》,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001页。
[138]《王阳明年谱一》,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003页。
[139]黄绾：《阳明先生行状》,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八,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162页。
[140]《王阳明年谱一》,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04页。
[141]《王阳明年谱一》,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005页。
[142]《王阳明年谱一》,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007页。
[143]钱穆：《阳明学述要》,九州出版社,2010年版,第44页。
[144]《王阳明年谱一》,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030页。
[145]王阳明：《请止亲征疏》,载《王阳明全集》卷十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345页。
[146]钱德洪：《王阳明年谱二》,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四,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041页。
[147]王阳明：《辞封爵普恩赏以彰国典疏》,载《王阳明全集》卷十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383页。
[148]吴光：《吾心自有光明——王阳明的生平事功与思想学说简介》载《王阳明全集》卷首,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6页。
[149]钱德洪：《王阳明年谱三》,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五,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1060页。
[150]钱穆著《阳明学述要》九州出版社,2010年版,第45页。
[151]陈来：《宋明理学》,辽宁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第258页。
[152]湛若水：《阳明先生墓志铭》,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八,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149页。
[153]钱德洪：《刻文录叙说》,载《王阳明全集》卷四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306页。
[154]黄宗羲：《姚江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01页。
[155]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97页。
[156]刘宗周：《阳明传信录序》,见黄宗羲《姚江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02页。
[157]韦政通：《中国思想史》,上海书店出版社,2003年版,第868页。
[158]参见吴震：《〈传习录〉精读》,复旦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69-74页。
[159]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页。
[160]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4页。
[161]王守仁：《文录·二·答舒国用》,载《王阳明全集》卷五,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61页。
[162]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06页。
[163]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页。
[164]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页。
[165]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79-80页。
[166]程颢、程颐：《伊则先生伊四》,载《河南程氏遗书》卷十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698册。
[167]朱熹：《认知行》,载《朱子语类》卷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00册。
[168]朱熹：《性理二》,载《朱子语类》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00册。
[169]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2页。
[170]王守仁：《大学问》,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01页。
[171]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09页。
[172]王守仁：《文录·三·答季明德》,载《王阳明全集》卷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81页。
[173]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4页。
[174]王守仁：《文录·四·与王纯甫》,载《王阳明全集》卷四,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34页。
[175]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2页。
[176]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04页。
[177]参见张立文：《宋明理学研究》,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486页。
[178]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页。
[179]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7页。
[180]王守仁：《文录·四·与王纯甫》,载《王阳明全集》卷四,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34页。
[181]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页。
[182]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93页。
[183]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4页。
[184]王守仁：《外集·二·心渔歌为钱翁希明别号题》,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51页。
[185]王守仁：《外集·七·祭国子助教薛尚哲文》,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五,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791页。
[186]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2页。
[187]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4页。
[188]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91-92页。
[189]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4页。
[190]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93页。
[191]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74页。
[192]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1页。
[193]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98页。
[194]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9页。
[195]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8页。
[196]孙应奎：《刻阳明先生传习录序》,载《王阳明全集》卷四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316页。
[197]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97页。
[198]钱德洪：《刻文录叙说》,载《王阳明全集》卷四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307页。
[199]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03页。
[200]王守仁：《文录·一·与王诚甫》,载《王阳明全集》卷四,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39页。
[201]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7页。
[202]参见管敏义：《浙东学术史》,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273-274页。
[203]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页。
[204]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7页。
[205]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4页。
[206]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页。
[207]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6-37页。
[208]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页。
[209]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页。
[210]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页。
[211]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5页。
[212]王守仁：《传习录拾遗》,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961页。
[213]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6页。
[214]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9页。
[215]王守仁：《大学问》,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02页。
[216]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页。
[217]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1页。
[218]王守仁：《与陆原静二》,载《王阳明全集》卷五,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61页。
[219]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97页。
[220]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2页。
[221]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3-44页。
[222]王守仁：《答徐成之》,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67页。
[223]王守仁：《答季明德》,载《王阳明全集》卷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80页。
[224]王守仁：《传习录·中答罗整庵少宰书》,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6页。
[225]王守仁：《长生》,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57页。
[226]王守仁：《传习录·中答顾东桥书》,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9页。
[227]参见张学智：《王阳明的实践的良知学与牟宗三的良知坎陷》,载《心学论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125页。
[228]参见陈来：《宋明理学》,辽宁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第278页。
[229]王守仁：《传习录·中答顾乐桥书》,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7页。
[230]王守仁：《大学问》,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799页。
[231]王守仁：《朱子晚年定位·答刘子澄》附录,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23页。
[232]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94页。
[233]王守仁：《大学问》,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798页。
[234]司马迁：《史记·孔子世家》,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261册。
[235]参见张学智：《从人生境界到生态意识》,载《心学论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139-146页。
[236]王守仁：《大学问》,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798-799页。
[237]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3页。
[238]王守仁：《书魏师孟卷》,载《王阳明全集》卷八,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36页。
[239]王守仁：《大学问》,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799页。
[240]王守仁：《大学问》,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799页。
[241]王守仁：《亲民堂记》,载《王阳明全集》卷七,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11页。
[242]王守仁：《亲民堂记》,载《王阳明全集》卷七,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12页。
[243]王守仁：《重修山阴县学记》,载《王阳明全集》卷七,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17页。
[244]王守仁：《大学问》,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01页。
[245]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8页。
[246]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8页。
[247]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7页。
[248]王守仁：《告谕浰头巢贼》,载《王阳明全集》卷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76页。
[249]参见刘宗贤：《万物一体之仁——王阳明〈大学问〉的政治伦理思想释义》,载吴光主编《阳明学综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97-109页。
[250]季学原：《姚江文化史》,宁波出版社,1998年版,第177页。
[251]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266页。
[252]钱明：《王阳明及其学派论考》,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44页。
[253]王守仁：《年谱·三(自嘉靖壬午在越至嘉靖己丑丧归越)》,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五,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075页。
[254]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02-103页。
[255]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03页。
[256]参见王凤贤、丁国顺：《浙东学派研究》,浙江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24-226页。
[257]钱明：《阳明学的形成与发展》,凤凰出版社,2002年版,第106页。
[258]王畿：《滁阳会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259]王畿：《抚州拟岘台会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260]钱明：《阳明学的形成与发展》,凤凰出版社,2002年版,第111页。
[261]刘宗周：《证学杂解·解二十五》,载《刘蕺山集》卷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94册。
[262]黄宗羲：《泰州学案·一》,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820页。
[263]唐君毅：《泛论阳明学之分流唐君毅全集》卷十八,台北学生书局,1990年版,第194页。
[264]牟宗三：《从陆象山到刘蕺山》,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版,第188页。
[265]陈来：《有无之境——王阳明哲学的精神》,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33页。
[266]钱明：《阳明学的形成与发展》,凤凰出版社,2002年版,第115页。
[267]杨国荣：《王学通论——从王阳明到熊十力》,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86页。
[268]参见[日]冈田武彦：《王阳明与明末儒学》,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103-104页。
[269]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前言》,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45页。
[270]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69页。
[271]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31页。
[272]邵廷采：《姚江书院传》,载《思复堂文集》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251册。
[273][日]冈田武彦：《王阳明与明末儒学》,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147页。
[274][日]冈田武彦：《王阳明与明末儒学》,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239页。
[275]《徐爱钱德洪董沄集》,钱明整理,凤凰出版社,2007年版,第96页。
[276]王守仁：《寄闻人邦英邦正》,载《王阳明全集》卷四,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44页。
[277]王守仁：《与徐曰仁》,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13页。
[278]许相卿：《与横山徐曰仁侍御》,载《云村集》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72册。
[279]蔡宗兖：《蔡宗兖祭文》,载《横山遗集》附录,四库未收书辑刊,第九辑18册。
[280]薛侃：《薛侃祭文》,载《横山遗集》附录,四库未收书辑刊,第九辑18册。
[281]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郎中徐横山先生爱》,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48页。
[282]张廷玉,等：《儒林·徐爱传》,载《明史》卷二八三,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5册。
[283]黄宗羲：《姚江逸诗》卷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400册。
[284]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郎中徐横山先生爱》,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48页。
[285]王守仁：《与徐曰仁》,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13页。
[286]邵廷采：《王门弟子所知传》,载《思复堂文集》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251册。
[287]王守仁：《与徐曰仁》,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13页。
[288]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141页。
[289]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页。
[290]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郎中徐横山先生爱》,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49页。
[291]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郎中徐横山先生爱》,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1页。
[292]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页。
[293]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页。
[294]徐爱：《同志考序》,载《横山遗集》卷上,四库未收书辑刊,第九辑18册。
[295]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153页。
[296]参见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135-153页。
[297]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0页。
[298]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页。
[299]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0页。
[300]王守仁：《传习录·上》卷首语,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页。
[301]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页。
[302]王守仁：《传习录·上》卷首语,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页。
[303]徐爱：《送陆子清伯行序》,载《横山遗集》卷上,四库未收书辑刊,第九辑18册。
[304]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5页。
[305]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页。
[306]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6页。
[307]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页。
[308]《徐爱钱德洪董沄集》,钱明整理,凤凰出版社,2007年版,第91页。
[309]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页。
[310]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页。
[311]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页。
[312]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页。
[313]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页。
[314]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6页。(https://www.daowen.com)
[315]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郎中徐横山先生爱》,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1页。
[316]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郎中徐横山先生爱》,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1页。
[317]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郎中徐横山先生爱》,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49页。
[318]参见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144-145页。
[319]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页。
[320]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4页。
[321]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页。
[322]徐爱：《答王承吉书》,载《横山遗集》卷上,四库未收书辑刊,第九辑18册。
[323]徐爱：《送陆子清伯行序》,载《横山遗集》卷上,四库未收书辑刊,第九辑18册。
[324]光绪《余姚县志》卷二十三《列传九》。
[325]王守仁：《续编·一·与徐曰仁》,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13页。
[326]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郎中徐横山先生爱》,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49页。
[327]参见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186页。
[328]邹守益：《简莫勉之》,载《东廓邹先生遗稿》卷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65册。
[329]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3页。
[330]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前言》,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45页。
[331]徐阶：《龙溪王先生传》,载王畿《龙溪王先生全集》附录,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332]张岱：《越人三不朽图赞》,载《明清史料汇编》第九册,台北文海出版社,1967年版,第32页。
[333]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262页。
[334]罗洪先：《明故礼部主客郎中致仕明水陈公墓志铭》,载《念庵集》卷一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75册。
[335]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263页。
[336]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复王龙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3页。
[337]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4-265页。
[338]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5页。
[339]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6页。
[340]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2页。
[341]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5页。
[342]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0页。
[343]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6-257页。
[344]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2页。
[345]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4-265页。
[346]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5页。
[347]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8页。
[348]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9页。
[349]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6页。
[350]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6页。
[351]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2页。
[352]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1页。
[353]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4页。
[354]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6页。
[355]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6页。
[356]参见张学智：《明代哲学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141-145页。
[357]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一·员外钱绪山先生德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6页。
[358]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下册,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271页。
[359]钱明：《浙中王门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101页。
[360]徐渭：《师长沙公行状》,载《徐渭集》,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643页。
[361]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三·知府季彭山先生本》,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308页。
[362]季本：《性理·一》,载《说理会编》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63]季本：《性理·十九》,载《说理会编》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64]季本：《性理·一》,载《说理会编》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65]王守仁：《大学问》,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01页。
[366]王守仁：《传习录·中·答聂文蔚二》,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74页。
[367]季本：《性理·一》,载《说理会编》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68]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3页。
[369]王守仁：《传习录·中·答聂文蔚》,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74页。
[370]季本：《性理·三》,载《说理会编》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71]季本：《性理·十七》,载《说理会编》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72]季本：《性理·七》,载《说理会编》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73]季本：《圣功·二》,载《说理会编》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74]季本：《圣功·九》,载《说理会编》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75]参见王巧生：《季本哲学思想研究》,硕士学位论文,武汉大学,2005年。
[376]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二·郎中王龙溪先生畿》,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71页。
[377]季本：《送杨君序》,载《季彭山先生文集》卷一,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9册。
[378]季本：《周易·下·经六》,载《说理会编》卷二,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79]季本：《性理·四》,载《说理会编》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80]张学智：《明代哲学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156-157页。
[381]季本：《性理·二》,载《说理会编》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82]季本：《性理·十》,载《说理会编》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83]转引自钱明著《浙中王门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106页。
[384]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107页。
[385]季本：《圣功·十二》,载《说理会编》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86]季本：《圣功·十二》,载《说理会编》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87]季本：《圣功·十四》,载《说理会编》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88]季本：《圣功·九》,载《说理会编》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89]季本：《圣功·九》,载《说理会编》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90]季本：《圣功·九》,载《说理会编》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91]季本：《圣功·十七》,载《说理会编》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92]季本：《性理·二十三》,载《说理会编》卷一,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93]季本：《圣功·九》,载《说理会编》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94]参见王巧生：《季本哲学思想研究》,硕士学位论文,武汉大学,2005年。
[395]季本：《圣功·十七》,载《说理会编》卷三,续修四库全书,第938册。
[396]参见张学智：《明代哲学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158页。
[397]王畿：《南游会记》,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398]王畿：《致知议略》,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399]王畿：《三山丽泽录》,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00]王畿：《松原晤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01][日]冈田武彦：《王阳明与明末儒学》,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106页。
[402]钱明：《王畿心学思想简论》,《浙江学刊》,1984年第5期。
[403]黄宗羲：《江右王门学案·四·处士魏药湖先生良器》,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535-534页。
[404]徐阶：《龙溪王先生传》,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二十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05]赵锦：《龙溪王先生墓志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二十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06]王守仁：《传习录·下·钱德洪录》,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第102-103页。
[407]王畿：《祭戚南玄文》,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九,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08]徐阶：《龙溪王先生传》,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二十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09]周汝登：《刻王龙溪先生集序》,载《东城征学录》卷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410]张廷玉,等：《王畿传》,载《明史》卷二八二,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5册。
[411]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二·郎中王龙溪先生畿》,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9页。
[412]参见方祖猷：《王畿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34-82页。
[413]李贽：《罗近侯先生告文》,载《焚书》卷三,见国粹丛书光绪宣统铅印本。
[414]钱明：《王畿心学思想简论》,《浙江学刊》,1984年第5期。
[415]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二·郎中王龙溪先生畿》,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70页。
[416]黄宗羲：《泰州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820页。
[417]蒙培元：《从王畿看良知说的演变》,《哲学研究》,1986年第10期。
[418]王畿：《亡室纯懿安人张氏哀辞》,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二十,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19]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二·郎中王龙溪先生畿》,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69页。
[420]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92页。
[421]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1页。
[422]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2页。
[423]王畿：《致知议略前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24]王畿：《太极亭记》,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25]王畿：《南游会记》,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26]王畿：《致知议略》,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27]王畿：《答吴悟斋·二》,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28]王畿：《书婺源同志会约》,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29]王畿：《留都会纪》,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四,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30]王畿：《与郜迎蘧》,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31]王畿：《东游会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四,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32]参见方祖猷：《王畿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25-128页、第165-170页。
[433]周汝登：《龙溪王先生全集》序,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34]王畿：《致知议略·致知议辨五》,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35]王畿：《欧阳南野文选序》,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三,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36]钱明：《王畿心学思想简论》,《浙江学刊》,1984年第5期。
[437]王畿：《别曾见台漫语摘略》,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38]王畿：《东游会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四,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39]王畿：《滁阳会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40]王畿：《水西精舍会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三,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41]王畿：《与阳和张子问答》,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五,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42]王畿：《自讼问答》,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五,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43]王守仁：《传习录·下》,载《王阳明全集》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93页。
[444]王畿：《与李中溪》,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45]王守仁：《传习录·中》,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6页。
[446]王畿：《书同心册卷》,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五,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47]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二·郎中王龙溪先生畿》,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70页。
[448]王畿：《天泉证道纪》,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49]王畿：《与存斋徐子问答》,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50]王畿：《过丰城答问》,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四,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51]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二·郎中王龙溪先生畿》,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81页。
[452]王畿：《天泉证道纪》,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53]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二·郎中王龙溪先生畿》,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85页。
[454]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二·郎中王龙溪先生畿》,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94页。
[455]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二·郎中王龙溪先生畿》,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94页。
[456]明代学者罗洪先语。见徐儒宗编《罗洪先集》,凤凰出版社,2007年版,第185页。
[457]王畿：《水西别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八,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58]参见汤一介、李中华：《中国儒学史·明代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199页。
[459]王畿：《陆五台赠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60]王畿：《致知议略·致知议辨(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61]王畿：《悟说》,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62]王畿：《答季彭山龙镜书》,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八,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63]参见干春松：《王畿的先天正心之学及其评介》,《甘肃社会科学》,1992年第3期。
[464]王畿：《天泉证道纪》,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65]王畿：《与阳和张子问答》,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五,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66]王畿：《颖宾书院会纪》,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五,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67]王畿：《意识解》,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八,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68]参见方祖猷：《王畿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267-268页。
[469]王畿：《王瑶湖文集序》,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三,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70]王畿：《与阳和张子问答》,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五,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71]王畿：《胡栗里别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72]王畿：《书进修会籍》,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73]王畿：《虚谷说》,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74]王畿：《南谯别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75]王畿：《南谯别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76]王畿：《胡栗里别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77]王畿：《留都会纪》,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四,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78]王畿：《书进修会籍》,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79]王畿：《答季彭山龙镜书》,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八,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80]王畿：《答章介庵》,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九,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81]王畿：《答章介庵》,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九,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82]曾召南：《佛、道兼融的王畿理学》,《宗教学研究》,1991年第1期。当代学者曾召南先生认为：在王畿哲学中,对“意”的说法并不统一。在《天泉证道记》中,认为“心、意、知、物只是一事”,都是无善无恶的;而在《答吴悟斋》等条中,却认为意之动有善有恶,在许多地方都被置于与私欲相联系的地位。
[483]王畿：《意识解》,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八,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84]王畿：《陆五台赠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85]王畿：《鲁江草堂别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86]王畿：《留都会纪》,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四,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87]王畿：《留都会纪》,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四,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88]王畿：《渐庵说》,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89]参见方祖猷：《王畿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97-200页。
[490]王畿：《书同心册卷》,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五,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91]王畿：《答中淮吴子问》,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三,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92]王畿：《与张含宇》,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93]王畿：《九龙纪诲》,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三,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94]王畿：《东游会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四,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95]王畿：《东游会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四,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96]王畿：《悟说》,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97]王畿：《鲁江草堂别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六,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498]方祖猷：《王畿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207-211页。
[499]王畿：《金波晤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三,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500]王畿：《答周居安》,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501]王畿：《趋庭漫语付应斌儿》,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五,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502]王畿：《水西别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八,四库全书有目丛书,第集98册。
[503]王畿：《三教堂记》,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504]王畿：《三教堂记》,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505]王畿：《三教堂记》,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506]王畿：《东游会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四,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507]黄宗羲：《明儒学案·师说·王龙溪》,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16-17页。
[508]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二·郎中王龙溪先生畿》,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70页。
[509]黄宗羲：《泰州学案》,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820页。
[510]参见汤一介、李中华：《中国儒学史·明代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206-208页。
[511][日]冈田武彦：《王阳明与明末儒学》,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189页。
[512]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67页。
[513]黄宗羲：《南雷文案·子刘子行状》,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53页。
[514]彭国翔：《周海门学派归属辨》,《浙江社会科学》,2002年第4期。
[515]彭国翔：《良知学的展开——王龙溪与中晚明的阳明学》,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年版,第165页。
[516]陈祖武：《中国学案史》,东方出版中心,2008年版,第59页。
[517]黄宗羲：《泰州学案·五·尚宝周海门先生汝登》,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128页。
[518]黄宗羲：《泰州学案·五·尚宝周海门先生汝登》,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128页。
[519]周汝登：《武林会语》,载《东越证学录》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20]王畿：《新安斗山书院会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521]参见张克伟：《周汝登哲学思想初探》,《汕头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1992年第1期。
[522]周汝登：《剡中会语》,载《东越证学录》卷五,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65册。
[523]王畿：《水西别言》,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八,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524]周汝登：《与赵学博怀莲》,载《周海门先生文录》卷十,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25]周汝登：《新安会语》,载《东越证学录》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26]周汝登：《越中会语》,载《周海门先生文录》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27]周汝登：《新安会语》,载《东越证学录》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28]周汝登：《重刻心斋王先生语录》,载《周海门先生文录》卷五,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29]周汝登：《剡中会语》,载《周海门先生文录》卷三,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30]周汝登：《题东坡手笔》,载《周海门先生文录》卷五,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31]王畿：《华阳明伦堂会语》,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532]周汝登：《与范孟兼》,载《东越证学录》卷十,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33]周汝登：《新安会语》,载《东越证学录》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34]周汝登：《九解》,载《周海门先生文录》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35]周汝登：《九解》,载《周海门先生文录》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36]周汝登：《越中会语》,载《周海门先生文录》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37]黄宗羲：《南中王门学案·二·太常唐凝庵先生鹤征》,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709页。
[538]王畿：《渐庵说》,载《龙溪王先生全集》卷十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98册。
[539]参见陈慧麒：《晚明顿悟渐修并重论的兴起——以阳明后学周汝登为例》,《船山学刊》,2012年第4期。
[540]周汝登：《新安会语》,载《东越证学录》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41]周汝登：《新安会语》,载《东越证学录》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42]周汝登：《与周叔宗》,载《东越证学录》卷十九,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43]周汝登：《与周叔宗》,载《东越证学录》卷十九,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44]周汝登：《南都会语》,载《周海门先生文录》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45]王守仁：《传习录·上》,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页。
[546]周汝登：《与喻中乡》,载《周海门先生文录》卷十,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65册。
[547]参见赵伟：《心海禅舟——宋明心学与禅学研究》,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243-246页。
[548]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二·郎中王龙溪先生畿》,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281页。
[549]参见钱明：《浙中王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31、50页。
[550]容肇祖：《浙东黄绾思想》,《燕京学报》第27期,1940年6月。
[551]唐宇元：《黄绾思想新议》,《齐鲁学刊》,1991年第3期。
[552]朱红：《黄绾“艮止”思想及其对王畿近禅化的批评》,《浙江社会科学》,2013年第7期。
[553]陈鼓应、辛冠洁、葛荣晋,等：《明清实学简史》,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4年版,第36页。
[554]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三·尚书黄久庵先生绾》,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318页。
[555]黄绾：《明道编·卷第一》,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1页。
[556]参见张学智：《明代哲学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147页。
[557]参见张学智：《明代哲学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147页。
[558]转引自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三·尚书黄久庵先生绾》,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321页。
[559]黄绾：《明道编·卷第一》,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4页。
[560]黄绾：《明道编·卷第五》,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55-56页。
[561]朱熹：《大学章句》,载《四书集注》,凤凰出版社,2008年版,第5页。
[562]王守仁：《年谱·一》,载《王阳明全集》卷三十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007页。
[563]王守仁：《传习录·上·徐爱录》,载《王阳明全集》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5-6页。
[564]王守仁：《传习录·中·答顾东桥书》,载《王阳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39页。
[565]黄绾：《明道编·卷第二》,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1页。
[566]黄绾：《明道编·卷第二》,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1页。
[567]黄绾：《明道编·卷第二》,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1页。
[568]黄绾：《明道编·卷第二》,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1页。
[569]黄绾：《与人论学书》,载《石龙集》卷二十,明嘉靖刻本。
[570]参见张勇：《黄绾艮止之学新探》,硕士学位论文,湖南师范大学,2012年。
[571]容肇祖：《明代思想史》,开明书店,1941年版,第172页。
[572]黄绾：《明道编·卷第五》,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56页。
[573]参见赵元煜：《黄绾艮止“学说”述评》,硕士学位论文,中央民族大学,2013年。
[574]唐宇元：《黄绾思想新议》,《齐鲁学刊》,1991年第3期。
[575]朱熹：《大学章句》,载《四书集注》,凤凰出版社,2008年版,第8页。
[576]王守仁：《与陆清伯书》,载《王阳明全集》卷二十七,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834页。
[577]唐宇元：《黄绾思想新议》,《齐鲁学刊》,1991年第3期。
[578]黄绾：《赠四子》,载《石龙集》卷十,明嘉靖刻本。
[579]黄绾：《劝子侄为学文》,载《石龙集》卷九,明嘉靖刻本。
[580]黄绾：《赠邵文化》,载《石龙集》卷九,明嘉靖刻本。
[581]黄绾：《复王汝中书》,载《石龙集》卷二十,明嘉靖刻本。
[582]黄绾：《寄阳明四书》,载《石龙集》卷十六,明嘉靖刻本。
[583]黄绾：《赠邵文化》,载《石龙集》卷九,明嘉靖刻本。
[584]唐宇元：《黄绾思想新议》,《齐鲁学刊》,1991年第3期。
[585]赵宁：《白卖传》,载《长沙府岳麓志》卷三,北京大学馆藏清康熙二十六年镜水堂刻本。
[586]赵宁：《白卖传》,载《长沙府岳麓志》卷三,北京大学馆藏清康熙二十六年镜水堂刻本。
[587]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五·侍读张阳和先生元忭》,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369页。
[588]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五·侍读张阳和先生元忭》,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370页。
[589]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下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403页。
[590]张元忭：《又答田文学》,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591]张元忭：《寄冯纬川》,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592]张元忭：《复查毅斋》,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593]张元忭：《复查毅斋》,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594]张元忭：《答吕新吾》,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595]张元忭：《答吕新吾》,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596]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五·侍读张阳和先生元忭》,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374页。
[597]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五·侍读张阳和先生元忭》,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370页。
[598]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五·侍读张阳和先生元忭》,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371页。
[599]聂豹：《辨诚》,载《困辨录》卷八,续修四库全书,第939册。
[600]张元忭：《又答查毅斋》,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601]张元忭：《寄冯纬川》,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602]张元忭：《寄冯纬川》,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603]张元忭：《寄邓定宇》,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604]张元忭：《寄邓定宇》,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605]张元忭：《寄罗近溪》,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606]转引自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五·侍读张阳和先生元忭》,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370页。
[607]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五·侍读张阳和先生元忭》,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375页。
[608]张元忭：《寄冯纬川》,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一,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609]张元忭：《寄罗近溪》,载《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二,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第集154册。
[610]黄宗羲：《浙中王门学案·五·侍读张阳和先生元忭》,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7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376页。
[611]参见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下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408-411页。
[612]张廷玉,等：《刘宗周传》,载《明史》列传第二五五,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5册。
[613]邵廷采：《明儒刘子蕺山先生传》,载《思复堂文集》卷一,浙江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18页。
[614]刘宗周：《与履思书》,载《刘子全书》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15]刘宗周：《修正学以淑人心以培国家元气疏》,载《刘子全书》卷十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16]刘宗周：《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17]刘汋：《先君子蕺山先生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18]刘汋：《先君子蕺山先生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19]刘汋：《先君子蕺山先生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20]刘宗周：《子刘子行状》,载《刘子全书》卷三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21]刘宗周：《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22]刘宗周：《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23]刘宗周：《与丁长孺礼曹书》,载《刘子全书》卷二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24]张廷玉,等：《刘宗周传》,载《明史》列传第二五五,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5册。
[625]张廷玉,等：《刘宗周传》,载《明史》列传第二五五,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5册。
[626]张廷玉,等：《刘宗周传》,载《明史》列传第二五五,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第155册。
[627]刘宗周：《杂著》,载《刘子全书遗编》卷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17册。
[628]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887页。
[629]刘宗周：《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30]刘宗周：《与陆以建年友书》,载《刘子全书遗编》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17册。
[631]刘宗周：《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32]刘宗周：《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33]刘宗周：《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34]沈善洪、吴光：《蕺山同志考序》,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57页。
[635]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890页。
[636]梁启超：《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东方出版社,1996年版,第45页。
[637]黄宗羲：《子刘子学言卷二》,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304页。
[638]黄宗羲：《子刘子学言卷二》,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304-305页。
[639]黄宗羲：《濂溪学案·下》,全祖望补修,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3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607页。
[640]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语录》,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899页。
[641]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语录》,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00页。
[642]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语录》,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00页。
[643]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原心》,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49页。
[644]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原心》,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49页。
[645]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语录》,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01页。
[646]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语录》,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11页。
[647]刘宗周：《学言·三》,载《刘子全书》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17册。
[648]参见汤一介、李中华：《东林与蕺山的儒学思想》,载《中国儒学史·明代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564-573页。
[649]刘宗周：《大学古义约记·慎独》,载《刘子全书》卷三十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50]刘宗周：《答史子复》,载《刘子全书》卷三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51]刘宗周：《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52]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890页。
[653]刘宗周：《学言·三》,载《刘子全书》卷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717册。
[654]刘宗周：《读大学》,载《刘子全书》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55]刘宗周：《大学古义约记·慎独》,载《刘子全书》卷三十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56]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71页。
[657]刘宗周：《圣学宗要》,载《刘子全书》卷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58]刘宗周：《证人社语录》,载《刘子全书》卷一,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59]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圭学问答》,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37页。
[660]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证学杂解》,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61页。
[661]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36-937页。
[662]黄宗羲：《子刘子学言》卷一,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250-252页。
[663]朱熹：《大学章句》,载《四书集注》,凤凰出版社,2008年版,第5页。
[664]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01页。
[665]黄宗羲：《子刘子学言卷一》,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286页。
[666]刘述先：《黄宗羲心学的定位》,浙江古籍出版社,2006年版,第13页。
[667]黄宗羲：《子刘子学言卷二》,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312页。
[668]黄宗羲：《子刘子学言卷一》,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284页。
[669]黄宗羲：《子刘子学言卷一》,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283页。
[670]黄宗羲：《蕺山学案·语录》,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14页。
[671]黄宗羲：《子刘子学言卷二》,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311-312页。
[672]黄宗羲：《蕺山学案·证学杂解》,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56页。
[673]刘宗周：《读书记》,载《刘子全书》卷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74]黄宗羲：《蕺山学案·天命章说》,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71页。
[675]黄宗羲：《蕺山学案·原性》,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50页。
[676]黄宗羲：《蕺山学案·证学杂解》,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56页。
[677]黄宗羲：《蕺山学案·气质说》,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68页。
[678]黄宗羲：《子刘子学言》卷二,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313页。
[679]黄宗羲：《蕺山学案·答沈中柱》,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47页。
[680]黄宗羲：《蕺山学案·会语》,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24页。
[681]黄宗羲：《蕺山学案·语录》,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18页。
[682]黄宗羲：《蕺山学案·语录》,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19页。
[683]黄宗羲：《蕺山学案·习说》,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69页。
[684]刘宗周：《中庸首章》,载《刘子全书》卷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85]刘宗周：《会录》,载《刘子全书》卷十三,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86]黄宗羲：《蕺山学案·来学问答》,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39页。
[687]黄宗羲：《子刘子学言》卷一,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267页。
[688]刘宗周：《年谱》,载《刘子全书》卷四十,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89]黄宗羲：《子刘子行状》卷下,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253页。
[690]刘宗周：《答王生士美书》,载《刘子全书》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91]刘宗周：《原道·下》,载《刘子全书》卷七,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92]黄宗羲：《子刘子学言》卷二,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322页。
[693]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会语》,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29页。
[694]刘宗周：《证人社语录》,载《刘子全书》卷一,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95]刘宗周：《证人社语录》,载《刘子全书》卷一,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96]刘宗周：《证人社语录》,载《刘子全书》卷一,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97]黄宗羲：《蕺山学案·生死说》,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70页。
[698]刘宗周：《会录》,载《刘子全书》卷十三,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699]刘宗周：《与履思书》,载《刘子全书》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700]刘宗周：《与履思书》,载《刘子全书》卷十九,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07册。
[701]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语录》,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00页。
[702]黄宗羲：《蕺山学案·忠端刘念台先生宗周·良知说》,全祖望补修,载《黄宗羲全集》第8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75页。
[703]参见侯外庐、邱汉生、张岂之：《宋明理学史》下册,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631-634页。
[704]张立文：《刘宗周慎独诚意的修己之学》,《江南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2年第2期。
[705]李振纲：《证人之境——刘宗周哲学的宗旨》,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2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