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蛰居天津市日租界宫岛街五载，曾被吴佩孚驱逐的皖系首领段祺瑞，这时又在张作霖和冯玉祥的一致拥戴下，于11月22日赴京就任执政，同行者有张学良及天津日本驻屯军司令部参谋直冈安直等。24日上午在陆军部礼堂，举行就职典礼。

段就职视事后，鹿即赴执政府向段请示：对曹锟应如何处置？段忿然作色曰：可交国民公审！鹿含笑回答：曹锟贿选，法宜重惩。不过，他既已通告退职，又与执政系多年好友，私交极厚，职意似宜从宽，不必过严。段说：依你究竟如何办理呢？鹿说：职意现在不妨仍让曹暂住延庆楼，勿使他往。由职派兵负责监视。一俟正式政府成立后，再依法办理如何？谈至此，段色始霁。鹿接着又说：职意目前对曹不但不宜严惩，而且还可以派员代表您送给他点礼物，予以安慰才是。段说：你说给他送些什么好？鹿说：职意现在送别的东西似无必要，还是送给他些钱花罢。段说：送多少？鹿说：先给他10000元如何？段说：很好，就这样办。烦你代表我给他送去。说罢，当即吩咐左右备齐中交十元钞票10000元，用布包封好，面交鹿烦为之转送。(https://www.daowen.com)

鹿退出执政府后，即往延庆楼晤曹。适曹正在福禄居吃涮羊肉，闻鹿至，立即延入内室相见。鹿见曹寒暄数语后，即述明：此来系代表段执政慰问，并送上薄仪10000元，以佐您日用之需，务请哂纳。曹听罢，极为感动，连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