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现在我来谈谈娱乐性建筑物。100人们说埃庇米尼得斯（Epimenides）101（他沉睡了57年——在一座坟墓中）对那些在雅典建造了运动场的市民们进行指责，他说：“你们没有意识到，这个地方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危险：当你明白了这一点的时候，你会将它拆毁，甚至用你的牙齿去撕咬。”102我也不敢因为他们那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而对使用娱乐建筑所作的谴责而对主教大人或任何其他道学先生们提出批评。摩西（Moses）[26]因为第一次在斋戒日将他的整个民族汇聚在一座神殿中，并且带领他们一起在规定的时间中庆祝丰收，因而受到了人们的称赞。他的目的，我猜想，可能只是通过将人们汇聚在一起进行宗教活动而教化人们的心灵，并且使人们更愿意接受友善相处所带来的益处。因此，在我的心目中，我们的祖先在他们的城市中建立娱乐性建筑，除了欢宴或娱乐之外，还有同样多功能方面的理由。的确，如果我们考虑事物过于细心，我们就常常会发现有理由为那些曾经如此辉煌而适用的建筑物现在已经变得陈旧不堪而感到遗憾。因为一些娱乐性建筑物迎合的是闲暇而平和的消遣性活动，而其他一些建筑物则是用于商业和军事训练目的的；很显然前者是会激发智慧的能量和精神的能力的，而后者在发展身体和灵魂的刚毅与坚强方面是非常有效的。因而，在这两者之中，都存在有某种确定而必然的方式，以提高祖国的福康与荣誉。

据说生活在极其艰苦和严峻之中的阿卡迪亚人发明了游戏，以作为锤炼他们公民心灵的一种手段；当他们放弃了游戏的时候，他们变得如此笨拙与粗俗，按照波利比奥斯的说法，他们受到了整个希腊人的蔑视。103然而，游戏的传统是非常古老的，它们的起源被归之于许多发明者。据说是狄俄尼索斯（Dionysus）[27]第一个将舞蹈和游戏介绍给了人们。我发现赫拉克勒斯是论辩的发明者。104奥林匹克比赛[28]据说就是由埃托利亚人和Epians[29]人在他们回到了特洛伊以后构想与发明出来的。105在希腊第一位将合唱引入到悲剧之中的狄俄尼索斯106也被认为是娱乐场所的奠基人之一。107在意大利L.Nummius108则被认为是在胜利凯旋之时，举行戏剧表演游戏的第一人，那是在尼禄成为皇帝之前两百年的时候。109演员们从埃特鲁斯坎移居到了城市之中，马术比赛也从提尔被介绍了进来，几乎每一种其他类型的游戏都是从亚细亚引入到意大利来的。

我会非常容易地相信，在过去那美好的日子里，当雅努斯的形象出现在硬币上的时候，人们就可以看到在山毛榉树和榆树下展开的游戏了。“你，罗穆卢斯”，奥维德唱道，“第一次扰乱了这些游戏，那是在萨宾人的掠夺慰藉了你们那些孤寂之人的时候。那时候，在大理石剧场的上部没有悬挂遮雨的顶篷，也没有用番红花的粉末喷洒变红的舞台；那里，简单地布置的，是林木繁茂的帕拉廷山所带来的树叶和花瓣；整个舞台上并没有用什么人工的技艺。草皮覆盖的台阶上坐着观众，他们那蓬乱的头发上漫不经心地戴着用树叶编织的花环。”110但是，Iolaus，Ipsicles的儿子，据说是他第一次将阶梯式的座位席介绍了进来，当时他在撒丁（Sardinia）小岛上，从赫拉克勒斯那里接受了悲剧（Thespiadae）。111

本来，按照习惯，剧场是用木头建造的。这就是为什么庞培因其为娱乐性场地使用了永久性的，而不是像从前那样，用暂时性的阶梯，来提供为坐椅而受到了批评。逐渐地，城市中包括了三座大型剧场，几座圆形竞技场（其中的一座可以容纳二十万名观众），并且，这也是所有剧场中最大的一座，即马克西姆圆形竞技场（Circus Maximus）；每一座剧场都是用方形的石块建造的，并拥有华丽的大理石柱子。并且更进一步，还不仅仅满足于这一点，他们甚至用大理石、玻璃和数量令人不可思议地多的雕像来装备了临时性的娱乐建筑。直到在由屋大维所发动的战争中被烧为灰烬之前，具有最大容量的娱乐性建筑物是在高卢的布雷森蒂亚（Placentia）。112但是，关于这个问题你谈得足够多了。

娱乐性建筑物既能够满足闲暇，也能够满足运动。与闲暇活动相联系的，被区分为如诗歌、音乐和演出；有如战争的竞赛由摔跤、拳击、古罗马式拳击（cestus）113、投掷标枪、战车比赛，以及任何可以为武装格斗做准备的方式，例如柏拉图建议，为了城市的荣誉和国家的良好状态等那些非同寻常的利益，每年应该举行的这样一些活动。114

这些要求不同的建筑物，每一种都有不同的名称。那些在其中有诗歌朗诵、喜剧、悲剧等发生的建筑物，我们称之为剧场，以将它们与其他建筑物加以区别；那些在其中有贵族青年们用战车（由两或四匹马为一组）进行练习的场所我们称之为竞技场；而那些在其中有人与栏槛之中的野兽进行格斗的地方我们称之为圆形角斗场。

几乎所有的娱乐性建筑物，其形状都像是一个做好了战斗准备的中心阵列，两翼伸展的军队，它们是由一个中心性的范围115组成的，在那里有演员、拳击手、战车驭手，以及类似的表演，而在那里的阶梯上是观众们坐的地方。然而，每一种之间的彼此不同是在它们房屋覆盖范围的轮廓线上的差异。任何其形状像是一个下弦月的，我们称其为剧场。但是，若其两侧向外伸展而形成一个椭圆形的，那么这种建筑物应该被称为是一座竞技场，因为在竞技场中有为两或四匹马的小组准备的环形跑道，以使他们举行朝向终点的比赛。在这里若是使用从运河或输水道中引入的水，就可以举行海战表演。一些人坚持说，古人将这些建筑物称为竞技场是因为他们习惯于在战场上和水上实践这种运动。116据说，这些运动的发明者们就是某位Monagus，是来自位于亚细亚的艾丽斯城的。117当两个剧场被面对面地连接在一起的时候，由此而形成的围合性空间我们称之为“下沉式竞技场（pit）118”，建筑物本身被称为“圆形竞技场（amphitheater）”

首先，要为一个表演场地选择一个完全健康的用地，避免有刺目的风尘、阳光的暴晒，以及其他令人讨厌的东西，如我们在第一书中已经讨论过的。特别是剧场，一定要很好地防护阳光的暴晒，因为那里是平民们在每年八月的时候来聆听诗歌朗诵，来寻找一块阴凉的地方，并寻求一种在心灵上轻松愉悦的地方。对于人的身体而言，集中在一座建筑物中承受太阳光线的烘烤，一旦人的心情受到了伤害，很容易生病。座位席也必须是醒目的，不能有任何遮蔽与晦暗。119那里也应该有一个柱廊，附在建筑物上或与之相紧邻，一旦突然发生大雨或雷暴，观众们就可以在那里躲避。120柏拉图更倾向于剧场在城市之内，而竞技场则在城外。

剧场是一个清晰的露天的范围所组成的，其周围环绕着阶梯式的座位，在口部有一个升起的舞台，在那里每一件与叙述性事物有关的事情在发生着，而在其顶部，是一个覆盖着屋顶的柱廊来将扩散的声音加以集中，以使其更洪亮。希腊剧场在其舞台的大小尺寸上与拉丁剧场是不相同的：希腊剧场要求一个较小的舞台，因为合唱队和戏剧性的舞蹈是在剧场的中心部位演出的，而我们则倾向于一个较大的舞台，因为在我们的舞台上，什么表演都会进行。

一个共有的特征是，所有的剧场都是以一个半圆形的房屋覆盖范围为基础的，并将其两侧向外伸展；但是一些剧场是由直线组成的，其他一些剧场则是曲线的。在使用直线的地方，直线是连续而平行的，直到各增加出一个为其直径四分之一的半圆来形成两翼。而在使用曲线的地方，他们描绘了一个完整的圆环，并将整个圆环的四分之一部分去除，将留下的其余部分用来作为剧场。121

一旦覆盖范围的大小长宽得到了确定，台阶式的座位也就可以被布置下来了。首先，他们要决定他们所希望的台阶有多高，以及在台阶的基础部分他们确定了在底部能够容纳的空间的大小。大多数的剧场，其高度是与其中心范围的宽度相等的。因为众所周知的是，一座较为低矮的剧场，其声音会被衰减并散失掉，而在非常高的剧场中，声音会发生再次回响而让人很难捕捉到。但是，一些较好的建筑师将其剧场的高度处理成是其中心范围宽度的五分之四。阶梯式座位的高度决不要低于整座建筑物高度的一半，也不要高于整个建筑物高度的三分之二。台阶本身的高度应该取台阶自身深度的四分之二或五分之二。122

现在我们将要描述什么是我们所认为的十分完美的和令人满意的剧场形式。从阶梯在外部（即指包裹了最上面一排座位的墙体）的基础到半圆的中心的距离应该是中心范围之半径的一又三分之一倍。阶梯不是从中心范围水平高度上开始的；而是从这个高度到第一步阶梯（亦即最下面的一步阶梯）有一道墙升起。在一座大的剧场中，这道墙的高度是中心范围之半径的九分之一，而在一座小的剧场中，它的高度至少是七尺。

这些阶梯的高度是一尺半，深度是二尺半。在阶梯的下面布置着拱顶的通道，所有的通道都是相类似的，大小尺寸也比较适中，但是一些通道是通向中心范围的，一些则是可以登上最高处的阶梯的；通道的数量与大小取决于剧场的大小规模。其中的七道通道应该是主要通道，可以引导到中心区域，而且相当畅通；它们的入口设置应该有一个相等的间隔。一个与半圆圆周的中心相连接的通道，应该是比其他通道更为宽敞通达的：我们将这个通道称之为“贵宾”出入口，因为这条通道导向了“王者”大道；在直径的最右端还有一个类似的出入口，在最左端则是另外一个出入口。然后，在半圆形的每一侧有两个位于中间的通道，同样，在这些通道之间还各有一个出入口，这些出入口的大小尺寸与数量取决于剧场的大小规模。

在大型剧场中，古人将座位分为了三层，并用一个比其余的台阶宽两倍的台子作为彼此的边界；这个将上层与下层分离开来的台子就像是在其中插入的一条走道。通往这些间歇处，如我所称呼它们的，是有拱顶的从下层座位通往上层座位的楼梯。我注意到在一些剧场中，那些杰出的建筑师和有经验的工匠们确保在主要通道的每一侧加上一个内部的楼梯；这是一个连续的踏阶，为那些比较急迫和比较敏捷的人提供了一个较为陡峻而快捷的上下通道，其他的人则可以比较从容地上下，通过间歇处和楼梯平台，使那些夫人们和老年人缓慢地向上登攀，并在登攀的过程中有所休息。关于座位排列就说这么多。

最后，在剧场的入口处应该会有一个升起的空间，在那里演员们可以进行表演。不论在什么地方的一些当地习惯中，若将老年人和地方官员的座位与众人的座位分离开，那么，就会设置一个比较尊贵的地方，如在中心范围内设置一个有着精美装饰的坐席，舞台应该是相当大的，足以包容那些演员、乐师和合唱队。这个舞台可以延伸到半圆的中心，应该被升高五尺，给予在地平面高度上的元老院议员们观看演员们每一个姿态的一个非常好的视角。但是，无论在什么地方，若其地方习惯中不是将那些杰出公民的座位布置在中心范围之内，而是将这个地方完全保留给舞蹈者和演出者，那么舞台就将是较为局限的，但是有时这个舞台会升到六个库比特的高度。123

在每一种情况下，这个部分都应该用柱子和柱顶线盘加以装饰，一个在另外一个之上，就像在一座住宅中一样。要在适当的地方加上入口和门，位于中间的一个像是一个“王室的”门，它应该从神殿中采用其装饰，而其他相临近的门，则提供演员根据演出的需要而出入和上下舞台的路径。124在一座剧场中会表演三种类型的戏剧：悲剧，叙述专职君主所遭的厄运；喜剧，展开一个家庭中的主人的关切与忧虑；以及讽刺剧，为乡间生活的愉悦与田园生活的浪漫而讴歌。因此，应该有可以旋转的机械，能够瞬时出现一个绘画的背景幕，或是按照戏剧的类型与表扬中的情节需要而展现一个中庭、一座住宅，或者甚至一片森林。那么，这些就是有关覆盖范围、坐席排位，以及戏剧艺术家们的舞台等问题。125(https://www.daowen.com)

我们已经提到，一个剧场最重要的部分之一就是柱廊，这是发明了用于增大说话的声音以及其他声音的装置。柱廊应该被设置在顶部的坐席排上，使用一个其柱廊朝向剧场中心范围开口。这是我们现在必须要讨论的。

他们从哲学家那里知道了，空气一旦被说话声所撞击或使声音被扩散，就会形成像是水面被某个物体突然的一击所造成的圆环一样的波形运动；他们认识到，就像在七弦琴（lyre）126的，或在一条山谷的内部，特别是在一条森林之谷中，如果扩大了扰动的范围，声音或说话声会变得更加洪亮和清晰，这就是说，声音的波在向外运动时遇到了一些障碍和阻止的时候，会将声音反弹回来，就像一个球从一堵墙上反弹回来一样，从而会浓缩或增强这些声音的范围。127

这就是最初促使人们将他们的剧场建造成圆环形的原因所在。另外，允许声音没有障碍而自由地向剧场顶部扩散，声音扩散到了阶梯之外，因而它们的外部边缘都排上了坐位。在阶梯的顶端，他们加上了一个柱廊，一个特别有用的装置，它如我们已经提到的朝向剧场的中心范围；柱廊的前部保持开敞，但是，沿着柱廊的后部却完全用墙围绕了起来。

那么，作为一种基本的形式，他们将柱廊放置在一个沿周长环绕的墙上；这道墙起到了用于限制声音的球体向外扩张的作用，在柱廊中的较为密集的空气得到了缓冲和加强，而不是完全地被反射了出去。此外，为了给剧场加一个屋顶，他们会增加一个临时性的雨棚，这个雨棚不仅提供了遮阴的作用，也对音响有所改善；雨棚将会与闪烁的星星为伴，一旦将其拴紧或将其伸展开，就会为整个中心范围，也包括为坐席排和观众们提供遮阴的作用。

这个柱廊被要求建造的要相当精巧。它是从其下面被另外一个柱廊和一个向剧场外开敞的门廊所支撑着的。在大型剧场中，这些柱廊可能是双重的，以保护那些在其下面行走的人，并防止猛烈的风将雨水或恶劣天气带进建筑物中来。这些开口以及这些支撑上部柱廊的第一层柱廊并不像那些我们为一座神殿或巴西利卡所描述的柱廊，而是用粗拙的墙体坚实地建造起来的，它们的外轮廓线是从凯旋门中所采用的。那么，首先我们必须论及那些处在较低处的柱廊，这是为上层的柱廊服务的。

这些柱廊的开口应该是被布置在与每一个引导向剧场中心范围的通道正相对应的位置上。这些开口一定要与按照固定的标准而设置的下一层次的开口相连接。所有的开口，应该在高度、宽度，以及它们的轮廓线和装饰上彼此相互配称。也应该有一个沿着柱廊的长度方向布置的通道，通道的宽度等于柱子之间的间距。而且，墩柱本身应该墙体，其厚度是开口宽度的一半。最后，柱子应该是独立支撑的，就像是在一座凯旋门中的柱子一样，但却是嵌入墙中的，贴附在每一个墩柱垛墙之中央的正面，并被一个相当于柱廊高度六分之一的台座所支撑。装饰的其余部分是从神庙中借鉴来的。其高度，包括其装饰到柱子和檐口的高度，应该是其内部那些坐席排的垂直高度尺寸的一半。

因此，有两排外部的柱廊：第二排的拱顶直抵上一排座位席的顶部；柱廊的地板落在剧场的内部——这里，如我们已经提到的，面对中心范围——应该也是在这一标高水平上。剧场的中心范围应该从马的蹄印形式上采取其轮廓线。

一旦做到了这一点，最上面的柱廊就被建造在了顶部。这个柱廊的立面和柱廊内将不能够从外部接受到光线，就像那些我们已经描述的在下面的情况一样，但是，那些正面的而不是朝向剧场中心范围则是可以（接受光线）的，如我们已经提到过的。这样一种做法防止了声音的逃逸，将声音压缩，并使其增强；因此，我们将称这种设计做法为围墙式的。

这个围墙有一个相当于外面的第一排柱廊高度之一半的三倍的高度。它应该是由如下的部分所组成的：一道支撑着柱子的墙体，我们将这道墙称为柱基；在一座大型剧场中，柱基应该取不多于三分之一的高度，而在一座小型剧场中，则应不少于其围墙总高度的四分之一。柱子应该站立在这道墙上，它们的高度，包括它们的基础和柱头，等于围墙总高度的一半。在这些柱子之上应该有装饰，并有另外一道墙体部分，像是在一座巴西利卡中一样，这一部分取了周围墙总高度中所剩余的六分之一。

这里的柱子是独立支撑的，它们的轮廓线是从巴西利卡中采用来的。在数量上这些柱子应该与外部柱廊上的嵌入式柱子相对应，它们应该以相同的半径来排列。“半径”是我用来标识从剧场的中心到每一棵外部柱子之间的直线距离的一个术语。支撑着围墙上的柱子的墙体被看做是柱基；沿着这个柱基有与其下面进入剧场的通道垂直排列的开口；在像这些地方一样适当的位置上，在相等的间隔下，可以形成一些凹龛，在这些地方，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悬挂一些倒置的花瓶，这样当声音传递到这里并且碰撞上这些花瓶的时候就可以使声音的共鸣得到改善。这里我不倾向于深入到维特鲁威的理论之中去，基于一种在音乐中的划分，从他所推演的他用来环绕着剧场布置花瓶的方法，可以反射出主音、中音和高音，以及合奏的声音128；这是一种很容易被充分描述的效果，但是只有那些亲身经验了的人才知道如何达到这一点。然而，我们也不能忽略，亚里士多德也深信不疑的是，任何空的容器或井都会改变声音的共鸣效果。129

我们再转回到围墙的柱廊上来。这个柱廊的后面是没有开口的；柱廊将整个墙体部分都包裹了进来，以防止任何到达这里的声音会逸出；就像在外墙上的装饰一样，那道面对你来的方向的墙体，会被加上嵌入式的柱子，并在数量、大小、垂直向的分布等方面与其下柱廊中的列柱线相对应。

从我们已经谈到的这些事情来看，一座大型的剧场与一座小型的剧场之间的不同是明显的。前者在其基础之上，有一个双层的外部柱廊，而后者则仅有一个单柱廊；同样前者总是有两个外柱廊的水平高度，而后者可能会有第三个水平高度。130另外一个不同是在一些小型剧场中没有加入内部的柱廊：围墙只是由墙体和檐口组成的，因而增强声音的任务并不是像在一个较大的剧场中那样留给了拥有其柱廊的围墙，而是留给了檐口。在大型剧场中，最上面的柱廊有时是双重的。

最后，剧场中所有暴露的表面应该被给予一个保护性的抹灰外表层，并且要有一个雨落口上，这样所有的雨水都会流向台阶处。任何被收集起来的雨水都应该在墙角处被汇入到下水道中，再流入隐蔽的通往隐秘的排水道的管道中去。围绕着屋顶部分，在剧场外部檐口处应该是安装飞檐托块和薄石板；在这些地方，作为一种公共比赛中的装饰，可以立起一些桅杆，用以接受和把握那些用来拉紧覆盖在顶部的遮阳篷的绳索。131

为了使这样一个巨大体量的结构体在其整体高度上被树立起来，有必要确保它的墙体是厚得足以承载荷载的。因此，第一层柱廊的外墙一定要有一个相当于其总体高度十五分之一的厚度。用一个双重的柱廊，这道在两个柱廊之间布置，并将一个柱廊与另外一个柱廊分离开来的墙体，应该有一个比外墙薄四分之一的厚度。此外，任何一个在上面升起的墙体都应该有一个比在其下的墙体厚度略小十二分之一的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