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书

第七书

1.“房屋覆盖范围”(Area):见“名词解释”相关条目之下。

2.参见1.1—2。

3.维特鲁威的三原则:坚固(firmitas),实用(utilitas)和美观(venustas)在这里再一次出现。见“名词解释”,在“维特鲁威三原则”的条目之下,并见“分隔”的条目之下。

4.参见普卢塔克的《列传:罗慕路斯传》11;利维尤斯·帕塔维努斯的《自奠基以来的城市史》1.7—8。

5.从维吉尔的《埃涅伊德》8.319ff.和塞尔维乌斯的《维吉尔注》、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历史丛书》5.66.推断而来。

6.维特鲁威:见 “名词解释”。

7.伟大而善良的神,Deus Optimus Maximus:称谓“最好的和最伟大的”是对朱庇特神的一种一般性称谓,在这样一个称谓下,罗马卡比托奈山丘(Capitoline,古代罗马城七座山峰最高的一座,是其历史与宗教中心。——译者注)上的神殿就是献给朱庇特的。

8.关于召唤仪式,见普林尼的《自然史》28.18;塞尔维乌斯的《维吉尔注》2.351。

9.关于神殿与巴西利卡的不同,见下,7.14。

10.地区:现代基督教中的对应词应该是“教区”(parish)。

11.柏拉图的《法律篇》5.745c;另见8:848d。

12.西塞罗的《论法律》2.96。

13.法罗斯(Pharos),位于亚历山大港的一个岛,古代时以其灯塔而闻名。见下一注。

14.克恩图斯·库尔提斯·鲁弗斯《亚历山大大帝战事论》4.8。

15.提格兰(Tigranes):一位亚美尼亚的国王,是米特拉达梯(Mithridates,安息国王——译者注)的女婿。

16.提格拉诺塞塔(Tigranocerta):大亚美尼亚的首都,在米特拉达梯战争期间建立。

17.参见普卢塔克的《卢库勒斯》26。

18.柏拉图的《法律篇》12.950。

19.普卢塔克的《希腊问题》29。

20.城市边限(City limits),pomerium建筑物与一座城墙的每一侧所留的露天空间。见注25,下。

21.参见修昔底德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1.93.5。

22.阿拉特里(Alatri,意大利中部的一座城镇。——译者注)的Hernician 要塞已经因其墙体而得到称赞:1.8。

23.希罗多德描写的这个城壕既深又宽,但是却仅仅给出了城墙的尺寸:宽有50个大库比特,高有200个库比特。一个大库比特的尺寸合为20.5寸,52.5 厘米。参见希罗多德的《历史》,1.178.3;并见“名词解释”,在“量度”的条目之下。

24.事实上,亚里士多德在《尼克骇伦理学》(Nicomachean Ethics,1137b)中,在讨论勒斯波斯岛人(Lesbian)时引出了这样一条规则。

25.城市边限(City limits),pomerium:在城市边缘与其建筑物之间的空隙区域。见塔西佗的《编年史》12.24;奥鲁斯·格里乌斯的《雅典之夜》13.14.2:瓦罗的《论拉丁语》6.34。

26.雅努斯是门神,亦是开始之神;一年的第一个月,一月(Januarius)也是以它的名字命名的。西塞罗的《论神性》注解说(2.67)雅努斯是在献祭过程中第一位被祈求的神灵,因为它的名字是从ire,“求助于”而来的。在罗马的祭祀祈祷中,是以雅努斯(门神)开始,并以维斯塔(女灶神)结束,见G.Dumézil,La Religion de Rome archaique(巴黎:Payot,1967年),pp.323ff.。

27.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Diodorus Siculus)(5.72 和73)提到在那里仍然屹立着一座神殿,雅典娜就是在那里从克里特的宙斯(Zeus in Crete)的身上诞生的。

28.参见优西比乌斯(凯撒里亚的)《福音书阐释》1.10。

29.参见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历史丛书》2.38;阿利安(Arrian),Indika 7.3。

30.关于Ops崇拜(与萨杜恩和克隆那斯崇拜相关联),见瓦罗《论拉丁语》5.74;6.21,22。

31.参见塞尔维乌斯·洪诺拉图斯的《维吉尔注》6.21;8.352

32.按照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说法,是奥西里斯(Osiris,埃及冥神。——译者注),伊西斯(Isis,埃及女神,冥神的妹妹及妻子。——译者注)的兄弟,建造了这座神殿。参见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 《历史丛书》1.14—15。

33.即帕提农神殿。阿尔伯蒂只能够从传闻中了解帕提农神殿。虽然在他的有生之年,那里是被佛罗伦萨公爵所控制,这位公爵居住在雅典卫城中(1385—1458年),唯一的记录了有关帕提农神殿的古文物研究者是阿尔伯蒂的朋友Ciriaco d'Ancona。

34.关于卡比托奈山上的朱庇特神殿,见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3.3.5;塔西佗的《编年史》4.53;普林尼的《自然史》35.157。

35.关于古代茅草屋顶的传统,见里克沃特的《亚当之家——建筑史中关于原始棚屋的思考》(On Adam's House in Paradise)(剑桥,马萨诸塞州:MIT出版社,1981年),pp.141ff。

36.礼拜仪式与神殿的建立是努马传说中的一个基本部分,关于这一点见普卢塔克关于努马生平的记载;参见狄奥尼西奥斯(哈利卡那索斯的)《罗马早期史》2.13ff。

37.这一点曾被P.-H.Michel作为阿尔伯蒂的“泛神论”(pantheistic)观点的一个暗示(Pensée,PP.536ff.):并参见威特科尔的《建筑学原理》(Architectural Principles),pp.14ff。

38.这段评论可能是对进入圣索菲亚大教堂的东罗马皇帝查士丁尼(Justinian)所惊呼的,即如普罗科匹厄斯(Procopius)所记录的:“所罗门,我已经超越了你!”(Solomon,I have outdone you!)的一个刻意的回应。

39.斯特拉博的《地理学》14.1.5。大概是指Didymeon神庙。

40.萨摩斯岛上的巨大的Heraion神殿,也是古代神殿中最为古老也最为巨大的神殿;参见希罗多德的《历史》3.60;斯特拉博的《地理学》1.14—16;普林尼的《自然史》5.135

41.在埃特鲁斯坎的Disciplina(以来自Disciplina Graeca的罗马宗教实践而著称),这一实践是与预言和测量有所关联的,见C.0.Thulin,Die Etruskische Disziplin(Göteborg:Wald Zachrisson,1906年)。

42.参见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1.7.1。

43.《法律篇》745b:柏拉图提到的是赫斯提(Hestia),宙斯(Zeus)和雅典娜(Athene)。

44.在台伯河上岛上的献给医神埃斯科拉庇俄斯(Aesculapius)的神殿,见利维尤斯·帕塔维努斯的《自奠基以来的城市史》,Epitomae 11;奥维德Fasti 1.289ff。

45.普卢塔克的《罗马问题》94。

46.这似乎是对维特鲁威1.2.5的回应,维特鲁威认为柱式必须因应神的不同而不同;并见n.55,下。

47.酒神巴克斯(Bacchus)。

48.这是维特鲁威式的大花格窗(1.2.5);由瓦罗给出的理由事实上是与divum,即天空,相关联的名字朱庇特,在这里天空应该是可见的。瓦罗《论拉丁语》5.66。

49.参见普卢塔克的《努马》11。

50.参见普林尼的《自然史》14.88。

51.Hyperborea,字面的意思是,“在北风刮起的源头之后”:一个传说中的极北的国家,这有可能曾经是指不列颠。

52.拉托纳(Latona):勒托(Leto),作为宙斯的妻子而成为阿波罗和阿耳忒弥斯(Artemis)的母亲。

53.参见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历史丛书》2.47.2—3。

54.见5.9,最后一节。

55.比较维特鲁威(1.2.5),他声称这应该通过柱式来加以表达。

56.这是维特鲁威3.2.的一个改写。

57.在这一段中我们将area译为“平面”(plan),见“名词解释”,在”房屋覆盖范围”(Area)的条目之下。

58.事实上,古代以来几乎没有几座圆形神殿保存了下来;在15世纪时许多人们所称之为神殿的建筑物其实是陵墓。关于集中式构图教堂的象征性,见A.Grabar Ecclesia et martyrium,2册本(巴黎,1943—1946年)。许多有关集中式构图建筑的平面都是由中世纪百科全书作者们所提供的,他们是:拉班努(Rhabanus Maurus,约780—856年,大主教,基督教神学家,教育家,曾当过富尔达隐修院院长。撰写有《论事物的性质》等书。——译者注),塞维利亚的伊西多尔(Isidore of Seville),博韦的文森特(Vincent of Beauvais)。

59.实际上是一个正方形。

60.即在每一个转角处。

61.一定要在这个距离上放上一个圆规,用来沿着圆环的圆周做出标志,十边形的十个点在这些地方与圆环相接。关于这一整段,见威特科尔的《建筑学原理》(Architectural Principles),pp.3ff。

62.半圆形后殿或侧面的礼拜堂。

63.见由里克沃特(Rykwert)和塔沃诺(Tavernor)修复的阿尔伯蒂设计的圣安德里亚教堂,“建筑师杂志”(Architects'Journal) 183,no.21(1986年5月21日),pp.36—57。

64.这些规则是对当时实践中的一个批评。在他自己设计的圣萨巴斯蒂亚诺(San Sebastiano)教堂中,阿尔伯蒂将其半圆形的次后殿(sub-apses)向矩形的后殿开敞:他加在Santissima Annunziata教堂的单一后殿是一个方形的空间,而其他已有的后殿则都是半圆形的;在圣安德里亚教堂后殿都是方形的;加在Gangalandi 的圣马蒂诺(San Martino)教堂的后殿是一个其短向被分为4个空间的半圆形空间,这是一个被用来作为后殿的半径的空间部分。

65.由于托伊尔在这一段的注释,这一直被威特科尔(《建筑学原理》,pp.47ff.)和克洛西摩(Krautheimer)的论述加以重新解释,他们在Maxentius-Constantine 的巴西利卡和阿尔伯蒂在曼图亚的圣安德里亚教堂进行了比较,以作为Templum Etruscum主题的一个变换的话题。[克洛西摩,“阿尔伯蒂的Templum Etruscum”;并参见塔沃诺,“和谐”(Concinnitas),pp.66—76,153—168]。

66.这是留在手稿(MSS)和editio princeps 中的一个空白,这也可能的确是阿尔伯蒂自己留下的空白,他本来是要完成这一工作的,但却没有能够做到。

67.这是《旧约·列王纪(上)》6 和7 的一个基本大纲,估计这大概是从中世纪的注释者那里引来的。

68.参见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3.1.1;见“名词解释”,在“分隔”的条目之下。

69.这是对维特鲁威3.4 的一个阐释。

70.Elegans,“优雅”,大概是阿尔伯蒂对二径又四分之一柱间(eustyle)之形式的一种拉丁化表述;参见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8.3.6。

71.这是对维特鲁威3.3 的一个解释:从列柱式(柱边间距为1.5 柱径)(pycnostyle),即1.5 倍柱径的柱间比率,到aerostyle,即超过三倍的柱径。

72.这样一种抄写方法的指示,在所有的手稿(MSS)中都有出现。尽管抄写员并不都按照他的希望去做。另见下,n.90。

73.参见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4.1.5;in Doreion civitatibus,“在多立安人(Dorians)的城市中。”

74.关于柱头的起源,见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3.5.5 关于爱奥尼柱式;4.1.1f.关于科林斯柱式;4.3.4 和4.7.2f.关于多立克柱式。阿尔伯蒂通过了与维特鲁威非常不同的解释,他更倾向于塔斯干柱式,而不是多立克柱式,这样一种倾向影响了后来的许多理论家。

75.这样一种柱式出现在提图斯(Titus)的和塞普蒂默斯·塞佛留斯(Septimius Severus)的拱券中。阿尔伯蒂将其用于Tempio Malatestiano。塞里奥(Serlio)将其确定为第五个规则的(canonic)柱式,即组合式(composite)柱式。

76.这是步了维特鲁威的 《建筑十书》3.3.11 和4.4.2 的后尘。

77.Latastrum,“die”:这显然是一个由阿尔伯蒂从“latus”(宽)和“struere”(建造)中杜撰的一个词。

78.维特鲁威的多立克柱式完全没有基础;阿尔伯蒂所描述的柱础是一种人们所熟知的“阿提卡”(Attic)式,并且常常是与爱奥尼式一起使用的。参见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3.5.2。

79.这些做法中的一部分可能被阿尔伯蒂在提沃利(Tivoli)的维斯塔神殿中注意到过。

80.这是追随了托伊尔的推测性阅读,declarandorum gratia;尽管没有在任何手稿(MSS)中获得确认。

81.在拉丁语中,iugulum技术性的术语是cyma reversa。

82.在拉丁语中,undula;技术性的术语是cyma recta。

83.在R.Fréart de Chambray的1650年的柱式手册书,Parallèle des ordres antiques et modernes中,这种多立克柱式“在所有哥特建筑中”都被滥用了。

84.中心点,脐部(umbilicus):中心点;这个圆环现在通常被称作眼(eye)。

85.眼(eye),oculus:中心。

86.这种建造方式在后来的理论家中引起很大的争论。这种规则是由Giuseppe Porta(以Salviati的名字而知名)发展而来的,于1552年发表,并由巴尔巴罗(Barbaro)在他的有关维特鲁威的注释中所采纳,比阿尔伯蒂所提倡的方式更为普遍。这是基于一个螺旋型构造的象限,而不是一个半圆,中心是通过眼(eye)而更为巧妙地移动的。见Gianantonio Selva,Delle differenti maniere di descrivere la voluta ionica(帕多瓦,1814年)。

87.Echinus:阿尔伯蒂称其为labulum,“唇”(lip)。

88.The beam,“楣梁”(architrave):阿尔伯蒂使用了术语trabs,“梁”(beam),维特鲁威的希腊术语“柱顶过梁”(epistyle),“柱顶之上”(over the column)。术语“楣梁”(architrave)—— “主梁”(main beam)在16 世纪末,可能是由Francesco Maria Grapaldi 杜撰出这个词之前,并没有被使用。

89.这再一次引自维特鲁威关于视觉修正(optical corrections)(3.5.9)的主张。

90.参见7.6。

91.这些当然是三竖线花纹装饰(triglyphs)。尽管阿尔伯蒂讨厌这些术语,为了方便起见,我们不得不接受它。

92.这个平板(tablet)当然是柱间壁(metope)。

93.小牛的(Calves)的头骨:bucrania。

94.圆形饰物(Roundels):patinae,字面上讲,“盘子”(dishes)

95.在涉及多立克和爱奥尼柱式时,这个词都表示“拱腹”(soffit)。

96.维特鲁威和阿尔伯蒂所给出的关于檐口的描述,比起他们有关柱头的描述有着更为明显的不同。最明显的不同是在多立克柱式的柱顶线盘的情况下,其三竖线花纹装饰被描述为三个而不是通常的两个沟槽。托伊尔(Zehn Bücher,p.625)指出了阿尔伯蒂的多立克式柱顶线盘与15世纪仍然矗立在那里的伊米利亚巴西利卡(Basilica Aemilia)的柱顶线盘的相似之处:见达·桑迦洛(G.B.da Sangallo)的画。(参见C.Hülsen,Il libro di G.da San Gallo,梵蒂冈使徒图书馆(Biblioteca Apostolica Vaticana),1925年,plate Q)。

97.参见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3.5.8。阿尔伯蒂没有把柱子限定在15至20尺之间,这对维特鲁威的规则做了相当的简化,而维特鲁威则将柱子放在一系列1/2 直径的系列之中,即高度的1/19,并减去维特鲁威的其他比例,如1/13,2/25,1/12 至1/13,1/12,1/11。

98.这些组成部分加在一起只有七;或许在一又三分之二的边饰和两条三又三分之一的饰带下面有一个两个单位的饰带被省略了。

99.拉丁词,fascia regia。术语“中楣”(frieze),是Phrygium opus的一个误写,“弗里吉亚人之作”(Phrygian work),意味着一个镶饰的边缘,这在很晚的时候仍然被应用。

100.拱腹:在多立克式檐口的情况下,pavimentum似乎被用在“拱腹”处。

101.兽状饰、兽状滴水(Gargoyles)。

102.另外一个视觉调整方面的例子;参见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3.3.11。(https://www.daowen.com)

103.沟槽(Channels):canaliculi;凹槽(flutes):striae

104.即与凹槽的两侧与底部相接触。这样一种螺旋形凹槽的柱子没有被维特鲁威提到。关于其在古代的使用,见沙波(V.Chapot),La Colonne torse(巴黎,1907年)。

105.希罗多德的《历史》2.153。这是一座在希腊的神牛(Apis)或Epaphus的神殿。在孟菲斯有几座这样的神殿,特别值得注意的是Ramesseum神殿。参见希罗多德的《历史》2.38.1。

106.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4.3.3主张四根柱子分为27个部分,六根柱子分为42个部分。八根柱子分为56个部分是由阿尔伯蒂推测出来的。另见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3.3.7。

107.这个原理,如托伊尔所指出的,是阿尔伯蒂在他为Santissima Annunziata的讲坛的改造设计中所遵循的。

108.比例4:11对于阿尔伯蒂的理论来说似乎完全是外来的;参见威特科尔的《建筑学原理》,p.7。然而,基于这样一个公认的π=13/4的值,托伊尔(p.628)给予这一比率以一个独到的解释。他的解释,其中包含了一个更加粗的近似值,如其说是令人信服的,不如说是比较变通的。在8.9中这种对于地区元老院建筑(curia)比例的交叉引用,并没有真正加强托伊尔的观点。

109.虽然阿尔伯蒂在这里介绍的一种墙,其结构更像是在一幢扶壁支撑物上的小尖塔,他却并没有给出其结构的合理性。

110.参见普林尼的《自然史》36.98。

111.普林尼的《自然史》36.177。

112.参见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历史丛书》1.49.5。

113.变化(Variety):见“名词解释”相关条目之下。

114.西塞罗的《论法律》2.18,引自柏拉图的《法律篇》12。

115.参见普林尼的《自然史》7.126;9.26和9.136。

116.参见苏埃托尼乌斯的《罗马十二帝王传:韦斯帕西恩(Vespasian)》8.5。

117.参见普林尼的《自然史》11.111。普林尼将这些“蚂蚁”(ants)描述为金色挖掘者(gold diggers);据说,它们有着猫的颜色和埃及狼的大小。他解释说,一只印度蚂蚁的角被安装在赫拉克勒斯神殿上,成为Erythrae,即西塞隆山(Cithaeron,希腊东南部的一座山脉。——译者注)附近Boetia的一座城市的一个景观。

118.参见普林尼的《自然史》12.94。

119.波利比奥斯的《历史》5.8—9。

120.盖厄斯·尤里乌斯·索里纳斯的《大事集成》5.19。

121.总高(total height):阿尔伯蒂使用了数学术语拱矢(sagitta),即“箭”(arrow),通过这个词,他的意思显然是,通过其与拱弧(arc)或弓(bow)的关系,那是一条从拱弦的中点到圆周呈垂直的延伸的线。

122.康比斯(Cambyses),波斯国王老赛勒斯(elder Cyrus)的儿子与继任者。

123.优西比乌斯(恺撒里亚的)《福音书阐释》4.2.8。

124.阿美西斯(Amasis):约公元前569年的法老。

125.希罗多德的《历史》2.80.1。

126.参见塞尔维乌斯·洪诺拉图斯的《维吉尔注》6.618。

127.阿戈斯(Argos):在伯罗奔尼撒半岛(Peloponnese)的一座城市。

128.柏拉图生于公元前429年左右,而塔奎(Tarquins)第二,即“高傲者塔奎”的年代,是在公元前6 世纪在位的。

129.女巫预言家韵文(Sibylline verses):“骄傲的塔尔昆”买到的一部预言话语集(关于这一点,见塞尔维乌斯的《维吉尔注》6.72,并将其归于一个特别的僧侣学院,由其负责保管,只能是在得到元老院的允许时才能去咨询这本集子。当这个集子在公元前83年被摧毁之后,又用了一个从各种渠道搜集到的预言组成的集子来取代之。

130.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历史丛书》4.83.3。Eryx:西西里的一座城市,是由阿芙罗狄蒂(Aphrodite)和Butes 的儿子Eryx所创立的。

131.恺撒的De bello Alexandrino 1。虽然以前将这部作品归在恺撒的名下,现在一般认为这部作品的作者是不详的。

132.不清楚Luca Fancelli 在建造阿尔伯蒂所设计的圣安德里亚教堂时,在入口门廊的格子式拱顶中是否采纳了这种方法。这里的格子是方形的,其中心有圆形花饰,每一个都设计为赤陶(terra-cotta)的,较为后来的向北扩展,其拱顶是在1550年左右完成的,用了素砖的格子,而没有入口门廊处那样的赤陶装饰,因此暗示出是对阿尔伯蒂在这里介绍的做法的一种相反的处理。

133.在所有的手稿中(MSS)都有省略。

134.瓦罗的《论农业》3.5.17。瓦罗在这里涉及的是他在卡西努姆(Casinum,即今卡西诺城)的大鸟舍(aviary)。关于这座建筑见A.W.Van Buren 和R.M.Kennedy,“瓦罗在卡西努姆的大鸟舍”(Varro's Aviary at Casinum),《罗马研究杂志》(Journal of Roman Studies)9(1919年),pp.59—66。

135.参见普林尼的《自然史》35.152。他的名字事实上是Butades。

136.Antipagmentum是一个由费斯图斯(s.v.)和维特鲁威(4.6.1f)讨论过的术语;在较后的一段中,阿尔伯蒂的量度是推测出来的。然而,维特鲁威关于所有柱式下的门的基本比例是1:2。

137.即平条(regulae)和圆锥状雨珠饰(guttae)。

138.即三竖线花纹装饰(triglyphs)。

139.这个出现在古代凯旋门的拱券中的拱心石(提图斯凯旋门,塞蒂穆斯·塞佛留斯凯旋门),在阿尔伯蒂的时代以后,变成了一个十分常见的建筑特征。列奥尼(Leoni)认为,阿尔伯蒂意指了一种狗(spaniel)的形式。

140.门的处理是基于维特鲁威4.6.4 和5 的。阿尔伯蒂将门的厚度处理得与维特鲁威特别为墙所设的门相同。

141.这是对古代的“保温”(thermal)窗的一个特别说明,虽然在阿尔伯蒂的任何建筑中都没有留下任何实例,但帕拉第奥大量使用了这种窗子。然而,在曼图亚的圣安德里亚教堂后来替换的显然就是这一种窗子。

142.这种石膏是“现代”(modern)(以区别于“古代的”或“东方的”)的雪花石膏(alabaster)。

143.Antistes:在15 世纪这意味着一位主教或高级教士,而不简单地是指一位牧师,虽然这里或许应该读作“社区的负责人”(the president of the Community)。

144.托伊尔取了这样一种指责的态度,这在拉丁文本中看起来并不是那么令人吃惊,这是有关博基亚家族(Borgia)的第一位教皇,尼古拉五世(Nicholas Ⅴ)的继任者卡利克斯图斯三世(CalixtusⅢ)(1455—1458)的实践中的任人唯亲做法的一条资料;他主张1455年应该作为这一时期的一个时间界标(terminus a quo)。

对于教父文本的诉求,对于教会改革的某种期待,在这里出现并与除了不赞成在一座教堂中有超过一个圣坛外的所有其他事务相关联,这以最明显的方式,指明了阿尔伯蒂与一种公开声称的宗教观点的密切关系,这种观点在他有关Saint Potitus 传记书中,以及在他的建筑理论中得到了表述。这种关联,虽然被一些早期的作者所质疑,但却被威特科尔在他的《建筑学原理》,pp.3—9 和24—28 中加以了重申。在一些西班牙文的译本中,这一段是被用墨水删除了的。

145.在手稿(MSS)中留有空白。

146.古阿斯(Gyges),吕底亚(Lydia)国王(约公元前685—前657年)。

147.参见希罗多德的《历史》1.14。按照希罗多德的说法,这个杯重30 塔兰特(“阿提克”(Attic)塔兰特重约58磅,而“Aeginetan”塔兰特约重82磅)。

148.克罗伊斯(Croesus),一位吕底亚的国王(公元前560—前547年),为他的富有而庆祝。

149.参见希罗多德的《历史》1.70。三百个双耳陶瓶大约等于2700加仑,或7800立方分米。

150.参见希罗多德的《历史》2.153。Sanniticus 应该读作Psammetichus,一位据说是设计了迷宫的埃及国王(关于这一点,见普林尼的《自然史》36.84)。希罗多德关于这座雕像的描述并不能旋转。

151.这个被称为“causidiciary”的走廊显然是一个耳堂(transept)。Causidicum在古代仅仅是作为一个抽象的名词“辩护术”(advocacy )而存在的。

152.参见上面,7.5。

153.见上,1.8;1.10。

154.见8.11。

155.在随后的段落中,area 一直被译作“平面”(plan)。见“名词解释”。

156.托伊尔将latitudo spatii 读作与内殿(nave)的内部量度有关,而不是与整个立面的宽度有关的一个词。列奥尼(Leoni)读作巴托利(Bartoli),其意大利文与其拉丁原文一样含混不清,来表示整个立面的完整宽度,而奥兰迪接受了这一点。关于这一段之阅读的一个问题是,没有一座古代巴西利卡的立面保存至今,因此,这一段必须参照阿尔伯蒂有关教堂的立面来阅读;这当然会产生出一个建筑物长度与宽度之间算术比例。

157.参见7.2。阿尔伯蒂在这里多少涉及了维特鲁威的《建筑十书》5.1。维特鲁威谈的是有关巴西利卡的,并没有提到他在法诺(Fano)的建筑。

158.梁(Beam):trabs;在这里,从技术上讲,是楣梁(architrave)。

159.阿尔伯蒂的心中这时可能已经有了伯鲁乃列斯基(Brunelleschi)在佛罗伦萨的育婴堂医院(Foundling Hospital)。在15 世纪之后,这变成了一个标准的装饰做法。

160.即壁柱(pilasters)。

161.参见普林尼的《自然史》35.36。阿尔伯蒂似乎又一次使用了一个有问题的文本。正确的文本在翻译中应该读作,“用来自本都的一磅半赭石,十磅明黄色赭土,以及两磅希腊Melos土,混合在一起,并捶捣十二天,就可以生产出‘leucophorum’。”

162.莱伯神(Father Liber):一位主管种植和收获的古老的意大利神;后来被看成是与希腊的酒神狄厄尼索斯(Dionysos)一样的神。

163.参见克恩图斯·库尔提斯·鲁弗斯的《亚历山大大帝战事论》7.9.15。

164.这很像是在极其遥远的东北方向的色雷斯半岛的Lysimachia,离梅拉斯海湾(Sinus Melas)不远。

165.按照希罗多德的《历史》4.81,在Hypanis 地区立有一个青铜的容器,比由帕萨尼亚斯(Pausanias,希腊地理学家和历史学家,著有《希腊志》。——译者注)在本都入口处奉献的大锅要大六倍。

166.参见尤尼乌斯·尤斯丁的《历史》12.9.1。这条河是Acesine 河,其水流入印度河,现在以Chenaub 河而为人们所知。

167.塔奈斯河(Tanais):现在是Donthe 河。

168.参见希罗多德的《历史》2.92。这条河现在被称为Artescus河。

169.参见希罗多德的《历史》2.102。

170.例如,见鲍姆伯努斯·梅拉(Pomponius Mela),De chorographia 1.101;盖厄斯·尤利乌斯·索里纳斯的《大事集成》2.7。

171.帕蒙尼翁(Parmenion):马其顿王国的腓力(Philip)与亚历山大大帝的将军和谋士。

172.劳作者的雅典娜(Pallas the Worker):Athene Ergane是帕萨尼亚斯(Pausanias)对她的称呼(1.24.3)。

173.参见普卢塔克的《希腊问题》13c。Eviani 事实上是Ainianes,是中央塞萨利的(Thessaly)人。

174.大概是埃伊那岛(Aegina)的居民,这是一个位于萨罗尼克湾(Saronic Gulf)的岛。参见西塞罗的《我的执政》3.11。

175.参见塞尔维乌斯·洪诺拉图斯的《维吉尔注》3.29。奥兰迪注意到阿尔伯蒂所使用的文本包含了误用的duas Julius,关于Duilius.Duilius 是著名的迦太基征服者,以他的名义在公元前260年树立起了第一根有喙的柱子(columna rostrata)。

176.塞琉古一世(Seleucus Nicator),亚历山大大帝的一位将军,后来成为了叙利亚的国王。

177.一位叙利亚女神,与希腊的爱与美的女神阿芙罗狄蒂(Aphrodite)有所关联。

178.参见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历史丛书》2.4.2—3。

179.参见塞尔维乌斯·洪诺拉图斯的《维吉尔注》7.750。

180.“勒纳之兽”(the beast of Lerna),是九头怪蛇(Hydra)的别名。在这里似乎有一些混淆:爱莪(Io),她变成了一头母牛,在这里是不相关的,但是赫拉克勒斯的侄子和同伴Iolaus的确帮助他杀死了勒纳之兽。爱莪的故事在阿尔伯蒂的《画论》(De pictura)44中有所影射,虽然并没有提到她。

181.Osymandyas,被认定为是埃及的拉美西斯二世(Rameses Ⅱ)。

182.参见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历史丛书》1.49。阿尔伯蒂显然曲解了他的来源,虽然据狄奥多罗斯所说,这种表述确实是出现在了底比斯(Thebes)的图书馆的墙上的。

183.参见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历史丛书》5.55.2。按照狄奥多罗斯的说法,是Telchines,而不是其雕像,影响了天气,并改变了动物的形状。

184.这不是来自亚里士多德而是来自普林尼,他给出了正确的名字为Harmodius 和Aristogeiton。参见普林尼的《自然史》34.17;并参见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5.10,在他那里没有提到雕像。

185.阿利安的《远征记》3.16.7—8。

186.参见希罗多德的《历史》2.121。“Rapsinates”应该读作“Rhampsinitus”。

187.参见希罗多德的《历史》2.110;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历史丛书》1.57.5。在那里有两尊雕像,每一尊有30个库比特高。

188.参见希罗多德的《历史》2.176。按照希罗多德的说法,这座雕像有75尺长。

189.参见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历史丛书》1.47。

190.参见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历史丛书》2.13.2。

191.狄奥多罗斯(西西里的)的《历史丛书》1.98.5—6。“Thellesius”应该读作“Telecles”。阿尔伯蒂在《雕刻论》(De statua)11 中,也提到了这个传说。

192.参见普卢塔克的《努马》8。According to普卢塔克,努马认为使较高级的事物像较低级的事物,给予神灵以人或动物的形象,都是不虔诚的。

193.阿尔伯蒂非常快地处置了偶像破坏论者的观点。

194.参见普林尼的 《自然史》14.9。

195.Licinius Mucianus,一位常常被普林尼引用的作者,在公元52年、70年和75年曾担任执政官。

196.参见普林尼的《自然史》16.213。

197.参见优西比乌斯(恺撒里亚的)《福音书阐释》3.8。

198.参见奥维德,Fasti 1.201—202。这份手稿既有直白的(rectus)、“正直的”(upright)、隐晦的(tectus)、“隐蔽的”(covered)。奥维德所有的是隐晦的。

199.盖厄斯·尤利乌斯·索里纳斯的《大事集成》10。

200.见7.10,上。许多玻璃的和黑曜石的雕像被普林尼所提及:《自然史》36.66f.。

201.除了别的之外,这据说既是奥林匹亚(Olympia)的宙斯雕像,也是菲迪亚斯(Phidias)的雅典娜(Athena Parthenos)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