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7日
亲爱的日记,一到罗马我就急忙把你取出来了,因为我要告诉你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事情不多不少,但也够我说一会儿的。(拟人:在这里小主人公把日记当作可以倾诉的对象。)
昨天,在上了火车之后,克劳多凡奥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对我说:“就我们两个人,希望一直到罗马都是这个样子。孩子你看,这是我的样品箱……大大小小的墨水瓶子,这里装的东西都够你写一辈子了。靠这些墨水,我赚了不少钱,我必须对制造墨水的化学品的价格了如指掌……这是做生意必须要掌握的。”
看着各式各样的墨水,我觉得很好玩儿。后来,克劳多凡奥先生说:“现在,你看着窗外,注意列车的主要站点,我给你讲讲这些城市的历史,让你更好地了解它们……”
火车到第一个站的时候,他已经给我上了一课。他的讲解比“肌肉”乏味多了,我虽然强打着精神,但还是不久就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克劳多凡奥也睡着了,他比较胖,像一堆肉堆在椅子上,随着呼噜声,这堆肉有节奏地动着。(夸张:用“一堆肉”形容一个人的胖,既生动形象又充满了调侃意味。)
看腻了外面的风景,实在无聊,而我的玩具也是经常玩的,没什么新鲜感了,这让我很烦躁。于是我就打开了克劳多凡奥的样品箱,看着各式各样的墨水,很是好奇。
这时,列车进站停了下来,有另一列火车与我们所乘的列车并排而停,许多旅客都把脑袋伸到了窗外。由于离我很近,近到我把脑袋伸出去就能碰到他们。我觉得和他们开个玩笑解解闷比较好玩。
我想起了我的橡皮球,决定用它来做点什么。于是,我用小刀在橡皮球上挖了个窟窿,取走样品箱里的三瓶墨水,到盥洗室把墨水倒在盆里掺上水,然后将橡皮球浸入其中……
我回到车厢的时候,对面列车刚刚启动,有些旅客的脑袋还露在车窗外,我就把手伸到窗外,把小窟窿对准对方的脑袋,慢慢挤压着橡皮球……呵呵,真有意思,那些旅客们的脸上顿时喷满了墨水,他们先是惊讶,继而大怒,但无奈的是火车已经开动了……其中有一个人被墨水射到了眼睛,他像疯子一样骂骂咧咧地吼着:“别再让我碰见你,别再让我碰见你,否则……”
此时的克劳多凡奥仍像一只过冬的老鼠一样,睡得死气沉沉,我已经把箱子全部整理好了,他不会发现有人动过他的东西。(比喻:将熟睡中的克劳多凡奥比喻成“过冬的老鼠”,很形象地再现了他蜷缩在座位上沉睡的状态。)如果不是我之后动了个更加荒唐的念头,整个旅程都会很顺利,只可惜……
我厌倦了看克劳多凡奥躺在座位上睡觉的样子,也厌倦了他的呼噜声。就在我感到无聊的时候,车厢的天花板上,有只拉手从警报器上悬了下来。我便站到座位上,用尽力气把拉手往下拉。几乎在与此同时,列车停了下来。接着,我爬到了行李架上,躲在里面,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很快,五位铁路职工走了进来,看到熟睡中的克劳多凡奥,还以为他怎么了,他们议论着:“他可能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谁知道克劳多凡奥却睁开了眼睛,吓了一跳,问:“你们要干什么?”
这时,一个职工问他:“是你拉的警报吗?”
“我?没有啊……”
“可是这节车厢的警报器响了!”
“啊?是加尼诺!这孩子……加尼诺,你去哪儿了?”克劳多凡奥像失了魂一样大声喊叫着,“说不定真出什么意外了,上帝啊,他可是我朋友的孩子……”
他到处找都没有找到我,最后,一个职工发现了在行李架上的我。
“好吧,其他人去通知火车正常前行,留一个人在车厢,对克劳多凡奥进行罚款。”一个职工说。(https://www.daowen.com)
“应该是他爸爸交罚款才对!”克劳多凡奥说,他盯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先生,是这样,从他爸爸把他托付给你之后,你就得对他的行为负责……”
“当然!”我高兴地叫了起来,对职工的看法表示赞同,“他一路上只顾睡觉,都不管我!”
克劳多凡奥恨恨地付了罚款,等职工走后训了我一顿,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墨水少了几瓶。
他厉声呵斥:“你这坏蛋,拿我的墨水干吗去了?”
“给……给爸爸写了封信!”我哆哆嗦嗦地回答。
“一封信就能用我三瓶墨水?”
“好像是三封……我记不得了!”
“你比强盗坏多了,家里有你这么个孩子,谁能受得了!”
真是的,他就这样对待朋友的孩子?为了不惹怒他,我就不吭声了。
他把我交给科拉尔托医生的时候,很气愤地说:“我把他毫发无损地交给你了……我宁可少活十年,也不愿再带这个倒霉孩子一天。现在,这好差事轮到你了……难怪人家叫他‘捣蛋鬼’!”(夸张:通过克劳多凡奥的话“宁可少活十年,也不愿再带这个倒霉的孩子一天”,充分说明了加尼诺这个捣蛋鬼让大人们头疼的程度之深。)
都这时候了,把我交给姐夫不就完了吗,还叽叽歪歪说那么多,让我忍无可忍,于是我回敬他说:“跟谁在一块儿也比跟你在一起好。至于‘捣蛋鬼’,总比你名字中可笑的Y要强得多!”
科拉尔托让我不要说话了,姐姐把我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我听见克劳多凡奥松了口气说:“现在好了!”就像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一样。
我的好词好句积累卡
盥洗 荒唐 托付 了如指掌 各式各样
当我醒来的时候,克劳多凡奥也睡着了,他比较胖,像一堆肉堆在椅子上,随着呼噜声,这堆肉有节奏地动着。
此时的克劳多凡奥仍像一只过冬的老鼠一样,睡得死气沉沉,我已经把箱子全部整理好了,他不会发现有人动过他的东西。
“应该是他爸爸交罚款才对!”克劳多凡奥说,他盯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像要把我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