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4日
今天,科拉尔托给爸爸写了封信,用辛辣的语句描述了我的恶作剧,让爸爸赶紧来把我带走。然而信并没有寄出去,因为一件事情,使得姐夫连脾气都不发了,甚至还笑着对我说:“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也是为了不让你爸爸生气……但你要小心,信还在我的抽屉里,如果你再闹,我随时会寄出去!记住!”
他这前后的转变让我哭笑不得,但很高兴他不会把信寄给爸爸了。究竟什么事情让科拉尔托发生这种转变呢?说起来,是我做的一件错事起的作用。
今天吃午饭的时候,斯泰尔基侯爵夫人又来了,依然是为了治疗鼻音的毛病。这时我想,反正科拉尔托已经将信寄给爸爸了(我以为他把信寄走了),那我再开个玩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我就跑到了候诊室里……
看见侯爵夫人背对着门坐着,一我弓着腰,一轻轻地、蹑手蹑脚地走近她的椅子,然后“喵呜”地叫了一声。(动作描写:一连串的动作,生动形象地再现了“我”走近侯爵夫人时偷偷摸摸的样子。)
侯爵夫人吓得从椅子上跳下来蹲在地毯上问:“谁?”
我回答说:“一只猫!”然后弓着腰两手撑地,学着猫的样子走路。
我以为侯爵夫人会骂我呢,不料她却弯腰扶着我,用激动而颤抖的声音说:“亲爱的,你真是让我太高兴了,你再把刚才的声音重复一遍,那声音真是太美妙了,就像一种甜蜜的祝福,让我感到十分安慰……”
于是,我在她的要求下又“喵呜”地叫了一遍。
侯爵夫人更加亲切地拥抱着我,在我脸上亲吻着。为了使她高兴,我又连着叫了好几声。
我很奇怪,为什么几声猫叫就能让她感到安慰?原来,是她听到我已经没有鼻音了,以为我的病治好了,这样她的病也即将会被治好。她反复问我:“你治疗了多长时间?是什么时候好的?每天用多少次药?”我都被问得不耐烦了,于是就离开她了,不过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再次对她“喵呜”了一声。(https://www.daowen.com)
这时,恰好科拉尔托医生来了,他听见我学猫叫,踢了我一脚,幸好我灵巧地躲开了。他嘟哝着用颤抖的声音说:“你这个坏蛋!不准你来这儿……”
他走进候诊室,我听见他立即向侯爵夫人道歉说:“请夫人原谅这缺乏教养的孩子……”
谁知道侯爵夫人打断了科拉尔托的话说:“哪儿的话呀,教授!我现在高兴还来不及呢,看到你已经把他的病治好了,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那我的病也有希望了,这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呀……”
听了这话,科拉尔托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在停顿了一下之后,他接着说:“啊?是的,夫人……他恢复得很快……他是个孩子,比较容易治疗。我希望您也能尽快好起来……”(语言描写:从科拉尔托断断续续的语言中,我们能看出他当时对侯爵夫人的一席话感到很意外。而为了稳住这个客户,他又不得不在“我”的谎言基础上继续撒谎。)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去姐姐那里找她,并把这个事情讲给她听。
听完后我们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正当我们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科拉尔托进来了,他是笑着进来的……他不会再把信寄出去了。看来,我诚心做坏事却变成了好事。
我的读后感
本来是个恶作剧,却因为之前的一个谎言,变成了一件“好事”——让侯爵夫人看到了治愈的希望。对侯爵夫人来说,心理上得到安慰;对科拉尔托来说,稳住了这个大客户;对加尼诺来说,避免了被爸爸带回去的”危险“。貌似是个一举三得的好事,但这终究只是侯爵夫人的误会而已,我们不能学加尼诺那样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