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梭的战争观与尚武精神_国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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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本书脱胎于我的上海外国语大学博士论文的中文译本。论文源于我在阅读卢梭著作过程中产生的一个困惑：卢梭后期的著作，诸如《爱弥儿》《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梦》等，都给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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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卢梭的战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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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战争的起源

卢梭战争观的基础是“自然状态”（état de nature）的概念，通过阐述什么是自然状态和自然人、通过分析人类从自然状态向社会状态的演变、通过分析自然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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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非自然状态

卢梭认为人最初的和最朴实的活动有两个先于理性的原动力：“其中一个将极力推动我们关心我们的幸福和保存我们自身，另一个将使我们在看见有知觉的生物尤其是我们的同类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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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财产私有制

《论人与人之间不平等的起因和基础》第二部分开篇，卢梭就描绘了他想象中的第一次私有制产生的情形：一个人把一块地圈起来，宣称：“这块地是我的”[61]，并且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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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战争的表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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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不平等与内战（革命）

“人们常常在一场胜仗或败仗中去寻找一次革命的原因，其实，在这场战争之前，那次革命已经是不可避免地要发生的了。战争只不过使那些由精神的原因所造成的事情突出地表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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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自然状态与外战（征服）

一个社会建立起来之后，不在这个社会中的人们为了保护自己，要么加入这个已有的社会，要么再建立另一个社会以与之抗衡[103]。于是，世界上的社会越来越多，这些社会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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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和平计划评判

既然战争是人类从自然状态异化的结果，卢梭又深知回到原始的自然状态是不可能的，因此解决这个难题的方法就仍然需要在社会中寻找。人的异化过程是消极和无奈的，但异化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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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圣皮埃尔神父的《永久和平计划》

对“永久和平”问题的探讨并非自圣皮埃尔神父开始，欧洲早有研究该主题的传统：皮埃尔·杜布瓦（Pierre Dubois）在1305年出版的《收复圣地》（De 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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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卢梭对圣皮埃尔神父的和平计划的接受与批评

一方面，卢梭在《圣皮埃尔神父的永久和平计划评判》中赞颂了圣皮埃尔神父的两个重要品质：善良和坚持。要完成《永久和平计划》这项“不可能的任务”，这两种品质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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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卢梭的和平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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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三位一体的和平计划

卢梭认为，任何善良的人看到残酷的战争所带来的毁灭性后果是不会无动于衷的，一个爱好和平的人“关心一切不幸的人，因而也不能不关心一切可以消除他们的痛苦的手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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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国民性质

“每个人身上的善和恶，都不只是与他一个人有关。它们都关系到普遍的秩序；善和恶的性质，要由普遍的秩序来定[12]。”就是说，所有公民的善与恶的整体倾向能够决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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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民主共和体制

卢梭认为国家的政治体制是形成国民性的基础：“一个国家的人民的才能、特性、风俗习惯和爱好，是受该国的政治制度的熏陶而形成的，是制度使该国人民成为这样一种人，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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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国际秩序

国家内部在国民和国家体制两方面为和平做好了准备之后，就需要考虑国际关系的问题了。在涉及和平的国际关系理论中，卢梭主要论述了两个方面的解决方式：第一，是制定和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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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和平计划模板

在《论波兰的治国之道及波兰政府的改革方略》中，卢梭为波兰设计的蓝图是其三位一体的和平体系的最佳写照：如果你们想把全国人民都培养成热爱自由与和平并行事理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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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斯巴达（历史模板）

卢梭在其著作，尤其是在《论科学与艺术》《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与基础》《爱弥儿》和《社会契约论》中多次提到斯巴达，并将斯巴达人的尚武精神、斯巴达的政治体制和斯巴达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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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日内瓦（现实模板）

达朗贝尔在《百科全书》的“日内瓦”一词的词条中，用短短几句话概括了日内瓦在自然条件、人口、经贸和外交政策上的特点，并惊异于日内瓦在有限的国土和国民的基础上所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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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卢梭和平计划的缺陷及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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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战争理论不够系统

卢梭的战争理论散见于多部著作，他在国际法问题上也并没有形成系统的专门论著，再加上时常有些看似矛盾的地方，甚至纰漏和缺陷，因此并不被研究者重视，更没有被当作一个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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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完美公民和完美政府：莫比斯环

卢梭的理想国是一个公意至上的“道德和集体的共同体”，这个共同体的目标是既能保证平等自由，又能促进公民美德。那么，如何知道公意是什么呢？卢梭提供了解决方案：“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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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民族主义和极权主义：误解

和平的愿望从根本上说是来自人类最基本的两种情感：自爱心和怜悯心，因为和平造福的不仅是自己，也是他人。卢梭认为每个人都有能力爱自己，因此也有能力爱他人：“只要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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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卢梭的尚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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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早期感性的尚武精神

与人们心中的“田园隐士”的刻板印象不同，卢梭时常在作品中表现出对体力和武力的推崇，我们将这种推崇称为“尚武精神”。卢梭的尚武精神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生理上的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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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对军队的向往

卢梭认为军人所从事的是高尚的职业[3]，和许多男孩儿一样，卢梭在童年和青少年时期就表现出对军队仪式、军队生活的向往。但与多数男孩儿不同，卢梭确实当过兵，进行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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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对征服和荣誉的赞颂

在卢梭于1739年至1741年间写作悲剧《发现新世界》（La Découverte du Nouveau Monde）[6]时，他正处于不到30 岁的血气方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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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感性尚武精神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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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斯巴达

卢梭对尚武精神的重视和向往的原因，除了来自他在布洛涅森林中构思的人类原始图景外（自然人的强壮体魄），还有一个重要的历史源泉，那就是人类历史上最著名的军国主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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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梭的战争观与尚武精神》简介

前　言

目录

第1章　卢梭的战争观

1.1　战争的起源

1.1.1　非自然状态

1.1.2　财产私有制

1.2　战争的表现形式

1.2.1　不平等与内战（革命）

1.2.2　自然状态与外战（征服）

1.3　和平计划评判

1.3.1　圣皮埃尔神父的《永久和平计划》

1.3.2　卢梭对圣皮埃尔神父的和平计划的接受与批评

第2章　卢梭的和平计划

2.1　三位一体的和平计划

2.1.1　国民性质

2.1.2　民主共和体制

2.1.3　国际秩序

2.2　和平计划模板

2.2.1　斯巴达（历史模板）

2.2.2　日内瓦（现实模板）

2.3　卢梭和平计划的缺陷及误解

2.3.1　战争理论不够系统

2.3.2　完美公民和完美政府：莫比斯环

2.3.3　民族主义和极权主义：误解

第3章　卢梭的尚武精神

3.1　早期感性的尚武精神

3.1.1　对军队的向往

3.1.2　对征服和荣誉的赞颂

3.2　感性尚武精神的来源

3.2.1　斯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