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Acknowledgments
本书有几章内容曾经在刊物或其他书中发表过。我感谢赛奇(Sage)出版社能够再度出版本书的第五章,有几章的材料和内容曾经在多个研讨会上讨论过,许多与会者在各种场合分享了他们的思考,对此我非常感谢,特别是Durre Ahmed、Mike Featherstone、Marian Kempny、Brigite Kossek、Kobena Mercer、Everlyn Nicodemus和Kazihuko Okuda。感谢Emin Adas提供了很多参考文献,感谢Manfred Steger和Terrell Carver邀请我将最初的书稿奉至这个“全球化”的书系。
第一章的几个版本在以下研讨会上提交过:卑尔根大学(Bergen University)、鹿特丹(Rotterdam)的伊拉姆斯大学(Erasmus University)、罗马的CERFE以及其他一些地方。也曾经被译为意大利语。第二章曾在《未来》杂志上发表过(2000年第五期,32页)。感谢Ivan Light提供了很多参考文献。第三章的材料也曾在以下学校、机构或研讨会上讨论过:横滨的明治学院大学(Meiji Gakuin University in Yokohama)、新潟的日本国际大学(International University in Niigata)、在越南召开的一个反种族主义大会、华沙的波兰科学学会(Polish Academy of Sciences in Warsaw)、马斯特里赫特(荷兰东南部城市)的杨-凡-艾克学院(Jan van Eyck Akademie in Maastricht)、奥胡斯大学的文化研究中心(Centre for Culture Research at Aarhus University,丹麦)、康奈尔大学的人文学科协会(Society for the Humanities of Cornell University,美国)。而且该章也曾在《政治经济周刊》(Economic and Political Weekly)上发表过(1996年第23期,31页)。在日本也曾作为某本书中的内容出版过,还曾经被译为俄语和德语。第四章曾发表在《国际社会学》(International Sociology)刊物上(1994年第2期,9页),也曾出现在Mike Featherstone、Scott Lash和Roland Robertson的《全球现代化》一书中,还曾经被收入德语和中文译本的多个集子中。第五章原本是为一个名为“杂和出了什么事?”的专家小组准备的,该组织是由来自纽约的社会研究新学院的Kobena Mercer在2000年发起的。鸣谢Alev Cinar在该章早些时候发表时所作的评论,这一章的内容曾经在拉合尔的国立艺术学院(National College of Arts in Lahore)讨论过,也曾发表在《文化理论与社会》(Theory Culture and Society)刊物上(2001年第2—3期,18页),还被收录进Scott Lash和Mike Featherstone's在2002年出版的《认同与差异》(Recognition and Difference)一书中,还曾被译为西班牙语。
Nezar Alsayyad在他的《杂和都市化》(Hydrid Urbanism)一书中有一个题献:“谨致信仰融杂的人们。”而我愿将此书题献给每一个人,假设每个人都是杂和的。(https://www.daowen.com)
再版鸣谢
许多朋友和同事通过给我各种评论和建议来回应本书第一版的发行,其中有Sergo Costa、Vittorio Cotesta、Jeroen Dewulf、Jacob Hickman、Sang-Dawn Lee、Bhikhu Parekh、Andy Pickering、Amit Prasad、Gerhard Preyer、Fazal Rizvi、Livio Sansone、Daneil Araya Tessema、Gerhard Wagner。Gernot Saalmann邀请我投稿到一本关于杂和的书,我投了第六章,该书后来得以在德国出版(由Dominique Schirmer、Gernot Saalmann和Christl Kessler编著,2006),在意大利摩德纳的Claudio Baraldi(in Modena)将之译成了意大利语(罗马Rome,Carocci,2005)。还有很多学生也提出了许多富有洞见的批评和极具启发性的论文,其中有Hannah Cohen、Kristina Filippello、Steven Friberg、I-Chung Ke、Jong-Young Kim、Kareem Muhammad、Reem Rahman、Rebecca Rohloff和Christine Varghese.
我向他们特别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