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前言

孙新土

旧时,庄桥居民临水而栖,青砖小瓦屋檐下,家家土瓮储天水;老街沿河而走,户户开门亦为店,桨声市声飘书香。这便是庄桥的影子。庄桥的影子,我们在南开校父的《严修日记》中也可读到。1898年,严修从天津南下经宁波赴老慈溪东乡(即今庄桥街道费市)老家宗祠祭祖,与族弟严子均从江北岸乘肩舆下乡,“舆行十五里至章桥,廛市颇整,一路多循小河而行,章桥似亦水路小码头也,又八里至东乡祖祠”。

据传,“庄桥”之名源于一棵大樟树搁在河两岸。古时造桥成本高,以樟树作桥,方便两岸居民来往。而“樟”、“章”的读音近“庄”。20世纪80年代,在河的两岸栽种樟树,这样水与香樟树成了庄桥的特征,而这样的选择想必是一代又一代的庄桥人铭记福祉于他们的树和水吧。庄桥曾是河姆渡流域老慈溪的建制镇,现是宁波中心城区江北的一个街道。前者是流淌千年古国的文明之地,后者是领略百年西洋文明之岸。庄桥就是得益于古代文明与现代文明的撞击与激荡,得益于农耕文明向工商文明的转型与递进。俗语“童姚马径张,银子好打墙”不就是这撞击与激荡的影子吗?不就是这转型与递进的影子吗?(https://www.daowen.com)

庄桥不大。民国19年(1930)颁订的乡镇制,定百户以上的街市为镇,显然庄桥不大,方圆约35平方公里,人口6万余人,然而南临姚江、北依灵山的小镇,却走出了不少在全国各界具有里程碑式的时代骄子,这令庄桥骄傲。中国有个“宁波帮”,而庄桥的严信厚又是“宁波帮”的开山鼻祖,庄桥商帮是“宁波帮”的组成部分,这也是庄桥的骄傲。我们暂且不说古代的庄桥,近代的庄桥就创下不少的“宁波第一”。单在宁波交通史上就留下了两个第一。其一,第一条公交线在庄桥始发,1956年2月6日,南至永宁桥、北至庄桥火车站的1路公交线开通。当时庄桥火车站也是萧甬铁路的终点站。其二是火车站,这个建于1912年10月的四等小站是萧甬铁路宁波境内的第一座火车站。

由此看小镇的地理位置,庄桥颇具驿站似的特点。驿站是古代传递公文的人和来往官员途中歇宿、换马的处所。用现代人的观点看驿站似的庄桥,那就是具有集人流、物流、信息流为一体的优势了。岁月悠悠,庄桥凭借着天时、地利、人和的种种因素走进了新时代,天一生水,和谐美满,随着宁波中心城区的北拓,具有时空驿站独特优势的庄桥将像一艘鼓满风帆的船只,追寻着逝去的背影,追逐着未来的诱惑。

在庄桥现代化城市建设与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共融发展的关键时期,我们编撰《樟香留影》一书,希冀以此作为历史的片段记录,也作为庄桥新的起航。

(作者系庄桥街道党工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