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的中国与阿富汗经贸状态及促进路径

新时代的中国与阿富汗经贸状态及促进路径

余明辉

本文涉及范围为进入21世纪以来的中国与阿富汗经贸工作及我们对其的认识。本文分为上、中、下三篇。

2001年发生“9·11”恐怖袭击事件后,美英为主的国际部队,击垮了塔利班政权,阿富汗开始走上了以美国主导、内外部相互作用的现代化改造道路,至2021年初已步入第20个年头。本文的上、中两篇对动态中的阿富汗用粗线条描绘,大致可分为3个阶段、4个层面;然后本文的下篇是中阿经贸合作的实践与愿景。

一、 上篇

  (一) 第一阶段(2001年11月—2009年8月)——睁眼

2001年 9月 11 日 ,美国本土遭受恐怖袭击。美国政府将矛头指向庇护“基地”组织本·拉登的阿富汗塔利班政权,在随后的军事行动中,阿富汗北方联盟配合国际部队迅速击溃塔利班,控制全境。在联合国主持下,阿富汗启动战后重建“波恩进程”。2001年12月22日,阿富汗临时政府成立,卡尔扎伊任阿富汗临时政府总统,任期6个月。

2002年6月,紧急支尔格大会选举产生阿富汗伊斯兰过渡政府,卡尔扎伊任阿富汗过渡政府总统。2004年10月9日,阿富汗顺利举行了阿历史上首次总统选举,卡尔扎伊当选首任民选总统,并于12月23日任命内阁。2006年3月,卡尔扎伊总统改组内阁。2009年8月20日,阿富汗举行2001年以来的第二次总统大选,卡尔扎伊的主要竞争对手为阿卜杜拉·阿卜杜拉。最终,卡尔扎伊再次当选为阿富汗民选总统,成功连任。

方便记述,我们把这个阶段归纳为“睁眼”阶段,其显著特征是整个阿富汗社会都在适应新的生活方式。乡村部落不知道外部的变化会给自己生活的领域带来什么样的冲击,城市居民也不知道塔利班走了社会要有怎样的改变,是军阀统治还是老国王重新执政抑或是其他?美英联军会像苏联那样治理这个国家吗?满是疑惑。

阿富汗的新政府没有十足把握恢复社会秩序,不同部门发表的公告经常相互矛盾,执行起来经常走样,整体表现为行政经验不足。军队将领充斥权力机关,归国精英满怀期待却难以适从。经贸方面呈现“低端繁荣”,但市场上一改塔利班时期民生凋敝景象,每天忙碌生意的人们川流不息,中国商品在阿富汗各大城市随处可见。

这段时期,经贸窗口中阿国际商贸金桥网办事处于2002年3月从伊朗赴阿富汗开展业务,是战后最早来阿经营的中国企业,具有“样板引路”作用。阿富汗人民喜欢物美价廉的商品,而中国在这方面有无与伦比的优势。随着战后重建,中国和阿富汗经贸活动逐步恢复且进一步扩大,特别是对阿建设、机电、民品出口很有潜力。中阿双边贸易发展迅速。从2002年的2000万美元快速增长到2007年的6.11亿美元,占阿富汗国家进出口贸易总额的10%以上。

  (二) 第二阶段(2009年9月—2014年8月)——寻路

2009年是阿富汗总统大选年。卡尔扎伊在和主要竞争对手阿卜杜拉·阿卜杜拉的竞争中胜出,执政班底凝集力得以增强。作为社会安全控制力自信的反映,阿富汗对海外投资更加开放。同时,其税务及海关法律法规开始规范。

经过8年锤炼的卡尔扎伊政府,稳定了治理阿富汗的基本盘。虽说有外媒给卡尔扎伊冠以“喀布尔市长”的称谓,实不尽然,国家运行稳定,安全可控。阿富汗政府鼓励发展私营经济,2005年12月修改并出台了《阿富汗私营投资法》,外资公司和阿当地公司纳税标准相同。除地方税有差异外,全国共有9种税名和税率,具体如下:

(1) 个人所得税:月工资收入250美元以下免税,250—2000美元征10%,2000美元以上征175美元,外加超出2000美元部分的20%。

(2) 公司所得税:按净利润的20%征收。

(3) 资本损益税:对公司征20%,对个人征1%—2%。

(4) 发票税:销售和服务类征2%,其他如佣金、利息、租金等为5%。

(5) 进口关税:2%—20%,不同货物征收不同关税。

(6) 固定税:对经营规模小的公司、进出口贸易商、为政府提供货物/服务的公司和没有正规财务的公司,征2%。

(7) 附加税:0.5%—2%。

(8) 土地税:各地不同。

(9) 市政税:按1%征收。

2020年税收法规有部分调整,比如原材料进口,从百分之八下降到百分之一二,降低了企业成本,鼓励生产。吸收投资是阿富汗政府为创造就业、增加收入而力推的举措。2003年,阿富汗政府专门成立投资促进局,其功能是组织和推动所有对阿投资活动。外国投资者在投资促进局注册公司最低注册资本为10万美元。

我们把这个阶段归纳为“寻路”阶段,显著特征是大多数阿富汗人思想、思维的转变,改善生活上升为家家户户考虑的主要内容。经过长期摸索实践和碰撞,国际社会不离不弃的支援,阿富汗找到相对适应自己民族发展的道路,总体运行稳定。总统卡尔扎伊进入连任第二阶段,政治治理、经贸拓展等经验趋于成熟,虽然他被外界誉为“圈钱大师”“不倒翁”,但超出大多数政治评论家的预测,卡尔扎伊政府并不是一个短命政府,而且卡尔扎伊巩固了势力范围,增强了对上层社会的影响力。

国际社会援阿的背景是“9·11”事件以后,恐怖主义在世界范围内泛滥,危及全球的稳定与和平发展。为消除安全威胁和不稳定因素, 需要有一个社会和平稳定、经济繁荣的新阿富汗。因此,援阿和助卡尔扎伊政府实现发展、减贫目标符合国际社会利益,也被认为是国际社会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援阿主要通过两种方式:一是通过“阿富汗重建信托基金”将援助款交给阿富汗政府,进入政府核心预算(Core Budget);二是由援助国在阿富汗直接实施援助计划和项目,资金直接支付给项目实施单位或非政府组织(承包商)。这期间阿富汗国民收入显著提高,经济活跃,中阿经贸相向而行、经贸额度升高至10亿美元以上。

  (三) 第三阶段(2014年9月—2021年2月)——入道

卡尔扎伊经历几次总统选举,都没有太多悬念,结果比较清晰。而2014年的阿富汗总统大选在加尼和阿卜杜拉阵营之间争夺非常激烈,相互支持的舆论媒体斗争白热化,竞选活动还包括在马路上支帐篷、组织游行。国际社会对此次大选普遍给予关注。

我们把这个阶段归纳为“入道”阶段,其显著特征为阿富汗的法治得到尊重,一些势力的政治诉求更多在法律框架内调节。虽说外界普遍以为剑拔弩张的阵仗好像瞬间就会引发军事冲突,其实不然。军方和安全部队的各级指挥官几乎都清楚,与他们职责无关。包括内政部警察每天有条不紊地值守街区,维护治安,同期的暴恐和犯罪并无上升的记录。选举的双方分别是阿什拉夫·加尼和阿卜杜拉·阿卜杜拉,双方对选举结果争执不休,随后美国国务卿到喀布尔分别会见加尼和阿卜杜拉。斡旋并无困难,分权而治,阿富汗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双头鹰政权产生,为期五年。

塔利班未能有效利用加尼和阿卜杜拉争夺总统大位造成的社会分裂获得政治优势,包括在后来的谈判甚至2020年和美国签订的和平协议中,都有体现和影响。而拥有权力的新生团体和部落来往紧密,大支尔格发言权扩大,媒体外资背景多元趋势加快,呼吁和解、和平成为主流声音,现实生活中更注重经济诉求。

已开始推动的“青金之路”发展计划是阿富汗政府制定的战略决策,该政策和中国“一带一路”倡议不谋而合。我们提出“‘一带一路’和‘青金之路’交融”的建议并成立课题研究与实践机构。经过长期在阿富汗团结更多有志之士,和国内相关部门合作,2018年在和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联合主办的“跨喜马拉雅论坛”会议上,成立了有中阿双方代表参加的“中国阿富汗经济共同体”,以更加专业明确的模式推进经贸工作,中国商务部及多家媒体给予了报道支持!

二、 中篇

四个层面简要概括为:

  (一) 经济贸易基本面

1. 战争中的机会

和多数人想象中的炮火连天、阵地攻防场面,甚至担心飞机落不了地不同,阿富汗新政府成立之后杀戮滚滚的暴风骤雨逐渐销声匿迹,仿佛阿富汗人民过上了难见硝烟的生活。其实依然有暴恐袭击,日子还不太平,只是居民相对以前感觉已经和平了。经过短暂打扫庭院、煮肉吃馕就满足的时光过后,老百姓发现身边几个月没见面的一些朋友在兴师动众建新房。而且剃掉了长长胡须,开着日本越野车,就在一两年前只有军官才能拥有这类车。人们衣着光鲜也开始普遍起来。美国人来了,韩国人来了,印度人也来了,土耳其、西班牙人都来了,这几十个国家的驻守部队和商人要吃、喝、用,而且都是富裕国家,赚钱轻松。

2. 有商业意识的人先富起来

大量经援、物资进来,一些聪明的当地人开始组织资源忙碌起来。联军要什么,外国人要什么,都能不遗余力找到,送货上门。西方人无论是军人还是商人,在阿风险高,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到处走。当地人拿到订单,哪怕只是从东城送到西城,但利润却是一个劳工几年的工资。懂英文受过西方教育的阿富汗人都得到了高薪工作,加上可以兼做采购商,慢慢成了先富起来的一批人。其中,我们的一位合作伙伴阿穗卜从中国石家庄采购迷彩服供给军方,两三年时间就成了亿万富翁。

3. 邻国主导阿富汗商品经济

阿富汗市场上最常见到的是巴基斯坦、印度和伊朗的民用品,中国日用品也充斥大街小巷。巴基斯坦与我国双边关系友好密切,这也是为什么2002年和平乍现、在阿富汗南方多见巴基斯坦和中国商品、在北方多见伊朗商品的原因之一。日本车和西方的物资代表高端商品。塔利班在1996年后一度得势,占领阿富汗90%以上的土地,这一时期巴基斯坦和中国的商品也很常见。某知名公司的通信设备在战时就服务着阿富汗广大群众,中国人在电信局享受通话优先待遇。凤凰大架自行车在国内大地很难见其踪影,却遍布阿富汗各地,有六成比例是巴基斯坦的山寨货,因为每辆抵8美金。阿富汗的货币名称为阿富汗尼(Afghani),官方汇率及银行实际兑换价格为:1美元=77阿尼(2021年1月),也就是一辆自行车616阿尼。

4. 中国制造在阿富汗大行其道

随着政权改变,信息开放,闭塞的民众开始接触公开而广泛的资讯。传统社会逐步融入现代因素,潜藏的商人势力浮出水面,少部分人开始从事全球贸易大量引进外国商品。在2003年做的市场调查中,阿富汗西部重镇赫拉特充斥着中国江苏毛毯,广东收录机、碟机,甚至上海药厂的过期药品,这些都摆在简陋商店里出售。每一家商户都希望和中国人建立联系成为朋友。他们需要廉价商品,不知道什么产品质量好。在国内销声匿迹的老旧款这里都有。贩卖中国积压品成就了很多早期阿富汗商人,拉菲兹是其中之一,现在经营一家运输公司,从事客运和货运,负责一些项目部人员安全接送和物料供应。常年有阿富汗批发商在我国广州、浙江下订单,一次几个集装箱也不太挑剔质量。

5. 昙花一现的国货低端产品

新政初期第一阶段,阿富汗各行业蓬勃发展,经济增长达两位数,只是依旧没发展工业。什么东西好卖、什么最需要,只要去市场看一看一目了然。过来一个集装箱或者一批散货,从城市中心就开始叫卖。先是出现在小推车、四轮木架车上,价格便宜;接着会在商店商场看到,价格略高;再后批发中心分发。中国货价格低廉,西方品牌商品价格高。即便泰国、印度、波兰、伊朗的货也很贵,却未必好用。阿富汗商人做贸易掘到第一桶金转去捕捉更高利润的生意,这在国内叫升级换代。这期间,我国的国产电器进来很多,小屏幕黑白电视机也就五六十美金的摆着卖,生意红火。半导体收音机由于进来多,从5美金迅速滑向2美金。在国内已消失的20世纪的电子产品,成了新世纪阿富汗换天后老百姓业余生活的主角。之后国内更多日用品来了,锅碗瓢盆作业本,汽车电瓶发动机,街道两边的商店总能看到。

6. 掉队的国际化首都

喀布尔,一个在世界上少有的高原城市,海拔1800米,它有着3000多年的历史。今天的喀布尔仍然比较破旧,如果拿中国城市作比较,喀布尔的现代化程度不如国内一些区镇。没有几条像样的公路,街区七成是泥土路,全城尚没有自来水管道和排水系统。老化线路支撑着居民、工业用电。交通红绿灯很少,市中心交警用哨子、口哨指挥来往车辆。国际机场外军事基地林立,各种肤色的军人全副武装巡街,战车鱼贯左右。亚洲最大的军用直升机基地就在喀布尔外40公里处,天天各式直升机从人们的头顶掠过,还有最新式无人机,直升机飞得低到能清楚看到重机枪枪管和标记。联合国各种机构鳞次栉比,闻名遐迩的新闻机关密布城中,其中在北京曾供职5年懂中文的路透社记者劳艾玛是我多年的朋友,标准的英国淑女在阿也鏖战4年了,我们常交流阿富汗观感,外国人项目部、公司一家接着一家。

7. 大量国际援助导致腐败泛滥

在美国人的倡议下,各国向阿富汗提供援助,大量资金和技术涌入这里,有计划地改造阿富汗。阿富汗本国的法律规定政府采购项目要招标,媒体却经常披露内外勾结,巧取豪夺,更有胆子大的人干脆卷款跑掉,当地没有互联网大数据身份认证系统,因此很难找到罪犯嫌疑人。发生一些丑闻后,外国的直接捐助形式变成了项目合作,全球招标采购以实物为主,但是受美国制裁的国家不在其中。例如,在阿富汗修建道路需要大量沥青,伊朗货又好又便宜,但美国人提供的合同规定不能采购伊朗商品,不能与伊朗有贸易来往。

8. 落后的阿富汗诞生了巨富阶层

一份阿富汗军队的装备采购合同,很多人都在争取。富人区的一间办公室主人拿到了价值千万美金的订单,然后直接去中国寻找加工企业,实现利润占比过半。一份冬季设施取暖的合同也是这位阿富汗人取得,1500万美金给喀布尔周边各哨所供应木柴,手铐、指示牌也要进口。阿富汗政府列入采购计划美国人来付钱。高墙与高墙之间穿梭着新“豪吉”,他们是社会上流阶层。在富人区买下一座座别墅,还坐着防弹车去郊区游玩。欧盟为阿富汗捐助的项目也很多,除一部分当权人物拿到合同外,大多还是那些有见识且又自愿冒险的人获得。有几个被曝光的退役美军士兵返回阿富汗做生意也说明了其中的吸引力。招标项目另当别论,除了和政府本身一样混沌,还有优先条款。

9. 低效腐败现象存在于政府之中

国际金融机构给予阿富汗巨大的帮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已投资约2.16亿美元在阿富汗各个项目中,包括电信业、酒店业和金融业部门。多项合同里都清楚地表明了义务和权利,违约责任,但是当出现纠纷时阿富汗的法律未必能有效及时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反而民间化解矛盾更有力。有效规避合同风险是把篱笆扎在前面,有可靠的阿富汗伙伴很重要,双方要建立命运共同体,需讲清楚回笼资金自己优先,保障我方权益。当双方有了相互信任,市场制约机制产生了作用,就能有效解决问题,从而能保障基本的投资收益。

10. 阿富汗仍处于工业化初期阶段

虽然阿富汗的矿产资源比较丰富,但因技术和管理的问题很难得到开发。连年的战争除了制造了大量难民,也形成了一些军阀。军阀通过武力获取的地盘,经营了很多年,在这些地方有实在的威望和能量。如果只和中央政府谈妥而没有民间基础,就在这些矿产丰富的地区大量投资,结果会是项目停滞、血本无归。很多人深谙其道后,利用国际援助较多又缺乏有效的监督机制,从而很快暴富。阿富汗的老工业区大片土地被一块块划走,用高高的围墙圈起来,却很少有人开工。几个能正常生产的厂家,低效运转,发展迟缓,在阿富汗这样的新兴市场投资要为低效、高成本买单。在这里建厂难,从基础建设,设备安装、调试,还有人员培训,都要摸石头过河。不过当地的一些商人看到工业比商业更持久、更受人信任、更受到尊重,也试着开始建立企业。像近代中国的实业救国风潮,阿富汗政府试图在向发达国家学习的过程中理出了头绪,陆续引进了印度、日本、伊朗、中国、巴基斯坦的技工,这些支撑着阿人的工业梦。

以上是从10个角度对阿富汗经济发展的调研。得益于国际组织援助的兑现,阿富汗经济持续快速增长,部分年份的年增长率甚至达10%以上,国家财政收入大幅提高。目前新获得的210亿美元的援助承诺,会为阿富汗后期重建注入了新活力。

  (二) 国家主导层面

目前的阿富汗政府重视经济建设,倚重西方国家,积极争取外援,重建经济架构。过去一段时期,阿富汗经济呈现“低水平、高增长”的特征,而现今则逐步向纵深延伸。在国际社会帮助下,阿富汗开始培养自身的“造血”功能。我参加了多次阿富汗相关专项国际会议,均提议国际社会要切实助阿恢复社区经济与秩序,提升其活力。根据中国阿富汗经济共同体进行的双边调查,历时4年,仅是企业交流就有1400家。中国企业涉阿投资顾虑最多的是安全、法律、政府行政能力,其次是投资回报率。这些内容也是新的加尼政府施政纲领的重要部分,在他发表的新年讲话中表示,阿富汗政府致力实现全国稳定和加强法治,使国家安全得到改善和保障,加强民主实践与人权、法制等制度建设,以及公共服务和政府职责。政府的新的财政预算资金支持总计为501亿美元。

中阿经贸促进专业委员会在北京参加了中国-英国-阿富汗多方会议,阿富汗国家代表清楚地申明发展太阳能及替代能源的重要性以及规划。目前,一些系统等到试验结束,将在阿各地为无电地区的人口提供电能。我国早在2015年就为青海地区最后的3.98万无电人口实现通电,我们比较、调研后认为,通过适应性完善后,完全可以将相关经验嫁接转移到阿富汗。此次会议上还有美国、塔吉克、巴基斯坦和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等国家和国际组织机构的代表,均提出了中肯的支援方案。

  (三) 社会物资流通方面

几年来,坚持在阿富汗从事经贸的中资企业对阿重建作出了较大贡献,自身也有所收获,很不容易。信息匮乏是中资企业在阿富汗较少、对阿望而却步的主因。中国阿拉伯经贸促进委员会在其官方网站上清楚介绍了阿富汗各方面的情况,一贯强调和要求中资企业在阿承揽项目一定要事先对项目和所在地点仔细考察,进行实事求是的评估,做到有的放矢、稳健行远。做好功课的同时,应客观看待阿风险和机遇。

新千年伊始,阿富汗几个较大的城市自发地形成了各种专业市场,如家具、日用品、电脑市场。在市场上,就算货比六家,也几乎是在一个底价给出后,不会有人往下降。这里的各行业内有较好的利润来完成升级换代,这确实和国内一些行业相互倾轧有着本质差别。我考察市场时接触到的销售电器的小店,两三年之后就已发展得很大,租了大仓库、货物堆积如山,成了具有一定规模的批发公司了。这些老板们也经历过漫长的创业阶段。曾有一位宝石商马苏布拉略懂中文,虽然认得不多,但发音纯正,能听懂中国话。他讲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在阿富汗炮火中能生存下来非常幸运。

阿富汗普通民众享受着和平带来的生活条件的改善。塔利班政权垮台的当年即呈现社会百业恢复的状态。液化气涨到了400阿尼10千克,折合人民币60元。阿富汗境内的商品价格高,客观上能帮助投资商迅速完成原始积累。专业市场很早就有,边境城市赫拉特有专门的电器市场、服装市场、木器市场,农贸市场还不止一个。一切改变都发生在2002年美英联军逐渐在阿战斗的收尾,在驻喀布尔办事处的这个时间段,我觉得这是重要的历史阶段,因此做了持续调查和实践,全记录在册,至今刚好20年。

40年的战争,阿富汗的工业体系全部被摧毁。其实战前它也不完善,仅有零星的一些企业,多以家族成员为主。目前,阿富汗的粮食生产实现了最基本的自给自足,阿富汗受灾时能获得援助,联合国粮农组织一直在,这里不至于出现像过去非洲饥荒饿死人的现象。一直与我们有合作的阿富汗法凯利家族就是其中一个典型,他们的家族最初并不在喀布尔生活,初来时没有工作,本家四兄弟开了一个规模很小的店铺,经营日用百货。由于勤奋好学和经商天赋,他们把握住了物资匮乏带来的机遇,供应军队所需物资,迅速积累了数亿美元的财富,在印度、马来西亚等国家投资置业,拉长物资采购链,扩大了利润。

来自贾拉拉巴德的伊斯梅尔·卡哈勒从中国进口物资,有物资就是有资本。不光民众向其购买,政府也向他购买,没有现货就预付定金。外国驻阿机构人员的工作生活根本离不了物资采购。卡哈勒现在是阿富汗的工业家了,有两个工厂在运营。一家是和伊朗人合作在阿本土生产日化用品,不过产品质量一直上不去,其中洗发水发泡少,洗完头发不光滑;洗衣粉、肥皂不去污;香皂用不到一半就变质,坚硬的不能用,也会风化成一小块一小块。此外,他还和一位朋友投资建立羊毛厂,达伍德占两成股份。该厂出口羊毛羊绒,最大的客户是伊朗和阿联酋。卡哈勒的厂里、家里的会客室用的果盘和杯子,都是从法国进口,10套共960美元。2003年,美元兑换人民币汇率牌价1美元兑8.2元人民币上下,一套八联装的杯盘折合人民币800元,对当时已经富起来的中国普通家庭,也是较贵的。

首都喀布尔有着阿富汗最大的市场,一条贯穿城市的喀布尔河的两岸分布有很多店铺,人头攒动,商品丰富。一座经营IT产品的新楼有5层,里面呈正方形的店铺面对面围绕,顾客在走廊里穿梭选购商品。这看上去气势磅礴,但停电时发电机轰鸣声和汽油味让人感觉呛鼻子。店铺里堆满了戴尔、惠普等国际知名品牌的二手笔记本电脑,价格在150—500美元之间,新电脑所占比例从2002年开春的10%上升到2015年的90%。

这里的通信行业发展较快。首都喀布尔有了5家电信运营商,几乎人人有手机,甚至一人有多部。相同运营商的用户之间的通话费用很低廉。阿富汗人直接用手机取代了固定电话,固定电话稀缺,手机交易火爆程度可想而知。一家大型的手机交易商场每天人流如潮,水泄不通,在里面行走都困难。苹果手机大多在300—500美元之间,比国内便宜。有真货但所占比例小。阿富汗是一个开放市场,面向全球采购商品,新颖别致的高科技产品价格较高。喀布尔电报大楼是其地标建筑,周围大小几十个专业市场交织一起,在里面走一圈,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初来的人们很难想象没有自主工业的阿富汗,产品靠从外国进口是如何保证货源充足的?其实商业繁荣表面的背后,是需要付出极大努力来使其运转的,因为阿富汗是一个没有出海口的内陆国家。

在喀布尔一个店铺一个商人,店铺后面是一个家庭,女人几乎不工作。2003年以后,政府部门、银行、航空公司开始出现新式女职员、女警察。开店需要办营业执照,加上一年一审的税务登记证,按法律规定缴税,平时无收费。拥有商店的阿富汗人衣着气派,事情好办。一些街头破败不堪的店铺看起来不显眼,里面却可能有价值数万、数十万美元的商品。喀布尔著名的商业街鸡街和花街都是一条较狭窄的街道,鸡街不卖鸡,是阿富汗古玩和宝石专业市场。少数先知先觉的商人从中国购买了很多廉价的仿古工艺品高价卖给西方人。包括青金石原石在内的宝石加工厂不少,规模小。更多人带青金到巴基斯坦加工后再返回阿富汗,摆上柜台出售,巴基斯坦的工艺比阿富汗好。这些店铺里不乏一些古巴雪茄、德国工具等,但更多的是中国的地摊货。历史上的丝绸之路,西方商人把中国的丝绸、瓷器等商品和巴达赫尚的青金源源不断输往欧洲,这种商业传统经久不衰,延续至今。

花街确是名副其实,街道两旁卖花的专营店铺林立,顾客可以随心所欲地挑选自己喜欢的鲜花或纸花、塑料花等。一枝普通的鲜花价格在100—300阿尼,折合人民币15—50元。花瓶的价格为200—2000阿尼,折合人民币30—300元,花店的生意都比较好。2005年的阿富汗市场和2002年没有格局上的区别,只是各国商品进来得更多。老市场富有伊斯兰风情,不讲究横成排、竖成行。人行小巷斜着延伸,直到另一排商铺横在眼前,再衔接着直直的一条小巷,像几何三角拼图。商店外表几乎一个面孔,里面的商品不一而足,各做各的生意,很少因为争抢顾客伤和气。商店高出地平面一尺,里面铺着地毯,显得干净。地毯上方,分层摆放出售的商品,颜色交叉,讲究搭配,整齐而有卖相,商人待客热情。

向南过桥是传统的土特产市场,临近沿河大道2米宽,挤满了匆忙着的、擦肩而过的上货、送货的人们。无花果、巴达木、松子、葡萄干、大杏仁,口味不同,货源充足。店主介绍只有他们的干果最绿色、最好。昼夜温差大的阿富汗干果享誉国际,我历次带回的无花果干、杏干、松子,被亲朋好友称赞独一无二。这些土特产没有工业加工、更没有化工添加剂污染,靠太阳晒干水分来延长其保存期,是太阳对勤劳阿富汗人民的恩赐。因为不同时期研究课题的需要,我考察了石头街附近的市场,这里供应食品调料和香料,以印度人或者是印度裔阿富汗人居多,市场中人行道两旁的铺面也就五六平方米,一小格一小格的摆满三四十个品种,很像我国的中药房。通过攀谈,我了解到,如订货可以直接到山脚下的仓库提,商人可以给大客户送货上门,这样也解决铺面租金高的问题。中国的调料品种丰富,但在这里的市场上仅看到8种。

印度人和印度裔阿富汗人具有明显特征,南亚黑皮肤,用头巾包裹成一个粗粗的帽冠围绕在头顶。来到阿富汗的外国人越来越多之后,包括松子、藏红花等特色产品价格年年在涨,10年来涨了200%,大都通过外国企业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世界各地。从2005年到2015年的10年里,阿富汗的市场变化很大。有传统,有现代,有本土,有外来,特点是正在慢慢繁荣。联合国捐赠的帐篷“UN”英文标志清晰可见,成了公开出售的商品。也有中国帐篷,便宜的花棚布做成,红蓝相间很显眼。阿富汗的老式猎枪具有特别的民族风情,被擦拭的油光锃亮,卖老式猎枪的老板很热情,只是中国人天生对枪械抱有戒心,视为麻烦,不会深谈。

当地人们所称的大市场有千年历史,看看销售古老门锁、门链的店铺,会相信他们言之不虚,只是现在更多的店里摆放着时髦的洋货。无论是被子还是毯子,几乎都来自中国,一条厚厚的毯子只要1000阿尼,近20美元,比在中国便宜。皮鞋、运动鞋,温州生产的居多,中国商品以价格优势占领市场。市场里面两排房子互相对望,北面的卖布匹,南面的也卖布匹,北面以花布为主,南面以纯色布为主。之前土耳其和意大利的布匹支撑门面,现在被来自中国更便宜的布匹挤下柜台。韩国的布料也很受欢迎,但需要仔细寻找。

妇女儿童产品在市场里也能看到。包裹严实的阿富汗妇女也来此购买。每个商铺摆满化妆品、美发用品,从眼影到唇膏,甚至有手指甲油和脚趾甲油的区分,但都是进口商品,眉钳和假睫毛卖得很好。儿童粉霜和纸尿裤以阿拉伯品牌居多。日化商品中的高档品是美国、德国货,低档品由巴基斯坦和伊朗进口。喀布尔的中国城一直鼓励中资企业做真品、精品,不追求短、平、快,比别人耐心点、多投入点、多付出点、多流汗水,时间会证明付出和回报。

  (四) 国际经援侧面

在接纳国际援助方面,阿富汗以寻求多方援助为中心,积极发展同美国、德国、日本和欧盟等西方国家和国际组织的关系,政治和经济重建主要依靠西方力量的支持和援助。此外,阿富汗也重视发展与周边关系和参与区域合作。阿富汗政府先后与包括中国在内的6个邻国共同签署《喀布尔睦邻友好宣言》。阿富汗同我国关系良好,1955年1月20日,中阿正式建交,之后双边关系发展良好。2002年1月,阿富汗临时政府总统卡尔扎伊访华。我国表示积极支持阿和平重建,承诺5年内提供1.5亿美元援助。2006年6月,卡尔扎伊总统在出席上海合作组织峰会后访华,双方签署《中阿睦邻友好合作条约》,宣布建立全面合作伙伴关系。2008年,卡尔扎伊总统出席了北京夏季奥运会开幕式,时任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与卡尔扎伊总统会见,互换《中阿睦邻友好合作条约》批准正式生效。

2013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提出“一带一路”重大倡议,这一倡议具有世界影响。2017年6月8号,习近平和阿富汗总统加尼在阿斯塔纳会谈,除再次确认发展各层次交往外,加尼总统特别强调、赞成“一带一路”和“青金之路”接轨,欢迎中国企业参与阿战后重建,愿意为中企在阿发展提供支持。习近平重申将一如既往地支持阿富汗和平建设,鼓励中企和阿富汗互联互通,深入合作,共建共荣。2020年,美国与塔利班签署和平协议后,承诺将给予阿富汗更多的和平重建资金与物资保障。美国对阿援助的重点放在基础设施落后、重建进程滞后和塔利班最活跃的阿富汗南部地区。

阿富汗与我国的交往历史悠久。从21世纪初的卡尔扎伊临时政府、过渡政府到民选政府,一直对中国保持友好并寄予厚望。双方签署了一些大项目,只是没有形成上下衔接、顺势布局的形态,着实惋惜。这里面有时效、安全以及磨合等问题。后面的团结政府以加尼和阿卜杜拉为首,对中国同样友好,两位领导人都是在部长职位时和中国的国有、民营企业打过交道,彼此印象良好。时任总统加尼曾是阿富汗的财政部长,参加过华商民企项目的开工典礼;阿卜杜拉曾直接鼓励喀布尔中国城的前身——中阿商贸金桥网驻阿富汗办事处扩大与阿富汗的工业合作,发挥中国产业链的优势。刘劲松任中国驻阿富汗特命全权大使期间,两国文化交流成就斐然。中国要继续拓展与阿富汗的交流渠道,将纯官方行为转为多方并举,让各自为战的国企和民企相互支撑,取长补短。

三、 下篇:中阿经贸与产业互补路径之探析

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古丝绸之路见证了陆上“使者相望于道,商旅不绝于途”的盛况。而今“一带一路”重大倡议,需要更多新时代的“凿空之旅”,承接几千年前的流风余韵并将之发扬光大。

当我们2002年春进入阿富汗时,外国人虽然多,却大多是军人、记者,商人很少,没有其他的中国人。中国驻阿富汗大使馆的外交人员还没到,偌大的院子有两位老勤杂工,维持着这里的卫生环境。他们已经在中国使馆里工作了十多年了,难得他们不离不弃。中国大使馆恢复工作后,经济商务参赞路长金从伊朗先期到达,他精通波斯语,是一位很有经验的商务外交官。我回忆起当年和路参赞在简陋的民房里交流,那时候喝水都困难,令人唏嘘,但与他再见面时中国驻阿富汗大使馆已经完全修复。

一批又一批,中国的外交人员和商贸人员为中国与周边国家的睦邻友好关系做出贡献。阿富汗是我国的重要友好邻邦,地缘位置非常重要。美国依靠强大国力,利用“9·11”事件涉足此地。目前,各种因素迅速变化。中国需提早布局针对阿富汗未来发展的政策。阿富汗的主人是其本国人民,当中国与阿富汗结成命运共同体时,需要增强双方友谊和经贸关系的韧性。

中国需要不拘一格,优选人才,推动中阿合作,“产、学、研、工、贸”的有机结合会推动双方的合作形成持久而递升式作用。当初我们和喀布尔大学的沟通接触,是委托《喀布尔日报》总编引荐,从而认识了喀布尔大学教务长。他非常客气地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待了我们,答应提供帮助。令人惊奇的是一对日本夫妇也由他接待,此后,我又看到这对日本夫妇在学习语言。后来,又遇到一位日本年轻人和一位日本年轻孕妇结伴要到巴米扬,他们来前并不认识。再后来听清华大学的朋友说他们是从事考古研究的。这是因为日本政府援助喀布尔大学5000万美元恢复教学,西班牙也给喀布尔大学捐赠了一座教学楼,这都是在2003年的事。

阿富汗的塔利班比过去更务实,发展生产改善民生成为阿富汗的长远趋势。中国需要以工商业、建筑业为抓手,提高“一带一路”的建设质量,扩大人民币的流通,使其有持久的价值。中阿合作,需要有明清时期下南洋那样的中国人,具有吃苦耐劳的品行、锲而不舍的精神,他们能够勇敢地走出去,在当地站稳脚跟交朋友,发展自己,也帮助他人。“一带一路”建设重要在于实干,发展自己与造福当地是一条藤上的两朵花,这样的中国文化会受大多数国家人们的欢迎。

2020年,喀布尔中国城建成后,中阿各方面的合作有了抓手。下一步,中国工业园会落地喀布尔新城,对阿富汗职业工人的技能培训,将扩大人数,从一定程度上帮助阿富汗政府实现用就业促稳定、经济保安全的策略。之前建设的纸厂、钢厂都有这类工作的开展与摸索。中阿经贸合作需要通过产业引领,在此过程中,得到阿富汗人民的认可与尊重。中阿合作不能一味追求中国对阿贸易所占比重高,更应该强调双方互利共赢,共同发展。“一带一路”“青金之路”,交融的是文化,都是为人民的福祉、为世界和平做贡献。

中国企业可以发挥自身优势,在中阿经贸合作中,消化富裕产能,进口所需的原材料,扩大双方的合作领域。阿富汗没有国际制裁、贸易全球采购无障碍,工业发展水平上与中国有20年至50年的落差、人口在快速增长,随着相对和平的环境的到来,回流的战争难民和投资商继续增加,有长期消费需求。阿富汗缺乏技术和管理,而这些是我们充分拥有的,双方较强的契合度甚至可能促生继南南合作后的另一个国与国友谊经贸的样板。

共享需要创新,创新也需要共享,双方合作互惠互利是前提。在阿富汗建立中国工业园区,也有利于推动阿富汗的和平建设。根据2014年中阿经济共同体积累的调研数据,如果提高就业一个百分点,就能将贩毒、暴恐犯罪降低5—8个百分点,越多的阿富汗民众能就业,就有越多的人愿意放弃暴力、贩毒,适应安居乐业的生活。可以筛选中国的大中小企业二三十家先行进入产业园,带动后续产业链跟进。可从利润空间较大的建筑业、医药化工业、民用品领域开始,扎根做强再扩大。在三五年内形成百亿美元的产业,造福当地社会的同时拉长产业链,改变阿富汗几乎没有工业品出口周边国家的现状。阿富汗有高品位的矿产和优质干果,但没有配套工业尚不能彰显其价值,中国企业是大有所为的。阿富汗政府通过的房地产按揭政策,类似我国1991年的房贷,相信经过20多年的积累,我们已经具有丰富的经验,可以在这类占国民生产总值比重很大的领域长期发挥优势。

李克强总理曾引用古语“大智兴邦,不过集众思”,强调了创业和创新的重要性。2021年,阿富汗重建进程明显加快。这里有政府管理社会经验趋于成熟的原因,也有和平协议签订、冲突因素渐弱等影响。我们和阿富汗城市住房建设部有多年的良好合作关系,为中国产业园和新城建设与阿富汗方面面对面沟通已超过20次,除了社区综合建设还有水处理供应、电能铺设等,过于庞大繁杂的项目需要扎实推进。“阿富汗战后重建不仅是概念、媒体中的话题,而是越来越近的摆在全球参与者的面前,幸运的是中国人有了深入的基点。”联合办公室负责人说,要不了几年,中国基建、制造智造、技术民生会成为模范。首都新区对阿富汗是重大布局,对盯着该项目多年的国际公司、机构同样是重点。城市、商业区、工业区三位一体的规划图纸日本人已完成,阿政府付了800多万美元。中国城受阿富汗青睐非偶然,直接原因是已陪伴、参与阿重建20年。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国之交在于民相亲”言犹在耳,鼓舞着中阿友好经贸的拓展。阿富汗不但是“一带一路”重要沿线国家,更是中亚、南亚和西方的枢纽,对我国极为重要。中阿经济共同体认为,战乱、贫困等社会顽疾,使阿民众多年来对于国家稳定和生活改善有着迫切期待。越来越多的民众希望看到国家政治上进步,2020年签署的和平协议就是例证。切实措施改善民生和重点发展经济的政策,是有经验有洞察力的人都能看到的。阿富汗即将进入一个历史机遇窗口期,不论是中国,还是土耳其、伊朗、印度、日本等国,都在密切跟踪阿富汗局势,力图抓住机遇。我们20年努力的初衷是希望中国人更多地参与阿富汗重建,为两国人民和周边各国的发展做力所能及的贡献。

后 记

自2002年春到阿富汗以后,跃入眼帘的事物总是那么新鲜、茫然、怪异。同时,这里与其他世界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社会结构也深深震撼着我,不由得一一记录、分析、调研、实践,形成此文。我们来的时候塔利班陆续离开阿富汗政治中心舞台,现在塔利班重新回来。历史的窗口与风口,面对面直观阿富汗的未来。

在塔利班成立了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并宣布了大部分政府内阁成员后,通过中国城联合办公室的衔接和新政府部门的邀请,一个月内就有4家企业与新成立的部委建立了业务联系。2021年10月2日,我们和阿富汗公共工程部部长奥马尔先生会谈了一个多小时,涉及基建、楼群等多个领域的合作。部长先生首先欢迎中国城一行的到来,表示感谢我们在阿富汗艰难时刻依然工作在这里。他给在座的中阿与会者介绍,早已知道中国城在阿富汗的各种故事,今天见面有任何困难请直言不讳的讲。

中国城一行表示,正像部长所说,中国和阿富汗一直很友好。中国在许多国家进行了很多投资。但由于战乱,在阿富汗投资较少,而现在情况已经改变。我们在阿富汗已经投资20年了,今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希望新政府一如既往地支持中国企业。由于生活难苦,很多的外国人都走了,但中国城一直在。希望新政府能给中国企业合适的投资、建设环境,在各类手续审批、办理、项目签订落地方面建立绿色通道,加快工作的推进,提升中阿合作水平。

部长先生表示,将来会为中国城的企业提供各类支持和帮助。之前谈过的太阳能项目、300MW电力项目、坎大哈至喀布尔等省际3条高速公路、新城开发、住宅群工程都可以讨论。尤其是阿富汗现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一定会帮助中国企业解决问题。20年来中国城给阿富汗做了许多事情,在各地都能听到你们的故事。中国帮助了很多阿富汗人,如提供学生留学,为阿富汗修建道路、医院学校等,阿富汗人民不会忘记。由于之前的政府问题,影响中国企业在阿富汗的工作,现在很简单,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谈。中国企业只要准备好就可以马上开展工作。我们会保护投资者的利益,投资者有困难会帮助解决。

中国城一行介绍了接下来的三步走方案,涉及即将到阿富汗考察的企业一些具体项目及矿产交互合作的方法,部长让秘书一一记录在册。部长先生表示,建立双方的联席会议机制,沟通交流项目中的各种具体问题,处理并解决。另外3家是与矿产部部长的会晤,达成矿业开采共识;与国家贸易办公室、商务仲裁委员会、国际商会主席会晤,达成和中国城多项合作议题;和工业商业部部长会晤,得到业务合作绿色通道保证。至此,阿富汗新政权的三方主要力量组成重要部委,均与中国城建立了便捷联系,为中资企业接下来的经贸业务拓展奠定了基础,铺平了道路!

作者简介:余明辉,中国阿拉伯经贸促进专业委员会主任

(1) Abdul, Sheriff, and Ho, Engseng. “Cosmopolitanism or Exclusion? Negotiating Identity in the Expressive Culture of Contemporary Zanzibar.” In The Indian Ocean: Oceanic Connections and the Creation of New Societies, 209-238, London: Hurst, 2014, p.229.

(2) https://www.coronatimes.net/normality⁃risk⁃african⁃european⁃responses/

(3) Zanzibar poverty assessment. http://documents.worldbank.org/curated/en/778051509021699937/Zanzibar⁃poverty⁃assessment.

(4) https://www.aljazeera.com/indepth/opinion/pandemic⁃catalyst⁃decolonisation⁃africa⁃20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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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dger, W. Neil. “Social and ecological resilience: are they related?.” Progress in human geography 24.3 (2000): 347-364.

(6) NHK「日本国内の感染者数」https://www3.nhk.or.jp/news/special/coronavirus/data⁃all/[2021-05-06]。

(7) 「新型コロナウイルス感染症緊急事態宣言」、https://corona.go.jp/news/pdf/kinkyujitai_sengen_0407.pdf[2020-12-10]。

(8) 民众通过网络预约旅行团或餐厅可享受折扣,折扣额度最高达到半价,剩下的费用由政府买单。“Go To Travel”活动自2020年7月22日推行,最初在东京以外的地区实施,9月18日起在东京也适用。“Go To Eat”自2020年10月1日在日本全国各个城市实施。

(9) 経済産業庁「2019年版中小企業白書」、https://www.chusho.meti.go.jp/pamflet/hakusyo/2019/PDF/chusho/00Hakusyo_zentai.pdf [2020-12-10]。

(10) 「東京五輪、無観客開催による経済的損失は約2兆4,133億円」、https://resemom.jp/article/2021/01/22/60106.html[2021-03-10]。

(11) 総務省統計局「人口推計」(2021年4月20日发表)、https://www.stat.go.jp/data/jinsui/new.html

(12) 「15歳未満の子ども、最少1493万人40年連続で減少」、『日本経済新聞』、https://www.nikkei.com/article/DGXZQODE306GD0Q1A430C2000000/[2021-05-08]。

(13) 「2020年の出生数、過去最小に」、https://news.yahoo.co.jp/articles/b21845830ab7a2c4819e2df38000ff5234ce42f3[2021-05-08]。

(14) 「2020年の出生数、過去最小に」、https://news.yahoo.co.jp/articles/b21845830ab7a2c4819e2df38000ff5234ce42f3[2021-05-08]。

(15) 「総人口、最多の42万人減」『日本経済新聞』2021年2月4日。

(16) 「20年実質GDP4.8%減 コロナ禍、11年ぶりマイナス成長」、https://www.sankeibiz.jp/macro/news/210216/mca2102160600003⁃n1.htm[2021-05-03]。

(17) 「半年で収入22万円 ディズニーランドが契約社員に事実上の“退職勧奨”」、『週刊文春』2020年10月1日。

(18) 「緊急事態で減収”7割」、『日本経済新聞』2021年1月16日。

(19) 「生活保護申請初の増加」、『読売新聞』夕刊2021年3月3日。

(20) 「新型コロナ影響で失業 6万3000人余 飲食業も1万人超に」、https://www3.nhk.or.jp/news/html/20201006/k10012650331000.html[2021-05-08]。

(21) 「就業者数93万人減 11年ぶり減少幅 非正規をコロナ直撃85万人減」、『東京新聞』2020年12月2日。

(22) 「コロナ自粛生活、「精神的苦痛」が半数」、『朝日新聞』2021年1月30日、0https://www.asahi.com/articles/ASP1Y6SR6P1VPTLC01P.html[2021-05-05]。

(23) 「女性の自殺者、過去2番目の伸び率」、『読売新聞』网络版、2021年3月16日。

(24) 国立社会保障·人口問題研究所「人口統計資料集」(2021年版)、http://www.ipss.go.jp/syoushika/tohkei/Popular/P_Detail2021.asp?fname=T06⁃23.htm[2021-05-08]。

(25) 「平成22年 社会保障を支える世代に関する意識等調査報告書」、www.mhlw.go.jp [2021-03-20]。

(26) 「令和2年(2020)人口動態統計月報年計(概数)の概況」、https://www.mhlw.go.jp/toukei/saikin/hw/jinkou/geppo/nengai20/dl/gaikyouR2.pdf [2021-11-12]。

(27) 「出生数、世界で急減」、『日本経済新聞』2021年4月10日。

(28) 「人口減 進む悪循環」、『每日新聞』2021年3月11日。(https://www.daowen.com)

(29) 「コロナ後の社会 日本の若者“デジタル環境強化”望む声」、https://www3.nhk.or.jp/news/html/20201025/k10012679661000.html[2021-04-15]。

(30) 「ICT活用状況の国際比較」、https://www5.cao.go.jp/keizai⁃shimon/kaigi/minutes/2020/0708/shiryo_01⁃3_3.pdf[2021-04-15]。

(31) 厚生労働省「令和元年賃金構造基本統計調査の概況」、https://www.mhlw.go.jp/toukei/itiran/roudou/chingin/kouzou/z2019/dl/14.pdf[2021-04-20]。

(32) 内閣府男女共同参画局「令和2年版 男女共同参画白書」、https://www.gender.go.jp/about_danjo/whitepaper/r02/gaiyou/pdf/r02_gaiyou.pdf[2021-04-20]。

(33) 総務省「平成27年(2015年)国勢調査」、https://www.stat.go.jp/data/kokusei/2015/pdf/life12.pdf[2021-04-20]

(34) 本文系中国社会科学院创新工程项目“日本外交战略及中日关系研究”(GJ08-2017-SCX-2974)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35) “菅义伟新内阁阵容展现继承安倍路线”,共同社2020年9月16日电, https://china.kyodonews.net/news/2020/09/0fc2d8519d89.html.

(36) 令和2年9月16日菅内閣総理大臣記者会見、総理の演説·記者会見など 、首相官邸ホームページ 、 https://www.kantei.go.jp/jp/99_suga/statement/2020/0916kaiken.html.

(37) “需调整日美‘盾与矛’的同盟方式”,共同社2020年9月20日电,https://china.kyodonews.net/news/2020/09/ae801730594d.html.

(38) “日本安保局长访美 确认合作强化日美同盟”,共同社2020年9月23日电,https://china.kyodonews.net/news/2020/09/2cefac060e22—.html.

(39) “特朗普不满日美安保条约称美承担单方面防卫义务”,共同社2019年6月27日电,https://china.kyodonews.net/news/2019/06/97cceae2f873.html.

(40) “菅义伟首次与英首相通电话 同意加强安保合作”,共同社2020年9月24日电,https://china.kyodonews.net/news/2020/09/8b9ceb53949b—.html.

(41) 「安全保障協力に関する日英共同宣言」,日本外務省,2017年8月31日,https://www.mofa.go.jp/mofaj/files/000285660.pdf

(42) “菅义伟首次与莫迪通电话,同意合作实现印太构想”,共同社2020年9月25日电,https://china.kyodonews.net/news/2020/09/8ee5d9ec40b4—.html.

(43) “习近平同日本首相菅义伟通电话”,新华社北京2020年9月25日电,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leaders/2020⁃09/25/c_1126542052.htm.

(44) “菅义伟与习近平通电话 愿为日中关系稳定共同负责”,共同社2020年9月25日电,https://china.kyodonews.net/news/2020/09/ebf49ac67a46—.html.

(45) “习近平会见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外交部网站,2018年10月26日,https://www.fmprc.gov.cn/web/wjdt_674879/gjldrhd_674881/t1607459.shtml.

(46) “菅义伟政府需在美中之间开展平衡外交”,共同社2020年9月20日电,https://china.kyodonews.net/news/2020/09/dfae50e62a40.html.

(47) “日中首脑就磋商重启商务人士往来达成一致”,共同社2020年9月25日电,https://china.kyodonews.net/news/2020/09/ea8d815a5fad.html.

(48) “南海仲裁案”并不具有法律效力,是“菲律宾单方面提起仲裁,违反中菲通过谈判解决有关争议的协议,违反《南海各方行为宣言》,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滥用《公约》规定的仲裁程序”(《人民日报》2016年7月15日第一版)。

(49) Carl Baker,“China⁃Philippine Relations: Cautious Cooperation”, Special Assessment of Asia⁃Pacific Center of Security Studies, Oct. 2004, pp.2-9.

(50) Enrico Fels, Truong⁃Minh Vu,ed., Power Politics in Asias Contested Waters: Territorial Disputes in the South China Sea, (Cham: Springer International Publishing, 2016), pp.337-355.

(51) Dr. Sheena Chestnut Greitens,“The US⁃Philippine Alliance in a Year of Transition: Challenges & Opportunities”, Brookings Asian Alliances Working Paper Series 5, July 2016, pp.2-8.

(52) Rommel C.Banlaoi,“Duterte Presidency: Shift in Philippine⁃China Relations?” RSIS Commentary, No.121, 20 May 2016, pp.1-4.

(53) Renato Cruz de Castro,“The Duterte Administrations appeasement policy on China and the crisis in the Philippine⁃US alliance”, Philippine Political Science Journal, Nov. 2017, pp.355-376.

(54) B Hendler, “Dutertes Pivot to China, and Prospects for Settling the South China Sea Disputes,” Contexto Internacional, vol.40(2),May/Aug. 2018, pp.319-337.

(55) 马博:《杜特尔特“疏美亲中”政策评析:国家利益与个人偏好》,《国际论坛》,2017年第4期,第31—37页。

(56) 周永生:《杜特尔特的亚太战略与纵横之术》,《人民论坛》,2017年第1期,第38—45页。

(57) 任远喆:《杜特尔特时期美菲防务合作的调整及其局限》,《国际问题研究》,2020年第1期,第121—135页。

(58) 聂文娟:《菲律宾南海政策的调整:利益认知结构的转变》,《南洋问题研究》,2017年第2期,第1—11页。

(59) Katerina Francisco, “Duterte: PH to pursue independent foreign policy”,Rappler, Sep.10, 2016, https://www.rappler.com/nation/duterte⁃philippines⁃independent⁃foreign⁃policy.

(60) Bernadette E. Tamayo, “Dutertes independent foreign policy, an advantage for all Filipinos”, Manila Times,Feb. 27, 2021, https://www.manilatimes.net/2021/02/27/supplements/dutertes⁃independent⁃foreign⁃policy⁃an⁃advantage⁃for⁃all⁃filipinos/845771/.

(61) Bernadette E. Tamayo, “Dutertes independent foreign policy, an advantage for all Filipinos”, Manila Times, Feb. 27, 2021, https://www.manilatimes.net/2021/02/27/supplements/dutertes⁃independent⁃foreign⁃policy⁃an⁃advantage⁃for⁃all⁃filipinos/845771/.

(62) Mico A. Galang, “US, China and Dutertes Independent Foreign Policy”, Diplomat, April. 6, 2017, https://the diplomat.com/2017/04/us⁃china⁃and⁃dutertes⁃independent⁃foreign⁃policy/+&cd=7&hl=en&ct=clnk&gl=de.

(63) Manuel Cayon, “Duterte Presses ASEAN, China on Maritime Code of Conduct”, Business Mirror, June. 25, 2019, https://businessmirror.com.ph/2019/06/25/duterte⁃presses⁃asean⁃china⁃on⁃maritime⁃code⁃of⁃conduct/.

(64) Richard Heydarian, “Defiant Rodrigo Duterte shrugs off Reed Bank incident to defend his China policy in speech”,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July 27,2019, https://www.scmp.com/news/china/diplomacy/article/3020140/defiant⁃rodrigo⁃duterte⁃shrugs⁃reed⁃bank⁃incident⁃defend⁃his.

(65) 李德意:《菲媒:杜特尔特受访中国 关注重建两国友好》,环球网,2016年10月18日,https://world.huanqiu.com/article/9CaKrnJY8uU。

(66) Patrick M. Cronin, Peter A. Dutton, etc., Cooperation from Strength: The United States, China and the South China Sea (Washngton.D.C., 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 ,2012), pp.69-75.

(67) Philippines Statistics Authority, “2019 Foreign Trade Statistics of the Philippines”, https://psa.gov.ph/sites/default/files/2019%20Foreign%20Trade%20Statistics%20of%20the%20Philippines%
20Publication.pdf,p.4.

(68) US Department of State, “U.S. Relations with the Philippines”, https://www.state.gov/u⁃s⁃relations⁃with⁃the⁃philippines/#:~:text=The%20United%20States%20and%20the%20Philippines%20have%20a%20strong%20trade,and%20services%20traded%20(2086).&text=The%20two%20countries%20have%20a,1989%2C%20and%20a%20tax%20treaty.

(69) US AID, https://explorer.usaid.gov/cd/PHL?measure=Obligations&fiscal_year=2019.

(70) Nick Aspinwall, “Duterte Terminates U.S. Defense Pact, Pleasing Trump but Few Others”, Foreign Policy, Feb 14,2020, https://foreignpolicy.com/2020/02/14/vfa⁃philippines⁃china⁃duterte⁃terminates⁃us⁃defense⁃pact⁃trump/.

(71) 《中国稳居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中国政府网,2018年2月22日, http://www.gov.cn/xinwen/2018⁃02/22/content_5267932.htm.

(72) Philippines Statistics Authority, “2019 Foreign Trade Statistics of the Philippines”, https://psa.gov.ph/sites/default/files/2019%20Foreign%20Trade%20Statistics%20of%20the%20Philippines%20Publication.pdf,2020-12-03, p.13.

(73) Philippines Statistics Authority, “Foreign Trade Statistics of the Philippines: 2015”, https://psa.gov.ph/content/foreign⁃trade⁃statistics⁃philippines2015#:~:text=Peoples%20Republic%20of%20China%20was,percent%20of%20the%20total%20trade.

(74) Julio Amador and Deryk Baladjay, “The New Normal of President Dutertes ‘Independent’ Foreign Policy”, Asia Pacific Bulletin, No.540, Dec.2020,pp.1-2.

(75) Hendler, “Dutertes Pivot to China, and Prospects for Settling the South China Sea Disputes”, Contexto Internacional,vol.40(2), May/Aug 2018,p.326.

(76) Aaron Jed Rabena,“Dutertes China Policy: Beyond law”, https://www.lowyinstitute.org/the⁃interpreter/duterte⁃china⁃policy⁃beyond⁃law.

(77) Hendler,“Dutertes Pivot to China, and Prospects for Settling the South China Sea Disputes”, Contexto Internacional, vol.40(2), May/Aug. 2018,p.326.

(78) Duterte,“FULL TEXT: President Duterte addresses the 75th UN General Assembly”, Philippine Star, Sep. 23, 2020, 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20/09/23/2044544/full⁃text⁃president⁃duterte⁃addresses⁃75th⁃un⁃general⁃assembly.

(79) Renato Cruz De Castro, “Commentary: Duterte admin (finally) acknowledges value of Philippine⁃US alliance”, Philippine Star, Sep. 19,2020,https://www.philstar.com/other⁃sections/news⁃feature/2020/09/19/2043638/commentary⁃duterte⁃admin⁃finally⁃acknowledges⁃value⁃philippine⁃us⁃alliance.

(80) Gaea Katreena Cabico, “US bill seeks to cut security aid to Philippines due to Dutertes anti⁃terror law”, Philippine Star, Sep. 24,2020,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20/09/24/2044793/us⁃bill⁃seeks⁃cut⁃security⁃aid⁃philippines⁃due⁃dutertes⁃anti⁃terror⁃law.

(81) Elahe Izadi,“‘Shoot him and Ill give you a medal’⁃New Philippine president urges Public to kill drug lords”, The Washington Post, June. 7,2016,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news/worldviews/wp/2016/06/06/shoot⁃him⁃and⁃ill⁃give⁃you⁃a⁃medal⁃new⁃philippine⁃president⁃urges⁃public⁃to⁃kill⁃drug⁃lords/.

(82) Christina Mendez, “Ive never killed anyone⁃Duterte”, Philippine Star, Oct. 7, 2020, 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20/10/07/2047747/ive⁃never⁃killed⁃anyone⁃duterte.

(83) Patricia Lourdes Viray, “Duterte extends suspension of VFA termination,” Philippine Star, Nov. 11, 2020,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20/11/11/2056178/duterte⁃extends⁃suspensi
on⁃vfa⁃termination.

(84) 刘琳:《菲律宾缘何暂停终止<访问部队协议>》,《世界知识》2020年第13期,第30—31页。

(85) Maria Romero, “DoE accepting oil exploration bids”, Tribune, Sep. 15,2020,https://tribune.net.ph/index.php/2020/09/15/doe⁃accepting⁃oil⁃exploration⁃bids/.

(86) Pia Lee Brago, “US security adviser, Locsin meet today”, Philippine Star, Nov. 23,2020,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20/11/23/2058794/us⁃security⁃adviser⁃locsin⁃meet⁃today.

(87) Gabbie Parlade, “Maritime Balance with US, China eyes”, Tribune, Nov.13,2020,https://tribune.net.ph/index.php/2020/11/13/maritime⁃balance⁃with⁃u⁃s⁃china⁃eyed/.

(88) Ellson Quismorio,“PH not bound to follow US blacklisting of China firm⁃Medialdea”, Manila Bulletin, Sep. 14,2020, https://mb.com.ph/2020/09/14/ph⁃not⁃bound⁃to⁃follow⁃us⁃blacklisting⁃of⁃china⁃firm⁃medialdea/.

(89) Argyll Cyrus Geducos, “Duterte Thanks China for PH Investments”, Manila Bulletin, Nov 28,2020,https://mb.com.ph/2020/11/28/duterte⁃thanks⁃china⁃for⁃ph⁃investments/.

(90) 《中华人民共和国海警法》,人民网,2021年2月2日,http://legal.people.com.cn/n1/2021/0202/c42510⁃32019526.html。

(91) 王宁:《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警法(草案)的说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网站,2020年10月13日,http://www.npc.gov.cn/npc/c30834/202101/e496ce89079c4565aefceeca6ef8b97c.shtml。

(92) Reuters Staff, “U.S. concerned Chinas new coast guard law could escalate maritime disputes,” Reuters, Feb. 20, 2021, 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us⁃usa⁃china⁃coastguard⁃idUSKBN2AJ2GN.Eric Johnson,“As China authorizes use of force by coast guard, Japan considers response,” The Japan Times, Feb. 10,2021, https://www.japantimes.co.jp/news/2021/02/10/national/china⁃coast⁃guard⁃law⁃japan/.

(93) 闫岩:《抹黑中国海警法无益海上安全合作》,中国南海研究院,2021年2月10日,http://www.nanhai.org.cn/info⁃detail/26/10515.html,2021⁃02⁃23。

(94) Pangilinan, “Philippines shouldnt be intimidated by Chinese law letting its coast guard fire on foreign ships”, Philippine Star, Jan. 24,2021,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21/01/24/2072725/philippines⁃shouldnt⁃be⁃intimidated⁃over⁃chinese⁃law⁃letting⁃coast⁃guard⁃fire⁃foreign⁃ships⁃pangilinan.

(95) Roy Mabasa, “Not our business to criticize Chinas laws-Locsin,” Manila Bulletin, Jan. 25,2021,https://mb.com.ph/2021/01/25/not⁃our⁃business⁃to⁃criticize⁃chinas⁃laws⁃locsin/.

(96) Patricia Lourdes Viray, “Philippines protests new China coast guard law”, Philippine Star, Jan. 27,2021,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21/01/27/2073472/philippines⁃protests⁃new⁃china⁃coast⁃guard⁃law.

(97) Roy Mabasa, “Lets build credible defense posture — Del Rosario”, Manilla Bulletin, Jan. 25,2021,https://mb.com.ph/2021/01/25/lets⁃build⁃credible⁃defense⁃posture⁃del⁃rosario/.

(98) Pia Ranada, “Sea code of conduct ‘dead’ because of China Coast Guard Law⁃Carpio”, Rappler, Jan. 29,2021,https://www.rappler.com/nation/antonio⁃carpio⁃says⁃sea⁃code⁃of⁃conduct⁃dead⁃because⁃china⁃coast⁃guard⁃law.

(99) Vanne Elaine Terrazola, “Senators bothered by new Chinese law strengthen their Coast Guard”, Manila Bulletin, Jan. 26,2021, https://mb.com.ph/2021/01/26/senators⁃bothered⁃by⁃new⁃chinese⁃law⁃strengthening⁃their⁃coast⁃guard/.

(100) Michael Punongbayan, “AFP chief ‘alarmed’ at new China coast guard law”, Philippine Star, Feb. 10,2021, 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21/02/10/2076664/afp⁃chief⁃alarmed⁃new⁃china⁃coast⁃guard⁃law.

(101) Jhon Aldin Casinas, “Declare Chinas Coast Guard Law ‘null,void’—fishersgroup urges UN”, Manila Bulletin, Feb. 22,2021, https://mb.com.ph/2021/02/22/declare⁃chinas⁃coast⁃guard⁃law⁃null⁃void⁃fishers⁃group⁃urges⁃un/.

(102) Azer Parrocha, “Duterte to protect Pinoy fishermen in WPS”, Philippine News Agency, Jan. 28,2021,https://www.pna.gov.ph/articles/1128820.

(103) Argyll Cyrus Geducos, “Malacanang takes wait⁃and⁃see tack on Chinas new Coast Guard law”, Manila Bullitin, Feb. 1,2021, https://mb.com.ph/2021/02/01/malacanang⁃takes⁃wait⁃and⁃see⁃tack⁃on⁃chinas⁃new⁃coast⁃guard⁃law/.

(104) Mara Cepedam, “Duterte says he ‘cannot afford to be brave in the mouth against China’”, Rappler, Feb. 12,2021https://www.rappler.com/nation/duterte⁃cannot⁃afford⁃be⁃brave⁃in⁃mouth⁃against⁃china.

(105) Neil Jerome Morales, “Philippines Duterte wants government⁃to⁃government deal for Covid-19 vaccines”, Reuters, Oct. 27,2020,https://www.scmp.com/news/asia/southeast⁃asia/article/3107198/duterte⁃wants⁃deal⁃chinese⁃government⁃provide⁃covid⁃19.

(106) Pia Ranada, “Philippines signs deal with Sinovac for 25 million doses of COVID-19 vaccine”, Rappler, Jan. 13,2021, https://www.rappler.com/nation/philippines⁃signs⁃deal⁃sinovac⁃25⁃million⁃doses⁃covid⁃19⁃vaccine.

(107) Reuters Staff, “Philippines Duterte defends purchase of Chinese COVID-19 vaccine”, Reuters, Jan. 14,2021,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health⁃coronavirus⁃philippines⁃vaccine/philippines⁃duterte⁃defends⁃purchase⁃of⁃chinese⁃covid⁃19⁃vaccine⁃idUKL4N2JO38S.

(108) Reuters Staff, “Philippines to get China⁃donated vaccines this month for troops, medical staff”, Reuters, Feb. 11, 2021, 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us⁃health⁃coronavirus⁃philippines⁃idUSKBN2AB0IT.

(109) Bella Perez⁃Rubio, “Palace: Chinas vaccine donation to military has no bearing on West Philippine Sea issue”, Philippine Star, Feb. 11,2021,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21/02/11/2077025/palace⁃chinas⁃vaccine⁃donation⁃military⁃has⁃no⁃bearing⁃west⁃philippine⁃sea⁃issue.

(110) Lian Buan, “Duterte dangles VFA for US⁃made vaccine: ‘No vaccine, get out’”, Rappler, Dec. 26,2020,https://www.rappler.com/nation/duterte⁃dangles⁃vfa⁃us⁃made⁃vaccine⁃december⁃2020.

(111) Reuters Staff, “Philippines Duterte tells U.S. ‘you have to pay’ if it wants to keep troop deal”, Reuters, Feb. 12,2021, 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us⁃philippines⁃usa⁃defence⁃idUSKBN2AC1K2.

(112) 《中国的和平发展》白皮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网站, https://www.fmprc.gov.cn/web/zyxw/t855789.shtml。

(113) Federico D. Pascual Jr., “No Solution to SCS row in our Lifetime”, Philippine Star, Sep.27,2020,https://www.philstar.com/opinion/2020/09/27/2045330/no⁃solution⁃scs⁃row⁃our⁃lifetime.

(114) Yen Nee Lee, “Four years on, Philippine President Duterte is still struggling to show the benefits of being Pro⁃China”, CNBC, Sep.7,2020, https://www.cnbc.com/2020/09/08/philippine⁃president⁃duterte⁃fails⁃to⁃produce⁃results⁃from⁃pro⁃china⁃stance.html.

(115) “Duterte dares US: Declare a war VS China,” Philippine Star, July. 6,2019,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19/07/06/1932525/duterte⁃dares⁃us⁃declare⁃war⁃vs⁃china.

(116) Patrica Lourdes Viray, “‘China has the arms. We do not have it,’ Duterte says on West Philippine Sea”, Philippine Star, July. 27,2020,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20/07/27/2031008/china⁃has⁃arms⁃we⁃do⁃not⁃have⁃it⁃duterte⁃says⁃west⁃philippine⁃sea.

(117) Pia Ranada, “Sea code of conduct ‘dead’ because of China Coast Guard law-Carpio”, Rappler, Jan. 29,2021,https://www.rappler.com/nation/antonio⁃carpio⁃says⁃sea⁃code⁃of⁃conduct⁃dead⁃because⁃china⁃coast⁃guard⁃law.

(118) Raymund Antonio, “Robredo slams Dutertes defeatist view on China: ‘Shameful to Filipinos’”, Manila Bulletin, Feb 14,2021,https://mb.com.ph/2021/02/14/robredo⁃slams⁃dutertes⁃defeatist⁃view⁃on⁃china⁃shameful⁃to⁃filipinos/.

(119) Gaea Katreena Cabico, “US still most trusted by Filipinos, China least — poll”, Philippine Star, Jan. 14,2019,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19/01/14/1885018/us⁃still⁃most⁃trusted⁃filipinos⁃china⁃least⁃poll.

(120) Richard Javad Heydrain, “Duterte and the Philippine contested foreign policy”, Asia Maritime Transparency Institute, Aug. 20,2018, https://amti.csis.org/duterte⁃philippines⁃contested⁃foreign⁃policy/.

(121) Albert Del Rosario, “Quo Vadis”, Philippine Star, Nov. 19,2020, https://www.philstar.com/opinion/2020/11/19/2057865/quo⁃vadis.

(122) Jarius Bondoc, “China state units creeping into Phl armed forces bases”, Philippine Star, Sep. 23,2020,https://www.philstar.com/opinion/2020/09/23/2044417/china⁃state⁃units⁃creeping⁃phl⁃armed⁃forces⁃bases.

(123) Mario Casayuran, “Lacson backs fellow senators who questioned influx of Chinese construction workers”, Manila Bulletin, Oct. 15,2020,https://mb.com.ph/2020/10/15/lacson⁃backs⁃fellow⁃senators⁃who⁃questioned⁃influx⁃of⁃chinese⁃construction⁃workers/.

(124) Bernadette E. Tamayo, “Pangilinan pushes for inquiry in Chinas‘soft invasion’of PH”, The Manila Times, Oct. 28,2020,https://www.manilatimes.net/2020/10/28/news/latest⁃stories/pangilinan⁃pushes⁃for⁃inquiry⁃in⁃chinas⁃soft⁃invasion⁃of⁃ph/787608/.

(125) “Robredo concerned China out to meddle with Philippine polls in 2022,” Philippine Star, Sep. 28,2020,https://www.philstar.com/headlines/2020/09/28/2045697/robredo⁃concerned⁃china⁃out⁃meddle⁃philippine⁃polls⁃2022.

(126) Richard C. Paddock, “Becoming Duterte: The Making of a Philippine Strongman”, The New York Times, March. 21,2017,https://www.nytimes.com/2017/03/21/world/asia/rodrigo⁃duterte⁃philippines⁃president⁃strongman.html.

(127) Antonio Contreras, “Trump and the diehard Duterte Supporters”, The Manila Times, Oct. 24,2020,https://www.manilatimes.net/2020/10/24/opinion/columnists/topanalysis/trump⁃and⁃the⁃diehard⁃duterte⁃supporters/784975/.

(128) Pia Ranada, “Philippines signs deal with Sinovac for 25 million doses of COVID-19 vaccine,” Rappler, Jan. 13,2021,https://www.rappler.com/nation/philippines⁃signs⁃deal⁃sinovac⁃25⁃million⁃doses⁃covid⁃19⁃vaccine.

(129) Keith Calayag, “Duterte:China to Donate another 40000 vaccines to PH,” Manila Times, March 4,2021,https://www.manilatimes.net/2021/03/04/news/duterte⁃china⁃to⁃donate⁃another⁃400000⁃vaccines⁃to⁃ph/847383/.

(130) Joyce Ann L. Rocamora, “China⁃Donated Sinovac Vaccines arrive in Philippine,” Philippine News Agency, Feb. 28, 2021, https://www.pna.gov.ph/articles/1132107.

(131) Azer Parrocha, “Duterte to visit China to Thank Xi for vax donation,” Philippine News Agency, Feb. 28,2021,https://www.pna.gov.ph/articles/1132108.

(132) Argyll Cyrus Geducos, “Duterte calls doctors ‘discriminating’ vs Chinese vaccine; respects their preference to western brands,” Manila Bulltin, March 4,2021,https://mb.com.ph/2021/03/04/duterte⁃calls⁃doctors⁃discriminating⁃vs⁃chinese⁃vaccine⁃respects⁃their⁃preference⁃to⁃western⁃brands/.

(133) 尹婧、黄民兴:《中东变局以来土耳其境内的难民问题探析》,《阿拉伯世界研究》,2018年第1期。

(134) https://multeciler.org.tr/turkiyedeki⁃suriyeli⁃sayisi/获取时间:2020年12月21日。

(135) 孙有中:《国家形象的内涵及其功能》,《国际论坛》,2002年第3期,第14—21页。

(136) 程曼丽:《论“议程设置”在国家形象塑造中的舆论导向作用》,《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2期,第162—168页。

(137) 范红:《国家形象的多维塑造与传播策略》,《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3年第2期,第141—152页、第161页。

(138) https://www.sbb.gov.tr/kalkinma⁃planlari获取时间:2020年12月22日。

(139) https://www.aa.com.tr/tr/yasam/binlerce⁃sivil⁃turkiyeye⁃dogru⁃kaciyor/377536获取时间:2020年12月22日。

(140) 报道称,该研究所是在埃尔多安的夫人埃米娜·埃尔多安的倡议下于2011年成立的。新闻链接:https://www.aa.com.tr/tr/yasam/el⁃sanatlari⁃suriyeli⁃kadinlarin⁃elinde⁃hayat⁃buluyor/720693获取时间:2020年12月22日。

(141) 该报道称,欧盟签署的协议规定,欧盟将为土耳其提供2亿欧元的难民救助款,用于学校建设、购置设备和人道援助等。新闻链接:https://www.aa.com.tr/tr/dunya/abden⁃turkiyedeki⁃suriyelilere⁃destek/726292获取时间:2020年12月22日。

(142) 该报道援引土耳其卫生部部长的话,称土耳其接收了400万叙利亚难民,为叙利亚难民建立了卫生站,自2015年以来为100名患者提供了2200万次门诊服务等。新闻链接:https://www.aa.com.tr/tr/saglik/suriyeli⁃doktorlara⁃ozel⁃calisma⁃izni/735312获取时间:2020年12月22日。

(143) 该报道称,叙利亚妇女难民支持土耳其的橄榄枝行动。新闻链接:https://www.aa.com.tr/tr/dunya⁃kadinlar⁃gunu/suriyeli⁃kadinlar⁃kadem⁃ile⁃hayatin⁃icinde/1083048 获取时间:2020年12月22日。

(144) 该报道称,有1.48万人从就业项目会上受益,其中一半是叙利亚难民。该项目是欧盟援助的4800万欧元资金的一部分,将在伊斯坦布尔,加济安泰普,尚利乌尔法和阿达纳四个试点省份开展30个月。新闻链接:https://www.aa.com.tr/tr/turkiye/turk⁃vatandaslari⁃ve⁃suriyeliler⁃icin⁃istihdam⁃destegi⁃projesi⁃/1377019获取时间:2020年12月22日。

(145) 该报道引用了埃尔多安的话,为了消灭边境地区恐怖主义势力,保障伊德利卜36万难民的人身安全,为难民返回故土提供保障,土耳其决定派兵叙利亚消灭边境地区的恐怖主义力量。新闻链接:https://www.aa.com.tr/tr/turkiye/cumhurbaskani⁃erdogan⁃terorle⁃arasina⁃mesafe⁃koyan⁃kesimleri⁃ortak⁃paydada⁃bulusmaya⁃davet⁃ediyoruz/1598903获取时间:2020年12月22日。

(146) 崔守军、刘燕君:《土耳其对叙利亚难民危机的应对及其影响》,《西亚非洲》,2016年第6期,第73—90页。

(147) 王海滨:《叙利亚难民危机困扰周边各国》,《社会观察》,2015年第10期,第50—53页。

(148) 郑东超:《浅析土耳其难民问题及其与欧盟的关系》,《和平与发展》,2016年第4期,第94—105页、第125—126页。

(149) 张涛甫:《两大舆论场:从竞争到融合》,《新闻与写作》,2019年第4期,第57—6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