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主体将“草木皆兵”

第二节 实施主体将“草木皆兵”

图示

“9·11”事件中的世贸大厦

美国“9·11”恐怖事件发生后,时任美国总统布什就是在不知是谁发动攻击的情况下,带着几分滑稽和无奈向所谓的“恐怖者”宣战了。因为他们还不知道具体的战斗对象是谁,就跟穿了“隐身衣”一样,消失了。这样的情况,在信息化条件下的心理战中,也是存在的。在人类进人信息社会后,当信息的采集、制作与发布已成为人们生产、生活中的必需品时,受攻击者将难以确定心理战实施者的身份,难以确定来自何方的攻击。托夫勒在《未来的战争》一书中曾预测,“若战争的工具已经不是坦克和火炮,而是计算机病毒和机器人,那就不能说武装集团只系国家和军人所专有”。而这种非专有,意味着实施主体的隐形化。同时,也在很大程度上表达了另一层意思,就是任何人和事物都将成为战斗的主体,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草木皆兵”。

图示

托夫勒《未来的战争》封面

心理战实施主体呈现“平民化”趋向。信息社会将打破大工业社会中的分工壁垒,战争已不再是军人的“专利”。日本自卫队上校高间庄一在《军事革命带来了什么——2020年的战争样式》中指出,“战争的平民化是世纪战争的重要特点”。在这种背景下,心理战实施主体的“平民化”将导致心理战主体的根本变化。

另外,在信息时代,军民之间的界限趋向模糊,军事与各领域融为一体。从某种程度上说,一个懂得计算机的孩子,凭着一台电脑、一个调制解调器、一条电话线就可以发动战略信息进攻。据南斯拉夫《新闻晚报》报道,克罗地亚海滨城市扎达尔的一名中学生,在操纵电脑遨游信息高速公路时,进入了美国军方的电脑系统,破译了五角大楼的密码,从一个核数据库中复制了美国军方的机密文件。心理战主体的“平民化”正是信息技术的开放性和生活化所致。(https://www.daowen.com)

心理战实施主体本身也是难以确定的。在信息化社会,由于信息交流的广泛性和信息网络所具有的虚拟性特点,以及战争动因的多样性、复杂性,心理战实施主体越来越难以确定。

一是战争动因可能是国家、民族利益方面的,可能是宗教、团体利益方面的,也可能是个人利益方面的,还有可能是网络爱好者(比如“黑客”)的,由此带来心理战实施主体的多样化和隐蔽化。

图示

全球信息化网络

二是信息平台所构建的无界性信息空间,给人们带来了互相交往的无限可能性。数字化语言突破了固有的国与国、军队与军队、民族与民族、人与人之间的时空界限,广阔的数字交往平台使心理战实施主体更容易隐蔽自己。

信息化社会与人类生活生产相伴的信息网络具有虚拟性、开放性特点,使各种“网络国家”、“网络联盟”等团体也急剧膨胀,加之各种高科技在以因特网为代表的现代信息媒体的支撑下,普及化程度越来越高,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导致军事潜力最大的人工智能技术、遗传工程技术和纳米技术等都可能被个人掌握,使得实施者有能力对任何一个国家、地区多个领域、多个部门发动心理战进攻。

从这两个方面,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未来的心理战实施,可能你就能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