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亚特王朝复辟
查理二世主要通过弟弟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也就是后来的詹姆斯二世掌控皇家海军。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的性格与查理二世类似,但不如查理二世机智和耐心。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在少年时期就被任命为皇家海军上将。斯图亚特王室在外逃亡时,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曾一度将王位继承权让给莱茵的鲁珀特亲王。斯图亚特王朝复辟后,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的继承权得以恢复。在查理二世的支持下,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为皇家海军做出了巨大贡献。查理二世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皇家海军在海上航行和陆上管理中实施的军事法规均出自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之手。毫无疑问,后人多少会对查理二世和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的美德添油加醋。斯图亚特王朝统治时期,皇家海军无法再延续和平时期懒散悠闲、战争中畏难不前的不良风气。在和平时期,皇家海军仅需承担两大任务,即护送外国使节和追捕海盗。随着英格兰商贸的迅速发展,英格兰民众寻求保护的呼声不断高涨,建设一支持久和大规模的海军成为英格兰的重要议题。在长期议会和奥利弗·克伦威尔统治时期,海军军力增长了十倍,刚刚复辟的斯图亚特王朝自然也不能在这方面有所松懈。要长期维持一支海军,就必须培养一批能够参与常规作战的海军军官和海员。查理二世和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为建设皇家海军队伍做的工作虽然不能与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四和让-巴蒂斯特·科尔贝相提并论,但对斯图亚特王朝来说意义重大。路易十四和让-巴蒂斯特·科尔贝出于政治目的打造了强悍的法兰西海军,缔造了法兰西海军的后续繁荣。皇家海军的发展也与英格兰王国和时代的发展紧密相连。值得庆幸的是,皇家海军的建设工作仅需要在原有基础上进一步调整,不需要一切从头开始。
路易十四
查理二世在位期间也为皇家海军的发展做出其他贡献。英格兰保皇派一直竭力复辟斯图亚特王朝,他们在很大程度上取得了成功。但查理二世在位时期的皇权制度与查理一世在位时期有显著差异—皇权不再像曾经那样至高无上。保皇派阅读着罗伯特·菲尔默的书,告诫民众要更恭顺服从,对“君权神授”高谈阔论,但上述主张都不过是空谈。在议会中,英格兰保皇派对查理二世的态度远远不及他们的父亲对伊丽莎白一世,甚至是詹姆斯一世那般恭敬。保皇派意志坚决地干涉、控制和影响国家的日常治理。保皇派怒不可遏时,会直言不讳、言辞尖锐。英格兰议会本应是咨询机构,用来展现英格兰理智辩论的优良传统。无论高高在上的保皇派如何高谈阔论,下议院的议员们都会在激情辩论中将所有政治理论抛到脑后,直接干涉国家治理。
1660年,在斯海弗宁恩,当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被委任为皇家海军上将并护送查理二世回国时,组建皇家海军舰队需要的物质力量基本成熟。在泰晤士河畔和朴次茅斯的港口都停泊着军舰并建有造船厂,皇家海军舰队也已拥有一定数量的海军官兵和工作人员。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需要建立一套长期实施的军事制度并培养一批常备军官。随着英格兰内战的爆发,组织一批常备军官的任务对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更加困难,因为所有海军高级指挥官都在奥利弗·克伦威尔的控制下。虽然海军舰队中的低级军官对奥利弗·克伦威尔的统治颇有微词,但斯图亚特王室没有足够的资金笼络心怀不满的海军低级军官。跟随查理二世和莱茵的鲁珀特亲王的少数海军官兵无法组成一支强大的海军舰队,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不是缺乏足够的航海经验,就是在逃亡过程中早已丧失斗志。斯图亚特王室只能从跟随的海军军官和舰长中挑选不热衷参与内讧的若干人,并且要求他们效忠斯图亚特王室。1654年,在前往牙买加之前,威廉·佩恩曾为斯图亚特王朝服务。爱德华·蒙塔古和约翰·劳森在斯图亚特王朝复辟的过程中扮演过积极角色。因为当时英格兰王国正处在无政府状态和斯图亚特王朝复辟的过渡时期,所以我们理解他们的行为。从塞缪尔·佩皮斯的著作中可以得知,爱德华·蒙塔古不像古代骑士那般忠诚。在布雷达会议召开前的混乱时期,爱德华·蒙塔古曾对自己的亲属谈起过斯图亚特王朝复辟的可能性。爱德华·蒙塔古必须更加注意行为举止,否则他的政治生涯将会很快结束。爱德华·蒙塔古的言辞不符合斯特拉顿的约翰·伯克利男爵或乔治·戈登·拜伦提倡的忠诚精神。当时绝大多数理智人士秉持左右逢源的政治立场,宗教和政治观点随个人利益随时转变。除了极少数人,大部分海军舰队的高级军官都与爱德华·蒙塔古一样,准备好为查理二世效忠。少数人因过于恪守清教徒的职责,无法得到查理二世的信任。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试图分辨哪些海军军官值得依赖,哪些又是出于生计被迫效忠查理二世。被约克公爵詹姆斯·斯图亚特最终挑选出的忠诚人士组成最初的常备海军军官,他们开始为查理二世服务,在出海作战和岸上备战时都能领到薪水。(https://www.daowen.com)
1660年,查理二世从斯海弗宁恩起航回国
斯特拉顿的约翰·伯克利男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