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豪的故事

丁月豪的故事

清朝末年,本地有一私塾先生,姓丁名月豪字子常。父母早亡,又无妻室,因排行第三,又长着一副又长又黑的大胡子,所以人们称他“丁三胡子”。由于在大荒之年,朝庭又软弱无能,弄得民不聊生,广大农民吃饭都不能吃饱,哪还谈念什么书?富豪子弟有心拜他为师,他又不肯收教,于是他便成了个“无徒之师。”生活非常贫寒。但此人聪明绝顶,学识广博,足智多谋。专跟官府地主豪绅作对,为贫苦乡亲温饱操劳,留下美好的传说。

一天,丁月豪从县城看望朋友回来,县城离家七八十里路,刚走了一半,便到了吃午饭时间,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身上又无半文钱,到哪里弄点吃呢?他寻到附近村里弄点吃的,但又转念一想:这年月天灾加入祸,官府照旧摧粮逼租,贫苦乡亲们都揭不开锅,靠吃树皮野菜度日,哪能再连累他们?

想着想着,正好路过一座深宅大院边。见这院落与众不同,豪华有气派。但见:青砖青瓦,围墙高大,房舍俨然,假山,亭台交错,高大的树木交错成了天然的华盖,他味味道是一户财主家。心想,午饭有着落了。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胖老婆子抱着个小孩站在门口。她院内飘来阵阵肉香, 眉头趋,计上心来

丁月豪走过去。扮着相面师模样,将那小孩装模作样上下打量一番,忽然紧皱眉头故作惊讶地对老婆子说道:“看来,这孩子背心骨有毛病,长大了可能是驼背。”

老婆子一怔,刚才那矜持傲慢的姿态一消而散,忙满脸堆笑,问道:“老先生,你说什么?”

丁月豪见她已上钩,便又故作神秘地说:“这孩子背心骨有毛病,要作改,不然恐怕⋯⋯”,他故意把话咽下去,卖了个关子。

这下老太婆更慌了神,自己就这个孙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得了。脸色由笑变成哭的样子,乞求道:“老先生,你做做好事,我求求你,你就给孩子做改吧!我有钱,要多少,给多少。”

丁月豪见老婆子这神情,心里暗暗发笑,便问:“你家还有谁在家“?

老婆子答道:“老头子和儿媳妇出去了,我就和小孙子在家。”

丁月豪心里一阵喜悦,却故意傲慢地说:“到工房去作改吧!”

老婆子连连应诺,把他引进工房。

他从老婆子手里接过小孩,指着停放在正中的米碓对老婆子说:“你上去把碓撬起。 ”老婆子顺从地答应照办。将碓嘴撬起。

他将孩子放入碓臼里,面朝上仰卧着。对不解地望着他的老婆子说道:“你撬着,别放下来,这样过一下便会好的。”老婆子信以为真,鼓足力气,用脚踩着碓板。

丁月豪转身进了厨房,从锅里盛起一大碗肉,端到工房里,当着老婆子面,津津有味地吃着,边吃边对老婆子做鬼脸,老婆这才知道上了当,但只是干瞪眼没有一点办法,因为她稍一松脚,几百斤重的碓嘴便会砸下来,将小孙子砸得粉身碎骨。

丁月豪吃了一碗又吃一碗,直到吃饱,才抹抹嘴,对老婆子说道:“用力踩着,打死以后少一个恶棍,要活的,就用力踩着吧”!说罢扬长而去。

转眼,年关到了。许多乡亲们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有碗米过个年就是阿弥陀佛,托上天的福了,哪里还谈得上有什么肉吃?

丁月豪躺在床上,一夜没睡好。心里很难过。哎,乡亲们虽穷,可对我关心得真是无微不致,他们过年这样苦,我怎么对得起他们呢?有钱人家过年吃着山珍海味,真是太不公平!突然他瞪大着眼睛,两道利剑的目光在黑暗 中搜寻着。猛地,他似乎看到黑暗中有道耀眼的闪光,照亮了他的心房。他顿时豁然开朗了。又定下了一计。

第二天,正是大雪过后难得的晴天。阳光普照,万里无云。丁月豪简单地化装了一下,来到几里外村里一个财主家门前,他早料到财主家今天要晒肉。到附近一看 嗬,果然不出所料,大院门的几棵树上挂着几百斤猪肉。一个少爷正懒洋洋地躺在太师椅上边打磕睡边看肉。丁月豪见四处无人,时机已成熟,连忙整理衣冠,走上前去。少爷抬起头,见此人衣着讲究,仪表不凡,象位大先生,不敢待慢,忙站起身。

丁月豪拱手作辑,问道: “请问少爷尊姓大名”?少爷受宠若惊装出一副斯文相,作辑,报了姓名。问丁月豪“请问先生尊姓大名”?丁月豪要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忙答道:“敞人姓骗,叫“骗人的。”

少爷一听,觉得这个古怪的名字很有趣,独自笑得前仰后仰,丁月豪趁机拿起两大刀肉,足有四五十斤,装进一个大口袋里,背到肩上转身就走。少爷一见大惊失色,止住了笑,大喊: “妈妈⋯⋯有人偷⋯⋯偷肉”。

从里屋传来老地主婆惊慌的声音:“是谁呀?”

少爷惊慌的答道:“骗⋯⋯骗人的。 ”从里屋又传来老地主婆声音:“你这畜牲,只知道骗人,连老娘都骗?”

少爷望着渐渐远去的丁月豪哭笑不得,终于还是哭了出来大叫: “那个偷⋯⋯偷肉的⋯⋯叫 ‘骗人的””。

老地主婆一听大惊,跑出来一看,丁月豪已走出老远了。真是“驷马难追”,母子俩只得“望洋而叹”⋯⋯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花开花落,春去冬来。天气渐渐凉了。可怜的邻居王大爷连条象样的裤子都没有。一穿上四处是漏洞,整天抖瑟着。瞧瞧官吏豪绅的衣皮毛绸缎,真是相差如天上地下。丁月豪看在眼里怒在心里,想在脑里,经过一阵苦思冥想,又设下一计。

次日丁月豪穿上了很少穿的长衫,下身穿了一条裤兜子,由于长衫长得盖住了鞋,人家是不会发现他没穿长裤子。走了不多时,来到一个财主家门前。树干上晒着许多条各种衣服。丁月着乘地主儿媳跟人家攀谈之机,从树上取下一条裤子穿上。这少妇一见他光着大腿穿裤子便大叫:“强盗,光天化日之下偷东西⋯⋯”。

丁月豪不以为然地楼起裤脚,露出光腿道:“我只有一条裤子怎么是你的?难道我原来没有穿裤子?不信,我脱下给你看!”说罢,装着解裤带。

这小媳妇羞红了脸,她刚才确实见他光着腿,可能原来是没穿裤子,要是真脱下来⋯⋯,她脸更红了,哪还敢争辩——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呆呆地站着,望着丁月豪扬长而去。

虽说已是初春,但天气仍然寒冷,丁月豪在家无聊,便带了平日省吃俭用积下的一点积蓄,远走他乡,四处游山玩水。但没两月,几两碎银便用得精光,只得一路为人家算命,扑卦看风水得来点微薄收入免强回家。

这一日傍晚,凛烈的寒风,如海啸一般,这时他正在山上,心想自己不冻死也饿死在山上。于是他站在风中,向四处搜寻着能安身的目标。

正在他左顾右盼之时,从薄雾中隐约显出一庭深宅大院的轮廓,显然又是一个大财主家。丁月豪决定上那去住宿。但他心里明白,这些财主都是些为富不仁者,肯定不会接待他。但凭着自己那副足智多谋的劲儿,他深信,定有办法对付。想到这,他紧跨脚步,向那大宅走去。

果不出所料,如菩萨般坐在堂屋的财主,见来人衣服褴褛,一副狼狈相,连理也不理,正要发令“送客”。丁月豪并不惊慌,他环顾四周,当他的目光从门里射进对面房里的鸡埘时猛地象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似地说道:“老爷,我看你家公鸡清晨不叫吧?”

这一说不要紧,那财主倒着着实实地吃了一惊。他见来人还真的有点本事,还能算到他家的事, 他家几只大公鸡天亮时确实不叫,他还怀疑是什么风水不好,正四处找地师改,今天这个寒碜的人倒送上门来了,还真是有点本事,哎,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既然来了你说他怎么不高兴?

财主忙站起身,拱手作辑让坐,家里人见老爷都恭恭敬敬地对待此人,哪还敢怠慢,连忙端茶递烟,忙得不亦乐乎,一个阿腴奉迎,见风使舵的家伙,慌得把抽烟递茶说成是“端茶递烟”,与刚进门时,似乎变成两个人。

丁月豪刚坐定,财主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先生真不愧是位知识广博的江湖之士,敞人家的公鸡每天早晨确实不打更,不知用什么方法做改?

丁月豪见他已入圈套,心说道:“告诉你没那容易,得叫我牵着你鼻子转几圈,好好服伺我!”

想到这,他故作神秘地说:“这⋯⋯我想想看。 ”

这一下又验灵了。那财主更坐不住,忙叫家人烧饭烫酒,饱吃了一顿。当夜又在热烘烘的炕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财主叫人早早烧好鸡,设宴款待他。还送他十两银子。丁月豪再次吃饱喝足。财主见他很高兴,便趁机问: “先生,不知现在考虑得怎么样”?

丁月豪早知道这一着,已做好了准备,便说道:“做改很容易,把瓦匠找来,将鸡埘从东边移到西边,用石子在底下砌上五寸,还用原来的砖砌上,长五尺,宽三尺便行了。”

财主一听,忙吩咐家人找来瓦匠,经过一阵忙,终于按吩咐做好了鸡埘。财主怕他撤慌,又留他住了一夜。第三天黎明,奇迹出现了:几只大公鸡便啼鸣了。

财主自然高兴得不得了。天不亮就起床,对丁月豪神仙本领赞叹不己,左一口先生,右一口先生,前一个“学识广博”,后一个“当代诸葛亮”。又厚待了他一餐,才让他走。那十两银子足够他做回家路费了。

其实,这鸡埘并不是什么风水不好,只不过是做得矮,公鸡叫时伸不直头,当然叫不出声。经过他用石子塾上五寸,当然便行了。所以出现了这个并非奇迹的“奇迹”。

当地有一砖瓦窖。窖主是一位狡诈多端,心狠手毒,又十分吝啬的财主。有几十个长工做工。长工们为了三顿饭,于是拼死拼活地干着。可是这财主总觉得长工们在磨洋工,不肯给他出力。于是他每天便在上工的时候,一个人躲在墙里的暗处,窥视着长工们的一举一动。若发现哪个长工伸直腰休息一下,轻则不给饭吃,重则遭一顿毒打。长工们个个恨之入骨,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可是他们又不得不忍气吞声,敢怒而不敢言,有什么办法呢?只得把气埋在心里。

这事很快让丁月豪知道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决心狠狠治一下那财主,为长工们出口气。他发现在监工时,总是站在墙后面的暗处,左手拿着水烟筒,右手拿着根草纸卷成的带火星的烟莓子。悠闲自得地抽着烟。一缕缕浓烟便从嘴里和鼻孔里冒出。烟烧完了,又给烟筒上了烟叶 将烟莓从上往下用力一刷,将烟莓燃着。又咕噜咕噜吸起来。丁月豪看着这个习惯动作,心生一计。

第二天上午,他便穿着一身褴褛的衣服,装做流浪的灾民一样,来到财主家要求当长工。财主见此人身高马大,很有力气,心想这种人只想混口饭吃,不会要多工钱,是很合算的,便收下了他。

下午,他便和长工们一同去窑场上工了。他轻声向众人说出了自己的主意,大家听了都点头称妙。丁月豪一边干活,一边用眼偷瞧着财主的一举一动。大约刚干了一个时辰,当他发现财主又将右手从上向下一刷时,他便向长工们示意,大家一起丢下手中活儿,向财主家涌去。丁月豪走在最前头,嘴里还高声叫着“来啦,来啦,”财主在墙边一看傻了眼: “什么来啦”?便从暗处站出来,问道: “你们跑来干什么?谁叫你们回来的?还不去干活?”丁月豪走上几步,一本正经地说到:“东家,刚才不是你招手叫我们回来吃饭吗?怎么又叫我们去干活?财主这才明白过来,又气又羞,哭笑不得 脸一阵红,一阵白,只得自认倒霉,让长工们吃了饭。以后再不敢窥视长工们了。

深冬的一天,丁月豪穿着一件旧棉袍。低着头,似乎陷入了思索中。(https://www.daowen.com)

走着,走着他发现路边的草坪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正牵扯着拆开的被絮和被单,他将这边扯齐了,那边又乱了,那边扯齐了,这边又乱了,正在无可奈何的时候,丁月豪走近了。一看,认得是县太爷的女管家。丁月豪心想:“这个狗官,无恶不作,敲榨勒索,鱼肉乡民,吸着百姓的血,家里金银财宝堆积如山,挥银如上,霍金如铁。你单看这又白又厚的新被絮和这金光闪闪的苏州绸被面,是一般人家做梦也难得的。妈的,这么冷的天,你知道我们百姓睡什么吗?是儿块破絮1同村的小牛儿天要成亲了,还没有床被子呢!今天算是你太爷给他送的礼了。想到这,他便殷勤地帮助女管家牵起被来,女管家很是感谢,于是三针两针缝起来。一边和丁月豪拉起了家常。不一会便缝好了。丁月豪麻麻利利地折叠起来扛起便走。女管家还以为是往县太爷家扛呢!踉在后面还夸不已。丁月豪撤开大步,一下子便把女管家丢在老后面。女管家抬眼一望;不对呀,怎么往那走,哎呀,糟糕,⋯⋯连忙对丁月豪照面走来的一个家丁大叫:“拦⋯⋯拦住他⋯⋯”。

丁月豪面不改色,回头微笑着对女管家道“大妈,我不在这里歇了,你别送了,我家里还在等我。”径直往前走。

家丁一见他喊女管家大妈,又叫别送了,又见女管家那模样,还以为他们是亲戚呢!哪个愿管闲事,等女管家赶来,向他们将情况说清时,丁月豪已消失在树林里了。

一个寒风呼啸的傍晚,丁月豪来到一个村庄。村前几棵几抱粗的参天枫树,他一看便知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大村庄。他又冷又饿,想进村投宿。可是,天尚未黑尽,村里却没有一个人活动,家家关门闭户,无鸡鸣狗叫。他好生奇怪,连敲几家门,里面人却大气也不敢出,如临大敌。足有半个时辰,他才敲开了一个长者的门。他问村里人为何这般,长者告诉他,最近夜里常闹土匪,村民们又恨又怕,故人们只好早早地关门以防不测。

丁月豪看到这个大村子一户挨一户形成了几条相互交错的悠深狭长黑暗阴森的巷子,便问长者强盗夜里进来怎么不会迷路呢?长者道:“贼有贼点子,他们从进巷子时起就在墙壁上几丈路插一支火香头,一直插到里边,回来就有标记”。丁月豪心里一动,又和长者提着马灯到几条胡同里走了几‘趟便对长者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番,长者脸显喜色,连声叫好。

入夜,北风呼啸,寒风逼人,长者派几个后生预先潜伏在村外。四更时分,十几个强盗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巷子里,在墙壁上插了燃着的火香,后生们也蹑手蹑脚地闪进去,将火香全部拔起依次插在另一条巷子的壁墙上,便迅速躲在巷子口的暗处,等着看好戏。

半个时辰后,强盗们顺着火香摸到巷口,只听“扑通扑通”一个个强盗们全掉进了一个又冷又臭的茅坑里,嘴里全都灌进了大粪⋯⋯

有一天,丁月豪在路上听到一个村里有吵闹声,走进去一打听。才知有三个偷鸡贼进村偷走了村里上百只鸡,村里的后生们撵到路上,由于贼们将鸡藏了起来,因而无法区分谁是贼,便只好一蛮三分理将路上十几个行人一同抓进了村,于是偷鸡的和没偷鸡的都争辩自己是清白的,村里闹得沸沸扬扬,人声鼎沸。

丁月豪听了,找到了村里的户尊,说出了自有办法区分他们,户尊便照他的吩咐,对全村人和那些抓来的人大声宜布说请县太爷来明断。

说罢,丁月豪就换了一套新衣服来到关那些人的屋里。一霎时,吵闹声平息了,那些人规规矩矩地站成了一排大气也不敢出。他怒目扫视这些人一遍又一遍,扫得这些人头越来越低,屋里静得连掉根针下来都能听见,突然他一拍桌子大喝一声:“跪下”扑通一声,十几个人全跪下了,屋里空气比刚才更加紧张,过了两分钟,他又大叫一声: “起来”!十几个人又哗地一声全站了起来,就在这一瞬间里,他又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偷鸡的三个人谁叫你起来的?”话音落地,只见三个偷鸡贼又扑地一通跪倒在地,面如土色⋯⋯

一天,丁月豪回到自己家乡的小镇上。看到一家店铺门口围着一群人,他们个个义愤填膺,咒骂着掌柜,他走近一看,一个老奶奶被推倒在地上,一个装盐的小盆摔在地上,盐撖得满地都是,他很快问明了缘由:原来这个老奶奶用从鸡屁股上抠来的几只鸡蛋来换几粒盐,这掌柜的竟克扣了一两鸡蛋,老奶奶争了半天无结果,盐买回家一称也少了一两,老奶奶气愤不过端了盆回来,要掌柜补上一两,掌柜的拒不认帐,还将老奶奶推倒在地。

众人见是足智多谋,爱抱打不平的丁月豪便纷纷向他诉说掌柜的一向克斤扣两,要想办法治治这黑心的掌柜。

丁月豪早就气得头上冒火了,大步跨进了铺里,掌柜的见是智多星丁月豪怒容满面地进来,心里有点慌,忙客气招呼他,丁月豪不予理踩要掌柜的赔老奶奶的盐,并保证今后不再克斤扣两。

掌柜的心里骂丁月豪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但碍于众人在场不好发作,只得强打笑脸,对丁月豪说:“你离家多日,好长时间不见你露几手了,今天你光临寒舍,真让我太荣幸了,就让我开开眼界吧”!丁月豪道: “就请你出个题目。 ”掌柜道:“你要是有点子把我从柜台里骗到柜台外我就保证送10斤盐给老奶奶”,他又指指围观的人: “他们这么多人我送一袋”。丁月豪笑道: “此话当真? “掌柜一拍胸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决不失言。 ”丁月豪听了,点点头,众人也都焦急地看着他。他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抓抓头,叹了口气,对大家说:“我真想替大家出口气,无奈我确实才疏学浅,无能为力。”大家显得很是失望掌柜的得意地冷笑起来。 “不过”,丁月豪话锋一转说:“把你从柜台里骗出来我不行,但我能把你从柜台外骗到柜台里”掌柜一听,不屑一顾地一笑,便走到了柜台外面。

丁月豪哈哈大笑,众人也笑得喘不过气来,掌柜方才醒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好自认倒霉,陪出了上百斤盐。

丁月豪回到家后又替乡亲们出了不少气,整治了不少欺悔乡亲们的恶霸泼皮。这些吃了丁月豪苦头的人凑到一起一合计就写了份状子告丁月豪长年在外招摇撞骗呈交到县衙。县太爷收了他们的银子忙把丁月豪传到县衙开堂审讯。丁月豪在公堂上呈说自己在外言行。并无任何罪过,诉说告状之人的罪行。县太爷被说得哑口无言,又无证据治他的罪,想放了丁月豪又觉得有失脸面,决定难他一回,便对丁月豪冷笑道:“我早就听说你足智多谋,本官到此上任以来,不曾见识,今天如果你能有办法把我从这里骗到大门外,我就怒你无罪,不然,本官将另当处置。丁月豪略一沉思便对县太爷说:“老爷有所不知,干什么都有一套家伙,干我这一行也不例外,今天我家倒没带来,明天我带家伙来,一定照办”!县太爷和那邦家伙都非常惊奇,于是县太爷就令丁月豪速回取家伙明早来见。

丁月豪一走,县太爷和那邦人便议论起那家伙来,有的说家伙是长的,有的说是方的,有的说是圆的,有的说有四条腿,有的说有五个角⋯⋯县太爷也闭着眼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什么样儿来。这一夜,他们都没有睡好,等第天早上看那个家伙。

第二天早上,县太爷和那邦人又议论起那件家伙,个个更是心急如焚,只盼丁月豪早点带来家伙,好一睹为快,突然,听到外面丁月豪高喊: “老爷,我家伙带来了”!众人一听,如同一群狗听到人呼,撤腿便往外跑,拼成一团,县太爷也不甘落后,也丢了尊严和面子,跑在最前面。

丁月豪双手扠腰站在高坡上哈哈大笑,身前身后一无所有,县太爷和那邦人呆若木鸡,县太爷猛的醒悟,一回头县衙大门离他足有十五丈。

讲述人:李东、男、农民

搜集整理:观飞、男、初中

流传地区:怀宁县

采录时间:1984年—1989年

采录地点:公岑

十一

话说在新岭处有一家药店,这个药店的主人姓王,他为人阴险狡诈,贪图钱财,与官府素有勾结,是个“头顶上长疮,脚底下流脓”,坏透了顶的家伙,百姓对他恨之入骨,但也无法,也只得在他背后叫他“王疮脓”来泄心头之恨。

但这个“王疮脓”读了几年私塾,有一点歪才,他常常持歪才欺侮人,丁月豪听到这件事,决定来教训这个“王疮脓”。

这天,丁月豪假装来抓药。 “王疮脓”一看来了生意,立刻皮笑肉不笑地说: “客官,您老抓药啊!”

“嗯,不钱 老夫正是来抓药的。”

“请问,要抓什么药啊?”

“听说你这人有点才,我想出一幅对联,请你按对联抓药,切勿抓错,否则⋯⋯”

“王疮脓”自以为有才,迫不急待地说:“请出联,我按联抓药,如果抓错,我这店就,就关门,不开了。”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丁月豪心内暗自高兴,因为他知道“王疮脓”的脾气,“王疮脓”孤高气傲。 “你听了,我就出对联了”:

看女贞子配玉桂戴银花滑石阶前步步叫连行熟地;

听白头翁弹黄苓喝神曲沉香亭畔声声色板颂灵行。

好,请你按联抓药吧。”

“王疮脓”一听,立刻吩咐伙计们道:“快按对联抓药给这位先生。”

丁月豪一听,就说:“请老板先生自己抓药, ”伙计们我不放心。”

“这⋯⋯““王疮脓”万万没有想到,要自己抓药,他虽是药店的主人,知道此药名称,却不知道药的形状,只知道怎样贪财,巴结官府。但这小子仗持自己有点歪才,不想就此认输,眼睛转了几转,想了个鬼主意。就说:

“客官,我,我没有抓药这个本事,我认输,但我这有一幅药对联的上联,请先生对出下联,也必须和我一样要均称。这样我就彻底认输,这样你就必须将下联对出,怎么样?”

丁月豪料到有这么一着,坦然地说:“请吧。 ”

“好,请听了:宝炉炼丹大王知母救前子,对吧。”

“哈哈!关门吧。不用对了,你输了。”

“王疮脓得意了,以为丁月豪对不上来,故意吓唬他的,就越发地催促说: “快点啊,对不出来了吧!嘿 嘿。 ”

“玉竹熬膏使臣远志夺丁香。立刻关门!快!!”冷不丁地丁月豪冒了一句。

“啊!这⋯⋯”“王疮脓”一听,目瞪口呆了。

讲述者:佚名

搜集整理者:丁筱欢、男、高中

流传地区:新安岭

采录时间:1986年冬

采录地点:公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