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结
本书从国际合作中各方关系组织原则的角度,将国际合作划分为多边合作与双边合作两种形式。所谓多边合作,必须满足根据“普遍化的行动原则”行事这一要求较高的定义标准。在现实中,这两种手段被国家有意识地加以选择,为了探究国家的行为动因,本书构建了一个简单的分析框架,其中的自变量是根据安全指涉对象而区分的不同的安全化进程,而因变量则是国家对国际合作形式的选择。本书认为,当安全化表现为意图维护某一个“国家”的安全时,国家将选择双边的合作形式;而当上述过程表现为维护“国际共同体”的安全时,多边合作更有可能成为政策选择。
在国际政治的现实中,政策选择的空间往往根据实力大小而宽窄有别。一般而言,小国往往受制于人,而大国能够对政策有更大的自主权。本书将通过对美国这一目前世界上最具行动自由的国家在艾滋病问题上的对外政策进行分析,以验证本书提出的假设。
【注释】
[1]Robert Keohane,“Multilateralism:An Agenda for Research,”International Journal,Vol.45,Issue 4,1990,p.731.
[2]Robert Keohane,“The Contingent Legitimacy of Multilateralism,”in Edward Newman,Ramesh Thakur and John Tirman,eds.,Multilateralism Under Challenges?Power,International Order,and Structural Change,New York:United Nations University Press,2006,p.56.
[3]Robert Keohane,“Multilateralism:An Agenda for Research,”pp.731—764.
[4]约翰·鲁杰主编:《多边主义》,第12页。
[5]同上书,第12—13页。
[6]Robert Keohane,“The Contingent Legitimacy of Multilateralism,”p.56.
[7]Ibid.,pp.56—57.
[8]R.P.巴斯顿:《现代外交》,赵怀普、周启鹏、刘超译,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2年版,第149页。
[9]James A.Caporaso,“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and Multilateralism:The Search for Foundations,”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Vol.46,No.3,1992,p.599.
[10]朱明权:《领导世界还是支配世界?——冷战后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第210页。
[11]约翰·鲁杰主编:《多边主义》,第12—13页。
[12]同上书,第236页。
[13]罗伯特·基欧汉、约瑟夫·奈:《权力与相互依赖》,门洪华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1页。
[14]约翰·鲁杰主编:《多边主义》,第269页。
[15]陈晓航、温宪:《美国获准使用哥伦比亚军事基地意图控制拉美》,http://channel. eastday.com/eastday/mil1/m/20090816/u1a4585196.html。
[16]《中俄两军总参谋长:“和平使命”联合反恐军事演习不针对第三方》,http://news. xinhuanet.com/mil/2009-07/22/content_11753631.htm。
[17]祁怀高:《中国多边合作体系与美国双边同盟体系在东亚的矛盾与兼容》,《国际问题研究》,2009年第2期,第10页。
[18]G.John Ikenberry,“Multilateralism and U.S.Grand Strategy,”in Stewart Patrick and Shepard Forman eds.,Multilateralism and U.S.Foreign Policy:Ambivalent Engagement,London:Lynne Rienner Publisher,2002,p.129.
[19]约翰·鲁杰主编:《多边主义》,第276页。
[20]Ingo Rohlfing,“Distribution vs.Transaction Costs:Explaining Bilateralism and Multilateralism in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http://www.allacademic.com//meta/p_mla_apa_research_citation/2/8/0/9/0/pages280904/p280904-1.php.
[21]Christopher Hemmer and Peter J.Katzenstein,“Why is There No NATO in Asia?:Collective Identity,Regionalism,and the Origins of Multilateralism,”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Vol.56,No.3,2002,p.582.
[22]姚新超:《多边主义还是区域(双边)主义——区域(双边)主义下自贸协定的发展趋势、创新及争议》,《国际贸易》,2006年第8期,第43页。
[23]Bruce Stokes,“Bilateralism Trumps Multilateralism,”National Journal,Vol.38,Issue 50—52,pp.59—60.
[24]Ole Wæver,“Securitization and Desecuritization,”in Barry Buzan and Lene Hansen eds.,International Security:Vol.Ⅲ,Los Angeles:SAGE Publications,2007,p.66.
[25]巴瑞·布赞、奥利·维夫、迪·怀尔德:《新安全论》,朱宁译,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32—33页。
[26]Ole Wæver,“Securitization and Desecuritization,”p.73.
[27]Ibid.,p.44.
[28]彼得·卡赞斯坦、罗伯特·基欧汉、斯蒂芬·克拉斯纳编:《世界政治理论的探索与争鸣》,秦亚青等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306页。
[29]Ole Wæver,“Securitization and Desecuritization,”p.73.
[30]巴瑞·布赞、奥利·维夫、迪·怀尔德:《新安全论》,第40页。
[31]Mark Hemingway,“Deadly Green,”The American Spectator,April 2001,pp.18—19.
[32]见巴瑞·布赞、奥利·维夫、迪·怀尔德:《新安全论》,第97—128页。
[33]见叶之秋:《谁之“非传统”,何种“安全”》,《世界经济与政治》,2004年第4期,第38—43期。
[34]爱德华·卡尔:《20年危机(1919—1939)——国际关系研究导论》,第148页。
[35]巴瑞·布赞、奥利·维夫、迪·怀尔德:《新安全论》,第51页。
[36]同上书,第50页。
[37]苏珊·斯特兰奇:《权力流散——世界经济中的国家与非国家权威》,肖宏宇、耿协峰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页。
[38]苏珊·斯特兰奇:《权力流散——世界经济中的国家与非国家权威》,第61页。
[39]巴瑞·布赞、奥利·维夫、迪·怀尔德:《新安全论》,第53页。
[40]约瑟夫·奈、约翰·唐纳胡编:《全球化世界的治理》,王勇等译,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3年版,第6页。
[41]布鲁斯·琼斯、卡洛斯·帕斯夸尔、斯蒂芬·约翰·斯特德曼:《权力与责任:构建跨国威胁时代的国际秩序》,秦亚青等译,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9年版,第4页。
[42]时殷弘:《现代国际社会共同价值观念——从基督教国际社会到当代全球国际社会》,《国际论坛》,2000年第2期,第4页。(https://www.daowen.com)
[43]同上书,第8页。
[44]赫德利·布尔:《无政府社会——世界政治秩序研究》,张小明译,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3年版,第67页。
[45]时殷弘:《现代国际社会共同价值观念——从基督教国际社会到当代全球国际社会》,第8页。
[46]Simon Carvalho and Mark Zacher,“The International Health Regulations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in Andrew T.Price-Smith ed.,Plagues and Politics:Infectious Disease and International Policy,Wiltshire:Palgrave Publishers,2001,p.248.
[47]毛锐、于翠萍:《苏联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决策过程新论》,《东方论坛》,2002年第3期,第38页。
[48]杨靖筠:《60年代末期捷克斯洛伐克改革失败的原因》,《国际关系学院学报》,2000年第3期,第18页。
[49]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安全理事会主席的声明》(S/PRST/2009/22),2009年7月17日,http://www.un.org/chinese/aboutun/prinorgs/sc/sdoc/09/sprst22.htm。
[50]约瑟夫·奈:《理解国际冲突:理论与历史》,张小明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73页。
[51]约翰·米尔斯海默:《大国政治的悲剧》,王义桅、唐小松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216—218页。
[52]爱德华·卡尔:《20年危机(1919—1939)——国际关系研究导论》,第169—170页。
[53]亨利·基辛格:《大外交》,顾淑馨、林添贵译,海口:海南出版社,1998年版,第334页。
[54]约瑟夫·奈:《理解国际冲突:理论与历史》,第156页。
[55]《何处觅方舟——图瓦卢,即将沉没的国度》,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5-03/15/content_2700985.htm。
[56]赫德利·布尔:《无政府社会——世界政治秩序研究》,第67页。
[57]彭文平:《从“国际经济政治化”角度看日本对东盟的经济援助》,《东北亚论坛》,2004年第1期,第25页。
[58]巴里·布赞、理查德·利特尔:《世界历史中的国际体系——国际关系研究的再构建》,第40页。
[59]David P.Fidler,“Fighting the Axis of Illness:HIV/AIDS,Human Rights,and U.S. Foreign Policy,”Harvard Human Rights Journal,Vol.17,2004,p.117.
[60]潘亚玲:《美国与核恐怖主义的安全化》,《现代国际关系》,2008年第6期,第7页。
[61]玛格丽特·E.凯克、凯瑟琳·辛金克:《超越国界的活动家——国际政治中的倡议网络》,韩召颖、孙英丽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42—144页。
[62]英吉·考尔等编:《全球化之道——全球公共产品的提供与管理》,张春波、高静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432页。
[63]巴里·布赞、理查德·利特尔:《世界历史中的国际体系——国际关系研究的再构建》,第120页。
[64]迈克尔·霍华德:《欧洲历史上的战争》,褚律元译,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55页。
[65]Michael N.Barnett and Martha Finnemore,“The Politics,Power and Pathologies of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Vol.53,No.4,1999,pp.699—732.
[66]霍布斯:《利维坦》,黎思复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第131页。
[67]埃里克·霍布斯鲍姆:《民族与民族主义》,李金梅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222页。
[68]汉斯·摩根索:《国家间政治:权力斗争与和平》,第145页。
[69]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徐松岩、黄贤全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101页。
[70]Winston Chruchill,“Blood,Sweat and Tears,”http://www.historyplace.com/speeches/churchill.htm.
[71]Byran Walsh,“Does Global Warming Compromise National Security?”http://www.time.com/time/specials/2007/article/0,28804,1730759_1731383_1731632,00.html.
[72]Byran Walsh,“Does Global Warming Compromise National Security?”http://www.time.com/time/specials/2007/article/0,28804,1730759_1731383_1731632,00.html.
[73]巴瑞·布赞、奥利·维夫、迪·怀尔德:《新安全论》,第51页。
[74]薄燕:《“京都进程”的领导者:为什么是欧盟不是美国?》,《国际论坛》,2008年第9期,第4页。
[75]Joyeeta Gupta,“Environmental Multilateralism under Challenge?”in Edward Newman,Ramesh Thakur and John Tirman eds.,Multilateralism Under Challenges?Power,International Order,and Structural Change,New York:United Nations University Press,2006,p.306.
[76]陆忠伟编:《非传统安全论》,北京:时事出版社,2003年版,第230页。
[77]于永达:《美日贸易摩擦及各自的对策》,《当代亚太》,1999年第10期,第54页。
[78]Joyeeta Gupta,“Environmental Multilateralism under Challenge?”p.299.
[79]詹姆斯·多尔蒂、小罗伯特·普法尔茨格拉夫:《争论中的国际关系理论》,阎学通、陈寒溪译,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3年版,第559页。
[80]John Gerard Ruggie,“Territoriality and Beyond:Problematizing Modernity International Relations,”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Vol.47,No.1,1993,p.165.
[81]爱德华·卡尔:《20年危机(1919—1939)——国际关系研究导论》,第150页。
[82]王逸舟:《探寻全球主义国际关系》,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33页。
[83]彼得·卡赞斯坦、罗伯特·基欧汉、斯蒂芬·克拉斯纳编:《世界政治理论的探索与争鸣》,第307页。
[84]见“米格尔·德斯科托·布罗克曼阁下在世界金融和经济危机及其对发展的影响高级别会议开幕式上的发言”,http://huwu.org/chinese/ga/president/63/statements/econferenceopen240609.shtml。
[85]彼得·卡赞斯坦、罗伯特·基欧汉、斯蒂芬·克拉斯纳编:《世界政治理论的探索与争鸣》,第304—305页。
[86]Jim VandeHei,“Bush Says Election Ratified Iraq Policy,”Washington Post,January16,2005,p.A1.
[87]John Gerard Ruggie,“Reconstituting the Global Public Domain—Issues,Actors,and Practices,”European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Vol.10,No.4,2004,p.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