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我首先要感谢那些不离不弃的患者,如果没有他们的信任与支持,那么我只是迷失方向的一叶孤帆。由于职业操守要求尊重患者的隐私权,因此我不能逐一具名致谢,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心中的感激之情。
希波克拉底誓言强调要尊重那些“凡授我艺者”,而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有幸得到许多老师的垂范。他们的名字不胜枚举,其中我要特别鸣谢戈登·芬勒特、法内·克利曼斯多特、卡泽·法纳纳帕泽(Khazeh Fananapazir)、约翰·尼莫(John Nimmo)、特里萨·德·斯威特(Theresa de Swiet)、哈米什·华莱士(Hamish Wallace)、彼得·布卢姆菲尔德(Peter Bloomfield)、约翰·邓恩(John Dunn)、已故的维尔夫·特雷杰(Wilf Treasure)、克莱尔·桑德(Clare Sander)、蒂姆·怀特(Tim White)、科林·罗伯逊(Colin Robertson)、珍妮特·斯金纳(Janet Skinner)、菲利普·罗伯逊(Philip Robertson)、马兹·吉尔伯特(Mads Gilbert)、伊恩·格兰特(lain Grant)、萨拉·库珀 (Sarah Cooper)、科林·芒福德(Colin Mumford)、鲁斯塔姆·阿尔夏希(Rustam Al-Shahi)、乔恩·斯通(Jon Stone)、伊恩·惠特尔(Ian Whittle)、斯蒂芬·欧文斯(Stephen Owens)、迈克·弗格森(Mike Ferguson)、桑迪·里德(Sandy Reid)、凯瑟琳·乔治(Catharine George)、查理斯·赛德芬(Charlie Siderfin)以及安迪·特雷韦特(Andy Trevett)。
Profile出版社的安德鲁·富兰克林(Andrew Franklin)是一位出类拔萃的合作伙伴,他的丰富的想象力与精彩的策划令我受益匪浅,而来自惠康基金会的科提·托皮瓦拉(Kirty Topiwala)则在创作之初就开始收集整理各种资料。我在此还要感谢Profile出版社的塞西莉·盖福德(Cecily Gayford),她工作勤奋且目光敏锐;此外还有苏珊娜·希伦(Susanne Hillen),她不仅观察入微并且博学多闻。我很幸运能够得到创意苏格兰(Creative Scotland)与K.布伦德尔基金会(K.Blundell Trust)的支持,这样才得以从临床工作中暂时脱身并在知识的海洋里继续航行。珍妮·布朗(Jenny Brown)是文学经纪人中的杰出代表,她不仅考虑问题十分周全而且待人接物和蔼可亲,同时在运动方面还是位乒乓球高手。
我非常感谢金提·弗朗西斯(Jinty Francis)、道恩·麦克纳马拉(Dawn Macnamara)以及弗拉维阿娜·普雷斯顿(Flaviana Preston)的帮助,他们将我的工作与生活安排得井并有条。威尔·怀特利(Will Whiteley)在看过早期手稿后提出了许多中肯的建议,这让我在阐述大脑功能时获得了新的灵感。我还要感谢尼尔·麦克纳马拉(Neil Macnamara)在电休克治疗方面的真知灼见。约翰·伯格是位胸怀坦荡的艺术大师,他的谆谆教导令我大开眼界,时至今日那瓶塔利斯克威士忌的醇香还留在心底。当然还有插画师塞尔丘克·德米雷尔,他授权本书可以转载《星空》这幅画作。而格雷格·希思和赫克托·乔拉在眼科章节提供了许多指导。罗伯特·麦克法兰(Robert Macfarlane) 自始至终支持本书的创作理念,他使我在工作中充满了激情。此外我还要感谢《纽约书评》的鲍勃·西尔弗斯(Bob Silvers),他让我与读者分享了内耳功能之旅。彼得·多沃德(Peter Dorward)是位集智慧与专注于一身的天才学者,感谢他让我在《伊利亚特》的传奇中自由发挥。蒂姆·迪伊(Tim Dee)也是我的重要支持者,他在心脏杂音领域具有独到的见解。在完成《手与腕》这节时,雷托·施耐德(Reto Schneider)将我引入了皮埃尔·巴贝特的神秘世界。感谢伊夫·伯杰允许本书转载作品《关怀》,他对于艺术的诠释让我豁然开朗。如果没有玛丽娜·沃纳的点拨与莉莉·萨尼艾(Lili Sarnyai)的帮助,那么我根本无法理解《格林童话》早期版本的情节。感谢大卫·麦克道尔在本书《肾脏》一节中分享了他自身的经历。亚历克·芬利主持设计了国家器官与组织捐献者纪念馆,他也同意本书引用《草皮屋:野生植物园》一书。在撰写《髋关节》这一节时,柯蒂斯·彼得斯(Kurtis Peters)让我对希伯来文化有了进一步了解。大卫·法里尔(David Farrier)是我的良师益友,他对于雅各故事的理解让本书精彩纷呈。而亚当·尼科尔森(Adam Nicolson)则为我讲述了《芝诺》与《伊利亚特》的相关内容。帕迪·安德森(Paddy Anderson)与凯米·马尔克斯(Chemi Marquez)为人诙谐幽默,我非常感谢他们在格拉纳达的热情款待,并且有幸亲历了当地的朝圣节。
感谢罗宾·罗伯逊慨然应允了我的请求,在本书中引用了他的作品《分离》。感谢伊恩·辛克莱允许我引用小说《兰德之塔》(Landors Tower)的内容。此外凯瑟琳·杰米与布里吉德·柯林斯也同意我来描述她们的创作历程,并且允许本书转载和引用《颤裂》的内容。感谢伊恩·班福斯让我引用他的作品《非系统解剖学》。大卫·麦克尼什(David McNeish)身兼学者、医生与神学家等多种角色,他的奇思妙想为我理解雅各与天使的故事指明了道路。我还要感谢道格拉斯·凯恩斯(Douglas Cairns)的言传身教,他让我明白即便是那些貌似呆板的古典学者也具有令人捧腹的幽默感。(https://www.daowen.com)
感谢以下机构为本书提供的帮助:苏格兰国家图书馆、爱丁堡大学解剖学系、解剖学博物馆、都灵大学图书馆、惠康基金会、帕维亚大学医学院、皇家爱丁堡医院的全体工作人员以及爱丁堡大学临床神经学系。
本书中《神经》与《心脏》两节最初以随笔形式发表于《伦敦书评》。感谢玫琳凯·威尔默斯(Mary-Kay Wilmers)允许本书转载这些内容,而保罗·迈尔斯科(Paul Myerscough)则在编辑过程中付出了很多心血。我曾经在《纽约书评》上发表过一篇名为“失聪者的神秘世界”的杂文,同时本书《内耳》一节中的某些素材也源自上述作品。
我非常感谢达尔基斯路诊所(Dalkeith Road Medical Practice)的同事特雷莎·奎因(Teresa Quinn)、菲奥娜·赖特(Fiona Wright)、伊什贝尔·怀特(Ishbel White)、贾尼斯·布莱尔(Janis Blair)、杰拉尔丁·弗雷泽(Geraldine Fraser)、 珀尔·弗格森(Pearl Ferguson)、詹娜·罗博顿(Jenna Rowbottom)以及尼古拉·格雷(Nicola Gray),他们对于我的工作给予了极大的支持与包容。
其实“谢谢”这个词已经无法形容我的内心深处对于艾莎(Esa)的感激之情。她是一位真正热爱生活的强者,从某种意义来说,她就是我不竭创作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