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制度层面

第二节 制度层面

在中国与中南半岛国家跨境教育合作的基础上,有必要增进其多元化,比如借助公私合作伙伴关系推广“大规模开放式网上课程”(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这是一种较为可行的次优选择。不同于传统的课堂教学和网络公开课,“大规模开放式网上课程”可以被放置在不同的网络平台,选课的学生可以借助电脑、智能手机,随时随地学习课程。[12]这种学习模式,在很大程度上提升了灵活性。

近年来,“大规模开放式网上课程”发展迅速,成果显著。目前,全球最为知名的“大规模开放式网上课程”平台(例如Coursera、Edx和Udacity),已经与全球很多名牌大学及学术机构合作,免费提供“大规模开放式网上课程”,其内容涉猎广泛,包括艺术人文、生命科学、社会科学等。[13]比如,香港科技大学的“在线课程+线下暑期课程”教学模式。在线课程完成之后,学生在暑假再花6周时间(每周2天)接受教师的面授。学生完成暑期课程后,就可以获得香港科技大学的认可,等同于修完一门课程。[14]

值得注意的是,部分国外高校正在尝试通过公私合作伙伴关系,实现“大规模开放式网上课程”的学位认证与收费。其中,优达学城(Udacity)与美国乔治亚理工学院(Georg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以及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merican Telephone & Telegraph Company)于2013年5月展开合作,正式推出全球首个“拥有全面资格认证”的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课程项目,学生可以通过“大规模开放式网上课程”模式获取这一项目提供的硕士学位。[15]无独有偶,马来西亚的高教部也承认“大规模开放式网上课程”,并允许将其纳入学分。目前,马来西亚是全球第一个不仅承认“大规模开放式网上课程”,还将其纳入教育政策的国家。当学生通过修学“大规模开放式网上课程”累积120学分,就可以向马来西亚的学术资格鉴定机构提出学位申请。[16](https://www.daowen.com)

针对南传佛教地区存在的“有寺无僧”现象,必须加强南传佛教社群的能力建设。从公私合作伙伴关系的视角来看,南传佛教寺院可以与地方政府构建合作伙伴关系,一方面通过地方政府聘请现在已经回国的留学僧,另一方面从中南半岛国家迎请外籍僧人。关于外籍僧人居留中国的身份问题。可以参照国务院新近颁布的《关于支持沿边重点地区开发开放若干政策措施的意见》,其中明确沿边说明,在重点地区“允许按规定招用外籍人员”。这一规定有助于缓解当前南传佛教人才稀缺的局面,将外籍僧人作为专家聘任并办理聘请手续。同时,“在解决身份问题之前,需要对这些境外僧人进行详细调查,并且要与当地政府签订协议,达成各自权与责的统一”。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可以考虑“引入民间闲置资金,聘请有经验的策划与设计团队,对现有的寺院进行规划、设计和施工”。[17]

另一种较为可行的对策,是将南传佛教村寨中以“康朗”和“波章”为代表的佛教信众骨干,纳入中国的南传佛教的管理体系,更好地满足当地佛教信众的宗教需求。长期以来,“康朗”和“波章”已经在许多“有寺无僧”的村寨里发挥着重要的管理、协调作用。比如,当僧才稀缺时,“平时很多佛事活动直接由波章来主持”,波章还负责到境外延请外籍僧人来中国境内的村寨佛寺主持佛事活动。如果“外籍僧人的行为或言谈出现问题时,也是波章将之遣送出境”。此外,“康朗”和“波章”还负责“筹措资金修缮佛寺,带领信众走访邻村佛寺,安排接待邻村来访的信众等”。他们在南传佛教社群中享有很高的威望,得到信众的尊重与礼遇。[18]将“康朗”和“波章”纳入南传佛教的管理体系,具体而言,就是要建立档案制度登记与管理,对其加以培训并提高村寨寺院的管理水平与质量,同时在经济上给予适当的补助。[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