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记(三) 普鲁士的扩张

大事记(三) 普鲁士的扩张

当半独立的美国联邦正在融合成为一个联邦性的大帝国时,中欧方面也正在酝酿着另一个新的局面。自从神圣罗马帝国被瓦解之后,在中欧就造成了一个真空,1815年的维也纳会议曾经希望把38个独立邦组成一个“日耳曼联邦”(Germanic Confederation)。它的目的是保障日耳曼的内外和平,其机构为一个国会(Diet),永久会址设在法兰克福(Frankfort-on Main),每一个邦(State)都有代表。实际上,这个国会却毫无能力,因为它只是一个参议院,而无众议院——是一个议会,而不是一个国会。

比“日耳曼联邦”更为重要的,还是普鲁士关税同盟(Zollverein)的建立。这个观念的创始者为李斯特(Friederich List),他认清了除非各邦之间的关税壁垒能够打破,否则英国货就会继续泛滥在日耳曼的境内,而且这种作茧自缚的限制只是阻止日耳曼自己无法工业化而已。为了结束此种不合理的状况,所有一切在普鲁士境内的关税,包括67项大约有3000余种的细则,都在1818年被取消了,次年10月,普鲁士与独立小邦施瓦茨堡—松德尔豪森(Schwarzburg-Sonderhausen)签订了第一个关税协定。不久就产生了两个关税同盟,一南一北,它们在1829年同意对于一切互相交换的货品都免课税,期限到1841年为止。在那一年,关税同盟又再度延长,三年之后,除了奥地利地区之外,整个日耳曼都包括在内了。毫无疑问,商业上的统一引发了政治上的团结,而终于又引发了军事性的集体安全

虽然所谓“欧洲和平”(Pax Europa)之说颇为流行,可是在滑铁卢之战以后的40年当中,欧洲却正进入了一个梦魇的时代,反动和革命彼此互相追逐。当路易十八在巴黎复辟之后,反动的风气就开始盛行了。在法国,三色旗和离婚的制度都被取消了;在西班牙,教会又恢复了其审判异教徒的权力;在奥地利,皇帝是既不想前进,也不想后退,而他的首相梅特涅亲王却认为日耳曼的统一是一个“不名誉的目标”;在英格兰,自由和保守两党,对工业革命好像已经置之脑后,要求保护农业的利益和封闭在帝国之内的贸易。而在同一时间之内,俄皇亚历山大却是一个宗教性的狂人,他诱劝奥国皇帝和普国国王,以“三位一体”的理论为根据,来与他签订一个叫做“神圣同盟”的条约,其目的却是利于俄国作进一步的扩张。以后,除了英国的摄政王以外,欧洲所有的君主也都加入了这个公约,只有苏丹和教皇不曾被邀请。

诚如梅特涅所说的,这是一个“空洞的废话”,虽然在此后20年,欧洲并未发生过巨大的战争,可是民族主义对于反动主义的搏斗也变成了西方历史中最惨烈的斗争。西班牙美洲的殖民地背叛了西班牙,巴西背叛了葡萄牙;西班牙和葡萄牙两国之内也掀起了革命的怒潮,而法国又以神圣同盟的名义侵入了西班牙。希腊背叛了土耳其,而在俄国当亚历山大死亡之后,也继之以“十二月革命”。1827年,英法俄三国干涉希腊的战事,10月20日在那伐里诺(Navarino)歼灭了土耳其的舰队。俄国人侵入了波斯,于1828年向土耳其宣战,并侵入保加利亚。最后在1830年到了结算之期。巴黎为革命所震动,查理十世被推翻,路易·菲力普(Louis Philippe)执政;比利时脱离荷兰独立;波兰反抗俄国;汉诺福和赫斯-卡塞尔(Hesse-Cassel)也发生了叛乱,并蔓延到奥地利、匈牙利、瑞士和意大利。1831年,波兰人在奥斯托仑卡(Ostrolenka)被击败,他们的宪法被废除;反抗奥国的教皇国(Papal States)也被击碎。1832年,法军包围安特卫普。1833年,纳皮尔爵士(Sir Charles Napier)以过人的果敢,在圣文生角的海外击毁了米格尔(Don Miguel)的舰队。1834年,西班牙境内展开了所谓“正统论”的战争(Carlist war),前后七年,半岛上到处都浸透了鲜血。最后,到了1837年,维多利亚女王(Queen Victoria)在英国登基了,以后又有长达十年的平静岁月。

下一次的革命怒潮是在1848年爆发的。它的目的不再是改变政府的形式,而是国家的组织。由于工业化的加深,下层阶级的生活条件日益恶劣。1847年,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领导之下,在伦敦成立了共产主义同盟。从此“马赛曲”变成了布尔乔亚阶级的代表作。从劳动者的口中,所唱出来的却是更激烈的“国际歌”。

1848年2月22日,路易·菲力普和他的王后从法国王宫的后门中溜出来,化名为史密斯夫妇,逃到了英格兰。

很少有一个革命在发动的时候,会像这样不流血的。工作的权利被当做是改革的第一个基本原则,为了保护这个权利,工人们武装了起来。6月,卡芬雅克将军(Gen.Cavaignac)被任命为陆军部长,他领导着巴黎的治安部队,以对抗普嘉尔(Pujol)所领导的(工业化)东区人民。他用火炮镇压了反抗者。诚如费飞(C.A.Fyffe)所说的:“这场战争不是为了一种政治原则,或是一种政府形式,而是为了保存或推翻私有财产制度。”虽然如此,法国却产生了极大的震惊。威灵顿公爵说:“法国需要一个拿破仑,我还没有看见他……他在哪里?”

在英国也有很多紧张的情形发生,但是宪章主义者(Chartists)的示威却自动消灭了。1849年,“谷物法”(Corn Laws)被废止,不列颠走上了自由贸易的路线。此时在维也纳也发生了革命,结果整个帝国中都发生了全面的叛乱。皮德蒙(Piedmont)的阿尔伯特(Charles Albert)获得了整个意大利的拥护(只有教皇除外),在加富尔(Cavour)敦促之下,决定不惜牺牲发动对奥的战争。皮德蒙在圣卢西亚(Santa Lucia)和库斯托查(Custozza)战败之后,最后于1849年3月23日又在诺瓦拉(Novara)一败涂地,被迫逊位给他的儿子维克多·伊曼纽尔(Victor Emmanuel,1849—1878);此时匈牙利又燃起了革命的火炬;捷克人在波希米亚也起事了;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埃西亚人也都武装叛变。这些叛变使维也纳本身也发生了革命,结果斐迪南一世被迫逊位,由他的侄子约瑟夫(Francis Joseph,1848—1916)继位,那时还是一个18岁的大孩子。虽然如此,匈牙利却拒绝承认他,因为奥国政府不能够平乱,所以根据正要满期的神圣同盟的要求请俄国人协助。1849年8月9日,匈牙利人在提米斯伐尔(Temesvár)被击溃,叛变遂受到了无情的镇压。

虽然在日耳曼,工人们也学习法国工人的榜样,要求分享较多的利润,可是革命的兴起却采取了民族的形式,而非社会的形式。1847年2月,腓特烈·威廉四世(1840—1861)被迫召开一个联合性的普鲁士会议,它立即代替了1815年的旧国会,并授权在法兰克福召开一个日耳曼的国民会议,以把各邦组成一个新日耳曼国家。正在辩论之中,石勒苏益格(Schleswig)和荷尔斯泰因(Holstein)突然背叛了丹麦,于是普鲁士派兵去加以援助。俄国支援丹麦,腓特烈·威廉感到害怕,遂要求国民会议同意休战。尽管有这样一次挫折,国民会议却又表示拥戴腓特烈·威廉为日耳曼皇帝。当时奥国正在紊乱之中,若是他敢于接受,也许不会受到反对。但是他并不同情国民会议的民主政策,所以表示除非先获得各邦君主和自由城的批准,否则他不拟接受。这对于日耳曼民族志士而言,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为了弥补这个错误,腓特烈·威廉遂与汉诺福和萨克森的国王签订了一个条约,同意草拟一个新宪法。其内容为虽然有一位皇帝,但是只是名义上的元首,另设一个君主会议(College of Princes)为其佐辅。这个建议被采纳,这个新的国家遂号称为“联邦”(Union)。可是对于腓特烈·威廉是很不幸的,有利的时机已经过去了。奥国现在已经恢复了元气,在它的引诱之下,萨克森和汉诺福退出了“联邦”,于是日耳曼分成了两个对立的集团——一方面拥护普鲁士,另一方面拥护奥地利。赫斯-卡塞尔的扰乱使双方达到了战争的边缘。但是因为腓特烈·威廉并无战争的准备,所以1850年11月29日,在奥尔米茨(Olmütz)他对奥国几乎一切都让步了,联邦被解散,普鲁士被迫承认旧法兰克福国会。自从耶拿的失败之后,普鲁士还从来不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此时在法国,“六月起义”(June Days)之后,卡芬雅克辞去了陆军部长的职务,他不能建立一个稳定的政府,所以在1848年12月10日的总统选举中,为路易·拿破仑(Louis Napoleon)所击败。隔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终于有一位拿破仑出现了,他威灵顿所期待而终于出现的人。

他是路易·波拿巴(Louis Bonaparte)的第三子,他的母亲博阿尔内(Hortense Beauharnais),为约瑟芬的女儿,所以他是拿破仑的侄子和外孙。他是一个聪明的投机政客,随时都在设法利用其伟大叔父的荣誉。1850年5月,国会盲目地把900万选民减到600万之数时,这是一个非常丧失人心的行动,于是路易·拿破仑认为是机会来了。虽然一两年前,他是拥护普权的,现在他却站在国会那边,以加速其崩溃。当有一个朋友向他说:“你会与它同归于尽的。”他却回答着说:“不然,当国会挂在悬岩上时,我就会割断绳索。”

当他设法破坏了国会的信用之后,他又讨好于教会,对于布尔乔亚开出繁荣的支票,对于劳动者则以财富为引诱,对于军人则分发雪茄和香肠。于是大家都一致拥护他。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在1851年12月2日推翻了现政府,一年之后,由公民总投票选他为法国人的皇帝,上尊号为拿破仑三世。

当他正在帝制自为之际,在伦敦却开着“大博览会”。费飞先生说:“这似乎是在人类历史上开辟了一个新纪元,好像战争从此就会消灭了。可是实际上,欧洲所要踏上的一个新时代,却是一个战争的时代。在以后四分之一的世纪中,几乎没有一个大国不加入这种武装的战争之中。”

这些战争中的第一个即为克里木战争,虽然在爆发时的借口为路易·拿破仑要求恢复法国对于巴勒斯坦圣地的保护权,可是其原因却是俄罗斯的扩张政策和尼古拉一世(NicholasI,1825—1855)渴望获得达达尼尔海峡的控制权。当土耳其感觉到确实已经获得西方国家的支援,它在1853年10月立即向俄国宣战。1854年年初,法英两国加入战争,以后又加上了一个撒丁王国(Sardinia)。(https://www.daowen.com)

这场战争结束了滑铁卢战后40年来的和平时代,而其结果更对欧洲的和平作了一个致命的打击。从1856年到1878年,欧洲一共经过了五次大战,它们所有的根源都是种在这场克里木战争之中。

在克里木战争之后,俄国人处于战败势孤的地位,而英国人则忙于剿平印度的叛乱。当时意大利的革命党人阿西尼(Felice Orsini)正在伦敦企图暗杀路易·拿破仑。这件事件不仅使英法两国间产生了严重的摩擦,而且也使这位皇帝大感惊惧,认为除非他用武力来使意大利获得自由,否则他的生命始终是在危险之中。结果即为1859年的法奥战争,当法军在索费里诺(Solferino)胜利之后,于11月10日签订了《维拉弗兰卡(Villafranca)条约》,结束了这场战争。依照这个条约,法国获得了萨伏依(Savoy)和尼斯,而除了威尼斯和罗马之外,所有的意大利领土都在伊曼纽尔之下统一为一个国家。

在这两场战争中,下述的各种军事发展是值得一提的。在克里木战争中,氯仿(三氯甲烷,chloroform)第一次被使用;新闻界开始发生决定性的影响,第一次有了随军的新闻记者。慈善家科文(James Cowen),主张装甲牵引机装上镰刀,以从敌方步兵中铲开一条通道。德国人包尔(Bauer),曾经为俄国人建造一艘潜艇。邓多纳德勋爵(Lord Dundonald)又重提1812年的设计,用燃烧硫磺的方法,以熏毙海军要塞中的守兵。虽然他的计划并未被试用,他却预测毒气终将变成一种被承认的兵器。在1859年,铁路在战争中首次受到广泛的使用。来复线的火炮也大量地使用,因为看到在索费里诺一战中伤兵的痛苦,第一次《日内瓦公约》于1864年通过。

自从在奥尔米茨屈辱之后,普鲁士已经开始恢复了他的元气;自从1861年1月2日威廉一世(1861—1888)即位之后,普鲁士的国力日益增强。

威廉出生于1797年,在1814年曾经参加过阿尔希会战(Arcissur-Aube)。在本能上和教育上他都是一名军人。当他即位之后,所发表第一次的训词中就说:“在将来,普鲁士的陆军也就要变成了普鲁士的武装民族。”这句话改变了欧洲的命运,也改变了世界的命运。他立即开始改组普鲁士的陆军,其目的为建立一个有效的常备军共37.1万人,一个支援性的预备军共12.6万人,再加上国民兵(Landwehr)16.3万人。他任命罗恩(Count von Roon)为军政部长,毛奇(Count von Moltke)为参谋总长,1862年他又任命俾斯麦(Otto von Bismarck)为他的首相(President-Minister)。

俾斯麦的政策是简单而直接——把奥地利逐出日耳曼之外——因为俄国在克里木战争之后,尚未恢复其元气,而法国虽然强大,但却正在墨西哥作不急之务的侵略,所以他的路线是十分清楚的,并且决定一有机会即开始按部就班地实施。机会在1863年终于来到了。当查理九世即位为丹麦国王时,萨克森和汉诺福的部队开入了荷尔斯泰因。以重建和平为借口,俾斯麦引诱奥国与普鲁士合作。1864年遂有了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战争,10月签订了《维也纳条约》,使这两个公国受到了奥普两国的联合控制。

俾斯麦的计划是正确的,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会变成“狗咬的骨头”,终于会引起对奥的战争。为了孤立奥国,俾斯麦允许路易·拿破仑在比利时或莱茵省区中的一部分可以有自由处分的权力,而其交换条件则为路易·拿破仑应劝诱奥国把威尼斯出卖给意大利。他知道奥国是一定会表示拒绝的。同时为了触怒奥国,他又重新提出日耳曼联邦的问题。由于奥国不肯放弃威尼斯,所以1866年4月8日,意普两国之间签订了攻守同盟条约。路易·拿破仑看到风云日厉,也想趁火打劫,认为这正是取消1815年旧条约的好机会。他表示愿与普鲁士合作,出兵30万人,其条件为莱茵诸省归还法国。可是俾斯麦却舍不得放弃它们,因为现在意大利已经入了普鲁士的圈套,所以他命令驻在荷尔斯泰因的部队制造冲突。6月12日,奥国与普国断绝了外交关系。

这次所进行的战争,不是一场普通意义的侵略战争,也不是一场征服性的战争,而是一场外交性的战争。普鲁士的目的不是想屈辱奥国,更不想削弱它,而只是想使奥国认清日耳曼民族主义已经是一个正在成长中的活力,它要求统一,不准奥国加以反对而已。俾斯麦绝对不想把奥国变成一个死敌,因为他知道将来有一天为了欧洲的霸权,德法之间势必要作一次决斗,到了那时候,他希望奥国能保守中立。

当他听到奥军正集中在摩拉维亚准备向波希米亚前进时,毛奇决定用两个军团侵入波希米亚:第一军团由腓特烈·查理亲王率领,第二军团由普国太子率领。前者向莫亨格内兹(Müchengrätz)前进,后者向陶提劳-纳卡德(Trautenau-Nachod)前进,然后再分别从两地继续向前,以在吉特辛(Gitschin)会师为目的。当腓特烈·查理亲王接近莫亨格内兹时,由克拉门-格拉斯(Clam-Gallas)所率领的奥军退到了吉特辛。而当普国太子在纳卡德和斯卡里兹(Skalitz)击败了兰明(Ramming)之后,奥军的总司令贝尼德克元帅(Field-Marshal Benedek)就命令向沙多瓦(Sadowa)全面退却。6月30日,两个普鲁士军团已经隔得够近了,只要一获得通知,极短时间之内就可以会合在一起。于是7月3日,发生了肯尼格内兹(Königgrätz)会战,亦称沙多瓦会战。第一军团于上午与奥军交战,到了下午第二军团就打击在奥军的右翼上,把它击溃。虽然这是一个决定性的胜利——奥军损失了约近4.5万人(死伤被俘都在内),可是贝尼德克却带了残部15万人逃走了,因为两个普鲁士军团都已混乱不堪,所以无法实行追击。7月18日,毛奇下令向华格南——在维也纳东北10英里远的地方——前进,21日奥军要求休战,普军立即表示同意。

当奥军在肯尼格内兹被击败时,奥皇约瑟夫用电报要求路易·拿破仑出面干涉。但是因为路易·拿破仑正有事于墨西哥,所以他不能发动战争,此外普军的迅速胜利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普奥双方议和,依照布拉格、柏林和维也纳等条约,虽然奥国的领土完整仍被尊重,可是意大利却获得了威尼斯,普鲁士也获得了汉诺福、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赫斯、拿索和法兰克福自由城。萨克森仍保持现状,在美因河以北的诸邦组成北日耳曼联邦,以普鲁士为盟主,而以南诸邦则另组成南日耳曼联邦。

为了安抚自由主义者的感情,威廉在他凯旋柏林之后,建立了一个联邦国会(Federal Parliament),并成立了一个民族自由党(National Liberals),其主要的目标即为使南北两个联邦合而为一。尽管现在两个集团都已同意组成一个关税同盟,可是若非法国皇帝在外面施加压力,使整个日耳曼都感到非联合不足以图存的话,则这个工作也许要很久的时间才能成功。路易·拿破仑的一切作为都无一不在俾斯麦计划之中。甚至在《布格拉条约》尚未签订之前,他就曾经要求莱茵河的左岸以作为普鲁士获胜的补偿,现在他又重申前议。因为害怕法国,所以南部联邦自动投入了北部联邦的怀抱中,于是它们之间缔结了一个秘密的攻守同盟,而以普鲁士国王为盟主。现在所需要的就只是一场对付共同敌人的共同战争,以使分裂的日耳曼合而为一。俾斯麦现在对于战争已开始作不断的准备。

[1]格兰特说:哈里克是一个书读得太多的军人,凡是违反了战争艺术原则的事情都无法和他商量。

[2]托马斯的行动总是迟缓的,差不多迟了一个钟点,才由格兰特命令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