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拉美政策的补救:美洲仲裁体系计划的推进

第三节 美国拉美政策的补救:美洲仲裁体系计划的推进

从布莱恩提出“老大哥政策”,到积极介入拉丁美洲国家之间的争端进行调解,美国遭遇了重大的外交失败。在南美三国战争和墨西哥与危地马拉的边界冲突中,美国以门罗主义的不转移原则为理据,反对智利和墨西哥占领他国领土,并且在和平调解的名义下,进行了强硬的施压。但是这种施压显然低估了拉丁美洲国家国内的民族主义的影响力。

以智利为例,从多方资料来看,智利并没有做好与秘鲁和玻利维亚交战的准备,一触即发的战争迫使智利在与阿根廷之间的边界争端中做出了巨大的让步。而在与秘鲁和玻利维亚战争中付出的巨大代价让智利更加不可能放弃领土要求。而墨西哥本来就因为历史原因对美国存在着天然的不信任。在这样的情况下,美国的施压反而引起了这些国家对美国的怨恨与反感。

美国希望维持拉丁美洲和平的局面,为美国的经济扩张创造良好的环境,还可以通过这样的机会来展示美国的力量,扩大在拉丁美洲的影响。但是美国外交的混乱,和拉丁美洲国家的亲欧倾向,使得美国外交面临诸多困难。

这些失败的外交活动使布莱恩认为,传统的外交手段已经不能帮助解决国家间的争端,美国需要一个更加详尽、综合的方式或者手段来解决现在以及未来的拉丁美洲国家之间的冲突,这种方式就是美洲仲裁体系。

布莱恩认为,国家间共同合作和认可的仲裁体系将会比传统的外交手段更加有效,正如他曾说的那样:“我们应该和西半球的国家建立更加密切的关系,为了我们的共同繁荣和进步,我们应该邀请他们加入我们,共同加入一个协议,在这样一个协议规定下,在将来的日子里,所有南北美洲国家之间的冲突和矛盾都将通过公正的仲裁而不是武力来解决。”[90]

1881年11月29日,詹姆斯·布莱恩提出了美洲和平大会的倡议,试图通过这样一个联合大会的形式,推进统一的美洲仲裁体系,从而对智利和墨西哥施压。虽然布莱恩指出此次会议的目的在于加强西半球国家之间的友谊,以及消弭未来的战争,并且否认了这次会议将对目前存在的领土争端进行干涉,[91]但是鉴于当时美国在南美太平洋战争中的外交失败以及在墨西哥遭遇的外交困局,很难让人相信这次大会的目的不是针对智利和墨西哥。

值得注意的是,门罗主义中的不得转让原则在此时已经被应用于反对拉丁美洲国家间的领土占领行为。从对拉丁美洲国家施压的角度来说,美洲和平大会所倡导的美洲仲裁体系也将是布莱恩挽救其拉美政策的行动。另外,美洲仲裁体系试图确立“美洲人处理美洲事务”的原则,也将有效地避免欧洲国家的干涉,维护门罗主义。布莱恩固执地认为,智利是在英国的支持下坚持进行战争并获胜的。[92] 从更加长远的角度来说,这也是为了维护美国在美洲大陆的经济利益。[93]

就在1882年辞去国务卿的职位后不久,布莱恩发表了《加菲尔德的外交政策》一文,其中明确说道,加菲尔德政府的外交政策只有两个,一是给南美洲带来和平,另一个则是和这些国家发展对美国有利的商业关系。他说道:“为了达到第二个目的,就必须实现第一个目标……南美国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这样一个大会的邀请才能在南美洲受到广泛的欢迎……毫无疑问的是,在短时间内所有被邀请的国家都会愿意参加这样一个大会。”布莱恩认为,美国政府有义务在美洲国家间保持和平,因为这样的和平状态将带来重要和有利的结果——“建立和南美洲国家之间的友谊,促进双方之间更加紧密的商业联系”。“十七个独立国家一致同意通过和平调解的手段解决所有的纠纷,将对人类文明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力,同时还将影响到将来的人们。”[94]

1881年底,布莱恩在最后的任期内代表美国向拉丁美洲各国发出了和平大会的邀请,邀请中明确提出了此次会议的目的:

找到能够永久解决国家之间的恐怖的流血争端,或者更严重的内部争端和内战……在这么多年里,中南美洲国家逐渐有这样一种倾向,就是把影响国际关系重要问题的争议和边界问题通过仲裁而非武力解决。很多时候,许多的美洲国家将美国当作他们的朋友和调解者,美国政府对此感到满意……这样的形势让总统相信,将西半球所有国家的友好和合作结合起来的时机已经到来……总统希望你们理解,美国发出这个邀请并没有任何想要承担起咨询,或者试图通过大会来为现有问题的任何解决方案提供咨询,虽然这些问题可能会分裂美洲国家……这个大会的目标是更崇高的,是为了我们所有国家将来的利益,而不是解决现在互相之间的分歧。由此,总统指示在将来的某个时间召集大会,到那时,南美太平洋战争已经结束,所有国家都可以和平地来参加讨论……美国会和其他国家一样……而不会显示力量……只作为一个成员和其他国家平等合作地进行讨论。[95]

布莱恩在邀请函中提出的“不是解决现在相互之间的分歧”可以说非常明确地指出了此次会议将不会讨论智利和秘鲁玻利维亚之间的战争与冲突,但是智利仍然拒绝参加此次会议。

布莱恩否定美国作为一个仲裁者的意图实际上与他之前的说法是相矛盾的。在《加菲尔德的外交政策》一文中,布莱恩非常明确地提出:“他们需要外部的压力使他们远离战争,如果战争到来,他们需要外部的力量给他们带来和平。”[96]1881年的时候他还提出,美国不再进行领土征服的行动已经使它具有了阻止其他国家进行征服战争的权力,[97]这也就意味着,布莱恩将美洲国家间的争端定义为了一方对另一方的征服行动。从这两方面看来,美国提出仲裁体系更加直接的对象是美洲国家,而美国因为放弃了征服行动成了天然的仲裁者。

另外,虽然许多国家都接受了邀请,[98]但是刚结束不久的巴拿马会议的失败却也使得各国对于此次会议的态度变得相对复杂。在美国发出邀请之前,1881年,拉美国家就曾召开了巴拿马会议,并对仲裁的问题进行了讨论,结果证明,许多拉美国家并不支持这样一个仲裁的原则。[99]

虽然布莱恩对此次大会雄心勃勃,但是加菲尔德遭遇枪击并且最终去世的现实使得布莱恩的和平大会计划变得困难起来。9月22日,副总统切斯特·阿瑟(Chester A.Arthur)继任总统,弗德里克·西奥多·弗里林海森(Frederick Theodore Frelinghuysen)则代替布莱恩成为新的国务卿。[100]从政治派别上来说,新总统阿瑟与弗里林海森虽也属于共和党,但是却属于与布莱恩相对立的派别,值得一提的是,也正是这个派别的激进人物刺杀了加菲尔德总统,因此新总统与新国务卿在之后的行动中也更加谨慎。从私人关系来说,阿瑟与布莱恩私交尚可,但是与弗里林海森则比较对立,从弗里林海森成为国务卿之后的行动来看,他更加保守,这也是当时许多共和党的党内人士对他的评价,而布莱恩当时深陷腐败受贿的丑闻,更加让弗里林海森对他不满,对布莱恩召开所谓的和平大会的计划他也并不赞同。[101]

1882年初,对布莱恩在南美三国战争中的不当行为和腐败传闻的不满开始逐渐酝酿并且发酵,并且终于在2月引发了大风波。国会开启了对詹姆斯·布莱恩在此次外交事件中的行动调查。一向谨慎的弗里林海森认为,在布莱恩做出了如此激进的外交行动的情况下,不应该再以和平大会这样的方式进一步对智利施压,美国应对拉丁美洲政策做出改变。[102]

弗里林海森还认为,这样一个大会只会招来仇视和嫉妒,引来更多的纷争,这同和平大会的目的是相悖的。“美国和世界上的所有国家都处于和平之中,总统希望能够确定与一些特定的国家进行友好协商,却没有将这种信任扩展到其他国家的人民的意愿。这样的一个大会是否能够带给我们所珍视的和平? 如果这样的做法会引起不满的话,那么这种协商所追求的和平目的也就无法达到了。”[103]

弗里林海森试图改变美国拉美政策甚至取消美洲和平大会的行动,引起了布莱恩的强烈不满,而弗里林海森所指出的仇视和嫉妒,布莱恩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指的是欧洲。

1882年2月,他公开致信继任的总统阿瑟,指责弗里林海森:

为了对国际问题进行协商,并且消弭西半球战争,我建议在华盛顿召开一个所有美洲国家都参加的会议,这个建议得到了您的前任也就是加菲尔德总统的批准。但是6月2日的刺杀使他无法向美洲国家发出邀请。在您继任总统时,我向您提到过这个计划并且向您提交了一份邀请美洲国家参会的草稿。您在考虑过后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在仔细检查过之后发出了这个邀请……然而现在,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您的意思是,如果在美国召开这样一个美洲大会,参会国都是经过“选择”的,这样的行为很有可能冒犯欧洲国家,引起他们的不满。这自然是美国应当考虑和应对的,但是请您不要让这种想法主导整个政府政策的导向……1881年美国的两位总统(加菲尔德和阿瑟)都认为美洲国家共同举行会议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就仲裁彼此之间可能出现的分歧并达成一致,以防止未来战争的发生。如果这一行动现在因担心欧洲国家的反应而终止了,如果举行这样一次会议需要向欧洲国家请求允许,那么这将是我们政府的耻辱。

布莱恩认为,这样的一次大会,只会让美国受到欧洲国家的嫉妒,还会增加美国的威望,他并不担心所谓的欧洲干涉或是威胁,而且召开这样的一次大会对增加美国和拉丁美洲之间的贸易,扩大美国的影响是有利的。“无论如何,与这样一个曾经被欧洲的商业竞争对手垄断,到现在为止还在很大程度上被忽视的一个巨大的地区开展合作,将是扩大美国的影响力和发展贸易的一个友好和充满希望的开始。”在这封给阿瑟总统的信中,布莱恩请求阿瑟慎重考虑撤回此次大会邀请的后果。[104]

布莱恩提出的现任政府是由于担心欧洲国家的反应而取消会议的指控,是非常严重的,因此,弗里林海森很快就做出了回复。他提出,取消会议的真正原因是为了防止南美洲国家产生嫉妒和不好的观感。[105]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在发展与拉丁美洲国家关系,扩大美国影响的问题上,弗里林海森显得更为保守。

阿瑟总统也回应道:“在发出邀请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南美洲几个国家之间存在的分歧会对这样一个友好的大会产生不好的影响。以上所说的分歧指的是智利和秘鲁之间,墨西哥和危地马拉之间,以及中美洲国家之间的分歧。我曾经希望这些争端和分歧能够在这次大会正式召开之前就已经解决,然而这个期望并没有实现。”与布莱恩隐约施压迫使墨西哥和智利接受美国仲裁不同,阿瑟并不想过多地介入到这些国家的争端中。

阿瑟还提出了召开一个和平大会是否符合宪法的问题:“有人认为尽管这个国际大会没有权力影响民族权利,但是,国会仍然不愿意因为这样一个由各方利益团体所组成的大会的意愿而使得美国在地峡或者大陆上的其他地方的现有权利变得模糊而不确定。我很乐意将此事提交美国国会,我现在也正在这样做,关于召集一个国际大会的正当性问题……已经有一些共和党人正在调查是否应该召集一个国际大会……我的行动将和国会的行动一致。”[106]阿瑟虽然没有直接表明态度,但是很明显,不论是他还是国会,对召开一个美洲大陆会议并没有做好准备,阿瑟提出不愿意美国的权利变得模糊,表明他并不愿意改变现状,很有可能指的就是美洲大会平等的投票权会削弱美国的影响力。

1882年9月,在给美国驻西属美洲代表的通函中,国务卿弗里林海森正式取消了邀请。他指出,总统希望在所有分裂美洲国家的问题都被解决之时,再召开这样一次会议。弗里林海森说:“南美共和国之间相互和平的状况是召开一个和谐和有利的会议的必要条件,然而就目前来看,这个条件并不存在。除此之外,在1882年4月18日将这个建议提交国会之后,国会并没有明确表示态度,而且至今也没有为这样一次会议制定条款,这意味着这次会议也将被推延至将来的某一天再举行。许多友好国家都对这样一次会议有兴趣,总统也认为这样一次会议的召开并不是没有益处的,它吸引了美国人民的注意,也吸引了南美人民的注意,这更加让我们意识到,一个更加明确清晰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政策是多么的重要。”[107]弗里林海森取消会议邀请的行为让许多拉丁美洲国家感到失望,在回函中纷纷表示遗憾。[108]

1882年底,在第二次的政府年度报告中,阿瑟总统提到:“我不愿意在没有向你们保证我的支持的前提下驳回这个问题,国会的智慧对促进这片大陆乃至整个世界的和平将产生积极的作用。我相信当人们达成文明共识的时候,这个时机就到来了,人们不再通过各种武装手段,而是通过国际仲裁来解决争端。”[109]可以发现,阿瑟政府并不全然反对美洲仲裁体系,只是对他们来说,时机尚未到来。

值得注意的是,弗里林海森在促进与拉丁美洲的联系上的基本立场是与布莱恩一致的,相较布莱恩利用仲裁体系与美洲国家联合的方式,弗里林海森更加倾向使用经济方式来加强这种联系。

“从外交史来看,密切的政治关系和友谊来自商业利益的联合……我担心如此仓促又没有先例的大会,在没有很好地准备的情况下,将不会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成果。正如1880年哥伦比亚召集的大会。其次,这样一个大会的召开可能会让美国承担更多的责任,对那些更小和比较不发达的国家来说,他们可能会希望结成联盟从而要求美国的保护和防卫。从美国和这些国家的实力对比来看,美国必将承担更多的责任和义务,而这些都是美国不需要的……除此之外,在这样的会议中,甚至是最小的国家也能够发出平等的声音,这样反倒会降低我们国家的影响力,如果通过了什么我国无法接受的决议的话,最终结果就是会迫使美国成为整个大陆的保护者。”[110]弗里林海森认为,大会可能会让美国承担多余的责任。由此,他认为签订一系列的互惠条约,通过促进经济联系以密切国家间的政治关系是最好的方式。

然而,对布莱恩来说,一个美洲仲裁体系并不仅仅是维持西半球和平、促进与美洲国家联系的手段,最重要的是,这是他试着挽救自己的拉美政策的一次行动。通过保持西半球(新世界)的和平,或者更加明确地说,建立大部分美洲国家认可的仲裁体系,从近期来说,可以对墨西哥进行某种程度的施压,迫使墨西哥接受美国的仲裁,还可以为特雷斯科特的南美之行提供更多的支持。从长远来说,通过建立以美国为主导的仲裁体系,将大大减少拉丁美洲国家在领土争端事务上同欧洲之间的联系,从而形成美国所希望的美洲体系。从实际的效果来看,仲裁体系将是美国联合一些拉丁美洲国家,同时对另一些拉丁美洲国家施压,保持美洲大陆均势的一种有效手段。

随着新政府的上台,美国国内舆论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在赫尔伯特对智利的强硬表态后,美国国内对布莱恩的调解政策产生了许多批评,虽然有人认为这是表明美国对于领土割让的反对,[111]但是更多人认为如果美国支持赫尔伯特的行为,那么就意味着美国采取了为了强大自身而进行干涉和侵略的政策。[112]另一方面,美国国内开始流传布莱恩与赫尔伯特对智利的强硬态度是因为利益相关的传言。[113]随后牵扯出的腐败事件更是给布莱恩带来了无尽的麻烦。[114]这也是新政府在调解拉美国家冲突的政策上采取了更为谨慎和保守的态度的原因之一。

特雷斯科特的南美之行最终以失败告终,即使美国在之后派遣了新的驻秘鲁和驻智利公使,做出了许多政策上的改变,但调解活动还是没有什么进展。10月20日,智利和秘鲁单独签订了《安孔条约》(Treaty of Ancón)。根据条约,秘鲁割让塔拉帕卡给智利,并将塔克纳和阿里卡两个地区交给智利管辖10年。1884年4月4日,智利又与玻利维亚签订了停战协定,玻利维亚不得不将安托法加斯塔省割让给智利,玻利维亚由此失去了出海口。

南美三国战争的影响是巨大的。战争破坏了南太平洋的力量平衡,秘鲁和玻利维亚开始衰落,而智利开始逐渐扩大影响。对美国来说,布莱恩时期向智利施压迫使其放弃对秘鲁领土要求的行为,以及阿瑟时期新任智利公使劝说秘鲁接受领土割让要求的行为,使智利和秘鲁国内都产生了反美情绪,[115]这些都对美国的美洲联合行动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在墨西哥与危地马拉的边界冲突问题上,弗里林海森再一次清楚地表明,美国政府不会做出除仲裁之外任何的选择,而且即便是仲裁,也只是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在7月回复蒙杜法的文件中,弗里林海森说道,美国总统愿意在双方达成一致的基础上进行仲裁,而这个一致的基础就是墨西哥对于恰帕斯和索科努斯科的主权,但是美国对这种主权归属该如何达成并没有什么解释。[116]双方最终绕开了美国,达成了和解,危地马拉放弃了对恰帕斯和索克努斯科的主张,两国都同意建立一个联合的科学委员会来解决争议领土的归属,最终避免了战争。讽刺的是,在没有美国干涉和介入的情况下,拉美国家间的冲突反而很快得到了解决。

从布莱恩的“老大哥政策”开始,美国为了扩张经济利益,开始积极介入拉丁美洲国家之间的争端,主张通过调解或者是仲裁的手段和平解决美洲国家之间的冲突,而美国将通过和平手段最终推进与拉丁美洲国家之间的关系,从而实现商业扩张。在美国的调解遭遇失败后,为了挽救美国的拉丁美洲政策,布莱恩发出了美洲和平大会的邀请,试图通过美洲国家共同合作来确立一个美洲仲裁体系,通过联合的力量来对墨西哥和智利施压。从长远来看,美洲仲裁体系是美国试图利用泛美主义来维持拉美力量平衡的行动,并且在19世纪90年代以后开始逐渐发展成为美国干涉拉丁美洲国家与欧洲国家之间的冲突的工具,而这种干涉不再限于和平手段。

【注释】

[1]19世纪至20世纪初,美国出现了三次海外移民高潮。第一次高潮是从1820年到1860年,海外移民总数约500万,在高潮顶峰的1854年约40万,主要来自西欧和北欧;第二次高潮是从1860年到1890年,海外移民总数约1000万,在高潮顶峰的1882年约80万,主要来自东欧和南欧。韩毅等:《美国经济史》(17—19世纪),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1年版,第360页。

[2]杨生茂:《美国外交政策史(1775—1989)》,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25页。

[3]W.C.Ford,ed.,The Writings of John Quincy Adams,The Macmillan Company,1913,pp.372-373.

[4]南北之争在领土扩张的问题上表现为新加入的州应该实行北方的自由制还是南方的奴隶制问题。

[5]Frederic Bancroft,ed.Speeches,Correspondence and Political Papers of Carl Schurz,vol.2.G.P.Putnam's Sons,1913.p.98.

[6]Frederic Bancroft,ed.,Speeches,Correspondence and Political Papers of Carl Schurz,Vol.2,G.P.Putnam's Sons,1913,p.115.

[7]洪育沂、徐士澄:《拉美国际关系史纲》,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8年版,第23页。

[8]John G.Marshall,U.S.Intervention in Latin America:An Evolving Policy,or a Quest for Supremacy? Claremont Mc Kenna College,2016,p.15.

[9]International American Conference,Reports of Committees and Discussions Theron,Vol.4,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1890,p.363.

[10]Peter H.Smith,Talons of the Eagle:Dynamics of U.S.-Latin American Relations,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pp.28-30.

[11]James Gillespie Blaine,Political Discussions,Legislative,Diplomatic and Popular,The Henry Bill Publishing Company,1887,p.419.

[12]影响布莱恩很深的好友亨利·戴维斯(Henry Davis)曾说道:“我们希望与墨西哥和南美的共和国兄弟们建立友谊,以帮助巩固共和原则,从君主制和贵族制中维护这个大陆上的人民政府,并在和平,繁荣与力量的道路上引领美洲国家间的姐妹关系。这是共和党在拉丁美洲的政策目标。”有理由认为戴维斯影响了布莱恩老大哥政策的出台。Edward P.Crapol,James G.Blaine:Architect of Empire,Wilmington,Del:Scholarly Resources,2000.p.22.

[13]Thomas Andrew Bailey,A Diplomatic History of the American People,Appleton-Century-Crofts,1969,p.435.

[14]Sidney Lens,Howard Zinn,The Forging of the American Empire:From the Revolution to Vietnam,a History of U.S.Imperialism,Pluto Press,2003,p.161.

[15]Calvin Colton,ed.,Speeches of Henry Clay,A.S.Barnes&Co.,1857,p.242.

[16]James Gillespie Blaine,Political Discussions,Legislative,Diplomatic and Popular,The Henry Bill Publishing Company,1887,p.413.

[17]Thomas M.Leonard,ed.,United States-Latin American Relations,1850-1903,Establishing a Relationship,the University of Alabama Press,1999,p.13.

[18]James G.Blaine,Political Discussions:Legislative,Diplomatic,and Popular,1856-1886,H.Bill Pub.Co.,pp.413-414.

[19]这种言论最初来自危地马拉驻美国公使乌必哥,在与墨西哥的争端中,乌必哥向美国求助,并称美国为中美洲天然的保护者。更加具体的内容可参见Ubico to Blaine.“48th Congress.,1st session.,”Ex.Doc.No.154:The Boundary between Mexico and Guatemala,p.20.

[20]关于两国之间边界争端的更加具体的内容可以参见Leon F.Sensabaugh,“The Attitude of the United States Toward the Colombia-Costa Rica Arbitral Proceedings,”The Hispanic 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s,Vol.19,No.1(Feb.,1939),Duke University Press,pp.16-30.

[21]1846年条约即美国于1846年同哥伦比亚签订的互惠贸易条约,美国通过条约获得了修筑通过巴拿马地峡的铁路租让权,保证地峡中立等权利。

[22]具体可参见本书第四章,在哥伦比亚与法国公司签订运河合同之后,美国反复提出在1846年条约的框架下,哥伦比亚在运河问题上的任何决策都应该向美国咨询。此举引起了哥伦比亚国内非常大的反美情绪。

[23]哥斯达黎加与欧洲联系更多的证明,包括欧洲咖啡委员会比美国更受欢迎,欧洲愿意提供低息长期信贷……大批的德国和英国商人居住在哥斯达黎加,而美国却没有这样大批的商人。Reports of the Commission Appointed Under an Act of Congress Approved July 7,1884,to Ascertain and Report upon the Best Modes of Securing More Intimate International and Commercial Relations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Several Countries of Central and South America,U.S.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1886,pp.131-132.

[24]Logan to Evarts,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1881,p.99,p.359.

[25]Blaine to Dichman,FRUS,1881,p.356.

[26]Blaine to Logan,FRUS,1881,p.106.

[27]Titus to Blaine,FRUS,1881,pp.112-113.

[28]Blaine to Putnam,FRUS,1881,p.70;Blaine to Fairchild,FRUS,1881,p.1057.

[29]Putnam to Blaine,FRUS,1881,p.75;Fair to Blaine,FRUS,1881,p.1067.

[30]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即使是美国提出多次反对的情况下,西班牙国王仍然希望能够对此次干涉进行调解。Series United States Diplomatic Records for Spain,1801-1935,“Records of the Foreign Service Posts of the Department of State,1788-ca.1991,”File Unit Foreign Service Post,Madrid,Vol.34.

[31]David Healy,James G Blaine and Latin America,University of Missouri Press,2001,p.64.

[32]Richard O.Perry.“Argentina and Chile:The Struggle for Patagonia 1843-1881,”The Americas,Vol.36,No.3(Jan.,1980),pp.347-363.

[33]Herber Millionton,American Diplomacy and the War of Pacific,Columbia University,1948,pp.22-25.

[34]Don Gonzalo Bulnes,Chile and Peru,the Causes of the War of 1879,Imprenta Universitaria,1920,pp.42-44.

[35]Hugo Castro Valdebenito,Alessandro Monterverde Sanchez,“Conference of Arica and American Diplomacy During the Nitrate War 1879-1881,”Journal of Historical Archaeology &Anthropological Sciences,Vol.3(January 11,2018),p.26.

[36]Ronald Bruce St.John,The Foreign Policy of Peru,L.Rienner Publishers,1992,p.117.

[37]任克佳:《美国对南美太平洋战争策略研究》,南开大学2013年博士学位论文,第18页、第20页。

[38]美国在这一时期对玻利维亚,智利和秘鲁发表了多次声明,表明美国商船受中立法的保护应该免受交战国的掠夺。比如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1.

[39]V.G.Kiernan,“Foreign Interest in the War of the Pacific,”The Hispanic 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s,Vol.35,No.1(Feb.1955),pp.14-36.虽然三国都经营硝石产业,但是智利却远远领先于其他两国,在三国争议地区的硝石企业中,大部分都由智利人经营,尤其是在智利与玻利维亚的争议地区。玻利维亚没有开发硝石资源必备的资本和技术,而智利由于受到英国扶持,迅速在争议地区占据了主要地位,这也是布莱恩怀疑英国支持了南美三国战争的原因之一。

[40]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 enate Doc.No.79,p.55.

[41]Ronald Bruce St.John,The Foreign Policy of Peru,L.Rienner Publishers,1992,p.116.(https://www.daowen.com)

[42]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97.

[43]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3.

[44]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p.98-99.

[45]47th Congress,1st S ession,Senate Doc.No.79,p.290.

[46]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p.106-107.

[47]智利代表以备忘录的形式提出了智利的要求,主要内容包括:(一)秘鲁和玻利维亚割让卡玛罗内斯河谷以南,安第斯山在秘玻分界线以西的地区直至查卡里亚谷地,以及阿根廷边界通过阿斯科坦湖中心一线以西地区;(二)秘鲁和玻利维亚要向智利总共赔偿2000万美元,其中400万为现金;(三)归还智利公民在秘鲁和玻利维亚被没收的所有财产;(四)归还被秘鲁俘获的里马克号运输船;(五)秘鲁和玻利维亚应废除1873年秘密条约,同时放弃任何两国结盟的努力;(六)在上述条款未被履行前,智利军队将继续占有莫克瓜、塔克纳和阿里卡;(七)阿里卡港在归还秘鲁后须成为纯商业港口,永远不得设防。详见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p.406-418.

[48]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p.468-469.

[49]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p.485-490.

[50]国会曾对布莱恩在南美太平洋战争中的行动进行过调查,布莱恩在听证会上声称这场战争是一场由英国支持的战争,而智利不过是工具,如果不是英国的支持,智利绝不会发起战争。具体可见47th Congress,1st session,House Report,No.1790,p.217.

[51]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p.157-159.

[52]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p.500-501.

[53]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p.516-517.

[54]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561,p.563.

[55]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p.174-179.

[56]David Saville Muzzey,James G.Blaine:A Political Idol of Other Days,Dodd,Mead,1934,pp.248-249.

[57]William F.Sater,Chile and the United States:Empires in Conflict,University of Georgia Press,1990,p.44.

[58]特雷斯科特所指的错误即林奇备忘录造成的美智之间的紧张局面。

[59]Trescot to Frelinghuysen,FRUS,1882,pp.61-63.

[60]“Chili's Plans in Peru,”New York Times,October 21,1881,p.2.该事件简单来说,就是有人爆料称有一在秘鲁投资的公司,在争议地区有利益相关,为了不被智利夺取争议领土而造成更大的损失,主动提出为秘鲁出资以换取和平,并到布莱恩和赫尔伯特处活动,还获得了他们的认可,最关键的是,爆料指出赫尔伯特和布莱恩在该公司也有利益相关。

[61]“The Ever-Ending Chilian War:Wretched State of Aflairs in Peru—Rumar Guana Job,”Washington Post,October 8,1881,p.1,October 22,1881,p.2.

[62]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p.186-187.

[63]Trescot to Frelinghuysen,January 13,23,FRUS,1882,pp.58-61.

[64]墨西哥与危地马拉的领土争端最早可以追溯到西班牙殖民时期,双方争议焦点主要在恰帕斯地区的索科努斯科地区,此地位于恰帕斯境内和危地马拉接壤地区。殖民地时期,这个地区属于危地马拉都督区(这个都督区包括恰帕斯、危地马拉、萨尔瓦多、尼加拉瓜、洪都拉斯和哥斯达黎加几个省),并且与南部的墨西哥都督区接壤。1821年,墨西哥成功获得独立,不久之后,危地马拉城的一个军人集团宣布整个都督区独立,但此时作为其原本省之一的恰帕斯早已加入了已经独立的新墨西哥。1823年,危地马拉和其他几个中美洲国家共同组成了中美洲联邦,而恰帕斯仍然在墨西哥和中美洲之间摇摆。由于中美洲联邦宣称这个地区在历史上就是其一部分,于是恰帕斯的地位和归属就成了一个尴尬难解的问题。

[65][美]林恩·福斯特:《中美洲史》,张森根,陈会丽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11年版,第163页。

[66]Logan to Blaine,FRUS,1881,pp.104-105.美国对中美洲联合来抵消英国的影响最早可以追溯到华盛顿时期。

[67]48th Congress,1st Session.,House of Representatives,Ex.Doc.No.154.p.6.

[68]48th Congress,1st Session.,House of Representatives,Ex.Doc.No.154.p.20.

[69]Blaine to Ubico,FRUS,1881,p.599.

[70]Blaine to Morgan,FRUS,1881,pp.766-768.

[71]48th Congress,1st Session.,House of Representatives,Ex.Doc.No.154,p.27.

[72]Blaine to Morgan,FRUS,1881,pp.768-770.

[73]Blaine to Morgan(Telegram),FRUS,1881,p.770.

[74]Morgan to Blaine,FRUS,1881,pp.774-775.

[75]Morgan to Blaine,FRUS,1881,pp.775-778.

[76]48th Congress,1st session.,House of Representatives,Ex.Doc.No.154,p.49.

[77]Morgan to Blaine,FRUS,1881,pp.794-797.

[78]48th Congress,1st session.,House of Representatives,Ex.Doc.No.154,p.43.

[79]Morgan to Blaine,FRUS,1881,pp.801-803.

[80]Morgan to Blaine,FRUS,1881,pp.806-809.

[81]Blaine to Morgan,FRUS,1881,pp.814-817.

[82]Blaine to Morgan,FRUS,1881,pp.814-817.

[83]美国与墨西哥的经济发展关系可见美墨互惠条约一节。

[84]Blaine to Ubico,FRUS,1881,pp.766-768.

[85]Lorgan to Evarts,“Despatches,”Central America,Vol.15,February 6,1880.

[86]J.Fred Rippy,“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Guatemala During the Epoch of Justo Rufino Barrios,”The Hispanic 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Vol.22,No.4(Nov.,1942),pp.595-605.

[87]Thomas Schoonover,Germany in Central America:Competitive Imperialism,1821-1929,University of Alabama Press,1998,p.72,pp.75-77,pp.80-81.

[88]巴里奥斯希望借助美国的力量完成中美洲联邦的重新结合与他个人的上位有极大的关系,巴里奥斯依靠美国的技术和先进武器成功实施了政变,因此他对美国的先进技术有一种天然的向往,希望能够进一步借助美国的技术和武器完成其中美洲联邦的目标。具体可见J.Fred Rippy,“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Guatemala During the Epoch of Justo Rufino Barrios,”The Hispanic 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Vol.22,No.4(Nov.,1942),pp.595.

[89]James Gillespie Blaine,Political Discussions,Legislative,Diplomatic and Popular,The Henry Bill Publishing Company,1887,p.412.

[90]Willis Fletcher Johnson,An American Statesman,The Works and Words of James G.Blaine,Augusta Publishing Co.A.M.,1892,p.408.

[91]James G.Blaine,James A.Garfield,Memorial Ad dress Pronounced in th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February 27,1882,Government Printing Oiffice,1882,p.48.

[92]国会曾对布莱恩在南美太平洋战争中的行动进行过调查,布莱恩在听证会上声称这场战争是一场由英国支持的战争,而智利不过是工具,如果不是英国的支持,智利绝不会发起战争。具体可见U.S.,47th Cong.,1st sess.,House Report No.1790,p.217.

[93]有些学者就认为经济动机是布莱恩的召开大会的主要原因。Muzzey,David Saville,James G.Blaine:A Political Idol of Other Days,New York:Dodd,Mead,and Company,1934,A.C.Wilgus,“James G.Blaine and the Pan-American Movement,”The Hispanic 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Vol.5,No.4(Nov.,1922),pp.662-708.

[94]James G.Blaine,“Foreign Policy of the Garfield Administration:Peace Congress of the Two Americas,”Chicago Weekly Magazine,Sept.16,1882,p.1.

[95]Blaine to Osborn,FRUS,1881,pp.13-15.

[96]Lars Schoultz,Beneath the United States,A History of U.S.Policy toward Latin America,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8,p.93.

[97]Blaine to Morgan,FRUS,1881,pp.768-770.

[98]各国接受邀请的回复可见International American Conference,Reports of Committees and Discussions Thereon,Vol.4,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1890,pp.258-277.

[99]International American Conference.Reports of Committees and Discussions Thereon,Washington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1890,Vol.4,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1890,pp.218-237,p.228,Bernardo Irigoyen to Eustaquio Santa Maria,Buenos Aires,1880,FRUS,1880,pp.3-6.

[100]这里需要指出的是,虽然阿瑟于九月继任总统,但是布莱恩一直到1881年年底才离开办公室,事实上从10月开始布莱恩就提出过离职但是一直到年底才最终离职。

[101]Joseph B.Lockey,James G.Blaine,in S.F.Bemis,ed.,The American Secretary of State and Their Diplomacy 1776-1925,Vol.7,New York,Cooper Square Publishers,1963,p.283.

[102]Russell H.Bassert,“Diplomatic Reversal:Frelinghuysen's Opposition to Blaine's Pan-American Policy in 1882,”The Mississippi Valley Historical Review,Vol.42,No.4(Mar.,1956),pp.653-671.

[103]Blaine to Trescot,FRUS,1882,pp.57-58.

[104]James Gillespie Blaine,Political Discussions,Legislative,Diplomatic and Popular,The Henry Bill Publishing Company,1887,Letter to President Arthur,February 3,1882,pp.407-419.

[105]“Mr.Blaine's Controversy: Misrepresenting the Attitude of the Government in His Criticisms,”New York Times,February 5,1882,p.1.

[106]James D.Richardson,A Compilation of the Messages and Papers of the Presidents,1789-1902,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1902,Vol.8,pp.97-98.

[107]Frelinghuysen to Osborn,FRUS,1882,p.4.

[108]Frelinghuysen to Osborn,FRUS,1882,p.4.

[109]James D.Richardson,A Compilation of the Messages and Papers of the Presidents,1789-1902,Vol.8,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p.131.

[110]48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Report,No.432,p.1.

[111]“Chili's Plans in Peru,”New York Times,October 21,1881,p.2.

[112]“Mr Blaine and His Foreign Policy,”Washington Post,December 1,1881,p.2.

[113]The Neuer-Ending Clilian War:Wretched State of Affairs in Pena-Runwred Guano Job.Washington Post,October 8,1881,p.1,1881年10月8日,《华盛顿邮报》登载了关于一个集团在赫尔伯特处活动,希望美国政府能够承担秘鲁的欠债,两个星期之后,《邮报》公开指责赫尔伯特是个爱管闲事的大忙人,是一家将拥有业务垄断的鸟粪公司的代理人。

[114]事实上,报道之后,布莱恩致电赫尔伯特,提出:“你绝不能用你的形象来帮助工商信贷公司(Credit Industriel)或者任何其他的财政或投机公司。”赫尔伯特则回复称他从没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47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 Doc.No.79,p.545,pp.547-562,p.564.

[115]Cornelius A.Logan y el Dr.Francisco Garcia Calderon,Mediacion de los Estados Unidos de Norte América en la guerra del Pacífico.Imprenta y Liberaia de Mayo,calle Peru 115,1884.卡尔德隆本人在书中表达了对美国的憎恨,还有其他许多秘鲁人也憎恨美国。

[116]The Boundary between Mexico and Guatemala,48th Congress,1st session,House of Representatives,Ex.Doc.No.154,No.64,p.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