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100年的历史进程看新时代
党的十三大报告明确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理论,强调: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是泛指任何国家进入社会主义都会经历的起始阶段,而是特指我国生产力落后、商品经济不发达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必然要经历的特定阶段,即从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到21世纪中叶社会主义现代化基本实现的整个历史阶段”[7]。“总起来说,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逐步摆脱贫穷、摆脱落后的阶段,是由农业人口占多数的手工劳动为基础的农业国,逐步变为非农产业人口占多数的现代化的工业国的阶段,是由自然经济、半自然经济占很大比重,变为商品经济高度发达的阶段,是通过改革和探索,建立和发展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体制的阶段,是全民奋起,艰苦创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阶段。”[8]也就是说,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至少要经历100年的历史。新时代无疑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新时代,它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断发展的必然产物。
我们党十分重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不断深化对这一理论的认识。1997年召开的党的十五大在十三大的基础上更清晰地描绘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丰富内涵:“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逐步摆脱不发达状态,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历史阶段;是由农业人口占很大比重、主要依靠手工劳动的农业国,逐步转变为非农业人口占多数、包含现代农业和现代服务业的工业化国家的历史阶段;是由自然经济半自然经济占很大比重,逐步转变为经济市场化程度较高的历史阶段;是由文盲半文盲人口占很大比重、科技教育文化落后,逐步转变为科技教育文化比较发达的历史阶段;是由贫困人口占很大比重、人民生活水平比较低,逐步转变为全体人民比较富裕的历史阶段;是由地区经济文化很不平衡,通过有先有后的发展,逐步缩小差距的历史阶段;是通过改革和探索,建立和完善比较成熟的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体制和其他方面体制的历史阶段;是广大人民牢固树立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自强不息,锐意进取,艰苦奋斗,勤俭建国,在建设物质文明的同时努力建设精神文明的历史阶段;是逐步缩小同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在社会主义基础上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阶段。”[9]报告强调:“这样的历史进程,至少需要一百年时间。”[10]
党的十七大报告提出了阶段性特征的理论,深化了对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认识。报告指出:“进入新世纪新阶段,我国发展呈现一系列新的阶段性特征,主要是:经济实力显著增强,同时生产力水平总体上还不高,自主创新能力还不强,长期形成的结构性矛盾和粗放型增长方式尚未根本改变;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初步建立,同时影响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依然存在,改革攻坚面临深层次矛盾和问题;人民生活总体上达到小康水平,同时收入分配差距拉大趋势还未根本扭转,城乡贫困人口和低收入人口还有相当数量,统筹兼顾各方面利益难度加大;协调发展取得显著成绩,同时农业基础薄弱、农村发展滞后的局面尚未改变,缩小城乡、区域发展差距和促进经济社会协调发展任务艰巨;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不断发展、依法治国基本方略扎实贯彻,同时民主法制建设与扩大人民民主和经济社会发展的要求还不完全适应,政治体制改革需要继续深化;社会主义文化更加繁荣,同时人民精神文化需求日趋旺盛,人们思想活动的独立性、选择性、多变性、差异性明显增强,对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提出了更高要求;社会活力显著增强,同时社会结构、社会组织形式、社会利益格局发生深刻变化,社会建设和管理面临诸多新课题;对外开放日益扩大,同时面临的国际竞争日趋激烈,发达国家在经济科技上占优势的压力长期存在,可以预见和难以预见的风险增多,统筹国内发展和对外开放要求更高。”[11]
这些认识都是极为深刻的。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100年的历史进程看,同样是初级阶段,但新时代之前和之后的阶段有很大的不同。第一,发展的方式变了,从中高速增长转向了高质量发展,以前是速度型增长,现在是质量型发展。新时代经济建设强调的是推动实现高质量发展。第二,社会主要矛盾变了,以前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和落后社会生产的矛盾,现在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解决的矛盾不同了。第三,发展动力不同了,过去的改革是一个领域一个领域的分布改革,现在是整体设计的全面改革。2019年1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召开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六次会议时强调:“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是划时代的,开启了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历史新时期。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也是划时代的,开启了全面深化改革、系统整体设计推进改革的新时代,开创了我国改革开放的全新局面。”[12]第四,党的建设从以前的思想建设放在首位,现在强调政治建设放在首位,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决定党的建设方向和效果。保证全党服从中央,坚持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是党的政治建设的首要任务。
进入新时代,一方面要看到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没有变,另一方面还要看到已经发生的巨大变化。如果只看到“没有变”,那就很容易造成因循守旧、循规蹈矩,不敢大胆闯、大胆干,很多难题就克服不了,草地过不去、雪山翻越不了;如果只看到“变”,不强调连续性和继承性,那么一些改革举措和发展措施就容易陷入被动,就会产生冒进或者是脱离实际。因此,要科学地处理好“变”与“没有变”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