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序

①《扭转潮流》（南区书局，1985年）。这本书的加拿大和意大利版上有这篇“后记”（黑玫瑰出版社，蒙特利尔，1987年；伊柳塞拉出版社，米兰，1987年）。可参见我所著的《论权力与意识形态》一书（南区书局，1987年）。书中收录了1986年我在马那瓜所做的一系列演讲，探讨的也是类似的问题。

②读者如需要了解本文来源和关于文中问题的一般性探讨，可参看我所著的《走向新的冷战》一书（巴特隆出版社，1982年）。在此书第一章中，我主要参考了杰西·莱米什的著作《战争与和平时期的现役力量——美国历史学界的政治见解与意识形态》（新豪格顿出版社，多伦多）。这是一本非常重要的研究著作，但因为“传播错误信息”这一司空见惯的原因，一直无人问津。20世纪60年代，美国学术界对左派进行学术压迫，虽然外界知者寥寥，但这场运动波及甚广。莱米什就是当时被逐出大学的众多年轻学者之一，而他被逐的原因是“对政治的关注干扰了自己的学术研究”——也就是说，他没有以合适的方式来“关注政治”。因为当时多年的思想冲突，苛严的思想樊篱在一定程度上被冲破了。现在，人们对那时大学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各种各样的猜测，但很多年轻人确实为这种突破付出了极大代价。（见亨廷顿，《国际安全》，1981年，夏刊）

③另一个相关问题也非常重要，但在本书中我不打算涉及，即：通过电视、电影、发行量大的刊物、教育等种种途径，控制大众文化的形态。

④钦维茨，《我们西边和身边的其他人：白人掠夺者，黑人奴隶贩子与非洲上流阶层》（典藏出版社，1975年），第3页。

前言

①毋庸置疑，这些词不是用来描述当时事件的传统用语。但这些词用得很准确。读者可参看我所著《走向新的冷战》中的几篇文章，以及书中所列的资料。关于战争进程及后续事件的传统诠释，可参看爱德华·赫尔曼，诺姆·乔姆斯基所著《大众传媒中的政治经济》（巴特隆出版社），第五章，第六章。

第一章

①韦恩·史密斯，“尼加拉瓜谎言”，《对外政策》，1987年，夏刊；史密斯曾任美国驻哈瓦那联络代表处主任。1982年，在驻外事务处工作24年之后，他因抗议里根的对外政策从国务院辞职。在外交部，他是公认的古巴问题专家。参见第三章中国际法院的裁决及其引起的反响，以及第七章中谈到的更多的外交事件情况。

②詹姆斯·莱莫尼，琳达·格林豪斯，《纽约时报》一周评论，1986年6月29日。

③彼得·詹宁斯，美国广播公司新闻，1987年5月20日；着重为原作者所加。

④马莎·霍尼，托尼·阿维根，哥斯达黎加，圣何塞，《当代》，1987年9月2日，《国家》，1987年10月12日；美洲事务委员会，“华盛顿美洲事务报告”，1987年9月30日；美国停止援助为期六个月，1987年9月重新恢复。不过，援助是在阿里亚斯总统答应美国以哥斯达黎加国家银行利益为代价强化私有银行的要求之后才恢复的；《国家》，1987年9月19日。

⑤“从反政府‘胜利’的军美梦中醒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8月24日。

⑥罗沃尔，伦敦《经济学家》杂志海外副主编，《纽约时报书评》，1987年9月20日；原文是反问，我重新组织了语言。罗沃尔非常支持美国在拉丁美洲为了“民主、人权和经济发展”的远征中用武力“把马克思主义者赶下台”。美国致力于此类远征已经有一个世纪了，成果卓著，堪比日不落帝国时代英国在非洲和印度建立的伟业。

⑦《新共和》，1987年9月8日。

⑧《旁观者》，1987年8月15日；丘吉尔，《第二次世界大战》，第五卷（霍顿·米夫林出版社，1951年），第382页。

⑨见《扭转潮流》，《论权力与意识形态》。

⑩《纽约时报》，1987年8月6日。

⑪阿方索·查迪，《迈阿密先驱报》，1987年7月5日。

⑫在此我要提出两个在美国文化气候中不可能出现的合理问题：尼加拉瓜购买飞机以抵抗美国的恐怖活动与侵略行径，这种行为是否合法？向被美国组织的国家恐怖主义行动赶入山中的人们（如在萨尔瓦多）提供武器，让他们能够保护自己，这种做法是否合适？参见《扭转潮流》，第126页起，第137页。如果这些问题问的是美国对其盟国的支持，或是深受美国敌人的侵略与恐怖行为之害的人们（例如在阿富汗的游击队），那么就可以提出来，而且很快就会得到回答。

⑬据我所知，有一个很特别的例外：亚历山大·科伯恩，《华尔街日报》，1987年8月13日。另见伦道夫·瑞安的直言批评，“和平的空谈”，《波士顿环球报》；文中指出，“在袭击结束之前，我们不能期望”尼加拉瓜“会取消全国动员”——实际上，只要受到袭击的威胁仍然存在，尼加拉瓜就不会取消全国动员；如果是我们的盟国受到了某个超级大国的武力威胁（甚至谈不上是什么威胁），我们肯定会这么认为。

⑭苏珊·考夫曼·帕塞尔，《纽约时报》，1987年8月12日。

⑮韦恩·史密斯，“如何处理与马那瓜的关系”，《纽约时报》，1987年9月24日。

⑯进一步探讨见第七章。

⑰试看下例：丹尼斯·朗（《新共和》，1987年9月7日）指责《国家》杂志经常发表某些“亲苏作者”的文章，“特别是亚历山大·科伯恩”。科伯恩被冠以“亲苏”作者的名号，是因为他对一心为美国暴力行径辩护的人提出了批评，有时还驳斥为美国使用武力争取公众支持的政治宣传——他对新闻界“服务国家”的重要权利提出了挑战。按照这种逻辑，如果苏联的某位持不同政见者批评政府使用暴力和压迫手段，并驳斥了官方宣传中关于美国情况的谎言，那他就会被忠于共产党政策的人们斥为“亲美作者”。朗还说道，“在今天的《国家》杂志中，‘犹太复国主义’显然是一个贬义用语”。按照以色列的标准来看，《国家》这本杂志应该是一本鸽派犹太复国主义刊物；而以这位作者及他的杂志的标准来衡量，这本杂志却没有对以色列表现出足够的忠诚。我们无需再对这两条指责中的讽刺意味多作评论，后者反映出了人们熟知的斯大林式等级思维方式。

第二章

①阿伦·古德曼，塞思·蒂尔曼，《纽约时报》，1985年3月24日。

②尽管财政赤字“限制了国会提出新的大笔国内开支项目”（指的是那些为穷人而非富人提出的开支，而政府通过军事体系已经为富人增加了大笔国家开支），里根经济政策的真心拥趸们还是不满意。他们抱怨说，“有很多不规范现象——卡特政府时可没有这么多。国际贸易的情况比十年前要规范了”。（威廉·尼斯卡宁，曾任里根政府经济委员会顾问）财政部长詹姆斯·贝克则说“里根总统为美国产业界减轻的负担比此前半个多世纪以来的任何一位总统都要多。”林德利·克拉克，《华尔街日报》，1987年9月24日。简言之，美国国内的限制少了，国力更加强大，一心为富有和特权阶层服务。

③这是欧文·切梅里斯基（南加州大学宪法学教授）在代表反对政府提名罗伯特·博克为大法官的律师讲话时说的，反映出了国内民众自由论者的普遍观点；伯纳德·温劳布，《纽约时报》，1987年8月29日。后来又有了一条更加清楚明白的原则：只要是商业打官司，不管对手是谁，商业必胜。关于博克的混乱思维和“假”学位，可参看罗纳德·德沃金，《纽约评论》，1987年8月13日；阿瑟·施莱辛格，《华尔街日报》，1987年9月24日。博克庭审的最大特点可能就是：他说自己的学术著作是当不得真的，而且这么说的时候非常坦然自若。这种对于法律职业和个人信誉的态度确实十分引入探究。

④多伊尔·麦克马纳斯，《迈阿密先驱报》，《洛杉矶时报》新闻部，1987年7月9日。中央情报局的这些行动在伊朗门听证会中被委员会披露出来，根据是奥利弗·诺思与保罗·戈尔曼将军谈话时所作的笔记。戈尔曼时任美国南方司令部司令。参见弗兰克·史密斯，《乡村之声》，1987年8月11日；文中有关美国特种部队参战（包括参与直接战斗行动）的证据来自美军战争学院文献和其他军方来源。

⑤彼得·科恩布鲁引用，《里根对桑地诺》（西方观点出版社，1987年），托马斯·沃克编，引自1985年4月16日特纳在众议院西半球事务委员会所作的证词。

⑥《华盛顿邮报周刊》社论，1986年3月31日。

⑦见序言，及《扭转潮流》第二章。

⑧乔姆斯基，《走向新的冷战》，第51页；此处的评论是在里根宣誓就职后几个月见报的，当时政府政策的轮廓已经非常清楚了。

⑨见《扭转潮流》，第54页；布拉德福德·伯恩斯，《在尼加拉瓜战争中》（哈帕与罗出版社，1987年），第34页；西奥多·施瓦布，哈罗德·西姆斯，《尼加拉瓜：开始的五年》（普拉格出版社）；托马斯·沃克编；沃克，《尼加拉瓜》，（西方观点出版社，1986年），第67页。进一步讨论见《扭转潮流》，章节2.2。

⑩尼尔·刘易斯，1987年9月13日（第七章我们将介绍这些警告的前因后果）；詹姆斯·莱莫尼，《纽约时报》，1987年8月10日；还有很多例子，不胜枚举。实际上，随着美国的进攻不断加剧，这些说法已经成了新闻报道和评论中不变的规范用语。

⑪在伊朗门听证会上的证言。亦见伯纳德·特雷纳，“美国担心苏联以尼加拉瓜为新机场”，《纽约时报》，1987年7月26日，该文重演了新闻界在格林纳达事件时的闹剧。关于媒体对“苏联直升机”和“靴子与绷带”斗争报道的细节，以及对尼加拉瓜的一般性报道，见杰克·斯彭斯，《里根对桑地诺》，托马斯·沃克编。

⑫危地马拉和尼加拉瓜死亡人数分别来自皮埃罗·格里吉斯和约翰·布斯，《当代史》，1986年12月。

⑬见爱德华·赫尔曼，弗兰克·布罗德黑德，《大选表演》（南区书局，1984年），国外对此的反应见《扭转潮流》，第117页。赫尔满和布罗德黑德的书中还将其与波兰的一次“由苏联赞助的大选表演”作了详细比较。即便如此，罗伯特·莱肯还是批评他们创造“大选表演”的概念是为了让人们将注意力集中在西方帝国主义身上，从而放过对苏联帝国主义的关注。莱肯这么说是为了回避两位作者对他的批评——他在为反政府军支持者鼓吹的时候歪曲了他们所说的“大选表演”概念。莱肯的反戈一击是谎言被揭穿时的自然反应。《纽约书评》，1985年12月5日。

⑭我们将在第七章第226页（原文页码）重新讨论这个问题。

⑮细节详见《扭转潮流》，第五章；托马斯·弗格森，乔尔·罗杰斯，《向右转》（希尔与王出版社）。

⑯奥利弗·诺思在伊朗门听证会上作证之后，公众支持曾一度明显倾向于反政府军政策，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见《纽约时报》，1987年8月7日。由于意识形态体系的存在，公众很难对政府的所作所为有一个理性的认识。

⑰戴维·拉姆，《洛杉矶时报》，1987年2月26日，报道《洛杉矶时报》的民意测验；戴维·布罗德，《华盛顿邮报周刊》，1987年7月27日，报道《华盛顿邮报》和美国广播公司协办的民意测验。

⑱关于加拿大的作用，见我所著的“走向全球战争”，《政治经济学研究》（渥太华），1985年，夏刊；维克多·利万，《无声的共谋》（字里行间出版社，多伦多，1986年）。

⑲艾尔弗雷德·格罗塞尔，《西方联盟》（康蒂诺姆出版社，1980年），第8页，第178页。

⑳布鲁斯·卡明斯，“东北亚政治经济的起源与发展”，《国际组织》，1984年，冬刊。关于韩国的行动，见乔姆斯基，爱德华·赫尔曼，《人权中的政治经济》（南区书局，1979年），第一部分，章节5.1.4。

㉑见弗格森，罗杰斯，《向右转》。

㉒M·J·克罗泽，S·P·亨廷顿，J·绵贯，《民主危机》（纽约大学出版社，1975年）。

㉓见亚力克斯·凯里，“控制公众观点：联合攻势”，手稿，新南威尔士，1986年。关于针对日本和欧洲问题所采取的措施，读者可参看我的论文“美国政治‘向右转’及‘广大地区’[1]的衰败”，手稿，1987年5月，宣读于1987年5月在瑞士弗里堡举行的瑞士、美国及第三世界问题会议，此处的一些话即出自此文。

第三章

①见《扭转潮流》，《论权力与意识形态》，以及此处列出的其他资料。

②关于这些秘密行动的详细介绍，以及里根政府国际恐怖主义网络的其他作为，可参看乔纳森·马歇尔，彼得·戴尔·斯科特，简·亨特，《伊朗门网络：里根时期的秘密分队与隐蔽行动》（南区书局，1987年）。

③萨姆·狄龙，盖伊·古利奥塔，《迈阿密先驱报》，1986年11月2日。

④见《扭转潮流》，章节4.4；斯科特·安德森，约翰·李·安德森，《同盟内幕》（多德与米德出版社，1986年）。1986年10月，一架运输机在尼加拉瓜被击落，机上的美国雇佣兵尤金·哈森福被俘。此次事件发生后，美国与反共产主义同盟的关系（现在同盟由退役将军约翰·辛洛布领导）受到了一定关注。新闻界一再重复政府的声明，说同盟中已经清除了纳粹分子和最为极端的狂热恐怖主义分子（罗伯特·莱茵霍尔德，《纽约时报》，1986年10月14日）。然而，新闻界却没有报道此前几个星期同盟欧洲年会上的一些情况。当时，这些纳粹分子参加了会议，在大会发言中还得到了“充满敬意的掌声”（克里斯·霍里，《新政治家》（伦敦），1986年10月31日）；虽然政府声称已将拉丁美洲杀手清除出同盟，但他们仍然在同盟中保持活动，安德森兄弟在书中提到了这一点。霍里在报道中说，辛洛布将军对南非支持的抵运[2]组织恐怖行动表示赞赏，而抵运组织成员在这次欧洲年会上也是很引人注目的。关于里根政府对莫桑比克恐怖主义行动的支持，参见凯文·达纳赫，“行动警报，”食品第一组织（即食品与发展政策组织），1986年，夏刊。关于整体背景，参见约瑟夫·汉隆，《让邻居成为乞丐》（天主教国际关系协会，印第安纳大学出版社，1986年）。

⑤莫顿·康德拉克，《新共和》，1986年12月29日；罗伯特·康奎斯特说乐施会所报道的暴行听起来“很可笑”。他说话的口气正像自己历史著作中所描述的斯大林式人物；《每日电讯》（伦敦），1986年4月19日。

⑥斯蒂芬·恩格尔伯格，《纽约时报》，1987年8月20日，8月21日。以色列糟糕的民权与人权纪录在媒体报道中并未得到充分展现，也没有对以色列作为主要民主国家的形象造成负面影响；更多内容可参看我所著的《宿命的三角》（南区书局，1983年），第四章。这本书的素材大都取自以色列新闻报道。“以色列民权与人权同盟”或“巴勒斯坦人权委员会这类组织”的频繁报道也不能视为媒体来源。然而，新闻界提到那些“从不仰赖美国援助的国家”倒是有些让人惊讶，因为人们对真实情况并不陌生。参见罗伯特·吉布森，“以色列，美国经济上的受监护人”，《洛杉矶时报》，1987年7月20日；该文对“国际资本流动中前所未有规模”的经济援助作了最新统计。按他的计算，每个以色列人每年能得到1000美元援助，其中有3/4来自美国政府（自1985年以来全是赠款，而不是需偿还的贷款），另外1/3中大部分来自免税的私人捐赠。美国招募以色列不是出于经济考虑，因为以色列就是出钱，钱也都是来自美国财政部；美国利用以色列是为了其他完全不同的目的。见第53页，第161页，第177页（原文页码）。

⑦详情可见阿方索·查迪的头版报道，《迈阿密先驱报》，1987年7月5日，他得到了诺思-联邦应急管理局文件的副本；克里斯托弗·希钦斯，《新政治家》，1987年7月17日；戴夫·林道夫，《乡村之声》，1987年7月21日，文中写到了里根在担任加利福尼亚州州长时采取过的类似措施。可参见《出庭作证》（袖珍丛书出版社，1987年）一书，书中有诺思听证会证词第643号（官方记录）。

⑧如果想看看幽默故事轻松一下，我们可以去翻翻1986年12月的《评论》。佩恩·肯布尔和小阿图鲁·克鲁兹在文中告诉我们，“抵抗力量在没有美国政府直接支持的情况下一直坚持了两年，这让其对手极为恼怒，也成为了强大政治力量的源泉。有人气急败坏地发动宣传攻势，说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否定事实的行为是对历史法则的侵犯，而不是对美国法律的侵犯”。此文是在有些报章揭露美国政府及其秘密网络为反政府军提供大量援助之后发表的。读者可以注意到，两位作者在文中说到反面意见时的夸张言词，而且他们在攻击别人的时候并不需要证据。这种做法符合新闻界的惯例。

⑨阿方索·查迪，萨姆·狄龙，《迈阿密先驱报》，1987年4月1日。

⑩乔尔·布林克利，《纽约时报》，1987年3月19日。

⑪弗雷德·卡普兰，《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5月20日；朱莉娅·普雷斯顿，《华盛顿邮报周刊》，1987年9月21日。

⑫关于美国决策者所理解的“威慑”真正含义，见《扭转潮流》，第207页起；《论权力与意识形态》，第105页。

⑬见《扭转潮流》，第137页。

⑭南希·努瑟，《波士顿邮报》，1987年4月21日；菲利普·贝内特，《波士顿邮报》，1987年4月10日；斯蒂芬·金泽，《纽约时报》，1987年3月23日；朱莉娅·普雷斯顿，《华盛顿邮报》，1987年3月23日。

⑮格里吉斯，如前所注。

⑯见第14，15页（原文页码）。

⑰1966年2月；加雷斯·波特引自国会听证会，《被拒绝的和平》，第36页。

⑱《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7月10日。

⑲《新共和》，1987年4月6日；康德拉克在文中引用了保罗·戈尔曼将军的话，还有他发自肺腑的“阿门”。

⑳莱恩，同上；里利，“美国心态，”《对外政策》，1987年，春刊；奥克斯，“不该冒的尼加拉瓜风险”，《纽约时报》，1987年2月10日；莫利，“我们的良好愿望无能为力”，《纽约时报书评》，1987年4月12日。

㉑《外交》，1967年1月；1965年2月7日的秘密备忘录，《五角大楼文件》，参议员格拉韦尔版，第3页，第309页（灯塔出版社）。

㉒戴维·希普勒，“华盛顿韩国政策带来忧虑”，《纽约时报》，1987年6月21日。关于近几年的记录，可参看蒂姆·肖洛克，“80年代韩国争取民主的运动与反美主义”，《第三世界季刊》，1986年10月。

㉓威廉·罗杰·路易斯，《走投无路的帝国主义》（纽约出版社，1978年），第550页；克里斯托弗·索恩，《战争问题》（纽约出版社，1985年），第225页，第211页。

㉔瓦特，《外交》，1983年，冬刊；《扭转潮流》第187页中有进一步的引述与评论。《多伦多环球邮报》社论，1986年3月5日，18日，28日。“大象与蚊子”，《观察家报》（伦敦）社论，1987年8月23日。

㉕见第五章，注，其中有一个显著例证。关于英国及加拿大服从于美国恐怖主义文化原则的例证，见《扭转潮流》，第144，145页。

㉖美联社，《国际先驱论坛报》，1987年5月6日。《新闻周刊》，1986年5月12日。

㉗对此的比较可参见《扭转潮流》，章节3.5，以及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一书中我所著章节。

㉘泛美开发银行DES13号报告，《尼加拉瓜杂志》，1983年1月，黛安娜·梅尔罗斯引用，《尼加拉瓜：榜样的威胁？》（乐施会，伦敦，1985年）；布思，如前所注；伯恩斯，《在尼加拉瓜战争中》，第6，7页；《先锋报》（墨西哥），1987年5月13日；译文刊于《中美洲新闻报道》，1987年7月7日。

㉙迈克尔·康罗伊，《里根对桑地诺》，沃克编。

㉚《华尔街日报》，1987年8月4日。

㉛据墨西哥官员透露，美国就贸易禁运施加的压力促使他们作出停止向尼加拉瓜出售石油的决定；见拉里·罗特，《纽约时报》，1987年6月20日。

㉜引言出自菲利普·埃布尔森，编者，《科学》，1987年2月20日。文中报告了研究得出的数字。

㉝合众国际社，“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见证全球经济增长，称美国必须控制其财政赤字”，《波士顿邮报》，1987年9月27日，引自于当天发表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经济展望。

㉞基斯·施奈德，“中西部农村的新产品：饥饿”，《纽约时报》，1987年9月29日，文中引用了堪萨斯州立大学科妮莉亚·弗洛拉博士和乔安妮·柯曼达的话，后者为内布拉斯加州农民组织了一个教会食品供应网络。

㉟弗雷德里克·克莱尔蒙蒂（联合国贸易与发展委员会高级研究员），约翰·卡瓦纳（华盛顿政策研究所），《国家记者杂志》[3]，1987年，春刊。关于资本外逃问题，可见戴维·费利克斯，“如何解决拉丁美洲的债务危机”，《挑战》，1985年11，12月刊。

㊱安布罗斯·埃文斯-普里查德，《旁观者》，1987年5月16日。

㊲关于诺思的角色，以及国家安全委员会在国会禁止此类秘密行动之后接手尼加拉瓜行动的情况，参见《扭转潮流》，第130，131页。

㊳比尔·尼古特，《芝加哥媒体评论》，1987年4月，文中援引了《纽约时报》，1985年8月8日，9日，新闻界的其他报道，以及《纽约时报》编辑沃伦·霍格的话。引于《宣传分析评论》，1987年，夏刊；《号外！》杂志，（FAIR[4]），1987年7月。

㊴见菲利普·陶布曼，“尼加拉瓜起义军得到了新的武器供应”，《纽约时报》，1985年1月13日，第1页；陶布曼在该报1983年7月21日的一篇头版报道中揭露以色列为反政府军提供武器援助。关于以色列的角色，参见《扭转潮流》，第133页。参见本杰明·拜特-哈拉米所著《以色列网络》（巴特隆出版社，1987年）及简·亨特所著《以色列的对外政策》（南区书局，1987年），他们对以色列作为附庸国为美国国际恐怖主义服务的角色作了较新、较全面的分析。

㊵罗伯特·帕里，布赖恩·巴杰，美联社，1986年4月14日。

㊶见乔姆斯基，赫尔曼，《人权中的政治经济》，章节Ⅱ，以及书中列出的早期参考文献；亦可见赫尔曼，乔姆斯基，《大众传媒中的政治经济》，第六章。

㊷《华盛顿邮报》，1982年1月12日；威廉·明特在《重访所罗门王的宝藏》（基础图书出版社，1986年）一书中引用并加以讨论，第318页。

㊸阿方索·查迪，“里根权衡尼加拉瓜策略”，《迈阿密先驱报》，1986年3月9日。

㊹戴维·伊格内修斯，《华盛顿邮报周刊》，1986年12月22日。

㊺“负责美国为尼加拉瓜起义军提供人道主义援助项目的官员今天称，他按照埃利奥特·艾布拉姆斯的指示，两次命令他的飞机为中美洲反政府军运送武器”；美联社，《纽约时报》，1987年8月15日，这一事件持续的时间很短，没有引起什么评论。公开听证会结束后，中央情报局中美洲组负责人艾伦·菲尔斯在国会作证时说，他曾组织过为反政府军空运武器装备的行动，这种运送是出于“人道主义援助”的目的；亚当·珀特曼，《波士顿邮报》，1987年8月26日。当然，使用这种欺骗手段的原因是显而易见的。见《扭转潮流》，第74页。

㊻海恩斯·约翰逊，《华盛顿邮报周刊》，1987年8月24日。

第四章

①里根，就与以色列总理西蒙·佩雷斯会谈的声明（《纽约时报》，1985年10月18日），会谈是在以色列轰炸突尼斯之后不久举行的。联合国安理会谴责这次轰炸是“武装侵略行径”，美国在表决时投了弃权票。舒尔茨，“恐怖主义与现代世界”，在纽约公园大道犹太会堂前的讲话，《当前政策》，第629期，1984年10月25日，国务院，华盛顿特区；舒尔茨的讲话中没有一个字提到美国或以色列的恐怖主义行径，但它们使舒尔茨谈到的所有恐怖主义行径都相形见绌。舒尔茨的发言是符合奥威尔原则的：“恐怖主义”这个词是用来指他们的恐怖行动的，而不是我们；以色列和美国的恐怖主义记录反而受到了称赞。关于这些问题的更多信息，包括舒尔茨在这一点上的极度虚伪，可参看我所著《海盗与皇帝：现实世界中的国际恐怖主义》一书（克莱蒙出版社，纽约，1986年；增订版，黑玫瑰出版社，蒙特利尔，1987年）；关于舒尔茨的内容见第95页，文中引述了同一讲话中更为惊人的言论。麦戈文，“宪法，对外政策与美国国家利益”，在美国阿拉伯事务委员会主办的会议上的讲话，1987年3月5—6日，《美阿事务》，1987年，春刊。

②见《纽约时报》社论，1987年7月15日；艾伯特·亨特，华盛顿局主管，《华尔街日报》，1987年7月15日。

③戴维·布伦迪，《周日电讯》（伦敦），1987年7月12日。

④沃尔曼，《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6月8日；麦吉的话为杰克·科尔霍恩引用，《卫报》[5]（纽约），1987年7月1日。

⑤杰夫·麦康奈尔，《波士顿邮报》，1987年8月19日；亚当·珀特曼，《波士顿邮报》，1987年，重新组织了科恩评论的语言。

⑥穆拉里·肯普顿，《纽约日报》（纽约评论，1987年8月13日），文中谈到，诺思自称的最大成就其实是一次重大失败。关于诺思的不当行为，一般介绍，可见乔·科纳森，穆拉里·韦斯，《乡村之声》，1987年7月21日。

⑦托马斯·帕尔默，《波士顿邮报》，1987年7月19日。

⑧《新闻周刊》，1987年7月27日；《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奥利·弗诺思中校的故事”。

⑨文斯·比尔斯基，丹尼斯·伯恩斯坦，《当代》，1987年6月10日；波尔格，“法律之外的正派人”，《迈阿密先驱报》，1986年12月14日，被比尔斯基和伯恩斯坦引述。这两位作者也提到波尔格曾在调查中回避要害问题，特别是在组织委员会调查中情局是否与拉潘加轰炸（目标是伊登·帕斯特拉）有关时敷衍了事，还很谨慎地避开了关键的证据。他们还指出，波尔格的儿子是参议员沃伦·拉德曼（调查委员会参议院小组副主席）的法律顾问。

⑩关于调查委员会对这一问题的回避，见穆拉里·韦斯，《波士顿邮报》，1987年8月5日；他还指出，众议院麻醉品滥用及控制委员会的一份报告被《华盛顿邮报》新闻和众议院伊朗门事件听证会备忘录曲解，反倒成了为反政府军开脱的证据。关于伊朗门听证会所揭露的中情局-反政府军毒品交易证据，见纳特·罗伊斯，《纽约日报》（《波士顿环球报》、《洛杉矶时报》），1987年6月27日，文中披露了参议院的秘密证词：哥伦比亚毒品集团通过前中情局特工费列克斯·罗德里格斯为反政府军提供资助，而罗德里格斯曾协助指挥从萨尔瓦多伊洛潘戈军事基地到反政府军的物资运输。参见丹尼斯·沃尔曼，《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7月15日，16日，基斯·施奈德，《纽约时报》，1987年7月16日，戴维·布伦迪，《周日电讯》（伦敦），1987年7月26日，文中提到了一名毒犯在参议院对外关系委员会克里分会所作的证词，他提供了中央情报局与其他美国机构参与毒品交易的详细证据。关于丑闻爆发之前的报道，见斯蒂芬·柯克金，《波士顿邮报》，1986年12月7日；文斯·比尔斯基，丹尼斯·伯恩斯坦，《当代》，1986年12月10日，以及上述作者的后续报道。亦可参考罗德·诺兰，《新闻周刊》，1987年1月26日；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电视节目，“西五十七大街”，1987年3月31日；乔纳森·奎特尼，《纽约日报》，1987年4月6日；乔尔·布林克利，《纽约时报》，1987年1月20日，关于为反政府军运送武器的美国飞行员走私毒品问题。

⑪乔·科纳森，詹姆斯·里奇韦，《乡村之声》，1987年6月23日。国会调查员最后在听证会结束之后还是找威尔逊谈了话；美联社，《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8月15日。

⑫彼得·格里尔，《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8月11日；戈弗雷·斯珀林，《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8月25日。《纽约时报》关于参议员托尔对调查看法的报道中没有提到以色列问题。

⑬罗兰·埃文斯，罗伯特·诺瓦克，《华盛顿邮报》，1987年7月17日；《耶路撒冷邮报》，1986年12月4日。

⑭克劳斯默尔，如前所注。见第十三章，及第92，99，123页。

⑮国际法院1986年报告，1986年6月27日，总目第70号，第252，252，157，158，233段。

⑯《纽约时报》社论，1987年7月1日；克劳斯默尔，如前所注。《纽约时报》还歪曲了国际法院的判决，称国际法院认为“联合防御”可能是“美国对尼加拉瓜此前对萨尔瓦多的袭击采取报复行动”的一个理由；而国际法院已明确地驳斥了这种借口，认定它没有法律依据，即便美国能提出佐证（美国提出的所谓佐证也被驳回了）。请比较1986年6月29日《洛杉矶时报》的社论：由于美国政府“动用野蛮的武力而非法律手段来处理该地区的危机”，“法治”的力量被大大削弱了；伯恩斯引用，《在尼加拉瓜战争中》，第138页。

⑰乔纳森·卡普，《华盛顿邮报》，1986年6月28日。

⑱弗兰克，《纽约时报》，1986年7月17日；《纽约时报》，10月29日；《波士顿邮报》，1986年12月4日。

⑲《纽约时报》，1986年12月4日；《波士顿邮报》，1986年10月28日。

⑳“现代世界中的恐怖主义”。

㉑A·M·罗森塔尔，《纽约时报》，1987年9月11日。

㉒见我所著“水门事件：怀疑的观点”一文，《纽约评论》，1973年9月20日；《更多》，1975年12月；以及为N·布莱克斯托克编，《反情报行动》（典藏出版社，1976年）。

㉓有关评论，见我所著《海盗与皇帝》。

第五章

①斯蒂芬·金泽，《纽约时报》，1987年5月10日；罗伯特·皮尔，《纽约时报》，1985年12月25日。

②《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社论，1987年5月6日；史密斯·亨普斯通，《波士顿邮报》，1987年8月21日。

③相关论著可见我所著，《为了国家》（巴特隆出版社，1973年），第71，158页。

④见《扭转潮流》，第11页。

⑤美洲观察委员会，《1986年尼加拉瓜人权状况》，1987年2月，第144—145页。

⑥将尼加拉瓜称为“马克思主义国家”（无论这个说法到底有什么含义）是宣传体系的独断见解，依据的“事实”是尼加拉瓜没有大选制度，等等。作出这种判断不需要证据，而且根本不顾真正的事实：桑迪诺政府实行了保护私有经济的政策，关注真相的观察家们也认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桑地诺政府中“是少数”，而且“最重要的是，奥尔特加两兄弟（总统和国防部长）的权力比政府其他所有人加在一起拥有的权力都大，他们属于第三世界国家常见的独裁领袖，并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格里吉斯，如前所注）。前文提到的“马克思主义”一词只是美国政界经常用于辱骂的一般性词汇，没有其他实质性含义。

⑦迈克尔·金斯利，《华尔街日报》，1987年3月26日。

⑧《新共和》，1987年8月10日。

⑨斯蒂芬·金泽，《纽约时报》，1987年7月19日。记者拉里·博伊德在现场报道说，袭击者接近了城镇边缘，并几乎完全摧毁了附近的一个农村合作社，造成至少10名贫民伤亡；太平洋广播电台，1987年7月20日。

⑩《泰晤士报》（伦敦），1987年5月26日。

⑪康德拉克，《新共和》，1987年8月10日。

⑫《纽约时报》，1986年4月21日。关于具体事件、欺骗及背景，见《海盗与皇帝》，第三章，以及我的论文“国际恐怖主义：对策如何？”，《第三世界事务》，1988年1月。

⑬“让它沉下去”，《新共和》，1987年8月24日，这篇文章充斥着无中生有的谎言与歇斯底里的谩骂，值得仔细研究。

⑭刘易斯文章的前提是：空袭利比亚造成100人死亡，是美国对柏林一次爆炸事件造成一名美国士兵死亡的回应，因此100比1的比例显然值得赞赏。那么，如果我们考虑人数的相对比例，尼加拉瓜就有权利轰炸美国城市并（意外）造成100万人死亡，甚至可能更多。另外，当时并无确凿证据能证明利比亚与柏林迪斯科舞厅爆炸事件有关，现在依然没有。

⑮布鲁斯·卡梅伦，佩恩·肯布尔，《从雇佣军到国家解放运动》，手稿，1986年2月。菲利普·贝内特，《波士顿邮报》，1986年11月25日。

⑯见《扭转潮流》，第12页起。克鲁兹在此后退出；见下一注释。

⑰1982年6月16日，国防情报局“一周情报摘要”，1984年曝光（美洲事务委员会，“误导公众”，1986年4月3日）；《唐纳德·T·福克斯与迈克尔·J·格伦农博士呈国际人权法律小组及华盛顿拉丁美洲事务办公室的报告》，1985年4月；美联社，1986年11月30日；美联社，1987年2月26日；特尔菲洛·卡巴斯特罗，《无辜者的鲜血：尼加拉瓜反政府军战争的受害者》（奥比斯出版社（纽约），天主教国际事务协会（伦敦），1985年）。《扭转潮流》一书中还有其他关于反政府军暴行的事例及消息来源，但远非全部；书中还对美国和外国媒体作了简单的比较。

⑱V·G·基尔南，《人类之王》（哥伦比亚，1986年）。

⑲钦维茨，《西方和我们身边的其他人：白人掠夺者，黑人奴隶贩子与非洲上流阶层》，第59页（引述E·D·明特，《黑人的重负》（每月评论出版社，1969年），第166页）；明特，《重访所罗门王的宝藏》，第32页；库尔特·坎贝尔，“种族隔离战士”，《波士顿环球报杂志》，1987年3月1日。

⑳见“从老挝到尼加拉瓜的道路”。《经济学家》，1987年3月7日。福克斯·巴特菲尔德写道，理查德·西科德将军“暗中参与了中央情报局在老挝的行动，在当地发起针对北越的秘密战争”——按照官方说法这一秘密战争是针对老挝北部农民的，但大量文献反映出的事实不容否认；《纽约时报》，1986年12月6日。

㉑伯纳德·迪德里奇，《索摩查》（达顿，1981年），第12页，第311页。

㉒斯蒂芬·唐纳，《每日电讯》（伦敦），1987年7月20日，据他估计“马库斯大叔”组织约有30万名成员；约瑟夫·特里斯特，《纽约时报》，1987年8月10日。关于1987年7月的屠杀，见美联社，《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7月26日；帕梅拉·康斯特布尔，《波士顿邮报》，1987年7月27日，28日；路透社，《纽约时报》，1987年7月26日；美联社，《纽约时报》，1987年7月28日。一个调查委员会估计有200多人死于屠杀，并将极度贫困与土地的不均分配归结为“激起屠杀”的原因。委员会报告说，“当地官僚（其中有些人极为富裕）控制了农业生产、公共交通、商业和政治权力”，并垄断了国有土地，大部分民众几乎难以维持生计。路透社，《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8月30日。

㉓保罗·埃尔曼，《曼彻斯特每周卫报》，1987年1月25日；阿莱·奈尔，《纽约评论》，1987年4月9日。克利福德·克劳斯称我们文中提到的地区（琼塔莱斯）在尼加拉瓜是很独特的。他指出，在索摩查时期，“大部分琼塔莱斯人受右翼农场主控制，他们把小块土地租给农民耕种”，索摩查政权则把这一地区的土地分给了农民（并非反索摩查运动）；桑地诺政府不能“像以前的土地所有者那样给农民提供赊款和农耕用具”，这就引起了仇恨情绪，又被保守的宗教势力大加煽动；《华尔街日报》，1987年8月3日。据詹姆斯·莱莫尼说，附近的努瓦·圭尼亚地区发生的情况也很相似。桑地诺政府强行将6000名农民从一个交通极为不便的地区迁出，而这些农民的土地以前是索摩查政权给的，而伊登·帕斯特拉的民主革命同盟在当地开展过几年的组织工作（这与中央情报局支持的尼加拉瓜民主力量形成了鲜明对比）（“考虑一切因素”，国家公共广播电台，1987年7月9日；他在1987年6月17日、6月28日《纽约时报》刊载的新闻故事报道了桑地诺政府军在该地区侵犯人权的行为）。

㉔《洛杉矶时报》，1987年2月22日；《外交世界》，1987年5月。应该补充的是，重新安置主要是强制性的，而非自愿。美洲观察委员会对此事作出了客观的评价。

㉕詹姆斯·莱莫尼，《纽约时报》，1987年3月3日，5日。

㉖伯特兰·德拉格兰奇，《外交世界》，2月20日（《曼彻斯特每周卫报》，1987年3月1日）；弗雷德里克·肯普，克利福德·克劳斯，《华尔街日报》，1987年3月2日，文中悲叹美国没有考虑“米斯基托事务”，而“桑地诺分子则大大改善了当地印第安人的待遇”。关于事件背景，见马丁·迪斯金等编，《尼加拉瓜大西洋沿岸地区的和平与自治》，拉丁美洲研究协会，1986年9月。1986年6月国会批准为反政府军提供军事援助之后，反政府军在该地区强行征兵之类的暴行愈演愈烈，另外，反政府军“野蛮对待难民”，与此同时政府的施政方针得到了改进。关于这些情况，见美洲观察委员会，《1986年尼加拉瓜人权状况》，1987年2月；他们的结论是，“里奥科克地区很多米斯基托人现在认为，米斯基托反政府军才是对他们安全与生命的最大威胁，而不是政府。”他们还报道说，此前人们从米斯基托逃往洪都拉斯“其实主要是出于自愿，而不是我们以前报道所说的被迫”，米斯基托反政府军现在用武力禁止难民返回（1986年，有几千人自愿返回尼加拉瓜）。媒体通常把中央情报局支持的叛乱部队称为“米斯基托部队”，暗指其代表的是全体印第安人，然而并不提供进一步的证据；如尼尔·刘易斯，《纽约时报》，1987年9月25日。

㉗朱莉娅·普雷斯顿，《华盛顿邮报周刊》，1987年9月21日。

㉘《1986年尼加拉瓜人权状况》。该报告的附录中评述了美国国务院关于政治犯的谎言，这一分析对国际人权联盟及其顾问（反政府军说客罗伯特莱肯）同样适用。时任该组织总监的尼娜·谢伊对国际人权联盟在报告中弄虚作假做过深入分析，此文以及她早先发表的一些文章可见于戴维·麦克迈克尔，《纽约时报》书信，1985年12月23日；《国家》社论，1986年9月6日；亚历山大·科伯恩，《国家》，1986年9月13日。对于莱肯在国会为反政府军争取援助的证言（引用了下一期报告的内容），国际人权联盟没有提出异议。人们不禁会想，如果一个以黎巴嫩说客（为带领黎巴嫩人进入以色列的阿布·尼达尔游说）为顾问的国际人权组织提交了一份关于以色列的人权报告，会引起怎样的反响？（当然，与“极权主义”的尼加拉瓜不同，以色列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人权组织入境）关于国际人权联盟极力掩盖以色列侵害人权的杰出成就，见《走向新的冷战》，第450页，及我所著《中东和平？》（巴特隆出版社，1974年）；以及被《巴勒斯坦人权公报》引述的材料，第二期，第1—5页，1977年8月30日，引自我与联盟主席罗杰·鲍德温的通信。

㉙克利福德·克劳斯，弗雷德里克·肯普，《华尔街日报》，1987年2月6日。

㉚《当代研究杂志》，夏刊、冬刊，1985年；见《扭转潮流》，第131页，文中记录了这个右翼研究机构关于帕斯特拉的惊人之语，当时帕斯特拉是他们的英雄。

㉛“帕斯特拉谈中央情报局与政府军战争”，《世纪》（巴拿马），1987年2月9日（外国广播讯息处第6号报告[6]，中美洲，1987年2月10日，第19页）；法国新闻社，1987年4月7日，《中美洲新闻报道》转载，1987年4月26日；“帕斯特拉：我想和尼加拉瓜政府会谈”，《先锋报》（墨西哥），《中美洲新闻报道》转载，1987年7月6—19日。

㉜见詹姆斯·莱莫尼与帕斯特拉谈话的报道，文章虽长却空洞无物，《纽约时报》，1987年7月4日。

㉝阿伦·奈恩，《进步》，1987年3月。

㉞《先锋报》（墨西哥），《中美洲新闻报道》转载，1987年4月27日。

㉟伯恩斯引用，《在尼加拉瓜战争中》，第74页；罗森塔尔（他还拥有一家银行和一家保险公司）在以色列接受采访时的讲话，《话报》，1987年6月1日。

㊱埃里·泰切尔，《晚祷报》（特拉维夫），1987年3月20日。

㊲罗德·诺兰，“新反政府军？”，《新闻周刊》，1987年6月1日。从他描绘的情景中我们可以看出，现在的反政府军与以前人们的记述相比并没有发生多大变化，如克里斯托弗·迪基，《与反政府军在一起》（西蒙与舒斯特出版社，1985年），以及1984年德国出版的采访：迪特尔·艾克，卡洛斯·理康，《反政府军：采访反桑地诺分子的反对者》（英译本，综合出版社，1985年）。

㊳合众国际社，“红十字会怒斥反政府军冒用其标志”，《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6月18日，全文只有125个字；《纽约时报》没有报道此事。伦敦《经济学家》就此发表评论说，按照日内瓦协议的规定，“在错误时间和地点乱用红十字会标志是一种战争罪行，应该受到惩罚”；1987年8月29日。关于美军派“涂有红十字会标志伪装”的DC-8飞机营救国民警卫队军官的事件，见彼得·科恩布鲁，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

㊴奈特-里德报系，《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3月18日，重述了舒尔茨在参议院的证词；柯克帕特里克，《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3月15日，联合专栏。斯蒂芬·恩格尔伯格，《纽约时报》，1987年7月15日。克鲁兹很含糊地否认了他在中央情报局拿薪水的说法；在美国压力下他先是以总统候选人姿态参加大选，随即又退出，以破坏大选的严肃性；后来作为一名“独立民主分子”游说国会。见《扭转潮流》，第138页。

㊵美联社，1987年3月15日。他后来同意出面误导美国公众。关于他前期对反政府军同事的评论，见第78，95页（原文页码）。

㊶丹尼斯·沃尔曼，《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3月11日，重述了克鲁兹在一次长达7小时的采访中的讲话；沃尔曼，《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3月22日。

㊷《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4月5日。

㊸丹尼斯·沃尔曼，《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5月18日。

㊹《华盛顿邮报》，1983年5月8日，被彼得科恩布鲁引用，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

㊺詹姆斯·莱莫尼，《纽约时报》，1987年2月21日；美联社，1987年3月22日，引用了当天的《华盛顿邮报》。

㊻《迈阿密先驱报》，1986年11月25日。

㊼詹姆斯·莱莫尼，《纽约时报》，1986年12月15日；目前萨尔瓦多军事力量的情况，见威廉·布兰尼根，《华盛顿邮报》，1987年3月23日。美国媒体在估计尼加拉瓜军事力量时往往胡编乱造，把后备役和民兵都算在部队里，以此支持尼加拉瓜是庞大军事机器的谎言。据加拿大重要杂志《环球邮报》（多伦多）记者保罗·诺克斯从马那瓜发回的报道，“这里的外交官认为武装部队常规军的人数大约有3万3千人。”萨尔瓦多的军力是：陆军38650人，海军1290人，空军2700人（《今日美国》，1987年4月2日）。

㊽莱莫尼，《纽约时报》，1986年12月15日；彼得·格里尔，《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6月23日，后者对美国“反政府军支持者”早先的荒谬借口（说反政府军“缺少最为基本的作战武器”）作了较为低调的报道。关于反政府军对美国空中援助的依赖，见马乔里·米勒，《洛杉矶时报》，1987年3月1日；彼得·福特，《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4月10日。亦可见诺兰，如前所注，文中谈到了美国为雇佣军提供援助的规模。

㊾莱莫尼，《纽约时报》，1987年6月28日。

㊿“反政府军补给运输达到新的密度”，《达拉斯早报》，1987年6月23日。

莱莫尼，《纽约时报》，1987年6月28日。

除了经常性的上空飞行之外（尼加拉瓜就此提出的抗议自然被置之不理），海军还针对尼加拉瓜使用了以色列设计的无人驾驶侦察机（以色列此前在黎巴嫩使用过此类飞机）。这些侦察机从泊于加勒比海的美国艾奥瓦号战列舰上起飞；《国际防务评论》（日内瓦），1987年3月；美联社引述，1987年3月17日。

理查德·埃文斯，《观察家报》（伦敦），1987年7月12日；迈克·戴维斯，《每日电讯》（伦敦），1987年7月12日。

罗纳德·拉德什，《蒂库恩》，章节1.2，1986年。

詹姆斯·莱莫尼，《纽约时报》，1987年8月22日；1986年12月15日。

詹姆斯·莱莫尼，《纽约时报》，1987年4月5日，4月7日；1987年2月16日。

克利福德·克劳斯，《华尔街日报》，未署名社内记者，《华尔街日报》，1987年4月9日。

克里斯托弗·莱曼-豪普特，《纽约时报》，1987年5月14日，评雷·邦纳著《和独裁者跳华尔兹》（纽约时报出版社，1987年）。让莱曼-豪普特大为惊奇的是，“与官方声称的情况恰恰相反，美驻马尼拉大使馆知道马科斯总统会在1972年宣布实行戒严法，而且没有采取行动阻止他这么做。”这种背离美国传统的做法怎能让人理解？关于美国对马科斯政变的支持，以及政变发生后美国政府和外国投资者的热烈反应，见乔姆斯基，赫尔曼，《人权中的政治经济》，第1页，第230页，及斯蒂芬·沙勒姆，《美国与菲律宾》（ISHI出版社，1981年），第7章。

1987年9月5日。

弗雷德·巴恩斯，《新共和》，1987年8月31日。

伦道夫·瑞安，《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2月28日。

伯恩斯，《在尼加拉瓜战争中》，第65页；关于罗贝洛的情况，见雪莉克里斯蒂安，《尼加拉瓜》（典藏出版社，1986年），第51页。伯恩斯补充说，罗贝洛“曾是索摩查政府的副总统”。

见第89页（原文页码）；更多文献，见《扭转潮流》，第13页。

关于《五角大楼文件》中给出的文献，见《为了国家》，第95页起。

梅克林，《痛苦的使命》（道布尔迪，1965），第76页起。

《纽约时报》，1973年8月12日。关于生活在“礼仪之邦”的快乐农民的虚构，以及关于佛教的异想天开的描述，见维克里，《柬埔寨》，第一章。

沃纳，《最后的儒家》（麦克米伦出版社，1963年），第312页。

莱莫尼，“向反政府军左派起义者传授方法”，1987年3月8日。在莱莫尼的“客观”报道中，他没有说这些结论是他自己的，而是说它们是“前萨尔瓦多起义军和美国官员”的观点。

同上，“在马那瓜的三个星期，”《纽约时报书评》，1987年3月8日，莱莫尼借书评之名对拉什迪的《美洲虎的笑容》一书进行了长篇大论的攻击。对拉什迪一书的客观评论，见亚历山大·科伯恩，《国家》，1987年4月4日。

见我与杰克·斯彭斯的文章，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以及我为莫里斯·莫利，詹姆斯·佩特拉斯写的序言，《里根政府与尼加拉瓜》（《活页文选丛书》，媒体分析学会[7]，纽约，1987年）；亦可见马克·库珀，“美化杜阿尔特：美国对萨尔瓦多的报道”，拉丁美洲问题北美大会，《美洲报告》，1986年1月、3月。

里根，1986年8月13日记者招待会；伯恩斯引用，《在尼加拉瓜战争中》，第147页。这一有趣的评价并非里根一人的观点。尽管里根的中美洲政策在欧洲遭到普遍指责（如在西德就有87%的人反对其政策），他的世界观却得到了美国附庸国的认同，甚至包括左翼阵营。如在以色列，拜特·阿尔法集体农庄（集体农庄运动左翼派别最早建立的农庄）就为南非国内安全部队生产装甲车。然而，虽说该农庄书记认为给南非及以色列军队提供装甲车，让他们控制南非或阿拉伯人示威者“没有什么问题”，但他还是说他们是有一定原则的：“我们原则是不向智利或尼加拉瓜之类的极权主义国家出售武器。”阿莱·奈尔，“南非示威游行被以色列农庄生产的装甲车冲散”，《耶蒂欧特-艾罗诺特》[8]，1987年8月18日，这是发表于右翼大发行量期刊上的一篇重要文章。

美洲观察委员会，《尼加拉瓜的人权》。此文以及该委员会的其他报告中记载了大量里根政府的谎言，谎言规模之大会让最愤世嫉俗的人都大吃一惊。一位总统候选人没能为他自己在竞选演说所中说的话找到根据，损害了政府的庄严形象；虽说媒体评论家们认为这很正常，他们还是装出一副愤慨的面孔。

《新共和》，1987年8月10日，24日；1986年9月29日。“指挥官们造成的破坏”除了没能维持住与美国势力有关的特权阶层的统治，还包括他们不情愿给予以色列足够的忠诚（要想得到这家斯大林式（这个称呼很合适）杂志的认可，这种忠诚是必要条件）。具体地说，因为尼加拉瓜没有重建由索摩查建立起的尼以关系，以色列损失了一个相当大的军火市场（索摩查统治最后时期的屠杀维持了这个市场）；见拜特-哈拉米，《以色列网络》，第91页起。

见《扭转潮流》，第106页，第109页起。文中介绍了杜阿尔特及其扮演角色的其他情况。

《中美洲新闻公报》（伯克利），1987年6月，引述萨尔瓦多的新闻报道；对土地改革的看法来自1986年12月末进行的一次民意测验。所有数字都已四舍五入。

海克尔，如前所注。

《中美洲》，圣何塞，1986年6月。

卡梅伦，书信，《国家》，1986年4月5日；拉德什，《华尔街日报》，1986年12月19日。两人都声称自己对萨尔瓦多的暴行持批评态度，但这不过是骗人的姿态；从拉德什建议采用杜阿尔特的措施建立“民主”来看，这种姿态之虚伪更为明显。这两人都不建议我们组织“雇佣军”进攻萨尔瓦多，以中止当地比桑地诺政府严重得多的暴行；至于他们支持的其他恐怖分子，情况也大致类似，美洲观察委员会和其他严肃人权调查组织对此有很多记录。卡梅伦说服民主党支持为反政府军提供援助，他为此拿到了6万6千美元；这笔钱显然来自卡尔·查内尔，他目前因参与里根政府的非法宣传行动可能被判刑。见彼得·科恩布鲁，《乡村之声》，1987年10月31日。

第六章

①戴维·博德，《华盛顿邮报周刊》，1986年12月15日。

②见我所著章节，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文中有更多细节。《新闻报》在支持反政府军时几乎毫不掩饰。例如，在1986年4月，该报所有人之一贾米·查莫罗公开表示里根为反政府军争取援助的请求。他在《华盛顿邮报》上发表文章说，“那些为民主而战的尼加拉瓜人民（这就是雇佣军的标准代号）有权向任何愿意帮忙的国家寻求援助”；《华盛顿邮报》，1986年4月3日。见《生存的权利：尼加拉瓜人权》（天主教国际关系协会，伦敦，1987），其中提到了《新闻报》的问题，还有在广义背景下对尼加拉瓜人权状况的分析；美洲观察委员会的阿利塔·佩因和胡安·门德斯在一篇有趣的评论中说，天主教国际关系协会的研究“进行了认真的研究调查，而且很公正客观”——讨论了问题但答案仍然含糊不清（《便笺报》（伦敦），1987年9月19日）。“人们经常说《新闻报》反对索摩查的态度表明了该报的民主取向；保守的小佩德罗·乔奎因·查莫罗1980年接过报纸管理权之后，该报80%的员工提出辞职，并创建了支持桑地诺政府的独立报纸《新日报》”（美洲事务委员会的《华盛顿美洲事务报告》，1986年7月23日），这一消息在美国国内自然被封锁了。该报辞职人员中包括编辑泽维尔·查莫罗（现任《新日报》编辑）。可以说，《新日报》才真正继承了《新闻报》曾勇敢反对索摩查政权的精神。小查莫罗接管之后的《新闻报》不再具有民主取向。不过，这与该报被政府暂时停刊和先前受到新闻审查没有任何关系；停刊、审查之类的事情在持有真正自由主义观点的人们看来委实令人痛心，应该严厉谴责。不过在美国和其他国家，这些真正的自由主义人士太少了，几乎难以察觉。

③美洲事务委员会，《华盛顿美洲事务报告》，访谈，1986年11月12日。持自由派观点的拉丁美洲华盛顿办公室称伯恩斯“在反对里根政府拉丁美洲政策的人之中表达观点最频繁、活动最积极的一个”；《中美洲新闻报道》，1986年11月、12月。

④小本·布拉德利，《波士顿环球报》，1986年12月7日。

⑤罗森菲尔德，“代价高昂的原则”（自由党特别喜欢抱怨“代价高昂”），《华盛顿邮报》，《曼彻斯特每周卫报》，1987年8月19日；《华盛顿邮报》社论，1987年6月16日；赖斯顿，《纽约时报》，1987年7月19日。

⑥见《扭转潮流》，章节1.5。

⑦“出了什么错？”，《纽约时报杂志》，1986年12月7日。要想完全理解这些评价，我们就必须记住，它们的作者曾经是美国与以色列国际恐怖主义行动的著名支持者。

⑧见《扭转潮流》，章节3.5.4；莫利，佩特拉斯，《里根政府与尼加拉瓜》，及我为该书写的序言；中央情报局分析家戴维麦克迈克尔在国际法院的证言（法庭听取了他对尼加拉瓜提出的指控，并带着嘲讽的语气予以驳回），联合国官方文献，A/40/907，S/17639，1985年11月19日。

⑨见亚伯拉罕·布兰伯格发表于《异议》杂志的一系列睿智评论，他曾任国务院《共产主义问题》杂志的编辑。

⑩《Envio》，马那瓜，1986年11月，该杂志登载了一系列反对党领袖的访谈。按照美国的原则体系，迪亚兹的民主背景是有污点的：他所在的社会主义基督党那一派拒绝屈服于美国的压力，还抵制1984年的大选；美国本想让这一党派名誉扫地，把他们从历史中彻底抹掉，而迪亚兹等人的行动却打乱了美国的计划。

⑪《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社论，1987年5月6日，20日。

⑫伯纳德·格韦茨曼，《纽约时报》，1987年1月8日。

⑬1987年6月2日；《纽约时报》，1987年6月3日。

⑭理查德·哈洛伦，“据美国官员称，拉丁美洲游击队在联合作战”，《纽约时报》，1987年3月3日。

⑮威克，《纽约时报》，1986年7月11日；利诺维茨，《纽约时报》，1986年3月30日，1987年7月3日。

⑯《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社论，1986年11月24日。

⑰1986年6月21日，尼加拉瓜声明自己愿意签署孔塔多拉集团条约草案：“南北监控”，《第三世界季刊》（伦敦），1986年10月。有关美国附庸国拒绝签署该条约的情况（《伦敦卫报》，1986年6月13日），美国国内媒体没有任何报道。《纽约时报》只在两篇短文中含糊地提到了尼加拉瓜签署协议的情况，标题分别为“尼加拉瓜表态将限制某些武器，”“美国谴责尼加拉瓜签署协议”（7月22日，7月23日），重点谈的是里根政府指责尼加拉瓜签署协议“完全是出于宣传需要”。这两篇文章都出现在“环球新闻”版面，和一些无关紧要的新闻拼凑在一起。关于条约的具体条款，见“孔塔多拉集团简介，国际政策报告”，1986年9—11月。

⑱美联社，1986年12月10日。《纽约时报》好不容易挤出了45个字的版面来报道尼加拉瓜请求安理会派遣调查团的情况，12月10日。《华盛顿邮报》没有提到此事。

⑲见第28页（原文页码），及《扭转潮流》，第144页。

⑳关于美国及其附庸国采取的措施，以及那些支持对尼加拉瓜发动恐怖袭击的人（甚至大部分反对者）假借关注该国国内自由名目的虚伪做法，见《扭转潮流》，章节3.6，以及我所著章节，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

㉑见《拉丁美洲新闻自由调查》，1985—1986；及通讯稿，1987年1月4日。

㉒见我所著章节，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文中有相关记录。

㉓《保护记者委员会新闻》，1986年10月，11月；1987年7月，8月。美洲观察委员会，《恐怖在继续》，1985年9月。见赫尔曼，布罗德黑德，《大选表演》；杰克·斯彭斯，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要想理解中美洲地区对新闻的控制，我们也要把其他因素考虑进去：尼加拉瓜大部分地区的人获取信息都是通过大量的国外新闻传播（包括美国）；关于这一情况，见霍华德·弗雷德里克所著章节，沃克，《里根对桑地诺》。

㉔见注⑳中的书目。

㉕《纽约时报》社论，1987年2月28日。

㉖杰克·斯彭斯，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

㉗伊莱恩西奥利诺，《纽约时报》，1987年5月14日；着重号为本书作者所加。

㉘《纽约时报周刊》社论，1986年3月31日，《华盛顿邮报》，1987年1月9日；着重号为本书作者所加。

㉙伯恩斯，《在尼加拉瓜战争中》，第62页，引述查莫罗1986年5月离开反政府军阵营后所说的话。

㉚沃克，《尼加拉瓜》，第45页，第88页，第104页。

㉛美联社，1986年11月24日。

㉜《五角大楼文件》，格拉韦尔版，第2页，第647页。

㉝合众国际社，《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7月27日。

㉞F·帕金森引用，《拉丁美洲，冷战，超级大国》（伦敦出版社，1974年），第40页。

㉟“危地马拉的共产主义”，国务院情报研究局，1955年7月1日；戈登·鲍恩引用，“美国对危地马拉政策”，《军队与社会》，1984年冬刊。(https://www.daowen.com)

第七章

①“遵守协定：雅尔塔以及冷战早期的其他情况”，《国际安全》，1986年，夏季刊。如果要在大背景下对这些情况进行更为全面的描述，就不能只谈斯大林的两面派作风与恐怖行径，西方的情况也应该涉及，如美国在希腊、韩国组织的大屠杀，以及美国在第三世界国家开展的很多其他行动；还应该对美国在欧洲和日本的行动进行分析，这些行动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当地政治局势对传统特权阶层有利。自加布里埃尔·科尔科与乔伊斯·科尔科在《战争政治》（兰登书屋，1968年）与《权力的限制》（哈帕与罗出版社，1972年）中的出色研究以来，还没有人在这个问题上有所尝试。在科尔科兄弟的著作之后涌现出了大量相关文章，但在我看来这些文章都是在他们二人主要结论基础之上的扩展。见第37页（原文页码）注㉓中提供的参考书目，其中提到了关于这一问题的近期著作。

②整个60年代的美国国内文献记录详尽记述了这些人所共知的问题；见《为了国家》，章节1.Ⅵ.5。见乔治·凯南，《干预》（克诺夫出版社，1986年），书中对这一时期进行了深入的剖析。《巴黎协定》刚刚签署，美国就采取行动要将其破坏——这一行动的命令是华盛顿下达的，而与此同时媒体则封锁了相关消息；见拙著《走向新的冷战》（巴特隆出版社，1982年），第三章（即我在1973年写的一篇论文）。关于这些事情的更多情况，见西摩·赫什，《权力的代价》（颠峰出版社，1983年）；关于整体背景，见加雷斯·波特，《被拒绝的和平》（印第安纳大学出版社，1975年）。

③“赖特计划为尼加拉瓜和平打下基础”，《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8月10日，转载自《洛杉矶时报》。“民主党左翼”这一概念非常耐人寻味。

④进一步探讨见拙著章节，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美国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就开始实行压迫国内民众的措施，而当时美国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外来威胁。现在，这些压迫措施愈演愈烈——如果有一位总统候选人荒唐地认为应该维护言论自由，他可能会被判十年监禁。不过，我们可以为美国进行辩护，这些压迫措施都是情有可原的——毕竟独立战争才刚刚过去一个半世纪，这个国家的民主还处在学习阶段。

⑤《纽约时报》，1987年8月10日。

⑥下面的探讨与出处见《扭转潮流》，第143页起；伯恩斯，《在尼加拉瓜战争中》，第165页起；史密斯，“尼加拉瓜谎言”。关于这些记录的一般性探讨，见莫利，佩特拉斯，《里根政府与尼加拉瓜》，及威廉·古德费洛所著章节，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纽约时报》并不是不了解这些事实，至少偶尔报道了它们的部分情况；见乔尔·布林克利，1987年8月6日，等等。

⑦《中美洲》（哥斯达黎加），1987年9月。

⑧《纽约时报》，1987年1月8日。

⑨荷西·梅伦德兹，《先锋报》（墨西哥城），1987年4月8日；译文刊于《中美洲新闻综述》，1987年3月30日—4月12日。

⑩阿里亚斯方案遭遇了大起大落。起初它受到里根政府的支持，因为里根政府可以插手草拟过程；后来又遭到里根政府的反对，因为修订后的方案以中美洲各国利益为首要考虑。见《中美洲新闻公报》，1987年8月。

⑪帕梅拉·康斯特布尔，《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3月15日。

⑫罗森菲尔德，《华盛顿邮报》，1987年6月26日；《纽约时报》社论，1987年6月18日。

⑬美洲事务委员会，《华盛顿美洲事务报告》，1987年4月5日。有关方案条款及其与孔塔多拉倡议的比较，见“阿里亚斯方案简介”，《国际政策报告》，1987年6月。

⑭丹尼斯·沃尔曼，《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6月26日，转述了哈比卜所作的简报（根据参加简报人员的描述）。

⑮《中美洲报告》（中美洲讯息出版社，危地马拉城），1987年6月26日。

⑯詹姆斯·莱莫尼，《纽约时报》，1987年3月17日。

⑰见《扭转潮流》，第157页起，文中记录了此事的证据。

⑱见《扭转潮流》，章节3.6.3，更全面的探讨见赫尔曼与乔姆斯基著，《大众传媒的政治经济》，第三章。

⑲丹尼斯·沃尔曼，《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6月26日。

⑳威廉·古德费洛，吉姆·莫雷尔，危地马拉城，1987年8月4日。亦见《中美洲报告》（危地马拉城），1987年8月7日。孔塔多拉诸国的干预似乎被美国媒体忽视了。美国政府反对拉丁美洲国家为和平作出的努力，这使得孔塔多拉诸国处于乌云笼罩之下。

㉑彼得·奥斯特伦，《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8月10日；迈克尔·艾伦，《华尔街日报》，1987年8月10日。

㉒同上。1987年8月12日的《纽约时报》刊有《中美洲协定》全文。

㉓《中美洲报告》，1987年8月14日。

㉔《世界报》，1987年8月7日；布鲁默，《曼彻斯特每周卫报》，1987年8月16日。

㉕埃伦·休姆，罗伯特·格林伯格，《华尔街日报》，1987年8月14日；乔尔·布林克利，《纽约时报》，1987年8月15日。布林克利引舒尔茨语，《纽约时报》，1987年8月6日。

㉖《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8月7日；《纽约时报》，1987年8月6日。

㉗《纽约时报》，1987年8月6日，7日。

㉘《纽约时报》，1987年8月6日。尽管尼加拉瓜一再催促美国进行谈判，里根政府仍然想尽一切办法回避任何谈判。有关情况见史密斯，“尼加拉瓜谎言”。不过，他的记录不够全面。例如，文中没有提到尼加拉瓜自1981年以来一直要求通过国际监督解决边境问题。显然，美国无法容忍尼加拉瓜的这一努力，因为美国必须以进攻尼加拉瓜的方式来防止其侵略别国。

㉙《纽约时报》，1987年8月7日；从罗森塔尔主编退休之后发表的文字中我们可以看出，在他执掌《纽约时报》的多年时间里主宰该报的是怎样一种心态。其他例子见以下注释。

㉚《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8月10日。

㉛《纽约时报》，1987年8月8日。

㉜《中美洲报告》，1987年8月14日。《先锋报》（墨西哥），1987年8月25日；《中美洲新闻报道》，1987年10月1日。

㉝罗森塔尔，《纽约时报》，1987年8月21日；伊格内修斯，《华盛顿邮报周刊》，1987年8月24日。

㉞《华盛顿邮报》社论，1987年8月31日。

㉟埃伦·休姆，罗伯特·格林伯格，《华尔街日报》，1987年8月14日。

㊱罗伯特·格林伯格，《华尔街日报》，1987年8月17日；尼尔·刘易斯，《纽约时报》，1987年8月18日。

㊲见注释尔中提供的参考书目。

㊳并不尽然。见《波士顿环球报》社论，1987年8月21日，文中简洁而准确地阐明了事实。这篇报道在美国新闻界是具有历史意义的。据我所知，此文是美国主流媒体中第一篇如实（或者说接近真实）描述这些重要事实的文章。实际上，事实本身是非常清楚的，而媒体心甘情愿为了政府利益掩盖事实的做法也昭然若揭——自1973年初起就有文章谈到这一问题。

㊴“科克提名八人同赴尼加拉瓜”，《纽约时报》，1987年9月14日。有关“自由之家”的情况，见赫尔曼，布罗德黑德，《大选表演》，附录一：“自由之家观察员在津巴布韦罗德西亚和萨尔瓦多。”“自由之家”实质上是自由新闻界的一员。相关论述见赫尔曼与乔姆斯基著，《大众传媒的政治经济》，第五章，5.3节，及附录。

⑩莱莫尼，“拉丁美洲的希望与逃避”，《纽约时报》，1987年8月10日，第1页。文中含糊地提到，“尼加拉瓜官员”对条约表示乐观。

㊶路透社，《多伦多环球邮报》，1987年8月10日。

㊷詹姆斯·莱莫尼，《纽约时报》，1987年8月22日。

㊸乔尔·布林克利，《纽约时报》，1987年8月28日。

㊹美洲事务委员会，《华盛顿美洲事务报告》，1987年9月30日。

㊺美联社，《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8月，75字；斯蒂芬·金泽，“自由媒体给尼加拉瓜带来希望”，《纽约时报》，1987年8月24日。1987年8月25日《波士顿环球报》登载的一篇文章中有几行字提到了德埃斯科托的抗议，而文章本身另有主题；美联社，《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8月27日，90字。

㊻菲利普·贝内特，《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8月16日。亦见斯蒂芬·金泽，《纽约时报》，1987年8月14日，文中引述了副总统塞尔希奥·拉米雷斯的承诺：如果美国不再向反政府军提供援助，尼加拉瓜将停止新闻审查，释放囚犯，废除特别法庭，等等。

㊼彼得·福特，“桑迪诺委员会提出问题”，《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9月3日。他在文中作了精到的评述：委员会成员的“真正的政治信仰”可能远远“没有当地和国际社会对他们的看法重要”；对美国来说，这些看法将由华盛顿建立的框架决定。

㊽“美国对拉丁美洲委员会表示不满”，路透社，《纽约时报》，1987年8月27日；斯蒂芬·金泽，《纽约时报》，1987年8月30日。

㊾诺顿，《当代》，1987年9月2—8日；诺顿，《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9月15日。诺顿认为，候补人选中有一人是社会民主党（小党派）的成员，这是委员会表示其公开性的唯一姿态。

㊿《中美洲》（哥斯达黎加），1987年9月。根据这篇报道，军方宣言是在中美洲外交官指责洪都拉斯在八月会谈期间“拖泥带水”之后出台的，一经发表立刻让人们的“眉毛抬得更高了”。洪都拉斯主教会议呼吁建立一个委员会以“推动民主进程”，并制止“随意逮捕、拷打民众等暴行”。（《先锋报》，1987年8月30日；当天该报也报道了政府拒绝按主教会议的要求建立委员会。）在1987年10月1日的《纽约时报》上，林赛·格鲁森报道了这次八月宣言，特别指出哥斯达黎加最终建立委员会之后教会和其他组织仍然在施加压力。阿斯科纳总统和军方都反对建立委员会，因为这“只会给左中派和左派的一小帮人提供政治舞台，让他们大肆指责军方，并使国家陷入尴尬的境地”；这一理由很轻松地通过了美国的审查，没有招致任何激烈的谴责。亦见威廉·布兰尼根，《华盛顿邮报》，1987年9月23日，文中说里加拉多将军（强硬统治着这个“民主国家”的武装部队总指挥）“彻底排除了建立委员会的可能性”。

美洲事务委员会，《华盛顿美洲事务报告》，1987年9月30日。大主教本是当然的候选人，但却没有得到教会的提名；这很可能是因为教会与政府事先有过约定。

萨拉·斯克里布纳，《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9月29日，文中的这个例子几乎是随手选出的；着重为本书作者所加。斯克里布纳报道的是该报对阿里亚斯总统的采访，她的报道无疑十分准确。

同上。

伦道夫·瑞安，“正在犯罪的桑地诺”，《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9月19日，文中对此类事件中表现出的虚伪作了有力的批评；《中美洲》（哥斯达黎加），1987年9月。

菲利普·贝内特，《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8月16日；《纽约时报》，1987年8月19日。

史蒂文·罗伯茨，《纽约时报》，1987年8月14日；尼尔·刘易斯，《纽约时报》，1987年8月17日；萨拉·弗里茨，《波士顿环球报》、《洛杉矶时报》，1987年8月17日，文中引述了众议院多数派副主席托尼·科埃略的话。艾布拉姆斯的话遭到了哥斯达黎加首相马德里格·尼亚托的辛辣批评（《先锋报》，1987年8月19日）。

着重为本书作者所加。美联社，1987年9月10日；尼尔·刘易斯，《纽约时报》，1987年9月11日；协议文本刊于《纽约时报》，1987年8月12日。《纽约时报》所用的协议译文是尼加拉瓜外交部提供的。危地马拉的译文版本与此大致相同，见《第二次埃斯基普拉斯协议：建立中美洲稳固持久和平的方案》，《中美洲报告特别文献》，1987年8月14日。

尼尔·刘易斯，《纽约时报》，1987年9月17日；美联社，1987年9月17日。

可见珍妮·皮尔斯，《福地：萨尔瓦多查拉特南戈的农民起义》（拉美局，伦敦，1986）；这本书在美国并不十分畅销。新闻记者去这些地区进行实地考查并不会让他们违背自己对客观公正的承诺。他们在采访中就曾小心谨慎地避开难民营，免得难民告诉他们萨尔瓦多的真实情况；就连有关难民营的国会报告都被新闻界封锁了。见《走向新的冷战》，第36页起，重印于詹姆斯·佩克编，《乔姆斯基文集》（巴特隆出版社，1987年）。

基辛格，“当妥协失去意义”，《洛杉矶时报》，1987年9月6日。关于基辛格的历史幻想，见《走向新的冷战》，第六章。佩恩·肯布尔，“全世界注目桑地诺政府：马那瓜11月的集会可能给自由带来一线希望”，《洛杉矶时报》，1987年8月27日。

朱莉娅·普雷斯顿，“贝内特批评和平方案”，《华盛顿邮报》，1987年9月18日；美联社，“贝内特部长攻击桑地诺分子”，《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9月18日。

美联社，《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9月11日，80字。国家媒体对此没有报道。

尼尔·刘易斯，《纽约时报》，“里根攻击中美洲和平方案”，1987年9月13日。

诺曼·肯普斯特在1987年9月13日《洛杉矶时报》的文章中引述了艾布拉姆斯在电话采访中说的话。克鲁兹，“阿里亚斯方案是和平的最大希望，但中美洲协定需避免猪湾事件[9]再度出现”，《洛杉矶时报》，1987年8月20日。有关反政府军中以色列雇佣兵的情况，见《扭转潮流》，第133页。本杰明·林德在为建造水坝进行勘测时被反政府军暗杀；这座水坝是用来为尼加拉瓜北部一座“贫穷落后”的村庄提供电力的。据林德的父亲（他是一位病理学家）说，解剖报告显示“林德受伤倒地之后，凶手在近距离直接对着他的头部开枪”（斯蒂芬·金泽，“尼加拉瓜村庄悼念美国人”，《纽约时报》，1987年5月6日；菲利普·贝内特，“解剖报告显示，反政府军近距离枪杀受伤的美国人”，《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5月6日）。林德之死引发了一场争论：林德可能带着一支步枪，也可能是他身边的人带有武器；如果是这样的话，林德被杀就是咎由自取。

尼尔·刘易斯，《纽约时报》，“里根攻击中美洲和平方案”，1987年9月13日。

美国在起初的三个月中竭尽全力破坏协定，而自由的新闻界则大力掩盖这一事实。相关探讨见我的文章“和平就在身边吗？”，《Z杂志》，1988年1月。

第八章

①见拙著《走向新的冷战》和《宿命的三角》。莱尔德、弗格森和罗杰斯所著《向右转》中第97页引用。关于尼加拉瓜在索摩查王朝统治下作为美国行动的基地所发挥的作用，参见《扭转潮流》，第98页。

②格伦·弗兰克尔，《华盛顿邮报》，1986年11月19日。

③见《扭转潮流》，第二章。关于下面讨论到的文件，参见《论权力与意识形态》，第一章。

④《科德角半岛人》（奥尔良，马斯），1987年2月20日和3月10日。关于被拒绝入境的CoMadres领导玛利亚·特雷莎·图拉·平托，参见马乔里·米勒，《洛杉矶时报》，1986年9月24日；关于之前的记录（大部分都被查禁了），见《扭转潮流》，第22页起，第196页有另一个例子。还有很多实例，大多数都不为人知；比如，《扭转潮流》和《论权力与意识形态》在加拿大的出版人就不允许进入美国，因为他公开反对美国在印度支那的战争。

⑤《多伦多环球邮报》，1986年11月13日。

⑥美联社，1987年3月21日。

⑦我们应该记起古巴有一个外国军事基地，也就是美国在关塔那摩的军事基地；当时，肯尼迪政府为了防止土耳其[10]的情况在古巴重演，都已经做好了炸毁全世界的准备。

⑧国家安全委员会5432，“美国对拉丁美洲的政策”，1954年8月18日；“美国对拉丁美洲军队政策研究”，国防部长，1965年6月11日。美国成功地破坏了危地马拉的民主，因此也排除了危地马拉对拉丁美洲进攻这个威胁，所以国家安全委员会5214，5419/1就被5432替代了。更多的细节和引用见《论权力与意识形态》；也见鲍恩，“美国对危地马拉的政策”。关于国家安全委员会5419的讨论还涉及到在“自我防御和自我保护”的前提下美国可以禁止任何国家向危地马拉运送武器，这也是“阻止共产主义阴谋传入美洲这个大原则的运用”。还有值得注意的就是情报所营造出的幻想；有人担心随处都会发生由危地马拉引发的“国内颠覆”，例如洪都拉斯的罢工；还有《纽约时报》表现出来的对“共产主义路线”的愤怒，艾森豪威尔总统认为这是“美国最不值得信任的报纸”。到处都是要致我们于死地的共产主义。

⑨以色列从1977年起就开始支持拉丁美洲的国家恐怖主义了，反映出美国这个执行人的局限性。通常认为卡特政府对此一无所知，或无能为力，这种说法太不可信了。从1977到1978年，美国对以色列的援助剧增，连续几年都高达美国对外援助总额的50%。关于这些事情，参见《宿命的三角》，与此部分相似但角度不同的讨论，参见谢里尔·鲁宾伯格，《以色列和美国国家利益》（伊利诺伊大学出版社，1986年）。也见第三章注释㊶中的参考资料。

⑩见《扭转潮流》，第201页。

⑪约翰·辛普森和贾纳·贝内特，《失踪的人》（圣马丁出版社，1985年），第311页。

⑫阿方索·查迪，《迈阿密先驱报》，1987年7月5日。见《扭转潮流》，及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

⑬1979年1月7日《纽约时报》西摩·赫什的文章引用了前中情局局长关于伊朗的分析；理查德·塞尔，《华盛顿邮报》，1977年5月9日。关于卡特的记录，以及他可怕的人权记录（在这一点上卡特很快就被里根远远地超过了），见我的文章“卡特政府：神话和现实”，在C·P·奥特罗编辑的《基本优先权》（黑玫瑰出版社，1981年）中再版；乔姆斯基和赫尔曼，《人权的政治经济》（关于伊朗部分，第一卷，第13页起，369页）；以及《走向新的冷战》。

⑭哈伊泽，《德黑兰行动》（哈帕与罗出版社，1986年），158—160页，194页，199页，231页，以及护封上布热津斯基的评论。然而哈伊泽坚信人民会欢迎一场军事政变的，第289页。

⑮关于伊朗国王下台后以色列媒体报道的这个联盟的范围，参见《走向新的冷战》，第455页。如果美国当时希望它的附属国以色列结束这些行动的话，肯定能实现这个目标。

⑯斯科特·阿姆斯特朗等，《编年表：对伊朗和反政府军秘密军事援助的逐日记录》（国家安全档案馆，沃纳，1987年），第7—8页，引用了1981年7月27日的《华盛顿邮报》和布热津斯基的《力量与原则》。

⑰盖尔布，《纽约时报》，1982年3月8日；《国土报》，1986年11月24日。对于1986年末丑闻的报道其中偶尔有提到事实真相的；比如，1986年11月15日《纽约时报》中斯蒂芬·恩格尔伯格的文章最后一段说，从1982年起“美国就默许解除对伊朗的武器禁运”，以色列可以给伊朗运送武器；1986年11月28日的《华尔街日报》中约翰·沃尔科特和简·迈耶的文章说，美国授权以色列出售武器（由美国补偿）是从1981年开始的，黑格，温伯格和舒尔茨等人都知道；格伦·弗兰克尔，《华盛顿邮报》，1986年11月19日。有关进一步的讨论，参见1986年11月13日《华尔街日报》亚历山大·科伯恩的文章，包括在此引用含糊的参考资料；《当代》，1986年11月26日。

⑱1987年8月3日《纽约时报》。

⑲西蒙·德·布鲁克塞尔斯，法扎德·巴佐夫特，《观察家报》，1986年11月30日。

⑳西蒙·德·布鲁克塞尔斯，休·奥肖内西，《伦敦观察家报》，1987年7月26日；《国土报》（波恩），1987年9月29日；《纽约日报》-《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8月3日。

㉑迈克尔·威德兰斯基，“以色列和美国与伊朗的联系”，特拉维夫，《奥斯汀美国政治家》，1986年5月2日。

㉒帕特里克·西尔，“军火商大赚一笔，伊朗大失所望”，《伦敦观察家报》，1986年5月4日。

㉓《洛杉矶时报》，1986年11月22日。

㉔此处和下文中的资料来源和论述，见《宿命的三角》，第457页起。

㉕斯蒂芬·恩格尔伯格和乔纳森·菲尔布林格，《纽约时报》，1986年12月23日。

㉖《国土报》（波恩），1986年11月28日；《纽约时报》，1986年12月5日。

㉗托马斯·弗里德曼，《纽约时报》，1986年11月26日。

㉘1987年2月2日，4月27日，《话报》中引用巴黎《新观察家报》。《国土报》，1987年1月12日。

㉙内森·沙海姆，《耶蒂欧特-艾罗诺特》，1986年11月28日。

㉚《托尔委员会报告》（班塔姆-时代出版社，1987），第179—180页。对于“什叶派原教旨恐怖主义”最大的担忧很可能和沙特阿拉伯有关，因为伊朗对什叶派分布的产油地区构成了威胁，所以那里的什叶派人民会被唤醒。

㉛戴维·奈恩，《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8月30日，解释了奥尼尔早期的猜测，8月23日《纽约时报》上刊登了弗雷德里克·拉里格（司法部刑事局首席检察官的前特别助理）的一封信，肯定了奥尼尔的猜测。

㉜克里斯托弗·希钦斯找了很多证据证明向伊朗运送的武器很可能是里根政府给霍梅尼的“贿赂”的一部分，以此让他们推迟释放被劫持的大使的日期直到1980年11月的大选结束，目的是为了避免发生“十月惊喜”，否则选举的局势就该倒向卡特一边了。见1987年6月20日和7月4日的《国家》；关于来自里根政府工作人员芭芭拉·霍尼格更确凿的证据，参见1987年6月24日《当代》中霍尼格和吉姆·瑙雷卡斯的文章。弗洛拉·刘易斯报道了由前伊朗总统巴尼-沙德尔提供的可靠证据，证明了里根政府为了让霍梅尼推迟释放人质的时间和他做了一笔交易，用武器作为交换条件，保证人质在大选前不被释放，还对法国总理雅克·希拉克进行了相似的指控；《纽约时报》，1987年8月3日。

㉝迈尔斯·沃尔品，《第三世界的军事援助和反革命》（列克星敦出版社，1972年），第8和128页。

㉞约翰·默里·布朗，《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2月6日；《经济学家》，1987年8月15日。

㉟见乔姆斯基和赫尔曼的《人权的政治经济学》，第一卷，4.2。

㊱1970年11月1日《纽约时报》，沃尔品在《第三世界的军事援助和反革命》中引用。

㊲《旁观者》（伦敦），1987年2月7日。1987年6月格拉斯在贝鲁特被劫持为人质，直到两个月后才成功逃脱。《新共和》的编辑借此机会谴责他没有支持以色列；1987年7月21日和8月31日两次的公开谴责都是在格拉斯被劫持期间。

㊳拉斯·肖尔茨，《人权和美国对拉丁美洲的政策》（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1981年），第7页。

㊴关于海地的背景资料，见《论权力与意识形态》，第67页以下。

㊵约瑟夫·特里斯特，《纽约时报》，1987年8月10日。

㊶在其中，可能是在莫桑比克（见第58页）和柬埔寨，美国为波尔布特组织的柬埔寨民主联盟提供支持；见赫尔曼和乔姆斯基的《媒体的政治经济》。关于安哥拉，伦敦的《观察家报》报道说，有大量证据表明里根政府避开了克拉克修正案禁止援助南非支持的UNI-TA（争取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同盟）的规定，其回避方法与博兰修正案及尼加拉瓜的情况大同小异：通过世界反共联盟由个人出部分资金的组织；附庸国，尤其是沙特阿拉伯和摩洛哥；自筹资金的贸易和服务公司提供资金和武器等，包括南部空运公司，和中央情报局以及南非有密切的联系。史蒂夫·穆夫森，《多伦多环球邮报》，1987年7月28日。见若纳斯·萨文比的评论，第56页。

㊷美联社，《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8月30日。同一天对里根讲话的简要报道就省略了这些重要的评论（尤其是8月30日，第14页）。

㊸有关里根政府早期计划已经明显开始时事件的论述，见爱德华·赫尔曼，《真正的恐怖组织》（南区书局，1982年）；《走向新的冷战》，第47页起。

㊹见《宿命的三角》，第209—210页；《海盗与皇帝：现实世界中的国际恐怖主义》，第三章。

㊺罗纳德·里根，1981年3月6日；《纽约时报》，1981年3月7日。

㊻有关最近的一个例子，见里根政府最高法院的委托人安东尼·斯卡利亚在上诉法庭上所写的决议，规定如果“理智的陪审团”认为“国家安全是一个合理的借口”，那么即便陪审团不同意，政府也可以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安装窃听器。美联社，1986年12月5日。

㊼见乔尔·布林克利，“药品代理商驳回里根的指控”，《纽约时报》，1986年3月19日。那次讲话中总统所说的谎言实在是太明显了，甚至连《纽约时报》的编辑都觉得有必要含蓄地提醒一下了；见3月20日的社论。美洲事务委员会的“误导公众”中有对这些谎言的部分记载；“市民的交谈”，《纽约人》，1986年3月31日。见《扭转潮流》和前面的记载中引用的资料，尤其是美洲观察委员会，《尼加拉瓜的人权：里根、修辞和现实》，1985年7月。也见托马斯·沃克在凯南·科尔曼和乔治·赫林编辑的《中美洲危机》（学术资源出版公司，1985年）中的文章，以及韦恩·史密斯的文章“关于尼加拉瓜的谎言”。

㊽塞斯·罗森菲尔德，《旧金山检查者报》，3月16日；消息由电讯社报道，所以可以找到。

㊾《纽约时报》在7月10日提到了这个报告，以及国会调查的失败（B6页，第二部分，戴维·希普勒；此处也拐弯抹角地提到了“华盛顿会谈”，1987年1月13日）。关于媒体对此事件的表里不一，见乔尔·米尔曼，《哥伦比亚报刊杂志评论》，1986年9—10月。1986年丑闻爆发后，媒体逐渐开始报道说美国政府有可能卷入反政府军的毒品行动中；见第72页。

㊿见阿尔弗雷德·麦科伊等著的《东南亚的海洛因政治》（哈帕与罗出版社，1972年），其中只要是讲中情局在和他们在印度支那的秘密战争有关的毒品交易（从泰国-缅甸-老挝金三角地区运出）中发挥的作用；罗伊·戈德森，《美洲工党和欧洲政治》（Crane，Russak，1976年，第80页起，第135页），说的是一个半官方性质在法国取得成就的工党的历史，其中回避了他们和黑手党的联系；也见亨里克·克鲁尔，《伟大的海洛因行动》（南区书局，1980年）。《泰晤士报》杜撰了一条消息说美国努力地阻止从金三角流出的毒品交易，其中还包括新闻的背景，但对美国发挥的作用只字未提；彼特·克尔，《纽约时报》，1987年8月10日。

第九章

①有关此简要调查的发展近况的背景，参见《扭转潮流》和《论权力与意识形态》。

②瑟奇·施梅曼，《纽约时报》，1986年3月27日，30日；美联社，伯林，1986年4月21日；约瑟夫·奈，《外交》，1986年，秋刊。

③伯纳德·格韦茨曼，《纽约时报》，1986年3月31日。

④保罗·刘易斯，《纽约时报》，1987年8月22日。法国新闻社，1987年9月5日；《中美洲新闻报道》，1987年10月1日。

⑤虽然从时间安排上来说这是一个最直接的原因，但其背后还有很多更严重的问题（第八章中已经论述过了）。

⑥苏联的一些让步着实让人震惊，比如说，英国和法国的核导弹和部队对于苏联的威胁绝不亚于美国，其规模也不小，而苏联却表示可以不予考虑。根据美国的秘密报道，英国（和其他北约国家）正在实施计划在500到900公里的范围内增加几千件核武器，包括超远程火炮（替代“长矛”地对地导弹）以及可以从美国或欧洲的飞机上发射的短程巡航导弹。这些项目（英国政府对此予以否认）中使用的核弹头所需的资金将由美国来支付。伊恩·马瑟，《观察家报》通讯社，《多伦多环球邮报》，1987年3月23日。诸如此类的方法以及近海部署都应该用来阻止进一步的武器缩减。

⑦美联社，9月29日；《波士顿环球报》，1986年9月30日。

⑧更多内容参见《扭转潮流》和《论权力与意识形态》。

⑨《曼彻斯特每周卫报》，1986年11月9日。

第十章

①杰弗里·史密斯，《华盛顿邮报》，1986年11月9日。

②如果想理解现代的西方社会以及西方社会被压迫人民挣脱枷锁的初级阶段，这些观点的发展是至关重要的，参见拙文《语言和自由》，在《为了国家》和《乔姆斯基文集》（佩克编）中再版。也见拙著《知识和自由的问题》（巴特隆出版社，1972年）。

③阿方索·查迪，《迈阿密先驱报》，1986年10月13日；1987年7月19日。

第十一章

①关于进一步的分析，包括这个简要评论中忽略的一些条件和反政府军的支持者尤其是罗纳德·拉德什采用的手段，参见我在《里根政府与尼加拉瓜》（莫利，佩特拉斯编）和《里根对桑地诺》（沃克编）中的文章。这几篇文章中还评论了《纽约时报》整个20世纪80年代有关尼加拉瓜和萨尔瓦多的社论，也阐明了国家宣传的一致性。有关20世纪80年代的尼加拉瓜的新闻详细分析，参见杰克·斯彭斯在《里根对桑地诺》（沃克编）中的章节，结论相同。也见《扭转潮流》，尤其是第140页起。

②《乐施会美洲特别报道：中美洲》，1985年，秋季刊；梅尔罗斯，《尼加拉瓜：榜样的威胁？》，26和14页。

③《波士顿环球报》，1986年2月9日。

④后者是荷兰观察员得出的结论，他们和里根政府的暴行密不可分，因此对于萨尔瓦多选举中左翼因为恐怖主义行动而被排除在外这些问题他们都视而不见；关于引文和参考资料，包括罗伯特·莱肯在《纽约评论》中对他们报道的误传，见我在《里根政府与尼加拉瓜》（莫利，佩特拉斯编）中的绪论；有关这两次选举的评论，见《扭转潮流》；展开的讨论见赫尔曼与乔姆斯基的《大众传媒中的政治经济》，第三章。史密斯的文章“关于尼加拉瓜的谎言”说，甚至连“前美国驻玻利维亚大使本·斯蒂芬斯基和前俄亥俄州共和党代表查尔斯·惠伦带领的美国观察员代表团都说（这些选举）是很公平的，为实现民主又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一个由中左党派支配的爱尔兰议会代表团甚至更积极，他们和其他要报告错误结论的代表团一样都被完全忽略了。

⑤奇特尼斯爵士，英国议会人权组织发言人；关于此事及外国的其他反应，参见《扭转潮流》，第117页。

⑥拉斯·肖尔茨，《国家安全和美国对拉丁美洲的政策》（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1987年），第320和323页。

⑦“今年，关于桑地诺政府广泛地政治压迫和侵犯人权的证据越来越多，几乎每一位立法者都公开表示了对尼加拉瓜政权的不满”（彼得·奥斯特伦，《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6年3月21日）——这和过去一模一样。对于美国的附属国（萨尔瓦多和其他一些国家）的更严重的政治压迫和侵犯人权，立法者们就没有这样的反应——甚至还表示赞同。有关国会的意见，见威廉·利奥格兰德在《里根对桑地诺》（沃克编）中所著章节。

⑧R·W·阿普尔，《纽约时报》，1986年3月12日。莱肯，《纽约评论》，1985年12月5日；在对外关系委员会的宣言，美国参议院，1986年3月4日；《新共和》，1986年3月31日；《苏联在拉丁美洲的战略》（普拉格出版社，1982年），第87—88页。这种说话的风格是从毛泽东的个人崇拜文化中学来的。根据这些原则，尼加拉瓜北部希诺特加省强壮的农民们虽然都是文盲，除了神职人员的反动影响外未受过任何教育，但他们知道苏联在东欧的所作所为以及笼罩在世界其他地方的苏联威胁，于是他们拥有“反霸权主义情绪”（翻译一下就是“反苏热情”），这是大众的本能。同样的本能让中美洲的农民们明白，他们北方的邻居对他们自由和安宁的威胁要小一些。如前所述，毛泽东主义和“保守派”（或“新自由主义”）的观点的相似之处，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文化现象。

⑨采访，见美洲事务委员会的《华盛顿美洲事务报告》，1986年10月1日。关于尼加拉瓜新闻审查及侵犯人权情况与美国及以色列的对比（后者情况更糟），见《扭转潮流》，第72页起；以及我在《里根对桑地诺》（沃克编）所著章节。类似的比较随处可见，但是实际上尼加拉瓜的侵犯人权情况成为政策评论者唯一热衷的话题，评论美国政策的人也如此，这就表明了美国思想控制体系的威力之大。

⑩《听众》，1987年2月26日。

⑪见贾米·戴尔姆布鲁姆在1987年8月21日的《华尔街日报》上发表的文章“哥斯达黎加对和平计划的期望不高”。

⑫合众国际社，1987年3月18日；1987年4月12日《中美洲新闻报道》中引用。

⑬参见序文和《扭转潮流》，第二章。

⑭天主教国际关系协会，《尼加拉瓜》，伦敦，1987年2月。

⑮《大众》（阿根廷），1985年8月；译文在《中美洲的和平呼声》（LADOC，秘鲁）中，1987年6月。

⑯《中美洲报道》，1987年5月22日，附带“议会联盟有关中美洲冲突的决议摘要”全文。

⑰斯蒂芬·金泽，《纽约时报》，1987年4月28日。

⑱《拂晓》，1985年12月，约瑟夫·马利根（SJ，中美洲历史协会（马那瓜），1986年3月的一篇论文中曾引用）；道格·赫斯，《卫报》（纽约），1986年4月16日；美洲事务委员会新闻，1986年4月12日。马利根神父的论文也引用了尼加拉瓜浸礼会的这封信（写给美国浸礼会和世界教会委员会），信中对于1984年选举中表现出来的“我们政府的合法性”给予了支持，并且谴责了美国反对尼加拉瓜政府的行为，文章中还包括北部农村工作的一位牧师作为目击证人所提供的证词，其中都是有关反政府军的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情，他们虐待屠杀平民，绑架农民，以及其他一些未被报道过的重要资料。

⑲1987年4月19日，《洛杉矶时报杂志》封面文章；《新共和》，1986年3月10日。

⑳马歇尔·英沃森，《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7月15日。

㉑《华盛顿邮报》，1986年3月9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6年3月12日。

㉒康德拉克，《新共和》，1986年12月29日（着重号为本文作者所加）；莱肯，《纽约评论》，1986年3月13日和6月26日；罗森塔尔，《纽约时报》，1987年8月21日。

第十二章

①见《扭转潮流》，第2，4页。

②理查德·布德罗，马乔里·米勒，《洛杉矶时报》，1987年3月20日。

③《华尔街日报》社论，1987年3月10日。

④克利福德·克劳斯，《华尔街日报》，1986年12月5日。如果游击队有广泛的群众基础，无须超级大国的保护和大规模空运供给就能在国内采取行动的话，那训练游击队对于这样的国家来说是很危险的。

⑤理查德·哈洛伦，《纽约时报》，1987年3月22日。

⑥克劳斯，《华尔街日报》，1987年5月18日。

⑦《纽约时报》社论，1987年3月15日。

⑧更详细的资料请参见《扭转潮流》，第二章，注释三，《论权力与意识形态》，第86页下；莫利，佩特拉斯，《里根政府与尼加拉瓜》以及我为此书写的前言；埃尔登·肯沃西，《里根对桑地诺》（沃克编）；史密斯，“关于尼加拉瓜的谎言”。

⑨乔治·威尔，《波士顿环球报》，1986年3月16日。雷纳德·拉多施也钟爱这个谎言，《华尔街日报》，1987年11月13日。

⑩肯沃西，如前所注。

⑪依我的观点此说法不够严密，原因参见《扭转潮流》。说谎也是需要本事的，特别是你必须掌握事实真相才行。婴儿的牙牙学语或演员的台词中即便有错误，我们也不会称之为谎言。在这件事情上，好像这个可怜的人（里根总统）看不懂他卡片上的话似的。他必须假装自己是“主管”，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必要的假象，毕竟政府是“人民的政府”，而他是人民选举出来的。

⑫《纽约时报》，1986年6月25日。

⑬《波士顿环球报》社论，1986年7月14日。更多例子和进一步讨论请参见《论权力与意识形态》，第86页下，以及我在《里根对桑地诺》（沃克编）中的文章。

⑭我们随便举一些其他的例子，1987年2月10日，尼加拉瓜政府宣布天主教广播电台重新开始广播，而因支持反政府军而被驱逐的主教维加和另一名神职人员只要保证“遵守法律”就可以回国（拉美出版社（秘鲁）1987年2月26日；麦克林出版社（加拿大）1987年2月23日）。虽然这些事件都是证明桑地诺“极端主义”的重要证据，但在美国几乎没有相关报道（2月17日的《达拉斯早新闻》中有一条很短的消息提到此事）。在美国报纸编辑协会的年会上，尼加拉瓜的联合国大使诺拉·阿斯特加说，必须恢复出版自由，“战争一旦结束”，《新闻报》就重新开始出版发行（美联社，1987年4月10日）。《泰晤士报》也报道了这次会议，但对于诺拉·阿斯特加的发言却只字未提，也没有拿尼加拉瓜的新闻审查与美国及其附属国的措施做对比。关于尼加拉瓜国家和教会关系的总体背景，参见1987年7—8月的《每月评论》，安德鲁·雷丁。天主教广播电台因为没有播送奥尔特加总统的讲话（拉丁美洲的民主国家通常都是这样做的）而被关闭。而该电台早期祈求圣母马利亚“将尼加拉瓜从桑地诺压迫中解放出来”的广播，对反政府军的支持，以及在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为了增强信号而做出的努力等等都被忽略了。而主教维加是在1986年6月美国对尼加拉瓜“宣战”后被驱逐的；1986年3月投票表决是否支持反政府军的前夕，主教维加参加了华盛顿右翼遗产基金会上的会谈，关于桑地诺主义者杀害牧师的事情他说了谎话，后来他承认这是支持反政府军的手段之一。对于主教维加的谎言，《纽约时报》驻马那瓜记者斯蒂芬·金泽显然是知道的，因为这个和尼加拉瓜牧师们的驳斥行为都是尼加拉瓜头版头条的新闻，但金泽却把维加说谎的事压下来没有予以报道。

⑮关于此，参见整个1986年的《异议》中亚伯拉罕·布伦伯格的文章。

第十三章

①除了美国，其他国家也已经习惯这种滑稽的事情。1984年瑞典新闻界最常用的标题是，“为什么大家对阿富汗战争都保持沉默？”，《日德兰邮报》，1985年5月11日；亚历山大·科伯恩，《国家报》，1985年8月31日。

②指的是1985年；见美洲观察委员会，《安于常规》，1986年5月。非官方人权组织萨尔瓦多人权委员会统计的数字和前几年其他人权委员会的数字大致相同（实际上还偏低），他们报道说在1986年每天有4—5人被杀害，记录在案的失踪人数有213人（萨尔瓦多人权委员会年度报告，1987年）。美洲事务委员会估计“由政府发起的暗杀事件”（包括失踪和诱拐）就达到每月12起左右；《新闻与分析》，1987年11月10日。萨尔瓦多人权委员会和美洲观察委员会都记录了“因触犯政治相关法律及受牵连入狱的人数”增长到了1100人，其中90%根本未经审判，好多人说他们是受到刑讯折磨才不得已认罪的；观察委员会和人权律师委员会，《1986年里根政府人权记录》，1987年2月。萨尔瓦多也像危地马拉一样，通过暗杀和失踪成功地减少了政治犯的人数。

③安布罗斯·埃文斯-普里查德，《旁观者》（伦敦），1986年5月10日。

④大赦国际，《大赦行动》，1986年1—2月。

⑤《新共和》社论，1986年4月7日；1984年4月2日。更多细节参见《扭转潮流》，第167—168页，《新共和》的读者并没有从这些声明当中看出什么值得注意的问题，但当消息传播开来的时候，报社试图将其掩盖住。

⑥路透社，《波士顿环球报》，6月30日；詹姆斯·莱莫尼，《纽约时报》，8月3日；朱莉娅·普雷斯顿，《华盛顿邮报周刊》，8月11日；克里斯·诺顿，《基督教科学箴言报》，7月10日；拉丁美洲事务委员会《新闻与分析》，1986年7月28日；多伊尔·麦克马纳斯，《洛杉矶时报》，1986年8月7日。亦见《安于常规》。一位萨尔瓦多官员说杀人小队的领导是“萨尔瓦多最残暴的杀人犯”，关于美国训练这些杀人小队领导的细节，参见文思·比尔斯基，丹尼斯·伯恩斯坦，“请杀人小队喝茶”，《当代》，1986年8月20日。

⑦萨尔瓦多人权委员会，1986年9月24日，标题为“萨尔瓦多的暴行”的文章，由马林持不同宗教信仰者特遣队负责寄出，地址为加利福尼亚米尔山谷比尤纳维斯塔25号，邮编94941。罗恩·赖德诺尔，“在狱中，萨尔瓦多人权小组继续工作”，《旧金山检查者报》，1986年11月14日；赖德诺尔是美国的一位退伍军人，他用了近一年的时间想要报道米莱大屠杀[11]，最终以失败告终。更多细节见1986年11月18日文章，关于马林郡宗教组织及其与萨尔瓦多人权委员会的联系，见11月10日拉里·马茨的文章。1987年2月21日《国家》刊载的亚历山大·科伯恩的文章也证实了萨尔瓦多人权委员会的结论，其依据是以洛杉矶为基地的救助组织“援救”的一个调查小组做的广泛的采访资料；这个组织的报道也被媒体忽视了。1987年2月16日《纽约时报》詹姆斯·莱莫尼的文章中简要地提到了监狱中的虐待事件，间接地承认了萨尔瓦多人权委员会的重要研究结果。

⑧斯蒂芬·金泽，“马那瓜镇压维护囚犯权利的组织”，《纽约时报》，1987年4月5日。

⑨乔吉·拉勒·布劳德教授，旧金山神学研究会，马林持不同宗教信仰者特遣队，见《扭转潮流》，第123页起。

⑩见马林持不同宗教信仰者特遣队的《中美洲报告》，1987年4月；马林持不同宗教信仰者特遣队报告，1987年。

⑪《先锋报》（墨西哥），4月14日（《中美洲新闻报道》，1987年5月10日）；NECAN地区学生规划报告，马萨诸塞州北安普敦，1987年4月15日；拉丁美洲事务委员会1987年4月29日发布的新闻；《华盛顿邮报》，1987年5月12日。

⑫这条消息是由萨尔瓦多发出的，马林持不同宗教信仰者特遣队收到后转寄给了美国的路透社，《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6月4日。在詹姆斯·莱莫尼有关萨尔瓦多叛乱的文章中，只有第14段中的38字是写这些事件的，其中仅把CoMadres定位为“同情反叛者的人权组织”（《纽约时报》，1987年6月4日）。弗兰克·史密斯，“被遗忘的萨尔瓦多战争”，《进步》，1987年8月；马乔里·米勒，《洛杉矶时报》，1987年7月6日。亦见朱莉娅·普雷斯顿，《华盛顿邮报》，1987年6月5日。

⑬《先锋报》（墨西哥），1987年6月6日，7月19日。

⑭彼得·福特，《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7月15日；克里斯·诺顿，《当代》，1987年6月。《拉丁美洲新闻》，1987年7月23日。更多关于六月暴行的资料，见1987年6月22日《纽约时报》的特别报道。

⑮同上。

⑯美联社，《纽约时报》，“萨尔瓦多结束紧急状态”，1987年1月18日，第22页。莱莫尼，1987年7月17日和8月13日。

⑰更多细节见我所著章节，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

⑱勒内·巴克曼，《新观察家》（巴黎），译文刊登在1987年8月的《世界新闻评论》，第92页起。

⑲克里斯·诺顿，《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4月14日；1986年11月26日；以及《拉丁美洲新闻》，1986年10月9日。

⑳《纽约时报》，1987年8月13日。无党派学者对此一般都不严肃对待。比如杰尔姆·斯拉特写的评论“中美洲的多米诺骨牌”，《国际安全》，1987年，秋季刊。

㉑克里斯·诺顿，“萨尔瓦多：杜阿尔特的基督教民主党人毁在腐败上”，《拉丁美洲新闻》，1987年9月3日。美国很少有新闻记者会定期地从萨尔瓦多发回报道，而诺顿是其中之一。也见1987年9月14日《华尔街日报》克利福德·克劳斯和罗伯特·格林伯格的“民主的危险”，文章警告说杜阿尔特政府腐败猖獗，比他前任更甚，这是对“里根政府为数不多的外交胜仗之一的一个威胁”，即“在这个拉丁美洲的小国中培养民主”。见第92页。

㉒林赛·格鲁森，《纽约时报》，1987年9月27日。有关乐施会、萨尔瓦多土改专家莱昂纳尔·戈麦斯及其他人对土地改革的批评，见《走向新冷战》，第43页往后；在佩克编《乔姆斯基文集》中再版。

㉓《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9月15日。墨西哥新闻报道说联盟领导人被“一个安全机构的5名成员”绑架。同天，政府宣布有12名联盟领导人被逮捕。一个星期以前，农业工人联盟的领导人被武装部队成员杀害，而这仅仅是这周内报道的46起政治暴力事件之一。《先锋报》，1987年8月23日和9月1日（亦见法新社，路透社）。《中美洲新闻报道》，1987年10月1日。

㉔约翰·戈什科，“美国不顾人权指控，准备武装萨尔瓦多警察”，1987年9月9日，第17页；“人权组织称萨尔瓦多未执行和平计划”，《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9月1日，60个字。见美洲观察委员会，《平民伤亡：1986—1987》，1987年8月30日。

㉕见《扭转潮流》第一、三章。

㉖拉丁美洲事务委员会《华盛顿美洲事务报告》，1986年4月16日。艾伦·奈恩，琼-玛丽·西蒙，《新共和》，1986年6月30日。

㉗《危地马拉：充满希望的一年》，中美洲讯息出版社，危地马拉城，1987年1月；亦见《赛雷佐总统执政第一年中危地马拉的人权状况》（美洲观察委员会与英国议会人权小组，1987年2月），文章证实了危地马拉政府的军事支配和国内“糟糕”的人权状况。进一步讨论见詹姆斯·佩因特，《危地马拉：虚假的希望，虚假的自由》（天主教国际关系协会，拉美局，伦敦，1987年）。

㉘凯瑟琳·莱杰，《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7月23日；《中美洲》（哥斯达黎加），1987年9月。

㉙拉丁美洲事务委员会，《新闻与分析》，1987年2月6日；金泽，《纽约时报》，1987年5月13日；菲利普·贝内特，《波士顿环球报》，1987年1月20日；彼得·福特，《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3月23日。

㉚凯瑟琳·莱杰，《基督教科学箴言报》，1987年7月23日。关于“值得的”和“不值得的”受害者，见赫尔曼与乔姆斯基，《大众传媒的政治经济》，第2、5、6章。

㉛《世界政策杂志》，1987年，夏刊。

㉜拉丁美洲事务委员会，1987年5月11日新闻；《中美洲报道》，1987年7月31日；《先锋报》，1987年7月3日；克里斯特尔·尼克斯，《纽约时报》，1987年8月12日。

㉝朱利奥·戈多伊，《拉丁美洲新闻》，1987年7月23日。

㉞戴夫·托德，“反政府军把16000人赶出洪都拉斯”，《蒙特利尔公报》，1986年12月3日；美联社，1987年4月29日。见1986年9月25日《洛杉矶时报》威廉·朗的文章，其中引用了洪都拉斯媒体的数据“有16000人被迫离家”，洪都拉斯咖啡生产者协会副主席说，“导致整个事件的原因就是里根政策”；美洲观察委员会，1987年5月的《洪都拉斯的人权：中美洲的“花絮”》引用，第81页起。

㉟美联社，1987年4月1日；1987年3月29日哥伦比亚广播公司采访“60分钟”。美洲观察委员会说洛佩兹把暴乱归咎于反政府军是“毫无诚意的”，这种做法就是要为洪都拉斯的安全部队开脱，与此同时他们却说“和洛佩兹一样博识的一位官员承认，杀人小队是由洪都拉斯的反政府军管理的，他承认这一点很有意义”。1987年5月2日《纽约时报》詹姆斯·莱莫尼的封面文章报道说，据一个洪都拉斯军队叛逃者关于暴虐、杀人小队和“‘清除’技巧”的供词证明，洪都拉斯军队和200名嫌疑左派分子的死亡有关。这个逃兵说，美国训练者建议他们使用“剥夺睡眠、冷冻和隔离这样的方法”，而反对私自进行“体罚”的做法。上文提到的美洲观察委员会报告中有详细的记录，第126页起。

㊱美洲观察委员会，《洪都拉斯的人权》，第46页。

㊲《中美洲》，1987年9月。

㊳1987年2月19日《迈阿密先驱报》中琼·厄利克的文章描述了通过一项“宣传活动”，从没有人服兵役转变为逐渐有人报名入伍，这种“宣传”所采用的方法就是“减少母亲们的顾虑，并为服兵役者提供一些优待政策”，以及其他骗人上当的手段。

㊴转载于1986年8月25日《华盛顿邮报》；美洲观察委员会，《洪都拉斯的人权》，第122—123页中引用。

㊵同上，第137页起。关于“国会精心设计的骗局”和尼加拉瓜“侵略”的关系，见史蒂夫·斯特克洛，《达拉斯早新闻》，1987年1月7日；他的报道基于费尔什写给审计总局的报告，这份报告是和美国政府的谎言相反的，美国政府说洪都拉斯“需要”美国的援助来“抵御”尼加拉瓜的军事行动，借此引诱洪都拉斯接受美国的援助。斯特克洛报道说，“国务院没有谴责费尔什的报告，但指出称政府的行动为骗局的说法是‘愤世嫉俗的’”。认清事实很容易被看作是愤世嫉俗。

㊶《食品第一组织新闻》，1987年，春季刊；《纽带》，1987年，春季刊。

㊷鲍勃·多尔，“阿里亚斯的希望，奥尔特加的‘马戏’”，《纽约时报》，1987年9月10日。

㊸金泽，《纽约时报》，1987年9月2日。

㊹合众国际社，《波士顿环球报》，1986年3月20日；见第171—172页和第196页。

㊺斯蒂芬·金泽，《纽约时报》，1987年9月2日。9月8日《纽约时报》特刊；道格拉斯·法拉，合众国际社，《华盛顿邮报》，1987年9月1日。关于尼加拉瓜囚犯的释放，见合众国际社，《华盛顿邮报》，1987年9月9日。1987年9月16日《卫报》（伦敦）中B·C·圣茨的文章中有尼加拉瓜电台实况广播的记录这次交易的手抄本，其中有多尔对这张照片的反应。

㊻《军队》杂志主编L·詹姆斯·宾德，《军队》，1987年5月。

㊼见《扭转潮流》，第36页。有关他精挑细选的道德标准和作为基础的一些原则，见《宿命的三角》，还有以色列媒体对这个诺贝尔奖获得者的一系列严厉的谴责，部分被亚历山大·科伯恩在1986年11月8日《国家》的文章中引用。

㊽见马丁·迪斯金所著文章，“操纵本土战争”，沃克编，《里根对桑地诺》。

㊾菲利普·布儒瓦，《一个公司农场里的种族多样性：一个联合水果公司在哥斯达黎加和巴拿马子公司里的瓜伊米劳动力》（剑桥：文化生存出版社，1985年）。

㊿《中美洲》（哥斯达黎加），1987年9月。毒品执行局喷洒的落叶剂还可能是导致附近地区人死亡的原因，这些人因食用受到污染的贝类致死。

中美洲环境研究计划《绿色文件》2、1，地球岛屿协会，旧金山。

同上。

丹尼斯·吉尔伯特；詹姆斯·奥斯汀和乔纳森·克斯，沃克编，《尼加拉瓜：开始的五年》，第163和169页。

第十四章

①《华盛顿邮报周刊》，1986年3月31日社论。

②此处不是印刷错误，而是正常的需求，前面很多引用都已经阐明了这个问题。

③《拉丁美洲事务委员会人权报告》（华盛顿，1985年12月31日）。

④见第六章的参考，注释⑧。

⑤美联社，1986年4月14日报道。把尼加拉瓜看作“毒瘤”这个说法是权威的；例如，见1986年3月16日的总统讲话（3月17日《纽约时报》），和弗农·沃尔特斯的评论，第172页曾引用。舒尔茨的讲话经过整理的官方版本中已经没有“毒瘤”这个说法；《当代政策》第820号，美国国务院，公共事务局。参加舒尔茨讲话的人能够清楚地记得他的讲话，而且知道当舒尔茨响亮地说出那句话时，听众的反应非常冷淡，并不是报道中描述的那样引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⑥A·M·罗森塔尔，1987年8月21日《纽约时报》；政府承认他们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就完全希望这个计划被桑地诺主义者拒绝，这样就为给反政府军提供新一轮的军事援助铺平了道路，在政府承认此事之后，罗森塔尔就努力地将它刻画成一个严肃的和平倡议。而里根-赖特的计划实质上就是要求对方投降。

⑦美联社，《纽约时报》，1985年4月1日。

⑧伦道夫·瑞安，《波士顿环球报》，1986年3月10日。

第十五章

①诺曼·科恩，《屠杀许可证》（哈帕与罗出版社，1967年），第200—213页。参加民意调查的纳粹党员人数不多，但科恩借助其他证据表明这些数据是有价值的。

②理查德·莫里斯，《铸造联盟》（哈帕与罗出版社，1987年），第173页。关于“特别利益”和“国家利益”这两个术语的奥威尔风格的用法（分别指“人民的利益”和“政府的利益”），参见《扭转潮流》，第五章。

③卡罗琳·艾森伯格，“工人阶级政治和冷战：美国对德国劳工运动的干涉，1945—1949年”，《外交史》，1983年，秋季刊；凯南语，约翰·H·巴克尔在《分裂德国的决定》（德拉姆出版社，1978年）中引用，第155—156页；有关这些政策在世界范围内运用的进一步讨论，见第37页（原文页码）第23条注释中引用的我的论文。

第十六章

①科尔曼，赫林，《中美洲危机》，托马斯·沃克引用。

②詹姆斯·赖斯顿，1986年3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