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功亦罪,纷讼千秋

亦功亦罪,纷讼千秋

鄂尔泰担任云贵总督以来,能够细心体察边疆局势,顺应边疆稳定和发展的需要,力主在西南地区进行改土归流,最终坚定了雍正皇帝实施改土归流的决心。在改土归流中悉心筹措、合理推进,顺利完成了雍正年间西南地区的改土归流活动,并在改土归流地区派驻绿营官兵、设置营汛分防各地,稳定了改土归流后的西南边疆局势。经过这些努力,消除了这些地区政治制度与内地的差异,促进了各地经济社会的发展;对川滇黔联结地带的改土归流,消除了长期以来内地与西南边疆联系上的障碍,强化了云南与内地的整体联系。而滇东北、滇南、滇西北流官统治确立后,绿营官兵的进驻和分防,又使清王朝的政治、军事统治力量向云南边疆地区的拓展和深入取得了历史性的突破,是西南边疆治理和发展进程中的重要里程碑。

当然,鄂尔泰对改土归流地区各族反抗活动实施的大范围残酷镇压活动,对各族生命财产带来了巨大损害,对各地社会的稳定与发展造成严重的危害,是鄂尔泰西南改土归流活动中的一大罪恶。

【注释】

[1]鄂尔泰:《谨奏为恭谢圣恩报明臣体痊可事》,雍正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奏,见《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按:即《雍正朱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五之一,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鄂尔泰:《奏为分别流土考成以专职守以靖边方事》,雍正四年八月初六日奏,见《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五之二,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世宗宪皇帝圣训》卷十五,雍正二年甲辰五月辛酉上谕四川陕西湖广广东广西云南贵州督抚提镇,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亦见雍正《云南通志》卷二十九之一、雍正《广西通志》卷九十七。

[4]《世宗宪皇帝圣训》卷六,雍正五年十二月己亥上谕兵部。

[5]蓝鼎元:《论边省苖蛮事宜书》,见《鹿洲初集》卷一。

[6]鄂尔泰:《奏为分别流土考成以专职守以靖边方事》,雍正四年八月初六日奏,见《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五之二,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7]鄂尔泰:《奏为剪除夷官清查田土以增租赋以靖地方事》,雍正四年九月十九日奏,《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五之二,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8]《世宗宪皇帝圣训》卷六,雍正五年十二月己亥上谕兵部。

[9]鄂尔泰:《谨奏为敬陈东川事宜仰祈圣裁事》,雍正四年三月二十日奏,《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九之一,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0]常建华:《清雍正朝改土归流起因新说》,《中国史研究》2015年第1期。

[11]详见马国君《雍正朝“改土归流”的动因新议》,《吉首大学学报》2007年第2期。(https://www.daowen.com)

[12]鄂尔泰:《奏为剪除夷官清查田土以增租赋以靖地方事》雍正四年九月十九日,《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巻一百二十五之二。

[13]鄂尔泰:《奏为敬陈东川事宜仰祈圣裁事》,雍正四年三月二十日奏,《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巻一百二十五之一。

[14]《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九十三,雍正八年四月《上谕十六道》。

[15]张鑫昌、李兴福:《鄂尔泰奏折与云南改土归流》(续),《档案学通讯》2008年第2期,第93页。

[16]鄂尔泰:《奏为擒制积恶土官事》,雍正四年七月初九日奏,《世宗宪皇帝批谕旨》巻一百二十五之二,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7]鄂尔泰:《奏为钦遵圣谕事》,雍正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奏,《世宗宪皇帝批谕旨》巻一百二十五之二,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8]见《滇云历年传》卷十二。

[19]见《清史稿·地理志》云南丽江府条。

[20]倪蜕:《云南事略》。

[21]赵尔巽等纂《清史稿》卷五百一十四《云南土司传》。

[22]见《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五之十六,文渊阁四库全书。

[23]鄂尔泰:《奏为逆首全获各路荡平事》,雍正九年正月二十八日奏,《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卷一百二十五之十七,文渊阁四库全书。

[24]张允随:《为请留熟悉夷情之员以收督标之事效折》,乾隆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奏。

[25]见《滇云历年传》卷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