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记(十) 美国独立战争的发展

大事记(十) 美国独立战争的发展

1777年的战役结束之后,华盛顿把豪的军队撤到福吉谷(Valley Forge)中,在那里度过了一个困难的冬天。施托伊本男爵(Baron von Steuben)也是在这里投效美军的,他曾经参加过七年战争,并曾充当腓特烈的随从参谋。他是一个能力特强的行政人才,华盛顿任命他为训练总监(Inspector-General),他立即开始训练和组织的工作

此时在英国方面,政情也有迅速的变化。第一,为了对付美法同盟,英国内阁决定对反叛的殖民地实行怀柔政策,除了完全独立以外,对其他的要求都不惜让步。第二,以卡莱尔伯爵(the Earl of Carlisle)为领袖,又派了一个和平代表团往费城,结果除了惹起讥笑,便一无所获。在1778年6月初,克林顿代替了豪任统帅,并撤出了费城。华盛顿马上从福吉谷拔营,向敌军前进。6月27日,双方在蒙茅斯(Monmouth Court House)发生了接触,第二天做了一次不具有决定性的战斗,在烈日之下有许多人中暑倒毙。当英军的最后一次突袭失败之后,克林顿退到桑迪胡克(Sandy Hook),从那里由海上把军队撤回了纽约。

当这些事件正在进行时,艾斯坦(Adm.d'Estaing)率领了12艘战斗舰和5艘巡洋舰,装载着4000法国兵,从土伦出海,于7月8日到达了特拉华的港外。四天之后,他面临着豪(Adm.Howe)的挑战,虽然后者的舰队实力不如敌人,但是他却决心一战。幸亏一个风暴把两个舰队吹开了,于是豪被迫撤回纽约去修补他的损失,而艾斯坦则进入了新港(Newport),在那里停留到11月4日,才再驶向马提尼克(Martinique)。此时,华盛顿把他的兵力分布在纽约周围,构成一个半径为40英里的半圆形。

日耳曼尼又再度登场了。由于伯戈因的投降,使他在北面受到了挫败,于是他决定在不放弃哈德孙河的条件下,把他的注意力引向南面。首先,他主张征服佛罗里达和佐治亚两州,其次是两个卡罗来纳州,最后则为弗吉尼亚州,在此以后他认为北方诸州在孤立之下就会自动崩溃了。他相信在北卡罗来纳州有许多人都是愿意效忠于王室的,同时若能在弗吉尼亚和马里兰的境内做牵制性的行动,那么直到萨斯奎汉纳河(Susquehanna)以南的一切美洲人都会恢复效忠了。3月8日,他把这个计划送给克林顿征询意见,照我们看,毫无疑问,这会引起战争中的最大悲剧。

克林顿马上同意日耳曼尼的观点。6月,他奉命派5000人往圣卢西亚(St.Lucia),3000人往佐治亚和佛罗里达。11月27日,他又加派3500人往南方,由坎贝尔中校(Lt-Col.Archibald Campbell)率领着,于12月23日,安然地达到了萨凡纳河(Savannah)口上的泰比岛(Tybee lsland)。

这个新的战役在开始时有惊人的成功。12月29日,克林顿占领了萨凡纳,在六个星期之内,完成了对佐治亚的征服工作。此时,林肯将军已于12月19日到达了查尔斯敦。因为他不肯放弃南卡罗来纳州,于1779年2月采取了攻势,但3月3日在布来尔溪(Briar Creek)为普里弗斯特将军(Gen.Prevost)击败了。这一次的胜利使美军丧失收复佐治亚的一切可能性。

普里弗斯特接着就进到查尔斯敦,于5月5日在该地出现,虽然林肯已经赶往救援,但是酷热的天气却使作战停止到9月为止。9月4日,艾斯坦带了6000名法军从西印度群岛回来,并于9月13日,要求萨凡纳的英军投降。当英军拒绝之后,他就开始围城战。10月9日,他发动了一次突击,但被英军击退,死伤官兵共达837人——比英军多了六倍。11天之后,他自动解围,并驶返法国。

此时,克林顿发现他无法引诱华盛顿在高地的南方接受会战,听到了艾斯坦失败的消息,遂决定留克尼福森将军(Gen.Knyphausen)指挥纽约方面的军事,自己向南面去,而以康沃利斯为其副帅。12月26日,他用90艘运输船载运了8500人,由阿巴斯诺特(Adm.Arbuthnot)的舰队担负护航,共有战斗舰5艘和巡洋舰9艘。他曾遇到恶劣天气,其中有一艘装载日耳曼兵的船只被吹过了大西洋,而搁浅在康沃尔(Cornwall)的海岸上。其余的舰队于1780年1月30日到达了泰比岛。

克林顿在约翰岛登陆,该处在查尔斯敦以南相距约30英里,从2月11日到3月29日,都留在那里,并未去围攻查尔斯敦——该城现由林肯据守。5月12日,该城投降,一共有7位将官,290名其他的军官和5159名士兵都变成了俘虏。这是美军在战争中所遭到的最大惨败。

克林顿相信南卡罗来纳已经完全征服了,于是他命令康沃利斯担负留守,指挥着8500人,而他自己则于6月初回到纽约。与此同时,当美国国会听到这个惨败的消息,不征询华盛顿的意见,立即任命盖茨为南方军总司令。盖茨于7月15日,进行了长达120英里的行军,以求夺占在卡姆登(Camden)的英军据点,这是由罗登勋爵(Lord Rawdon)据守的。罗登立即向康沃利斯求救。

康沃利斯立即率领了3000多人,从查尔斯敦赶往援救,在酷热天气中,中途倒毙了800人。当他于8月13日达到卡姆登时,面临着盖茨所率领的3000多人。8月16日,他发动了一次猛烈的攻击,把盖茨击溃,俘获了其所有的火炮、辎重、补给和枪械弹药的大部分。在这次胜利后的第三天,指挥不列颠兵团(British Legion)的塔里顿上校对正在菲兴克里克(Fishing Creek)宿营的桑特尔(Sumter)加以奇袭。英军死6人,伤9人,而美军则死伤150人,被俘了300人,其余的兵力也都被击散。

尽管美军迭遭如此的挫败,但是战争的潮头却开始回涨了,有两件事促成它的上涨。有一个最伟大的小型作战将领出现了,以及阿勒格尼山区(Alleghenies)边界部队获得了完全的胜利。

华盛顿选定了格林将军(Nathaniel Greene)接替盖茨担负南方军总司令,而由施托伊本男爵为副司令。12月4日,格林到达了夏洛特(Charlotte),发现他的兵力只剩下了2307人,其中只有1482人可以作战,其中只有800人具有良好的装备。(https://www.daowen.com)

此时,在盖茨失败到格林接任之间,康沃利斯已经向夏洛特进发,而克林顿又派了莱斯利将军(Gen.Leslie)率领了3000人前往切萨皮克,并听其命令行事。在夏洛特西面约30英里的地方,又有第二个事件发生。弗格生少校(Maj.Ferguson)是一位智勇双全的军官,他率领着1100名战士——大部分为美洲王党分子所组成的民兵——在金斯芒廷(Kings Mountain),为同等兵力的美洲边疆部队所包围,结果全被歼灭,弗格生也战死。

这是一个小型的胜利,但却具有决定性。消息传来,使所有落后的地区都为之振奋,北卡罗来纳和弗吉尼亚的民兵纷纷揭竿而起。康沃利斯发现自己已经为充满敌意的民众所包围,被迫退往夏洛特南面90英里的温斯伯勒(Winnsborough)。这个相反的行动,使他与莱斯利之间丧失了合作的可能性,于是后者的部队又只好从海上绕道来与他会合。

这个时候,格林就转移攻势了,会战既已无可能性,他就很聪明地以游击战为限。这样就结束了1780年。

等到第二年开始,为了支援康沃利斯,克林顿又派了阿诺德率领了1600人前往切萨皮克。阿诺德此时已在英军中服务,他的叛国是在1780年9月。为了应付这个情况,华盛顿遂派了拉法耶特(Lafayette)率领了一支稍弱的兵力去对抗他。

格林把他的小型兵力分成游击队之后,康沃利斯也学他的样子,不集中他自己的兵力——现在总数已在1.1万人以上。1781年1月2日,他派塔里顿率领他的兵团共1000人,去围捕摩根。后者正在金斯芒廷的附近作战,这正是弗格生遭到惨败的地点。1月17日,双方在考彭斯(Cowpens)相遇,摩根用了一个巧妙的战术,使敌人几乎全被歼灭。他自己死了12人,伤了60人,而英军则死了100人,伤了229人,被俘者达600人之多。以后,摩根退回到卡塔瓦巴河(Catawaba)上。2月1日,康沃利斯也渡过了该河,于是决定放弃北卡罗来纳州,向东北进到希尔斯伯勒(Hillsborough)以休整他的残军。

此时,格林和施托伊本已经建立一支小型的精锐部队,人数在4500—5500之间,遂前进追踪康沃利斯。3月2日,两军在豪河(Haw)上发生了接触,在经过了一连串的迂回运动之后,于3月15日开始吉尔德福(Guildford)会战。格林有4441人可以作战,而康沃利斯却只有此数之一半。尽管拥有数量上的优势,可是会战一开始,格林的民兵即发生了恐慌现象,逃出了战场之外。格林发现现在他所面临的敌军在数量上已经与他相等,但纪律远为严明,于是就不想冒险,而退到豪河之后去了。

虽然格林丧失了这场会战,但却赢得了这次战役。因为康沃利斯的损失是如此巨大,他决定放弃内地,而进向威尔明顿(Wilmington)的海岸上——在吉尔德福东南方约200英里,只留下了卡姆登对付格林。格林失败不久,又向南卡罗来纳出发,以收复该州为目的。这两个决定就引发了约克敦(Yorktown)战役。

[1][1 ]在这场战争中,英军有一个极大的困难,就是必须运输一切补给,而美国人却每隔三四十英里就有物资的储积。此外,在森林战方面,美军的技术也远较优越。

[2]虽然在战役中,伯戈因的部队纪律一直都很良好,但是我们现在知道英军和日耳曼部队之间却存在着相当的摩擦。士兵抱怨者也不乏其人。

[3]这是当时最精锐的轻步兵,他们行动极快,不用一切的车辆,有时在三个星期之内可以走600英里。

[4]全军总人数约为6000人,其有效兵力包括军官在内近5000人。

[5]关于这一点,安布里有不同的意见。他说:“大雨对于我们的撤退是反而有利的。虽然增加行军上的困难,但却也阻止了敌人的追击。同时大雨也带来了另外一个安慰,那就是敌人假使要向我军进攻,则只有专靠刺刀来决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