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美国太空军演目的意义
美国太空军演的主要特征在于开展“以太空为独立作战域的顶级作战演习”,其目的基本可以概括为“验证太空学说理论,检验太空系统能力,着重演练太空力量如何在未来战争中开展作战行动,保卫国家安全”。美国不顾国际法推动太空军事化进程,持续且规模化开展太空军事演习,早已成为公开的“秘密”。在太空军事演习中,美军不断演示未来联合太空作战的战技战术,重点分析未来进入太空、利用太空和控制太空的要求,探索反击敌方先进太空能力的方法,鉴别敌方可能会限制美国及其盟国的太空能力的方法和武器装备等,表明美国积极利用太空作为未来战争的主要战场。但如前所述,太空战不同于传统的陆战、海战与空战,必然要求在太空军演方面表现出较大的创新性。
美军的太空演练主要基于战略层面与战术层面,致力于进一步完善其在太空作战领域的战略战术、转型建设、装备研发、作战运用等方面的战略与政策等。其中,“施里弗”以预测未来太空战场景为主线,着重于探索未来作战概念与规则、指挥控制以及武器发展等需求;“全球哨兵”重心则在如何快速提升美国与盟友国的联合太空态势感知能力水平,近年来更加注重基于现实世界的高精度建模与仿真演示训练;“太空旗帜”注重将战略层面的推演延伸至战役、战术层面,持续探索提升各军兵种之间以及与盟国军队之间的多域联合作战能力的有效途径。(https://www.daowen.com)
结合美国近年来太空领域相关建设发展情况,可以推断其已将太空军演作为探索未来太空力量发展方向的重要依据,通过演习对太空力量建设发展面临的关键问题进行推演,并据此调整美国太空军事力量在战略战术、转型建设、装备研发、作战运用等方面的政策,为将来可能发生的太空战积蓄力量、做好充分准备。一是指引太空技术发展方向。通过组织实施多类型、系列化的太空军演,美军陆续催生出了太空态势感知、太空威慑战略、光速交战、作战响应太空、太空弹性体系、临近空间飞行器等一批太空作战概念和太空作战装备与技术。二是检验太空作战指挥体制和流程。自2001年开始太空作战演习以来,分别于2001年、2006年以及2007年发布3个版本的空军《太空作战条令》,分别于2002年、2009年以及2013年发布3个版本的《太空作战条令》。此外,美军还曾在2004年发布战役级太空对抗作战条令《反太空作战》,不断调整和规范太空作战部队和指挥机构的角色与职能,优化太空作战指挥与控制流程、程序、指令等,有力推动了美军太空力量与联合作战的深度融合。三是形成制天权概念。美军各系列反复强调太空对国家安全、军事、经济、外交等目标实现的重要性,其早在2006年版《国家太空政策》便已首次从国家层面强调制天权与制空权、制海权和制信息权同等重要。四是太空战理念。由于参演机构的广泛性,使得美国一系列太空演习成为灌输太空理念、达成太空共识的最佳平台,为美军强化太空作战认识起到了良好的宣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