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太空旗帜”演习

2.4 “太空旗帜”演习

2.4.1 “太空旗帜”演习的基本情况

“太空旗帜”演习(Space Flag)始于2017年4月,该演习以空军“红旗”军演为蓝本,通过多种通信手段连接分布在不同地区、不同作战环境中的作战力量,开展实时的战役与战术级演练,这标志着美空间力量建设已开始从战略支援向攻防实战拓展,同时也意味着美备战太空已经步入实战操练阶段。

“太空旗帜”演习以波音公司的网络中心战解决方案为基础,通过遍布全球的建模、仿真、能力分析网络站点以及仿真实验室,实现跨区域的连接和互操作,其核心节点包括加利福尼亚州和弗吉尼亚州的两个波音集成中心(BIC),以及圣路易斯的模拟作战中心(VWC)。其中,波音集成中心提供强大的作战视觉显示和能力展示功能,而模拟作战中心可以执行大范围、实时、人机闭环的作战模拟,二者相互连接,不仅可以利用模拟仿真、人机交互等方式,在现实环境下构建虚拟战场场景,而且可以通过复杂的沉浸式学习体验,使训练人员实时参与到虚实结合的演训和作战场景中,提高其在真实战场环境中的应对能力(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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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2 美军第1太空作战中队执行卫星操作任务

此外,根据相关报道,美空军还计划在位于新墨西哥州普拉亚斯市的信息战训练基地举行“太空旗帜”演习,并将首次以信息战为演习重点,提供包括实弹射击和实弹飞行在内的实战训练设施服务,以改进信息战战术,强化美军网络电子战和电磁频谱能力。

2.4.2 “太空旗帜”演习历史演进及参演力量

2.4.2.1 “太空旗帜”演习历史演进

“太空旗帜”演习由美国空军太空司令部组织,由美国空军分布式任务作战中心开发、计划和实施。“太空旗帜”最大特点是聚焦战术、作战层面的训练。演习由以往战略层面的高层指挥决策人员虚拟兵棋推演,延伸到了战役、战术层面的太空基层作战人员实战演练。根据演习的角色划分,“太空旗帜”演习参演兵力分为蓝方、红方和白方三方。蓝方担任防守一方,针对可能发生的太空作战场景中红方施加的威胁,采取有效对抗措施。演习还会随时间和形势的变化不断丰富作战场景和作战想定。

2017年4月17—21日,美国空军太空司令部(AFSPC)组织了首次“太空旗帜”训练演习,代号为“SF17-1”,同年8月举办了第二次“太空旗帜”演习。首次演习借鉴了美国空军“红旗”军演的战斗机飞行员对抗模式,以训练和提升太空作战人员应对太空军事冲突以及开展军事行动的能力,参演部队包括太空作战中心、国家太空防御中心和第527太空侵略者中队。与“施里弗”采取兵棋推演,注重情景想定和战略预判有所不同,“太空旗帜”注重太空战术及技能的实战化训练,是聚焦战役和战术层面的训练演习,致力于提供接近真实环境的对抗训练,使太空作战人员更好地适应未来作战形式。近年来,“太空旗帜”演习规模不断扩大,参演人员不断增加,已逐渐成为覆盖全军的演习训练。该演习丰富了美太空军演的形式,有利于美军提升其太空实战操作能力,一方面体现了美军对实战化训练的重视,另一方面也反映了美军对当前太空战略安全环境变化的担忧。美国希望通过军演帮助太空作战人员尽快适应当前真实太空环境下的作战压力,这项演习也成为美国国防部最重要的太空作战演习之一(表2-2)。

表2-2 “太空旗帜”演习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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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美国《2018财年授权法案》,美国国防部长将“太空旗帜”设定为年度常规太空战军演,借此深入探索、发展美军太空作战理论、作战概念及战技术等,以提升美军空间力量的慑战能力。自2018年10月1日起,“太空旗帜”增加到每年3次。“太空旗帜”演习的参与人员通常包括蓝方、红方与白方,各方均具有不同的任务集。

·蓝方模拟作战人员在每期所设定的不同的空间威胁下获取并保持优势;

·红方在独立的房间模拟敌方,并对蓝方行动作出反应,以模拟现实中太空域存在的挑战;

·白方人员通常来自国家侦察局、国家太空防御中心和联盟太空作战中心等,负责演习规划、指导、技术支持以及演习控制等,提供关键的演习任务规划意见。(https://www.daowen.com)

2019财年,美军开展3次太空旗帜演习,SF19-3将首次邀请联盟伙伴参演,美军希望通过扩大与联盟伙伴的合作,使太空旗帜演习成为多域联合演习。“太空旗帜2020”演习进一步融入空间域态势感知、空间电子战、导弹预警、卫星通信技术,开展太空防御演练。

由表1-2可知,“太空旗帜”演习重在利用美军空间力量单元,开展实用的太空作战红蓝对抗能力验证演习。“太空旗帜”演习主要用于探索、发展太空作战理论、作战概念及技战术等,提升美国太空力量的慑战能力。在SF19-2中,蓝方模拟获取和维持太空优势,演习了应对太空目标识别,直接上升反卫、定向能等武器,处理来自地面、空间轨道等的多种威胁。红方为进攻方,通过模拟潜在对手的能力和战术来扮演假想的敌人。白方为演习控制方,规划演习任务,实施技术指导和演习控制等。此外,美空军计划于2021年在位于新墨西哥州普拉亚斯市的信息战训练基地举行“太空旗帜”演习,并将首次以信息战为重点,提供实战训练设施服务,包括实弹射击和实弹飞行,以改进信息战战术,提高美军网络电子战和电磁频谱能力。

2.4.2.2 “太空旗帜”演习参演力量

首次太空旗帜演习(SF17-1)于2017年4月17—21日举行,第二次太空旗帜演习(SF17-2)于2017年8月2日开幕,持续24天。演习模拟了充满冲突、体系退化、能力受限(CDO)的太空作战环境,以对抗的形式帮助太空作战人员尽快适应强度加剧的太空作战,有效应对假想敌,发挥战术执行能力,增强对抗作战经验。两次演习地点均为位于科罗拉多州的波音幻影工厂虚拟作战中心。分布式作战任务中心太空分部的(Distributed Mission Operations Center-Space,DMOC-S)美空军第705作战训练中队代表美国空军太空司令部对两次“太空旗帜”训练演习进行想定制定、任务规划、想定推演执行。

以前两次“太空旗帜”演习为例:SF17-1主要为中队层级集成演练,参演人数共有46人。参演单位中,空军第50太空作战大队下辖的第1、第2、第3、第4太空作战中队担任蓝方;第527和第26太空攻击者中队扮演假想敌,担任红方;第22太空作战中队、国家太空防御中心和分布式作战中心太空分部担任演习的白方。美军第1太空作战中队执行卫星操作任务,如图2-3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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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3 “太空旗帜”演习主要参演单位

SF17-2演习对象涵盖陆军、空军和战略司令部,参演范围扩大,演习对象由中队级拓展为大队级。参演单位中,主要由第50作战大队、第50网络作战大队、第460作战大队和第310作战大队担任蓝方;由第527和第26太空攻击者中队扮演假想敌,担任红方;由国家太空防御中心、联合太空作战中心、第137太空预警中队和美国陆军第53信号营作为演习的白方,在训练想定中增加实战背景,并为参训人员提供指示。

“太空旗帜”演习参演兵力主要来自美国空军,少量来自陆军个别单位、美国国防部、联邦政府等一些跨部门机构,按角色分为蓝方、红方和白方三方。其中,蓝方一般包括美空军第50太空联队、第460太空联队以及第310太空联队,第50太空联队负责指挥和控制现有卫星以及执行发射和轨道任务;第460太空联队负责天基导弹预警、来袭导弹防御、技术情报和卫星指挥与控制等;第310太空联队负责卫星发射、早期入轨和在轨运行期间的跟踪、遥测和控制。红方一般包括美国空军第26太空攻击者中队和第527攻击者中队,负责在试验和训练演习中,模拟假想中的敌人对美军天基系统及天基应用系统的威胁,主要实现方式是针对GPS和卫星通信等进行干扰。白方人员主要来自跨部门机构,包括国家侦察局、国家太空防御中心和联盟太空作战中心等单位,负责制订演习计划,提供指导或技术支持,并对演习实施控制等(表2-3)。

表2-3 美“太空旗帜”演习参与方与职能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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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太空旗帜”演习主要特点及发展趋势

“太空旗帜”演习呈现出如下特点:一是参演力量涉及多军兵种以及盟国相关机构,参演人员包括高级太空作战人员,海、陆、空军国民警卫队,国家侦察局以及澳大利亚、加拿大以及英国等联盟伙伴;二是为备战各种形式冲突,太空作战人员被赋予一系列动态场景,进行全方位、多角度的训练,蓝方作战人员被赋予一致的基本任务,从而确保各军种能够无缝过渡,高级太空作战人员在整个演习过程中就如何改进威胁响应向作战人员提供咨询意见;三是演习中假定的作战环境涵盖空间目标识别、反卫星武器、轨道威胁、地面干扰和定向能武器等空间威胁,以进一步加强美军实现多域联合作战联盟,开发新型太空防御战术,获取和保持太空优势的作战能力。

“太空旗帜”演习主要发展趋势:一是能够适应地缘政治以及对手的变化。美天军高层指挥官指出,其以往的工作主要聚焦支撑中央司令部,对太平洋司令部作战准备工作不足,需要对太平洋战区潜在的战争风险未雨绸缪;二是演习人员和规模持续扩大,主要受训对象(蓝方)由营级扩大到团级,再到师级,使得更多的太空作战人员能够预先置身战场前沿;三是演习训练的基础设施逐步丰富,将增加环境、威胁、作战场景以及武器系统的建模与模拟等;四是训练方式方法更加多元化,综合运用LVC训练,即实兵演练(Live)、虚拟模拟(Virtual Simulation)和构造模拟(Constructive Simulation)。

通过分析可知,“太空旗帜”演习愈发重视多国家、多兵种之间的联合作战,更加注重基于空间态势感知、空间电子战、导弹预警、卫星通信等的太空攻防作战。与“施里弗”相比,该系列演习更注重从战略层面推演延伸到战役、战术层面的演练,以实现太空实战化训练,高保真的模拟与仿真是该“太空旗帜”演习的根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