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美太空军事演习成果及影响分析

2.6 美太空 军事演习成果及影响分析

组织开展太空军事演习是美军探索空间力量作战运用较为直接有效的途径,纵观其发展历程可知,美太空军事演习已经逐渐构建起覆盖战略、战役以及战术三大层面的体系架构,在广泛的实践下,也形成了许多重要成果,将对美军在太空成为战场的背景下,赢得战争、保持太空战略优势发挥重要的支撑作用。

2.6.1 美太空军事演习主要成果

2.6.1.1 验证空间态势感知能力

如前所述,空间态势感知能力毫无疑问是空间力量建设的重中之重。强大的空间态势感知能力可使对手慑于被侦察以及被惩罚报复,而不敢贸然发动攻击;而态势感知能力的缺乏,会使得空间环境和空间目标态势难以掌握,也必然会妨碍拒止性报复行动的实施,这些都足以说明良好的空间态势感知能力本身就可以产生威慑效果。

通过以“全球哨兵”为主的太空军事演习,美军对本国空间态势感知能力水平作了进一步检验。美军认为,尽管其当前已经具备走在世界前列的态势感知能力,但因空间目标监视网探测器数量、探测能力以及地理分布等因素限制,本国空间态势感知能力仍然存在以下问题:一是太空监视系统的覆盖范围不足。在役的美国空军太空监视系统只能在空间目标穿过波束时才能被探测到,如果目标在其他时间变轨,就可能出现探测空白。另外,美国空军空间监视系统对一般空间目标重复监视的时间间隔长,不能满足美军的需求。同时,该系统中的深空探测雷达数量不足、性能也不高,对深空目标的探测能力存在较大缺陷。二是太空监视系统的探测效果不好。当前,美太空监视系统存在开展太空监视活动间隔过长,对卫星机动、碎片分解等事件反应缓慢,探测器灵敏度不足,微小目标探测监视能力弱的局限。三是太空监视系统的处理能力较弱。具体而言,美认为当前本国太空监视系统目标特性的获取能力不足、空间态势信息解译能力较弱、空间态势感知任务分配流程不够灵活。

对此,美将主要通过以下方面提升本国空间态势感知能力:一是加强空间态势感知系统建设,一方面是对已有设备进行升级,另一方面是加快研制新型探测器;二是提升空间态势感知保障能力,做好空间态势感知网络中探测器的维护和升级以及信息集成工作;三是强化空间态势感知指挥控制,构建以网络为中心的、面向服务的一体化指挥与控制体系架构,推进联合太空作战中心任务系统升级改造。

2.6.1.2 增强空间系统弹性能力

2013年,美国空军太空司令部发布《弹性和分散太空体系》白皮书,在该白皮书中, “弹性”被定义为, “一个系统体系在面对故障、环境挑战以及敌对行动时能够继续提供所需能力的本领”,并提出了太空弹性理论。近年来,在自变量日益增多且对空间资产安全威胁日益增大的背景下,“弹性”更是已经成为美太空安全能力评价的新指标。事实上,考虑到空间系统面临着许多潜在威胁,在很久之前,美国空军太空司令部就开始特别强调分散的作用,具体而言,是将天基任务、功能或者传感器分散到一个或者多个载具、平台、轨道平面或者多域的多个系统之中。

在太空演习中,美军利用比以往更多数量的卫星或微小卫星群分散承担多种任务,大大降低了敌方攻击所带来的损失,太空弹性理论在减损方面的作用再次得到了验证。具体而言,美军践行太空弹性理论的途径包括:一是采用备用星方式,实现功能快速恢复;二是采用分布式多卫星技术,增加空间系统弹性;三是采用快速响应发射,及时开展卫星补网和重构,抵消个别空间系统的毁伤降效不利影响;四是采用抗干扰技术,增强卫星工作的稳定性和有效性;五是配置冗余备份信息链路,增强空间系统信息传输的抗毁能力和信息传递的连续性;六是提高星上自主处理分发和地面数据处理分析中心的工作能力和运行效率,提升空间系统的信息处理共享效益和实时性。

除此之外,美军还在演习中演练了利用临近空间飞行器增强空间系统作战支援能力、微小卫星群快速建立等,验证了保护、增补与替换空间系统的手段,目前美既可以通过对已部署空间系统进行变轨、机动、变更,也可以通过快速响应发射卫星,实现太空重组,大大提升了卫星遭袭后的快速重组能力,令敌人不敢轻举妄动,为美在太空安全方面形成有效威慑起到重要支撑作用。

2.6.1.3 发展有效太空攻防技术

深刻认识到,在太空安全形势日益严峻的背景下,世界顶尖水平的太空攻防技术是确保本国太空安全最为优先的事项。当前,美通过组织开展太空军事演习,明确了应当予以重点发展的先进技术。

太空防御技术方面。一是发展变轨机动技术。美国大多数现役卫星都具有较强的机动变轨能力,可通过改变轨道高度和倾角,逃避敌方反卫星武器的发现、跟踪和攻击。美在太空军事演习中也对飞行器轨道转移以及卫星轨道调整等项目进行了多次验证。二是发展伪装隐身技术。如在卫星表面覆盖吸波材料,并配置眼帘、光闸、护盾、过滤装置、防电子干扰装置、眨眼装置等对抗方法,实现防敌侦察监视以及回避攻击等。三是发展护卫卫星技术。通过释放若干诱饵卫星或杀手卫星,利用这些替身卫星撞击或摧毁敌方的卫星及反卫星武器等,化解对方的攻击行动,保护关键空间目标。

太空进攻力量方面。一是发展可逆性打击力量。美多次在太空军事演习中,采取可逆性打击方式摧毁对手卫星,具体包括欺骗、破坏、干扰、拒止、降级等。可逆性攻击主要由定向能武器实施,包括用于太空作战的高能激光武器、粒子束武器和微波武器等。二是发展动能摧毁武器。美一直在进行动能反太空系统武器的研制试验,如20世纪80年代就开始发展舰(机)载反卫导弹系统、天基动能武器等,并通过“智能卵石”“克莱门汀Ⅱ”计划等进行验证,2012年研发的“上帝之杖”天基动能武器系统的撞击动能更是足以同核武器相媲美。三是研制太空航天航母。太空航母可将现有的空间系统从以支援作战为主扩展至直接作战,是美国实施1小时全球快速打击和量体裁衣式威慑的重要太空武器,一旦投入实际运行将极大增强美太空威慑实力。目前,美正积极打造可搭载定向能武器、动能武器、卫星有效载荷等各类空间系统的太空航母。

2.6.1.4 构建联合太空作战力量

早在空间力量发展之初,美军将其视为核威慑体系的重要支持部分,导弹预警、侦察监视在美对苏联/俄罗斯核力量进行制衡方面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然而,随着核威胁程度的降级以及空间力量运用水平的提升,空间力量已经形成了独立的威慑力量。此外,由于计算机网络在联合作战中的地位不断提升,且空间系统和网络系统都具有快速攻防、全球到达和战斗力倍增器等共性优势,太空与网络紧密交织,美跨域融合方面的意识越来越强。

如前所述,美军在2009年和2010年组织的“施里弗”演习中就意识到网络与空间力量一体化在国土安全防御中的重要性,并对在太空和网络空间可能发生战争的慑止途径、太空与网络空间的作战融合等重要问题开展了演训演练。在2012年举办的同系列演习中开始有目的地探索、检验空间力量和网络力量的作战融合,例如,在演习中设置“攻击者用黑客手段消耗对方卫星带宽,使其不能为合法用户提供服务”的特殊想定。

2017年以来,在美军大力推动“多域战”概念的背景下,美军“施里弗”太空战演习更加注重太空力量同陆、海、空、网、电各域的整合能力,利用太空、网络空间、地面力量等多域力量的组合,提高战争效率,强化不同领域之间的相互依存、相互促进关系。“施里弗”太空演习的内容已经由战略层面逐渐向战役战术层面渗透;演习空间也由太空向临近空间和网络空间拓展;作战形式由信息支援保障逐步升级为作战攻防。从利用卫星协助进行战略决策开始,演习逐渐分为战略、战役和战术三级,后期聚焦战术层面解决具体问题。演习从单一的太空空间拓展到太空、临近空间和网络空间的综合集成。演习内容的深化和拓展,体现出美军对太空战演习的重视,把太空作为其在信息时代称霸世界的战略制高点。

此外,从近年来美国出台的一系列国家安全及军事相关战略报告和联合作战条令中可以看出,美国已将核威慑、太空威慑和网络空间威慑整合为新的三位一体战略威慑力量,力图发挥战略支撑作用,并开展太空军事演习,全面检验并提升常规作战能力和多域远程体系作战能力,确保超强的军事优势。

2.6.1.5 形成军民商融合的模式

美军认为,军民融合是指把国防科技工业基础同更为广泛的民用科技工业基础结合起来,从而组建一个统一的国家科技工业基础的过程,需要把军事转型放在社会转型的大背景下来筹划实施,以促进国防系统同经济社会其他系统接轨、相容、互动发展。

以此核心思想为基础,美军在多次太空军事演习中,均对与盟友、国际组织、商业卫星公司打造联盟等问题开展了模拟及研讨。从作战保障角度看,自海湾战争以来美国发动的多场战争中,均大量依赖民用和商用卫星系统来保障作战。美国白宫和军方认为,有选择性地与盟国或他国结成太空伙伴关系,将空间系统职能分散到与美国友好国家或商业集团的空间系统中,并进行数据异地存储备份和共享,建立太空利益共同体,可以从多个方面威慑挑衅者,降低对手单次攻击所能获得的利益,同时获取美国实施报复性打击时盟国和中立方的国际支持,增加美国在太空领域的影响力,确保本国太空安全稳定可控。

这一点在美太空军事演习中也有所体现。例如,为解决商业航天力量的使用权和控制权问题,美军在“施里弗Ⅱ”明确军民商航天力量需要以正规方式开展合作,并提出可以通过建立民用航天运作中心,实现空间数据信息共享;认识到军民商航天力量协作存在很大问题,美军在“施里弗Ⅲ”中针对如何协调整合国家情报部门和商业卫星资源,以实现在冲突中更好地协作以提升联合作战能力进行了推演;“施里弗Ⅳ”演习的目的之一就是探索实现美军、盟军以及商业部门协同作战的多种渠道;“施里弗2010”重点演练了盟国和商业伙伴在太空战和网络战方面发挥的作用,并研究了应如何促进提供太空支持的机构之间的协同;“施里弗2012”演习旨在优化美军与国际伙伴以及私营公司之间的协同合作,探索了在对抗条件下空间系统能力恢复的途径,并将商业航天系统和支持作战的工业伙伴纳入协作反卫;“施里弗2014”强调通过与商业系统及盟友共担责任的方式来增强太空体系的弹性; “施里弗2015”侧重于演练整合利用情报机构、非军事机构、商业机构和盟友的能力,识别如何增强太空弹性。

2.6.2 美太空军事演习主要影响

通过组织开展太空军事演习,美军检验了空间力量的发展情况和作战应用,取得了较为丰硕的成果,并且在支撑美太空安全战略制定、促进美太空威慑力量发展、推动美军事太空转型等方面产生了重要影响。

2.6.2.1 支撑美太空安全战略或政策制定

尽管组织开展太空军事演习因涉嫌引发新一轮太空军备竞赛而饱受争议,但美军从未打算停止演习,反而大力推动太空军事演习向常态化、系统化的方向迈进。目前,美太空军演已经逐渐成为美“制天权”思想的直接体现,并对美国家太空安全战略或政策的制定产生了重要影响。

以“施里弗”为例, “施里弗Ⅲ”结束后,美国国防部制定的《空间科学与技术新战略》很快获批通过,成为美军发展与运用空间力量的有力指导;“施里弗2010”结束后,美空军决定在空军太空司令部设立网络战中心,并组建专门从事网络空间作战的第24航空队,加快推进太空与网络空间一体化作战;“施里弗2014”结束后,美随即便公布了新的《国家安全战略》,明确表示,“针对其他国家攻击美空间系统的行为,美已经具备了相应的预警和确定其属性的能力,对此美将开发相关技术、战术,以挫败和威慑此种企图,同时将采取措施加强美关键空间系统的弹性”。

此外,伴随着“施里弗”演习的发展,美军陆续发布与修订了8版空间作战条令,条令的每次发布与更新,都充分吸收了演习的经验和成果,深化调整了空间力量的作战应用,并对下一次演习的组织实施和指挥流程形成了有益指导。表2-5为“施里弗”演习同美军空间作战条令修订的对应关系表,从表中也可以清晰地得出,“施里弗”与美空间作战条令之间是相互促进的关系。

表2-5 “施里弗”演习与美军空间作战条令颁布与修订的时间关系

图示

续表

图示

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强力推动太空军发展并将“巩固美国在太空领域的绝对优势地位”作为美国优先战略方向,也与“施里弗”“太空旗帜”和“全球哨兵”等系列太空演习带来的宣传效应和强大信心有关。2021年12月1日,美发布《美国航天优先事项框架》,该文件是拜登政府治下国家航天委员会首次会议召开前发布的,也是新政府为航天政策打下的首个印记。文件分两大类阐述了美政府的航天政策优先事项,在“保持强健而负责任的美国航天事业”部分中明确要“保卫国家安全利益,使之免遭范围和规模日益增大的空间和空间对抗威胁”,并强调要同步推动民用、商用和国家安全航天活动的发展,而这一点显然与美在太空演习活动中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

2.6.2.2 促进太空作战能力与太空威慑力量发展

如前所述,持续组织开展太空军事演习,不仅是美检验太空作战能力的重要平台,同时也是美展现空间力量,慑止太空挑衅,谋求相对优势,维护太空霸权的重要手段。通过演习,美对太空信息系统、作战指挥系统、武器平台系统的协同配合以及空间系统体系下天基系统和地面系统的协同配合等问题,作了更加深入的探索和检验。

以“施里弗2010”为例,其核心目的在于考察如何在太空和网络领域形成威慑,探讨如何整合各种规划过程,运用“全政府参与”的综合方式在多个空间领域中实施行动。此次演习还希望展现国家战略态势和决心,有效协调开展强大的多国联盟行动,必要时夺回太空和网络领域主动权。

演习场景设置在2022年,假设对一个意料之中的挑衅作出反应,一个地区级对手瘫痪了美国某关键盟国的网络和太空运行系统,推演由此展开;而随着冲突的激化,危机升级至国家高层决策机构,甚至蔓延至包括本国政府和盟国在内的所有部门,跨国机构领导人会晤并商讨如何反击和慑阻未来冲突的对策,探讨如何开展多国协调来取得最佳效果。

“施里弗2010”纳入了网络和太空两大现代化战争关注的重点领域,整合了相关要素,为美军加快推动太空和网络能力的集成和运用,以及提供形成有效威慑的正确选项发挥了积极影响。而在后来的“施里弗”演习中,又涌现出天基激光系统、天基雷达系统、微型卫星系统、临近空间飞行器、赛博攻击武器等新概念武器,这些新概念系统大多都早已被列入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的研究计划,并且已经产生了许多高价值的研究成果。在激光武器方面,美军已经拥有具有实战能力的激光武器、电磁微波武器,目前是否已经向太空部署尚难确定,但至少已经具备通过陆基、海基干扰以及致盲卫星的能力。由此可见,太空军演对推动美空间力量建设、提升联合作战能力和强化太空威慑具有显著作用。

2.6.2.3 促进美军向弹性和分布式军事太空体系转型

通过太空军事演习,美军认识到其空间资产十分脆弱,一旦受损或遭毁,其现代联合作战能力势必大打折扣。因此,美军十分重视空间资产的弹性,并加速推进向分布式军事空间体系转型。2007年4月,美国国防部正式向国会提交《快速响应空间》报告,明确提出以“快速发射战术小卫星”为核心的“快速响应空间计划”,该计划旨在应对美国卫星系统面临的太空威胁,确保战时能够在短时间内快速、经济、高效地补充美国的军事卫星群。此外,还正式成立了快速响应空间办公室,其基本任务是,为满足联合部队作战对按需空间支持和重构的需求,组织研发低成本、快速响应的有效载荷、平台、空间运输和发射系统。这使得快速响应空间技术发展进入了快车道,也标志着美国快速响应空间计划在国防部统一领导下正式、全面地启动了。

2013年8月,美空军太空司令部发布《弹性与分散空间体系白皮书》,该白皮书首次正式提出“太空弹性”概念,明确“弹性”是指体系面对系统故障、环境挑战、敌对行动时能够持续提供能力的本领。该白皮书还指出,为应对潜在对手的太空威胁,要以结构分离、功能分解、多轨道分散等方式,将现有卫星星座和空间系统体系结构改造成富有弹性的“分布式空间系统”,谋求更强的韧存性。

2018年,美国《国家太空战略》将“弹性、重构、防御”作为减缓太空威胁的三种措施,该战略文件明确提出弹性太空体系通过提升空间系统防御力和重建力,确保空间力量能够在可承受风险下遂行作战任务,可以有效提升太空作战的威慑力和战斗力。

2020年11月,美太空军司令发布《太空作战规划指南》,提出美国需要一支能够慑止冲突、有弹性且敏捷的太空军,当前太空作战的首要任务是构建一个能够承受攻击、确保自身能力、在中长期内随时重组的弹性架构,以便既能在和平竞争时拥有持续性优势,也能在冲突或者战争中取得持续性优势。

可见,“弹性”已逐渐在空间战略层面以及多领域战役战术层面形成“闭环”,其中美《国家安全战略》《国防战略》等多次强调弹性问题,正是牵引美太空领域建立并完善弹性架构的主要动力。

2.6.2.4 促使美国空间对抗思维和实践发生重大变化

如前所述,美太空军演的参演力量逐渐趋于广泛,这也为美通过太空军演灌输太空理念、达成太空共识提供了机会。根据演习内容,也可推断出美军的关注点也在逐渐从本国空间系统建设发展向控制太空、操控他国空间系统转变。

以演习结果为重要依据,美国白宫于2010年5月出台《国家安全战略》文件,该文件指出目前许多国家都拥有通过动能或非动能的手段攻击空间系统的能力,这对美空间力量建设形成了巨大威胁,曾经被美军视为“私人领地”的太空,已经变得愈发“拥挤且充满对抗与竞争”,为有效应对此种局面,美军将逐渐改变其在太空领域的思维和实践模式,主要手段之一就是持续组织并开展太空军事演习。

通过“施里弗”“全球哨兵”“太空旗帜”等演习,美军陆续催生出“太空威慑战略”“空间态势感知”“快速响应空间体系”“太空弹性体系” “临近空间飞行器”等一系列太空作战概念、装备及技术。

此外,随着我国空间能力水平的不断发展,美逐渐将我定位为“有能力与其在太空领域展开竞争的战略对手”。为在开展空间活动方面陷我于孤立境地,在太空作战方面对我形成围堵之势,美逐步将北约、北美、大洋洲的相关国家纳入其太空作战体系,还联合包括国际通信卫星组织、数字地球公司、国际海事卫星组织、欧洲通信卫星公司等在内的各大商业公司,进一步扩大了分布式太空作战体系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