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信仰与社会_自然科学总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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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译序　科学、个人知识与意会认知——波兰尼哲学评述

张一兵迈克尔·波兰尼是20世纪英国著名的科学哲学家，早在1984年前后，我就萌发了专题引介和研究这位大师级西方思想家的念头。波兰尼与哈耶克、波普尔同被誉为“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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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迈克尔·波兰尼（Michael Polanyi，1891—1976）1891年3月11日出生于多瑙河边的布达佩斯城。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犹太家庭——波兰尼的父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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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个人知识》（Personal Knowledge）一书是波兰尼耗费十余年心血写就的一部洋洋几十万言的哲学巨著，[1]该书副标题十分醒目：“一种后批判哲学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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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从讨伐20世纪的科学主义起步，波兰尼开始了自己的哲学思考。在波兰尼眼中，当代科学主义倾向正是“招致20世纪惨祸”的罪魁，科学中的客观实证观和还原主义消灭了作为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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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波兰尼声称，他的哲学理论要导致原有“知识理论”（广义的哲学认识论）的“决定性变革”，其实质就是要承认“认知者对知识形成的参与”（这种参与在至今为止的认识论中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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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笔锋至此，我已经阐释了波兰尼意会哲学体系的四个基本构件。一是个体知识，它由个人的言传知识和意会知识构成；二是意会认知的结构，它由人类认知主体当下运作的附带意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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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波兰尼的意会哲学其实就是知识论。波兰尼的意会结构正是在人的认知运转中突现的，所以，他的哲学不过是其认知理论的人学逻辑泛化罢了。讨论进行到此，我们已经约略看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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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信仰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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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背景与展望

1938年8月，英国科学促进学会（British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旗下成立了科学的社会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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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科学与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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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何谓科学的本质？给我们一些经验，我们能否根据某些言传的、程序上的规则对被示经验的总和进行应用，从中得出科学的结论呢？为求简洁，让我们将目光集中在精密科学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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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但是，日常经验似乎以一种逻辑必然性的力量强迫我们接受某些自然规律为真理，不是吗？许多概述（generalization）似乎都是由经验得来，例如“所有的人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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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谈到新观察和新试验在科学发现全程中所起的作用时，人们常夸大其词。有一种错误的流行观点认为科学家总会不偏不倚地收集试验数据，公正无私地对待每一种理论，直到成功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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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这样看来，科学命题实质上似乎就是猜想，是一些建立在关于宇宙结构的科学假设和利用科学方法收集的试验数据基础上的猜想；它们得经受进一步的检验，检验的过程依据科学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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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回过头来，我们必须承认一切影响科学陈述的个人判断都具有一个要素。方才，我们从外部审视一个科学家，将其简单描述为一台处在直觉灵敏性（intuitive sen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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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权威与良心

我们已经发现，自然科学所体现的命题并不是通过依精确规则处理试验数据而得出的。起初，这些命题是被猜出来的，基于某些决非无法避免，甚至是无法说明的前提而进行的某种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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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科学前提可分为两类。其一是关于日常经验之性质的普遍假定，它们与魔法神话的观点相对立，构成了自然主义的观点；其二是一些有关科学发现及其验证过程的更具体一些的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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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科学研究总体机制在科学家之间建立了一种相互依赖和相互制约的联系，它规范发现的实践，孕育和发展科学的前提，而师生关系只是这套广阔的总体机制中之一例或一个小小的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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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在现代科学中流行的公论（consensus）确实值得大家注意。诸位不妨细细品味如下事实：每位科学家根据自己的个人判断而相信某个科学观点，所有人都负责任地寻找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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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科学工作的艺术何其广泛和繁多，需要为数甚众的科学家——他们中的每一位都只能培育其中的某个细小分支——才能将之代代传承下来。因此，科学得以存在，或者说得以持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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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奉献与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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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自由的脸上始终横着一个古老的问号。为了阻止那些无法无天的冲突，我们需要一种至上的权力。可是既然这权力崇高至上，如何才能预防它压制自由呢？我们既要它消除纷争，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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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现在，让我们跨出科学世界，将视线投诸更广阔的社会情境之中加以分析，看看若要做出正确判断——将科学看作一个整体的话，我们究竟该接受还是该抛弃——我们究竟需要何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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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中世纪之后，希腊思想在欧洲复兴，一个沿着客观与宽容之路追寻真理的社会逐渐呈现。人们在基督教神学与罗马法的残迹中找到了许多希腊思想的痕迹。从查理曼大帝时代开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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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不过，我可不能关上通向未来的希望之门，极权主义从来不曾在任何地方完全地确立起来过。事实上，任何社会一旦真的彻底否定了精神实在，并切实将这否认贯彻到实践中去，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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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目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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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科学前提

我在第二章“权威与良心”里论述了科学前提无法明确表达的道理，唯有在科学传统维持的科学实践中，它们才能真实地显现出来。我这样说并不代表分析科学前提了无用处，诸位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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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新观察结果的意义

科学家们以研究为业，在试验中他们时刻可能观察到新的仪器读数或其他新的感官印象，因此，他们必须不断地做出判断，决定究竟是将这些观察结果当作指认新事实的证据，还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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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结果的一致性

某些验证——即使是在最严格的试验基准之下完成的——却仍被证实是由于惊人巧合而导致的虚谬结果，这个道理可以在以下的案例中得到印证。阿斯顿（Aston）曾经用质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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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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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信仰与社会》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