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想按照纯粹基督教的律法改革学校,就必须从学校中清除异教徒的书籍,不然,无论如何也...
一、不可抗拒的需要迫使我们详细地讨论我们在前一章已经触及的一个主题。如果我们希望我们的学校成为真正基督教的学校,必须把一大群异教徒作家的著作从学校中驱逐出去。所以,我们首先要提出我们的主张的理由,然后再提出处理这些古代作家的著作的方法,以便尽管有我们的上述警告,这些著作中的美好的思想、格言和事迹不致在我们手上失传。
二、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热忱是源于我们对神的爱和对人的爱,因为我们看到,主要的学校只是在名义上宣称信奉基督,但是却高度评价像特仁斯、普劳图斯、西塞罗、奥维德、加塔拉斯[1]、提巴拉斯[2]这样一些作家的著作。其结果是,我们知道俗界更多于知道基督。即使在一个基督教国家,也难找到基督徒。因为大多数学者甚至神学家即神圣智慧的拥护者,也只是有基督提供的外在的假面具,而充满于他们心中的东西却是来自亚里士多德和一群异教徒作者的著作。这是对基督徒的自由的可怕滥用,是可耻的渎神,是一条充满危险的路线。
三、首先,我们的儿童是为上天而出生,是通过神灵而获得重生,所以必须把他们教育成天国的公民,而他们的主要的教训应当是有关天国的事情,有关神的、有关基督的、有关天使的、有关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这种教训的进行必须先于一切,而一切其他知识都应避开儿童。首先,是因生活的不确定,为了使得没有任何人没有准备地被夺走。其次,因为最初的印象是最强烈的(如果它们是虔信的印象的话),这些最初印象为一生中以后的事情奠定了可靠的基础。
四、其次,神虽然为他的选民作出了各种规定,除了给予他们他自己的圣殿以外,没有给他们学校,神自己就是圣殿的教师,我们是小学生。神的圣训就是教材。为此,他用摩西的口说:“以色列啊,你要听!耶和华我们的神是唯一的主。你要尽心、尽性、尽力爱耶和华你的神。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话都要记在心上,也要殷勤教育你的儿女。无论你坐在家里,行在路上,躺下起来,都要谈论。”(《申命记》,第6章第4、5、6、7节)又用以赛亚的口说:“我是耶和华你的神,教训你使你得益处,引导你所当行的路。”(《以赛亚书》,第48章第17节)又说:“百姓不当求问自己的神吗?”(《以赛亚书》,第8章第19节)基督也说:“你们查考《圣经》。”(《约翰福音》,第5章第39节)
五、神已经用下列言语表明,他的声音对我们的理解力是最明亮的光,对我们的行动是最完美的律法,对我们的弱点是最可靠的支援。“我照着耶和华我神所吩咐的,将律例、典章教训你们……所以你们要谨守遵行。这就是你们在万民眼前的智慧、聪明。你们听见这一切律例,必说:‘这大国的人真是有智慧、有聪明。’”(《申命记》,第4章第5、6节)他对约书亚这样说:“这律法书不可离开你的口,总要昼夜思想,好使你谨守遵行这书上所写的一切话。如此,你的道路就可以亨通,凡事顺利。”(《约书亚记》,第1章第8节)他还用大卫的口说:“耶和华的训词正直,能快活人的心;耶和华的命令清洁,能明亮人的眼目。”(《诗篇》,第19篇第8节)最后,使徒也证明:“《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提摩太后书》,第3章第16、17节)最贤明的人(我是指真正对基督教发扬光大的人)也说过同样的观点。克里索斯托姆(Chrysostom)曾说:“需要知道的是什么,不需要知道的是什么,我们能从《圣经》中学习到。”卡西奥多路[3]说:“《圣经》是一所神圣的学校,是人生的向导,知识的唯一真正来源。仔细探究它们的真正意义应占去学生的全部时间,不使他们有被语言学引入歧途的空隙。”
六、神明确地禁止他的选民与异教的学问和习惯有任何接触。“不要效法列国的行为。”(《耶利米书》,第10章第2节)还有,“你们去问以革伦神巴力西卜,岂因以色列中没有神吗?”(《列王记》下,第1章第3节)“‘百姓不当求问自己的神吗?岂可为活人求问死人呢?’人当以训诲和法度为标准,他们所说的若不与此相符,必不得见晨光。”(《以赛亚书》,第8章第19、20节)这是为什么呢?肯定是因为“一切智慧都来自神并永远与他同在。此外还有谁受到智慧的根基的启示呢?”(《耶稣智训》,第1章第1、6节)“后辈也生长在这片土地上,但他们同样没有发现通往知识的路,他们没有找到通往智慧的路。”(《巴录书》,第3章第20节)[4]“迦南人没有发现智慧,提曼人(Theman)[5]也没有发现。”(第22节)在世上寻找智慧的阿加伦人(Agarenes),那些讲述寓言的人们或者其他探求知识的人们都没有找到通往智慧的路径。[6]“唯一知晓智慧的是神,他知晓万事万物,他用他的广识找到了智慧。”(《巴录书》,第3章第32节)“他发现了通往智慧的全部路径,并将智慧赐予了他喜爱的仆人雅各和以色列人。”[7](《巴录书》,第3章第36节)“别国他都没有这样待过,至于他的典章,他们向来没有知道。”(《诗篇》,第147篇第20节)
七、凡他的百姓背离他的律法、落入人的妄想的陷阱时,神总是不仅责备他们“失去智慧的源泉”(《巴录书》,第3章第12节),而且责备他们做了两件恶事,“就是离开我这活水的泉源,并自己凿出池子,是破裂不能贮水的池子。”(《耶利米书》,第2章第13节)通过代言人何西阿,神又抱怨他的百姓与别的民族接触太多。神说:“我为他写了律法万条,他却以为与他毫无关涉。”(《何西阿书》,第8章第12节)但是,我要问,这不正是那些日夜手捧异教徒书籍而不重视神圣的《圣经》、视它与他们毫无关涉的基督徒所做的事吗?“这不是虚空与你们无关的事,乃是你们的生命。”(《申命记》,第32章第4节)
八、所以,真正的教会和真正的神的崇拜者除了《圣经》以外,不寻求任何其他的教导,他们从《圣经》中得出了高出一切世俗知识的真正的天国的智慧。因此大卫亲自说:“你的命令……使我比仇敌有智慧”,“我比我的师傅更通达,因为我思想你的法度。”(《诗篇》,第119篇第98、99节)同样,最睿智的凡人所罗门也承认:“因为耶和华赐人智慧,知识和聪明都由他口出。”(《箴言》,第2章第6节)西拉之子(The Son of Sirach)也证明(在他的著作和序言中)他的智慧来自律法和先知,因为,当义人在神的光之中看到光时(《诗篇》,第36篇第9节),就狂喜“我们多么幸福啊,以色列人!我们得天独厚,知道神喜欢什么”。(《巴录书》,第4章第4节)“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们还归从谁呢?”(《约翰福音》,第6章第68节)
九、各个时代的事例都表明,当教会背离了神的选民的源泉时,就会出现误入迷途的时机。关于犹太教会,从先知的悲伤中已经知道得足够了。至于基督教教会,我们从历史上知道,纯洁的信心像福音一样持久,使徒们和他们的后继者们从不宣讲别的东西。但是,一当异教徒大量进入教会时,开始存在的气氛都冷却下来了。人们阅读异教书籍,开始时是私下地读,后来就公开地读,其结果是教义的大混乱。正是那些自吹只有他们拥有知识的人将知识的钥匙丧失了。从那时起,数不清的各种见解代替了信心的论文,然后是争吵发生了。其结果还看不见;爱心愈益冷淡了,虔信不见了。于是,在基督教会的名义下,异教学说重又出现,甚至统治了上层。主耶和华的威胁就要实现:“他们所说的若不与此相符,必不得见晨光。”(《以赛亚书》,第8章第20节)“因为耶和华将沉睡的灵浇灌你们,封闭你们的眼……你们看如封住的书卷”(《以赛亚书》,第29章第10、11节),因为“你们敬畏我,不过是领受人的吩咐”。(同上第13节)啊!圣灵关于异教哲学家的说法在他们那里得到多么真实的印验:“他们的思念变为虚妄,无知的心就昏暗了。”(《罗马书》,第1章第21节)总之,如果教会要脱离不洁达到净化,只有一条路可走:清除一切来自俗人的诱人堕落的说教,回到神的选民的纯洁源泉,把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孩子交托给神和《圣经》的教导与监护。于是,最后,下面的预言就会实现:“你的儿女都要受耶和华的教训。”(《以赛亚书》,第54章第13节)
十、事实上,我们作为基督徒(通过基督,他们已成为神的儿子和天国的继承人)不允许自己由于允许熟悉异教作者的著作和赞许读这些著作而使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孩子堕落。我们不挑选寄生虫、傻子或小丑,而是挑选严肃的、睿智的和虔诚的人做国王的儿子或王子的儿子的家庭教师。所以,当我们把万王之王的儿子们的教育、基督的兄弟和永恒的继承人的教育信托给爱打趣的普劳图斯、好色的加塔拉斯、猥亵的奥维德、对神的嘲弄者卢西安[8]、淫秽的马歇尔[9]和那些对真正的神无知的人们时,我们不感到脸红吗?像他们一样,那些活着没有过更好生活的希望、在俗世生存的泥淖中打滚的人,谁要是与他们为伍,肯定会拖下去堕落到他们自己的水平。基督徒们,我们的愚蠢已走得够远了,让我们就此止步吧!神召唤我们去做更好的事,最好响应神的召唤。基督,永生的神的智慧,已经在他自己家里为神的儿子们开办了一所学校。在学校中,是由圣灵进行最高的掌管,教授和教师就是先知和使徒,他们全都生来具有真正的智慧,全都是圣洁的人,他们用自己的教导和榜样,指出真理的道路和救赎的道路。学校中的学生都是神的选民,人的初熟的果实,神和基督赎救了的人。学校中的监督者和管理者都是天使和天使长,“天上执政的、掌权的”。(《以弗所书》,第3章第10节)在学校中对我们今生和来生都有用的真正的智慧是用人的理智能领悟的各种学科来教授的。因为神的口是泉源,一切智慧的溪流都从中流出;神的面容是火炬,从中散发出真正光明的光线。神的言语是根,从中长出真智慧的嫩芽。所以,凡正视神的面容、倾听神的言语、在内心接受神的箴言的人有福了。因为这是达到真正的永恒的智慧的唯一真正的和确实可靠的道路。
十一、我们也不能遗漏说及神禁止他的百姓与异教书籍有任何关系的严肃态度和他们漠视神的诫命所遭致的后果。“耶和华你神必将这些国的民,从你面前渐渐赶出。”(《申命记》,第7章第22节)“他们雕刻的神像,你们要用火焚烧,其上的金银你不可贪图,也不可收取,免得你因此陷入网罗,它原是耶和华你神所憎恶的。可憎的物,你不可带进家去,不然,你就成了当毁灭的,与那物一样。”(《申命记》,第7章第25、26节)又说:“耶和华你神将要赶出的国民从你面前剪除,你得了他们的地居住,那时就要谨慎,不可在他们除灭之后,随从他们的恶俗,陷入网罗,也不可访问他们的神,说‘这些国民怎样侍奉他们的神’。”(《申命记》,第12章第29、30节)“凡我所吩咐的,你们都要谨守遵行,不可加添,也不可删减。”(《申命记》,第12章第32节)在胜利以后,约书亚提醒他们注意这点,并告诫他们“要除掉你们中间的外邦神。”(《约书亚记》,第24章第23节)但是他们没有服从他,这些异教制品变成了他们的陷阱,所以他们继续沦入偶像崇拜,直到两个王国[10]覆灭。所以,我们不应当以此例为警,避免重犯他们的错误吗?
十二、有的人可能说:“但是,书不是偶像。”我回答说,它们都是异教徒的作品,像神在当时所为,他当着他的基督徒百姓的面毁灭了它们。不,它们比偶像更危险。因为偶像只会将内心愚蠢的人引入歧途(《耶利米书》,第10章第14节),而书籍甚至欺骗最贤明的人(《哥罗西书》,第2章第8节)。前者是人的手工的制品(如神在申斥偶像崇拜者时常说的),而后者是人类理解力的作品;前者以其金、银的光辉迷惑人的眼睛,后者以其俗世智慧的花言巧语蒙蔽人的智力。你还否认异教书籍就是偶像吗?引诱朱利安皇帝[11]离开基督的是什么?是什么暗中破坏了教皇利奥第十[12]的理解力致使他相信基督的生平事迹不过是寓言?由于受到什么影响致使本波主教[13]劝阻萨多利托(Sadoleto)读《圣经》(说这样的蠢话对如此一个伟大人物是不适合的)?近日引导如此众多的有学问的意大利人和其他人趋向无神论的是什么?但愿在基督的改革了的教会中没有人被西塞罗、普劳图斯和奥维德和散发死人臭气的其他作家诱离《圣经》。
十三、可能有人说,不应当把弊端归咎于事,而应归咎于人。有很多虔诚的基督徒,读异教作者的著作对他们无害。使徒回答说:“我们知道偶像在世上算不得什么”(《哥林多前书》,第8章第4节),“但人不都有这等知识”(第7节,即是说,鉴别能力),“只是你们要谨慎,恐怕你们这自由竟成了那软弱人的绊脚石。”(第9节)
既然神以其仁慈保护很多人免遭毁灭,如果故意地、心甘情愿地与这种圈套有关(我指的是人类思想的多种虚构或撒旦的狡猾的虚构),我们就没有任何借口了。因为,肯定是有些人,不,多数人被他们弄得错乱了,并引入了撒旦的罗网。愿我们宁可服从神而不把偶像带到家里,也不要在约柜(Ark of Convenant)旁竖得岗[14]的偶像,也不要将来自神的智慧和尘世的兽性的、魔鬼似的智慧相混,也不要为激怒神反对我们的儿子提供任何机会。(https://www.daowen.com)
十四、摩西用做实例的一个事实也具有同样鲜明的性质。亚伦(Aaron)的儿子、年轻的祭司拿答(Nadab)和亚比户(Abihu)(由于不知道自己的职责)在他们的香炉里盛上凡火而不是圣火,因此他们被耶和华烧灭,死了。(《利未记》,第10章第1、2节)基督徒的孩子除了是“做圣洁的祭司,借着耶稣基督奉献神所悦纳的灵祭,又是什么呢?”(《彼得前书》,第2章第5节)如果我们在他们的香炉即头脑中盛上陌生的火,我们不是拿它去激怒神吗?因为来自圣灵以外的其他任何来源的东西对基督徒的灵魂来说全是陌生的,也应当是陌生的。这类来自圣灵以外的来源的东西就是异教徒哲学家和诗人的胡言乱语,正如使徒所证明的那样。(《罗马书》,第1章第21、22节;《歌罗西书》,第2章第8、9节)哲罗姆把诗人称为魔鬼的酒,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它使不小心的人喝醉,使他们沉睡,而当他们入睡以后,就用荒谬的见解、危险的试探和下流的欲望缠绕他们。所以,我们必须谨防撒旦的这些有魔力的药。
十五、如果我们不服从神的睿智的忠告,以弗所人就会审判我们,作出不利于我们的判决,因为他们一旦被圣洁智慧之光照耀,立即就焚烧了他们所有的希奇古怪的书籍,因为这些书籍以后对于他们作为基督徒是无用的。(《使徒行传》,第19章第19节)现代希腊教会中虽然也有古代希腊享有盛誉的贤人著述的最出色的哲学著作和诗作,他们也用开除教籍的处分禁止他们的信众读这些书。其结果是,尽管随着蛮人的入侵,他们沦入严重的无知和迷信,神迄今为止仍在保护他们,使他们免于被反基督教的错误夺走。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应该仿效他们(重点在于读《圣经》),驱除仍然存在的异教的黑暗,在神的光明照耀下我们可以看见光。(《诗篇》,第39篇第9节)“雅各家啊,来吧!我们在耶和华的光明中行走。”(《以赛西书》,第2章第5节)
十六、现在让我们看看,世人的头脑是根据什么反抗这些诫命,像蛇一样绕行,寻求逃避服从正统宗教和服侍神的需要。其论据如下。
十七、(1)崇高的智慧可以在哲学家、雄辩家和诗人那里找到。我回答说,凡是眼睛离开了光的人只与黑暗相称。黄昏时的光线对猫头鹰来说就像是正午时刻的光,但对习惯于光的动物来说,却不这样看。啊,在人类理智的黑暗中寻找光的蠢人啊,抬眼望着高处吧!真正的光来自上天,来自光之父!通过人类的努力可以看得见的任何光明都是来自星星火花,它们好像是因为环绕着人类的黑暗而闪亮的;但是对于手中已有了熊熊火炬(神的熠熠生辉的言词)的我们,那一点星星火花算得了什么呢?如果人们研究自然现象,他的确不过是把酒杯放到嘴边,但没有尝到酒味。而在《圣经》中,宇宙的统治者自己就详细说明了他的造物的奥秘,并解释了被创造的可见的、不可见的事物的性质。当哲学家们谈论道德时,它们好像是用生石灰捉住的鸟,它们竭力挪动,但没有前进一步。但是,《圣经》包括有对德性的正确描述,有深入骨髓的明智的规劝。当异教作者想教导虔信时,他们只是教导迷信,因为他们没有受到关于神的或关于神的意志的精神的鼓舞。“看啊!黑暗遮盖大地,幽暗遮盖万民,耶和华却要显现照耀你,他的荣耀要照在你身上。”(《以赛亚书》,第60章第2节)现在,光明之子有权到黑暗之子那里去旅行,在看清了二者之间的差别以后,他们就会更加高兴走上光明之路,对邻人的黑暗表示同情;但是,若想把他们的一点微光抬高到我们自己的光明之上,是不能容忍的。这也是对神和我们的灵魂的侮辱。伊西多尔[15]说:“精通人类的教义而不知道神圣的教义,追随不能经久的虚构,轻视天国的奥秘,这有什么好处呢?如果我们爱《圣经》,我们就必须避免那些外表上雄辩有力、写得很好但缺乏内在智慧的书籍。”这是对这种书籍的多么正确的谴责!它们是没有内核的外壳。这也是梅兰希顿的看法:“除了自信和自爱之外,最优秀的哲学家们教导了什么呢?西塞罗在他的论文《论至福与至祸》(De Finibus)中根据自爱来评价每一种德行,在柏拉图的身上有多少骄傲自大和目中无人?我似乎觉得,一种过于自信的品格一定不可避免地从充满在他的著作中的野心勃勃中吸收了错误的本性。亚里士多德的学说不过是要证明他自己在实践哲学的作家中配得上占有良好的位置而进行的长期的斗争。”(《神学体系》)
十八、(2)又有人说,如果说他们没有正确地教神学,至少他们教了哲学,而这是从为我们的救赎而作的圣书中学不到的。我答复说,《圣经》是知识的泉源。(《耶稣智训》,第1章第5节)真正的哲学不过是关于神和神的作品的知识,这最好是从神的口中学到。由于这个原因,圣奥古斯丁在赞扬《圣经》时说:“这就是哲学,因为存在的一切事物的原因就在于造物主。这就是伦理学,因为只有当应该被爱的即神和我们的邻人得到爱时,一种善良的诚实的生活才能形成。这就是逻辑学,因为真理,即理性灵魂之光,就是神本身。这里就能拯救国家,因为除非公共的善得到爱戴,国家就不可能治理好,或不可能建立在信心和平安的基础之上,而这公共的善,就其最高的和最真实的意义而言,就是神。”最近也有很多人指出,一切科学和富有哲理的人文学科的基本原理都包含在《圣经》中,比任何其他地方更可靠,所以,圣灵在我们的教育中所起的作用确实是惊人的。因为,尽管它的首要目标是以不可见的永恒的事物教导我们,然而它同时揭示了自然和艺术的规律,教导我们怎样对一切现象进行明智的推理,怎样实际地应用我们的理智,然而所有这一切在异教哲学著作中仅仅只有蛛丝马迹。一位神学作家说过,所罗门的奇迹般的智慧在于把神的律令普及到家庭、学校、公共场所。如果我们给我们的孩子以《圣经》而不是异教书籍,因此而提供给他们以关于生活中可能偶然出现的情况的忠告,就没有理由为什么不让所罗门的智慧即真正的天国的智慧再一次成为我们的智慧。所以我们的目标应当是在我们的家里,甚至在我们称之为哲学的外在的或俗世的智慧中要有使我们变得明智的东西。当以色列的孩子们要下到非利士人那里去磨他们的犁、鹤嘴镐和斧头,因为在以色列地段没有一个铁匠时,那是一个不幸的时刻。(《撒母耳记》上,第13章第19、20节)但是,的确没有必要让以色列人的资源永远限于这种状况,特别是因为下述理由,那是一种很坏的安排。非利士人供给以色列人耙,但是决不供给以色列人可以用来反对非利士人自己的剑。同样,从异教哲学家那里你可以得到著名的三段论法和演说术的精华,但是你将发现从这个来源你不可能得到与不虔信和迷信作斗争的剑和盾。那么,让我们期待大卫和所罗门的时代到来,那时,非利士人被打倒,而以色列人将进行统治并为好运而欢喜。
十九、有人说,为了学习文体,学拉丁文的学生应当读特仁斯、普劳图斯和类似作者的著作。我回答说,难道我们要把孩子带到啤酒店、饭店、酒菜馆或其他邪恶的贼窝里去,以便教他们说话吗?因为,我问你,特仁斯、普劳图斯、加塔拉斯、奥维德和他们中的其他人要把年轻人引去的不正是这些地方吗?他们放在年轻人面前的,除了打趣、宴会、酗酒、不正当男女关系和欺诈以外,还有什么呢?而基督徒即使偶然遇上这些东西,也应当闭目不看,掩耳不闻。难道自然人还堕落得不够,还需要把各种丑恶现象带给他们,向他们展示,俨如要伺机把他们抛向毁灭吗?但是可能有人说:“那些作者的作品中的内容不全是坏的。”我回答说:恶事缠身比善事容易得多,所以把年轻人送到善恶结合在一起出现的地方去是很危险的。如果要毒害任何人,我们不是仅仅给他毒药,而是把它和某种美味的饮料混合在一起,其外表并不妨碍毒害成功。这些古代的人的毁灭者恰恰是用这种方法把他们可恶的毒药和狡猾的虚伪与优美的文体混合在一起,难道我们仍然明知他们的诡计而不把毒药从他们手中打掉吗?
可能有另一些反驳说:“他们不全是淫荡的作者。西塞罗、维吉尔、荷拉斯和其他人都是严肃的、认真的。”我回答说,他们仍然是盲目的异教徒,他们使他们的读者的思想离开真正的神转向其他的神和女神(朱庇特、玛尔斯、尼普丘恩、维纳斯、福尔卿等)[16],虽然神曾对他的百姓说:“别神的名你不可提,也不可从你的口中传说。”(《出埃及记》,第23章第13节)在这些作者的作品中能找到的是一堆多么混乱的互不一致的迷信、谬论和尘世的欲望!他们塞给读者的精神必然与基督的精神是完全不同的,基督召唤我们超脱尘世,他们(异教作者)却把我们抛入尘世。基督教导我们克己,他们教我们自私。基督教导我们要谦卑,他们教导我们要傲慢。基督要求我们温顺,他们灌输自作主张。基督要求我们像鸽子一样纯良,他们指给我们用一千种不同方式提出一个论据。基督要求我们谦逊,他们把时间花在嘲弄别人上。基督喜爱容易相信的人,他们却青睐多疑、好争论、固执己见的人。用使徒的话概括起来说,就是:“光明和黑暗有什么相通呢?基督和彼列(Belial,撒旦的别名)有什么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么相干呢?”(《哥林多后书》,第6章第14、15节)伊拉斯谟说得好:“蜜蜂避免凋谢了的花朵,内容不洁的书不应打开。”又说:“睡在三叶草上是最安全的,因为据说毒蛇不会藏在三叶草中。同理,我们应当限于只读那些不必害怕有毒药的书。”
二十、此外,异教作者的著作中有什么样的吸引力是在神圣作家的作品中找不到的?他们是唯一懂得文体优美的人吗?最完美的语言大师是把语言给予我们的,即神灵。他的言语比蜂蜜还甜,比双刃剑更锐利,比能熔化金属的火焰更有力,比能把石头锤成粉末的锤子更重,因为它们把神告诉我们。难道只有异教徒作者叙述过奇迹般的事迹吗?我们的《圣经》中充满了更真实更令人惊奇的事迹。难道异教徒作者是能构造修词手段和谜语式的格言,或写出有力的精辟的文章的唯一作家吗?我们的《圣经》中充满了这样的段落。患麻疯病的人只是妄想:大马色[17]的河亚罢拿和法尔法比约旦和以色列的一切水更好(《列王纪》下,第5章第12节),认为奥林帕斯、赫利孔和帕那苏斯[18]似乎比西奈山(Sinai)、郇山(Sion)、赫尔蒙(Hermon)、塔波(Tabor)和橄榄山(Olivet)[19]更美的眼睛是瞎的,觉得奥弗尤斯[20]、荷马或维吉尔的七弦琴发出的声音比大卫的琵琶发出的声音更美的耳朵是聋的,认为希腊神话中的玉液琼浆涅克塔、安布罗西亚和加斯塔利安[21]流出的泉水比上天的神食吗哪[22]和以色列的泉水更加美味的味觉是不洁的,认为在众神、众女神、缪斯女神和赐人美丽和欢乐的三女神[23]的名字中可以找到比耶和华、救世主基督和圣灵的可敬爱的名字中更多的快乐的心是邪恶的,希望漫游在希腊神话中的天堂乐土(Elysian fields)而不喜欢漫游在伊甸园的人是瞎子。对他们来说,一切都是虚构,是真实的影子。对我们来说,一切都是真实,都是真理的真正本质。
二一、但是可能有人说,这些作家的著作中包含有值得我们采纳的优美的演说词和道德情感。难道这不是把我们的孩子送给他们的充足理由吗?难道我们不应当杀死埃及人剥掉他们的服饰吗?难道不是神要求我们这样做的吗?(《出埃及记》,第3章第22节)夺取异教徒所有的一切正是教会的权利。我回答说,当玛拿西[24]和以法莲[25]要夺取异教的土地时,只是男人们往前走,妇女和儿童留在后面安全的地方。(《约书亚书》,第1章第14节)我们也应当这样做。具有智慧和判断力的男人,信心坚定,应当走在前面去解除异教作家的武装,不应当使年轻人面临危险。倘使我们的年轻人被杀、被伤或被俘将怎样呢?啊!异教哲学家已经从基督那里夺走了多少人把他们交给无神论?所以,最安全的计划就是派遣武装人员去剥夺那些受到上天诅咒的人们的金银和贵重物品,把它们交给神的继承人。啊!但愿神能激励起某种英雄气概,去选取生长在广阔沙漠中的优美的花朵,把它们移植到不缺少任何东西的基督教的花园里。
二二、最后,如果有任何异教作家受到支持的话,那就是辛尼加、艾皮克迪塔、柏拉图和具有类似德行与诚实的导师,因为在这些作家的著作中找到的错误和迷信相对少一些。这是杰出的伊拉斯谟的见解。他建议基督教的青年要用《圣经》培养成人,但又补充说:“如果他们要接触一些世俗的著作,那就让他们接触最接近《圣经》的著作。”(《神学概要》)但是,即使是这些书籍,在年轻人的基督教信仰已牢固以前,也不应将它们给予他们。至少要发行审慎的版本,将其中众神的名字和一般的迷信色彩删去,因为神允许娶异教的美女为妻是以要他们剃头发、修指甲为条件的。(《申命记》,第21章第12节)但愿不要有任何误解。我们不是绝对禁止基督徒读异教著作,因为对那些信仰基督的人来说,已经赋予他们力量“手能拿蛇,若喝了什么毒物,也必不受害”。(《马可福音》,第16章第18节)但是神的儿子,他们的信心还很薄弱,不应把他们暴露给蛇。使他们有机会饮这种毒药也是轻率的。所以,应当十分谨慎,这就是我们所要求的。基督的圣灵(The Spirit of Christ)说,神的儿子应当用“纯净的灵奶”养育长大。(《彼得前书》,第2章第2节;《提摩太后书》,第3章第15节)
二三、但是,那些轻率地帮助撒旦的事业而反对基督的事业的人还有一个论点,他们说:“对于年轻人来说,《圣经》是太难了。所以在他们的判断力成熟以前,应给一切其他的书让他们读。”
我回答说,这是那些误入歧途,既不知道《圣经》也不知道神的大能的人的语言,正如我将在三个方面加以说明的那样。首先,有一个人所共知的故事说,著名的乐师提摩都斯在接收一个新学生时,要问他是否跟别的老师学过初步技艺。如果学生作否定回答,他只收取中等的学费。如果学生作肯定回答,他就要收两倍的学费。他说,已经学过的人给了他双重的辛劳。他首先要纠正他们的错误习惯,然后教他们正确的演奏方法。我们的师傅也是全人类的师傅,是耶稣基督。他禁止我们到任何别的地方去,正是他说:“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不要禁止他们。”(《马可福音》,第10章第14节)难道我们要违反耶稣基督的旨意,把孩子领到别处去吗?难道我们担心基督的任务太轻,用他的道去教导他们太容易吗?所以,我们是否要把他们带到饭馆、酒店去,等到他们堕落了再交给基督救治呢?对于不幸的天真无邪的孩子们来说,这是一个可怕的建议;因为这样一来,他们或者要花费一生辛劳以革除已经养成的习惯,或教会完全被基督拒收而把他们抛给撒旦去教诲。难道已经奉献给摩洛克[26]的东西不是神所憎恶的吗?但愿基督徒的地方长官和教会的首领——靠神的怜悯,我恳求——采取步骤,使为基督而生、通过洗礼已奉献给基督的孩子免于献给摩洛克。
二四、认为《圣经》太难,儿童不能理解,这种呼吁是错误的。难道神不知道怎样使他的言语适合于我们的理解力?(《申命记》,第31章第11~13节)难道大卫不是说过,主的律令给众弟子们以智慧(注意,众弟子们)?彼得不是说过,《圣经》是神的新生婴儿的乳汁,给予他们为的是使他们长大得到救赎?(《彼得前书》,第11章第2节)所以,《圣经》对于神的新生儿童是甜蜜的最优质的乳汁。为什么要在这一点上反对神呢?特别是因为异教的学问需要牙齿去咀嚼,是的,往往需要把它们咬碎。所以,神灵通过大卫的口邀请小家伙们到他的学校去:“众弟子啊,你们当来听我的话。我要用敬畏耶和华的道教训你们。”(《诗篇》,第34篇第11节)
二五、最后,说《圣经》中包含有丰富的篇章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它们是这样的篇章,引用圣奥古斯丁在区分自以为是地匆匆忙忙批评《圣经》的世俗智者和以谦卑、温顺的态度向《圣经》靠拢的基督的众弟子们时所说的话,就是,大象沉入水底,而羔羊容易在其中游泳。此外,有什么必要从困难的篇章开始呢?我们能按部就班地前进。首先,我们应当从教义问答开始。以浅近方式教授圣经史、道德格言等易于理解而又同时引导到后面更重要的内容的东西。最后,我们的学生已经适应了的时候,我们就能给他们介绍正统宗教的奥义。这样,由于他们在幼年时就知道了神圣的著作,就能更容易保护他们免于尘世的堕落,通过对基督耶稣的信仰成为获得救赎的智者。(《提摩太后书》,第3章第15节)因为,如果一个人把自己献给神,坐在基督的膝上,倾听来自上天的智慧,就不可能不使仁慈的神充满他的心灵,在他内心点燃真正理性之光,指出真正救赎之路。
二六、我放过了下述事实,代替《圣经》放在基督徒儿童面前的作者(特仁斯、西塞罗、维吉尔等)的著作具有正是《圣经》所具有的缺点,因为它们难懂而不适宜于年轻人。他们写作不是为了儿童,而是为了有成熟判断力的、习惯了戏院和法庭的成年人,因而不待言,它们对任何其他人都没有用处。至少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一个已经成年的人,只要读一次西塞罗的著作,就会比小时候把他的全部著作都背下来所获的益处还要多。所以,这类学习应推迟到适当的时机。然后,如果这些著作真的对任何人有用的话,只有对他们有用的那些人才接近它们。
更具有重大意义的是已经提到的一个论点,即基督教学校的任务不是造就尘世的公民,而是造就天国的公民,因而应当相应地为他们提供对天国的事情比对尘世的事情更加熟悉的大师们的著作。
二七、所以,让我们用天使的话作结:“是因为任何人类建造的东西,都无法在这即将呈现神之城的地方树立起来。”(《以斯拉》下,第10章第54节)[27]因为神希望我们成为“正义树,是耶和华所栽的,叫他得荣耀”。(《以赛亚书》,第61章第3节)我们不应当允许我们的儿童成为亚里士多德或柏拉图或普劳图斯或西塞罗或偶然读到的任何其他作者所栽的灌木丛。“凡栽种的物,若不是我天父栽种的,必要拔出来。”(《马太福音》,第15章第13节)“将各种的计谋,各样拦阻人认识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将人所有的心意夺回,使他都顺服基督。”(《哥林多后书》,第10章第5节)
[1]加塔拉斯(Gaius Valerius Catullus,84?—54BC),罗马诗人。
[2]提巴拉斯(Albius Tibullus,54?—18?BC),罗马诗人。
[3]卡西奥多路(Cassiodorus),死于公元562年,曾在狄奥多理(454?—526,世称狄奥多理大帝,于474—526为东哥德②国王)及其继承人朝廷任要职。哥德王国灭亡后,他退隐从事于文法和拼字学的哲学性研究。
[4]见中文版《圣经次经》第310~311页。
[5]提曼人,中文版《圣经次经》第311页译作“以东人”。
[6]中文版《圣经次经》这一段译文略异:“但不论是麦拉和塔玛的商人们,还是那些讲述寓言的人们,都没有找到通往智慧的路径。”
[7]中文版《圣经次经》这一句中无“雅各”。
[8]卢西安(Lucian),亦译琉善,古代罗马的讽刺作家、唯物主义者、无神论者。恩格斯说:“萨莫萨特的琉善的作品是有关早期基督教徒的最好的史料来源之一。这位古代的伏尔泰以同样怀疑的态度对待一切宗教迷信……他嘲笑所有迷信的人。”琉善出生于约公元120年,死于公元180年以后。
[9]马歇尔(Martial,公元40?—102?),罗马讽刺诗人。
[10]《约书亚记》第24章第12节:“我打发黄蜂飞在你们前面,将亚摩利人的二王从你们面前撵出……”
[11]朱利安皇帝,朱利安(Flavius Julianus,331—363),君士坦丁大帝之侄,罗马政治家及将军,361年取得帝位。他一登上皇帝宝座,就下令禁止独尊基督教,恢复各民族固有的宗教。因朱利安曾一度信奉基督教,故被称“叛教者朱利安”(Julian the Apostate)。
[12]教皇利奥第十(Leo Ⅹ),1513~1521年在位。派特使台彻尔到德国出售赎罪券,由此点燃了宗教改革的引火线。
[13]本波(Pietro Bembo),16世纪意大利著名的红衣主教,教皇利奥第十的枢密官。他用拉丁文和意大利文写作,文笔优美。
[14]得岗(Dagon),古代巴勒斯坦西南部菲力斯丁人的半鱼半人的神。
[15]伊西多尔(Isidorus),公元635年去世,西班牙Seville地方的主教。在古典著作普遍受到忽视的时代,他是古典著作的学者,著有《语源学探源》20卷。
[16]朱庇特(Jove=Jupiter),罗马神话中的主神,相当于希腊神话中的宙斯。玛尔斯(Mars),罗马战神。尼普丘恩(Neptune),海神。维纳斯(Venus),爱情和享乐之神。福尔卿(Fortune),命运女神。
[17]大马色,今称大马士革。
[18]奥林帕斯,希腊东北的一座山,希腊神话中众神居住地。赫利孔山,在希腊南部,为阿波罗神和缪斯女神所居之山。帕那苏斯山在希腊南部,为祭阿波罗和缪斯女神的灵地。以上三山皆为希腊神话中的山名,即“异教徒”的山。
[19]西奈山,为摩西授十诫处。郇山,在耶路撒冷,上有皇宫庙宇,为希伯来政教及国民生活之中心。赫尔蒙,在叙利亚西南部。塔波不详。橄榄山,据《使徒行传》第1章第12节,“离耶路撒冷不远,约有安息日可走的路程。”以上诸地均与基督教有关。
[20]奥弗尤斯(Orpheus),希腊神话中的著名诗人,亚格鲁斯神和文艺女神卡里俄庇斯之子。据说他的歌声的力量能感动木石,甚至能驯服野兽。西方认为他是音乐之祖。
[21]涅克塔(Nectar),希腊神话中神祇的饮料。安布罗西亚(Ambrosia),希腊、罗马神话中神的食物。加斯塔利安(Castalian),希腊神话中的神泉。
[22]吗哪(Manna),以色列人在荒郊所获的天降的神食。见《出埃及记》第16章第13节以后。
[23]这些都是希腊罗马神话中的神。
[24]玛拿西(Manasseh),以色列从埃及逃出时的十二个支派之一。
[25]以法莲(Ephraim),以色列人从埃及逃出时的十二个支派之一,约瑟的子孙。
[26]摩洛克(Moloch),古代的火神,以儿童为祭品。
[27]《以斯拉》为《圣经次经》的一篇,引文见赵沛林等译:《圣经次经》,时代文艺出版社1995年版,第605页。引文中的“神”,在中文版《圣经次经》中为“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