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教育训练

一、 教育训练

王錱注重战斗意志的培育,反对妄用精神,所以他严禁士兵嫖荡、酗酒、吸食鸦片,认为这些行为会导致精神涣散,是极恶之事。同时也认为优秀的意志品质需要从不断的磨炼中得来,且用之则强,废之则弱。王錱总是告诫兵勇“庄敬日强,安肆日偷”,所以要时常有意提振精神。提振的办法,“勤习武艺,谨守营规,时时鼓舞,以打仗为事”[1],以达到“神足而后气盛,精足而后力强”[2]的目的。(https://www.daowen.com)

王錱重视身体机能训练,通过练手、练足、练身提高身体素质与耐力,此外,他还在训练中加入了练目、练耳、练口等内容,主要目的是使部队团结一致,不为谣言所惑,明晓“金鼓号炮之属”[3],保证军队中肃静。除这些技能训练外,他还认为要加强意志和识见方面的训练,提出练心、练胆、练谋、练识,以强固精神。

关于练心,王錱要求无论面对何种情况,心要极稳极静,不能有丝毫忙乱躁暴,训练时则要“刻刻作极忙极乱易躁暴时想,我总要稳定,总是静以待之”[4],如此反复磨炼,最终便可达到“虽入百万贼中,此心也有把握”[5]。关于练胆,一方面他认为,“此心见得理明,则气自雄胆自壮”[6],他说,只要有赴死之心,把性命抛在一边,自然无胆怯之心。他说,“死生自有命,在命该死,虽善逃生路,断不能延过一时半刻,命不该死,虽当万无生理之时,偏救出命来了”[7]。另一方面,他认为胆壮只在临场的一点儿坚持,只要临敌之际,稳住片刻不怕,便足以寒敌之胆而壮我之气。关于练谋,王錱要求士兵时时想着御敌、诱敌、防敌、攻敌之法,日想日巧、日练日精。王錱认为不仅将弁需要练谋,兵勇也要练谋,“练出一副名将本领”,为将官出谋划策。所谓练识,即通过练习使见识宏阔深远,而不局限于眼前。认为识见对士气亦有影响,“识益长则气益充,气益充则战益勇,可知圣人我战则克,端不外识一字”[8]。他还指出:“有识自然有胆。人所见为可怕之事,我偏有道理处置,人所见为难能之事,我自有力量担当。”[9]此外王錱还提出练气和练精神之法。以上这些,虽都是精神层面上的问题,多指向个人修为,但可看出,行军作战与儒学强调的个人内在修养有一定的相关性,特别是对于作战指挥者,在战场上若能保持冷静、沉着,是夺取作战胜利的必要前提。而王錱所提出的练心、练胆、练识、练谋、练气和练精神之法都归结为“气定神闲”,都是为此目的服务的。只在这几方面时时注意,时刻在头脑中加以训练,就能临机处置,应付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