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3】
史铁生 书写延续生命
2011年来临之前,史铁生,这个在轮椅上写作的思想家走了。大概没有什么言语比他本人的表达更能准确传递生死:“卓别林的回答让我至今难忘:急什么?咱们早晚不都得死?这是参透生死的大师态度。我想他是在说,这是困境,谁也逃不过,人生的一切事就是在与困境周旋。这需要靠爱去延缓死亡。”
实现捐献遗体的遗愿
离2011年最近的那一天,史铁生走了。尽管对于死亡的描述,这个轮椅上的作家早有过真实而深刻的记录,但他的离别在新年到来之初仍卷起一片哀悼的云。
他患难与共的妻子陈希米记得他走的那个下午。12月30日,他像往常一样静静躺在医院的床上,惯行着一周3次的透析,流动的新鲜血液充盈到那个思想依旧活跃的身体里。陈希米发现史铁生回家之后一直感到头疼恶心,紧急送往医院之后一度出现了昏迷。医院的诊断是脑出血。陈希米说:“他在昏迷之前还跟我说,我没事,没想到已经成为最后遗言。”
12月31日凌晨,他再也没能醒来。他的妻子和妹妹陪伴在他的身旁,如果不是呼吸机的维持,他的生命迹象已经完全消失,但仍在等待。那时候,天津红十字会人体器官捐献办公室工作人员梁潇和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的5名医护人员正在路上,他们将依照史铁生生前的遗愿,迎取他的肝脏捐献。陈希米早已了解丈夫生前的决定,他在自己著作中也数次提到这一遗愿,史铁生抢救之后的数次转院正是为了满足遗体捐献的复杂手续和条件。
在亲戚和朋友以及天津医护人员的车队护送下,史铁生被转至武警总医院实行器官摘取转移。在医生眼里,他的身体显示着和病魔长达40年的顽强斗争:高位截瘫、每周3次的透析、多达1000次的针刺,让他的血管像蚯蚓状蜿蜒在皮肤下。他留给文学界的精神财富都在病中完成,是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
31日清晨6时许,史铁生的肝脏已经被顺利移植给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的患者。他的朋友凌峰教授说,史铁生又把他的生命传递给另外一个人了。
轮椅作家自嘲业余写作(https://www.daowen.com)
史铁生的写作是在轮椅上进行的。他唯一留下健康奔跑的照片是18岁在陕西延川县关庄公社关家庄大队插队的时候。下乡的时候,史铁生随身携带的是一箱马列经典和哲学、文学书籍。他曾回忆自己上小学时作文写得很好,却并没有想过要当个作家。
21岁遭遇高位截瘫打击的史铁生回到北京,以残疾青年的身份在街道工厂做临时工,工作是往仿古家具上画仕女。他开始学习写作的那一年是27岁,第二年,短篇小说《老屋小记》,小说《我的遥远的清平湾》等作品就陆续发表,并获得首届鲁迅文学奖。
他曾自嘲:职业是生病,业余在写作。30岁因为尿毒症而辞职在家的史铁生,其实是用自己的生命在写作。他是从《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走来的那个残疾孩子,曾在采访中说过,自己从小用北京话形容是“怵窝子”,非常胆小,不敢到外面去。“我从来是恐惧的,对这个世界。因为恐惧,才会对爱、宗教信仰呀,有着本能的向往。”
这样的矛盾、病痛和现实让他写下了《我与地坛》。这1989年发表在《上海文学》第1期上的散文,引起了文坛轰动,那不仅仅是作家的赞许,更多的是无数青年从中得到的启发。他书写人生和社会,过着日复一日在医院在家的生活,却相信平凡的生活依旧有内心惊心动魄的经历。病榻上的生活其实是苦的。卧室半边是书,史铁生一直在吸收:“阅读是看作者对世界的态度。”他的伴侣陈希米是出版人,史铁生看的书都是经过她挑选的,因为怕他劳累。这样的阅读艰难而执着地进行,和他的写作一样。《病隙碎笔》《务虚笔记》《我的丁一之旅》等都是这样完成的。
——天津网-数字报刊,http://www.tianjinwe.com/2011-01-07
结合案例,请分析:
1.人生活的意义在哪里?如何追求有意义的人生?
2.史铁生的生命经历给你的人生感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