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建桥成因

(一)关于建桥成因

文荣普先生认为首先与茶马互市的发展有关:“明代以后,打箭炉(康定)发展起来,四川西部的茶叶源源不断地从打箭炉一线运入西藏。深切在二郎山和贡嘎山之间的大渡河,水流湍急,入藏道上的沈村、子牛、烹坝三渡口,只有靠溜索或牛皮船来解决交通问题,来往极不方便”[1]。因此,对改善茶马互市的交通状况的需求,当然就与日俱增了。

但清政府真正开始关注建桥事宜,还是始于1700~1701年(康熙三十九年至四十年)清政府平定“昌侧集烈之乱”[2]前后的政治和军事需求:(https://www.daowen.com)

昌侧集烈之乱平定以后,打箭炉一下增加官兵三千余人。当地只产青稞、麦子、豌豆之类,粮价猛增。据《打箭厅志·筹边》载:“官兵未到打箭炉时,青稞、麦子每一京斗价银一钱五、六分,一钱八、九分,二钱不等。官兵入炉以后,青稞、麦子每一京斗价银二钱八、九分或三钱不等”。打箭炉系新复之地,急需驻兵,但驻多少为宜,粮饷的运输就成为当时的主要矛盾。虽然后来采取一个折衷的办法,将大部队驻在大渡河东岸弹压,打箭炉只驻少量部队,但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1704年3月(康熙四十三年二月),能泰被任命为四川巡抚(《清文稿》卷八),上任后向康熙奏言:“泸河三渡口,高岩夹峙,一水中流,雷奔矢激,不可施舟楫,行人援索悬波,险莫甚焉!兹借提臣岳升龙相度形势,距化林营八十余里,山趾坦平,地名安乐,撤即其处仿铁索桥规制建桥,以便行旅。”康熙非常赞同这个意见,“谓从所请,于是鸠工构造”(《御制泸定桥碑记》)。[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