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建议部分

第四节 建议部分

刚果(金)与西方国家特别是与美国的关系史,以及我们分析过的美国四项刚果政策,理论上的确有利于刚果(金)作为平等的合作伙伴进入全球化,即非强制性的合作。然而,他们不给刚果 “一个呼吸的空间”以挪用自己的资源和掌握自己命运(刚果需要更大的自力更生),却通过代理资源战争,遏制刚果(金)的发展,以至于当别人在谈论发展时,我们只是在谈论不稳定、冲突解决方案、维和、人道主义援助、侵犯人权和免罚权。尽管有人在刚果犯下了种族灭绝罪、战争罪和反人类罪,有时你还是会觉得国际法不适用于这个国家。只有在刚果(金),如此大规模的种族屠杀会不了了之。

美国已经为刚果(金)特别确定了一个战略位置,作为其生存和统治世界的关键(提供其军事工业复合体所需的战略矿产)。毕竟,正如布热津斯基所说,美国必须采取任何必要手段保持其“全球霸主地位”。它必须确保“没有任何国家或国家的组合有能力阻止美国领导世界,甚或削弱其决定性角色”,“良性的美国霸权必须……通过高成本……防止其他人形成挑战”。重点是,“美国领导地位的唯一选择”这个词组正体现了“国际无政府状态”。 (70)

笔者认为,刚果(金)与西方列强的双边和多边关系,特别是与美国的关系,必须基于互利、相互尊重,对于刚果主权、领土完整以及自然资源主权的尊重。我们已经分析了美国对刚果(金)的四项政策,它与上述要求背道而驰,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刚果(金)的发展如此困难。刚果(金)必须不总是受美国政策摆布,刚果(金)应制定和执行自己的政策, 正如第三章中所指出的那样,奥巴马刚果法律的主要矛盾是,尽管美国想控制刚果(金),但是奥巴马刚果法律政策仍然特别强调刚果人民必须负起我们自己的责任,并不总是归咎于外界;还强调刚果人民有自己要做的作业,而美国愿意帮助刚果(金)实现他们的目标。 (71)

一、 美国对刚果(金)的政策和美刚关系

为缓和刚果(金)与美国的关系,这里提出以下建议。 

1. 在政治领域

(1) 我们要求美国发表官方道歉,道歉的事由包括:无休止地破坏刚果稳定;参与对卢蒙巴的暗杀,使一个年轻的民主国家惨遭夭折;扶植和支持蒙博托32年的专制统治;自1998年以来策划卢旺达、乌干达和布隆迪入侵,在此期间造成八百万人丧生,使强奸成为一种战争武器,使战略矿产和木材被肆意掠夺,使土地被割占。本文中提供的所有事实,足以充分地证明美国在刚果(金)的惨剧中所扮演的角色。

(2) 不要代替刚果人民在选举之前选择刚果领导人 (换言之, 利用结束部落主义、区域主义和地方主义文化来干预刚果(金))。刚果(金)不需要一种“美国橡胶加盖的民主”。刚果(金)必须引入笔者所称的“天花板民主”,以确保各级管理的责任性和统一性。在“天花板民主”机制下,民选总统的任期应当为十年,不可连任,当然在位期间还要预防腐败和权力滥用。这就是人民权力委员会(People's Power Committees)的作用。人民权力委员会必须与议会制民主并肩而立,对政府和选举出的议会成员进行考核。刚果(金)照搬西方民模式,实乃浪费时间、精力和财力,这些完全可以被用于发展的资源被浪费,是非洲仍处于阶梯底端的原因。中国则排除了这些障碍,得以迅速决策,发现了适合自己的道路并获得了回报,跻身世界一流经济体。人民必须联合起来管理国家,而不能只将这个任务交给精英;在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过程中,他们必须是参与者而不是观众。因此,人民权力委员会的设置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不能依赖外国资助的当地非政府组织、公民团体和强大的天主教会 (在刚果(金)天主教堂是非常强大的) (72) ,它们阻碍了国家快速有效的决策,不利于社会的发展。正如塞内加尔前总统阿卜杜拉耶·瓦德 (Abdoulaye Wade) 所指出的:“在我位于柏林的下榻酒店行政套房内,我在与胡锦涛主席一个小时的会晤中取得的成果比我在整个海利根达姆八国集团峰会期间取得的还要多。那场精心策划的全球领导人会议只是告诉非洲领导人G8国家将尊重现有的承诺。对我们的需求而言,中国的所作所为比欧洲投资者、捐助组织和非政府组织的那些缓慢而颐指气使的后殖民措施要好得多。其实中国刺激经济快速发展的模式对非洲很有借鉴意义。通过直接援助、贷款额度与合理的合同,中国帮助非洲国家在最短的时间建设了大量基础设施项目——桥梁、道路、学校医院、水坝、议会建筑、体育场馆,以及机场。在许多非洲国家,包括塞内加尔,基础设施的改善对于拉动经济增长发挥了重要作用。而且,这些改进对非洲而言并非昙花一现,其帮助数以百万计的非洲人提高了生活水准,而不仅仅是少数精英。与此同时,非洲国家的政府已制定了一系列权力制衡规则,以加强自己的法规建设,譬如与当地企业建立合作伙伴关系。因此,非洲人不应被西方视为不成熟的群体。已经走出自己的现代化之路的中国,相比许多西方国家,更能对非洲发展的紧迫性感同身受。” (73)  10年的授权给民选领导人以足够的时间完成他的计划,然后将由他的继任者来确保新计划的连续性和发展,否则便毫无价值。每五年昂贵的选举会消耗刚果(金)的战略储备 (国际社会并不总是愿意为整个过程提供财政支持)。倘若5年以后所有的战略储备都被消耗殆尽,从头再来对于国家来说是不安全的。是时候在国家领导层注入更年轻的血液了(当然,由人民选出的,而不是由美国选择的),刚果(金)的政治文化和权力观念必须改变。刚果领导人必须从“中饱私囊”或“营私自肥”心态转向“建设国家”的心态,把促进国家利益放在首位,为人民服务。

刚果(金)必须重新书写历史,重新自我定位。刚果(金)所有当前问题的根源都在于它的过去。独立55年之后,刚果(金)必须重新书写历史,重新自我定位,找到自己的政治和经济之路,帮助刚果人民摆脱美国和其他西方大国残留的殖民压迫和剥削。刚果人民必须摆脱殖民地心态和天真的想法(在地缘政治中没有道德和伦理,只有利益),重拾对自身文化(如语言、饮食、服饰和伦理价值观等)的信心,使自己的国家发挥真正的作用,成为非洲大陆的经济引擎。

要实现这一点,刚果(金)必须做好四个方面的工作:“经济、政治、安全和国际合作。”换句话说,刚果(金)需要一个团结、和平、繁荣和稳定的国家秩序和富有远见、能与世界上其他国家设定“双赢”原则的领导人。在经济全球化的时代,刚果(金)不能孤立发展,但它可以设定与其他国家的交易原则,而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刚果可以借鉴其他国家的经验,但决不能让其他国家替刚果(金)进行自身政治、经济和安全的定位。刚果(金)不能继续维持一种“集市状态”,让所有人都想来就来,而应当成为经济“巨头”,带领非洲经济腾飞。

下图13形描述的是对于刚果(金)未来发展,值得注意的是刚果(金)的四项主要工作:经济发展、政治安定、和平稳定、在战略的领导下, (74)  服务于人民与国家利益的双边和多边合作:

图示

图13 刚果(金)的四项主要工作必须为人民的利益服务

笔者认为,“政治是一种艺术,不论在农村地区(内地)还是城市,一位好的政治家能考察群众情绪”。刚果人民的生活水平很低并低得令人发指。刚果人民没有理由如此贫穷。重建一个人人自给有余而无贫富悬殊的国家(布基纳法索国家英雄并被暗杀的领导人托马斯·桑卡拉的愿景)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

(3) 支持农村地方政府自己的项目和计划。

 2. 在经济领域

(1) 在刚果(金)其他领域的“双赢”投资,尤其是基础设施、能源和农业,而不仅仅是在采矿业。在他们的经济合作中,美国和刚果(金)应该认真考虑采取易货贸易,比如基础设施换矿产。这不会使刚果(金)欠下债务,或者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国际非政府组织的摆布,也不会使刚果(金)受美国“刚果政策”、西方暴利“投资者”和西方“捐助者-接受者关系”的干扰。由于刚果(金)缺乏先进的矿石挖掘技术,要让技术成为新的货币,即刚果(金)的最好伙伴必须为刚果人民提供技术(以换取矿产),这样我们就可以自己采矿(军队也可以提供劳动力),建立一个全国市场,任何外国人都可以按固定的证券交易的利率购买矿石(外国人没有权利在刚果(金)购买土地,只能租赁)。

(2) 在非洲增长和机会法案(AGOA)的框架下,向刚果(金)的产品开放美国市场。美国总是采取政策对刚果(金)的资源实施控制,强加给刚果(金)没有互惠的自由化条件,刚果(金)也无权进入他们的市场。

(3) 对战争期间美国跨国矿业公司与刚果(金)签订的合同进行再审查。在这些合同中,刚果政府的股份不超过20%。刚果政府在每份采矿合同中所占的股份,必须至少比外国合作伙伴高出1% (51%以上),因为刚果(金)是资源的所有者。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刚果国家才会积累大量的金融储备金,用于支持国家的发展和现代化。一些西方国家可能会把这贴上“资源民族主义”的标签。我们要说,这是重申我们对资源的主权。在得知阿尔斯通可能要被美国商务巨头通用电气(General Electric)收购之后,法国总统弗朗索瓦·奥朗德进行了干预。这件事表明,西方政府经常干预国有公司的事务,当国家核心利益(就业和国家声望)受到威胁的时候 (75) ——同样是法国,它经常告诫非洲国家要开放市场,自己实践的却是“经济民族主义”。那么我们要问:全球化只是为了非洲人吗? 刚果(金)需要新的矿业法律草案,使刚果人民能够收回自己的资源。目前,几乎所有的采矿特许权都在外国人手里,因为合同是由交战国在战争期间签订的,有关部门未尽到审查责任。没有一份合同由刚果政府持股20%以上,除了与中国签订的合同(刚果(金)至少占股32%)。刚果人民必须知道刚果(金)在每份合同中所占的股份(透明度)。对所有与外国合作伙伴签订的涉及矿业、石油、土地、木材的合同进行公示是很有必要的。

(4) 向刚果(金)转让技术,使其增加其资源的价值,并培训各个领域的专业人士。要将美国的技术带来到刚果(金),并教刚果人民如何使用以开发矿物,这样美国可以得到矿产的股份。最终,刚果(金)可以学习这些技术并且自行研发。只有这个方式中,将刚果(金)从一个农业社会转变为更加都市化、工业化的社会,从一个非正式的经济体转变为正式的经济体,从低端经济转向高端经济。刚果(金)所有的战略矿产都为科技高度发达的西方国家所控制和垄断(因此,美国的“刚果钴政策”)。 我们不能继续出口没有附加值的原材料。将1/4的矿物年产量投入此种转换十分重要。在刚果(金),我们生产钶钽铁矿,但我们不生产手机。我们有铜,但我们不制造铜电缆,等等。这是一个耻辱,因为没有刚果(金)的战略矿产,就没有今天我们所知道的现代生活。我们的生活不能没有手机、电脑和电池。刚果(金)可以修复在世界上任何地方制造的东西,笔者认为我们自己也有能力制造这些产品。非洲国家甚至进口铅笔、钢笔、鱼钩和鱼网等简单的产品,其实我们完全可以自主生产。国家必须建立基金,鼓励这个领域里年轻的创新者,开放商业中心。美国可以支持这样的倡议。例如,刚果女科学家泰蕾丝·依翟 (Thérèse Izay) 早已发明了刚果头两台8英尺高的交通机器人,它们在刚果(金)的首都金沙萨指挥交通。机器人配备了四台相机,不断扫描交通流量,拍摄的图像可以作为检查违规行为的分析依据。然而,美国常常不是支持有才干的刚果年轻人,相反的,美国支持他们的颠覆活动。2015年3月16日,一位美国外交官、为美国国际开发署负责民主和人权的项目的凯文·斯图尔(Kevin Sturr)在金沙萨举行的民主会议中被捕。会议是由刚果年轻人、来自布基纳法索和塞内加尔的支持民主的活动家和外国记者,目的是反对卡比拉总统寻求第三次连任。会议由美国国际开发署资助。不久后,他就被释放了。 (76)

(5) 在各个行业(如机械、粮食生产、车辆、简单的钟表制造、自行车、摩托车、服装、农业工具、盖房子的铁皮、桌椅和铺路等),刚果发明家必须获得美国的支持。我们想在刚果(金)买到用我们自己的钻石制成的项链。在刚果国内和海外都存在巨大的人才库,他们需要人尽其才。这将给年轻的工程师或者应届毕业生提供工作,防止刚果(金)的人才流失到西方以及农村。我们必须实现刚果农村地区的转型,因为如果农村地区得以发展,贫困得以消除,就很少会有年轻人用枪“来谋生”。失业和未受过教育的青年很容易被操纵而加入叛军。

(6) 在刚果(金)支持钢铁工业的发展,以使刚果(金)改善其制造业。这就需要建立经济特区。

(7) 在战略高科技领域增加刚果学生的奖学金。毕业后,他们可以使刚果(金)成为创新的中心。刚果人必须做知识的生产者,而不仅仅是知识的消费者。职业学校也同样重要,它们的毕业生可以从事那些高薪工作(建筑、机械、木工、家具、制衣、制鞋、美发,以及其他工艺品的制作等)。单靠博士并不足以重建这个国家。

(8) 支持我们提到的“刚果2030年国家计划”中,刚果(金)的经济必须基于创新、农业机械化、全国电气化,实现现代基础设施、技术和现代化人力资源的联通;现代基础设施和刚果农村的现代化(重新整合的农村),使农村得以享受医疗、教育(包括成年人的脱盲)、清洁饮用水、电力、电话、广播、电视、邮局和连接主要城市腹地的交通工具(火车、飞机跑道、船只和巴士);以及农业机械化……简而言之,通过工业化转化我们的资源,以创造就业机会,开拓本国、非洲大陆和国际市场,从而改变人民的生活条件,而不是在21世纪继续出口没有附加值的原材料。刚果经济必须实现向第二产业(将原材料或中间原料转化成商品,如用钢铁制造汽车,或用纺织品制成服装)的倾斜,而这本身又将推动第三产业(向消费者和企业提供服务)的发展。

(9) 美-刚经济合作必须集中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使经济产品多样化和在道路基础设施、能源和农业等方面有所建树。中国谚语说:“想致富,先修路。”在刚果农村建设小环保水坝非常重要,它将为整个国家提供能源。也很有必要建设农村银行,为当地农民提供小额贷款,为小服务中心、中小企业提供基金或贷款,从而提高玉米、棉花和其他包括烟草在内的农产品的输入。刚果(金)的主要粮食作物木薯、山药、玉米、花生、油棕、秋葵、西葫芦、南瓜、茄子、辣椒、西红柿、黄瓜、甜与苦苦阿马兰特 (非洲的茄子)、洛神葵 (几内亚酢浆草)、大豆、大米、胡萝卜、锡兰菠菜、甜与苦苋、车前草 (香蕉)、豇豆、辣椒、班巴拉族花生、红薯、土豆和芋头、豆类、卷心菜、洋葱、小麦、鳄梨、非洲梅(沙佛)、木瓜、芒果、咖啡、绿茶等等。发展机械化农业、专业的培训中心和设备是非常重要的。

(10) 停止采纳教堂的(在刚果(金)天主教堂是非常强大的) (77) 和别的西方非政府组织的报告,停止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结构调整政策作为处理刚果问题的基准。刚果(金)不能总是接受人道主义援助,屈从于西方国家的禁令,比如“刚果政策”和“钴政策”,听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把不发达国家当实验室)摆布,总是满足于享受从他们的桌上落下的面包屑(而这个国家的上层精英却非法地中饱私囊)。刚果(金)拥有一切。人民在每年年底也必须了解国家的债务水平和债务去向,因为他们才是偿还债务的人。刚果(金)必须进行“发展外交”,吸引“双赢”的投资。

(11) 谴责任何刚果领导人把被盗用的钱转移到西方的离岸银行,其中包括美国的银行。

(12) 在刚果(金)支持旅游业和环境保护,并谴责任何国家企业参与到那里的砍伐森林。刚果(金)是世界上动植物资源最丰富的国家之一。刚果(金)拥有霍加狓等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动物物种。刚果(金)还有丰富的植物群,刚果(金)是一个生物多样性的大型宝库。它有壮观的旅游景点,包括刚果河、国家公园、田园诗般的瀑布、火山、历史古迹。而且还有传统节日、舞蹈、音乐、传统艺术、特别的菜肴等等。现代科技与刚果文化一体化可以推动刚果(金)的发展。为促进环境保护、自然保护和生物多样性(旅游业),“绿色发展”和“绿色技术”也很重要。刚果人民必须意识到,矿产资源是有限的,不会像树一样生长,还要为子孙后代着想。

(13) 支持刚果(金)进行研究,以发现新的食用植物和药用植物,因为刚果(金)还有丰富的植物群。根据监测生物多样性中心进行的一项研究,科学基桑加尼大学科学院生物多样性监测中心在2015年5月进行的一项研究,200 种植物生长在刚果河的沼泽。 (78)

3. 在安全领域

解除对刚果(金)的武器禁运,使它能够自卫,并停止对刚果(金)施压以迫使其接纳非洲司令部(间谍活动)。笔者将这一阴谋称为“Africoma”(Africa非洲+coma昏迷),因为它的目标是使非洲昏迷。

在非洲大湖地区领域

(1) 刚果(金)不能一直承受乌干达、卢旺达的冲击和布隆迪的内部问题。阿尔及利亚学者弗朗兹·法农曾经写道:“非洲就像一把左轮手枪,扳机就是刚果(金)。”刚果(金)会引发灾难,也可以推动整个大陆的繁荣,这取决于扣动扳机的人是什么意图。美国必须意识到,如果刚果(金)的东部成为滋生各种恐怖分子的地方,美国的长期利益也会受到威胁。美国必须鼓励地区性市场,向其盟国卢旺达和乌干达施压,使其组织卢旺达国内对话和乌干达国内对话,并分别与它们国内所有的军事和政治力量进行对话,保持非洲大湖地区的持久和平。而不是迫使刚果(金)“与卢旺达共享其资源”,即刚果(金)可以从卢旺达买其可以提供的东西,或以同样的方式,即卢旺达可以从刚果(金)买其可以提供的东西。这就是市场经济规律,其取决于供需关系法则。美国作为世界上第一资本主义大国,必须鼓励和尊重这一规律。为什么这些法则不适用于卢旺达和刚果的关系呢?卢旺达有什么权利共享? 甚至刚果(布)从刚果(金)购买电力也是如此。如果刚果(金)要与它的九个邻国分享其资源,刚果(金)留下的将有什么呢?

(2) 如果美国真的关心国际司法,必须向其盟国乌干达施压支付罚款。有必要提醒,国际法院判决乌干达为其入侵、掠夺刚果(金)的行为支付100亿美元的罚款(刚果(金)尚未以同样的罪行起诉卢旺达)。

(3) 支持为刚果(金)设立特殊的国际刑事法庭,正如国际社会在纳粹大屠杀和卢旺达种族大屠杀之后所做的一样,发现、审讯、惩罚那些在刚果(金)犯下种族灭绝罪、战争罪和反人类罪的罪犯,并公开谴责恐怖行为。

(4) 支持区域基础设施的连接和区域一体化和经济发展。在经过几个世纪的奴隶制(由阿拉伯和西方主导)和殖民主义后,我们非洲人民不应该划定新的边界(2013年的“作为刚果(金)困境补救措施的南斯拉夫或苏丹解决方案”),相反,我们应该转变我们所继承的边界,建设穿越大陆的高速公路系统,使其脱贫致富——使货物(而非枪支和叛军)能够自由流动!我们不能相互争斗。我们应该与我们共同的敌人战斗,即贫穷和不发达。在西方的干预面前,我们要团结一致,而不能作为干预力量的代理人互相争斗。我们要团结起来,使西方国家意识到,他们应该停止“削减他们正坐着的树枝” (非洲谚语)。

(5)在刚果南部的基伍省投资,卢旺达和刚果(金)本原本共同开发基伍湖的天然气和建设鲁齐齐河水电站,为卢旺达、刚果东部和布隆迪供电。类似项目还包括建造连接金沙萨和布拉柴维尔这两个世界上最亲密的首都的路轨桥。由于英国—美国—卢旺达—乌干达—布隆迪联军入侵刚果(金),这些项目最终遭遇挫折,并且使刚果区域一体化和经济发展严重受损。布拉柴维尔也在未事先告知的情况下驱逐了来自金沙萨的成千上万的刚果人,他们多年来一直在那儿生活和工作。

对刚果(金)与新兴国家的关系, 尤其是与中国的关系

摒弃“冷战思维”、代理战争和“分而治之策略”,停止干预刚果(金)与其他合作伙伴包括中国的关系。停止试图把刚果(金)和其他非洲国家(帝国主义阵营)推向反对中国的立场(在非洲增长与机遇法案的框架下,建立美国-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论坛、美国-安哥拉双边协商委员会和美国-尼日利亚联合经济合作委员会)。事实上,奥巴马认为,“这将对非洲和美国有益,如果他们可以与中国发展在关键领域的战略关系,比如扶贫、医疗和环保等”。中国“在与非洲国家做交易的时候,能够把重要管辖和人权问题搁置一边,这种做法至关重要” (79)

在国际组织内

(1) 美国可以为刚果(金)——一个战略性关系的国家,努力争取联合国安理会的永久席位提供支持。

(2) 虽然美国是在刚果部署的联合国维持和平特派团最大的资助者,但是它也必须确定联合国驻刚果维和部队的撤退时间是有必要的。刚果(金)并不受联合国的监督。刚果军队也必须参与世界各地的维和行动。

4. 在社会文化领域

美国停止对刚果(金)强加价值观(比如同性恋),尊重刚果(金)的文化。非洲仍然有可以丰富世界其他国家的文化遗产,该文化遗产还有助于架起一座桥梁,缩小在国际关系中的“我们”和“他们”这两个观点(或态度)之间的距离。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过程中需要非洲化。在非洲的后殖民地国家,基本上都是基于“西方治理机构的传统,而且这往往与非洲传统文化价值观和该地区的当代社会经济现实相背离”。 (80)

正如美国学者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所指出的那样,没有文明能生活在借来的价值观和制度之中,非洲人必须恢复自身的文化根源, 并使之符合现代机构。 (81)

二、 结论

刚果(金)需要美国的支持, 但不需要“刚果(金)的美国化”,即刚果(金)需要美国支持由刚果人民自己所采取的举措,而不是那些美国强加的政策和计划(如1997年的“柏克德刚果重建计划”等政策)。换言之,刚果人民要负责,要绘制他们自己的长期发展计划,然后寻求合作来实现它,特别是那些需要合作的地方。如果美国不能充分地意识到这点, 我们非洲人民,包括刚果人民,终有一天将要求美国终止干预非洲,让我们保留我们的尊严、文化、土地及其所蕴藏的一切。

(1)  Christian Von Soest,“How does neopatrimonialism affect the African state's revenues?The case of tax collection in Zambia”,Journal of Modern African Studies,Vol. 45,No.4,Dec.2007,pp.621-645.

(2)  Richard L Sklar,“The Nature of Class Domination in Africa”,The Journal of Modern African Studies,Vol.17,No.04,p.531.

(3) Ibid.

(4)  Richard L Sklar,“The Nature of Class Domination in Africa”,The Journal of Modern African Studies,Vol.17,No.04,第545页。另见:J.Ph. Peermans,“The Social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Zaïre since Independence:an historical outline”,African Affairs,Vol. 74,No. 295,April 1975,p.163.

(5)  Robert Curry,“Africa's External Debt Situation”,The Journal of Modern African Studies,Vol.17,No.01,March 1979,p.26.

(6)  George Jedrzej Frynas,“Social and environmental litigation against transnational firms in Africa”,The Journal of Modern African Studies,Vol. 42,No.3,Sept.2004,pp.363-388.

(7)  Richard Bissell,“African Power In International Resource Organisations”,The Journal of African Studies,Vol.17,No.01,March 1979. p.2.

(8)  Réné Lemarchand,“The Tunnel at the End of the Light”,Review of African Political Economy,Vol. 93,No.94,2002,pp.79-388.

(9)  Richard Bissell,“African Power In International Resource Organisations”,The Journal of African Studies,Vol.17,No.01,March 1979. p.2.

(10)  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SIPRI)Report:“Recent trends in arms transfers:The United States leads upward trend in arms exports…”,Stockholm and Beijing,March 16,2015,http://www.sipri.org/research/armaments/transfers/measuring/recent⁃trends⁃in⁃arms⁃transfers.登录时间2015年3月22日。

(11)  Norman Kempster,“Albright Wraps Up Trip to Africa”,The Los Angeles Times,December 16,1997,http://articles.latimes.com/1997/dec/16/news/mn-64577.登录时间2013年11月19日。

(12)  Tony Busselen,“Guest Post:Let's Argue About the China⁃Congo Contract”,Deborah Brautigam's Blog,China in Africa:The Real Story,Digging into the myths and realitie,August 3,2011,http://www.chinaafricarealstory.com/2011/08/guest⁃post⁃lets⁃argue⁃about⁃china⁃congo.html.登录时间2015年1月20日。

(13)  Tony Busselen,“Guest Post:Let's Argue About the China⁃Congo Contract”,Deborah Brautigam's Blog,China in Africa:The Real Story,Digging into the myths and realitie,August 3,2011,http://www.chinaafricarealstory.com/2011/08/guest⁃post⁃lets⁃argue⁃about⁃china⁃congo.html.登录时间2015年1月20日。

(14)  Jerry Harris,“US Imperialism and Globalization After Iraq”,Race & Class,2008,Vol. 50,No.1,pp.37-58.

(15)  Norrie MacQueen,Humanitarian intervention and the United Nations,Edinburgh: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2011,p.1. 

(16) “Arming the enemy:US industry,Hitler and the Holocaust”,The Jerusalem Post,February 15,2012,http://blogs.jpost.com/content/arming⁃enemy⁃us⁃industry⁃hitler⁃and⁃holocaust.登录时间2013年11月22日。另见:Ben Aris and Duncan,“How Bush's grandfather helped Hitler's rise to power”,The Guardian,September 25,2004,http://www.theguardian.com/world/2004/sep/25/usa.secondworldwar,consulted on November 22,2013.

(17)  Emily Chasan,“Just Four Companies Had Conflict Mineral Reports Audited”,The Wall Street Journal/CFO Journal,September 18,2014,http://blogs.wsj.com/cfo/2014/09/18/just⁃four⁃companies⁃had⁃conflict⁃mineral⁃reports⁃audited/?mod=yahoo_hs.登录时间2014年9月19日。

(18)  Antoine Roger Lokongo,“The Congo conundrum:Truth catches up with Obama”,Pambazuka News,Issue 576,http://www.pambazuka.net/en/category/features/80773.登录时间2014年1月21日。(https://www.daowen.com)

(19)  La Revue,n° 29⁃ Le monde en 2030-Fevrier 2013.

(20)  Mankenda Voka,“Balkanisation:La RDC n'exploseraquepar la volonté des Congolais”,Kongo Times,10/02/2013,http://afrique.kongotimes.info/rdc/echos⁃provinces/5493-balkanisation⁃explosera⁃volonte⁃congolais⁃congo⁃exploser.html.登录时间2015年1月22日。

(21)  He Wenping,“The United States⁃China's conflict of interests in Africa:points of convergence and cooperation”,Remarks at the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Washington,DC,February 8,2007.

(22)  Peter Leman,“China⁃Africa Relations,Political Conditions,and Ngugi WaThiong'o's Wizard of the Crow”,ARIEL:A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English Literature,Vol. 45,No. 1-2,January⁃April 2014,p.131.

(23) 这一概念首先由中国中央电视台(CCTV)记者杨锐提出,用以分析中国在阿富汗所扮演的角色。另见:Yang Rui,“Sino⁃Afghanistan relations,”CCTV Dialogue,January 5,2015,http://english.cntv.cn/2015/01/21/VIDE1421781598832391.shtml。2015年1月26日查看。

(24)  Louis Michel,“Africa⁃Europe:The Indispensable Alliance”,European Commission Paper,Brussels,1 December 2007.

(25)  Antoine Roger Lokongo,“Sino⁃DRC contracts to thwart the return of Western patronage”,Pambazuka News,Issue 423,September 11,2009,http://www.pambazuka.net/en/category/africa_china/54717.登录时间2015年1月15日。

(26)  Patrick Ollawa,“On a Dynamic Model for Rural Development in Africa”,The Journal of African Studies,Vol. 15,No. 3,September 1977,pp.401-402.

(27)  Jitendra. Mohan,“Varieties of African Socialism.”The Socialist Register,Vol.3,1996,pp.220-66.另见:Stephen N. Nidegwa,“A Decade of Democracy in Africa”,In A decade of democracy in Africa,ed. Stephen N. Nidegwa. Leiden;Boston:Brill,2001,pp.1-17.

(28)  Alex Thomson.An introduction to African politics. 2nd ed. London:Routledge,2004,p.13.

(29)  Sebastien Porter,“Ethnicity in Africa:A road to Conflict or a Path to Peace”,Africa Faith and Justice Network,February 2,2013,http://www.afjn.org/focus⁃campaigns/other/other⁃continental⁃issues/80⁃democracy⁃and⁃governance/982-ethnicity⁃in⁃africa⁃a⁃road⁃to⁃conflict⁃or⁃a⁃path⁃to⁃peace⁃.html.登录时间2015年5月13日。

(30)  Louis Michel,“Africa⁃Europe:The Indispensable Alliance”,European Commission Paper,Brussels,1 December 2007.

(31) Ibid.

(32)  Ibid.

(33)  Ian Taylor,“China's foreign policy toward Africa in the 1990s”,The Journal of Modern African Studies,Vol.36,No.3,1998,pp.443-460.

(34)  Regina Jere⁃Malanda,“How China Is Speaking in Figures”,New African,No. 471,March 2008.

(35) “An expanding footprint”,Africa Investor,Tuesday,01 Jan 2008,http://www.africainvestor.com/article.asp?id=2440.登录时间2015年1月25日。

(36)  Ibid.

(37) “An expanding footprint”,Africa Investor,Tuesday,01 Jan 2008,http://www.africainvestor.com/article.asp?id=2440.登录时间2015年1月25日。

(38)  Riaan Meyer and Chris Alden,“Banking on Africa:Chinese financial institutions and Africa”,SAIIA Occasional Paper,No 14,October 2008. 

(39)  Zambia News Agency(Lusaka),12 September 1996. 

(40)  Colette Braeckman,“Constat d'une explosion annoncée”,Le Soir,21 janvier 2015,http://blog.lesoir.be/colette⁃braeckman/2015/01/20/constat⁃dune⁃explosion⁃annoncee/,2015年1月15日.

(41)  François Soudan,“Joseph Kabila:Plus congolais que moi,ça n'existe pas”,JeuneAfrique,No.2361 du 9 au 15 avril 2006.

(42)  Chris Alden and Christopher R. Hughes,“Harmony and Discord in China's Africa Strategy:Some Implications for Foreign Policy”,The China Quarterly,Volume 199,September 2009,pp.563-584.

(43)  Marthe Bosuandole,“Chinese become targets in DR Congo anti⁃government riots”,AFP/Daily Mail,Jan 25,2015,http://www.dailymail.co.uk/wires/afp/article-2925241/Chinese⁃targets⁃DR⁃Congo⁃anti⁃government⁃riots.html.登录时间2015年1月24日。另见:Li Anshan,“10 questions about migration between China and Africa”,China Policy Institute Blog,March 4,2015,http://blogs.nottingham.ac.uk/chinapolicyinstitute/2015/03/04/10⁃questions⁃about⁃migration⁃between⁃china⁃and⁃africa/.登录时间2015年3月19日。

(44)  Célestin Lutete,“Après pillage subi de leursbiens:la communautéchinoise à Kinshasa rassurée de la sécurité du gouvernement”,MMC,23/01/2015,http://www.digitalcongo.net/article/104909.登录时间2015年1月24日。

(45)  Peter Lee,“China has a Congo copper headache”,Asia Times Online,Mar 11,2010,http://www.atimes.com/atimes/China_Business/LC11Cb03.html.登录时间2015年1月15日。

(46) “La Chine veut poursuivre sa cooperation économique avec la RDC,”Radio Okapi,15 janvier,2015,http://radiookapi.net/actualite/2015/01/15/la⁃chine⁃veut⁃poursuivre⁃sa⁃cooperation⁃economique⁃avec⁃la⁃rdc/,consultéle 9 février 2015.

(47)  Agencies,“Chinese become targets in DR Congo anti⁃government riots”,Sina English,http://english.sina.com/world/2015/0125/776705.html.登录时间2015年2月16日。

(48)  Radio Okapi,“RDC:une firme chinoise disposée à relancer les activités de la Miba”,Radiookapi.net,http://radiookapi.net/economie/2015/02/15/rdc⁃une⁃firme⁃chinoise⁃disposee⁃relancer⁃les⁃activites⁃de⁃la⁃miba/.登录时间2015年2月16日。

(49)  Adams Bodomo,“Trilateral cooperation or bilateral collusion?”Pambazuka News,Issue 473,March 11,2010,http://www.pambazuka.net/en/category/africa_china/62925.登录时间2015年1月9日。

(50) “BRICS pledges $75 billion contribution to IMF's bailout fund”,Times of India,Jun 19,2012,http://timesofindia.indiatimes.com/business/india⁃business/BRICS⁃pledges-75-billion⁃contribution⁃to⁃IMFs⁃bailout⁃fund/articleshow/14266972.cms.登录时间2015年1月8日。

(51)  Fifth BRICS Summit Declaration and Action Plan,Durban,South Africa,26-27 March 2013. Papers of the Fifth BRICS Academic Forum published by the South African Government's Department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Cooperation(Dirco),Under the title:“BRICS and Africa:Partnership for Development,Integration and Industrialization”,18 June 2014.

(52)  David Brunnstrom et al.,“U.S. urges allies to think twice before joining China⁃led bank”,Reuters,Mar19,2015,http://finance.yahoo.com/news/france⁃germany⁃italy⁃join⁃china-002209014.html.登录时间2015年3月19日。

(53)  Stephen Gibbs,“BRICS development Bank's creation counters Western lending institutions”,CCTV.com,July 16,2014,http://english.cntv.cn/2014/07/16/VIDE1405501800672644.shtml,2015年1月8日查看。另见:Guest author,“Building a new power balance BRIC by BRIC”,OECD Insights,July 19,2012,http://oecdinsights.org/2012/07/19/building⁃a⁃new⁃power⁃balance⁃bric⁃by⁃bric/.登录时间2015年1月8日。

(54)  Ekaterina Blinova,“China's AIIB Boom:'PaxSinica' Replaces 'PaxAmericana'⁃Wayne Madsen”,Sputnik International,April 2,2015,http://sputniknews.com/analysis/20150402/1020355290.html.登录时间2015年4月4日。

(55)  Patrick Bond,“The BRICS Bank and Shifts in Multilateral Finance:A view from South Africa”,Paper presented at the SouthGovNet conference panel:Institutions of South⁃South Cooperation,Fudan University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Shanghai,China,12 September 2013.

(56) “Korea joins DRC in water and mineral development”,Mining Review,March 6,2009,http://www.miningreview.com/korea⁃joins⁃drc⁃in⁃water⁃and⁃mineral⁃development/.登录时间2015年1月25日。

(57)  Boris Johnson(London Mayor),“Happy Birthday,Mr Mugabe,with Special Love from Labour:Tony Blair's despicable betrayal of a vital 1979 agreement has allowed this tyrant to flourish”,Tekegraph,January 23,2015,http://www.telegraph.co.uk/news/politics/labour/11428364/Happy⁃birthday⁃Mr⁃Mugabe⁃with⁃special⁃love⁃from⁃Labour.html.登录时间2015年2月25日。汪勤梅:《非洲问题研究文集》,《北京大学非洲研究中心》,2009年10月,第124—143页。

(58)  Walter Rodney,How Europe Underdeveloped Africa. London:Bogle⁃L'Ouverture Paublications,1972.另见:Natalie Greve,“Whites still control our mines,says Mugabe”,Mining Weekly,April 9,2015,http://www.miningweekly.com/print⁃version/whites⁃still⁃control⁃our⁃mines⁃says⁃mugabe⁃2015⁃04⁃09.登录时间2015年4月23日。

(59)  François Mitterrand,Présence française et abandon. Paris:Plon,1957.

(60)  Jeffrey Herbst and Greg Mills,“There is no Congo”,Foreign Policy,March 18,2009.另见:J. Peter Pham,“To Save Congo,Let It Fall Apart,”New York Times,December 1,2012.

(61)  Patrice Lumumba,Le Congo⁃terre d'Avenir⁃est⁃il menacé?Bruxelles:Office de Publicité,1961.

(62) Li Anshan,“Year⁃end:The Situation in Africa and Sino⁃African Cooperation in 2014”,CCTV.com,December 30,2014,http://english.cntv.cn/2014/12/30/ARTI1419932246420509.shtml.登录时间2015年1月2日。

(63) He Wenping,“China⁃Africa relations facing the 21st century”,Bureau of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Hong Kong,Macao and Taiwan Academic Affairs Office,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May 27,2003,http://bic.cass.cn/english/InfoShow/Arcitle_Show_Conference_Show.asp?ID=364&.登录时间2015年1月7日。另见:Li Anshan,“African Studies in China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A Historiographical Survey”,African Studies Review,April 2005,Vol. 48,No.1,pp.59⁃87.另见:Chris Alden and Ricardo Soares,“History & Identity in the Construction of China's Africa Policy”,Review of African Political Economy,Vo. 35,No. 115,March 2008,43-58.另见:James de Vere Allen,Swahili Origins,London Nairobi Athens:James Currey Ltd.,EastAfrican Educational Publishers & Ohio University Press,1993,p.115.另见:Julie Wilensky,“The Magical Kunlun and‘Devil Slaves’:Chinese Perceptions ofDark⁃skinned People and Africa before 1500”,Sino⁃Platonic Papers,Number 122,July,2002,http://sino⁃platonic.org/complete/spp122_chinese_africa.pdf登录时间2015年1月8日。另见:Li Anshan,“African Diaspora in China:Reality,Research and Reflection”,The Journal of Pan African Studies,Vol.7,No.10,May 2015,pp.10-43.另见:Femi Akomofale,“China⁃Africa:Go East,My Son”,New African Magazine,Nov. 2007,Issue 467,p.9.另见:Femi Akomolafe,“No one is Laughing at the Asians anymore”,New African,No.452,June 2006,pp.48-49.另见:Abayomi Azikiwe,“Africa and U.S. Imperialism:Post⁃Colonial Crises and the Imperatives of the African Revolution”,Pan⁃African Newswire,relayed by Global Research,May 19,2013,http://www.globalresearch.ca/africa⁃and⁃u⁃s⁃imperialism⁃post⁃colonial⁃crises⁃and⁃the⁃imperatives⁃of⁃the⁃african⁃revolution/5335641.登录时间2015年1月18日。另见:Umar Weswala,“From Global Prey to Global Player”,Diplomatic Courier,August 7,2012,www.diplomaticourier.com/news/regions/africa/1063⁃from⁃global⁃prey⁃to⁃globalplayer.登录时间2015年1月8日。另见:“Zimbabwe's president leaves for state visit to China”,Xinhua,Aug. 23,2014,http://news.xinhuanet.com/english/china/2014-08/24/c_133579011.htm.登录时间2015年1月8日。另见:Li Anshan,“What's to be done after the fourth FOCAC?”The China Monitor,Issue 46,November 2009,http://www.ccs.org.za/wp⁃content/uploads/2009/12/China_Monitor_NOVEMBER_2009-final.pdf登录时间2015年2月6日。另见:Li Anshan,“Chinese experiences in development:Implications for Africa”,Pambazuka News,Issue 438,June 18,2006,http://pambazuka.org/en/category/africa_china/57079.登录时间2015年3月21日。另见:Li Anshan,Liu Haifang,Pan Huaqiong,Zeng Aiping and He Wenping,FOCAC Twelve Years Later:Achievement,Challenges and the Way Forward,Discussion Paper No.74,published by Peking University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in Cooperation with NordikaAfrikaInstitutet,Uppsala,2012.

(64)  Chris Alden,China in Africa,London:Zed Books,2007.

(65)  Colin Legum,“The Coming of Africa's Second Independence”,The Washington Quarterly,Volume 13,No.1,1990,pp.129-140.

(66)  Nelson Mandela and Fidel Castro,How Far We Slaves Have Come. New York:Pathfinder,1991.另见:Lokongo from Congo,“South Africa after Nelson Mandela:time for the white minority to make concessions as Madiba did”,Pambazuka News,Issue 660,January 8,2014,http://www.pambazuka.org/en/category/comment/90095.登录时间2015年2月27日。

(67)  Daniel Runde,“The BRICS Bank,Bretton Woods and U.S. Disengagement”,Foreign Policy,July 20,2014,http://shadow.foreign policy.com/posts/2014/07/20/the_brics_bank_bretton_woods_and_us_disengagement.登录时间2014年7月23日。

(68)  Tim Hume,“Hong Kong⁃based credit rating agency launched to challenge‘Big Three’”,CNN International,June 25,2013,http://edition.cnn.com/2013/06/25/business/universal⁃credit⁃rating⁃group/index.html.登录时间2014年7月23日。

(69)  June Teufel Dreyer,“The 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Who Will Benefit?”Foreign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April 2015,http://www.fpri.org/articles/2015/04/asian⁃infrastructure⁃investment⁃bank⁃who⁃will⁃benefit.登录时间2015年5月19日。另见:Stephen S. Roach,Zha Daojiong,Scott Kennedy,Patrick Chovanec,“U.S. efforts to oppose a $50 billion China⁃led infrastructure bank have backfired. Experts explain why”,Foreign Policy,March 26,2015,http://foreign policy.com/2015/03/26/washingtons⁃big⁃china⁃screw⁃up⁃aiib⁃asia⁃infrastructure⁃investment⁃bank⁃china⁃containment⁃chinafile/.登录时间2015年5月19日。

(70)  Zbigniew Brzezinski,“A Geostrategy for Eurasia”,Foreign Affairs,Vol. 76,No. 5,September/October 1997,page 52.

(71)  U.S. Senate,109th Congress,2nd Session(January 3,2006).“S. 2125,Democratic Republic of the Congo Relief,Security,and Democracy Promotion Act”(see Section101),http://thomas.loc.gov/cgi⁃bin/bdquery/z?d109:S2125登录时间2013年11月22日。

(72) 笔者个人认为,倘若刚果(金)建起了更好的、不似教会机构那样腐败的学校和医院,天主教会在刚果的地位将不再那么重要。实际上,刚果历史历史表明,天主教会代表西方的影响。

(73)  Abdoulaye Wade,“Time for the west to practise what it preaches”,Financial Times,January 23,2008,http://www.ft.com/cms/s/0/5d347f88-c897-11dc-94a6-0000779fd2ac.html#axzz3SPrbl5sy.登录时间2015年2月22日。

(74)  Economic Report on Africa 2012:Unleashing Africa's Potential as a Pole of Global Growth,UNECA,2012.另见:Fantu Cheru. African Renaissance:Roadmaps to the Challenges of Globalisation,London:Zed Books,2002,p.148.

(75) Jean⁃Baptiste Vey and Benjamin Mallet,“France grabs for power over Alstom future with new takeover law”,Reuters,May 15,2014,http://www.reuters.com/article/2014/05/15/us⁃france⁃takeovers⁃idUSBREA4E0UT20140515.登录时间2015年2月24日。

(76)  The Associated Press,“US defends Congo event where diplomat was arrested”,AP,March 17,2015,http://news.yahoo.com/us⁃defends⁃congo⁃event⁃diplomat⁃arrested⁃112431781.html.登录时间2015年3月19日。

(77) 笔者个人认为,倘若刚果(金)建起了更好的、不似教会机构那样腐败的学校和医院,天主教会在刚果的地位将不再那么重要。

(78)  Radio Okapi,“La RDC regorge environ 200 espèces végétales sur le fleuve”,Radiookapi.net,mai 23,2015,http://radiookapi.net/actualite/2015/05/23/la⁃rdc⁃regorge⁃environ⁃200⁃especes⁃vegetales⁃sur⁃le⁃fleuve/.登录时间2015年5月27日。

(79)  Barack Obama,“Presidential Town Hall Meeting Africa Questionnaire”,The Leon H. Sullivan Foundation,Washington,DC,October 2007.

(80)  Economic Commission for Africa(ECA),Relevance of African Traditional Institutions of Governance. Addis Ababa:ECA Publications and Conference Management Section. 2007.

(81)  Zhang Weiwei,“The China Model:A Dialogue between Francis Fukuyama and Zhang Weiwei”,Non⁃Profit Quaterly(NPQ),Vol.28. No.4,Fall 2011,pp.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