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有组织的劳动仅仅需要两种类型的工人,他们都戴着镣铐频繁地参与劳动

第七章 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有组织的劳动仅仅需要两种类型的工人,他们都戴着镣铐频繁地参与劳动

全国海员工会主席约瑟夫·柯伦(Joseph Curran)代表了海洋、五大湖和内河水道上的45000名海员。在一次每盘菜50美元,且拥有1500名来宾的晚宴上,柯伦为甘地人权协会(Gandhi Society for Human Rights)的荣誉主席金筹集了25000美元。甘地人权协会是由金的支持者们在纽约创办的,专门为南方的黑人自由运动筹集资金。柯伦同财务部长费迪南德·史密斯(Ferdinand Smith)一道,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领导全国海员工会。费迪南德·史密斯曾是产联的黑人工会中级别最高的官员。产联后来对这位杰出的牙买加活动家采取了回避态度,因为他是一名“赤色分子”,而且美国政府还把他作为一位不受欢迎的外国人驱逐出境。在介绍金的时候,柯伦强调他的工会从1944年开始就已经将反歧视条例列入了他们工会的合约中,还有那句“我们有各种肤色的人种,黑人,白人,黄种人,和混血人种”。他说,工会永远不会满足,直到平等权利的实现。

工会内部的一些政策有些令人费解。在甘地协会的赞助下,金在1963年6月12日做了一个类似初期筹款的演讲。这次大会由运输工人工会(Transport Workers Union,TWU)主席迈克尔·奎尔(Michael Quill)主持。(1961年,金为运输工人工会的第十一届制宪大会发表了演说。)脾气火爆的爱尔兰裔美国人奎尔,和全国海员工会的柯伦一样,1962年,金的一名代理人在美国电气、无线电和机械工人工会发表演说。这个工会坚持对左派领导人开放,虽然其他工会想要剥夺它的会员资格,并将它摧毁。

这些工会存在一些内部矛盾。即使是最有奉献精神的左派支持者,为了推行他们的制度,也经常软化他们的政治立场。与此同时,因为高涨的民权热潮,来自各地的不同政治范围内的工会领导人也变成了越来越激进的平等权利拥护者。甚至腐败的卡车司机工会(Teamsters Union)主席詹姆斯·霍法(James Hoffa)也在支持金。(https://www.daowen.com)

通过指出不同种族之间的团结对海上生存的重要性,金开始了他在全国海员工会的演讲,并由团结的重要性推断全体人民在维护人权的过程中也需要团结。他可能已经注意到“罢工”一词来源于一个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海员通过“击打”[1]商船的上桅杆来抗议不合格的劳动条件。在金被佐治亚州奥尔巴尼的监狱释放后六个星期,他来做了这次演讲。他在奥尔巴尼的监狱里经历了令人沮丧的为期一年的拘留,这一年里大规模的游行示威收效甚微。确实,金在这次演讲中提到的劳工历史与南方组织运动的可怕任务相比似乎有些不切实际。金每年要进行数百场演讲,监狱里和街头游行时穿着蓝色牛仔的金与宴会大厅里身着白衬衫的金之间不停地来回切换。他不可能了解足够的信息来写演讲以适应各种各样的工会;他粗糙的稿子有时来自由纽约他工会中明智的支持者。虽然如此,这些努力帮助金发展了工会在政治上的团结,也为他提供了一些最强大的资金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