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司机工会815地方分会的商店服务员和联盟贸易委员会纽约市,1967年5月2日

卡车司机工会815地方分会的商店服务员和联盟贸易委员会纽约市,1967年5月2日

现今社会有许多的观望者,他们认为民权运动并没有处在十字路口而是处于绝境。他们绝望地哭喊:“黑人革命是一个神话——黑人比十年之前更糟糕。白人的强烈反应证明了,游行、示威以及我们所流的鲜血、汗水和我们所付出的辛劳都是徒劳无功的。黑人的反抗太弱小了,而白人的阻力又太强大了。我们被出卖,而且被打败了。”

这里有一个引文,是我在一本国家杂志上看到的。列举出还未发泄的委屈怨恨并【不】难,它使这种绝望更加真实。但是,我完全不赞同这种观点。当我带着希望查看最后十年的真实历史时,我发现劳工开始于20世纪30年代的群众组织的经历帮助了我。

说来奇怪,那时的工人罢工与现在的罢工不尽相同。现今工人罢工或集体商谈,他们几乎总会获得胜利。他们关心的不是他们是否获得什么——而是获得多少。但是三十五年前的罢工结果却不那么确定,罢工往往会花去很长时间,几周甚至几个月极端的饥饿、紧张的斗争和暴动。报界和公众将罢工描述成叛乱。许多早期的工人运动很少或者说根本没有使工资增加,也不是为了工作安全,它使得人们有大量的债务需要偿还,太多的痛苦记忆需要忘记。

但是有一件事是成功了的,它对抗争来说必不可少,所有的痛苦和牺牲都能合理化:那就是联合认知。这是一种如此渺小的胜利,以至于劳工运动之外的人都鄙视它,将它当成是又一次的失败。但对于那些能够理解联合认知的人来说,这是真正的开始。联合意味着力量,认知意味着劳工对那种力量的承认,而这两者则意味着通过团结成倍的力量,我们拥有再次抗争以获取更多权利的机会。合同紧随合同,上涨的工资、附带的福利以及工作权利发展成为今天成熟的工作标准。所有这一切,开始于第一次联合认知的胜利。

我想,黑人最大的收获就是那种认知。也许我们并不称它为联合认知而是人类认知。我们还有更远的路要走,但是就像最早的劳工运动一样,我们学到了不管法律怎么写,政客们怎么承诺,人类如果不为自己的权利抗争就不会拥有权利。现在,劳工是值得尊敬的,而四十年前,他们却被鄙视,被严重地虐待。只有在昨天受到讽刺、责难和忽视,今天的黑人才能受到尊敬。更重要的是,今天的黑人尊重他们自己,没有任何力量能让他们再回到过去的屈从和被动。那就是白色对抗会失败的原因。他们也许能阻碍我们一时,却不能阻碍我们一世。

我们还获得了其他什么呢?还有什么是我们没有获得的呢?我们站在什么样的十字路口?

随着塞尔玛事件的结束和选举权法案的签署,民权革命的一个发展阶段也落下帷幕。一个新的阶段已经展开,但是很少有观察员意识到它的到来,也没有人为它可能带来的影响做准备。对于广大的美国白人来说,过去的十年——第一个阶段——是一次给黑人带来体面程度而不是平等的斗争。美国白人认为,黑人本应该不遗余力地解除残暴的鞭打和堕落,但是他们并不打算帮助黑人摆脱贫困、剥削或所有形式的歧视。愤怒的白人公民是真诚的,他们曾从南方司法长官手中夺过鞭子。但是,这只在一定程度上完成了任务,他们一时的愤怒情绪很快消失。美国的白人让黑人处于社会最低端,大量的黑人随着侵略者们离开了。比起白人和黑人之间的相同点,白人隔离主义者和普通的白人公民之间有着更多的共同之处。

当黑人们寻找第二个阶段实现平等的时候,他们发现许多白人盟友悄悄地消失了。当他们谈到自由与正义大概的条款之时,美国的黑人已经让总统、报社和神职人员听到他们的声音了。但是,并非没有残暴和顽固不化的罪恶就是公平,正如持续谋杀并不是被注定的。

从根本上讲,大多美国白人拥有的有限的方案已经完善了。这就是今天我们所面临的情况。白人不能逃离我们对完全平等的经济正义的要求,但是他们意欲如此。黑人和其白人盟友的任务,是让国家作为一个整体,大胆面对整个方案。

当有一个简单的目标能够抑制残暴和傲慢的屈辱,黑人-白人联盟便能相对地很容易实现这个目标。这使得成千上万的白人快速地站到黑人这边,达到塞尔玛事件的最高峰。而当粗暴的司法官们倒向我们这边,简易的团结便转向真诚的团结。

事实上,以前表面上的团结也曾达到鼎盛时期,但是现在已经结束了;事实上,丑陋的贫民窟仍然与我们同在,失业对黑人来说依然如此严重,类似于30年代的经济大萧条;事实上,学校的整合是缓慢的,它耗费了超过十年的时间,还产生了许多问题,如果这十年混乱的斗争是有价值的话。

让我们看看我们得到了什么之前,首先让我们看看我们付出了什么。很大程度上,我们忽略了黑人革命开始于南方,也主要只在南方进行,规划的改革方案也仅仅适用于南方。如果我们寄希望于北方,我们将不可避免地得到一个不真实的结果,因为从本质上讲,过去几年所有的努力都在支持南方的斗争。

第一个历史性的成就是,南方的运动极大地撼动了整座种族隔离的大厦。这是一次成功,每一个南方的黑人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都能深深体会到其重要性。我们不可能再算清对黑人开放企业的数量。继续存在的种族隔离已不是南方传统中突出的现实;而黑人自由行动区域的增加则是一种新的进步。

南方是种族偏见的大本营。在白人从南方向北方和西方转移的移民史上,种族偏见毒害着其余的民族。偏见、歧视和偏执曾经根植在南方政治、社会、经济等各个方面。只要巨大稳固的南方种族隔离的影响仍然没有得到挑战和损害,那么生活就不可能有任何改变。十年来,从根基上的攻击必要地削弱了整个系统。从之前所有的数十年来看,这段时期最卓越的成就是在种族偏见的核心部分组建了第一次正面攻击。

第二个主要的成就是深南和泛南地区的数百万黑人的选举登记。在南方,全体黑人选民是一种令人惊叹的力量。我们不要被阿拉巴马州【州长乔治】华莱士沙哑粗犷的嗓音所欺骗。他仍然大声叫嚣着他的种族偏见,但是南方其他的数百名白人官员和候选人不再信任偏执的感染力。他们学到一种新的有节制有礼貌的语言。现在,他们之中的许多人选择和黑人领导见面商谈,设计他们的运动和规划。十年之前,除了那些搬运工人或受雇司机,没有一个黑人能走进南方的立法部门。但是今天,佐治亚州的立法机构里有11名黑人成员。

第【三个】主要的成就是国家立法。近乎一个世纪里,国会都没有颁发任何有利于黑人的法律,也没有一条宪法条例是有利于黑人的。但是,仅仅在黑人进步的十年里,他们的白人盟友就让国会步入一个新的曲调。1957年,第一部法律通过,1960年第二部,1964年第三部,1965年第四部。一套整体的联邦法律终于赋予了宪法实质性的内容。但是,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那就是在种族隔离的坚固城墙上打开一个缺口,放入新鲜的民主气息和民主光亮。

第四个主要的成就是黑人新的可见性。十年之前,黑人对于更大的社会来讲,几乎是隐形的;大多数的人不了解他们艰难的生活。在十年里,黑人让被冷落不被关心的民族从昏睡中清醒过来,认识到他们所受到的压迫,然后用他们重新被唤起的良知奋斗。今天,从美国白人对报刊的关注及每天的对话来看,在每一个州,民权都是一个处于支配地位的问题。黑人让他们自己的事业最终成为了所有美国人需要面对的问题,因为他们不能再假装它不存在而逃避。

最终,黑人们提出了贫困问题,这是政府的责任,并在社会面前放置了一种新的挑战——今天,如果一个拥有大量资源和技术的政府不能消除贫困问题,它就不是有道德且无可指责的政府。

今天,黑人们想要的只是消除他们及贫穷的白人生活中的贫困。这是他们规划的核心。停止卑躬屈膝只是一个开始,而消除贫困则是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向劳工运动寻求帮助对于黑人而言是很自然的事,因为它是反贫困运动的先锋。

完成这项规划并不容易,因为美国白人在这一点上有着低劣的胜利。对权力结构而言,我们希望获得的有限的改革已经在讨价还价中收入囊中。这不涉及任何开支,黑人享用午餐店、图书馆、公园、酒店和其他的公共设施也不用支付税款。还有着更多重要的改革,像选举权,需要大量的金钱上或者精神上的牺牲。

真正的代价还在前方。要让黑人能够赶上,要修复几个世纪以来否认和压迫的伤害,就意味着要拨款以创造工作机会,增加工作培训,意味着花费数十亿用于建设舒适住房和公平教育

对于这项任务,国家显然没有准备。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口头上许诺公平是很容易办到的,但是要上升为实际的责任却很困难。这就是国家畏缩的地方。

所以,我想以这种方式说明这个问题民权运动并没有处于十字路口,白人美国才真正地处于十字路口。民主社会的梦想他们只实现了一部分,但是现在许多人拒绝将它完成,而且希望在此止步,保持半民主状态。

直白地说,许多美国人想拥有一个民主,一个对白人民主而对黑人独裁的民主。试图坚持这种无望且不公平的解决办法,拒绝给予黑人真正权利,造成了今天的紧张局面。

白人对下一个阶段必要的民主的抵抗,将会分裂国家,创造痛苦和社会混乱。

我想清楚地告诉你们,我并不是说,这不是一个单纯的黑人与白人之间的冲突。数千万的白人是黑人真诚的盟友。他们是盟友,并不仅仅因为他们珍爱正直和公正——他们知道民主是不可分割的。如果有人因为肤色的不同而否认一些人,是否也会因为他们之间可能会有所不同而否认别人,是否也会因为他们父母的出生地、他们的教堂或是他们的社会地位而否认他们?(https://www.daowen.com)

黑人和很多白人联合反抗倒退的另一个原因是,黑人在这个国家并不是唯一的穷人。贫穷的白人数量几乎是黑人的两倍,因此反抗贫困的斗争并不仅仅与肤色或者种族歧视有关,它与基本的经济公正同样有关。

现在,我想简略地提出一个方案,我相信这对白人和黑人来说是一个解决办法——能够解决美国的困境、种族和经济问题。

至今,我们从这样一个前提出发——贫穷是多种罪恶导致的后果;教育的缺失限制了就业机会;低等的住房使家庭生活成为徒劳,并且抑制了主动性;脆弱的家庭关系扭曲了人格发展。这种逻辑推理方式说明了这些缘由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因此,一个住房规划能够改善生活条件;改善教育设施便能为更好的就业机会提供手段;家庭咨询服务是为创造更好的个人心理调节而设计的。联合起来,这些措施就能解除引起贫困的原因。

每一个补救办法自身没有不健全的地方,合在一起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这些办法并没有在协调的基础上或在相同的发展速度上进行。住房措施因为立法机构的心血来潮而起伏波动,它们总是零零碎碎不太健全。教育改革更加行动迟缓,并陷入了官僚失速和经济至上的决议中。家庭援助因其被忽视而停滞不前,然后忽然发现其轻率肤浅的研究基础成为了首要问题。没有一个总的、协调的、完全恰当的方案。最终,支离破碎的痉挛性的改革并没有深层次地满足穷人的需要。

此外,由于协调和效率的缺失,过去的方案全都有一个共同的失败之处——不直接。每一个旨在解决贫困问题的措施都要首先解决其他问题。

我现在确信,最简单的方法将会成为最具革命性的办法。贫困的解决办法就是现在被广泛讨论的措施,直接废止它:保证每年的收入。

在这个世纪早期,因为其对主动性和责任感的破坏,这个提议受到广泛的嘲笑和指责。当时,经济地位被作为个人能力和才智的衡量标准。在那个想法单纯的年代,世俗货物的缺失显示了对勤劳习性和道德品质的需要。

我们已经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来理解人类的动机和盲目运作的经济系统。现在,最严肃的思想家们承认,经济市场运作的紊乱和歧视的盛行让人们陷入了懒惰,并违反他们的意愿,将他们绑定在持续不断的频繁的失业中。从今天的道德上讲,被打上低等无能的烙印后,穷人便很少再被解雇了。我们同样知道,不管经济如何有活力地发展扩张,它都不能消除所有的贫困。

我们必须使非生产者成为消费者,否则我们将会发现我们自己被淹没在大海般的消费品中。我们已经如此积极地掌控了生产,以至于我们现在必须注意分配。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已经通过提高工资和社会保障福利来增加购买力,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这些措施的实行受到了限制,只能作为一种有组织的斗争的结果。顽固的抵抗造成它们落后于生产能力增长的速度。此外,那些处于最低经济水平的——穷苦的白人、黑人、老人——传统上是无组织的,或者根本没有能力增加他们的消费潜力。与更大的社会团体相比,他们停滞不前,甚至变得更加贫困。

我们强调,必须将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解决人们的工作问题和提高居民的消费能力上来。当他们被放在这样的位置上,他们就能够明白如何利用他们的创造力为社会谋利。

优先权的次序因此改变。如果我们直接通过保证收入废除贫困,我们将会解决我们的首要问题。届时我们就会发现,我们可以向前迈进。接下来,我们就会担心个人的潜力有没有被浪费,然后帮助他制定工作的类型,通过扩大其文化范围改善其健康,通过其他建设性活动使得这个社会更加富有。1879年,亨利·乔治(Henry George)在他的《进步与贫困》(Progress and Poverty)中预计这种状况时写道:

事实上,改善人类生活条件,增长见识,提高能力,丰富文学以及提升思想的工作并不是用作保障生活。这不是奴隶的工作,主人的鞭打和动物般的补给品驱使他们执行任务。这是人类的工作,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执行任务,并不是为了获得更多吃的、喝的、穿的或显摆的东西。在一个需求被废除的社会形态中,应该大大地增加这种类型的工作。

我们可能会发现,如果贫困被第一个废止,那么住房和教育问题,而非之前的消除贫困问题,它们自身将会受到影响。穷人转变成买方,将会对他们自己的住房衰败的改变产生很大的影响。当他们在他们的斗争中拥有额外的现金武器,更加没有能力的黑人将会在种族歧视问题上产生更大的影响。

为了保证有担保的年收入能够作为不断进步的衡量标准,有两个条件必不可少。第一,必须固定在社会收入的中间值上,而不是最低的收入水平,不是保证低层的收入仅能维持福利标准,并且使其受到社会贫困水平牵制;第二,有担保的收入不能是死气沉沉的,而是有活力的。当整个社会收入增长时,它必须会自动增长。如果在增长条件下允许保持静态,接受者将会遭受到相应的下调。如果周期性的调查表明整个国家财政收入已经上涨,那有担保的收入应该上调同样的百分比。没有这些防护措施,缓慢的衰退就会发生,有担保的年收入所提供的积极的安全和稳固特征最终将会相互抵消。

我们社会中同一时期的趋势是将我们的分配基于已经消失的物资短缺,是为了压缩我们的物资以满足中上阶级过多的消耗,直到他们的嘴里塞满过剩的物资。如果民主具有广度的意义,那么调整这种不公平是很有必要的,不仅在道德上,而且在理智上。通过坚持古老的观点,我们正在浪费生命。

贫困的祸根在我们的年代并没有道理可言。这正如文明破晓之前的吃人行为一样,残忍而又盲目。因为那时,人类还没学会从土壤中或是身边大量的动物身上获得食物。这个时代的到来是为了通过完全的、直接的和及时的贫困的废止,使我们得到文明开化。

最后,我想说一些关于你们工会的事情,因为我们不常常提及你们的工会。报界获得了空前的机会来攻击卡车司机工会,许多公开的数据表明,同情发生在你们身上的攻击是有利的。不管这些攻击,你们已经着手于你们的重要工作,当然,有一个领域我非常熟悉。

与这个国家其他主要工会相比,卡车司机工会中的黑人成员所占比例应该是最高的。你们不必按照法院的命令来接受黑人成员;不必通过示威游行来强制公平合理。你们像其他美国人一样受到偏见的约束,但是你必须解决它,这是人应该做的。我希望在这种尊重之下,其他的工会、教堂、商业组织、学校和大学能够从你身上学到一些东西,因为通过你们的经历,你们可以向许多自认为公正的评论家们传授一些深远的民主经验。

如果我们的国家没有找到方法实现世界大同,它就不能找到安全和自尊。我认为,为了这些崇高目标而奋斗的领导阶层将来自于像你一样的普通人,而不是一些高级且强有力的人群,通过诚实地面对困难进而解决它们。因此,我希望你们提出你们的音调,让大家听到你们的声音,因为你们有话要说,而国家的未来也许就完全依赖于他们听得有多认真仔细,而你们有着开拓的勇气和良好的品格。

我想说我并没有对未来失去信念。尽管我所提及的问题和前方的困难依然存在,但是,我完全相信我们将会获得自由。而且,我们将会赢得自由。无论美国偏离正道有多远,美国的目标永远是自由。

也许我们曾遭遇虐待和轻视,但是我们的命运与美国的命运相连。在我们朝圣的祖辈们在普利茅斯(Plymouth)登陆之前,我们就在这里了;在杰斐逊在历史的篇章上铭刻下《独立宣言》的雄伟话语前,我们就在这里了;在美丽的文字“星条旗”被写下之前,我们就在这里了。

超过两个世纪以前,我们的先祖们在这里没有报酬地劳作。他们造就了棉花王国,他们在中世纪最残暴最耻辱的条件下为他们的主人建设了家乡。在无止尽的生命力下,他们继续成长发展。

今天下午,我想说,如果奴隶制难以言表的残暴不能使我停下,那么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反抗,包括所谓的白人对抗性反应就注定会失败。因为我国宗教的传统和万能上帝的永恒意志在我们回应的要求中被具体化了。

所以,我仍然可以唱响我们的自由之歌《我们能够克服》(We Shall Overcome),我们能够克服,是因为通往道德世界的道路曲折且漫长,但是它终究通向正义。我们能够克服,是因为卡莱尔是对的:“没有谎言可以永存。”我们能够克服,是因为威廉·卡伦·布莱恩特是对的:“消失的真理将会再次出现。”我们能够克服,是因为詹姆斯·罗素·洛威尔是对的:“真理永远在绞刑台而不是在王位上,这个绞刑台影响着未来。”

因此,拥有这个信念,我们就能够从绝望的大山中开凿出希望之石。拥有这个信念,我们就能将我们国家刺耳和不和谐的曲调转变成一首充满手足亲情的悦耳的交响曲。是的,我们能够加速那一天的到来,到那时,所有上帝的子民,不管黑人还是白人,犹太教徒还是非犹太教徒,新教教徒还是天主教徒,都将携手共唱黑人古老的灵歌:“终于自由了,终于自由了,感谢万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了。”谢谢!(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