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加强和改进长江支队精神传统研究的几点思考

四、对加强和改进长江支队精神传统研究的几点思考

可以看出,长江支队革命传统精神不仅与长征精神、井冈山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一脉相承,而且与“爱国爱乡,海纳百川,乐善好善,敢拼会赢”的福建精神与“滴水穿石,人一我十,力求先行”的闽东精神相辅相成。开展对长江支队精神传统的研究,不仅具有纪念存史的历史意义,更具有“认识世界,传承文明,创新理论,资政育人,服务社会”的现实意义。笔者以为:在今天,对长江支队精神传统的研究,应该从长江支队老前辈光辉事迹的再现,转变到精神特征的研究上来;从我党的老传统、好作风的彰显,转变到在新时期如何创新发展上来;从长江支队队史的追忆,转变到其核心思想在新时期如何光大发展上来,从一般的研究挖掘转变到解决现实问题的实效性上来,这“四个转变”的历史任务,已经严峻地摆在我们的每个同志面前。

(一)必须把宣传教育作为开展长江支队精神传统研究的一项基础性工作

长江支队精神传统作为贯穿于长江支队先辈在新中国的解放和建设的伟大实践,在今天,她更主要体现在人们的思想意识领域,她是长期革命斗争中先人积淀下来的一种红色文化,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因此,把宣传教育作为开展长江支队精神传统研究的一项基础性工作显得更为根本,更为重要。无须讳言,由于长江支队历史的独特性,长江支队的精神传统还未能像井冈山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那样普遍为国人所认知,目前相继开展长江支队精神传统研究的也主要限于太行、太岳和福建等相关地域,即便如此,这些地区的人们对长江支队的认知也是不尽乐观的,如先后来到霞浦长江支队干部就有127名,他们几乎在霞浦县的各级领导岗位上工作奋斗了一辈子,但霞浦县后人对长江支队这个概念基本上却是陌生的,也许置身于那个时代上年纪的人们还会知晓“南下干部”这个称谓,但更多的人尚不知道他们的前世今身,不知道还有“中国人民解放军长江支队”这个番号。不久前,在规模宏大的霞浦福宁文化公园建设项目中,耸立着一座以“霞浦解放”为题,详细介绍解放霞浦、建立政权的立体碑石,而石碑铭文中竟然只字未提长江支队,未提长江支队在霞浦县接管政权、建设政权中的奠基作用。

目前已成立的长江支队研究会,基本上都能以贯彻党中央和各级党委的决策部署为宗旨,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积极开展长江支队精神传统的宣传教育活动,许多研究会还建立了《会刊》《内部期刊》等舆论宣传阵地,其中宁德市先后创建了《南下干部之声》、艺术团和长江支队网站,这些宣传载体优势互补,发挥了各自不可替代的作用;福建省长江支队研究会曾在全省范围系统地广全为征集有关长江支队的人物与史迹,并出版了《长江支队人物志》,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欣喜的大事。而山西省长治市、长治县已分别出版了《征程》和《热血洒八闽》两部长达数十万字的专著,这些专著,既有老同志回忆文章,也有“二三代”纪念文章;既有理论文章,又有历史文献,既有图片题词,又有领导序言;集多方内容于一书,并且标有可以上架发行的发行书号、条形码,实为沟通各界共同关注、认识、研究长江支队史闯出了一条新路。目前,霞浦县研究会经过半年多的努力,业已完成了近70万字《新四军、长江支队与霞浦的解放和建设事业》一书的文字编纂,即将付梓印制。因此,作为各地自发组织起来的长江支队研究团体和有红色文化关同志,要通过自身努力,多种形式并举,竭力唱响长江支队精神,致力打造长江支队品牌。

(二)贵在有“当事人”,重在强化“抢救意识”。

岁月荏苒,在今天,无论是长江支队的老同志,或是与其有关的当事人以及当年的知情者,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已辞世,在世的也都已进入了耄耋之年,且屈指可数,1949年后,先后来霞浦的长江支队的干部有127人,当年,他们风华正茂,而今,仅剩下年老多病的两位老同志,且思想、意识愈发遇到障碍。逝水无情,如果再不进行系统全面的搜集、采访、整理、阐扬,长江支队同志以及与那个时候与有关的革命志士的英名与事迹,将在历史的长河中湮灭不再,难以追索,这尤其对那些已长眠在大江南北的长江支队老同志们和革命英烈们,无疑是一种痛心的遗憾。今天,“抢救”这段历史已是一项迫在眉睫、时不我待的事情。现在的重点是要帮助尚健在的老同志积极开展力所能及的回忆录撰写、影像资料的拍摄采访、上门或集中走访、座谈等工作,他们是长江支队的“活历史”,必须把对他们的了解作为第一要务,尽最大可能掌握、搜集、保存、“抢救”第一手资料。

(三)努力实现研究会团体研究功能的转轨变型。

近几年来,山西、河南、福建等省长江支队研究会的建设不断发展,这些研究会在组织会员学习、贯彻党中央的方针、政策和各级党委的决策部署,开展积极有益的集体活动,发动会员撰文写稿、加强长江支队二三代联谊互助、关注关心老同志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但作为研究性社会团体,许多长江支队研究会在研究、挖掘长江支队革命传统和精神方面的理论研究尚有较大欠缺,这一问题在县级研究会中尤为突出。福建省长江支队研究会虽然成立较迟,已先后召开了2011、2012两个年度的长江支队历史研讨会,而长治市、长治县分别出版的《征程》和《热血洒八闽》两书都设置有“继承研究”“文献资料”章节,理论研究文章篇目多、篇幅大,形式多样,一书在手,实为开展长江支队史的研究提供了重要参考,也为其他研究会立足本地实际,加强队史研究、出书著说提供了有益启示。(https://www.daowen.com)

研究会研究功能的转轨变型还必须注意研究队伍的建设,一方面,研究会队伍要向第三代拓展,应当看到,现在的长江支队第三代与长江支队先辈已存在严重的代沟,他们对长江支队革命传统精神的认识是肤浅甚至茫然的,但他们思想活跃,知识学历高,对先辈具有血脉联系,富有亲情,他们本身就是接受家庭教育的直接受体,而家庭教育是一种从起点到终点的全程教育,伴随人的一生。因而,弘扬和研究长江支队的革命传统精神,首先要从长江支队的后代做起,从我们的研究会做起,研究会成员要进一步向长江支队的三代以及旁亲拓展,长江支队革命先辈的每个子孙都有责任、有义务、也有能力、有条件,为弘扬和研究长江支队的革命传统精神做出自己的贡献和努力,成为长江支队革命传统精神的传播者、弘扬者、研究者。只有这样更好地使长江支队革命传统精神的传承与研究做到面向现代化,体现先进性;面向未来,体现时代性。

另一方面,由于不少研究会大都是从长江支队队员以及后代自发组织的联谊会(或同乡会)脱胎而来,研究会会员基本上是长江支队的老同志和直系二三代(有的近年来也扩展到旁亲),这种会员发展上的“老乡联谊”“近亲繁殖”,也产生了研究人才不足、会员数量有限、研究成果参差不齐等问题,研究会的生命在于研究,在于出高质量的研究成果。因此,要有效搞好长江支队史的理论研究,就必须广开门路,注意从党史研究、党建研究、社科研究、老干部局等部门、“红色文化”研究团体和热心长江支队史的理论研究的有识之士、专家、学者中吸收发展会员,有的还应纳入理事会班子,以体现理论研究的开放性和包容性;要加强与各类革命传统精神研究会沟通,开展革命传统精神的系统研究,如霞浦县长江支队研究会自2012年底以来,与霞浦县新四军研究会联手,把长江支队传统精神与“铁军”精神的研究融为一体,加强两个研究会的学术交流,共同探讨老前辈的革命传统精神的共性特征,《新四军、长江支队与霞浦》一书的编纂出版,就是两个研究会经过多次座谈、交流、研究的成果。这样做,可以把分散的社会力量、不同的思想观点、共同的价值取向进行整合,从而深化和研究共产党人的革命传统精神。

(四)把握长江支队传统精神研究的承续关系。

“中国人民解放军长江支队”这一番号的使用,只有不到一年的短暂时间,但长江支队人的革命经历却是漫长的,其传统精神形成跨趆包含了他们的一生。长江支队人早期的革命斗争实践是其革命传统精神形成的源头,是植根、孕育的沃土,长江支队人经历了老解放区艰苦卓绝的革命战争的洗礼和锻炼,积累了适应斗争环境的生存本领和应变能力,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和适应历史转折的正确策略,这些经验和革命传统,在后来的领导和参与社会主义革命建设、改革开放建设过程中得到继续和发扬光大,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从而使社会主义革命建设、改革开放成为长江支队革命传统精神发展成熟的阶段。历史是长河,长江支队的历史是由不同的阶段组成的,各个阶段之间虽有自己的特点,但却是永远无法分割的延续过程,而“长江支队”的组建则是各个阶段革命历程所链接的纽带。因此,对长江支队传统精神的研究,要追溯到长江支队人早期的革命实践,延伸到改革开放、离职休养。

(五)注重研究成果的转化运用。

我们鼓励理论研究上的百家争鸣,同时更要正确处理继承与创新的关系,注重研究成果的实际运用。研究成果在实践中的转化,主要体现在紧扣党和政府决策,紧扣社会实践中的热点难点问题开展调研,提出的对策建议具有较强的现实针对性、工作指导性和广泛的教益性。例如,要紧紧围绕中央关于“改进工作作风、密切联系群众的有关规定”的八项规定,紧扣宁德市委提出的“四下基层,四解四促”转变作风部署,紧扣吕居永会长提出开展艰苦奋斗、道德品质、廉洁勤政的“三项教育”,把弘扬和创新长江支队革命传统精神融入其中,着力探讨用长江支队革命传统精神推动转变作风、联系群众、党的建设、反腐倡廉等方面的对策措施;要注意用社会主义核心体系建设来引领我们的研究,按照优化基础性研究,强化应用性研究,突出对策性研究的原则,用长江支队革命传统精神认真回答广大党员、干部、群众普遍关心的热点、难点问题,敢于直面矛盾、破解难题,形成富有时代气息、具有的针对性和实效性的课题报告和研究成果。实践证明,长江支队革命传统精神的研究工作只有着眼于新的时代条件和新的历史任务,大力弘扬改革创新精神,才能适应推进党的建设和社会主义核心体系建设伟大工程的新要求,回应党员、干部和人民群众的新期待,在推动长江支队革命传统精神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中做出新贡献。

(本文为作者为2015年河南济源市市长江支队研讨会首席发言文章,并遴选参加2018年省社科联红色文化年会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