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战场建设:居高临下

太空战场建设:居高临下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核武器曾一度成为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军备发展的重点,核战略思想和核战争理论也一度占据了上风,当更多有识之士认识到“核战双方无胜败”这一核战争最终结局的时候,导弹、飞机等常规空中武器又重新受到人们的推崇。苏联和美国在军备竞赛中为了抢占新的制高点,都把目光投向外层空间。于是,人类的太空军备竞赛序幕徐徐拉开,太空战场建设也走上人类战争舞台。

1957年10月4日,苏联向外层空间成功发射人类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揭开了人类迈向太空的第一步。三个月后,美国也成功发射了人造地球卫星。1961年,美国总统肯尼迪声称:“谁能控制宇宙,谁就能控制地球。”随着人类对太空的开发和利用,美国、苏联在研制航天器和科学探测方面展开了激烈的竞争。1961年4月,苏联宇航员加加林乘坐着“东方-1”号宇宙飞船首次飞上了太空,同年5月,美国也发射了“自由-7”号宇宙飞船;1962年美国实施了“联盟”太空载人飞行计划;1963年7月,美国成功地发射了世界上第一颗同步卫星“辛康”;1965年3月18日,苏联宇航员列昂诺夫首次走出了“上升-2”号宇宙飞船,完成了人类的第一次太空行走;从1965年4月起,苏联连续发射“闪电”型大椭圆轨道同步通信卫星,并建立了国内卫星通信网;1969年7月16日,美国“阿波罗-11”号宇宙飞船成功发射,7月21日首次登上月球,宇航员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跨出伟大的“一小步”;1971年4月19日,苏联“礼炮-1”号空间站发射成功;1973年5月14日,美国发射了自己的“天空实验室”宇宙空间站;1972年2月,美国开始研制“哥伦比亚”号、“挑战者”号、“发现”号航天飞机,不久,苏联也研制了“暴风雪”号航天飞机。

1982年,美国国防情报局局长格雷厄姆陆军中将提出了“高边疆”战略,设想从外层空间对敌方战略导弹实施拦截,随后形成了美国“星球大战”计划的理论基础。1983年,里根总统推出了“战略防御倡议”(Strategic Defense Initiative,简称SDI,也称“星球大战”计划),计划实施7年后,老布什总统出于技术和经费等综合原因的考虑,停止了“星球大战”计划,采用了折中的“智能卵石”计划,目的是研制集目标探测、跟踪、寻的、拦截等各种功能于一体的智能化动能武器系统。“智能卵石”计划的推出,以及侦察监视、通信中继、导航定位、气象测绘等四大应用卫星系统相继投入实际使用,标志着整个太空战场建设已经进入了全新的阶段。(https://www.daowen.com)

20世纪90年代以来,世界上发生了几场具有代表性的高技术局部战争,如海湾战争、“北约”空袭波黑塞族战争、美英空袭伊拉克战争、科索沃战争、美军对阿富汗的反恐战争、伊拉克战争,这些战争均为空天一体化的战争,充分展示了太空战场和太空力量的重要地位和作用。战争最明显的变化是以太空战场牵引整个陆、海、空战场,战争对太空力量的依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海湾战争期间,美国调用了72颗军用卫星,加上盟国的卫星和部分征用的商业卫星,动用的卫星总数量达到100多颗。依靠众多的“天兵天将”,加上空中的E-2C、E-3A预警机,EA-6B、EF-111A、F-4G、EC-130H等电子战飞机,U-2高空侦察机,“捕食者”无人侦察机等,多国部队在海湾上空形成了包括空天侦察、监视、通信、导航、定位、气象、预警、干扰在内的高、中、低结合的全方位的空天信息网络。依靠这种优势,多国部队实现了指挥的实时化、战场的透明化、行动的一体化、打击的精确化,从而取得了战争的主导权。科索沃战争中,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部队投入了20多个系统的78颗卫星,这些卫星为多国部队提供了大量、及时、准确的情报信息,承担了战场上90%以上的通信任务,可实时引导武器系统对目标实施精确打击,并可对战场态势、打击效果进行评估,为开创独立运用空天力量决定战争结局提供了重要保障。

目前,航天力量在战争中的作用还主要局限于为空中、海上和地面的作战行动提供信息支援,航天力量之间直接的火力对抗局面尚未出现。然而,太空力量在改变战争面貌、决定战争结局等方面已经发挥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它使太空战场和其他战场融为一体,形成了信息时代一体化的空天战场。随着航空航天力量的进一步发展,太空必将成为利用与反利用、制约与反制约、摧毁与反摧毁的广阔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