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全部落网
武装分子开始杀人,这不仅没有促使他们的预谋有所进展,反倒加速了“猎人”行动计划的实施。
托菲格也有新的打算,他感到杀一个伊朗人对英国当局的刺激不大,下一步要拿英国人开刀!他把打算告诉了政府代表卡斯丁。
“娘娘腔”半天没有开口。
为了稳定武装分子的情绪,不使人质再流血,给突击队以充分准备时间和给突击队的行动以掩护,伦敦警察局根据政府的指示,采用缓兵之计,通过电话告诉武装分子,英国当局准备答应他们的要求。
托菲格得到答复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这一招果真见效,看来希望之神就要来临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时全副武装的英国特空队员们正在这座大楼周围开始对表。
罗斯毛茸茸的手腕上的表正好指在7时30分上,他挥了一下手,向特空队员和警察发出了攻击的命令。

▲紧急行动中的英国特战队员
一架警察用来监视的直升飞机在大楼上空盘旋。特空队员有的登上屋顶,拴好了往下滑的绳索;有的钻入大楼的地下室;有的正在拆除大楼的墙壁。
罗斯率一名队员从屋顶顺着绳索滑下二楼阳台,他贴着墙移向门口。
大厅内人不多,被扣女人质大都关在这里,由两名武装分子看管,他俩与人质混在一起,不易直接攻击。罗斯朝另一队员递了个眼色,队员会意地掏出一枚“晕眩手榴弹”。这是一种没有杀伤力,但爆炸几秒内可使半径10米之内的人员完全丧失视力和听觉的特种弹。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发出的刺眼闪光和震耳轰鸣,大楼内立即燃起熊熊烈火,顿时浓烟滚滚。罗斯和战友利用这一时机,跃入厅内寻找他们所要袭击的目标。
与此同时,另一名特空队员顺着绳索下到二楼楼梯口的窗外,还未落地,就被在楼梯口警戒的一恐怖分子发觉了。他见到浑身漆黑的像潜水员的特空队员时先是一怔,随即举起轻便型冲锋枪隔窗向特空队员瞄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扣人质、英国警察洛克掏出已隐藏6天的手枪,向武装分子猛扑过去,并搂响手枪,一颗被焐得发热的子弹击中了恐怖分子的手臂。
特空队员一脚蹬在窗台上,一脚踹开窗子,一梭子弹将武装分子打成马蜂窝状。
被扣在二楼使馆代办办公室里的赫曼斯,此时已钻到办公桌下,他望着蔓延进屋内的火焰担心会被烧死在屋里,急忙打开窗子,跳上阳台,挥动着双手呼救。
这时,一名特空队员从楼顶拉着绳索跳到阳台上。赫曼斯吓得瘫在地上,特空队员将他抢下来,送到隔壁的抢救小组。
赫曼斯一醒来,感到无比的后悔,后侮没随身携带摄像机,如果录下这段经历,卖新闻也能赚个大价钱。倘若插在他新构思的一部反映营救人质的电视故事片中,一定相当精彩、真实,收视率甚高。嗯?想起这部电视故事片他忽然觉得原来的构思和内容已荡然无存,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难道不身临其境就难以……他在担架上还苦苦地思索着。
在使馆三楼的电报房内,聂贾德看守着14名男性人质,这对他说来不是件艰巨的事,他见到托菲格朝阿巴斯·拉巴萨尼举枪射击时,差点哭了出来,他的基督教徒的父母从小就教诲他怎样去爱人,而从未教过他杀人。当他听到身后玻璃窗被砸碎的声音时,他连抬头看的勇气都没有了,他神经质地端着枪冲着人质开火,可是已不听使唤的手将子弹全部送上房顶,圆型的冷光管被打碎了好几个。
人质安然无恙,只是落下的玻璃渣掉在脖领里,痒得他们不断地搔动。
守在房门口的武装分子勒巴德听到枪声,突然想起什么,遂奔向电报房,还未站稳就将一梭冲锋枪子弹送进屋内,屋里传来惨叫声。
勒巴德的点射大都打在使馆职员克卜拉的胸脯上,这位从未和武器打过交道的文职官员身中5弹当即死亡。他身边的使馆代办阿里弗罗茨因正在清理脖子里的玻璃渣,胳膊挡住了飞向脑袋的子弹,死里逃生。
这时,罗斯已队另一扇门冲入房间,武装分子勒巴德见势不妙,欲举枪射击,但枪内已无子弹,再换来不及了,他忙掷下枪支,高叫着:“我们投降,我们投降!”钻入人质堆内。他一把拽下头上显示阿拉伯民族特点的头巾,妄图混装成人质,以伺机逃跑。(https://www.daowen.com)
罗斯跃上去,照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就是一拳,对方嗷地一声摔倒在地。罗斯心里有数,他的拳打破过多少沙袋,这一拳下去,就连最出色的整容专家也束手无策了。
人质中有两名强壮的小伙子扑上去,想在勒巴德身上出气,罗斯装作没看见,让这些受害者们发泄一下吧,这样才能得到心理上的平衡。不过他还是叮嘱旁边的一个队员;“让他们悠着点,别弄死他。”
特空队员正顺利地缩小包围圈,有的越窗,有的破墙,把武装分子压向更小的空间。此时,一队武装警察也进入了使馆大楼。
在突然而凌厉的攻势面前,武装分子顿时乱了阵脚,托菲格也失去了指挥能力,他所分析过的有关成功事例和预先设计好的各种方案全都忘在了脑后,他和另一名武装分子想混迹于人质中。
“谁是恐怖分子,快站出来!”罗斯站在门口,尽量把口气放得婉转。可他的手移向扳机。
早就对恐怖分子恨得咬牙切齿的伊朗人质们怒目圆瞪,逼视着歹徒。
托菲格和另一个武装分子惊惧地退出了人质圈,当他转身望见铁塔般的罗斯时,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特空队员在行动中
托菲格和那个武装分子立即同时弯腰去拾枪,就在这时,罗斯的枪响了。托菲格的战友当场殒命,他自己也身中四发子弹,而且弹着点都集中在致命部位。对方的点射太准了!他想,对方的举动任何人都会认为是正当防卫,完了。他为什么还要捡那该死的武器呢?他死都不会瞑目的。
特空队员一边进一步搜索武装分子,一边把大楼内所有的人集中起来,带到楼下。他们用已掌握的资料照片,一一进行核对,“童子脸”聂贾德被辨认了出来。
8点15分,罗斯看看表,战斗顺利结束。5名恐怖分子,3名被当场击毙,托菲格被击成重伤,奄奄一息。罗斯望着被抬上救护车的托菲格,心里在冷笑:这家伙肯定活不到医院。
年纪最轻的武装分子聂贾德傻笑着自己钻进囚车,他的神经已偏离了正常的轨迹。
罗斯清点了一下部属,特空队员们和警察无一人伤亡。而且一个个还在磨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们似乎和罗斯一样,感到太不过瘾了。是啊,平时训练,他们的敌手一般最少也以一个班的兵力计算,眼下这也太不经打了。
罗斯望着又一队救护车驶入使馆,男女人质们在警察的搀扶下被扶上车,准备送去医院检查治疗。在6天的惊恐生活中,他们个个面色苍白,双目发呆,好像都刚刚大病了一场。
美军为什么采用绿色的贝雷帽
“贝雷帽”是一种无檐软顶的帽子,一种流行于英国青年人中的便帽。早年欧洲殖民者在北美组织的“别动队”戴过这种式样的帽子,二战初期英国创建特种部队(“哥曼德”)时又采用了这种帽子。而在美国,陆军的特种部队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效仿英国的“哥曼德”部队组建的,该部队建立之初,有人提出应为它确立一个特殊的标志,军事当局想到英国突击队员戴的红色贝雷帽。这样绿色贝雷帽被美军的特种部队所采用,只不过将红色改成了绿色,“绿色贝雷帽”便成了美军特种部队的别称。有几个人质已动弹不得,由警察或搀或抱走向救护车。一位漂亮姑娘竟在警察怀里吻着她的救命恩人。
“哼,便宜都让他们占了,似乎功都成了他们的了。”罗斯心里有点醋意,“还是赶紧回家,管他老婆离不离婚,先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此次拯救行动,他们仅用了17分钟就消灭了对手并控制了大楼,取得巨大的成功,赢得了众多媒体的热烈颂扬与竞相报道,至此英国特别空勤团一下子从神秘的幕后走到大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