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阿姆斯特丹到布鲁塞尔

从阿姆斯特丹到布鲁塞尔

离开科隆城,汽车向西北方向驶去,穿越德荷边界,3小时后便抵达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这里原来是一个小渔村,17世纪以来,航海事业的发达,国际贸易的发展使阿姆斯特丹迅速发展成为荷兰最大的深水港口和商贸中心。

荷兰是发展较快的资本主义国家之一,17世纪时阿姆斯特丹已经是世界商人巨子争相往来的商贸圣地。为适应这一形势,当地市政规划别具匠心,在市内修建了数十条运河,有的环绕市区,有的向市中心辐射,并在运河上修建起数百座造型各异的桥梁,桥下大小游船畅通无阻,于是阿姆斯特丹便成了一座美丽绝伦的水上城市。她和意大利的威尼斯南北呼应,欧洲人叫它“北方威尼斯”。

我们到达的当天,便兴致勃勃地乘船游览了市容。游船造型新颖,上有玻璃钢罩盖,游人可从各个角度观察市容。运河两岸是宽阔的街道,街道两岸独具特色的建筑物,形成了与威尼斯不同的阿姆斯特丹风格。它的建筑受英国、法国和西班牙建筑的影响,但又大胆创新,形体简而不陋,色彩明快无瑕。这种建筑在20世纪初曾风靡一时,当时建筑界曾视阿姆斯特丹为“现代建筑的麦加城”。

市内运河给城市带来了美丽独特的水上风光,然而也存在着严重的隐患。每当大海起潮,运河水涨为患,单是1952年一次海难,洪水就淹死了1800余人。于是,荷兰政府从1953年起动用大量人力物力,耗资数百亿美元,历时34年建成当代最大的拦海大坝。大坝长36千米。自从堤坝完工,坝内的海面变成内湖,不再受海潮的影响,阿姆斯特丹从此风平浪静,更加美丽动人。

我们怀着极大的兴趣,观看了拦海大坝。只见在阿姆斯特丹港湾之间飞起一条彩虹般的大堤,堤宽150—200米,上有高速公路通行,路旁有草坪、林带,把整个大堤点缀得花团锦簇,使之成为世界各地人民都向往的旅游景点。

阿姆斯特丹的名气还在于它是世界著名美术大师凡高和伦勃朗的成长地。伦勃朗出生在17世纪,凡高则出生在19世纪,两人的出生地虽然都不在阿姆斯特丹,但是荷兰是他们的祖国,阿姆斯特丹是他们生前成长和活动的主要城市,因此在阿姆斯特丹建有两人故居纪念馆和博物馆。由于他们在世界美术史上的卓越贡献和天才业绩,全世界美学人士和敬仰者都前来瞻仰他们的故居。我们也顺道前往观光,在他们的铜像前拍照留念。在阿姆斯特丹停留一天,次日晨我们取道海牙前往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https://www.daowen.com)

一夜大风,天气变冷,小雨时断时续,往日热闹非凡的海牙海滨浴场显得格外清冷。海潮不时拍岸,几只海鸭在低空打旋。浴场不远处是著名的海牙国际法庭,我们顺道前往观光。法庭前一栋欧式五层建筑,楼前有宽大的草坪和喷泉,铁栏门前有士兵在站岗,谢绝人们进门参观。

在海牙吃过中饭,我们登车南行,越过荷比边境大约一小时路程,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郊区,我们见到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总部。那是一群三四层的灰色建筑物,前面插着美、英、法、德等北约组织成员国的国旗,有不同文字的各国标语牌陈列在大门两侧。曲先生讲,北约向南斯拉夫动武时期,这里戒备森严,来往车辆要进行严格检查,现在这里清静多了。

布鲁塞尔不仅是比利时的首都,由于它是欧洲经济共同体总部、欧洲煤钢业联营共同体总部、欧洲原子能共同体总部、北约总部的所在地,因而人们称它为“欧共体首都”。又由于它的建筑布局很像巴黎,又被称为“小巴黎”。

到达布鲁塞尔已是下午3时许,我们立即去市内参观。位于市中心的“市政大广场”虽然不算太大,但却庄严肃穆。四周的建筑虽不太高,但古朴雄伟。正面的市政厅大楼更为出色,中间的钟塔高90米,由好几层组成,每到正点时刻钟塔向全市奏乐报点,塔层中的小舞台上则有人物模型载歌载舞地走出。我们正好遇到报点,和广场聚集的人群一起观看了这一幕。在广场四周的建筑中有一座灰白色的四层楼,是当年马克思流亡布鲁塞尔时住过的旅馆。

离开“市政大广场”,在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偏僻小巷,小巷拐角处就是著名的小于连撒尿的铜像。它的知名度极高,游人络绎不绝,说明欧洲人崇尚实际,只要是对人民作出过贡献的人和事,他们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我们走遍西欧各大城市,不计其数的雕像中大都是诗人、画家、音乐家、文学家、科学家,很少看到某总统、市长的雕像。

在布鲁塞尔以南30千米处有一个小镇,是著名的滑铁卢古战场。1815年6月18日,一代暴君拿破仑的十万人马在此全军覆灭,从而改写了法国和整个欧洲的历史。我们的时间很紧,只是在次日赶赴卢森堡的途中,在汽车中向那个平坦的原野上被秋树掩映的小镇挥手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