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余论
2026年01月16日
五、余论
慈城的鼎甲即状元、榜眼和探花作为慈城文人的杰出代表,具有共同的特点——他们都出生于名门望族,具有深厚的家学渊源和文化氛围,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具有超越常人的智慧,像姚颖、姚涞、袁炜等都是名闻全国的“神童”。因而他们对自己的才华充满自信,对权贵甚至皇帝不阿谀曲从,具有强烈的使命感和自律意识。但在为人性格和处世风格上,慈城的状元与榜眼、探花又有鲜明的区别。从而形成各自的人生轨迹。(https://www.daowen.com)
与慈城的状元命运相比,慈城的榜眼、探花们其影响比状元广大得多,仕途也比状元通达,甚至做到宰辅重臣。其政绩和文学成就更是远胜状元,像袁炜、姜宸英等都是名震南北、声传古今的鸿儒巨卿,流风所及,至今未泯。慈城的状元在个性上大都敦厚诚朴、重义轻官、独善其身、抱朴守阴。豪放不羁如杨守勤,虽才华出众,下笔千言立就,但仍“为人温润,矜气节,重名行”。这显示了慈城文人淡泊名利、清静无为、旷达通变的特性。而慈城的榜眼、探花在个性上却大都凌厉刚烈、率性任情、清亮执拗、志在必得,即使如求学京师、英年早逝的王应选,面对严嵩的招徕,也“峻谢之”。如姜宸英对多年好友翁叔元的攻击汤斌之行,即予严斥,对学生纳兰性德劝说善待其父权臣明珠宠仆安三以利他仕途时,则勃然大怒,整装欲离,以至纳兰性德再三认错方罢,其刚烈执拗可见一斑。这些也显示了慈城文人注重事功、激荡人生、安世济民的抱负。换言之,慈城的状元较多地显示了慈城文人阴柔温润的一面;慈城的榜眼、探花则更多地显示了慈城文人阳刚热烈的一面。两者相合正是千百年来流淌在慈城文运中的完美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