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版六年级上册第八次作文
美丽的苗族服饰
杨春香
你可见过苗族女子的黑底绣花的衣服?
你可穿过苗族女子的百褶裙?
你可触摸过苗族女子服饰上刺绣的图案?
你可知道苗族服饰的象征意义?
苗族女子的服饰样式很多,庄重美艳。苗族的支系很多,不同支系的服饰也不一样,但是有一点,黑色是苗族服饰的基本色调。在黑色的布料上绣上五彩的花纹图案,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苗族人的聪明,看出苗族人对色彩独特的欣赏能力。难怪人们赞美苗族人是天生的艺术家。
苗族女子服饰上绣的图案大多与龙、鸟、鱼、铜鼓、花卉、蝴蝶、历史画面有关。在苗族女子的便装上,我们可以看到她们在胸口、袖口等处绣的花草图案。苗族女子在黑底绒布上绣出鲜艳的花朵、翠绿的小草、金黄的小鸟,一切都是那样栩栩如生。在黑色底衬下,这些图案又是那样的鲜艳夺目。这样的衣服穿在女人的身上,是多么吸引人呀!
苗族人的百褶裙,是用一个腰头把绣好的绣片缝在一起做成的。因为褶子多,故称百褶裙。百褶裙上的每一块绣片都有特殊的寓意。有的绣着鸾凤和鸣,有的绣着百花争艳,有的绣着鸟语花香,有的绣着祥云流水。一条百褶裙大约由二十几块绣片或三十几块绣片组成。苗族女人在家庭里的地位是很高的,一个女人的服饰代表着一个家庭的脸面。所以,每个家庭,都会倾其所有,把自家的女儿、媳妇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出门。
苗族服饰上的图案是很讲究的。有的绣上花鸟虫鱼,代表着人们对自然的热爱和感恩。因为有了美丽的大自然,人们的生活才那么多姿多彩。有的绣着祥云流水,代表着风调雨顺,象征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期盼。有的绣着红花绿草,代表着人们对美的追求。苗族人民通过服饰尽情地展现希望生活更美好的愿望。
苗族服饰上绣着历史。相传,苗族是蚩尤的后代。这个民族原本居住在中原地区,但苗族的老祖宗蚩尤跟黄帝打架,蚩尤失败了,被黄帝追赶,为了躲避战争,苗族人就不断地迁移,最后,躲进贵州黔东南的深山里。苗族人为了记住历史,就在女人的围裙上绣上三条横线。一条代表黄河,一条代表长江,一条代表清水江。
观看银绣表演(https://www.daowen.com)
杨春香
十一国庆长假,我和爸爸妈妈在凯里市民族文化园观看了一场银绣表演。那场表演,让我领略到了黔东南的艺术魅力,我的家乡黔东南真不愧为“歌舞的海洋”。
那天下午,凯里市西出口民族文化园汇聚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我和爸妈一起随着客人们入席吃长桌宴。大约晚上7点半,我们随着人流进入了演播大厅。啊,现代化的舞台设计好气派呀!这里有炫彩的灯光,有专门进行节目介绍的LED显示屏,还有可以旋转升降伸缩的多功能舞台。人们一进入大厅,就被富有黔东南民风的乐曲迷住了:“米酒甜,米酒香,醉人的飞歌绕山梁……”
忽然,全场灯光熄灭了,顿时鸦雀无声。忽地,洁白的月光洒满了舞台。只见一栋褐色的吊脚楼上,一位身着银饰的苗家姑娘从窗口探出头来向楼下张望。正在这时,一位苗族小伙子扛着一根独木梯轻手轻脚地向姑娘的窗口下靠近,小伙子轻快地把独木梯搭在了窗口下,并迅速往上爬。姑娘见到他,高兴而又害羞地低下了头,小伙子向她打着手势。他们说什么呢?我猜想着。忽然,舞台上灯光齐明,欢跳着的青年男女手拉着手从舞台两边跑向舞台中央。他们分别把刚才在窗口前交流的姑娘和小伙子推到了一起,为他们欢呼,为他们高兴。
不知不觉中,我忘了舞台上的表演,我仿佛看到了深秋丰收过后的苗寨,在一个艳阳喜庆的日子里,举行了一场婚礼。满身银光闪烁的新娘被一群姑娘簇拥着来到了新郎家,新郎家的亲人朋友在家门口备好拦门酒,喂新娘喝拦门酒,欢迎她成为家中一员。
“鑫鑫,你在想什么?”妈妈提醒我看下一个节目了。我才从喜庆的场景中回过神来。我四处观望,许多的宾客脸上都带着幸福的微笑。
这就是艺术的魅力,它让所有的来宾在短暂的时间里领略到了黔东南浓郁的民风民俗,让所有热爱生活的人体会到了这片歌舞海洋的魅力。
难忘的芦笙节
杨春香
只要有苗族人的地方就有芦笙节。芦笙节是苗族人民为庆祝丰收而设定的节日。我的外公家住在黄平重安江,那里是苗族聚居的地方。今年春节,我和外公参加了一次芦笙节活动,那令人激动的场面让我至今难忘。
记得那天早上,外公早早地把我叫醒,他举着手里的芦笙对我说:“涛涛,快起来吧,我们跳芦笙舞去!”外公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不会跳呀,外公!”“没关系的,你先跟着大家跳,不一会儿就会了。”很快地,我跟着外公来到了芦笙场,芦笙场上早已人山人海。这时,只见三个戴着黑头帕,穿着黑衣服,系着红腰带的中年男子吹起了芦笙,接着,四周的人立刻围拢来绕着三人跳起了芦笙舞。外公拉着我也跳起来。我不会跳,便一脚高一脚低地跟着人们小跑。在不知不觉中,我竟然也能跳了。芦笙手吹得越来越欢快,人们跳得越来越起劲,我也狂舞起来。一会儿,我感觉浑身发热,我用手一抹脸,脸上全是汗啊。我追上外公,拉着外公的手就退出了芦笙场,待在一边歇气。“涛涛,累了吧?”外公问。我点点头。“那我们回家吧。”外公又说。最后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快活的芦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