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身边事的耳濡目染
这就是孟庆良话剧生涯的启蒙阶段,在那个大变革、大动荡的年代,他参加了七七剧社,更有幸进到祖国剧团,结识了当时就已经是中共党员的不少人,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他们确是孟庆良人生旅途当中的引路人。他们或多或少地给了他以启示和影响。
如1947年,剧社想排演话剧二队演出过的《三江好》,孟庆良便和方咸辰、曹用礼一起去找王皇。王皇此时已经参加演剧二队,他帮助他们找剧本,并请田冲给他们说戏,帮他们排练还指导演出。这戏的结尾是在“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的歌声中闭幕的,而孟庆良也是在这时学会唱《义勇军进行曲》的。

孟庆良和弟弟舞台装扮留影(https://www.daowen.com)
这中间,王皇曾借给孟庆良一本小说《七人集》,其中就有《第四十一》,他提示孟庆良:“你说他们是什么军队?为什么打红旗?”孟庆良那时虽然很被那小说的内容所吸引,但对他们是什么军队,为什么打红旗,却一无所知。经王皇一说他才知道。
又如濮思洵,他不是十兄妹的成员,但是大家都叫他十哥,这是由他家兄弟之间排行而来。他为人诚挚、纯真、热情,乃至他的修养、气质,也的确是当之无愧的十哥。在演出和排练过程中,他一直是这群人认真、严肃、不断追求、探索的表率。在生活中的他平易、开朗、幽默,更增加了他的亲和力和语言渗透力。
孟庆良还记得,在教场9号,濮思洵主持的畅享自由、解放的座谈会,也记得在清华大学大礼堂演出《虎符》之后,两人住在后台看摊儿,天气很冷,两人在大衣上面又盖上好多服装。濮思洵就睡在孟庆良旁边。夜深了,十哥大概怕孟庆良冷,便问他:“冷吗?”孟庆良说:“不冷!”而濮思洵以惯常那种轻松、幽默的语式说:“不冷就好。”接着他又对孟庆良说:“你注意到没有,礼堂的墙上,有同学们贴的标语,除了‘感谢祖国剧团来我校演出’,还有‘看一部历史剧胜于上一堂历史课’,你能想到咱们的演出能起这么大作用吗?”这是十哥有意无意地引导孟庆良去思考他从没考虑过的课题。
对于自己世界观、价值观的形成,孟庆良就是受身边的环境慢慢熏陶而成。当时,孟庆良绝对算得上学生中的进步青年。他也早早地接触过地下党,便受到了影响,有了自己的判断,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也在慢慢形成。“一开始知道有国民党,后来又知道有共产党,共产党解救劳苦大众,我就毫不犹豫地拥护共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