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回归结果分析

二、回归结果分析

表3.7报告了模型3.1中“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对沿线国家债务风险的影响结果。当被解释变量为Fordebt和Debtserv时,T*D的系数分别为-0.022和-0.150,且分别在10%和1%的水平下显著。实证结果表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在加入“一带一路”国际合作之后,沿线国家外债风险显著降低,结果支持本章研究假设3-1。此结论在后文稳健性检验中将进一步验证。

表3.7 “一带一路”国际合作与沿线国家外债风险的回归结果

图示

续表

图示

注:括号内为标准差;*、**、***分别表示在10%、5%、1%的水平下显著。

表3.8报告了模型3.2国际合作度对沿线国家外债风险影响的回归结果。在回归(1)中,BRI和BIT的回归系数分别为-0.151和-0.124,且均在1%水平下显著为负;在回归(2)中,BRI和BIT的回归系数均不显著;在回归(3)中,BRI和BIT的回归系数分别为-0.095和-0.094,分别在10%和5%水平下显著为负。实证结果表明:参与“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度越高,国家外债风险越低,实证结果支持研究假设3-2。可以看出,参与“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并没有使“一带一路”沿线国家陷入所谓的“债务陷阱”,而是显著地降低了沿线国家外债风险。

表3.8 “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度与沿线国家外债风险的回归结果

图示

续表

图示

注:括号内为标准差;*、**、***分别表示在10%、5%、1%的水平下显著。

进一步对“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影响沿线国家外债风险的作用机制进行分析,表3.9报告了模型3.3中经济发展的中介作用的回归结果。在回归(1)中,加入经济发展这一中介因子后,BRI系数从-0.151变为-0.097,BIT系数从-0.124变为-0.052;在回归(2)中,加入经济发展这一中介因子后,BRI系数从-0.095变为-0.066,BIT系数从-0.095变为-0.061。Bootstrap检验结果显示:当因变量为Fordebt、自变量为BRI时,Econ间接作用区间跨度为-0.034到-0.010,不包括0,说明经济发展的中介效应显著;Econ直接作用区间跨度为-0.157到-0.037,不包括0,说明经济发展起到部分中介的作用。当因变量为Fordebt、自变量为BIT时,Econ间接作用区间跨度为-0.578到-0.466,不包括0,同样说明经济发展的中介效应显著;BIT直接作用区间跨度为-9.110到-1.923,不包括0,也说明经济发展起到部分中介的作用。当因变量为Intliq、自变量为BRI时,Econ间接作用区间跨度为-0.057到-0.008,不包括0,说明经济发展的中介效应显著;Econ直接作用区间跨度为-0.057到-0.008,不包括0,说明经济发展起到部分中介的作用。当因变量为Fordebt、自变量为BIT时,Econ间接作用区间跨度为-1.850到-0.215,不包括0,同样说明经济发展的中介效应显著;BIT直接作用区间跨度为-9.132到-0.080,不包括0,也说明经济发展起到部分中介的作用。回归(1)和回归(2)回归结果和Bootstrap检验结果得到一致结论。实证结果表明:经济发展在国际合作度和沿线国家外债风险中起到部分中介效应,且中介效应显著,“一带一路”国际合作提高了沿线国家经济发展水平,进而降低国家外债风险,支持研究假设3-3。

表3.9 “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度、经济发展与沿线国家外债风险的回归结果

图示(https://www.daowen.com)

注:(1)括号内为标准差;*、**、***分别表示在10%、5%、1%的水平下显著;(2)采取Bootstrap对经济发展的中介效应进行区间检验,设置循环次数为500,LLCI为95%置信区间的下限值,ULCI为95%置信区间的上限值。

表3.10和表3.11报告了模型3.4“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度与沿线国家金融发展水平的交互影响,检验了是否“一带一路”沿线国家金融发展水平越高,国际合作度对沿线国家外债风险的防范作用越强。具体而言,表3.10报告了“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度与沿线国家信贷市场发展水平的交互影响,实证结果显示:当被解释变量为Fordebt和Debtserv时,CMD与BIT的交互项系数分别是-0.047和-0.040,且均在10%水平下显著;CMD与BRI的交互项系数分别是-0.329和-0.172,且均在1%水平下显著。实证结果表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信贷市场越发达,国际合作度对沿线国家外债风险的防范作用越强。表3.11报告了“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度与沿线国家股票市场发展水平的交互影响,实证结果显示:当被解释变量为Fordebt和Debtserv时,SMD与BIT的交互项系数分别是-0.154和-0.108,回归结果分别在1%和10%水平下显著;当被解释变量为Debtserv和Intliq时,SMD与BRI的交互项系数分别是-0.228和-0.060,回归结果分别在1%和10%水平下显著。实证结果表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股票市场越发达,国际合作度对国家外债风险的防范作用越强。表3.10与表3.11报告的实证结果基本一致,支持研究假设3-4:“一带一路”沿线国家金融发展水平越高,国际合作度对沿线国家外债风险的防范作用越强。

表3.10 “一带一路”国际合作、信贷市场发展与沿线国家外债风险的回归结果

图示

注:括号内为标准差;*、**、***分别表示在10%、5%、1%的水平下显著。

表3.11 “一带一路”国际合作、股票市场发展与沿线国家外债风险的回归结果

图示

注:括号内为标准差;*、**、***分别表示在10%、5%、1%的水平下显著。

表3.12报告了模型3.5国际合作度与金融结构的交互影响,检验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中,市场主导型金融结构是否加强了国际合作度对国家外债风险的防范作用。Panel A实证结果显示:当被解释变量为Fordebt时,FS1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105,在1%水平下显著,FS1与BRI的交互项系数为-0.065,在10%水平下显著;当被解释变量为Debtserv时,FS1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098,在10%水平下显著,FS1与BRI的交互项系数为-0.168,在5%水平下显著;当被解释变量为Intliq时,FS1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015,在5%水平下显著,FS1与BRI的交互项系数为-0.082,在10%水平下显著。Panel B实证结果显示:当被解释变量为Fordebt时,FS2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105,在5%水平下显著,FS2与BRI的交互项系数为-0.045,在10%水平下显著;当被解释变量为Debtserv时,FS2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108,在5%水平下显著,FS2与BRI的交互项系数为-0.218,在5%水平下显著;当被解释变量为Intliq时,FS2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004,在10%水平下显著,FS2与BRI的交互项系数为-0.058,在10%水平下显著。使用FS1和FS2两个指标衡量市场主导型金融结构所得回归结果一致说明: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中,市场主导型金融结构起到了缓解沿线国家外债风险的作用,支持研究假设3-5。深入分析其可能原因:在风险控制方面,一方面市场主导型金融结构可以提供更多种类的风险管理工具,另一方面,市场主导型金融结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银行主导结构导致的国内信贷过度扩张;在经济发展方面,市场主导型金融结构可以更有效和快速地形成最优资源配置,促进国家经济发展。

表3.12 “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金融结构与沿线国家外债风险的回归结果

图示

续表

图示

注:括号内为标准差;*、**、***分别表示在10%、5%、1%的水平下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