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回归结果分析
表5.4报告了模型5.1的实证结果。当因变量为Fordebt时:IDV的回归系数为0.160,IDV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005,在10%水平下显著;STO回归系数为0.202,STO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020,在10%水平下显著;UAI回归系数为0.174,UAI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061,回归系数不显著。当因变量为Debtserv时:IDV的回归系数为0.075,IDV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114,在5%水平下显著;STO回归系数为0.158,STO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134,在1%水平下显著;UAI回归系数为-0.015,UAI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070,在10%水平下显著。当因变量为Intliq时:IDV的回归系数为0.015,IDV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130,回归系数不显著;STO回归系数为0.201,STO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377,在1%水平下显著;UAI回归系数为-0.146,UAI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187,在1%水平下显著。实证结果说明,国际合作度高时,个人主义和短期导向对国家债务风险的负面影响被缓解,不确定性规避对国家债务风险的正面影响也被缓解。实证结果支持研究假设5-1:国际合作度缓解了“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价值观对其外债风险的影响。其可能原因是,国际合作促进了不同文化价值观之间的交流和合作,在此过程中对不同价值观的产生起到了一定的调节作用,缓解了各个文化维度对债务风险的影响。
表5.4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价值观、国际合作度与国家外债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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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括号内为标准差;*、**、***分别表示在10%、5%、1%的水平下显著。
表5.5报告了模型5.2的回归结果。Panel A报告了BIT作为宗教多样性和国家债务风险之间的调节变量的回归结果,数据显示Frac系数在1%水平下显著为正,Frac与BIT交互项的系数在1%水平下显著为负。结果说明,BIT在对宗教多样性与国家债务风险之间的关系起到了显著的调节作用。具体来说,国际合作度越高,宗教多样性对国家债务风险的负面影响被缓解。宗教制衡度的代理变量Pol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也显著为负,说明国际合作度缓解了宗教制衡度对国家债务风险的负向影响。宗教和谐度的代理变量Per显著为负,Per与BIT的交互项系数显著为正,说明国际合作缓解了宗教和谐度对国家外债风险的影响效应。Panel B汇报了使用另一个国际合作度指标Exp的调节效应结果,两种国际合作度指标得出的数据结果基本一致,支持研究假设5-2:国际合作度缓解了“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宗教文化特征对其外债风险的影响。
表5.5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宗教文化特征、国际合作度与国家外债风险

表5.6报告了模型5.3的回归结果。当Fordebt为因变量时:Frac(5)的回归系数为0.127,Frac(5)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184,在10%水平下显著为负;Pol(2)的系数为0.121,Pol(2)与BIT的交互项系数为-0.194,在10%水平下显著为负。回归结果说明,BIT在语言多样化对国家外债风险的影响中起到一定的调节作用。结果支持研究假设5-3:国际合作度缓解了“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语言多样性对其外债风险的影响。(https://www.daow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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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分别表示系数通过10%、5%、1%水平的显著性检验。
表5.6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语言多样性、国际合作与国家外债风险

注:*、**、***分别表示系数通过10%、5%、1%水平的显著性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