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军在河西遭“马家军”阻击的考察

西路军在河西遭“马家军”阻击的考察

甘肃省社会科学院《西路军史》组

“马家军”是解放前西北人民对地方军阀马步芳、马步青、马鸿逵、马鸿宾“四马”部队的称谓;本文所说“马家军”,仅指当年在河西走廊阻击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的马步芳、马步青部队。为了进一步研究西路军的历史,我们想对马步芳、马步青“二马”部队在河西阻击红军的问题作一考察。

(一)马家军的兵力配置

马步青骑兵第五师的编制。 1935年至1937年间,盘踞在甘肃河西武威地区的国民党部队是骑兵第五师(简称骑五师),师长为马步青,参谋长为马廷祥。

师机关设八个处,即:参谋处,处长王达三,12人组成;副官处,处长马克俭,20人组成;军需处,处长李培青,12人组成;军法处,处长袁耀庭,12人组成,所属执法队,队长韩德林,计有120人;军械处,处长马海仁,12人组成,所属修械所有工人60人(除修理枪支外,还能造枪、造手榴弹);军医处,处长郭维坤,8人组成;政治处,处长李兴西,12人组成;交际处,处长李兰轩,10人组成。以上八处,共282人。

下属部队称谓:骑兵第一旅,旅长马禄,所辖骑兵两个团,第一团团长马如林,第二团团长马福仓;骑兵第二旅,旅长韩起禄,所辖骑兵两个团,第三团团长陈彦,第四团团长马长青。这两个旅计有骑兵3200人。步兵旅旅长祁明山,所辖步兵两个团,第一团团长马进昌,第二团团长马玉海,计有3390人。以上三个旅共计6590人。

师直辖部队有手枪团,也叫特务团,团长马呈祥(此人系马步青的外甥加女婿),所属三个营,第一营营长马腾蛟,第二营营长马得良,第三营营长翟青云,计有1620人;炮兵团,团长韩荣福,所属三个营,第一营营长张成禄,第二营营长马仲仓,第三营营长张占彪,计有1650人;工兵团,团长马阁麟,所属三个营,第一营营长马有明,第二营营长黄俊奎,第三营营长陈光兴,全团计有1620人;辎重营,营长马维福,计有560人;军乐队,队长潘得奎,60人组成;传令队,计有240人,第一小队,队长马彦彪(绰号清水),第二小队,队长石玺。以上直属部队合计5750人[1]

综上所述,骑五师总兵额为12620人。这就是骑五师的全部人马。这些人马都先后投入了河西作战。

马步芳第一〇〇师等部投入河西战场的兵力。马步芳较其兄马步青狡诈得多。他在川康青、甘青边界阻击了一年红军,处处被动挨打,有过教训,所以他对红军的力量并未轻视,“且认为红军渡河,其目的必在打通新疆,则河西走廊及关外三县势不能免,为巩固自己的安全,必须投入较大力量”[2]。所以,他一面怂恿马步青去打头阵,一面对他自己的兵力进行慎重调遣。

当时马步芳的军事实力,在甘青宁三省是最强的。他除任新编第二军(简称新二军)军长兼一〇〇师师长外,蒋介石还委任他为青海省保安司令、青海南部边区警备司令,后又取代了他叔叔马麟所任的青海省政府主席的职务。当红军到达甘肃靖(远)会(宁)一带时,蒋介石又任他为“西北剿匪第二防区司令兼第五纵队司令官”[3]。马步芳新二军的主力是一〇〇师,他自兼师长,下辖二九八、二九九、三〇〇旅和骑兵旅,马步康、马继融、韩起功、马朴分任旅长;师直辖有手枪团(团长为马玉龙)、炮兵团(团长为马揆武)、辎重营(营长为马绍融);还有青海海南警备司令部马彪、马元海两个骑兵旅,总兵力近两万人。[4]

1935年8月以后,马步芳在青海全省和他的所有防区,大规模征拔壮丁,18岁以上、45岁以下的男人大都被征,自备枪械、刀矛、鞍马、帐篷、锅灶,强迫受训,按军队编制,组成了107个民团,总人数达150746人。[5]正规军和民团加在一起,便是一支很强的军事力量。

西路军渡河后,一举突破了马步青的河防部队,迅速向河西走廊节节推进。这时,蒋介石急电马步芳星夜调遣人马,配合骑五师进行堵截。马步芳与其参谋长马德、驻京代表赵珮、一〇〇师军法处长丁元杰、国民党青海省党部特派员马绍武等人合计后,采取逐渐增兵的办法,分批调遣,支援河西驻军马步青骑五师。

第一批,调海南警备司令部骑兵第一旅马彪部、骑兵第二旅马元海部、一〇〇师骑兵旅马朴部及马占成团、马宗林团、马秉臣团等,约13000余骑。任马元海为指挥[6],星夜疾驰景泰一条山增援骑五师。

第二批,调湟中县民团十二大营约1000人,由一〇〇师二九八旅五九五团团长马华荣带领,驰抵古浪,扼守隘口。古浪被西路军攻克后,马步芳急派一〇〇师三〇〇旅六〇〇团马全义部及民和县民团,约3000人前往增援。[7]

第三批,当西路军已过武威,马氏兄弟电商后,将全部人马调于武威郊区。这时又增加了一〇〇师马步銮团、马元祥团、马忠义团、二九八旅五九五团和循化县撒拉族民团及大通、门源、西宁上五庄等马忠良、马庆、马兴泰、马贵、马松龄、马进录、陈嘉禾、马得胜等人率领的民团,人数多达42000余人。[8]

马步芳这三批调到河西的部队,连同原驻防在张掖、酒泉等地的部队,马步青、马步芳在河西走廊阻击红军的兵力,至少有85000余人马,再加当时河西15个县的保安队、宪兵、警察、商团、民团以及被强迫守城的居民,起码有10万人,是西路军25000人的四倍。到后来,由于西路军大量减员,而马匪却有壮丁、民团补充,始终保持其原有的员额,比红军的兵力大了十来倍。

(二)马家军的作战部署

早在1935年秋,红一方面军北上到达甘肃境内时,马步青即奉蒋介石电令,加紧进行河防准备,命令景泰县县长谢恩科、团总魏克仁,在沿河各要塞隘口修筑碉堡,并加筑县城城垣,同时在全县范围内征拔壮丁,成立民团。据了解,当时仅景泰县城一处,防守的团丁就达千人左右。 1936年6月,骑五师参谋长马廷祥被委派为河防前线总指挥(后因马步芳嫌其资望不高,指挥能力不强,建议马步青改任为前线指挥官[9]),率兵到景泰进行布防。

马廷祥前往布置河防,自然是按照马步青的意思办事。马步青对当时形势的估计是,红军要达到渡河的目的,必先击败驻守在黄河东岸靖远县城的邓宝珊所部李贵清旅,然后在靖远或北湾渡河。他还估计,红军也可能用一少部分人在靖远牵制李贵清部,主力开往五佛寺渡河,并认为这一可能性比较大。[10]因而他决定,北湾至糜滩一段实行间接防御,布置少量部队负责警戒,且看李贵清部如何阻击;五佛寺重点防御,派重兵控制上下渡口,主力结集于稍后的地点,窥测动向,灵活增援。

1936年10月,红军到达靖远县境,蒋介石急电马步青派可靠部队先行防河。马步青根据自己的部队情况,虽然觉得河防战线太长,可他很自负,自以为他的部队以逸待劳,河防万无一失;且有黄河天险,红军势难飞渡。[11]就在这种思想支配下,他按原来打算,进行了河防部署。

派骑兵第二旅韩起禄部推进到沿河地域展开,南起皋兰县的水川(金沟口),北至景泰县的索桥,部队分驻东河口、泥湾、四龙(北崖)、北湾、中和堡、独石头、糜滩、三角城、劈佛寺、碱滩、野马滩、老龙湾至景泰县的索桥诸点。派步兵旅祁明山部星夜驰抵景泰县的五佛寺,扼守上下渡口,并向北推进到南、北长滩(也叫上、下滩)至宁夏中卫县的沙坡头一线,特调该旅马进昌团驻守一条山,把守通往南北的要道。派骑兵第一旅马禄部移至景泰县的尾泉、脑泉、喜集水、兴泉堡(锁罕堡)一带,作为第二线部队,窥测动向,灵活增援[12]。指挥部设在景泰县城(即现在的芦阳公社所在地)伪县政府里。驻在县城的除参谋、办公人员外,还有马廷祥的卫士队、炮兵团第二营、马禄部的一个骑兵营、祁明山部的一个加强骑兵连。[13]

这样,马步青的河防战线,南起皋兰县的水川,北至中卫县的沙坡头,长达800余里。黄河沿岸每个大小渡口都设一据点,派骑兵20名把守;每一据点后面20里或40里派骑兵40名作后备,紧急时可增援第一线。马廷祥布防后,特请马步青到沿河防地视察,认为布置严密,万无一失。这便是马家军的第一次部署。

西路军过了武威之后,马步芳感到前方已投入八九万人马,必须调整部署,统一指挥[14],便对战斗序列作了重新部署,并与马步青往返电商,取得一致。马步青即于11月30日开启武威新城南门,召集马元海、马彪、马朴、马禄、韩起禄等人开会,予以宣布[15]:”(1)武威城门开启及马步青召集军事会议的时间为11月21日。任马元海为步骑全军总指挥,直辖部队为第一〇〇师骑兵旅第一团马步銮部、二九八旅五九六团刘呈德部、骑兵第五师祁明山旅、循化保安团[16]韩忠良旅、西宁鲁沙尔保安团马庆旅;(2)任马彪为骑兵第一路指挥,直辖部队为青海南部边区警备司令部骑兵第一旅、第一〇〇师骑兵旅第二团马忠义部、门源保安团骑兵第一、二、三团;(3)任马朴为骑兵第二路指挥,直辖部队为第一〇〇师骑兵旅旅直部队、青海省保安处训练团骑兵第一大队马得胜部、第二大队陈嘉禾部、第三大队马进录部;(4 )任马禄为骑兵第三路指挥,直辖部队为自率的骑兵第五师第一旅及韩起禄旅;(5)任韩起功为步兵第一路指挥,直辖部队为一〇〇师三〇〇旅、一〇〇师直属手枪团,甘州(张掖)汤敬文、白诗珠、曹敏等保安团。 (6)骑五师马呈祥手枪团、一〇〇师二九八旅五九五团等,作为总预备队。”[17]

12月2日,甘肃绥靖公署主任朱绍良奉蒋介石之命,飞抵武威与马步青会晤,面嘱限期消灭河西红军;并派空军第十五中队运输军需弹药,参与对红军的侦察、轰炸;又派中央军第一师杨德亮旅[18]进抵武威,协助马部作战。马步芳得知后,恐其攘夺战功,便利用他第五纵队司令官的名义,以“步兵缓不济急”为借口,令杨部驻守武威。马步青对朱绍良作了“厚重的献赠,意在促其尽快回兰”[19]

就在朱绍良到武威前,马元海即置马步青宣布的命令于不顾,将全部人马分为中、左、右三路,即:(1)马元海自率中路,紧随红军袭击。 (2)马彪担任左路,在武威至张掖公路左侧阻击红军先头部队;(3)马朴担任右路,从公路右侧向永昌、山丹前进的红军绕道袭击。以上是马家军的第二次部署。

(三)马家军的作战方式

马家军同西路军的作战方式,可以概括为三种。

第一,采取分片包围、各个击破的办法围歼红军。西路军过武威后,占领的地方从永昌县的八坝、陈家南庄起,到山丹县县城,长约120多里,宽20里左右,是一条窄狭平川。这里正是河西走廊的“蜂腰”部位。西路军军政委员会根据中央11月19日“应在永昌、甘州、凉州、民勤地区创立巩固的根据地”的电报指示,决定以永昌、山丹为中心建立根据地,所以便将部队分散布置在这一地区,形成了一条“长蛇阵”[20]。这正好给敌人造成分片围攻的机会。

例如,永昌战斗就是这种情况。敌人首先以强大攻势,先后攻开红军占领的八坝、六坝、东十里铺和水磨关等处后,以主力一部向西进攻山丹,马元海则率其中路,迅速向永昌县城迂回。 12月下旬,马元海在永昌县城附近召集营以上军官会议[21],宣布了围攻永昌县城的计划:(1)以刘呈德团为主力,配属循化县民团,约1500人,从永昌城东北面攻击;(2)以马步銮团为主力,配属湟中县民团,攻击该城西门,兵力约1300人,配备云梯,准备搭梯上城;(3)以韩起禄旅为机动部队,配属一个步兵营,埋伏在东关及东城附近,防备城内红军突袭;(4)选拔一批精于射击的枪手,专向城头瞄准发射,以减轻城头红军密炽的火力。在具体战斗方面,以两侧展开佯攻,掩护主力,趁天未亮前,会合猛攻[22]。此战,敌人虽未能夺城,但将永昌城死死围了10天,使红军在城内缺粮断水,伤亡严重,无力据守,只好于月底弃城突围。

西路军到了张掖地区,也是如此,整个行军布置,又出现了一个长蛇阵[23]。红五军2000余人攻占了高台,总部各单位和少部分主力在临泽[24],三十军进驻倪家营子,前后距离又是上百里。马元海指挥马彪、马朴、马禄等旅并力进攻高台,其余则迂回于高台至临泽、临泽至倪家营子之间,切断西路军的前后接应。高台激战七八个昼夜后,红五军的四个团全部牺牲。马元海立即向所统各部发出命令:“高台红军全部消灭⋯⋯继续采用攻击永昌的方法,集中火力,进攻临泽城红军。”[25]是时,已是1937年元月下旬,天寒地冻,临泽城内群众齐心协力帮助红军。最后还是和永昌一样,红军弃城突围,往倪家营子同三十军会合。

至此,西路军才算是集中在一起。可是,这时候的西路军已减员过半,弹药极缺,战斗力相当薄弱。然而马匪军却无后顾之忧,集中全力向倪家营子扑来。此时此地的兵力对比,大约是十比一。

第二,凭其骑兵优势,向红军尾随穷追。“马步芳的所谓兵法,就是以优势兵力,对没有骑兵辅助的红军进行穷追,像狗一样叼住不放,红军虽日夜行军,走在前面,但马军总是紧跟追赶,使红军奔走疲劳”[26],“无休整时间,甚至连吃饭、休息时间,亦不易得。有时刚刚将饭做好,而马匪骑兵赶到,即须立时应战”[27]。这一历史记载,与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符合的。比如,在山丹与大马营之间,张掖与沙河堡之间,红军总部机关部分同志和三十军的伤病员,以及执行后卫任务的同志,被马匪骑兵追上,牺牲很大。这样的情景,不论在河西走廊的大漠,还是梨园口的峡谷,都曾多次发生。遇到这种情况,最可怜的是伤兵、妇女和机关人员。(https://www.daowen.com)

在安西,由于错误的攻城决策所致,西路军仅有的903人,又遭到马匪刘呈德团的追击。当时刘呈德从安西城下一直追了100多里,到红柳园附近。在这一段急行军中,红军同样没有得到一点休息和吃顿饭的机会。疲困至极的红军战士,用尽全力与敌人激战三四个小时候,才向西撤退。此战,红军300多名同志牺牲在大漠戈壁之中,100多名同志作了敌人的俘虏,最后只剩下400余人到达新疆。

第三,以其惯用的“牦牛阵”冲击。“牦牛阵”就是人海战术。因为敌人在同西路军的作战过程中,知道红军除了机枪外,火炮之类的武器是很少的。后来也知道红军的弹药已经不多,机枪的威力不大,于是用大批手执刀矛的民团团丁在前面堵当,消耗红军的弹药。

敌人采用这种战术,突出的是在一条山、武威西四十里堡和南柳沟。一条山战斗时,马元海就曾采用这种方法向红军政治部驻守的杨家堡子进攻,当时红军抗击能力较强,敌人没有占上便宜;在武威西四十里堡,敌马元海指令刘呈德等步兵团展开围攻,采用了“牦牛阵”式的人海战术[28],冲开了两个堡寨,红军急速向西撤退;到了南柳沟,西路军所剩同志全部住在一个东西十多里长的村子里[29]。马匪集中全部骑兵,在机枪、山炮掩护下,无队形、无层次、一窝蜂地向红军阵地扑来。此后数日,敌马元海即集中马彪、马朴、马禄、韩起功、韩起禄等旅和刘呈德、马步銮、马忠义、马贵、马兴泰、马得胜等团,约三四万之众,仍采用“牦牛阵”,向红军发起攻击。经过多次恶战,敌人始终没有冲开红军的主要阵地。但西路军伤亡极大,抵抗困难,总部决定突围,才由梨园口进入祁连山。

由郑子文、董汉河执笔。原载甘肃《社会科学》1980年第3期。收入本书时,由董汉河做了一些修订。


[1] 以上资料,参见甘肃省档案馆所藏西路军案卷第83-1-1卷及中共甘肃省委党史委所编《悲壮的征程》下册第326 ~ 328页。

[2] 见《甘肃文史资料选辑》第5辑41页。

[3] 见《甘肃文史资料选辑》第2辑39页。

[4] 见《青海文史资料选辑》第2辑25页。

[5] 见《青海文史资料选辑》第2辑37页。

[6] 见《青海文史资料选辑》第2辑28页。

[7] 见《青海文史资料选辑》第5辑45页。

[8] 见《青海文史资料选辑》第5辑48页。

[9] 见《青海文史资料选辑》第5辑33页。

[10] 见《青海文史资料选辑》第3 辑 49页。

[11] 见《甘肃文史资料选辑》第5辑34页。

[12] 见《青海文史资料选辑》第3辑51 页 、31页。

[13] 笔者访王人若记录。

[14] 见《青海文史资料选辑》第3 辑51 页、31页。

[15] 甘肃省委党史委所编《悲壮的征程》下册第300页记载。

[16] 这里所说“保安团”即民团。

[17] 见《青海文史资料选辑》第3辑32页。

[18] 杨德亮旅的番号是甘肃绥靖公署补充旅,归朱绍良指挥。

[19] 见《青海文史资料选辑》第5辑32页。

[20] 见《悲壮的征程》上册第101 ~102页。

[21] 据甘肃省委党史委调查,马元海在永昌城外召开军事会议的时间为12月18日,从12月20 日开始猛攻永昌县城。见《悲壮的征程》下册第305页。

[22] 详见《甘肃文史资料选辑》第5辑第52 ~ 53页。

[23] 据程世才《悲壮的历程》的记载。此文载见《悲壮的征程》上册。

[24] 据调查,当时西路军总部率红三十军进驻倪家营子,进驻临泽县城的是红五军一部、总供给部、总卫生部、总医院及妇女团一部。见《悲壮的征程》上册第19页、下册第306页~307页。

[25]据刘呈德回忆文章,见《甘肃省文史资料选辑》第2辑11页。

[26]见《甘肃文史资料选辑》第5 辑54 页、36页。

[27]见《甘肃文史资料选辑》第5 辑54 页、36页。

[28] 见《甘肃文史资料选辑》第5辑50页。

[29] 见《悲壮的历程》第1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