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
通过对明代军礼的制定、分类、内容、实践等问题的梳理，笔者认为军礼是一个系统完整的过程，在此过程中所用之乐，皆为军礼用乐。明代军礼的制定与其社会背景有着密切关系。从明代军礼的功能来看，主要有祭告、耀武、赏功三种类型。明代军礼以皇帝为中心，彰显的是天子的威仪及其在整个国家的政治地位。明代军礼的实行，大多仪节有乐相须为用。礼乐一体，乐是礼的重要内容。明代军礼的实践，即为明代军礼用乐的实践。国家对军礼的规范，决定了这些军礼用乐一次次地响彻于帝国之坛庙社稷、皇城内外。
从军礼用乐的功能角度来看，军礼用乐可分为祭祀之乐、耀武之乐和赏功之乐三种类型。明代参与军礼的主要用乐形式有雅乐、大乐、鼓吹、以及赏功宴享时多用的细乐。本章还以《出警入跸图》为例探讨了明代中晚期皇帝仪仗用乐的形式，并对鼓吹之应用、大乐与细乐、大乐与鼓吹、大乐与雅乐等问题做了一些思考。
本章认为，军礼目的和仪节的差异构成了军礼用乐的复杂性，军礼用乐首先是一种规范性用乐。军礼用乐按照其要规范的关系，可以分为娱神之乐和娱人之乐。军礼这种旨在确立人与神、人与人上下尊卑关系之乐，注定要与吉礼、嘉礼和宾礼之用乐发生联系，但是因为参与者不同、目的不同、场所不同，其用乐也有差异。
注 释
[1].《明太祖实录》卷一四“甲辰春正月戊辰”条：甲辰（元至正二十四年，即公元1364年）春正月戊辰日，上退朝谓左相国徐达等曰：“卿等为生民计推戴予，然建国之初，当先正纪纲。元氏昏乱，纪纲不立，主荒臣专，威福下移，由是法度不行，人心涣散，遂致天下骚乱。今将相大臣辅相于我，当鉴其失，宜协心为治，以成功业，毋苟且因循，取充位而已。”又曰：“礼法国之纪纲，礼法立则人志定，上下安。建国之初，此为先务，吾昔起兵濠梁，见当时主将皆无礼法，恣情任私，纵为暴乱，不知驭下之道，是以卒至于亡。今吾所任将帅皆昔时同功一体之人，自其归心于我，即与之定名分，明号令，故诸将皆听命无敢有异者，尔等为吾辅相，当守此道，无谨于始而忽于终也。”
[2].《明太祖实录》卷二八至三〇载：吴元年十二月乙丑定册立皇后、皇太子礼仪，丁卯定开读诏赦礼仪；洪武元年正月丙子定祀天地、太庙祭器；二月壬寅定郊社宗庙仪，戊申定祭大社大稷礼、壬子定宗庙时享礼，至七月大礼初具规模。
[3].《明太祖实录》卷三三“洪武元年闰七月庚戌”条。
[4].《明太祖实录》卷二六“吴元年冬十月甲子”条。
[5].《明太祖实录》卷二七“吴元年冬十月己丑”条。
[6].《明太祖实录》卷三〇“洪武元年二月丁巳”条。
[7].［明］郭正域《皇朝典礼志序》，四库存目丛书本，齐鲁书社，1996年。
[8].《明太祖实录》卷八二“洪武六年五月壬寅”条。
[9].《明太祖实录》卷八二“洪武六年五月壬寅”条。
[10].明代阅武之事虽历朝皆有，但真正作为国家制度意义上的军礼并对其具体仪注进行规定和强制实施的还是在明隆庆三年。
[11].《明太祖实录》卷三三“洪武元年闰七月庚戌”条。
[12].《明太祖实录》卷五二“洪武三年五月丁未”条。
[13].《御定大清通礼·序》，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4].《明穆宗实录》卷二三“隆庆二年八月丙午”条。
[15].《明史》卷五七《礼志十一》，中华书局，1974年，第1431页。
[16].《明太祖实录》卷三三“洪武元年闰七月庚戌”条。
[17].《明集礼》卷三三：“天子亲征，所以应天顺人、除残去暴，以安天下。自轩辕黄帝习用干戈以征不享，战于阪泉，战于涿鹿，此其始也。成汤放桀，用玄牡告于上天神后。启征有扈，则曰：‘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武王伐纣，载文王木主以行，告于皇天后土、所过名山大川。周制，天子亲征则类于上帝、宜于太社、造于祖庙、軷于国门、祃于所征之地及祭所过山川，师还则奏凯献俘于庙社。经秦涉汉，其礼无闻，仅有封功臣之制可稽耳。后魏克捷，欲使天下闻知，又有宣露布之制。唐仍旧典，宋亦间行焉。今拟国朝亲征，祭告天地、宗庙、社稷，祃祭旗纛，所过山川皆行祭告，师还奏凯献俘于庙社，以露布诏告天下，然后论功行赏。诸将既受封赏，皆具表笺称谢。今集历代亲征仪文之详，参酌今日之宜以著于篇。”
[18].《明集礼》卷三三，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9].《明集礼》卷三三，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0].《明集礼》卷三三，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1].《明集礼》卷三三。
[22].《明集礼》卷三三。
[23].《明集礼》卷三三。
[24].《明集礼》卷三三。
[25].《明集礼》卷三四。
[26].《明史》卷五七，《礼志》十一，中华书局，1974年，第1436页。
[27].《明世宗实录》卷二七〇“嘉靖二十二年正月壬申”条。
[28].《明史》卷五七《军礼》，中华书局，1974年，第1436页。
[29].《明太祖实录》卷二一六“洪武二十五年二月甲子”条。
[30].《明太祖实录》卷二二〇“洪武二十五年八月丙寅”条。
[31].《明太祖实录》卷二三二“洪武二十七年三月甲辰”条。
[32].《明宪宗实录》卷一一五“成化九年夏四月壬午”条。
[33].《明宪宗实录》卷二七八“成化二十二年五月乙巳”条。
[34].《明太祖实录》卷二〇八“洪武二十四年五月辛卯”条。
[35].《明太宗实录》卷二四九“永乐二十年五月丁卯”条。
[36].《明太宗实录》卷二四九“永乐二十年五月壬申”条。
[37].《明英宗实录》卷一七一“正统十三年冬十月乙卯”条。
[38].《明宪宗实录》卷三九“成化三年二月甲辰”条。
[39].《明武宗实录》卷一一“正德元年三月丙戌”条。
[40].《明武宗实录》卷九三“正德七年冬十月庚午”条。
[41].《明世宗实录》卷一八六“嘉靖十五年四月甲午”条。
[42].《明穆宗实录》卷二九“隆庆三年二月戊子”条：“故事，京营兵每三年上遣司礼监太监一人阅视。”
[43].《明穆宗实录》卷二九“隆庆三年二月戊子”条：“皇帝言：今年朕将大阅，其罢遣以后如例行。”
[44].《明穆宗实录》卷二四“隆庆二年九月戊辰”条。
[45].《明穆宗实录》卷三七“隆庆三年九月甲午”条。
[46].《明穆宗实录》卷二四“隆庆二年九月戊辰”条。
[47].《明穆宗实录》卷三三“隆庆三年六月甲申”条。
[48].《明穆宗实录》卷三六“隆庆三年八月甲辰”条。
[49].《明穆宗实录》卷三三“隆庆三年六月甲申”条。
[50].《明穆宗实录》卷三六“隆庆三年六月甲辰”条。
[51].《明穆宗实录》卷三六“隆庆三年八月甲辰”条。
[52].《明穆宗实录》卷三三“隆庆三年六月庚子”条。
[53].《明穆宗实录》卷三六“隆庆三年八月甲辰”条。
[54].《明穆宗实录》卷三七“隆庆三年九月辛卯”条。
[55].《明穆宗实录》卷三七“隆庆三年九月辛卯”条。
[56].《明穆宗实录》卷三六“隆庆三年八月甲辰”条。
[57].《明神宗实录》卷一〇九“万历九年二月癸丑”条。
[58].《明神宗实录》卷一一〇“万历九年三月丙寅”、“丁卯”、“己巳”各条。
[59].《明太祖实录》卷一〇一至一一〇。
[60].《明太宗实录》卷一四九至一五四。
[61].《明太宗实录》卷二四七至二五一。
[62].《明太宗实录》卷二六一至二六五。
[63].《明太宗实录》卷二七〇至二七三。
[64].《明宣宗实录》卷二〇至二一。
[65].《明宣宗实录》卷四六至四七。
[66].《明武宗实录》卷一七五至一九四。
[67].《明武宗实录》卷一七七“正德十四年八月辛巳”条。
[68].《明武宗实录》卷一七七“正德十四年八月辛巳”条。
[69].《明武宗实录》卷一九三“正德十五年十一月癸酉”条。
[70].《明太祖实录》卷三一“洪武元年三月乙酉”条。
[71].《明太祖实录》卷二六“吴元年冬十月甲子”条。
[72].《明太祖实录》卷三一“洪武元年三月己亥”条。
[73].《明太祖实录》卷六〇“洪武四年春正月丁亥”条。
[74].《明太祖实录》卷六四“洪武四年夏四月庚寅”条。
[75].《明太祖实录》卷七八“洪武六年春正月壬子”条。
[76].《明太祖实录》卷二五五“洪武三十年九月乙亥”条。
[77].《明太祖实录》卷一八三“洪武二十年秋七月丁酉”条。
[78].《明太祖实录》卷三九“洪武二年二月戊辰”条。
[79].《明太祖实录》卷一八三“洪武二十年秋七月丁酉”条。
[80].《明太祖实录》卷一八三“洪武二十年秋七月丁酉”条。
[81].《明英宗实录》卷九八“正统七年戊午”条。
[82].《明世宗实录》卷一八六“嘉靖十五年四月甲午”条。
[83].《明太祖实录》卷五三“洪武三年六月癸酉”条。
[84].《明太祖实录》卷五八“洪武三年十一月壬辰”条。
[85].《明太宗实录》卷五六“永乐四年秋七月癸卯”条。
[86].《明太宗实录》卷六〇“永乐四年十月乙未”条。
[87].《明太宗实录》卷六七“永乐五年五月戊辰”条。
[88].《明宣宗实录》卷三〇“宣德二年八月丁卯”条。
[89].《明宣宗实录》卷四一“宣德三年夏四月甲戌”条。
[90].《明宪宗实录》卷一九三“成化十五年八月己亥”条。
[91].《明宪宗实录》卷一九三“成化十五年八月己亥”条。
[92].《明神宗实录》卷四五“万历三年十二月壬午”条。(https://www.daowen.com)
[93].《明神宗实录》卷七二“万历六年二月丁未”条。
[94].《明神宗实录》卷一〇九“万历九年二月乙卯”条。
[95].《明神宗实录》卷一二二“万历十年三月丙子”条。
[96].《明神宗实录》卷一三三“万历十一年二月壬子”条。
[97].《明神宗实录》卷一三四“万历十一年二月己未”条。
[98].《明神宗实录》卷一四四“万历十一年十二月乙亥”条。
[99].《明神宗实录》卷二二二“万历十八年四月丁丑”条。
[100].《明神宗实录》卷三五四“万历二十八年十二月壬午”条。
[101].《明神宗实录》卷三五四“万历二十八年十二月乙未”条。除了上述事例之外，各朝兵事还有：永乐时平安南、卫青平唐赛儿；成化有韩雍平广蛮、项忠、马文升征五堡、白圭朱勇剿刘千斤；正统年间主要有麓川之役、陈懋等平邓茂七，张楷平坑贼、董兴讨平黄萧养等；正德间有三年仇钺等平定安化，五年林俊等平蜀盗，六年陈金平江西，七年平刘六刘七，十一年剿平清平苗，十二年王守仁剿平江西；嘉靖朝五年征岑猛，七年王守仁平断藤峡，十七年蔡经再平藤峡诸瑶，嘉靖辛亥年平定湖广诸苗，二十年再平安南，胡宗宪等平倭寇等等，明末光宗、熹宗时战事尤为频仍，其间相关军礼均有施行。
[102].《明神宗实录》卷四五“万历三年十二月庚午”条：平虏堡捷，山东御史刘台以捷奏闻，皇帝以为按照循例，御史不能报捷，让兵部覆议其事。部覆：“报捷原总督事”，“今总兵李成梁追虏回营，以积劳呕血，口报不能具文，按臣称战胜之余，亟为善后之图，不失及时讲求之意，以后不得为例。从之”。
[103].《明神宗实录》卷五六八“万历四十六年四月丙辰”条。
[104].《明熹宗实录》卷六七“天启六年正月庚午”条。
[105].［明］冯琦：《东省防倭议》，《皇明经世文编》卷四四一。
[106].［明］佚名：《礼部志稿》卷一四，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07].《明史》卷五七，第1436页。
[108].《明神宗实录》卷三四六“万历二十八年四月甲戌”条。
[109].《明神宗实录》卷二五三“万历二十年十月癸卯”条。
[110].《明神宗实录》卷二五四“万历二十年十一月戊辰”条。
[111].《论语·阳货》，《论语译注》，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第216页。
[112].《明武宗实录》卷一九三“正德十五年十一月癸酉”条：礼部尚书毛澄等言：“宸濠反逆，皇上亲率六师往正其罪，与宣德间亲征汉庶人高煦故事相同，但一应礼仪，无从查考。”
[113].《明集礼》卷三四。
[114].《明太祖实录》卷三三“洪武元年闰七月庚戌”条。
[115].《明武宗实录》卷一九四“正德十五年十二月己丑”条。
[116].［明］申时行重修：《大明会典》卷五三，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以下简称《明会典》）。
[117].《明会典》卷一〇四。
[118].《明集礼》卷三四。
[119].《明会典》卷一〇四。
[120].中捷和小捷皆不行庆贺礼，见《明会典》卷五三。
[121].［晋］陈寿撰，［宋］裴松之注：《三国志》卷五五，中华书局，1999年，第1295页。
[122].《三国志》卷六四，第1431页。
[123].［宋］郭茂倩：《乐府诗集》卷一六，中华书局，1979年，第16期，第224页。
[124].［元］脱脱等：《宋史》卷一四〇，中华书局，1985年，第3302页。
[125].项阳：《小祀乐用教坊，明代吉礼用乐新类型》，《南京艺术学院学报》（音乐与表演），2010年，第3期，第31—41，192页，第4期，第61—66，82页。
[126].对于府县教坊的意义，近些年才被学术界关注，相应的研究有项阳《山西乐户研究》及相关论述、郭威博士论文《曲子的发生学意义》中有专门论述。
[127].《宋史》卷一四〇：“太常鼓吹署乐工数少，每大礼皆取之于诸军。一品已下丧葬则给之，亦取于诸军。又大礼，车驾宿斋所止，夜设警场，用一千二百七十五人。奏严用金钲、大角、大鼓，乐用大小横吹、筚篥、箫、笳、笛，角手取於近畿诸州，乐工亦取于军中，或追府县乐工备数。歌《六州》《十二时》，每更三奏之。”
[128].《明史》卷六四，中华书局，1974年。
[129].《明太祖实录》卷一二八“洪武十二年十二月己巳”条。
[130].《明太祖实录》卷一三〇“洪武十三年二月辛巳”条。
[131].《明太祖实录》卷一三〇“洪武十三年三月癸巳”条。
[132].《明英宗实录》卷二二八“景泰四年四月丙申”条。
[133].《明太祖实录》卷一七二“洪武十八年三月壬戌”条。
[134].［明］陆容：《菽园杂记》卷七，中华书局，1985年，第81页。
[135].《明会典》卷一八二。
[136].《明会典》卷一八四。
[137].《明会典》卷一八五。
[138].《明会典》卷一八五。
[139].《明会典》卷五六。
[140].关于此画中的皇帝有三说，一说为明世宗嘉靖皇帝，一说为明武宗，三说为明神宗。本书采用台湾师范大学历史学系朱鸿先生的考证，认为当是明神宗。朱鸿《〈明人出警入跸图〉本事之研究》从文献考订、图像比对、实地勘查等方面进行有力考证，从而得出《出警图》与《入跸图》皆为晚明画家丁云鹏所绘制，并对该图所绘内容做了详细的解释。（文载台北：《故宫学术季刊》第二十二卷第一期，2004年，第183—213页。）
[141].《明会典》卷二二八，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42].［明］俞汝楫：《礼部志稿》卷六四《章服备考·军士服色》，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43].《明史》卷六七，《志第四十三·舆服三》，中华书局，1974年，第1049页。
[144].《万历起居注》，“万历十一年闰二月二日乙卯”，北京大学出版社，1988年，第2期，第322页。
[145].《明世宗实录》卷一八五“嘉靖十五年三月庚午”条。
[146].《明太祖实录》卷二八“吴元年十二月乙丑”条。
[147].《明世宗实录》卷六八“嘉靖五年九月乙未”条。
[148].《明仁宗实录》卷五“永乐二十二年十二月壬子”条。
[149].《明太祖实录》卷一三八“洪武十四年七月乙酉”条。
[150].《明太祖实录》卷三七“洪武元年十二月癸酉”条。
[151].《明神宗实录》卷四一六“万历三十三年十二月甲寅”条。
[152].《明孝宗实录》卷一七七“弘治十四年闰七月辛卯”条。
[153].《明孝宗实录》卷一九〇“弘治十五年八月辛亥”条。
[154].《明孝宗实录》卷二二一“弘治十八年二月癸亥”条。
[155].《明宪宗实录》卷八一“成化六年七月己丑”条。
[156].《明世宗实录》卷四九七“嘉靖四十年闰五月甲午”条。
[157].《明神宗实录》卷二五一“万历二十年八月丙申”条。
[158].《太常续考》卷六曰：“小祀曰后妃嫔、太子王妃、公主及夫人，曰三皇，曰先医。曰五祀，曰司火，曰都城隍，曰东岳，曰京仓，曰启圣公，曰汉寿亭侯，曰文丞相，曰姚少师，曰北极佑圣真君，曰金阙玉阙真君，曰司牲。”
[159].项阳：《小祀乐用教坊，明代吉礼用乐新类型》，《南京艺术学院学报》（音乐与表演），2010年，第3期，第31—41、192页，第4期，第61—66，82页。
[160].［宋］耐得翁：《都城纪胜·瓦舍众伎》。
[161].［宋］吴自牧：《梦粱录》卷二〇《妓乐》，四库全书本。
[162].《明会典》卷一八二—一八五。
[163].［明］俞汝楫：《礼部志稿》卷十六《仪制司职掌》。
[164].《明会典》卷七二。
[165].《明集礼》卷五三《俗乐》，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66].［明］于谦：《为边务事》，载黄训《名臣经济录》卷三八。
[167].《明英宗实录》卷一九二“景泰元年四月壬子”条。
[168].明代侑食乐在洪武二十六年和永乐初年还有另外一种乐器组合形式，即在原有细乐的基础上加入了八音之器，其乐器组合为：瑟、钟、磬、应钟（鼓）、麾、柷、敔、搏拊、琴、笛、埙、篪、排箫、箫、笙等。
[169].《明会典》卷一〇四。
[170].《明史》卷六一《乐志一》，第1506页。
[171].《明史》卷六一《乐志一》，第1507页。
[172].《明史》卷六一《乐志一》，第1507—1508页。
[173].《明史》卷六一，第1507页。
[174].［明］顾起元：《客座赘语》卷九，陆粲，顾起元：《庚巳编·客座赘语》，中华书局，1987年，第290页。
[175].景蔚岗：《中国传统笙管乐申论》，湖南文艺出版社，2005年，第73页。
[176].《御定佩文斋咏物诗选》卷四二七，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77].《礼部志稿》卷二一，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78].《明太祖实录》卷一四六“洪武十五年六月壬辰”条。
[179].《明太祖实录》卷三五“洪武元年九月丁酉”条。
[180].《明宪宗实录》卷一三“成化元年正月癸酉”条。
[181].《明世宗实录》卷二二四“嘉靖十八年五月乙亥”条。
[182].《明宣宗实录》卷一四“宣德元年二月乙亥”条。
[183].《明神宗实录》卷五二〇“万历四十二年五月乙亥”条。
[184].《明世宗实录》卷二三“嘉靖二年二月丁亥”条。
[185].《明神宗实录》卷五八〇“万历四十七年三月丁未”条。
[186].项阳：《小祀乐用教坊，明代吉礼用乐新类型》，《南京艺术学院学报》（音乐与表演），2010年，第3期，第31—41、192页，第4期，第61—66、82页。
[187].《明太祖实录》卷六一“洪武三年九月乙丑”条。